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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0章 我有一座恐怖屋(终章)(加料)

我有一座恐怖屋 我会修空调 85077 2026-05-12 14:30

  红衣如血,上面绣着黑色神纹,凝固为实质的怨念和绝望化作装饰,张雅踩着哀嚎的亡魂从陈歌的影子中走出。

  那超越了红衣的恐惧,震撼了所有的人,原来美也可以如此的惊心动魄。

  陈宵和许梦呆呆的站在台阶上,两个人已经傻了。

  “凶神?你说的女孩是凶神?!”

  因为情绪过于激动,陈歌的爸爸嘴都有些不利索,他能猜到陈歌会让厉鬼帮忙打工,也大概能猜到鬼屋发展的很好,但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儿子会领着一位凶神来见自己。

  “恩,她叫张雅。”陈歌很自然的牵起了张雅的手,许梦和陈宵看的眼皮直跳,真担心张雅一生气,直接按死陈歌。

  老两口刚从昏迷中醒来,回到恐怖屋后接连受到冲击,他俩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陷入了院长设置的幻境当中?

  不过再仔细一想,诅咒医院的幻境都不敢这么布置。

  “他除了性格好点外,还有其他的优点吗?”许梦下意识的询问张雅,恶念是她看着长大的,她知道自己孩子很优秀,但那只是和人相比较。

  面对陈歌母亲的询问,张雅像以前那样沉默着,她还往陈歌身后站了站。

  明眼人都能够看出,这位凶神真的很依赖陈歌。

  “我们之间经历了太多、太多的事情,要不先参观鬼屋,然后找个时间慢慢聊?”

  “参观随时都可以,我们还是先聊聊张雅的事情吧。”陈宵和许梦异口同声,自己儿子都要和凶神交往了,还参观什么鬼屋。

  “你们不困吗?这都快零点了。”陈歌面带苦笑,他没想到自己爸、妈反应这么大。

  “睡了一整年,我们现在非常精神。”

  “那好,我去找个饭店,大家好好聚一聚。”陈歌叫上了所有员工,打开手机,在含江挑选了一个上档次,还有宴会大厅的高级酒店。

  恐怖屋现在的员工数量太多了,闫大年的漫画册都装不下来,很多执念和厉鬼只好伪装成陈歌的影子。

  提着背包,陈歌往路上一站,整条街都显得阴气森森,百鬼夜行都不足以形容那种诡异和恐怖。

  没有打的,陈歌让唐骏开着104路灵车,载着自己和父母,背后跟着无数的员工,来到了那所被他幸运选中的酒店。

  此时已经是晚上零点,酒店早已关门停业。

  陈歌先让张怡出马修改了保安的记忆,然后让秋美和手机鬼童童进入监控中心,暂时让所有监控失效。

  做好这些后,他便翻动漫画册,一位位员工走出。

  擅长厨艺的员工主动进入了后厨,那些学生执念则非常兴奋,他们最喜欢“外出郊游”了。

  看到员工们分工合作,在酒店当中忙碌,陈宵和许梦也觉得不可思议。

  厉鬼因执念而存在,被怨念和仇恨缠绕,他们想不到厉鬼们竟然能和陈歌这样相处。

  “今晚咱们包场,天亮离开的时候,我会付钱的。”陈歌展示了一下自己手机银行的余额:“我对钱没什么兴趣,这些数字只是扩建鬼屋的附赠品罢了。”

  陈歌没说完就被陈爸敲了一下脑袋:“你没兴趣可以给我,自从结婚以后,我还没见过这么多钱。”

  一家三口开着玩笑进入酒店,他们来到了顶楼的包厢,从这里可以看到整个含江的夜景。

  员工开始上菜,陈歌也将张雅唤出。

  一开始陈爸、陈妈还在担心陈歌和张雅,不停的询问两人以后的打算,想要知道他们以后准备怎么生活。

  可是当陈歌说出了张雅过去的遭遇,还有他们在一起发生的种种事情后,陈爸和陈妈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巨大转变。

  尤其是许梦,她直接坐到了张雅旁边,仿佛张雅就是她的亲女儿一样,心疼的抓着张雅的手,和张雅说着什么。

  许梦和陈宵都是特别好的人,很早以前他们就收留了罗若雨的灵魂,那个时候陈歌就感觉他们对收养的罗若雨,比对自己都好。

  现在这一幕似乎再次发生,许梦不再追问张雅的过去,反而开始询问陈歌,她希望陈歌明白交往和一生一世走下去不同。

  她要让陈歌想清楚,做好真正的准备,她不想看到两个人中有任何一个人受伤。

  晚宴持续了很久,员工们没办法喝酒,却好像都有些醉了。

  他们自由的说着笑着,一种简单的美好被种在了心间。

  以前他们让过去的记忆折磨、囚禁,但因为遇到了陈歌,他们现在也可以畅聊未来。

  黑夜终将过去,在天快要亮的时候,员工们将一切复原。

  陈歌比对消耗的东西,从银行取了钱放在柜台上,顺便还留下了一张纸条,当然,上面的文字是员工代写的。

  走出饭店,陈歌的父母拿着背包提前离开,他们想把时间留给张雅和陈歌。

  老两口都是过来人,知道在见过父母之后,陈歌和张雅可能会有话要说,所以他们就没有打扰。

  黑发被夜风吹拂,陈歌和张雅走在空无一人的马路上。

  这一幕似曾相似,他们好像在梦中经历过。

  过往的种种记忆涌上心头,两人依偎在一起,穿过黑夜,迎来了清晨。

  “明天我们就去民政局咨询一下,是时候放下过去,开始新的生活了。”

  太阳照常升起,阳光驱散了黑夜。

  早上九点钟新世纪乐园开始营业,鬼屋前面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学长,你伤还没好,要不今天就别参观了。”鹤山正在想尽办法逃离,可惜他被左寒看的死死的。

  “今天新场景开放,就算不参观,看个热闹也行。”左寒扫了一眼身后的法医学院大队,眉头皱起:“高汝雪呢?她还是没有来吗?”

  “恩,学姐说身体不太舒服。”

  “改天我们一起去看看她。”左寒还想说什么,人群突然变得嘈杂起来。

  “我去!新场景开放了!是四星场景!”

  “被诅咒的医院!地狱的十九层!”

  “快!谁有扛哥好友!赶紧对挑衅对线!”

  “扛哥还在医院里,请勿消费过世主播。”

  鬼屋门口的招牌公告一换,游客们瞬间沸腾,一个个都兴奋了起来,可谁都不敢去挑战。

  “一群怂货。”片刻之后,一位有些谢顶的大叔走出了人群,他直接来到徐叔身边:“四星场景的票从外观上和其他场景的票是不是不同?”

  “恩,四星场景的票是黑红色的。”徐叔跟这个谢顶大叔年龄差不多大:“不过我不建议你去参观四星场景。”

  “没关系,给我来一张诅咒医院的门票。”谢顶大叔非常坚决,周围的游客也全部看向了他。

  “确定?”徐叔反复确认,觉得这位谢顶大叔没有心理问题后才给了他一张票。

  拿到了那张四星诅咒医院的门票,谢顶大叔掏出手机,站在鬼屋门口,拿着那张票来了张自拍,然后顺手发了个朋友圈。

  “最是一年春好处,又到了适合外出游玩的时候,强烈安利一下恐怖屋四星场景,今天我参观完以后,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拍完照,笑呵呵的看着朋友圈的留言,直接走掉了。

  “这大叔以前是不是来过,我看着有点眼熟?”

  “我想起来了,当初冥婚场景开放的时候,他就过来拍过照片。”

  游客们没有敢进入诅咒医院参观的,买票发朋友圈的倒是不少。

  现在陈歌鬼屋名气大了,敢挑战新场景的“猛士”也少了很多,大家都不傻。

  毕竟别人家的鬼屋门口一般会开设纪念品店,而恐怖屋门口的两个小屋里,一个屋里配备了全套急救器械,还有医生二十四小时待命;另一个小屋里卖内衣内裤的,据说是因为需求量太大,所以乐园方面才不得已在鬼屋旁边开了一家小型内衣店。

  这样的配置,谁还敢去开荒新场景?

  等了半天,还是没有游客去挑战新场景,陈歌便去找高汝雪的妈妈,打算送她回家。

  房门打开,一个充满成熟女性的女人风情站在面前,极富凸凹有致的曲线,被一席丝绸白衣挤压着的乳房看上去圆圆的,非常坚挺;腰肢很是纤细,感觉很容易就能被双手把握住;臀部在略紧身的连衣长裙中划出一条优美的曲线连接进,虽然并不显大,但是却很紧俏圆润。

  眼前女人正是高医生入地狱也要救回的妻子,高汝雪的母亲。陈歌忍不住在她娇躯上巡视。

  “我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感谢你的救命之恩。”高太太走入房间顺手便把门关上。

  下一刻陈歌就傻了眼,因为几乎就是他一眨眼的功夫,高太太已经差不多全身赤裸了,脚下是之前穿的连衣长裙,明显就是刚刚那一瞬间脱下来的,速度之快着实令人咋舌,看来一早就准备好。

  直迎着陈歌的目光她丝毫没有一点羞涩的反应,而是直接以诱惑的微微扭腰的姿势走到面前故意让他在近距离欣赏自己白皙的肌肤和凹凸优质的身体——黑色的吊带网袜就是此刻这具身体上仅存的遮掩物;那颤巍巍的浑圆乳房上乳头很大,并且已经挺立了起来。

  转眼已经靠到近处,陈歌甚至都已经能清楚地闻到她的呼吸中的淫糜气息,用淫糜的成熟嗓音说:“我这件礼物,感觉如何?”她说着托起双乳夹出一条深深的乳沟,兴奋坚挺的乳头微微晃动,白嫩的乳肉上精英的汗珠流动着。

  “真是一件独一无二的好礼物”对这具自已造出来的絶美躯体,陈歌一早想找机会占有,但这二天太忙没时间。

  “那就请用好好享受接下来的快乐吧。”高太太用更加富诱惑力的嗓音说着,一边继续靠近过来,双眼中已经满是欲火中烧的神色……“高医生知道你如此报答会如何感想吗?”仔细欣赏着她性感的裸体和妩媚的动作,陈歌打趣地问。

  “知道又怎么样?本来就是他的错啊,是他抛弃我们母女。”这么回答着的她直接跪在陈歌的胯下,拉下了他的裤子,已经膨胀起来的肉棒凶猛地弹了出来。

  “哦!好大根,你真是个精壮至极的男人。”高太太兴奋地说着,而后张开嘴巴一口就将肉棒完全吞了进去。

  这真是高医生千辛万苦救回的妻子,还是复活时出差错?不过陈歌很快就没心情去思考这些了,而是开始发出了呻吟声——温暖的口腔包裹着棒体,柔嫩的舌尖灵巧地在龟头后的沟内转动,附加着极强的吸力,高太太的两颊凹陷下去,用力吮吸着,发出“滋滋……”的声音。

  看样子不是回复活时出了差错,而是她本身就是这样淫荡,这技巧相比那样的专业人士也丝毫不遑多让。“吸得真不错……恩……高太太,再给我舔一舔。”享受着的陈歌进一步要求到。

  胯下的高太太立刻就有了反应,她用嘴唇吸住棒体根部,缓缓吐出整根肉棒,淫荡地说着:“没问题。”然后立即仰头舔舐肉棒下侧的肉筋。同时那青葱一般的纤细手指以恰到好处的力度握住下面的阴囊,用微妙的力度捏搓睾丸,这种从未见过的挑逗技巧让陈歌的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已经燃起的欲火瞬间就烧的更旺了。

  低头看去,高汝雪的骚货母亲正骚媚地微笑着,用面颊摩擦着龟头,抬眼含情脉脉地看着他,舌头则舔着他的阴囊,不漏掉每一寸,好像贪吃的小女孩在舔食着心爱的帮棒糖。

  整个肉棒和下面阴囊都沾满她的口水变得湿漉漉了以后,高太太再次含入肉棒,这一次含得更声,将龟头一直迎到了自己喉咙的深处。用力的吮吸着,垫在肉棒下的舌头也努力舔弄着,喉咙更是蠕动着摩擦敏感的龟头,这样的深喉口交另一些女人也为自己做过,不过同样的手段,在这个风骚熟妇这里显得更娴熟也更恰到好处。

  不仅于次,她扭摆头颈的同时,还用指尖轻按陈歌的睾丸和肛门,口手的联合攻势让他的喘息和呻吟混杂在了一起。

  “高太太……你的技巧还真多啊……不知道下面怎么样?”陈歌喘息着玩弄起她的头发。

  “那我们就来试试吧。”高太太淫笑着吐出肉棒,起身将他拉到大床的附近,推倒在上面,而后自己也爬上去,分开双腿跨坐到他的腰间,用阴道套住肉棒,“好硬哦,你还真是有一根让女人着迷的好东西啊。”说着她就上上下下地动了起来。阴道给人的感觉很紧,简直不象是生过孩子的女人,湿润的软肉蠕动不已,紧紧包裹住肉棒。

  “哈……舒服吗?我的宝贝儿……尽情享受然后把精液全部射在里面吧。”高太太的乳房在陈歌面前上下跳动着,撩其额前的发丝用妩媚的眼神看着他。

  “哦……啊……来吧……”高太太一边上下活动着身体,一边轻声呻吟着,一种阴道被赛满的满足感刺激着这个女人的身心,尽管她努力的放松蜜穴内外的软肉,但陈歌的尺寸完全超过了她所习惯的程度,即便如此依然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几乎被贯穿了。同时陈歌也发现这个女人的阴道似乎比较短,因为每次他压坐下来,粗大的龟头都顶到她那娇嫩的花心之上。

  “啊!哈!呀……”最初高太太只是缓慢地起落着身子,每一次都几乎要被滚烫的龟头都强力地撞击着子宫口,每一次也都让她发出兴奋地叫声,她的起落也随之越来越快,龟头与花心的撞击也越来越激烈……“呜哇!”几十个会合之后,高太太猛然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终于被顶开了,坚硬滚烫的龟头随即猛的刺进了子宫之中。一种几乎是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强烈快感袭来,让本就在淫荡地浪叫着的她猛地提高了音量。

  “哦……高太太……你的骚穴……真紧……”紧缩的子宫口紧箍着龟头后的棒体,陈歌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好像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吸住,当高太太将身子向上抬起或向下坐下去的时候,肉棒都有一种类似被强力拉扯或者挤压的感觉。

  “啊哈……好大的棒子!好热的棒子……太厉害了!”高太太同样难以承受不断被进出子宫的摩擦和拉扯,顺着自己屁股上下动作的节奏仰头发出浪荡的叫声,强烈的快感汇集在下身沿着脊椎向大脑冲刺,身体随之颤抖着,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涌出,被抽查着的肉棒不断泵出。

  “哈……呀……你真好……爱死你的大棒子了……”高太太俯下身子,整个人压到陈歌的身上,柔软的乳肉随着屁股一提一坐的动作在他的胸口上摩擦翻滚,吐息着的嘴唇也在他的嘴上吻了起来。两人的舌头如同有默契一般交错着探入彼此的口腔,搅弄吸吮着。

  “哦……恩……”一边保持着亲吻的动作,高太太一边如触电似的抖动着屁股,那浑圆的肉瓣以不断进出着的肉棒为轴扭动着……“啊哈!来了……我来了!哇呀!我到了……真的到了啊!”约莫十分钟不到的功夫,高太太猛地支起上半身来,全身颤抖地浪叫不止。

  “已经高潮了吗?公主殿下还真是不经干啊。”把高太太瘫软下来的身体接到怀里,尽管享受着对方阴道里剧烈的蠕动收缩和海量淫水冲刷龟头的爽快感,但依然没有非常强烈的要射精感觉的陈歌明显并不满足。

  “诶呀真是抱歉没让你尽兴对吧?”尽管呼吸还比较急促,但高太太似乎很快恢复了过来,“作为歉意给你特殊服务哦。”说着她起身将肉棒退出骚穴,而后转身背对着陈歌,双手分开两瓣肥圆雪白的香臀,让屁眼对准龟头,缓缓坐下。

  “哦……高太太……你的屁眼……还真紧啊!”比之前的阴道更加令人沉迷的紧凑感袭来。一寸一寸地,狭小的皮炎费力地吞噬着硕大的肉棒,里面的肠道随即接力式得紧裹住进入的部分。

  “哈啊!赛满了!好棒!”终于坐到底后,高太太仰头发出了高亢的而满足的浪叫声,而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开始迅速地上下套弄,陈歌一边享受着肉棒上传来的急促的快感一边抚摸着她柔软的臀肉“太大了!太棒了!我超级爽!你也爽吗?”高太太回过头来,喘着气问道,光滑的后背和高跷的屁股上都渗出了细小的汗珠。

  “爽爆了,继续扭动你的大屁股,你这个骚货母亲!”陈歌说着直接一巴掌拍在了白嫩的屁股上,“啊!”随着一声尖叫她的腰摇摆地更加卖力了,略微抬起头来的陈歌看得瞪大了眼睛,那近在眼前的美艳画面中自己的肉棒撑开了她的屁眼,进入、抽出,将肛门内的肌肉干得几乎要翻出来。

  同时陈歌的手还在不断地拍打她的屁股,象是在回复这样的拍打一般,高太太不断加快着屁股扭动和腰部上下耸动速度,“啊……呀!不要打了……已经很快了……诶呀!已经极限了……啊哈!”很快就似乎到了极限,并且大概因为很费体力,呻吟和浪叫中明显混杂进了剧烈的喘息……“怎么样高太太?我的肉棒厉害吗?操得你的屁眼爽吗?”那看似虚弱的样子更激起了陈歌的征服欲,他继续不断地拍打着眼前的大屁股大声问着。

  “啊!厉……厉害,呀!超……超级厉害……呀哈!爽……呜啊!操的我好爽!”高太太用淫荡而断断续续地声音回答。期间陈歌抓住机会开始用力向上反顶,操得她每说一句的同时都要浪荡地大叫一声。而后索性坐起深来,将高太太整个搂进怀里,伸手绕到身前抓住两只乳房就粗暴地抓捏拉扯起来。

  “不要顶,讨厌……不要这样……啊……”高太太叫得更浪了,“呀哈,奶子……人家的奶子要坏了,屁眼……屁眼也要坏了啊!”尽管浪得很,但她的叫声确实非常好听,为了多听几声,陈歌不顾她的大声抱怨,捏住软肉上的两棵乳头就用力往外拉扯,同时下身继续使劲地王上顶。

  “不行了……呜……我要泄了……啊呀……真不行了……要完蛋了啊!”就这样继续狠操了她的屁眼十多分钟,高太太终于再次高潮了。她狂乱地抓住陈歌拉扯着乳头的双手用力向外扯,摇晃着脑袋尖叫着,散乱的头发撩搔着他的鼻子,骚穴中用出的液体如喷泉一般洒在床单上,直肠壁抽搐着,对体内的肉棒进行着决死的反击。

  “呜……高太太!太紧了!啊……给你夹……出来了!”几乎要绞断肉棒的紧凑感和高太太剧烈颤抖的身体造成的快速摩擦让陈歌也很快败下阵来,又用力向上顶了二十来次,精关一松,全部射了进去……陈歌亲自将高太太送到了高汝雪家里,他没有选择欺骗和隐瞒,而是告诉了高汝雪真相,当然关于和高太太的奸情不会让她知道,看着相聚的母女,他悄悄走出房间。

  外面飘起了小雨,但陈歌并不在意,他又跑到了含江福利院,办理了范郁和应瞳的收养手续。

  本来他是想要把另外几个孩子也一起收养的,可程序上不允许,他能成功收养范郁和应瞳,还是因为福利院考虑到了两位孩子的特殊情况才做出的决定。

  接范郁和应瞳回到恐怖屋是陈歌早就计划好的事情,未来陈歌想让他们来继承自己的鬼屋,成为噩梦之城新的主人。

  处理好了这些事情后,陈歌拿着一些证件跑到了民政局。

  外面雨越下越大,陈歌到地方的时候,屋里只有一个工作人员。

  对方表示无法给陈歌办理,但是她也没有彻底回绝,而是决定帮陈歌想想办法。

  知道了结果,陈歌有些失落,虽然他也早就想过会是这样了。

  人和鬼之间隔着生死,想要触碰到彼此,真的很难。

  晚上六点钟,乐园停业,陈歌把自己关进了员工休息室,他在书写以后的计划。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只大白猫背着布偶跳到了桌子上。

  敲门声响起,陈歌的父母站在门口:“陈歌,员工们为你准备了一点东西,你出来看看吧。”

  “员工们为我准备的?”陈歌放下手中的笔,走出员工休息室,今天的鬼屋显得格外安静,似乎一个鬼都没有。

  “是在外面吗?”掀开厚厚的遮光帘,五彩斑斓的光如梦幻般交织,照亮了夜空。

  平时夜晚非常冷清的新世纪乐园,今天灯火通明,员工们找来了各种各样的东西,将这里打造成了童话中才有的世界。

  “这是要干什么……”

  陈歌还未说完,老周就走了过来,他将一个精美贵重的小盒子递给陈歌:“大家凑钱买的,我们只能帮你到这了。”

  走出恐怖屋,陈歌被员工带到摩天轮下,这里是乐园的中心。

  拿着那精美的盒子,陈歌有些不知所措,他朝四周望去,自己的父母,还有一位位员工都带着期待和鼓励的眼神看着他。

  身后的摩天轮缓缓转动,灯光驱散了黑夜和寒冷,陈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单手捧起那个盒子,轻声说道:“张雅。”

  风华绝代的身影在陈歌背后浮现,她就像平日那样,一直陪在陈歌的身边。

  转过身,陈歌看着张雅。

  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他打开了盒子:“一生一世,形影不离,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将盒中戒指轻轻戴在张雅的手指上,陈歌用最温柔的声音说道:“你愿意嫁给我吗?”

