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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话:霜月陷落(9)

妖刀残月谭 Ren_Tor 5000 2026-05-06 14:40

  层极薄极韧的处子膜——在龟头灌入的零点零一秒之内便被整层撑裂了。不是被戳破的,是被那颗尺寸远超人类范畴的伞菇龟头从正面硬生生地撑裂的。膜面在极限拉伸之下从中心点裂开了一道口子,然后整层膜沿着那道裂口向四周撕裂开来——裂口边缘渗出的处子之血还没来得及流出肉穴口便被龟头本身堵住了。鲜血与淫液混合成了一道淡粉色的浊液,从肉穴口与棒身之间那几乎不存在的缝隙之中被一滴滴地挤了出来,沿着白雪大腿内侧淌下,在雪白的肌肤上拉出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粉红轨迹。

  而白雪——她的身体在那根巨根楔入体内的瞬间,整个人如同被铁椎从下往上贯穿了一般剧烈地弓了起来。腰肢猛地向后一弯——不是向后翘,而是向后弯。后背撞在酒吞厚实的胸肌上,后脑勺重重地砸在了他的锁骨之间。双臂在绳索的牵引之下绷到了极限,手指在半空中疯狂地张开又攥紧,攥紧又张开,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两条修长的白腿在袴裤束缚之中剧烈地抽搐着,足袋裹着的脚趾在木屐之中蜷到了最紧——然后就那么僵住了。

  她的嘴唇朝上大大张开——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不是没叫出来,是连叫都叫不出来了。气流卡在声门处上下翻涌却找不到出口,让她那张从开战以来一直保持着冰封般冷静的精致面孔在这一刻呈现出了一种极其复杂、极其矛盾的表情——眉头紧锁,眼眶通红,嘴唇大张露出舌尖,眼角一颗接一颗的泪珠无声地滚落下来。那不是单纯的痛苦,也不是单纯的屈辱——而是处子之身被夺走的瞬间,所有防线、所有尊严、所有她用十几年巫女修行一砖一瓦砌起来的冰墙——在同一时间全部崩塌之后,残存下来的一具空壳。

  酒吞在龟头破膜的瞬间便停住了。不是不忍心——而是他在细细品味。品味那口紧窄到了极点的处子肉穴在被他强行撑开之后,肉壁之中所有层层叠叠的湿软粉褶在同一时间疯狂痉挛着裹住他棒身的那种极致快感。那紧致程度——比他之前用手指预估的还要紧上数倍。肉壁之中每一道粉褶都在剧烈地收缩蠕动,如同无数张湿软的小嘴同时含住了他的棒身拼命吸吮。处子之血与淫液混合成的温热浊液正沿着棒身表面缓缓向下淌,在他青筋盘络的棒身上拉出一道道淡粉色的细线。

  「——就是这个。」酒吞将嘴唇贴在白雪耳后,声音沙哑到了极点。那双金黄鬼瞳之中倒映着妖镜投影之中两人交合处的特写画面——那颗庞硕龟头没入那口粉雪肉穴的瞬间被放大了数十倍,连膜面撕裂时渗出的第一滴血珠都被映得清清楚楚,「本将等了一晚上——等的就是这一下。」

  他说着,双手从白雪腰肢两侧向下滑去——重新抓住了她那两瓣因为破处剧痛而剧烈抽搐着的雪白肥臀。十指深深陷入臀肉之中,将那两瓣臀肉向外掰开到极限——然后腰胯再次向上猛然一挺。

  「——噗滋——!!」

  剩下的半根肉棒——一口气全部灌了进去。

  龟头从下往上碾过了肉道中段所有还在痉挛着的粉褶嫩肉,直直撞在了肉道最深处那个矜持紧闭着的娇软子宫口上。撞击的力道之大,让白雪悬空的身体被整个向上顶起了数寸——然后又在重力作用下落回,将肉棒吞得更深了半寸。她那两瓣被酒吞掰开的雪白肥臀在撞击的瞬间被他的胯骨狠狠拍上——臀肉在撞击之下被挤压成了两团扁平的肉饼,然后又在他收回腰胯时弹回原状,荡出一阵令人眩晕的白腻肉浪。臀峰最饱满处那层因为极度羞耻而泛起的粉红,在反复撞击之下开始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艳——从淡粉变成了绯红,从绯红变成了被反复拍打之后特有的那种带着些许媚意的臀红。

  「——咕、呜——呜啊啊——!!」

  白雪的声音终于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但那已经不是她自己的声音了——嘶哑、破碎、带着一股被从身体最深处硬生生撞出来的无助雌叫。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在子宫口被撞上的瞬间猛地向上翻去——眼白露出大半,瞳孔深处那簇一直不肯熄灭的冷蓝色光芒在这一刻剧烈地闪了一下,如同风中残烛。

