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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话:霜月陷落(8)

妖刀残月谭 Ren_Tor 5000 2026-05-06 14:40

  在头顶,膝盖再也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软软地挂在那两根暗红绳索上。那张苍白的面孔埋在手臂之间,只能看到从白发缝隙之中露出的半张脸——眼眶通红,眼角挂着泪痕,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渗出了一丝血。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即使是在喷水之后、即使是被吊在结界柱上任人围观、即使是体内那根手指刚刚将她最后的尊严一层一层地剥开——那双眼眸深处那簇不肯熄灭的冷蓝色光芒,仍然还在。

  微弱,但还在。

  酒吞缓缓将中指从她那口还在微微痉挛着的粉雪肉穴之中抽了出来。手指抽出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透明淫液与极淡血丝的黏腻液体,啵嗤一声,肉穴口那两瓣已经合不拢的嫩白肉唇在手指离开之后仍然微微张着,穴口深处还在极缓慢地向外渗着一小股残余的清亮淫水。

  「——喷都喷了,还瞪。」酒吞低头看着自己那只从指尖到手腕全被淫水浸透的右手,然后抬起头看了看妖镜之中那张仍然不肯屈服的面孔,嘴角的弧度弯到了一个近乎残忍的角度,「不过正好。本将就喜欢这种表情——硬到最后一刻的女人才最有味道。」

  他将右手上裹满的淫液随意甩了甩,在冰面上甩出一片湿痕。然后抬起左手——

  解开了自己腰间那条暗红色的袴裤系带。

  那条暗红色的袴裤系带从他腰间滑落,无声地堆在了脚踝处。没了系带的束缚,袴裤前裆便松松垮垮地敞开了——而从那敞开的裤缝之间,一根巨硕粗壮的赤黑色肉棒几乎是弹出来的。它以一种近乎暴力的姿态猛然向上翘起,棒身拍打在他自己腹肌上的那一声闷响,在暴雪的呼啸之中居然清晰可闻。

  白雪的冰蓝色眼眸在那一瞬间瞪大了。

  那根肉棒的尺寸——远超她此生对雄性器官认知的极限。棒身粗如儿臂,从根部到冠头足有七寸余长,表面盘络着无数根暗红色的粗壮青筋,每一根都因为充血过度而在微微搏动着。龟头如同一颗涨红到近乎发紫的巨型伞菇,菇冠边缘棱角分明,顶端的马眼肉缝之中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透明前液,在幽蓝妖火的映照下反射着淫靡的油光。

  而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那根肉棒通体缠绕着一层淡淡的暗红妖气,妖气在棒身表面缓缓翻涌,散发出一股浓烈到几乎能把人熏晕的雄性腥膻气味。那两枚沉甸甸的暗红色睾球从袴裤敞口处半露出来,每一枚都比鸡蛋还大上一圈,表面布满了细密的暗色纹路,在妖气缭绕之中如同两枚被塞满了浓稠种浆的皮袋一般沉重地坠在腿间。

  「——怎么,」酒吞低头看了看自己胯间那根正直挺挺指着白雪臀缝的庞硕巨根,又抬头看了看她那双难得瞪大了的冰蓝眼眸,嘴角的弧度之中多了一丝促狭,「刚才用手指就喷成那样——现在看到本将的真家伙,吓到了?」

  白雪没有回答。她的确被那根巨物的尺寸震慑住了——但她更清楚的是,酒吞解开袴裤意味着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那双被吊在头顶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那两条暗红绳索,指节根根泛白。

  「……你以为这样就算赢了。」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但语气之中仍然残存着最后一丝不肯熄灭的硬气,「霜月神社只是七座之一。就算你在这里——在这里做了什么都好——星见神社还在。宵大人还在。」

  她抬起那双冰蓝色的眼眸,直直地瞪着酒吞。眼眶仍然是红的,眼角仍然挂着泪痕,但那目光之中忽然燃起了一簇新的火焰——那是信仰。是霜月巫女对七巫女之首——星见巫女「宵」——毫无保留的绝对信任。

  「宵大人是七社最强。她一个人就能挡下你这种货色十个。你今天在这里做的事——她日后一定会——」

  「——星见巫女?」酒吞忽然打断了她。他那双金黄鬼瞳之中闪过一丝极其古怪的光芒——不是忌惮,而是某种更加幽暗的、像是提前知道了什么秘密一般的促狭,「你说的是那个叫宵的女人?」

  白雪的瞳孔极微小地收缩了一下。

  「本将承认,那个女人的确很强。」酒吞伸出左手挠了挠自己额角那根漆黑的鬼角,语气轻松得像是正在评论今晚的酒菜,「七巫女之首,星见神社的镇守,据说实力比其余六个加起来还强——确实,本将一个人去的话,大概也得吃不小的亏。」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嘴角那个弧度忽然弯到了一个近乎残忍的角度。