  张雅似乎没想到陈歌会说这句话,她眼中血色消退,那颗凶神的心剧烈的跳动着。

  过了很久,张雅靠在了陈歌身上,她看着陈歌的眼睛,嘴唇微动。

  “我愿意。”

  抬起手臂,陈歌轻轻抱住了张雅:“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再也不让你孤单、难过。”

  灯火辉煌的乐园里,缓缓转动的摩天轮下,陈歌和张雅拥抱在了一起,他们仿佛拥抱了世间所有的美好。

  大气都不敢喘的员工们看到这里,爆发出了欢呼,他们发自内心的感到喜悦。

  今夜的新世纪乐园灯火通明,员工们彻夜狂欢,很多住在乐园附近的居民和来往的车辆都看到了这一幕。

  从那天起,含江就又流传出了一个非常可怕的怪谈。

  午夜零点过后,含江西郊的一座乐园里各种娱乐器材会自己移动,还能听见众多游客的欢呼声。

  据知情人士透露,这怪谈产生的原因可能和乐园里的一座恐怖屋有关。

  有人说那里是人间的天堂,也有人说那里是地狱的第十九层,还有人说那里连接着噩梦和现实,既象征着最深的绝望,也代表着永恒的救赎。

  【全书完】

  轰隆隆!夏季的雨,说来就来。

  天空中瓢泼大雨,倾盆而下,陈歌急忙跑到最近的屋檐下躲着。

  他将被雨淋湿的上衣脱下拧干,抬头看了眼雨势浩大的天空,看样子这雨一时半会停不了。

  不知道是陈歌的错觉还是因为下雨的关系,巷子里的路灯开始不停闪烁,周围的空气中,一股阴冷的气息袭来。

  “奇怪,怎么突然变冷了?”陈歌将拧干的衣服搭在肩上,目光四下张望。

  一名女子撑伞走近,仿佛感受不到夏季的炎热天气,她外套一件红色的长风衣,随着高跟的哒哒声一步一颤。

  面部被口罩和额前秀发遮挡,只露出秀美的眉眼和眼角一滴泪痣,隐约可见高挺的鼻梁轮廓,可以看出容貌不差,绝非口罩杀手。

  陈歌眉头一皱,他是抄的近道回家,这女人如此出挑他却没有半分印象,应该不住附近,不知道这个世界充满危险?敢在天黑走不熟的小道?

  女子撑伞走到陈歌面前,停下了脚步,她转向陈歌,身子前倾,隐隐有白梅的香味钻入陈歌鼻子里。

  “小弟弟,我好看吗?”

  陈歌一愣,说谁小呢?这个妹子搭讪这么直球的吗?

  “好看。”他诚实地点了点头,顺带趁着低头那一瞬瞟了两眼。毕竟这样的成熟大姐姐谁不喜欢呢?lsp了。

  “那现在呢?”红衣女子,摘下口罩,嫣然一笑。“我还美吗?”

  粉面桃腮,琼鼻高挺,朱唇丰润,笑不露齿,实属难得一见的美人。笑容逐渐扩大,露出八颗牙,露出二十八颗牙,一条巨大的裂口沿着唇线延伸到耳根,看得陈歌倒抽一口冷气。

  嘶,通感来了,好痛!

  裂口女握住了口袋中的锋利剪刀,面前的男人若是回答‘美’,那她就会剪开他的嘴巴;回答‘不美’,那剪刀就会捅进他的身体。

  虽说她作为才诞生不久的怪异,还是头一回恐吓路人,但这份本能已经深深刻入了她的dna中。

  撒,做出选择吧!妈!个!鸡!我裂开了!你知道我谁吗?

  “我现在,还美吗?”裂口女见陈歌迟迟不回答,又靠近了几分,陈歌胸口隔着薄薄的t恤,隐隐可以体会到那双冰冷的柔软。

  啪!

  陈歌打了自己一巴掌:“该死,我居然犹豫了。”他看着裂口女的姿色,眼神坚定。

  恶灵骑士,我当定啦!

  “我……”

  还没等裂口女张口,陈歌直接靠前一步,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单手推合了她张开到恐怖幅度的下巴,深深的吻了下去。

  白梅香气更浓郁了,丰润的嘴唇还别说……吻感绝佳。

  “???”裂口女懵逼了。怎么肥四!强烈的异性气息冲击着她的雀舌。

  她可是家喻户晓的恶灵,眼前的少年非但不对她恐惧,反而……吻了自己?

  裂口女看着陈歌火热的眼神,心头有一丝颤动。是心动的感觉。糟糕,眼神躲不掉。

  陈歌似乎进入了状态,裂口女想挣扎,却感觉浑身绵软无力,纤细的手按在陈歌胸口,想推开他,却也因失了力气的缘故,仿佛半推半就一般。

  感受到了她的挣扎,陈歌右手发力紧紧抓住她的双手,直直往下,将她狠狠按向自己。左手盖到一对丰满圆润的凉臀上,使劲的感受着它的夸张的弹力。

  渐渐没有了反抗,果然面对女鬼的时候,还是要用爱来感化她,不愧是我!

  良久以后,裂口女的身子已经绵软得像没了骨头,紧紧贴在他胸口,收起了本相的她,就只是一个容颜绝色的娇艳御姐,她眼眶泛红,复杂地盯着陈歌。

  眼中透着惶恐,委屈,还有一丝……愉悦?

  “我叫……红叶。”

  留下这句话,她就推开陈歌,捂着脸跑开了。

  这个反应确实是没想到。

  但是!跑的掉吗?

  …………

  “现在轮到我了,我好看吗?”

  陈歌双手交叉,好整以暇地看着对面的新手红衣。

  裂口女欲哭无泪,难道现在都流行扮猪吃老虎了吗?明明挑选的是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人类男子,怎么下一刻就变成了宛如钟馗一般。

  “好,好看。”看着眼前男子身上散发出来的越来越强大的气息,裂口女啜啜地违心道。

  “恭喜你,答对了,既然你觉得我好看,那么。你喜欢吗?”陈歌直接将裂口女壁咚到墙上,看着她宛如受气小媳妇般委屈的表情,玩心大起,挑着裂口女的精致下巴问道。

  “喜,喜欢。”强烈的男性气息呼到脸上,感受到陈歌身上强大到压得她几乎不能动弹的凌厉气息,在男人那火辣辣的目光下,心中越发的不安,裂口女泫然欲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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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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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夜小心

  “你们自己再好好看看,自己做的什么玩意!”

  罗浩现在和他满头冷汗的经理并肩站在一起,低着头在部长办公室被痛骂。和一旁暗地在飞快计算能拿到多少离职赔偿金的经理不一样,他偷偷窥视着考究木质办公桌下面优雅叠放的一双黑丝美足,心里暗暗地感到雀跃。

  他倒也不是有什么被骂就会兴奋的奇怪性癖,这只是因为他太过于仰慕端坐于黑色老板椅上面那名女子罢了。

  夜小心小姐是自己现在所就职的新世纪集团的创始元老之一。别看她只是总公司的宣传部长,很多董事会的成员见了她都客客气气的,当然,私底下当然少不了对她那双惊艳玉腿的幻想。

  罗浩不能免俗,但是他对部长小姐的感情比单纯的欲望还要复杂一些。

  面试的那天,坐在一众名校出身的高材生中间罗浩觉得自己格格不入,甚至多次想过打退堂鼓。但是看到面试官中被簇拥着的冷艳佳人,一股不知名的勇气一下不知道从哪里涌现出来。这份勇气让他超水平发挥,流畅地完成了面试流程。

  即便如此,罗浩在一众神仙候选人中间,顶多了也只能算表现得平平无奇。而力排众议让他通过面试拿到offer的,正是宣传部长夜小心。

  他不至于为此就觉得夜小心小姐对自己有意思,事实上他为了证明了夜小心的眼光没错,疯了一般地努力工作,成功地将业绩在新人之中遥遥领先,甚至和一些业务熟练的老员工都不分上下。

  罗浩将夜小心视作自己白月光一般的存在,事实上她也配得上罗浩的崇拜,她有着不输任何明星,甚至更胜一筹的容貌,琼鼻有如悬胆,樱唇殷殷一点,秋水双瞳波光潋滟,充满了摄人的魅力,只可惜神情冷漠,简直就像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

  论才干,夜小心很早就是鬼屋评测圈内有名的大神,粉丝数量过六十万,曾对国内最有名的数十家鬼屋进行过测评。之后转而到新兴巨头新世纪集团任职,上来就身居高位的她不被任何人看好,甚至还有她和总裁陈歌有着暧昧关系,借着潜规则才上位的传言。

  夜小心很干脆地用事实打了所有质疑她的一个响亮的耳光,雷厉风行的性格,精明果敢的手段,再加上传说中她和总裁的关系,种种铸就了这位冰山美人的大名。

  这些对于罗浩来说毫不重要,事实上初来乍到的他好几次因为有人背后议论夜小心和总裁的关系差点和同事打起来,多亏了对方不敢把事情闹大,才没有进一步激化事态,只是暴露了他在暗中仰慕夜小心这件事情。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关系,毕竟部门里,甚至整个公司上下没有几个男性心里没有暗自YY过这朵冷傲的高岭之花。

  “算了。”夜小心疲惫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无力地挥了挥手,“你们在把这堆垃圾交给我要修改意见之前,拜托先用自己的猪脑子好好过一遍我给你们的项目要求。”

  “现在,滚出我的办公室吧,在我让你们滚出公司之前把成品交给我。”

  不敢与女郎锐利的目光稍有接触,早就汗流浃背的经理如蒙大赦,带着恋恋不舍的罗浩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办公室。

  夜小心轻轻叹息一声,站起身透过落地玻璃窗望向下面的繁华街道,单薄的黑色一步裙裹住了她高挑的身子,比例惊人的圆润长腿被整个包裹在精致的名牌丝袜里,空荡荡的巨大办公室里剩下她无言独立,纤细的影子映出几分落寞。

  她作为一名妙龄女子,独力支持着偌大个部门,其中辛酸苦辣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一向对部下严苛,但是没有人有怨言的原因是她自己加班的强度就是下属的好几倍,甚至在自己的办公室额外加装了一个附带的卧室,就是为了加班之后可以直接在公司睡觉,省去通勤的时间。认真算下来,在公司的卧室睡觉的时间应该大大超过了在自己家里的床上。

  她成为一个工作狂人的原因大部分因为这是那个人交给自己的事情,那么自己一定要证明自己的价值,让世界知道他的选择没有错,而不是扶了一个花瓶上位。

  另外这也不乏拿工作来消磨自己精力的意思。一旦不累到一碰枕头就睡着的话,夜小心只要闭上眼睛,脑海里就满是那个人的影子,耳旁不断回响他的温柔话语,根本没有办法入睡。

  没有自怨自怜太久,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暗自纳闷自己今天怎么这么多愁善感,将注意力重新转到工作上。

  开启工作模式的夜小心马上察觉到有什么不对,每天的这个时间,作为秘书的猫姐应该早就来到办公室给她汇报部门的运作情况,还有每天的日程安排。即便两人因为过去有些过节,时不时还会斗一下嘴,可猫姐对工作的认真程度完全不次于自己,某种程度上可以说超过。她每天都好像在被什么看不见的怪兽追逐着一样拼死卖力工作,绝不可能做出迟到或者忘记汇报这种事。

  夜小心出去查看了秘书办公室,变得更加疑惑,打了她好几通电话也无人接听。这些奇怪的迹象让夜小心不由得担心起这个时常和自己作对的冤家对头来。

  心事重重的夜小心回到了办公室。问了部门一圈,也没有人见过猫姐,最后见到她的人也只是说昨天见到她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难道说她从昨天开始就没有离开办公室?那不就成了灵异故事展开了吗?等等……夜小心想到那个人说过的一些漫不经心的只言片语,联想到了非常不好的事情。炎炎夏日,她竟不禁打了个寒颤。心里不安达到极致的她随手拿起了桌上的电话,准备不顾三七二十一报警再说。

  正要拨动数字按键,夜小心忽然听到了一些奇怪的细碎声响从她那个与办公室相连的卧室传来。她心中的恐惧被无限放大,心跳疯狂加速。夜小心再也难以抑制心头的疑问,悄步走近卧室,屏住呼吸将房门打开了一条缝,看见了一幅令人难以置信的光景。

  “啪唧……啪唧……”

  她苦寻不得的秘书小姐披散着如云黑发,一丝不挂地跪在夜小心平时用来休息的席梦思大床边沿,苍白却依然难掩丽色的俏脸埋在发丝和被褥里,美眸茫然失神,俨然已经因为高潮太多次而失去意识,可即便如此,她的双手还是牢牢抱住自己大腿,玉臀高高撅起,好方便身后那个搂着她纤腰的强壮男人站在床脚耕耘。

  “呀!”

  夜小心见到如此荒淫的一幕,不禁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虽然她马上捣住了自己的小嘴,但是那个本来将猫姐白皙臀股撞得啪啪响的男人还是注意到了房门的动静,将视线投了过来。

  “原来……是你。”

  看清楚男人正脸的夜小心心情一下由惊惧变成了难以形容的喜悦,过于突然的冲击让她捂住胸口,呆呆地站在门口。直至猫姐的呻吟声逐渐微弱,对好友的关心才将夜小心那一缕神游天外的香魂唤回。

  “你别折腾猫姐了,这样下去要出人命了。”反应过来的夜小心三步作两步抢上来,将陈歌那根还想顽固地往猫姐泥泞肉壶里钻的肉棒拔了出来,将纠缠的两具肉体分开。

  没有了陈歌遮挡,夜小心看着猫姐凄惨的蜜穴被惊得吐了吐舌头:红艳艳的膣肉被残忍地翻了出来,粗暴扩大的穴口像是开了闸的大坝,止不住地往外淌混杂着血丝的白色浓汤,一片狼藉的床单上甚至还能看到斑斑的黄点。

  “我的天,那群妖魔鬼怪在家里都没有喂饱你吗?怎么这么饥渴?”夜小心的话语隐约带了几分酸气。

  陈歌尚未满足的狰狞肉棒摇头晃脑,指着夜小心平坦的小腹。

  他抱胸笑道:“诶,怎么好大一股醋味?”

  夜小心心下大怒,这家伙好久没来看自己就算了,难得来一次还是在偷偷干自己的秘书,平日的辛苦和郁闷此刻统统化作一股委屈的怒火,直要从一双圆睁的剪水秋瞳里喷发出来。

  “不逗你了,快来给本老板抱抱,看看我的小心有没有胖了。”

  女郎满腔怒火被消饵于无形,她无可奈何地斜了陈歌一眼,返身出去,告诉部下们没有天大的事不要打扰,再将办公室还有卧室的门谨慎锁好之后,这才松一口气,放心地坐到了陈歌怀里。

  勃起肉棒被她丰满腴软的大腿根恰好夹住,加上丝滑的裤袜质感,陈歌倒吸一口凉气,猫姐用前后三个小穴轮番侍奉也没射精的陈歌因为几下摩擦,险些射在夜小心这双修长美腿的腿心里。

  “忍不住就不要忍,多少臭男人天天盯着我的腿,你可是唯一一个可以在上面乱涂乱画的。”夜小心得意洋洋地炫耀。

  作为男人的一员,陈歌相当清楚她没有在自夸,虽然宣传部门因为陈歌的私心,有意无意中男性员工的占比相当之低,门槛颇为严格,而每年这个没有额外油水的部门男性员工的录用名额却极为抢手的原因全公司都心知肚明,原因仅仅是每天可以有机会一睹部长夜小心那双优美诱人的玉腿而已。

  陈歌伸手解开她白色衬衣的纽扣,饱满的玉峰几欲挣脱黑色缕空胸衣的束缚蹦将出来,看得人心神摇曳。他将这两只晶莹弹滑的宝贝托在手里,揉捏把玩,上面一点嫣红都被粗糙的指肚刺激得娇娇挺立起来,可他却皱着眉头,半晌沉默不语。

  本来还在为迷人娇躯而自得的夜小心一下不安起来,偷偷观察着爱郎的神情,心底疯狂咒骂几个怂恿自己去减肥的闺蜜。本来对身材颇有自信的她,因为陈歌一段时间没有找她而患得患失起来,为了增加自己的魅力去参加了减肥课程,现在看来弄不好起到了反效果,让本来就在陈歌后宫中不占优势的乳量愈发可怜。

  看见夜小心为自己一个皱眉,一声叹息而惴惴不安的模样,陈歌不小心得意地笑出了声。夜小心这才发现自己被耍了,双颊顿时染上羞恼的胭脂色。

  “你……你就知道欺负我。”联想起之前近一个礼拜的冷落,夜小心的眼泪隐隐在眼眶里打转,作势要推开陈歌。

  可陈歌怎么会让她逃出掌心?陈歌趁她不备,用硕大坚挺的男根来回轻蹭着蕾丝内裤包裹着的成熟耻丘,“呀……呀……不要啊……”夜小心微张着檀口,极力抵御着贴在花谷裂缝间,把自己烫的蜜肉发颤的巨根。无论她心里多少个不愿意,被陈歌调教得饥渴无比的肉体根本无法拒绝陈歌的简单挑逗,秘密溪谷止不住地盈出滔滔淫液。名牌丁字内裤被淫津浸湿,根本没办法起到遮羞的作用,反倒像在为入侵者标记目标。

  陈歌微微一笑,乘胜追击,如同毒蛇一般的肉菇已经滑入了湿润的缝隙间。“嘤!!……”夜小心打了一个激灵,娇躯发软,成熟而充满诱惑的上身紧紧贴在充满男性气息的胸膛上。

  同样的招式把滚烫的肉冠在夜小心粉嫩颤抖的菊眼上点了点。“咿!!”夜小心娇媚地呻吟出声,菊眼像缺氧的鱼嘴般一阵收缩。

  “嘿嘿,真是个敏感的骚货呢。”陈歌继续用肉冠重重地一下下摩擦蕾丝与幽谷的缝隙。

  “还不是你太久没来找人家了,你把我当什么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妓女吗!”