  半空中那面巨大的妖镜将这一切完整地投影了出来:那个被吊在结界柱上的白发巫女,双臂高举,双乳裸露,袴裤堆在膝弯,雪白长腿紧紧并拢——从背后被一个虎背熊腰的暗红鬼将握着腰肢猛力贯入。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便会被撞得向前荡去——两只雪白浑圆的裸乳在胸前随着撞击的节奏疯狂晃荡,乳头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淡粉色的残影;每一次收回,她的身体又会在重力作用下荡回来,臀部重新撞上酒吞的胯骨,将那根赤黑巨根重新吞入肉穴最深处。她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被吊在绳索上的雪白人偶,在那根巨根的反复撞击之下无助地前后摇晃着——腰肢的纤细与臀部的肥厚在悬吊状态下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之中荡出的白腻肉浪被妖镜放大之后几乎占满了整个投影画面。

  山道上那几百只妖魔已经彻底疯狂了。它们看到的一切——从龟头破膜的那一刻到整根肉棒灌入肉穴深处,从处子之血沿着大腿淌下到白雪那张冷脸第一次翻出失神的表情——全都通过妖镜被放大了数十倍。几百条喉咙同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吼,几百双眼睛死死锁着投影之中那个正在被反复贯入的白发巫女,眼瞳之中燃烧着极其原始的、不加任何修饰的狂热。

  而酒吞——他不再说话了。他的腰胯开始以一种极其稳定、极其沉重的节奏反复挺动。不快,但每一击都极深、极沉、极狠。每一次插入都让龟头碾过肉道中段那块还在微微痉挛的G点嫩肉,然后重重撞在子宫口正中央;每一次抽出都让肉穴之中被搅动翻涌出的淫液与处子血混合的浊液从棒身与肉壁之间的缝隙之中被带出来,沿着白雪大腿内侧淌下新的湿痕。

  他在享受这具处子之身被自己一寸一寸地撑开、一层一层地碾平、一道一道地灌满的过程。更在享受妖镜投影之中——白雪那张从开战以来便冷若冰霜的面孔,正在被他的每一次撞击一点一点地凿碎。

  白雪的嘴唇动了。在不知道被撞了多少下之后——她那双翻白的冰蓝眼眸之中忽然又闪过了最后一丝极其微弱的清醒。她咽下了一口卡在喉咙里的唾液,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将嘴唇弯成了一个极其微小、却仍然不肯认输的弧度。

  「……宵……宵大人……一定……不会……」

  酒吞在她说出「宵大人」那三个字的时候,腰胯猛然加速了。啪啪啪啪啪——十几记又深又猛的撞击在同一口气之内全部灌入,龟头追着子宫口反复狠撞,撞得白雪那最后半句话碎在了喉咙里,被一连串不受控制的「嗯呜嗯呜嗯呜」的雌叫所取代。

  「还宵大人?」酒吞在高速撞击之中低下头,用嘴唇叼住了白雪后颈处一小片被汗浸透的白色发丝,声音闷闷地从鼻腔里传出来,「本将告诉你一件事好了——你在这里被她操的时候,你那个宵大人大概正在星见神社里盯着结界看。她不知道霜月神社已经没了。不知道你已经被本将开苞了。不知道接下来轮到的就是她自己。」

  他将腰胯顶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那已经被撞得微微松开了些许缝隙的子宫口,然后停在那里——不动了。就保持着最深处的插入姿势,让那根赤黑巨根整根没入那口还在剧烈痉挛着的处子肉穴之中,让龟头顶端最滚烫的那一点死死压住子宫口正中央。

  「——你猜她被八岐大蛇大人抓到以后,」酒吞的声音压到了极低极低,嘴唇贴着白雪耳廓一个字一个字地慢慢吐出来,「会不会也像你现在这样——被吊起来,被掰开屁股,被肏到翻白眼喷水——最后连自己叫什么都记不起来?」

  白雪那双向上翻着的冰蓝色眼眸之中——那簇一直在风中摇曳却始终不肯熄灭的冷蓝色光芒,在酒吞说出最后一个字的瞬间,终于猛地闪了一下。然后——开始缓缓地、缓缓地暗了下去。

  不是消失了。是被压到了最深处。被厚厚地埋在了层层叠叠的绝望之下。她不再挣扎了,不再说话了,连那双被吊在头顶的双手都松开了绳索——十根修长的手指软软地垂在半空中,随着身体被撞击的节奏无力地晃荡着。

  「——这才对嘛。」酒吞重新开始挺动腰胯——这次不再是沉重的慢节奏,而是一种如同打桩机一般的迅猛高速撞击。啪啪啪啪啪啪——正殿前方残破的拜殿废墟上回荡着密集到了几乎连成一片的肉体拍击声。白雪那对雪白肥臀在高速撞击之下被撞得疯狂乱颤,臀肉荡出的白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臀峰上那层被反复拍打出来的媚红色已经从淡粉变成了鲜红。