  「——所以八岐大蛇大人说了,他会亲自去。」

  「你说……去亲自挑战宵大人嘛,真是自不量力!她会把你们所有鬼都一网打尽!」

  「哈哈,这么有自信?」酒吞向前迈了一步。他那根赤黑庞硕的巨根随着步伐在腿间沉重地晃了一下,「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口中那个最强巫女,在八岐大蛇大人面前根本坚持不了太久呢?马上就会和你一样被关在骸京里。区别只在于抓她的是八岐大蛇大人,而抓你的是本将。仅此而已。」

  他伸出左手,五指在空中随意一勾。那两条吊着白雪双腕的暗红绳索便如同活物一般向上猛然收缩——白雪的身体被整个向上提了起来。她的双脚——那双还穿着雪白足袋和朱红木屐的脚——在绳索收缩的牵引之下从残破的冰面上缓缓升了起来。先是足袋底缘离地一寸,然后是两寸、三寸——最后整双脚完全悬空,木屐的屐齿在空中无助地微微晃荡着。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被拉伸成了一道极其优美的修长弧线。双臂向上吊起拉扯着肩胛骨,让她的上半身自然而然地挺了起来——两只雪白浑圆的裸乳在胸前微微向上翘着,乳头因为手臂上举的牵引而更加突出地耸立在乳峰顶端。腰肢因为身体悬空而显得比之前更加纤细——那根被酒吞抽走了腰带的巫女袴裤还堆在她的膝弯处,将她两条修长的白腿束缚着并拢在一起。

  从脚踝到膝盖,从膝盖到大腿根部——整双腿在悬空状态下绷得笔直,大腿内侧那片嫩白肌肤上还残留着刚才喷水时淌下的淫液痕迹,在幽蓝妖火的映照下泛着湿亮的微光。而那对雪白浑圆的肥臀——因为双腿被袴裤束缚并拢、身体又被悬空吊起——在半空中微微地前后晃荡着,臀肉在重力与悬吊的双重作用下被拉出了一道比站立时更加饱满、更加挺翘的优美弧线。

  山道上那几百只妖魔在看到白雪双脚离地的瞬间便再次沸腾了。妖镜之中,那个被吊在半空中的白发巫女——双臂高举,双乳裸露,双腿并拢绷直,雪白肥臀在半空中微微摇晃——每一寸被拉伸的线条、每一处被悬吊放大了的软肉弧度都被投影得纤毫毕现。

  「——吊起来了!!整个人吊起来了——!!」

  「腿好长——!!你们看她的腿——!!并在一起绷得好直——!!」

  「屁股!!屁股在半空中晃——!!好白——!!好大——!!」

  「酒吞大人——!!上啊——!!让她知道什么叫男人——!!」

  酒吞没有理会那些喧嚣。他绕到了白雪身后——她悬空的身体被吊在与他腰际齐平的高度。这个高度恰到好处。他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按住了她那两瓣在半空中微微晃荡的雪白肥臀——十根粗壮的暗红手指张到最大,每只手各抓了整半瓣臀肉。手指陷进去的瞬间,那两团白嫩到了极点的臀肉便从指缝之间溢了出来——在悬吊状态下臀肉的软腻程度比站立时更加令人窒息,因为身体悬空时肌肉无法收紧,所有的软肉都处于最松弛最绵软的状态。手掌按上去如同陷入了一团被体温捂暖的顶级生奶油,每一寸肌肤都在掌心之下微微发着颤。

  「——嗯……!」

  白雪的喉咙深处漏出了一声被她死死咬住却仍然没能完全压住的闷哼。悬吊在半空中被一个妖将从身后抓住臀瓣肆意揉捏——这个姿势比刚才站立时更加无助。站立时她至少还能用双腿支撑身体,还能用肌肉收紧来抵抗羞耻;但悬空之后她什么都做不了。双腿被袴裤束缚着连踢蹬都做不到,双手被吊在头顶连遮掩都做不到。她只能那么无助地悬在那里,任由那十根粗壮灼热的手指在她最羞耻的部位上肆意揉捏把玩。

  「——宵大人……一定会……」

  「还惦记着那个星见巫女?」酒吞将嘴唇贴到白雪后颈,声音压得极低极哑,裹着一层滚烫的粗气喷在她已经被汗水浸透的发根上,「本将说了——她那边有大人在操心。你现在该操心的不是她——是你自己。」

  他说着,双手将白雪那两瓣臀肉向外掰开。臀缝在悬吊状态下被掰开的幅度比站立时更大——因为身体悬空时没有地面支撑,两瓣臀肉被掰开之后便无法自行合拢,只能那么无助地敞开着。臀缝深处,那朵刚才被手指反复摩擦到喷水的粉雪肉穴此刻仍然微微张着——两瓣嫩白肉唇因为刚经历过高潮而有些红肿外翻,穴口糊满了透明淫液与极淡血丝混合的黏腻泡沫,正随着白雪急促的呼吸而一下一下地翕动着。