  夜小心本想守住底线,怒斥陈歌,可她已然被挑逗的欲火高涨,下体毫无意识地随着肉棒前后磨蹭,目中的人影如同鬼魅一般晃动,话语哽在喉头,她急切希望男人滚烫巨根能一口气冲入成熟的女体中,痛快淋漓鞭笞自己……“啊……啊……嗯……进……进来…好么……”俏脸嫣红的夜小心竭尽全力,最后出口的却是低声下气的哀求。陈歌没说话,只是戏谑的看着夜小心哀婉的俏容。

  “求……求你了……嗯……怎么都可以……呀……求你进来……”夜小心再次不住哀求道,被欲火折磨地抽泣了起来。任何一个她属下的员工除非亲眼见证这一幕,否则都绝不可能将平日雌威凛然,说一不二的办公室女神,和此刻正在赤裸着娇躯,一脸哀求向男人求欢的淫女联系起来。

  “求……求你啊……呜…………”见到在员工面前女神一般端庄艳丽的女性臣服在自己跨下,哭泣着哀求自己将肉棒送入她的体内,陈歌得意地笑了起来。

  陈歌捏着夜小心的下巴:“想我操你么?小骚货?”“嗯……嗯…呀……求…求你了……”夜小心一双春情荡漾美目盯着陈歌,心中的理智早已被欲火烧尽…“怎么操都可以么??”“嗯……啊……啊……怎么……怎么都可以……”

  “得令!”搂着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的丝袜女郎,陈歌的忍耐也到达极限,猛地挺腰一送,紫红色的肉冠微微一沉,分开了蜜汁饱满雪白耻丘,猛地压进了滑嫩紧窄果肉间。

  “呜……嘤!!!!!”“哦!!!……”夜小心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仿佛处子开苞般的痛苦呻吟,俏脸略微扭曲,而陈歌则发出一声无比舒爽地低吼,重重的将肉棒挤进了缝隙间。

  蜜穴中柔嫩的膣肉仿佛婴儿的小嘴一般不住吸吮着粗壮黝黑的鸡巴,一股股晶莹粘稠的花汁被鸡巴挤落在地毯上,染出一副歪歪扭扭的地图。

  “美吗?骚货?”

  面对陈歌戏谑的诘问,夜小心只能吐出模糊难辨的破碎字眼,显然已经陷入了快感的强烈冲击中难以自拔。

  陈歌倒也不追问,一深三浅地控制着滚烫粗壮的阳根,在深插入底后不时转一转,让硕大的肉冠充分研磨娇嫩的花蕊,尽情享用着美人紧窄滑腻的粉穴。

  “啊!!……轻……轻点呀……呀!……”俏脸红润的夜小心沉迷在交媾的快感中,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光洁的额间布上了一层细腻香汗。在陈歌的进攻之下,红艳诱人的檀口不时发出撩人地呻吟。纤细的手臂环抱着陈歌的头部,娇喘吁吁的轻声求饶。

  耳边的娇吟浅唱好像燃料,点燃了陈歌更加猛烈的淫火。陈歌干脆站了起来,夜小心令人血脉贲张的诱人裸体正被他抱在怀里,被他用结实的手臂从腋下固定着雪肩,而夜小心两条修长的玉腿紧紧的夹住陈歌的腰,以此为支点摇动玉股,忘情地迎合着那根裹满晶莹花液的滚烫肉棒在腿心的蜜穴来回抽插。陈歌两手紧紧揉捏着女郎丰满弹滑的娇臀,头则埋进夜小心的雪峰当中,将两粒蓓蕾咬在口中大力吸吮着,背肌上布满了丝丝汗渍。

  陈歌卖力耸动着雄腰,一下一下撞击丰满而又滚圆的雪臀,边打开房门,将怀里迷乱的女体放到了宽大的办公桌上。

  夜小心只觉小屁股一凉,没来得及发出抗议,小嘴就被陈歌堵住。她美眸朦胧,任由陈歌贪婪的吸吮着口中香甜的津液,细长娇嫩的香舌上绞着满是男性气息的粗舌,灵活的左钻右窜把陈歌吸吻的好不舒服。

  啪!……啪!……滋溜……

  空荡的办公室里回荡着美臀被激烈撞击着的皮肉碰撞声,以及圣女峰被大力吸吮发出的滋滋声。

  “真爽,夹的真紧。”陈歌吸咬着高耸的玉峰,口齿不清地说到。陈歌将夜小心一对还裹着丝袜的傲人玉腿扛在肩头,硕大的肉棒在粉跨间猛烈冲刺。

  本就神魂颠倒的夜小心多了一个办公桌作为受力点,双腿被陈歌举过头顶抱在怀里,一只光溜溜的翘臀和当中的淫穴无处可藏,愈发招架不住,被奸得又哭又笑,香涎不受控制地流出嘴角,完全没有坐在这个办公桌后时的从容模样。

  陈歌快速抽插了好几十下以后猛的一抽,还没等夜小心惊呼出声,然后再将硕大坚挺的滚烫巨棒噗哧一声,猛刺进了滑腻的花径中。

  “啊!……啊!!……”夜小心被肉棒操的娇啼不止,在陈歌娴熟的野蛮攻势下,本来保守的夜小心早已迷恋上这种细致而又充满了狂野的性爱。陈歌如同野兽般的精力和深知如何挑起女人性欲的技巧,令夜小心很快食髓知味般不住在陈歌身下泄身高潮,一次又一次的被他送上云颠。

  “哦!!!射了!!~哈……给老子夹紧!……哦!!!!”陈歌低吼着,在高耸雪峰上重重拧了几把,臀部猛烈撞击着夜小心的玉胯,将肉棒一次次贯穿她泥泞而饥渴的粉穴。

  神志不清的夜小心闻言,本能地小腹用力,层层叠叠多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硕大的阳根,不住的吸吮越来越火烫的肉冠,子宫抽搐着,迫切想要品尝到腥臭而又异常浓稠的阳精。

  “呀!!……啊!!!……”陈歌狠狠撞击数百下后,低吼着死死抱住了丰满的雪臀,将一泡滚烫浓稠的精子狠狠注入了痉挛不止的娇嫩子宫中。夜小心同时高声地发出一声妖媚的娇啼,玲珑有致的女体犹如过电一般,被滚烫的阳精射得玉体酥颤,雪白的肌肤泛起阵阵桃花般的红晕。她一双硕大弹滑的酥胸贴在结实的胸膛上被压的扁扁的,粉嫩细长的舌头伸在半空微微卷曲着,如同粉红色的小勺子一般可爱,陈歌嘿嘿的笑了笑,一边享受着在极品美穴中射精的快感,一边将她吐出的粉舌含入口中细细品尝。

  “嗯!!……咕唧……”激烈的湿吻声中隐隐似乎能听到陈歌强劲的射精时,精液击打在子宫壁上时发出的沉闷回响。

  部长办公室门外。

  罗浩疑惑地抬起了头,望向紧闭的办公室大门。他刚刚怎么听到里面传出来了男女交媾的声音?

  他下一秒就苦笑着摇摇头,否定了自己荒唐的念头。看来加班这事还是得适可而止,不然容易出现幻觉。他伸了伸懒腰,这才发现偌大的宣传部就剩下自己工位还有光亮,没想到本来只是为了看部长一眼再下班居然拖到了这么晚,不得不说部长为了工作实在是太拼了。

  罗浩失落地望了一眼依然紧闭的门户,心绪难免变得有些难过。但是他转念一想,这意味着这时候的宣传部只有他们两个人。尽管隔着一道厚实的木质大门,这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二人独处啊!

  他一瞬就为这个念头雀跃不已,心跳加快了起来。罗浩又瞥了那扇大门一眼,似乎看到了部长一如既往的端庄身姿,还有她注视着自己的那严厉中带着温柔的眼神。这幸福的一瞬让他愉快哼起了歌,满足地收拾东西下班。

  “我靠!”罗浩久坐了一天的腿脚酸麻无力,起身时椅子恰好碰到了某样东西,让他险些摔倒。他回头一看,一株凤尾竹突兀地立在整个宣传部办公区域的中心,长势好得甚至让人感觉有了嚣张的意味,傲视一众弯腰驼背的上班族。

  这棵特殊的盆栽似乎是部长亲自要人种的,可能是为了风水布局上的某些讲究。也不见有人给它浇水施肥,它自然而然地飞快长大,简直是个奇迹。

  罗浩摸了摸竹子的叶子,像是要从这株部长喜欢的植物里汲取到什么能量一般。

  “好!明天也要继续加油!”怀抱着难以与人分享的粉色愿望,罗浩按灭最后一盏台灯,离开了大楼。这片空间真正陷入死寂,只剩下玻璃幕墙外的万家灯火,还固执试图照亮黑暗。

  “滋啦……”让罗浩几乎望眼欲穿的大门终于缓缓洞开,他魂牵梦萦的部长小姐周身除了引以为傲的玉腿裹着一副被汁液浸得破破烂烂的丝袜以外一丝不挂。

  她披散着黑色长发,像个最下贱的娼妓一样膝行在一个高大男人身后,反复高潮后肌肤白里透红,吹弹可破,布满红色掌印的白皙翘臀轻轻扭动之间,露出的那只嫣红嫩穴难以自然合拢,正顺着大腿汩汩流出乳白精浆,进一步毁坏那双可怜的丝袜。

  “骚货,是不是每天都想着在下属面前这么散步,告诉他们你真实的样子?”

  夜小心低垂的螓首猛地一颤,急忙辩道:“我没有,我的身子只想给老公看。”

  “在公司叫我老板。啧啧,还是你下面的嘴巴老实一点。”

  陈歌却摇摇头,俯身在她泥泞不堪的蜜穴一捻,两指轻易牵出一条扯也扯不断的银丝,在大厦外投来的灯光照射下闪闪发亮,夜小心顿时羞得无地自容,咬着樱唇的模样诱人至极。

  陈歌将沾了淫津的手指伸到夜小心的小嘴边,美人扭捏了一下,顺从地将自己的淫水舔得干干净净。

  两人来到了那株凤尾竹前。陈歌略一张望,拉了坐在这附近罗浩的椅子坐了下来,拿出手机对着夜小心,肉棒大刺刺地挺着,往竹子处扬了扬下巴、“骚货,快给老公表演个。”

  夜小心不安地摩擦了下双腿,感觉便意越来越强烈。陈歌当然知道女郎为什么一副局促不安的样子,他已经好几天没有给夜小心小便许可了,就是为了今天的表演。她哀怨地望了冷酷的男人一眼,伸出了粉色的香舌,细嫩的舌尖小心地挑了挑马眼,一双美目微闭,然后虔诚地吻在了狰狞硕大的肉冠上。

  夜小心诱人的红唇温柔吸吮着肉冠,双狭微凹后嘬舔了几下。

  “哦!!!真舒服!!!"陈歌忍不住拍了拍胯下夜小心的俏脸,唇间与肉冠亲吻了几分钟后依依不舍的分离开,一丝银线还连接着马眼和娇嫩的舌尖。夜小心温顺地用两手托着陈歌的鸡巴,再一次虔诚吻上了粗大的茎秆。

  “哈!!!!真爽!!!!好好舔一舔马眼!!"陈歌抓着滑顺的秀发命令到,夜小心在胯间含糊不清地呜呜呻吟。

  “哦!!!呵呵,真乖!!!!对就这样舔,再吸吸!!!"陈歌发出一阵舒爽满足的呻吟,满意地看着跨下的赤裸女郎。

  啵!……"哈!……哈!……"夜小心大口喘气,陈歌拍了拍她动情后红润异常的俏脸。

  “这次吻下棒身!!然后用舌头慢慢按摩哦!……"夜小心跪在陈歌的胯下,毫无尊严地埋下了头,双颊酡红似火的俏脸在坚挺的男根上拱了拱,诱人的唇瓣吻在了滚烫的男根上。夜小心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熟练的使用口舌为陈歌服务,明明因为洁癖很少这样做过,但仿佛天生的本能在指导自己一般,熟练的从马眼开始,顺着直挺粗壮的男根一点点的亲吻了下来。

  香舌舔弄着陈歌的睾丸,高挺的鼻梁正好顶着炮根,偶尔勃动的肉棒不时甩在光洁的额头上,在额头上留下一丝舔舐后留下的香津。夜小心用自己娇艳妩媚的俏脸,零距离感受着陈歌雄壮的本钱,鼻吸间雄性浓郁的气息令芳心无比迷醉,硕大挺拔的大炮连同睾丸一起被舔的光泽水亮,散发着幽幽的清香。

  夜小心跪在陈歌身前专心的用细长的香舌卷着睾丸轻轻按摩,把沙发上的陈歌爽得哼哼叽叽,不时用大手捏捏夜小心娇媚的脸蛋或摇晃的美乳做为奖励。

  陈歌站了起来把夜小心拖上了沙发:“好了,按摩的不错,现在来给老公嘬嘬!”

  “是……是……"夜小心顺从的将薄薄的香舌片伸出,自然的弯成勺子状,好象母狗一般等待着男人的肉棒。

  如果将夜小心紧夹的双腿分开,能够清晰的看到修长玉腿下那光洁雪白的耻丘,以及仿如熟透后裂壳的柔嫩果肉,陈歌看着被充分挑起淫欲的夜小心笑了笑,将高挺的阳根送到了夜小心的嘴边。

  夜小心俏脸上浮现出满足而又有些疯狂的笑容,纤细的玉手托着滚圆的春袋,"啊~"的一声,将龟头吞入了小嘴中。

  “哈哈!!小心宝贝真乖,好好的嘬一嘬老公的大鸡巴!嘬的好的话一会再让你好好品尝下老公的特浓精子汤!!哈哈"陈歌肆意揉搓着高耸的雪峰,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顶端的蓓蕾。

  夜小心仿佛得到了鼓励一般,小嘴将龟头包裹的紧紧的,不断发出滋溜~滋溜~的声音,香软细长的舌片艰难的在粗壮的炮身间游扫着,玉手托着春袋不断用指间按摩着鸽蛋般大小的春子。以往女神般的形象完全堕落成母狗一般,无比淫荡的跪在地上,一边接受被拍下一张张屈辱的照片,一边艰难的吞吐着鸡巴,仿佛正享用美味的棒棒糖,俏脸上布满了幸福的红晕。

  陈歌欣赏着夜小心娇美的俏容乖巧的吮嘬着自己的阳根,轻轻地拍拍夜小心的俏丽红通的脸,然后将粗壮的肉棒猛的一沉,畅通无阻的消失在夜小心的小嘴里。

  “呜!!~饿!……"夜小心被陈歌固定着香肩,粉嫩柔软的香舌片如同红地毯一般迎接着他的侵犯,被硕大的巨根撞的直翻白眼,发出阵阵痛苦的悲鸣。

  一对玉手不住轻锤着陈歌粗壮的大腿,希望男人能够轻柔一些。

  “呼……真痛快……"陈歌握着夜小心散乱的发丝,让她昂起头,仿佛一个征服者般欣赏着夜小心混合着痛苦与欲望的表情,然后强迫着夜小心随自己心意前后吞吐。

  “呜!!!……呼……哈……呜!!!……"紫红色的狰狞肉冠被作恶一般的抽出来,在夜小心妩媚失神的俏容上抽动了几下,对准不断喘气的小嘴再度重重压了下去。

  “哦哦!!……”“呜!……"陈歌尽情发泄着兽欲,每一次都要把压到最底部,几乎坐在夜小心娇俏的面容上左右磨蹭数下,才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放过白眼乱翻的夜小心。

  陈歌站到了夜小心身边翘了翘满是女性香津的阳根,微笑着将肉棒抽出了几乎脱臼的小嘴,油光发亮的肉棒高高翘起,用手按住夜小心的后脑,将肉棒又一次送进她的小嘴。

  “嗯!…………呜!……"一声哀鸣后,夜小心两手抵在陈歌结实的大腿上却无力推开,只能被粗壮的鸡巴呛得两眼翻白。当陈歌将肉棒从夜小心的小口中抽出时,几条银丝依然连在夜小心的唇边,没等夜小心缓过气陈歌又嘿嘿笑着将肉棒顶入了她的小嘴中。

  “呜……呜……饿……"夜小心在陈歌跨下的一阵吟呜没有能唤起他的怜悯,反而让陈歌狼性大发,不断将滚烫的肉棒撞入夜小心的小嘴,夜小心只好一点一点艰难地吞吐着鸡巴。

  夜小心的小嘴和陈歌粗壮的肉棒不断结合着,发出一阵古怪淫靡的声音,而夜小心仿佛也认命了一般不再挣扎,面对陈歌的攻击,夜小心不得不尝试将肉冠吞咽进食道以缓解不适,结果喉咙刚刚一松,用力顶在喉咙底的肉冠竟然长驱直入,猛的一沉后肉棒一下杀入了紧滑的食道里,夜小心的俏脸撞在满是结实肌肉的小腹上,长长一截炮身被一口气撞入的夜小心的小嘴。

  “呜……"夜小心发出一声悲鸣,翻着白眼接近晕厥了过去……"哈哈,这个贱货终于被我玩到深喉了!!夹的真紧……爽!!……嘻嘻……"陈歌死死按着夜小心的头,令她完全埋入黝黑的毛从中。

  “哦哦!!好壮观啊!!!!"咔嚓~咔嚓…………夜小心高高的仰着头,露出一大截白玉般修长的玉颈,一条粗壮的异物卡在纤细的脖颈间。黝黑的肉棒艰难的耸动了几下,缓缓在紧滑的食道间前行着,原本修长如同天鹅般的长颈,清晰的看到巨根在长颈中艰难的上下滑动,如同长了喉结一般丑陋而淫靡。