  而她的身体——悬吊在半空中被从身后高速撞击的身体——每一处没有被束缚住的软肉都在随着撞击的节奏疯狂摇晃。两只雪白浑圆的裸乳在胸前上下甩动,乳峰顶端那两颗红肿挺翘的粉色乳头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密集的粉色残影;纤细的腰肢在酒吞的双手环握之中不停地前后摆动;堆在膝弯处的袴裤随着双腿的抽搐一点一点地向下滑去,最终从她左脚踝上脱落,无声地掉落在冰面上;只剩右脚还套着那条深蓝袴裤,裤腿在脚踝上松松垮垮地挂着,随着身体被撞击的节奏一甩一甩地晃动着。

  妖镜之中——这个画面被完整地投影在了几百双妖魔眼前:一个被吊在半空中的雪白裸体,被一根赤黑巨根从背后反复贯穿,身体上每一处软肉都在疯狂晃荡,而她的脸上——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之中,已经再也看不到那份从开战便一直支撑着她的冷厉与不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洞。一片被撞散了的、暂时还没有重新聚拢的荒芜。

  酒吞抬起头,看了一眼妖镜之中那张终于失去了所有抵抗的精致面孔。他的金瞳之中闪过一道极其满足的光芒——然后他重新低下头,双手死死攥紧白雪那已经被撞得通红的雪白肥臀,腰胯加速到了极限。

  「——第一发。让你记住味道。」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赤黑巨根在肉穴最深处猛然爆发。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到发黄的浊白雄精从龟头马眼之中带着几乎能听到嘶鸣声的猛烈势道疯狂喷出,狠狠冲击在白雪那已经被撞得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的子宫口上——第一股精浆直接将那道缝隙冲开,灌入了子宫内壁的最深处;第二股紧接着灌入,将子宫内部染成了一片浊白;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酒吞那两枚沉甸甸的暗红睾球在射精的瞬间猛然向上收缩到了极限,然后便如同决堤一般将积攒了不知多久的浓稠种浆一股接一股地灌入那口刚刚被开苞的处子肉穴最深处。

  肉穴之中所有还在痉挛着的粉褶嫩肉在同一时间被滚烫的精浆烫得剧烈收缩——然后又在精浆的冲击之下被重新撑开。灌入的量实在是太多了,肉穴口那两瓣红肿外翻的嫩白肉唇根本含不住——浊白的精浆混合着处子血与淫液的淡粉浊液从肉穴口与棒身之间的缝隙之中被一抽一插地挤了出来,沿着白雪大腿内侧疯狂淌下,在她悬空的雪白足袋上染出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白雪的身体在精浆灌入子宫最深处的那一刻,最后一次剧烈地弓了一下。然后——便彻底软了下去。双手垂在半空中,双脚悬着,头低垂着,银白色的长发从脸侧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面孔。只有从发丝缝隙之间——能看到那张曾经冷厉如冰雪的精致脸蛋上,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挂着一道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唾液。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半睁着——瞳孔深处,那簇光芒还在。很微弱。微弱到了几乎看不见的程度。但还在。

  酒吞将肉棒从她那口被灌满了浓稠精浆的粉雪肉穴之中缓缓抽了出来——啵嗤一声,龟头拔出时肉穴口发出了一声极其黏腻的分离响声。浊白的精浆混合着淡粉色的处子血与透明淫液从尚未合拢的肉穴口中缓缓涌出,沿着臀缝淌落在冰面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胯间那根仍然坚挺着、棒身上沾满了处子血与精浆混合浊液的赤黑巨根,又看了看面前这个被吊在结界柱上、浑身糊满了汗液与精液与淫液、已经连蜷缩都做不到的白发巫女。然后他抬起右手——五指在空中画了一道暗红色的符文。

  「——传令。」

  山道上那些还在狂热嘶吼的妖魔们同时安静了下来。

  「霜月神社,陷落。霜月巫女生擒。剩下的——」他扫了一眼神社废墟之中还在微微发着光的几根残存结界柱,嘴角弯出一个淡漠的弧度,「——烧了。抢了。随便你们。」

  妖魔大军爆发出一声震天响的狂吼,然后便如同决了堤的黑潮一般从山道上涌了上来。它们冲进神社正殿——那些保存了千年的古籍、法器、符咒、祭袍——被饿鬼的利爪撕成碎片;它们砸开宝物库——那些代代相传的灵石与护符被土蜘蛛的腿脚踩成齑粉;它们点燃了拜殿残存的木梁——烈火从神社废墟之中冲天而起,将漫天暴雪都映成了一片凄厉的橙红。

  而酒吞童子——他将自己那根还没软下来的赤黑巨根重新塞回袴裤之中,弯腰从冰面上捡起那柄被白雪遗落在地上的冰蓝太刀「霜月」。刀身在他触碰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嗡鸣——然后便暗了下去。失去了主人灵力供能的妖刀,不过是一柄锋利些的凡铁罢了。

  他将「霜月」太刀随意插在自己腰间,然后走到被吊在结界柱上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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