  「——不要……不要碰……」

  「不碰?」酒吞将胯间那根青筋盘络的赤黑巨根向前一送——龟头不偏不倚地卡入了白雪那两条并拢的修长白腿之间,恰好嵌入了大腿根部那片最为嫩滑的腿缝之中。因为双腿被袴裤束缚着紧紧并拢,那腿缝紧窄到了几乎没有任何空隙的程度——龟头卡进去之后便被两侧嫩滑腿肉的软腻触感从左右同时包裹住了。那腿肉内侧的肌肤因为之前喷水而糊满了淫液,滑腻到了极点,龟头在腿缝之间稍微一动便会发出极其黏腻的「咕啾」摩擦声。

  「本将只是试试地方——又没真进去。急什么。」

  他说着便开始挺动腰胯。那根赤黑庞硕的巨根在白雪的腿缝之间由后向前反复抽送——每一次向前顶出,龟头都会从她大腿根部碾过那两瓣红肿外翻的肉唇表面,伞菇冠边缘刮擦过肉唇上最敏感的嫩肉时,白雪的整条脊椎都会猛地抽搐一下;每一次向后收回,棒身上的青筋便会逆向刮过她大腿内侧的娇嫩肌肤,在她腿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腿缝之中因为沾满了淫液而变得越来越滑腻,抽送的咕啾水声也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那声音和刚才手指在肉穴之中抽送时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更大、更湿、更黏。

  「——听到了没有。你自己的腿在叫。」酒吞一边挺腰一边将嘴唇贴在白雪耳畔低语。他的腰胯挺动的节奏不紧不慢——三浅一深,和刚才手指的节奏完全一致。肉棒在腿缝之中抽送时,龟头每次向前顶出都会擦过肉唇表面那道最敏感的细缝,将肉唇顶得向两侧微微张开,但又不真正进入——只是反复地擦过、碾过、磨过。

  这种反复的擦而不入比直接插入更加磨人,因为白雪的肉穴在刚才的高潮之后正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每一次龟头擦过肉唇都会让她的肉穴条件反射地剧烈收缩一下,收缩之后本能地期待着被填入——但下一次龟头又只是擦过,依旧不进去。期待与落空交替反复了数十次之后,她那口还在微微外翻的粉嫩肉穴便开始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透明淫液——淫液从穴口淌出来,恰好淌在肉棒抽送的轨道上,让腿缝之间的咕啾水声变得比之前更加响亮。

  「——不、不行……不要再……不要再磨了……那里……那里又……又要……!!」

  白雪的声音碎得连不成句了。她拼命地摇头,银白色的长发在半空中疯狂甩动,但那根在她腿缝之间反复抽送的巨根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的双腿被袴裤束缚着无法分开,只能被迫夹紧——而越是夹紧,腿缝之间的摩擦力就越大,龟头刮擦肉唇时带来的刺激就越强烈。她的大腿内侧肌肤已经在反复摩擦之下泛出了一片绯红,淫液被搅动成了黏腻的泡沫沿着大腿往下淌。

  「又要喷了?」酒吞将腰胯顶到最前,龟头紧紧压住了那两瓣红肿的肉唇正中央,却不进去——只是那么压着,让龟头顶端最滚烫的那一点死死抵住肉唇之间那道已经被磨得有些麻木的细缝,「喷啊。本将没拦着你。不过这次——」

  他忽然将肉棒从腿缝之中抽了出来。然后双手握住白雪那纤细到几乎一掐就会断的腰肢——虎口卡住她腰窝两侧那两道优雅的凹陷,十根手指几乎将她的腰身完全环握在了掌中。借着这个握力,他将她悬空的身体微微向后拉了半寸——让她那对雪白浑圆的肥臀正好对准了自己胯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到极限的赤黑巨根。

  「——换个地方接。」

  龟头抵住了那口还在微微翕动的粉雪肉穴入口。

  不是腿缝。是穴口。那颗涨红到发紫的庞硕伞菇龟头,正正好好地抵在了那两瓣红肿外翻的嫩白肉唇之间——龟头顶端最滚烫的那一点,严丝合缝地压住了那道已经被淫液润透了的粉色细缝正中央。

  白雪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然缩到了极小极小的两个点。她张开了嘴唇——她想说什么。想喊什么。想用最后一丝力气告诉身后这个妖将——不可以。那里不可以。唯独那里——唯独那层她还守了十八年的、代表着霜月巫女最后一道身份底线的东西——绝对不可以。

  但她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

  酒吞握在她腰肢两侧的双手猛地向下一拉——同时腰胯向上狠狠一挺。

  ◇

  「——噗嗤——!!!」

  那颗庞硕伞菇龟头,连同一整根青筋盘络的赤黑巨根的三分之一——在同一瞬间,以从下往上的角度,狠狠楔入了那口从未被任何异物进入过的处子肉穴之中。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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