  夜小心被迫将把粗大的男根完全吞入,只剩下两粒鸽蛋大小的春子死死贴着光洁的下巴,狰狞的肉冠已经没入了修长的颈子间。香软细长的舌片被卡在嘴外包裹着圆鼓鼓睾丸,艰难的挣扎着,一丝唾液沿舌尖缓缓滴落。

  陈歌加快了胯间的耸动,巨大的肉冠从夜小心的脖子下被缓缓提起,然后在陈歌舒爽的呻吟中重新压入,随着夜小心一声声类似哭泣般压抑的呻吟,白皙的长颈上诡异的凸起不断的上下移动着。被粗暴对待的夜小心迷迷糊糊,缺氧的大脑只觉接近临界点的便意还有欲念化作熊熊的火焰,将脑浆和理智烧成一团浆糊。

  陈歌渐渐的加重了抽插的力度。夜小心在他剧烈得抽插下压根无法动弹。两只玉手紧紧环抱着两条黝黑粗壮的大腿,不断的被肉棒顶的发出压抑的泣声。陈歌越发凶猛的耸动着结实的臀部,令夜小心几乎无法喘息,高耸的胸前已经溅满了被肉棒抽出时带出的香津。

  “别只顾着舔鸡巴,还有什么事情别忘了!”陈歌奸淫着女郎的喉管不亦乐乎,一遍发出命令。

  接近失去意识的夜小心珠泪断了线一般流下,凭借着记忆扭动着屁股,直到撞到那株凤尾竹为止。

  “别磨蹭了,这不是你最喜欢的项目吗?”陈歌急不可耐地催促,举起手机生怕错过精彩一幕。

  陈歌死死抓着夜小心的头发,毫无怜悯的巨根压入夜小心的小嘴中。

  “嘿!!!!来了!!!来了!!……吸!!!把精子都吸出来!!!"陈歌抓着她柔顺的秀发,将夜小心死死按住低吼着。

  “呜!!……饿!……”夜小心压抑地鸣呜着,本就粗壮的男根猛烈膨大,死死抵住她的喉咙,将睾丸中储存的粘稠精液猛烈灌入夜小心喉管里。灼热滚烫的精浆激射在小嘴中,然后在香舌的搅拌下混合在一起,被大口大口的吞入腹中。

  无比满足的快感令夜小心紧紧裹住滚烫的肉冠,贪婪地吸吮着马眼中诱人的美味。尽情感受着陈歌滚烫粘稠而又无比腥臭的精子,顺着修长的颈子缓缓咽入体内,令人血脉贲张的女体仿佛因为精子的注入充满了活力和满足。

  “呜~……呜~……嘤!……"吞食着浓稠如浆的精子,被浓郁的腥臭味勾的娇躯一阵痉挛,“啊啊哦……出来了……不……停下来……停下来呀……”夜小心再也憋不住了,全身的快感都集中到了那里,脑海中坚持已久的意识突然间崩然炸开,下体剧烈抽搐着,从高高坟起的耻丘中激射出一股略带腥味的黄色浊流,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抛物线,精准地落到了凤尾竹种下的土壤上。

  “果然是天生的骚货!!!被这样玩都会尿出来!!!"刺耳的嘲笑回荡在房间里,一股清泉在夜小心羞耻娇吟中,断断续续的喷射着,惹的陈歌哈哈大笑。“哈!!还一抽一抽的,越尿越远,真的这么爽么??哈哈,真不要脸!!!堂堂的新世纪集团宣传部长,居然当众喷尿高潮!!草!真贱!!……"在陈歌的嬉笑中,一抽一抽的晶莹清泉猛然激射而出,咔嚓咔嚓的拍照声不绝于耳……“淅沥沥……”高潮的痉挛和泄尿的舒畅交织在了一起,致命的快感冲刷着夜小心的每一寸神经,强烈的屈辱感令她发出无法抑制的抽泣声,身体却完全失去了控制,每溅起一团蜜汁都会不由自主的颤栗抽搐着。犹如人型喷泉般的高潮持续了好几分钟,尿液和淫水将土壤完全湿透。夜小心的所有力气都被抽空了,除了断断续续的神经反射般的颤抖之外,她连喊话的声音都没有了。夜小心软软地不住轻喘,娇躯已经被汗水浸湿,在微弱的灯光下周身仿佛绽着一层艳光,再无半点平时清冷高雅的样子。

  陈歌伸腿拨了拨上半身软瘫在地板上的夜小心,美女部长的下体还卡在花盆边,肉孔兀自战栗着,往外断断续续排放着粘稠的液体。

  他叹了口气,随手抽了几张这个工位上放着的卫生纸,将夜小心的娇躯横放在腿间,帮她擦拭一片狼藉的下体,像个给失禁的女儿处理卫生的父亲一般。

  “呜呜呜……”

  身下传来了细微的低泣,陈歌将她扶坐在怀里。这下夜小心根本压抑不住委屈,环着陈歌的脖子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

  “你……你一点都不爱惜人家,难道在你心里,我的感受一点都不重要吗?”

  陈歌哑然一笑,握住她软若无骨的小手,安慰般的细细把玩:“我看某人刚刚可是很享受啊?难道我看错了。”

  “我哪有!”夜小心犹自不忿,声音却不觉间变小了。

  “我懂了。”陈歌恍然大悟,笑眯眯地将手指伸入她的臀沟,暧昧地摩擦夜小心间容不发的娇小肛菊:“原来是后面也想要,是不是?”

  夜小心后庭骤然受袭,本能地夹住了陈歌已经伸入那羞人之处的手指头,被肆意玩弄辱骂,甚至在办公区域口交喷尿的屈辱,在男人的爱抚之下化作比之前更加炽热的淫火,烧得她的子宫微微发疼。

  陈歌见她面色潮红,哪里不知道夜小心急需爱抚,却又不好意思开口的小心思?陈歌一只手把玩着她虽然不大却形状完美的乳房,一只手伸入她的两腿之间夹住那颗凸起的红豆。刚刚高潮的娇躯敏感倍增,看似已经无力承欢的肉体再一次火烧火燎起来,花唇开始自动地犹如婴儿的小嘴般吸吮着贴在上面的龟头。

  “小色女,又开始流口水了。”

  面对陈歌的调笑,夜小心无言以对,只得像个鸵鸟一样将螓首埋进陈歌肩窝,但小屁股依然不依不饶地和男人腹部紧紧贴合,湿漉漉的花瓣贪婪地吮吸着陈歌青筋毕露的肉棒,借此来获取快感。

  陈歌也不点破,就这么抱着夜小心回到了房间,恶作剧似的用凹凸不平的肉棒刺激她敏感的花唇,引得夜小心不住轻喘,媚眼如丝。偏生不真个插入,让美人真个销魂。

  夜小心恨得银牙发痒,却无可奈何,只得报复性地用丰满玉股摩擦粉胯间那根狰狞肉棒,好让陈歌也感受到她的难过。

  “啪!”

  “呀!”

  陈歌毫不留情地就在那只不老实的挺翘美臀上扇了一巴掌,白嫩的臀肉被掌掴之下,像果冻般颤抖起来,响亮的肉响和女孩的娇呼同时响起。

  在一路上下其手之后,这边已经到了房门前。夜小心瞪了陈歌一眼,一下从陈歌臂弯里挣脱,逃也似的躲进了卫生间,不知道是不是生气了。陈歌丝毫不慌,嘴角挂起了一抹神秘的笑容。

  猫姐点了一支香烟夹在指间,慵懒地斜倚在床头。平素裹在保守严肃的套装下的惹火身材,大大方方地暴露在陈歌的视线下,仿佛一副西方油画一样,年轻女郎的性感魅力无需衣物粉饰就显露无疑。

  “远远听到你们没羞没臊的声音了。好歹在公司,多少注意点吧?”猫姐俏脸轮廓藏在香烟的淡淡雾气后面,看不清楚表情。

  “我开的公司,想怎么折腾怎么折腾。”陈歌没有在意,伸手取过猫姐唇边的香烟,往下指了指。猫姐脸色平淡,撩了下脸颊边的发丝,便俯下身子,犹自带着烟草余温的樱唇裹住了一杆巨大“烟枪”。

  猫姐经过这些年陈歌的调教之后,原来浮夸虚荣的性子被完全消灭,成功蜕变成一个果断自信的都市丽人,就连口交时的专注模样都带着别样的诱人风情。

  然而几乎没有人知道,这个杀伐果断,大名鼎鼎的新世纪集团堂堂部长的得力秘书,而是内心还是那个面对强暴无能为力的软弱少女。唯一的不同,只是她现在辛苦经营出了一层厚厚的壳来保护里面那个弱小的自己罢了。

  这层壳在始作俑者——陈歌面前毫无用处,相反的,就像贝壳要和硬壳一起烹饪才能发挥出最佳滋味一样,这层所谓的外壳只能徒增陈歌玩弄调教她的乐趣而已。

  猫姐樱唇紧抿着,从阳物根部缓缓退到龟首,香舌绕着敏感之极的棒头迅速扫舔几圈,再一个俯冲,把整根肉棒吃进嘴里,又缓缓退出,如此循环往复,不过百余次,已把陈歌爽得龇牙咧嘴,射意隐隐。

  陈歌悠然吸食着香烟,遥望边用扶在猫姐后脑的手调整她的动作,猫姐只觉周身毛孔舒张,没有比这更加销魂的时刻。

  十几分钟过后,夜小心总算是裹着浴巾回到了卧室。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连番盘肠大战的缘故,两腿发软的她扶着门把手,步子有些踉跄,连带着掩住胸口的浴巾都摇摇欲坠,莲步轻摇间,险些露出两只饱满的玉兔。她自然而然地被卧室里的异响吸引,只见陈歌傲然挺立,一根青筋暴绽的肉棒在猫姐樱桃似的小嘴中快速进出,伴随着轻微的液响声、粗重的喘息声,棒身上涂抹的口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猫姐的蓁首深深埋进陈歌黝黑阴毛中间,不问可知陈歌的肉棒现在正在享受何等的天堂待遇。就连在一旁强忍淡淡酸楚旁观的夜小心,都不免被勾起平日里这位正经死板的秘书,在部下汇报工作时躲在办公桌下用雀舌吮吸掘挖自己蜜穴的甘美记忆,忍不住夹紧玉腿轻哼出声,竟小丢了一回。

  陈歌将夜小心情难自禁的媚态尽收眼底,不由淫笑几声,伸手将她身上仅存的浴巾扯下,再次将长腿女郎剥成精光,期待她淫态展露人前的那份娇美羞态。

  不料夜小心双臂放松,毫不介意浴巾被扯下,自己刚高潮过的粉红肌肤尽数沐浴在窗户里投进的斑斓灯光之中。她媚眼如丝,摆开两条修长玉腿坐在床沿,旁若无人般自慰起来。

  陈歌的视线忍不住往夜小心芊芊十指交汇的中心望去。只见美丽的阴户在夜小心的熟练玩弄下,象朵花一样绽放;鲜红的花瓣中间流动着颗颗露珠,雪白细长的手指在腔道内缓慢抽动着,而大拇指绕着阴核划着圈。夜小心的眉目中流露着荡人的春情,口中咿唔的呻吟着,一双媚眼早就半闭,一心沉静在快乐的田地中,竟是看也不看这边一眼。

  陈歌拍了拍猫姐的脸颊,像个机器一样用精准的动作和频率口交了十几分钟的她细致地清理完上面残留的唾液,这才吐出肉棒。

  “喂喂喂,我一个活生生的大男子硬邦邦地挺在这里,你怎么就DIY起来了?”

  “某个二十四小时发情的色魔老是一声不响玩消失,我就只好自己……嗯哈……自习了。”夜小心的嗓音本来清冷动听,这使得此刻她略微沙哑低沉,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喘息分外性感诱人。

  “诶。”

  陈歌正要纵身扑上,夜小心却幽幽轻笑,藕段般的美足温柔而坚决地抵在巨大滚烫的矛尖,碎玉一般的精致玉趾灵活地拨弄着怒气昂然的肉棒。夜小心咬着嘴唇,用娼妓一样下流的手法玩弄着自己的嫩穴,偏生在陈歌准备蹂躏她的时候化身美艳而勇敢的西班牙斗牛士,以秀美莲足作为红色斗篷,将他这条眼睛喷火的愤怒公牛挑逗得鼻子都要冒蒸汽了。

  眼看陈歌的耐心没两下就耗尽,很快不满足于一双修长美腿,夜小心古怪地一笑,解开了对陈歌的最后禁锢。

  眼眸充血的发怒公牛正要强行享用自己的少女牲祭,夜小心紧咬的牙关漏出一声悠长的娇吟,柔美的足弓在半空中绷紧,却是在陈歌真正剑及履及之前自个达到了高潮!

  对她那绽放花瓣的陈歌被一道激喷的淫水正正打在小腹,他愕然低头,旋即一股被羞辱的恼怒真正激怒了他,抬眼牢牢盯住了夜小心。

  夜小心却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甚至对着陈歌眨了眨眼睛。

  “好你个臭丫头,居然敢玩我!”

  这下彻底点燃了陈歌,他将死死捂住腿心,企图作最后顽抗的夜小心整个翻了过来,膨胀充血的龟头紧紧抵住了她的肛蕾。

  “不……不要……那里真的不行……”

  夜小心一反刚刚从容模样,可怜兮兮地软语乞求,好像这才知道害怕。由于爱洁的夜小心比较抗拒口交和肛交,陈歌向来纵容她,也不勉强。可如今的陈歌顾不上许多,眼前晃动的两瓣丰美圆臀,萋萋芳草间粉嫩微突的肉蚌清晰可见,紧合的肉蚌有如小嘴一般,不断的微微张合,顶端一粒如豆红珠忽隐忽现,含有淡淡幽香的仙露由粉嫩的夹隙中渐渐渗出,陈歌忍不住挺跨贯穿那朵粉嫩美菊,一心要在美人柔嫩的肛穴里宣泄自己的淫欲和怒火。

  “嘶,好紧。这是?”

  陈歌惊咦一声,他感觉自己没有遇到预料中那么多的阻碍,开拓美人后庭的征程异常顺利,雪臀中间抽插的时候,和粉嫩肠肉被一并带出的只有丝丝清澈粘液。他只觉胯间巨物好似进入一条温热紧窄的腔道内,重重门户中似乎竟有四五道肉箍同时将自己胯间之物层层束裹,每道肉箍之间尚有一块块软肉,不断地在巨物上蠕动,贪婪吮吸着自己阳物顶端,没有几下的功夫,竟有把持不住的感觉。

  比起抓着雪白臀肉高歌猛进的陈歌,夜小心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满足无比的呻吟,随即便被男人小腹不断撞击充满弹性的雪白屁股的“啪啪”声所淹没。她头脸都埋进了枕头里。即便有了心理准备,火热的巨棒刺穿菊蕾的时候依旧给夜小心带来了撕裂般的剧痛,那种疼痛比起前面被开苞还有有过之无不及,光洁的额头冒出点点香汗。

  虽然心中有点疑惑,但是括约肌有力的收缩让陈歌欲火狂升,干脆直接沉腰一送,狰狞怒挺的肉棒破开了一切障碍,重重插在了直肠壁上!

  柔肠急剧收缩,全身上下所有的快感瞬间汇聚到了这里,炽热的火焰点燃了整个肠道,侵蚀着她仅有的理智,发出不可思议的悲鸣,一股清泉从花唇中喷洒了出来。

  泄身后的肛穴嫩肉倏然收紧,挤压的巨大肉棒格外舒服。肉棒被女郎温热的肠肉妥帖包裹,依然没有就此放过她的陈歌抱着夜小心白皙翘臀又插了一阵才怒气稍解。

  “刚刚自己躲进厕所里原来是在偷偷浣肠。”陈歌轻轻咬着女郎精致的耳垂,像是在捕捉到女郎不可告人的秘密。他伸出手掌,一把抓住她胸前那两个弹跳着的雪白肉团,握在掌中肆意的搓揉起来。

  夜小心像个鸵鸟一样把头埋进枕头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隔绝了面部感官的原因,除了耳旁男人温热的喘息分明,她只觉全身其余的神经都集中到那羞人之处:肠壁和灼热异物暧昧地紧紧贴合,上面每一根血管的搏动都能够被她清晰感受得到,就连肛穴被贯穿的异样以及排泄的冲动都无以伦比地鲜活。

  男人的肉棒火烫而又坚挺,动作时而温柔时而暴虐,他的一只手有力地扶住了自己的柳腰,带动着自己迎合他进攻的节奏,使那根火烫的铁棒能愈来愈深入自己的后庭深处,另一手已滑上了她胸前,贪婪地揉捏着胸前绵软丰满的雪白玉峰,一次又一次地将她送上巅峰,填补她体内深处的空虚。

  “好……真好……真大……要死了……”在陈歌的强力肏弄下,一缕湿发贴在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喘息着的夜小心眉头紧皱,重复着没有意义的语句,玉臀拚命地向后配合顶挺着,一来一往之间,那肉棒带着狂热的欲焰,再次重重地挺入了蜜臀深处,烧得她死去活来。

  女体被陈歌撞击得不断发出啪啪地拍肉声,酥痒不堪的菊眼被粗壮滚烫的肉棒,结实有力地撞击亵玩得无比舒爽。夜小心失去力气,任由陈歌摆布玩弄,抚摩亲吻自己光洁的肩部和满是红晕的侧脸,如同达到云端一般。

  皮肉撞击的声音如雨打芭蕉似的越来越急、越来越烫的男根也已经到达了极限,在响亮刺耳拍肉声中一声低吼,死死压着夜小心的健壮虎躯突然猛得一顶,只见夜小心被粗壮的肉棒顶得发出一声尖叫,然后软软倒在陈歌结实的手臂中间,两人就这样紧紧贴在一块,大口喘着粗气,一双洁白修长的玉腿间缓缓流下突兀刺眼的精液。

  猫姐不避二人结合之处的淫秽杂乱,伸出雀舌将陈歌发射后埋在夜小心肛穴里的半软肉棒“挖”了出来,本来慵懒地闭眼享受着余韵的夜小心感到后门突然空虚,这才发现猫姐不声不响偷走了男人的宝贝,不由得咬着后槽牙狠狠道:“偷腥猫!”

  正在光明正大偷腥的猫姐全无悔意,只讨好一心一意,将渐渐膨胀的肉茎嘬得啧啧出声,完全没有冷面秘书的矜持。夜小心一点办法都没有,避免被晾在一边,只好也凑到陈歌胯下,将露在外面的阴囊裹进了樱唇之间。

  一时间,各具风情的两女并肩伏在床上,螓首凑到男人腹下,一边用红唇和香舌服侍主人的肉棒,一边将白花花的浑圆雪臀翘到主人面前,供他肆意把玩。无论她们在外面的世界有着怎样体面的身份,在这个房间里,她们只是两个渴求主人恩宠玩弄的雌兽而已。

  陈歌享受着全方位的香艳服侍,嘴角勾起了一个笑容。今夜,看起来还有很长。

  番外:约定之日(上)

  三年之后。

  清晨的第一道阳光刚刚洒下,陈歌就好像计算好了一样睁开眼睛。即便现在已经不需要他再一次次用生命冒险,过去冒险的痕迹还是深深留在了他的骨子里。

  刚刚睡醒的陈歌有点疑惑地望着身边女伴的后脑勺,心里暗自打鼓:这是谁来着?

  他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进被窝,掂了掂温软乳球的沉甸甸分量,首先排除了笔仙。那丫头虽然发育相当不错,但手里这对美乳已经达到让其主人困扰的规模,绝不是少女的胸围可以企及的。

  只是简单的接触,敏感的乳头自发勃起,研磨着陈歌的掌心。

  这样敏感度卓越的挺拔豪乳,拥有者不作二人想,陈歌的疑惑顿时消散。

  徐婉噙着一抹笑意,缓缓转过身来,好像抓住了偷吃糖的小孩:“老公,怎么一大早就不老实?”

  陈歌见苦主醒来,没有收敛的意识,却反而变本加厉,加大力度揉搓她挺拔的乳峰,惹得徐婉本能地发出呻吟,浑身发软,任由陈歌使坏。

  徐婉本就天赋异禀,加上这对宝贝被陈歌时常爱抚,比起以前又大了一圈,陈歌一掌只能勉强盖住大半。

  眼见佳人媚眼如丝,娇喘吁吁地倒在自己怀里,陈歌晨勃的狰狞肉棒早已摩拳擦掌,见时机已到,毫不犹豫地挺进了徐婉早就成为泽国的蜜壶里。

  陈歌挺耸了几轮,娇娃的蜜壶里好似一张会咬人的小嘴,肉壁如饥似渴地吸附上了,紧紧纠缠着肉棒,誓要将里面的精浆一点不剩地榨出来。早就动情的蜜蛤被侵入的瞬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淫响,羞得徐婉脸上发烧。

  “小婉,你的淫水流得好多啊。刚刚有人偷偷装睡哦?”

  徐婉被说破心底的小秘密,羞得闭上眼睛,只有修长的睫毛不停颤抖,显出她心情的波涛汹涌。

  陈歌放肆地大笑,抓起徐婉的脚踝,把徐婉的双腿往上半身扳到极限,让徐婉的下半身空门大开,让他可以毫无阻碍的进攻女孩的最私密部位。陈歌缓缓的吸了一口气,将深埋在小穴中的肉棒抽到了淫穴出口处,瞬间如攻城锤一般轰进了徐婉窄小的阴道尽头!

  他仗着强健的体格,化身一台人型打桩机,扶住徐婉的纤腰,飞快地抽插她的嫩穴,插得女郎哀声浪叫,胸口快速起伏,白晳乳肉波动着,染上胭脂般的艳红色,渗出细密的汗珠。两条细腿昂起,玉趾蜷曲,整个人绷成一把雪润纤薄的玉弓。

  过了不知道多久,陈歌终于一逞邪欲,握住徐婉那让他爱不释手的玉乳,将被娇躯撩动的淫火半点不剩地满满灌进徐婉的玉宫里。

  半软阳物拔出小穴的瞬间,迸出“啵”的一声轻响,旋即涌出浓浓的膣蜜与精水。肉棒上裹满了稠浆,气味刺鼻浓烈,难以分辨到底是磨成乳状的淫蜜,抑或残精。

  “主人,今天的第一项日程在三十分钟之后开始。”一道机械般毫无生气的清脆嗓音,在空荡荡的床边突兀响起。

  帮已经连遮羞的力气都欠奉的徐婉盖上被子,陈歌不耐地移过视线:“急什么,没看我忙着吗?”

  床边不知道何时起,悄然多了一个如人偶般精致的美艳女郎。她姿容清丽,身着黑白女仆裙,白色蕾丝边的上衣紧紧缚住一对呼之欲出的莹白挺拔,深邃的乳沟让人怀疑下一个呼吸衣裙就会被沉重的负担生生崩断。

  魅惑的黑色底裤和裙下网袜间,洁白修长的美腿,美目流盼的女仆,眼波盈盈,柔和笑颜下的容貌美丽绝伦,婀娜清丽中艳光逼人,是难得的人间绝色。

  虽然脸上挂着笑容,但是她望向榻上男女抵死缠绵的眼神淡漠,好像面前上演的只是动物世界,而不是一场汁水淋漓的盘肠大战。要不是终于出声,恐怕没人会把她当做活物。

  陈歌朝她勾了勾手指,女仆便跪在他面前,面无表情地捧起自己腴白的乳肉裹住了陈歌的肉棒。

  “咕啾咕啾……”

  雪腻的乳峰夹住肉棒的同时,雀舌还在露出来的龟头上灵活打转,动作熟练得仿佛做过了千万次。

  半软的阴茎在温热乳肉包裹还有女仆的口交服侍双重刺激之下逐渐重拾雄风,充血成威风凛凛的巨大肉棒。

  饱满果实上的嫣红乳蒂在摩擦之间娇娇勃起,将前襟撑起一个醒目的弧度,配上女仆冷峻的表情煞是诱人。陈歌却变了颜色,用肉棒狠狠抽在了她的脸上,喝道:“怎么你舔着鸡巴都能发情?到底是你伺候我还是我伺候你?”

  脸上多了一条红艳艳的痕迹,女仆却毫不动怒,只是呆呆望着陈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触怒了主人。

  这名女仆不是别人,正是101号病人给陈歌留下的礼物:华美雯。她的自主意识已经被红色高跟鞋摧毁,成为一个没有神志的肉傀儡玩具。

  陈歌虽然说过让她变成一个给游客们减压的道具,但是毕竟只是在刺激查文而已。他可不想自己的鬼屋在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之后却因为涉黄被查封。

  被红色高跟鞋稍作调整后,华美雯就成为陈歌家里的一件家具。之所以称其为家具,是因为仆人好歹需要报酬,还有一定的休息时间。

  华美雯不但得负责日常的家务,全天候满足陈歌的性欲,甚至得作为夜壶满足陈歌排泄的需求。

  毫无回应,陈歌有些没趣,暗暗盘算是不是下次改造是不是应该加强一点情趣方面的反应。

  华美雯没有等到指令,就自行膝行上前,边用芊芊小手捧起男人的睾丸轻轻揉搓,仰首将肉棒重新含进了小嘴里,直接抵在了喉咙深处。这样的深喉口交换作寻常女孩最多坚持十几秒,而华美雯能长时间用喉头软肉来侍奉肉棒,毕竟她完全不会有恶心反胃之类的感觉。

  透明的唾液从嫣红的唇边慢慢流到红的发亮的龟头上,沾湿了肉棒的马眼,华美雯的舌头沿着肉棒的边缘开始舔弄,浓厚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肉棒毫无顾忌的深深插入,直接插进喉咙深处。

  陈歌手按住着她的后脑,象是插在小穴里一样抽插着华美雯的小嘴,随着急促的抽动,越来越浓烈的雄性气息完全包围住她,彷佛随时会渗血的敏感龟头戳弄着柔软的喉头,流畅地进行着深喉动作。她侍奉在眼前晃动的坚挺肉棒,紫红色的肉棒正玷污着华美雯白玉般的面颊及高贵清纯的口唇,她认真的神情更让陈歌产生变态的兴奋感。

  她温柔而猥亵的满足雄性的欲望,湿热的丁香熟练地在龟头表面舔舐,连任何隙缝都不放过,白玉般的小手摩擦、套弄着棒身,修长的指头上沾着透明黏稠的分泌。他硕大的龟头顶着喉咙,在进出时刮出了不少唾液,让整条肉棒,呈现着淫靡的光泽,灼热与腥味在舌上扩散,交替着各种口舌侍奉,坚硬无比的巨棒甚至钻进狭窄的乳沟,大胆地挤弄,还猛戳着晃动的乳头,华美雯自觉捧起了双峰,让他的巨棒在乳肉里包夹。

  滑腻的乳肉挤成了一条深遂的乳沟,柔嫩的触感,压迫着肉棒上暴露的青筋,陈歌爽得说不出话来,而且她傲人的尺寸,在进出乳沟的同时,还能够不时的接受小舌的洗礼,湿亮龟头不停的和红唇接吻,视觉上的痛快比触觉上的还要鲜明。

  陈歌享受了一会女仆的尽心服侍之后,胯下一挺,膀胱一松,一晚积累的尿液从她的食道灌了进去。而华美雯反应极快,只见喉咙一动一动,将陈歌的尿液尽数饮尽不说,还将尿道里的残尿也尽职尽责地吸了出来,作为一个便器来说无可挑剔。

  替主人处理好晨尿之后,华美雯端来水盆,替陈歌刷牙洗脸。陈歌像个古时候的员外一样,除了在徐婉和华美雯两个大美人身上上下其手之外,完全不用自己动弹。

  收起水盆,见陈歌肉棒依然高高翘起,华美雯自觉褪去身上的衣衫,露出骄傲挺立的豪乳和由黑色丝袜包裹的一双曼妙玉腿。

  床上躺着徐婉,虽然说大床再躺上几个人也毫无问题,但是陈歌还是命令女仆背向墙壁站好。

  连裤丝袜的裆前,透明薄丝包裹着毛草稀疏的肉屄,两瓣嫩滋滋的蜜唇,紧贴着丝袜的表面,鼓起着两块馒头型的肉丘。连裤丝袜往下延伸,一丝不苟勾勒着肌肉线条修长优美的双腿轮廓,直至脚腕,才看见那双黑色高跟鞋。

  没有太多前戏,陈歌粗鲁地撕开她裆间的丝袜,抱起华美雯,在她的迎合下,挺身而入。

  华美雯背靠着墙壁,双手伸到雪白的腿间,将娇嫩的性器剥开,好让主人能尽情肏弄自己的小穴。

  “唔嗯……”

  华美雯低叫着,交合的时候她一下表情丰富起来,仿佛忽然被注入了生气一般,眼中水汪汪的,充满媚意。她身体悬空,还裹着破碎丝袜的双腿贴在主人腰间,足尖随着主人的挺动一晃一晃。

  陈歌插弄了一会,华美雯又换了姿势,她双手按在墙上,双腿分开,翘起雪臀,被主人从后进入。

  雪臀被干得“啪啪”直响,那只嫩穴被粗大的肉棒撑开,红腻的花瓣翻卷着,淫液从穴中淌出,浸透了残存的丝袜,顺着洁白的大腿一直流到脚下。她双乳摇晃着,身子越来越软,随着肉棒的捅弄,双腿渐渐支撑不住。

  陈歌插得兴起,一手把玩着她的雪乳,一手重重拍在了她的翘臀上,引得华美雯发出一阵又哀又媚的悲鸣。

  “你还记得我第一次干你的时候吗?”陈歌扶着她的纤腰不断挺耸,华美雯膝盖一软,像只发情的牝犬,敞露出淫穴,供主人发泄。

  “咿……屁股……主人……棒棒……”华美雯断断续续吐出碎片一样的句子,第一次的狂野肛交即便在现在她支离破碎的意识中,也占了重要的位置。

  “哦……要尿了……”

  华美雯低叫着,身子颤抖起来,一股阴精从蜜穴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

  “真没用。”

  陈歌不满地拔出肉棒,在菊蕾口略磨了下,马不停蹄地直接一杆到底,转而把整根肉棒都干进她小巧的屁眼儿里。

  紧窄的屁眼儿瞬间胀到极限,华美雯只觉自己的灵魂都被干得脱离肉体,没等她喘过气来,那根肉棒便带着强大的力道向外拔出,屁眼儿被带得翻开,肛蕾外翻,连红嫩的肠道都暴露在空气中,清亮的露汁泉水般涌出,顺着翻开的阴唇,一直淌到雪白的大腿上。

  紧接着,肉棒再次捣入,刚刚翻出的柔肠、肛蕾倏忽被捅进肛内,只剩下白滑的臀肉被干得深深凹陷下去。

  陈歌挺动肉棒,就像土匪一样凶残地刺穿华美雯的肛穴,一次次地让她回想起被干到漏尿的第一次,还有那深入骨髓的倒错快感。

  他的力道如此凶猛,就仿佛一枚枚炸弹贯入体内,在屁眼儿里不断爆开,将她的后庭娇花炸得一地狼藉。那根肉棒又粗又长,将屁眼儿撑得几乎裂开,就像一根粗大的木槌捣进肛洞。

  本就临近高潮的陈歌低喝一声,双手握住华美雯纤软的腰肢,肉棒直挺挺捅入肛内,在她肠道内喷射起来。

  华美雯等到屁眼里陈歌阴茎彻底软了之后才站起来,脸上妖媚的表情一点点收敛,最后变回和一开始一样的平淡。只有被干得合不拢的臀眼里淅淅沥沥淌出来的浊精,才能证明刚刚那个淫荡主动的尤物不是幻觉。

  “抱抱。”

  徐婉身披一件丝绸睡袍坐在床头,见这边完事了,微笑着朝陈歌张开双臂。

  陈歌将她火热娇柔的玉体搂进怀里,爱怜地说:“也不怕感冒。”

  徐婉往他手臂间缩了缩,撒娇道:“那你好好暖暖我。”

  即便徐婉小鸟依人的模样可爱动人,也改变不了她硕大的雪乳在陈歌胸膛前挤压得变了形时的香艳,尤其是翘起的蓓蕾在男人皮肤上调皮地划过,更是让人欲罢不能。

  “呀,你要死了。怎么又硬了,我……我又不是叫你这样暖我。”

  徐婉嘴上嫌弃,可她美眸早就情雾迷蒙,伸手将陈歌又一次蓄势待发的肉茎温柔地握在掌心,导向自己的蜜穴。

  昨天晚上和刚刚的连续高强度性爱早就把花瓣蹂躏得红肿不堪,哪里能经得起陈歌又一番狂风暴雨。龟头只是稍稍摩擦花唇,徐婉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但是她还是缓慢而坚决地用蜜穴吞下了肉茎的前端。就在她鼓起余勇,还想往更深处送的时候,陈歌没有贪欢冒进,就这么浅浅地在穴口抽送。。

  “我没关系的,你用力吧。”徐婉感动于情郎的体贴,更加急切地发出邀请。

  陈歌笑着摇摇头,吻了下她的发丝:“傻瓜,都吃撑了还那么贪心。”既然美人情深义重,陈歌也只能挺枪勉为其难。

  “因为,今天是你很重要的一天嘛。”

  什么意思?

  徐婉的笑容不变,却像忽地带上了一张面具一样,隔着一层看不清的意味。

  陈歌正待细问,可定睛一看,美人笑靥如花,小嘴微微撅起,期待陈歌的采摘,哪里还有刚刚看到的奇怪表情。

  陈歌没了兴致,没有再次折腾她。在陈歌的温柔爱抚之下,倦极的徐婉很快依偎着陈歌再次沉沉入睡。

  “把床单换个干净的。”

  “明白了,主人。祝您今天愉快。”

  留下华美雯照顾徐婉,陈歌披起衣服走出了门。他现在早就不再住在鬼屋,但也没有回到原本的家里。那个房子三口之家住本来绰绰有余,可是现在陈歌自己某种意义上也算是拖家带口的,自然不好再和父母挤。

  许梦和陈宵虽说万般不舍得和终于重逢的儿子分开,但是他们清楚地知道,自己消失的这段时间陈歌的生活已经发生了太多他们不了解的变化,就没有过多阻拦,同意陈歌自己买房独立了。

  九江西郊新世纪乐园。通过夜小心不遗余力的宣传,以及游客们的极力好评,现在俨然成为全世界鬼屋爱好者的圣地,不少鬼屋爱好者甚至不远万里来到中国朝圣。毕竟恐惧以及其带来的刺激感不用语言交流,也深深埋藏在人类的共同基因里。

  让鬼屋真正病毒式爆火的,反而是陈歌本来只是为了圆员工们梦想的几部作品。闫大年的漫画加工了几段陈歌冒险的故事后,凭借其阴森幽暗的画风和曲折离奇的剧情,成为年轻人当中大受欢迎的话题作。

  常孤通过鬼屋员工全员参演的“喜剧片”一举成名之后,受到鼓舞,灵感源源不断地喷发,接连导演了几部宫斗剧和恋爱喜剧。这些剧集的共同特点都是明面上都是烂俗的套路主线之下,贯穿着令人后脊背发凉的真正剧情,叫观众欲罢不能。

  笔仙陈雅琳作为常孤的御用女主角同样红得发紫。天然呆的美少女若无其事地对着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化妆,迷路的时候向雨衣下藏着只有观众看得到的屠刀的男人搭话问路,每每这种情节都让观众为女主角捏了一把冷汗,她偏偏最后靠着一颗善良的心,在对杀机毫无自觉的情况下脱离危险,让人大呼过瘾。

  作为鬼屋创始人的陈歌自然可以说名利双收,事业蒸蒸日上。他配合这些作品大力宣传自己的鬼屋,还趁机推出一系列的周边产品,形成一条独特的鬼屋产业链。当然也有别的资本试图模仿陈歌的成功,但无一能够达到陈歌的高度,毕竟他们的鬼屋里没有真正闹鬼。

  就在媒体争相报道这位神秘的年轻企业家的时候,他却像出现的时候一样,在事业如日中天时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陈歌没有接受任何媒体的采访请求,而是在九江的偏僻郊外盖了一栋别墅,私生活极其低调。

  当然,这样的名人是狗仔们最喜欢的取材对象,没有多少关于其人的报道意味着每一张偷拍到的照片都是猛料。奇怪的是,没有任何狗仔队能够偷拍到关于企业家陈歌任何照片。摄像机要么临时无法正常聚焦,要么干脆直接坏掉。

  也有不信邪的记者用各种相机反复尝试,居然真的蹲到了一张陈歌家窗户的高清照片。只可惜,世人并没有机会一睹这张照片,因为这位执着的记者在拍完照片后,最后只来得及给同事留下拍得照片的喜讯,就从此人间蒸发了。

  这很容易让人将其的失踪和那张谁也没有真正见过的照片联系在一起,没有人知道到底他拍到了什么,以至于招此大祸。经此之后,这间屋子的邪门之处传开,不要说记者,就连行车都特地绕开这一带,更为这间别墅添上几分诡秘的色彩。

  一阵沉闷的嗡鸣声由走廊尽头响起打断了回忆,陈歌循声望去,一对娇妍美艳的双胞胎美女犬正款款向他爬来。

  姐妹俩长相虽然一样,但是却不难分辨,因为两人作着不同的打扮。

  妹妹樱白白皙稚幼的胴体一丝不挂,只有手掌、脚掌套上了模仿犬类手脚的金色软垫。脖子上系着一个金色嵌有蓝宝石的犬环,一条白色的狗链连接于上,衬托着她黑色的秀发,颜色配合得天衣无缝。一条长一尺三寸的金色尾巴,从那两片圆浑的股瓣中突出,先向上方微微弯起,而后一个曲坠向下方悬垂,随着她优雅的爬行不住摇晃。

  姐姐樱红则身上的配饰和樱白一模一样,只不过颜色从金色换为了玫瑰红,映得她纤细的娇躯愈发娇艳照人。她娇小的檀嘴内被塞进一个红色的口塞,还有一条黑色的带子束缚在她的后颈对上的位置。从她的嘴边,透明细长的唾液垂流而下,无法说话的她只能忍着狼狈,但也更添娇弱可怜的味道。

  樱白领先姐姐一个身位,时不时担心地回头望一眼正在苦苦忍耐着什么的姐姐。

  “汪汪!主人爸爸!”樱白美眸一亮,发现了陈歌,立马就扑到他的脚底下,依恋地用脸撒娇似的磨蹭陈歌的小腿。

  陈歌笑着摸摸樱白的小脑袋,落后一步的樱红只是在一边张开两腿蹲坐,完全没有上来要求宠爱的意思,只是冷冷地盯着陈歌。

  樱白生怕陈歌生气,连忙解释道:“主人爸爸,姐姐只是还在和你生闷气呢,请您原谅她好吗?汪汪?”

  她熟练地通过深埋在直肠里的按摩棒摇晃起了屁股后的尾巴,还边亲吻着陈歌半软的肉棒,丝毫不介意上面还沾着的粘液。

  “做错了就要被罚,有什么可不开心的。”

  对此,樱红倔强的眼神表露出深切的不服气,这让陈歌决定好好教训一下这只不听话的小母狗。

  陈歌伸出手,樱白就自觉叼来了一根漆黑的皮鞭,放到他的掌心。

  樱白试探性地拱了拱陈歌胯下软垂的肉蛇,确定没有威胁后,把阳根小心地套进口内,一点点地向喉咙深处推进去。她的嘴里不断发出吸吮的声音,可是她却没有使用双手,作为宠物犬,任何时候都是严禁使用双手的。她的螓首开始了摆动,喉咙的温暖和舒适让陈歌发出了享受的叹息。

  但他手里的皮鞭却在这时带着风声陡然落下!

  “啪!”

  樱红预料之中的剧痛却没有到来,她不可置信地睁开眼睛,妹妹皎月一般白净玉臀上赫然多了一道醒目的凄厉鞭痕,那刚刚那力道十足的鞭子落到了谁的身上自然不必多言。

  樱白疼得额头冒汗,但是口交的动作分毫不乱,尽心尽力地侍弄着陈歌的肉棒。

  樱红眼睛瞪大,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又一鞭重重落在樱白另半边的翘臀上。

  “汪!”樱白强忍着剧痛和快要掉下来的眼泪,依然忠实地履行自己的义务,樱红这才从陈歌似笑非笑的脸色里看出来,他正在用妹妹作为威胁逼迫自己就范,就像他一直在做的一样。

  “可能这就是命吧………”

  她苦涩一笑,还是放下了最后的尊严,膝行到男人的脚下,用头顶摩擦陈歌的脚面,表示自己的臣服。陈歌这才满意地咧了咧嘴,解开了她的束口球。

  吻去脸色发白的樱白眼角泪珠,樱红和妹妹一起跪到地上,从肉棒的另外一侧帮陈歌口交。

  看着高傲的樱红屈服,陈歌愉悦地享受起双姝同心协力的侍奉,两条灵舌的主人心灵相通,有时在各自的区域扫动裹吸,让陈歌的肉棒尽可能被刺激到,时而又亲密地纠缠在一起,姐妹深情地望着对方,简直像隔着一根肉棒在舌吻一样,让陈歌都感到一丝妒忌。

  就在双姝忘情之时,陈歌的长鞭又一次悄然落在了她们的挺翘美臀上。不同于刚刚残酷的惩罚,这次的鞭打轻柔许多,还刻意避开了樱白方才受创的部位。

  鞭子不断与臀部亲密接触,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触目的红印,随着鞭击的进行,姐妹俩臀部颤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喘息中也带进了越来越多的呻吟声。在慢慢习惯了鞭打的节奏和刺激后,两具女体放松了下来,三人交错的沉重喘息声中开始带着丝丝的欲望,在多日的调教中,她们早已学会在这之中寻找快乐。随着屁股上的红印越来越密集,两只绝色姐妹美女犬都摇晃着屁股,享受被鞭打的乐趣。

  母狗姐妹在胯下扭动美臀的淫景,加上她们现在已经非常熟练的口交技术,让陈歌没一会就腰间一麻。他立马按住了两女的后脑勺上。樱白和樱红对视一眼,默契地齐齐吻住龟头,将喷涌而出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分别裹到两张小嘴里。

  她们没有咽下这些精浆,反倒尽可能地张开小嘴,向主人展示她们的努力成果,其中樱红还示威性地用舌头搅拌了几下,提醒着陈歌这条灵舌的动人滋味。

  “还行,看来你们的功课没有落下,坐下。”

  听到陈歌的命令,樱红樱白立即咽下精液,面对着他,屁股着地双脚分开,双掌置在双腿之间,像极了两只乖巧的小狗,陈歌放下鞭子,伸出手。

  “握手。”

  “哈、哈、哈……”二女立刻提起手,一左一右地将自己的手放在陈歌的手上,吐出舌头喘气,完全与狗一模一样,陈歌满意地拍拍她们的头。

  “汪…汪…”响应陈歌的抚摸,樱白一脸高兴的吠叫,接着伸出小舌头舔着主人的手。

  “小白学得真快,越来越像只母狗了。”

  “汪…汪…”听了陈歌的话,樱白汪汪的叫了两声,睁着圆圆的大眼睛看着他。

  还残留着自尊心的樱红闻言,脸上浮起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害羞的红晕,偏开螓首一言不发。

  陈歌这时一扯二女的狗绳,就这样把她们带到了室外。

  这座别墅独自坐落在幽静的半山腰,费尽了陈歌的一切人脉才拿到了建筑许可,就差没有动用最后手段了。

  如此耗费精力的回报无疑是令人满意的。这里被天然植被环绕,风景秀丽、环境清幽、空气清新。别墅周边没有任何一户人家,只有一条孤零零的马路连接着外面的世界。再加上这座别墅的灵异传闻,就连行车都特意绕开这一带。

  陈歌费劲心机所求的,可不仅仅是悠然见群山的风雅而已。

  晨旭微微,一个赤裸的男人握着一黑一白两条狗绳,走在山间小路上。如果有人能在这个时候幸运地路过,就会看到这两条狗绳所链接的不是寻常的小狗,而是两个跪地爬行,跟在男人身后的绝色双胞胎姐妹花。

  樱红努力高昂着下巴,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可是无论是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还是腿心淅沥沥淌下来的淫蜜都在宣告,她的倔强已经到了极限。

  陈歌看在眼里,也不点破,径直带着两条美丽的小狗到了一颗格外粗壮的大树下。

  樱白欢呼一声,水盈盈的美眸可怜兮兮地望向陈歌,就连对陈歌表现得爱理不理的樱红也忍不住望向那颗大树,仿佛那颗树有什么奇异的魔力一般。

  也难怪她们表现得迫不及待。邪恶的陈歌只允许她们两个在这颗大树下排泄,而她们已经整整三天没有被带出别墅遛狗了。

  “小白,去吧。”

  陈歌松开了樱白的狗绳,听到命令,樱白红着脸低声吠叫几声后,爬到那株大树前,先低头嗅了嗅树根后,将一条纤细的美腿抬起对准着树根,金黄色的细小水柱,从樱白的腿间喷在树根上,陈歌则是静静欣赏着樱白的表现。当尿完完后,熟练地抖了抖屁股,樱白满脸通红的奔回到陈歌的身前,不断在陈歌腿边磨蹭和叫吠,淫水已经流满她的大腿。

  “想要了吗?骚母狗?”

  樱白急切地点点头,“汪汪”轻吠不停,就连股间的尾巴也跟着不住摇晃,可陈歌却将目光对准了樱红。

  双胞胎中的姐姐双腿难耐得互相摩擦,察觉到视线之后立马一动不动,好像小猫在偷吃零食一样。

  “小红想不想也尿尿呀?”陈歌笑里藏刀。

  樱红瞪大眼睛:“别用那种叫猫狗的叫法叫我!”

  陈歌受伤地捂住胸口:“哎呀,你这么说我可太伤心了。”

  他没有计较樱红的无礼,手指径自闯进了樱红湿得一塌糊涂的牝穴:“还是小狗下面的嘴老实一点。啧啧,都湿成这个样子了,除了发情的小母狗,人类女孩子谁会这么淫荡?”

  樱红的娇躯猛地一颤,咬牙切齿地说道:“还……还不是因为你把跳蛋放到我……那里,整整一个星期不让我拿出来!!”

  “嘘……狗狗乖,主人这就帮你把玩具拿出来,好不好呀?”

  尽管被陈歌用叫宠物的说法侮辱,但她还是默默地配合,张开双腿,任由男人伸手把玩戏弄那只嫣红美穴。原因无他,过去整整一百多小时里,她都因为跳蛋的缘故处在高潮的边缘,偏偏跳蛋的震动频率刚好不足以让她真个销魂。樱白樱红姐妹时时刻刻都在一起,没有空隙用自渎来解决。

  樱白现在俨然陈歌的狂信徒一般,将陈歌代入了父亲角色的她时时刻刻都严谨遵守着陈歌定下来那些变态的淫邪规矩,要是偷偷取出跳蛋,日夜相处的樱白毫无疑问会发现并且报告给陈歌,招致更严重的后果。徘徊于高潮边缘的樱红近乎被逼疯,不要说让陈歌玩弄她的小穴,再过分的事她也无不应允。

  陈歌却像在故意折磨樱红快要崩溃的忍耐力一样,手指在火热敏感的膣内来来回回搅动,就是没有把里面的跳蛋拿出来,更糟糕的是,手指的进入刺激到了同样濒临极限的膀胱,让樱红本能地试图挣脱陈歌的魔爪。

  “狗狗不乖哦。”陈歌随手一弹她敏感充血的阴核。

  “咿!!”猝不及防的强烈刺激让樱红达到了一次小高潮,同时一缕金黄的液体也从大腿内侧淌了下来。尽管她及时压制住了即将喷涌而出的尿意,她还是悲哀地知道,自己很快坚持不住了。

  “不要在这里,行吗?”樱红的声音细如蚊呐。

  “诶?刚刚有什么东西在说话吗?我怎么听不懂。好了小狗狗,快点‘哗’地尿出来吧。你看,小白也很期待吧?”

  樱红逐渐模糊的视野里,樱白对着跪倒在地上,正在被男人抠挖下体的姐姐,露出了一个天使一样纯洁的微笑。

  只要是为了这个笑容,樱红觉得自己刀山火海都会义无反顾地去闯。毕竟她当年由李雪樱这个主人格分裂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护那个内心柔弱的自己。万万没有想到,她最后要为这份感情,付出的居然这么沉重。

  樱红牵动一个凄美的笑容:“主人对不起,小母狗知错了,不该在当值的时候用屁眼高潮,还不小心让记者拍到照片。小母狗不想在小白面前……我不可以……求求你了,主人……汪汪……”事到如今,她就连保持自己在妹妹面前最低限度尊严的机会也要低声下气地请求。

  一周之前,陈歌临时起意,在落地窗前美美干了一顿小美人的直肠。却没料到正巧有记者偷拍,正好将这一幕拍了下来。一般来说这座别墅全天候都有凶灵巡逻,有什么风吹草动必定逃不过她们。只可惜那个时候负责这个区域的樱红正在跪在陈歌胯下被干得神志不清,哪里还记得自己要值班。

  尽管下一瞬,记者因为自己拍到劲爆照片的狂喜情绪波动被其他恶鬼发现,只来得及发出一段说自己拍到猛料的文字讯息就人间蒸发,但陈歌还是用这个纰漏作为借口,将跳蛋塞到樱红小穴里作为惩罚。

  陈歌露出笑容。他知道这头高傲的小母狗终于屈服。

  叮嘱了一下樱白不要乱跑,陈歌就牵着樱红消失在樱白依依不舍的视线里,来到了大树的另外一侧。

  陈歌拍了拍樱红的屁股。尽管羞耻,她明白这是允许自己释放的信号。虽然说牝户里的跳蛋还没有解决,她已经急不可耐要解放尿意了。

  艰难地爬到了树荫下,樱红的神经尖叫着发出最后的警告信号,她用最后一丝力气抬起了腿,正要放松膀胱,一阵疯狂的震动从蜜穴深处传递了全身。忽然全功率运转的跳蛋成了压垮这具敏感女体最后一根稻草。

  前所未有的激烈高潮让樱红的身躯整个弓了起来,半空中娇躯剧烈颤抖着,下体喷洒出腥黄的液体,同时弥漫着恶臭的粪便也从肛门中涌了出来,她居然在绝顶的高潮中大小便失禁了!

  眼泪、口水、以及淫水和着她的哀鸣声不受控制的喷涌而出,就连藏在蜜壶深处的跳蛋和塞住肛门的狗尾也被一并喷了出来,跳蛋在划了一道长长的弧线后,不幸地撞在树桩上,眼看是恶贯满盈了。在一阵疯狂的颤抖后,樱红瘫倒在了草地上。森林清新的空气中弥漫着淫水和排泄物的异样气味。

  “真是只笨狗,连放尿都不会,把自己搞得这么脏。”

  樱红木然地躺在地上,对于陈歌轻蔑的嘲笑没有半点反应。一向爱洁的她就连身上粘着的排泄物都没有管。如果不是身子时不时还无意识地抽动一下,说不定会被人误认是尸体。

  陈歌没有嫌弃她身上的污秽,强行将她抱了起来。樱红既不反抗也不配合,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的刺激过于强烈,没有回过神来。

  在原地焦急地等待了好半天,樱白看到主人后欣喜得汪汪直叫,叼起自己的狗绳就要往陈歌手里递。

  陈歌却摇摇头,示意自己的手已经没有办法去牵狗绳,这时樱白才注意到浑身污迹,意识不明的姐姐正躺在主人怀里。

  樱白没有为姐姐感到担心,涌上心头的却是一股难以形容的酸楚:明明更听话的是自己,主人却抛下自己和姐姐单独相处,而姐姐这幅模样,很明显就是刚刚经历了就连括约肌都无力约束的销魂高潮。一念及此,樱白蜜壶里的瘙痒愈发难耐。

  陈歌看出樱白美眸里隐约的幽怨,摇头笑道:“真是只欠干的淫荡小狗,连姐姐的醋都吃。好了好了,回到家一定赏你一顿肉棍。”

  樱白雀跃地欢呼了起来,蹦跳着绕着陈歌跑了一圈,亲了几口他的阴囊。要不是陈歌制止,恐怕这只发情的小母犬根本忍耐不到回家。

  此时樱红的睫毛微不可查地一颤,稍稍将脸转向陈歌的胸膛,像是要掩饰自己的表情。陈歌注意到了这点,什么都没说。

  别墅的地下被建成了一座百人规模公共游泳池大小的浴池,全天候循环的热水让这里雾气萦绕,光滑的木地板映射破碎的水光,真宛如仙境一般。

  陈歌横抱着樱红伤痕和污迹累累交错的胴体,顺着浴池里的阶梯,两人一点点没入水中。

  樱红的足尖甫一接触到滚烫的水面,双手就本能地环在男人的颈后,试图让身体远离池水。待到她回过神来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她立马察觉到陈歌戏谑的视线,还有顶住自己小腹那根蕴藏更高温度的事物。

  无数次被反复贯穿,她早就可以闭着眼睛,一点不错地在脑内描绘它邪恶的轮廓。

  正当樱红微闭星眸,等待着男人的侵犯的时候,等来的却是陈歌恶作剧式的松手。失去承重的她猝不及防间一下掉进水里。

  “等……咕!”

  汹涌的池水一下没过头顶,樱红慌乱之下胡乱扑腾,但是她没几下就干脆地放弃挣扎,任由身体缓缓沉没下去。

  虽然说她已经死过一次,但是人类溺水好歹还能急救一下,本就以灵形式存在的她要是认为自己死了,那就是真的魂飞魄散。

  “就这样吧……我累了。”

  在她万念俱灰的时候,一双大手用力将她扶上了水面。

  “为什么要救我!”

  陈歌没想到自己救了人,反倒被小女孩张牙舞爪地凶了一顿。他苦笑着摸了摸鼻头:“饲主这个活不好干啊。”

  “为什么要救我……”樱红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带着哭腔。她扬起泪眼:“像我这么没用的姐姐,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也是。”陈歌指尖温柔划过樱红精致的脸庞,嘴里却吐出恶毒的字眼,“李雪樱不惜以自己主人格消失为代价把你分裂出来,本来是为了让你好好保护自己脆弱的一面。”

  “可是你都干了什么?樱白在家里差点被她的人渣养父侵犯,好不容易把那个人渣杀掉之后,现在还和老校长主动要求来我这里。怎么,就对男人的肉棒那么上瘾吗?”

  樱红彻底崩溃,无助地不住摇头,捂住耳朵喃喃道:“没有,我不知道……你是个变态……阿白,阿白她一直很信任你的……”

  陈歌强硬地将她双臂反剪在身后,在她耳边低语:“你到底是为了樱白有个人照顾呢,还是为了把这朵纯洁的樱花再一次玷污呢?”

  樱红已经没有反驳的话语,只有一次次机械地摇头,还有泪珠不住滚落脸庞。

  “很不公平,对吧?”陈歌话语逐渐低哑,带着奇异的魔力,“凭什么她可以保留所有的天真和善良,你就注定要承受所有的恶意和诅咒?”

  “在樱白被我一点点调教成母狗的这段时间,你们明明有很多次机会逃跑,为什么不跑呢?”

  “难道不是因为看着妹妹堕落的时候,你内心其实说不出地痛快吗?”

  “不要说了!”深埋在心底,甚至连自己都未必发觉的阴暗恶意被残忍地曝光出来,樱红嘴唇打战,本就虚弱的她看起来随时要昏厥过去。

  “别误会,我不是在指责你的这种想法,一点也不是。”

  樱红闻言,疑惑地抬起红肿的眼睛。

  “你唯一的错误,就是把自己当成了承受一切的拯救者。”陈歌手里的毛刷轻轻拂过她柔嫩的肌肤,刷去上面最后一点污垢,“你其实也只是只亟待被救赎的小狗而已。”

  樱红眼里充满了迷茫:“可,我是姐姐,我必须要保护小白……”

  “不对。”陈歌话语逐渐低沉,声音中无可抗拒的魔力却渐渐加强:“小白不需要谁的保护,她已经生活得很好了。”

  樱红顺着陈歌的目光望去,樱白咬着自己的狗绳,头上平稳地顶着一个装满了水果的盘子,高高兴兴地扭着小屁股爬向他们,娇靥上没有半点的不满或者愤懑,全是对自己训练成果的骄傲和急于向主人炫耀的喜悦。

  陈歌所言不虚,现在的樱白任谁来看,都在自己最为享受的状态里,满满的都是幸福。一直挂念着妹妹,誓要守护樱白幸福的樱红,此时对何去何从产生了挥之不去的疑问:樱白现在已经得到她的幸福了,那我的幸福呢?说到底,像自己一样卑劣的人,就连仅存的那一点血缘都会产生恶毒想法的人,有资格得到幸福吗?

  “没有关系的。”像是看透了樱红心底的纠结,“这是狗狗的天性,它们就是会为了食物,为了交配的权利打架撕咬,主人不会为这种事情责怪小狗的。”

  “真的?”樱红好不容易止住眼泪,带着希冀的眼神望向陈歌,“真的没有关系吗?我这种……也能得到幸福吗?”

  陈歌露出温和的微笑:“当然了。”他将樱红娇小的身子搂进怀里,她一点抗拒的反应都没有,“我会宽恕狗狗的一切,包括你那颗腐臭流脓的心,这就是饲主的使命。”

  他水下的手不安分地轻轻揉捏樱红弹滑的雪臀:“但是狗狗做错事情的时候,还是得接受惩罚哦。”

  “嗯。”

  樱红俏脸染上害羞的粉霞,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应了一声,悄悄地将屁股往陈歌手心里移动了一点,脸上自然而然露出了,和妹妹一模一样的笑容。

  放下守护妹妹这个枷锁般的执念之后,樱红现在感受到无比的轻松和安心,因为她刚刚放弃了作为人类的权利与其相应的义务,她不再需要去想任何复杂的事情了,唯一要考虑的,就是要如何侍奉她们两姐妹共同的幸福,共同的主人。

  “啊!姐姐又偷跑,太狡猾了!”樱白刚要放下果盘,就看见姐姐用亲密的姿势和主人相拥在一起,不由大呼。

  “我……我不是……”

  樱红手忙脚乱,条件反射般正要推开陈歌,陈歌反手将她搂紧,另外一只手朝樱白招了招。

  樱白小脸不忿地圆圆鼓起,但刻入骨髓的服从性还是让她用可笑的狗爬式游了过来,将果盘放到了水面上。

  陈歌亲昵地捏了捏她的脸颊:“刚刚主人只是在给小红洗澡澡,你这只小狗怎么这么喜欢吃醋啊今天。”

  少女心里那本就不多的不满一下就土崩瓦解,火热的粉唇迫不及待地附了上来,素手还不住撸动陈歌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渴望的淫态溢于言表。

  陈歌哈哈大笑,搂着二女的纤腰来到了浴池的边沿。樱白樱红含羞对视一眼,不用过多的言语,心灵相通的她们乖乖并肩跪好,掰开各自的蜜蛤,回头齐齐娇声道:“求主人将尊贵的肉棒插进狗狗们的骚穴里!”

  两个一丝不挂的绝色姐妹花含羞相邀,而陈歌首先毫不犹豫地挺枪刺入樱白泛滥成灾的蜜壶里,作为她今天表现的奖励。

  “咿!”

  不料樱白体质敏感,加上太久没得到主人的爱怜,只抽动了几下肉壶就紧紧裹住陈歌的肉棒,达到了一次高潮。

  “嘴上说得那么响亮,结果这就不行了,真是没用的小狗。”

  陈歌放开身子发软的樱白,转而把肉棒送进了樱红的小穴里。

  “嗯……”樱红发出了半截享受的叹息,可看见一旁的妹妹后,又立马压制住了自己想要淫叫的欲望。

  “没事,忘了我说的话吗?狗狗是不需要自尊的。想叫的就叫出来。”

  “嗯嗯……哈……”

  得到陈歌的鼓励之后,樱红迟疑了一下,终于无法压抑自己的快感,含着幸福的泪水摇摆着纤腰,发出了淫荡的呻吟。

  陈歌扶着她的腰,配合女孩诱人的呻吟,逐渐加快动作,“啪啪啪”的用腰跨撞击着樱红的玉股,让本来白皙的肌肤变得通红一片。

  不知道何时缓过高潮劲的樱白贴上了陈歌的后背,玉碗般精致的美乳毫不在意地在他的背上挤成扁圆。

  “主人在忙着干你闷骚得不行的狗狗姐姐呢,别来捣乱。”陈歌一刻不停地飞快抽插着樱红水淋淋的蜜穴,奸得樱红声嘶力竭地淫叫。

  “我今天也是一条好狗狗吗?爸爸?”紧紧搂住陈歌腰部的樱白清澈眼眸里没有一点情欲,只有浓浓的依恋。

  陈歌用力将肉棒一挺,深深的顶进樱红的花心,樱红尖叫一声,身体不断的颤抖,将近半个小时的冲刺,樱红已然连叫都叫不出声,身体无力地在陈歌冲刺下抖动,眼睛也开始翻白,嘴巴缺氧般张合着却发不出声,看她快撑不下去,陈歌终于放松精关,一股滚烫的热精深深射进女孩的花心,在一声充满欢愉的尖叫后,樱红无力的摊倒在地上。

  陈歌这才反身捧起樱白的娇靥,微笑地回答:“樱白今天做的很好,不愧是爸爸的小狗。”

  “那就好。”

  樱白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笑容,蹭了蹭陈歌的掌心,轻声道:“只要爸爸愿意注视着我,小白……怎么样,都是愿意的。”

  “只是看着吗?”陈歌把樱白娇小的身子放在腿上,低头吻住她两瓣柔唇。

  “唔……小白,今天特别想要更多,更多爸爸的味道。”

  “诚实的好孩子,自己来取爸爸的奖励吧。”

  樱白含羞带怯地白了陈歌一眼,扶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扶着陈歌又一次精神抖擞的肉棒,缓缓纳入自己湿漉漉的蜜蛤。

  短暂的适应期之后,她款款摆腰,用淫穴熟练地套弄起了陈歌青筋狰狞的肉棒,一进一出间发出淫靡的“唧唧”水响。可樱白全然没有半点之前的羞态,俏脸上满是为主人服务的虔诚和专注。

  樱白骑在主人的身上,忙碌地摇晃着纤腰,胸前那娇乳不停晃动着,陈歌看得欲火更胜,从下往上将它们捧起,乳肉的触感温润,饱满而丰盈。

  他用力抓住那对肉球揉捏着,同时挤捏着她柔软的乳头,拇指沿着乳晕四周时缓时急地画着圈,手指不时深深陷入乳肉之间,感受着乳沟的温暖和柔软。

  樱红恢复了一点,不甘被冷落的她膝行上前,好让陈歌揉搓樱白精致淑乳之余,也好好爱抚自己的淫穴。

  两姐妹就一直维持这样的节奏,轮流用女上位服务陈歌,而没轮到的陈歌便用空出的手揉弄她的蜜穴、菊蕾。两名面容神态都相差无几的绝色少女,轮番在同一个男人身上香汗淋漓地扭腰耸臀地全力取悦他,端是一幕人间难以得见的淫景。

  番外:约定之日(中)

  陈歌以数年前的某一天为分界线,突兀地结束了在徐婉眼里神出鬼没的日子,开始正经经营起鬼屋。他不再日夜颠倒地出没于都市诡异怪谈中间,而是以那个一度接近倒闭边缘的鬼屋为中心,一步一个脚印建立起了一个规模让任何人都无法忽视的商业帝国——新世纪集团。

  以无人能及的鬼屋体验作为先锋,陈歌开拓出了一条他独自垄断的商机,在全国各地开设了盘踞着真正恶灵的密室逃脱以及鬼屋。尽管这些鬼魂都接受了严格的训练,还有红色高跟鞋深种于灵魂深处的一道咒印来防止它们伤害人类,但是对于每天在钢铁森林中间两点一线浑浑噩噩,某种意义上来说比亡魂们死得更加彻底的都市人来说,这种独一无二却又无比安全的濒死体验无疑是无聊日常的一针强心剂,着实让他们趋之若鹜,欲罢不能。

  在陈歌着手这一切之前,他安排罗董事和罗若雨“见”了一面。父女之间惊人的羁绊,加上罗董事本就年纪偏大,阴气日重,让陈歌有机会安排了这次相聚。父女二人在这一天,没有聊沉重的往事,没有哭诉思念的沉重,只是笑着玩遍了新世纪乐园所有的游乐设施。

  最后在陈歌的鬼屋里,背脊微驼的老父亲紧紧抓住女儿冰凉的小手,挡在了她身前,本能地想要在张牙舞爪的妖邪面前保护自己的宝贝。

  “哇哈哈哈哈!诶?你们为什么不笑?”一个嘴角扯出夸张弧度的小丑从自己头颅里缓缓拔出带着灰白脑浆的尖刀,脸上的油墨依稀是由新鲜的血液和干掉的血污勾勒出层次,也不知道是别人的还是他自己的。

  “小雨,别怕,爸爸……”

  剩下的话堵在了喉头,他望着女儿在鬼屋暗淡灯光下平静而惨白的微笑俏脸,嘴唇轻轻颤抖。

  “啊……小雨,原来你不怕这个啊。可是,爸爸怎么这么害怕呢?”

  站在无光角落的陈歌比了一个手势,正要走完流程的鬼面小丑悻悻退下,懊恼检讨自己的吓人手法。陈歌默默看了老泪纵横的罗董事一眼,留下两人独自相处。

  也不知道两人到底聊了些什么,最后缓步走出鬼屋的罗董事似乎彻底从失去女儿的遗憾和弥补这份遗憾的执念里走了出来。

  “心满意足了吗?”抱着手等在出口的陈歌出声问道。

  罗董事闻言,回头望了他一眼,可眼神并没有聚焦在陈歌脸上,而是看向了某个不知名的幽暗深处。

  “当然。”

  罗董事点点头:“我好多年没做过这么美的梦了。”

  短短一天之内,像是苍老了近十岁的罗董事面带释然的笑容, 将名下的所有产业,包括新世纪乐园转给了陈歌名下。

  “追逐了这么多年的幻影,我很累了。我的梦想,就交给你了,年轻人。”罗董事拍了拍陈歌的肩头,将相关手续交给律师和陈歌交接后就此宣布退休,没有再和陈歌联系,完全没有追问陈歌为什么有沟通死者的能力,或者和他女儿什么关系。

  徐婉一心以为,运营个小小鬼屋都天天叫苦喊累的老板必然会推辞这份沉重的赠礼。而让她万万意想不到的是,陈歌居然大方地收下了。

  让她始料不及的变化一件接着一件发生:陈歌得到罗董事的公司股份之后,竟用大量资金买断了股份,将公司大换血之后,在董事会上宣布成立新世纪集团,向更多的产业发起进军,而不仅仅满足于密室或者鬼屋的一亩三分地。

  徐婉在男人日渐晦暗的眼神里见到了她从来没想到会在这个男人眼里见到的东西——野心。他好像被一根无形的鞭子抽打着前进一样,用决死的行动力在人生的道路上飞快前行,并且在这个过程中逐渐变成徐婉不熟悉的模样。

  新世纪集团上市的那天晚上,陈歌带着徐婉来到了已经闭园的新世纪乐园,将摩天轮的开关打开。

  不懂得为什么壮志初酬的陈歌不在庆功晚会和员工们狂欢,却把自己带来空荡荡的游乐园,满腹疑问的徐婉跟着陈歌,踩着悠悠响起的音乐,一起坐进了观览车里。

  本来准备参加晚会的徐婉身着一袭黑色的礼服。贴身包裹着她窈窕的身躯,柔顺的秀发散落香肩,和黑色礼服的颜色相衬,让她的肌肤发散出陶瓷一般惑人光彩。

  黑色布料衬着诱惑的雪白沟壑,撩拨着男人的欲望。黑色的露胸礼服前这对沉甸甸的饱满果实,随着她有些不顺的呼吸,仿佛果冻似的轻轻晃摇,让人忍不住幻想包裹纤薄衣物下高耸玉峰的柔软弹性。黑色的袖子紧紧地吸附着她那纤细的手臂,而贴身的礼服则勾勒出她水蛇般的腰肢,隐隐约约可以看清她那丰满蜜臀的形状。腴润修长的大腿之下,黑色丝袜紧贴着她的美腿,漆亮的高跟鞋更显出她身段的窈窕高挑。

  这几年里,徐婉一点点由一个青涩少女变成风情动人的迷人少妇,气质形象和当年那个傻兮兮的僵尸小女鬼已经截然不同。没有发生变化的除了那对堪称男人恩物的完美豪乳以外,就是注视陈歌时的温润眼神。那里面从没有一点怀疑,有的只是深沉如海的欢喜和爱意。

  然而此刻,她注视着眼前的男人,这份感情第一次有了一丝动摇,那就是她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她自以为了解的男人为何性情大变,像是被什么追赶着一样地完成他的宏图。

  简直就像他要赶着过完这辈子一样。

  “想什么呢?”

  游览车发出吱呀的难听钢铁摩擦声,无端发怔的徐婉这才回过神,迎着陈歌询问的眼神璀然一笑:“我就是想起来以前还在鬼屋的日子。”

  “哦。”陈歌不置可否,将目光转向窗外。

  她望着男人带着几分沧桑和忧郁的成熟侧脸,男人此刻低落的表情瞬间击中了徐婉,让她为自己居然因为陈歌可能隐瞒了什么而难过感到十分愧疚。

  为了弥补这份愧疚,她跪到了陈歌跟前,用牙齿小心拉开了男人的裤链。

  分不清是因为徐婉鼻端的烘热气息,还是她诱人晚礼服下包裹着的诱惑胴体,陈歌的肉棒一下急不可耐地跳将出来,向徐婉点头致意。

  “可不能让这个坏蛋这样硬邦邦地挺着去和你的员工喝酒。”徐婉笑意盈然,在青筋盘错的棒身上吻了一口,俯身托住自己的光洁乳球,将陈歌的肉棒裹进那对高耸中间。

  两团软到难以言喻、肤触滑腻中微带黏润的酥乳将狰狞铁棒包裹,这份快美让陈歌的目光转回身下殷勤服侍的玉人脸上。

  黝黑的肉棒埋在徐婉的乳沟里来回抽插,只露出了紫黑色的大龟头。她时不时地用小嘴亲一下来回抽插而冒出来的龟头,前列腺液和香唾混合,在陈歌的龟头和徐婉的檀口拉扯出一条晶亮的银丝。这份视觉和感官上的极致享受让陈歌发出了享受的叹息。

  “嗯……”陈歌的呼吸渐渐粗重,滚烫的肉棒在饱满乳肉里一跳一跳,徐婉却在他临近爆发的节骨眼停下了动作。

  “我还要见人呢,要让你弄脏了……像什么话。”徐婉喘了会气,娇嗔道。她鬓角微微见汗,眉眼间盈溢着迸发的春意,美艳得不可方物。

  这一节游览车正好到了顶点,一眼看出去,仿佛背靠着无尽天穹,置身于群星和众神中间,将万物都置于脚底,尘世间的一切都是那么渺小而微不足道,只有此刻对面的人儿是唯一真实的。心中的胡思乱想早就丢得无影无踪,她唯一的念头就是和爱郎融为一体,切实地用身体来留下此刻。

  徐婉扶住了一边的栏杆,回头向昂首挺胸的凶器发出无声的邀请。

  她长腿略略分开,包臀丝袜拉到腿弯处,露出早已濡湿的晶亮玉蚌不住翕合,渴望爱人的占有。

  陈歌面对如此绝色佳人的盛情,当然毫不犹豫挺枪而入,让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悠长呻吟。

  已经充满了爱液的肉穴得到了充分的润滑,陈歌的肉棒虽然被里头狭窄的嫩肉竭力纠缠,却依然以势如破竹的劲头撞上了徐婉娇弱敏感的花心。

  “哈——”

  感受到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从被陈歌粗暴奸淫的子宫花房前端传来,徐婉难耐感官的强烈冲击而不由得踮起了脚尖,剧烈的疼痛沿着神经系统传到她的大脑,被自动转化成强烈的性快感,她只觉得每个毛孔都舒服的舒张开来,整个人仿佛漂浮在云端。

  陈歌毫不体恤美人娇弱,将她碍事的晚礼服高高拉到腰间,扶着她光洁的美臀凶狠地抽插,每一下他那充血的龟头都必然会撞击侵犯着徐婉柔嫩敏感的花心。

  徐婉身子绷得紧紧,蜜穴随着陈歌的抽插一张一合,小嘴里不断吐出痛苦和愉悦交杂的呻吟。陈歌的每个动作都会让她大口大口的喘息,胸前的巨乳也随之在被游览车的玻璃压制成各种淫靡的形状,狠狠肏了几百下,陈歌感觉到一个小嘴在龟头前端慢慢的张开了。察觉到了这一点,陈歌将全身的体重压了上去。

  “啵~”的一声闷响,陈歌的肉棒居然突破了子宫颈,进入了她神圣火热的子宫里了。

  “要裂开了,老板——肉棒好厉害……要被插穿了……”徐婉失声尖叫,她胸膛急剧地起伏,像是要将陈歌肉棒塞进去的那部分都变成气吐出来。肺里渴求氧气的同时,她的下腹中一团炽热的烈火,还在烘烤着她的身体,让她愈发渴求陈歌。

  美人本来只为了生育后代这一神圣职责敞开的玉宫,温柔包裹住侵犯自己的邪恶异物,让陈歌感觉飘飘欲仙,捏了一把她的翘臀打趣道:“怎么还叫回老板了?”

  “要你管。”

  刚刚开宫的一下耗费了徐婉相当多的体力,陈歌见她俏脸都有些发白,保持着下体连接在一起的同时,将她抱了起来。

  “啊……这衣服还是不能穿了。”徐婉拉开背后的拉链,将身上被汗水和淫液浸得皱巴巴的礼服褪下,随手丢在地上。

  “你一会要怎么回车上啊?”陈歌不禁扶住了额头。

  徐婉也一愣,接着就不管不顾地笑了起来,耍赖道:“我不管,反正是你弄坏我的衣服的。大不了我就这么光着,要是被人看光,看是你吃亏还是我吃亏”

  陈歌难得见到平日里百依百顺,温柔贤淑的徐婉像个小女孩一样耍无赖,他不由一呆,紧接着也笑出了声,一直笼罩在他心头的暗沉阴影仿佛都被徐婉的笑容驱散了。

  子宫里的肉棒散发出惊人的热度,徐婉不安分地扭了扭,咬着樱唇道:“你的坏东西……好烫啊。”

  美人面带春潮,欲语还休的销魂美态让陈歌哪里还忍得住。他将徐婉放到座椅上,手掌垫住她的后脑,不再狂突猛进,而是温柔抽动,细细品味徐婉玉宫花芯里的别样风情。

  就在这无声胜有声的高空秘境里,随着气氛的渐渐升温,陈歌的阴茎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阴道肉壁像是痉挛一样收缩到极限,压榨着阴茎,同时顶着子宫口的龟头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当头淋下,徐婉的双臂和双腿像章鱼一样缠上了他的身体,下身也被蜜壶喷出的温热液体完全淋湿了。

  高潮后的徐婉慵懒可人,雪白的胴体泛起大片瑰丽潮红,如樱悄染,煞是动人。她无力地抬手打了陈歌肩头一下,幽怨地出声:“你怎么还没有出来呀?”

  陈歌吻去了她额头上的汗珠,笑吟吟地说:“刚刚才是开胃菜,哪有这么快就想跑掉。”

  错过晚宴的徐婉含羞带媚地横了他一眼,虽然滴酒未沾,脸庞上却浮现醉人的美艳酣红。两人搂在一起的时候,徐婉软绵香滑的身子紧紧贴着陈歌,让她挺翘白腻的酥乳顶住陈歌的坚实胸膛。

  摩天轮缓缓停在了最低点,接触到信号区的手机瞬间响了起来,像是有人急切地打了很多个电话一样。陈歌正不急不缓地揉着徐婉的白腻乳球,被打扰的他不由皱起眉头,打算将其无视。

  一只纤细素手从衣服堆里捡起手机。徐婉将手机递给陈歌,笑盈盈地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陈歌这才不情愿地接过,果不其然就是夜小心竭力压制,但依然怒气冲冲的咆哮:“公司上市的庆功宴老板跑掉了是什么鬼啊!!快给老娘死回来!”

  夜小心身着一裘名贵的红色晚礼服,身上没有任何别的多余饰品。即便如此,她那包裹其下的妖娆体态还有祸国殃民的绝色容颜依然让她轻易成为这场汇聚了各路名流晚宴的焦点,让其他女眷的精心准备黯然失色。

  人流熙熙攘攘的宴会上,这样吸引众人目光的女神此刻身边却意外地形成了一圈诡异的真空。因为一向冷若冰霜的夜小心紧咬贝齿,太阳穴突突直跳。如果不想被和她美貌一般有名的脾气波及,现在还是不要随便靠近她为好。

  早就把手机拿远的陈歌这才把手机凑近耳朵,随口编织理由应付焦头烂额的夜小心。一旁听他在胡扯在和重要客户讨论合同的徐婉悄然贴近。

  徐婉见陈歌顾自打电话,没有理会自己,虽然说让陈歌接电话的就是她自己,但是她的心里不由得泛起了一些微妙的小心思。

  她轻轻咬噬男人的乳头,玉掌握着陈歌怒昂着的肉棒,一上一下套弄起来。

  陈歌猝不及防之下,忍不住闷哼出声。电话另一端的夜小心疑惑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客户家养了只大猫,刚刚吓了我一跳。”陈歌立马想好了借口,同时瞪了捣乱的徐婉一眼。

  “少来,你会被只猫吓到?除非那只猫七窍流着脓血还一遍发出小孩子的哭声差不多。”夜小心没吃他这套,但也没有深究,接着催促他回到现场主持大局。

  正帮陈歌撸动肉棒的徐婉狡黠地眯缝起了眼眸,像只慵懒的波斯猫一样爬上了陈歌的膝头。媚香扑鼻,沉甸甸的乳瓜在陈歌面前肆意摇晃。徐婉在荷尔蒙作用下动情的色情胴体,加上出于嫉妒的不甘神情。这样的她比起猫咪,更像只风情万种的迷人妖狐在施展无双淫术,想要魅惑她的君王。

  即便是圣人在这番艳景之前也得动容,何况陈歌差不多是其反义词的代表。他呼吸粗重起来,一根青筋虬露的肉矛直直昂起,徐婉的娇嫩手掌根本掌握不住。

  “嗯……就这样先吧,我这边结束了就联络你。”根本顾不得狐疑的夜小心,陈歌急匆匆挂断,将手机丢到一边,探手就轻易抓住了那一只妄图逃走的扭动桃臀,低吼着径自刺入她紧窄干燥的孔穴!

  “啊!”

  即便有着前番的诸多铺垫,密道依然狭窄得不可思议,仿佛徐婉的春潮荡漾都是伪装一般。陈歌诧异地低头一瞧,才发现自己情急之下插错了洞,整整半只肉棒深深戳进了徐婉粉嫩的肛穴里,将菊轮扩大到惊人的规模,以适应粗大的肉棒!

  徐婉娇靥早已疼得发白,陈歌心下愧疚不已,正要抽身而出,徐婉却主动轻喘慢摇,一点点用后庭吞下那根庞然大物。

  “我不疼。”徐婉仰起头,吻了下陈歌的嘴角:“我全部都是你的。”

  陈歌深情地回望她,擎天肉棒顺应着徐婉的纤腰扭摆,将百转柔肠里面的皱褶逐一碾平,好一会才随着徐婉的低声闷哼,整根肉棒才全根插入。

  即便已经不是第一次肛交,可徐婉依然和最初的时候一般难以忍受排泄用的器官被人玩弄取乐时内心的痛苦和屈辱。然而这些不满和难过都在她的目光触及陈歌的一瞬消失殆尽,只剩下被爱人完全占有的幸福和喜悦。

  “嗯哈……老公……要我……”

  徐婉在耳边苦闷哀婉的求欢彻底点燃了陈歌,他一把将徐婉抱起,大步踏出摩天轮,同时胯下肉棒也不再满足于慢条斯理的开垦,转而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这可苦了被挂在陈歌腰间的徐婉。每次抽出,都好似自己的肠子都会被那根火热的肉棒带着一起抽出来一样, 那排泄一样的羞耻感随着他的每次抽出肉棒将她的尊严一点点的碾碎,然后再狠狠的撞入,一下下的敲击着她的防线。

  “呜………啊………”

  徐婉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让陈歌大为鼓舞,举枪再进,肉棒引 动火热的肠道,摩擦出让人如痴如醉的快感。

  “啪!啪!啪!”

  陈歌尽情蹂躏着徐婉的紧窒肛穴,每次肉棒都要抽出大半,然后再狠撞在她的翘臀上,伴着她压抑的呻吟,发出清脆的肉响。而渐渐的,肠道中除了那羞耻的排泄感和胀满感,又生出了一种异样的快感, 而这种快感,即使她拼了命想去克制,却还是忍不住化作挠人心肺的娇媚呻吟,漏出樱唇与皓齿之间。

  陈歌见徐婉渐入佳境,心里最后一点担忧也消失了,抽插动作变得愈发凶猛,小腹紧紧抵住徐婉潺潺流淌着春水的牝户,没有半点收敛,全力征伐,让徐婉不住发出哀羞的娇吟。

  晚间的微风清凉,让一丝不挂的徐婉肌肤上忍不住泛起疙瘩,这才让昏昏然的她注意到自己被男人抱在怀里,在平时人来人往的游乐园里奸淫着肛穴。

  “等下……诶?”没等陷入混乱的她回过神来,陈歌紧捏着女郎的白腴乳肉,手指完全陷入在她的乳房里,一连串毫不留情的抽插将她一缕香魂都奸得如坠云雾之中,不知自己身处何处。

  陈歌毫不理会美人请求,搂着她的白皙胴体,坐上了一旁的旋转木马。随着音乐响起,女郎又羞又媚的呻吟也掺杂在中间,竟然一点违和感都没有,陈歌以她火热紧窒的屁穴为乐器,生生鸣奏出一曲邪恶的交响曲。

  半夜时分,皎然月光下。本应空无一人的空旷游乐园忽地亮起灯光,一具妖娆玲珑的绝美胴体跨坐在旋转木马上,浑圆白皙的美臀抬起到半空,娇躯随着童真的轻柔音乐摇摆起伏。

  她扭动腰肢的动作优美而大胆,给这本应如西方油画般绝美的画面增添了让人血脉偾张的邪异吸引力,更不要提女郎浑圆柔软的高耸峰峦被人粗鲁地捏在手里,幻化出各种淫靡的形状,足以使得任何男人都想要将那个扶着女郎纤腰,坐在木马后端悠然享受着她的滚圆香臀奋力套弄的身影一脚踢开,取而代之。

  “唔……我没力气了。”连番盘肠激战早已将气力耗得七七八八,徐婉竭力扭了半晌,可肛穴里那只狰狞怒兽丝毫不为所动,反倒愈发膨胀,甚至让女郎有自己就这样被戳得肠穿肚烂的错觉。

  见女郎半撒娇半抱怨的叹息,陈歌爱怜地撩起她被汗水打湿的几缕秀发,掌心里除了乳瓜充实的触感,还传来她芳心急促的鼓动,欲和灵此刻水乳交融,陈歌忍不住闷哼一声,将满蕴激情的一注浓精尽数射进了徐婉火热的蠕动直肠里。

  “呃……丢,丢了……”徐婉骤然被又急又烫的精浆冲击,苦苦忍耐的神经瞬间崩断,娇躯一僵,丰腴的臀部又猛烈地在陈歌身上似波浪一样耸弄两下,发出哆哆嗦嗦地娇哼几声,全身香肌一阵抽搐颤抖,直叫那屁股上丰腴的嫩肉一抖一抖地震动,如同刚出炉的水豆腐,轻轻一碰就会随之摇摆不定,随之伸直了修长的脖颈,呜咽着大丢大丢了一回,圆臀一抽一抽,将无辜的木马用不知是尿液还是淫水彻底浇湿。

  她把头搁到陈歌肩膀上,好一会眼神才重新聚焦。星眸微闭的徐婉连指责陈歌太过乱来的气力都没有,只能不轻不重咬了一口他的肩膀,留下浅浅的牙印。

  ——

  “夫人,夫人?”

  忽地梦境的世界天摇地晃,让徐婉从漫长回忆中回到了现实。窗外的风景已经从夕阳西下换成了深沉暗淡的夜幕。

  “唔……几点了?”

  她勉力支起身子,不自然地往上掖了掖被子,好将午间短暂的海棠春睡后腿心一片泥泞和床单上冰凉濡湿藏得深些。

  “现在已经距离您预定的午睡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七分钟。”女仆面无表情地禀报,眼神停留在脚面上,丝毫不敢触及女主人被子滑落后露出的胸前大片的雪腻肌肤。

  “怎么昨夜刚和他做了好几回,午睡还会梦到那羞人的事……”徐婉暗自纳闷,甚至有点怀疑自己最近是不是纵欲太过,以至于连梦里面都在……稍稍收摄心神,徐婉随口吩咐道:“帮我把浴室准备好。”

  华美雯眸子里闪过一瞬迟疑,但随即就恭敬地应道:“明白了,夫人。”。

  不多时,热气蒸腾的巨大浴室缓缓步入一位佳人,她腴美诱人的身子只有一块单薄的浴巾裹着,胸前用浴巾勉强包围住的浑圆丰挺随着步伐微微摇动,几欲挣脱束缚。纤细笔直的玉腿毫不在意春光外泄,同样大方地暴露在空气当中。

  “咿呀……嗯哈……”

  徐婉刚刚脱掉毛巾进入浴池,还没等水没过胸口,就听到不远处恍惚传来一阵阵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呻吟。

  “徐婉啊徐婉,你才二十几怎么就这么饥渴,刚刚作春梦不说,现在居然还幻听了。”徐婉只当自己梦中的余韵还没过去,可那阵声音不但没有消失,反倒愈演愈烈,吸引着她循声而去。

  眼前出现的一幕让她怀疑自己还在刚刚那个香艳的梦中——在浴池的另外一边,精壮的男子手里牵着两条绳子,另外一端连接着是他身前两名同样娇俏可爱的萝莉双子。 他如同神话中的太阳神阿波罗,驾驭着两匹动人的稚嫩牝马,只不过比起将光芒带给人间的无双伟业,他更愿意把着女孩满月似的雪股,不断挺耸着雄腰,满足自己邪恶的私欲。

  “哈……小白……不行了……”

  无视胯下楚楚可怜的人儿哀求,陈歌抽送的速度不降反升,边将身形体态相似的樱红搂在怀里痛吻,玩弄着她饱满软腻的少女乳球,腰间还挺送不止,将股间那只小穴内的粉肉和蜜汁不断的从穴口带出, 一时间口水和淫水同时迸发,上面和下面的两张小嘴都吃得满满,姐妹俩哀婉的呻吟在浴室回荡。

  徐婉吃惊于眼前的荒唐淫戏,陈歌虽然与徐婉还有高汝雪,甚至还有一众厉鬼情人一起在大别墅里生活,但是出于对她们的尊重,还有种种不方便宣诸于口的禁忌,众女互相之间基本很少打照面,保持着心照不宣的默契,更不要说当着她面双飞姐妹花了。

  但她下一刻就被樱白面若金纸的样子唤回了神志。从古就有书生赶考,遇到多情女鬼,结下一夕之缘后身体变得十分虚弱,甚至就此一病不起的志异故事。樱白樱红都是正儿八经的厉鬼,可是面对如今的陈歌,她们反倒是被榨取的一方,樱白在和陈歌连番交媾之后不自量力,依然勉力承欢,作为魂魄存身之本的一身阴气狂泻,在对鬼魂有一定了解的徐婉看来已经是十分危急的情况,在这样下去,说不得要被陈歌活活奸得魂飞魄散。

  “老板!”情急之下,徐婉下意识惊呼出声,赶忙上前拉开陈歌,却不曾想她这一拉,本就濒临爆发的陈歌尾椎蓦地一酸,正对着她的马眼一张,将一股强劲的乳白精浆尽数射到了她凝脂般的小腹上。

  樱白的玉穴没了阻拦,本来被堵住的,带着鲜烈气味的蜜液,也都泄到了陈歌的身上,两人都被弄得一身狼藉。

  浊精从徐婉小腹缓缓淌下,自然而然地流到深邃的股腹沟,最后汇聚到了无毛的饱满阴户上,端是淫邪无比。徐婉顾不上擦掉,连忙上去查看倒在地上樱白的状况。

  万幸樱白的俏脸惨白,但是呼吸还算平稳,还算没有大碍。

  “你……”徐婉转过头看向陈歌,美目里蕴满了怒气,她怎么也没想到,万事以员工安全为先,一点险都不舍得让他们冒的陈歌居然因为这种荒谬的理由,几乎伤害到了樱白。

  可她一接触到陈歌的眼神,责备的话语和失望的情绪却无法如愿一口气宣泄出口。

  陈歌如今事业大获成功,和一群不在乎名分的绝色美人每天没羞没躁地寻欢作乐,而这双眼睛里没有一点对应的得意或者满足,取而代之的则是独自站立在下着暴雨的街头一般——空虚,伤感,还有她本以为绝不会在这个男人眼里看到的一样东西,恐惧。

  徐婉轻叹一声,让状态较好的樱红将虚弱的樱白带走照顾,自己在垂着头的陈歌身边坐了下来,将他的头温柔地抱进了怀里。

  “你知道无论什么样的烦恼,你都可以和我说的吧?”徐婉的肌肤被男人的短发刺得发痒,一拳之隔的芳心在为他的苦楚,还有不愿开口而抽搐、疼痛。

  “我知道我帮不上什么忙,可是说出来,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啊!”徐婉的语气不觉变得有些激动,但是不管她怎么劝,陈歌只顾埋在丰满软暖的乳肉之间,一言不发。

  面对这样的陈歌,徐婉也一时无法。她知道陈歌极有自己的主见,既然决定了不开口,自然有他的道理。要么是就连陈歌也只能绝望到靠女人来发泄的无解难题,要么是他因为某种原因无法开口……即便陈歌没有出声,徐婉依然被他沉重的心情所传染,有感而发,轻抚着他的脸颊叹道:“要是许音还在的话,就好了……”

  听到这个名字,陈歌浑身一震,终于有了一点动静。他抬起头,像是要点头,最后还是沉重而悲哀地摇了摇头。

  许音在多年前与院长的最终决战里获得了院长留下来的大部分力量,没有花费太大功夫就水到渠成地成就了凶神之位。正当全部人都以为许音要用这份力量来守护她的挚爱——陈歌的时候,她却毫无声息的消失了。

  虽然陈歌外表看起来并无异样,但是像徐婉一样和陈歌朝夕相处的人才知道,他从那以后就变了。

  从前的开朗自信半点不存,陈歌变得郁郁寡欢,急功近利。他的父母,还有员工们用各种方式开导他都无济于事,只能看着他在一个无形的沼泽里越陷越深,最后不能自拔。

  许音的神秘失踪,还有陈歌的变化一直以来都是徐婉心结。这也使得她同意了陈歌这个荒唐的后宫计划,甚至她作为陈歌明媒正娶的妻子,主动去说服了高汝雪搬了进来。

  这几年来,她心里的疑惑没有得到任何解决,反倒越积越深:生意上一帆风顺,陈歌父母身体健康;被诅咒的医院已经彻底销声匿迹,就连在决战中逃走的唯一后患凶神“吃”也人间蒸发,再没有过踪迹。

  只要能让陈歌从那个透不过气的枷锁里稍稍解放,徐婉可以付出她能付出的一切。

  陈歌像是从徐婉的温柔里汲取到了一点力气,在她帮忙清理了身体之后站起身来。

  “小婉,我其实……”陈歌声音暗哑,话头被徐婉突兀打断。

  “别想太多啦。今天是你等了那么久的日子,高兴点,好吗?”

  陈歌身子一僵,缓缓转过身来,望着徐婉兴高采烈的笑颜,好半晌才艰难出声道:“你说的没错。”

  “这就对了嘛。走吧走吧走吧走吧我还得给你准备衣服呢晚上要穿什么呢得好好挑一挑哈哈哈哈哈。”

  一口气说完了话,徐婉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表现有什么不妥,脸上挂着夸张的笑容,转着圈走在前面,仿佛即将发生什么喜事一般。

  只留下陈歌孤零零地站在原地,被浴室里升腾的雾气遮住脸,看不清表情,地面上水珠凝结。

  “轰!”

  一声从外部传来的巨响打破了两人尴尬的氛围,连带着徐婉那阵诡异的气场也消失不见,恢复到了平常的模样。

  她浑然不觉自己刚刚的异样,匆匆帮陈歌穿戴整齐之后,两人一齐来到巨响的来源——别墅的大门口。

  刚刚那声巨响传遍了周边,一众鬼怪闻声而来。能被陈歌收到麾下的自然不是什么简单角色,最弱的都是身怀特殊绝技的红衣厉鬼,更不要提站在群魔之前的红色高跟鞋、常雯雨以及小布邪焰冲天,周围隐约萦绕鬼哭神嚎,每一个放到生者地界都是可以轻松将其变成鬼蜮的可怕存在。

  周边一片狼藉,如同被龙卷风袭击过一般。一位黑盔丽人站在巨坑中心傲然而立,身材窈窕有致。一身黑甲看起来半点防御作用也无,暴露出大片大片的雪嫩冰肌,简直比赤身裸体还要诱惑几分。

  她背向众邪扶枪而立,浑然不将背后如渊似海的恐怖压迫放在眼里。直到陈歌的脚步声响起,才缓缓睁开眼睛,转身面向诸人,顿时响起一阵惊呼。

  “怎么是她?”

  “为什么突然出现了?”

  露出真容的入侵者不是别人,正是消失已久的许音!

  许音娇靥冰冷,陈歌费劲心思融化的坚冰似乎再一次牢牢冻上——甚至有过而不及。她的眼神毫无温度,不知道这个柔弱的少女经历了怎么样地狱般的磨练,才能够像这样站到陈歌面前。

  怀里抱着个破旧布偶的小布摇摇头,空中凭空勾勒出几个血淋淋大字:放下武器,离开这里。

  常雯雨身着一裘红裙,黑发披肩,样子斯文典雅。然而她突兀地狂笑了几声,彻底击碎了这种温婉印象,变得疯癫邪魅,独眼仿佛燃烧着地狱之火,流露出几分好战的狂热:“几年过去了,我看看你有了什么长进!”

  红色高跟鞋抱臂而立。她穿了一身和高跟鞋搭配的红色晚礼服,纤细手臂将饱满乳肉挤成一个下流的形状,嫣红嘴唇动也不动,看样子一点动静也无。

  可许音身上的黑色盔甲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几道颜色更加深沉的漆黑锁链,光是看着就令人烦闷不已,有种呕吐的冲动。诅咒锁链像毒蛇般攀附上许音的玲珑娇躯,将一身白嫩皮肉毫无怜悯地紧缚,勒得她的丰满雪乳怒凸,愈加让人垂涎。红色高跟鞋竟然已经暗中抢先出手!

  见良机已至,常雯雨和小布同时暴起,作为厉鬼中的厉鬼,她们可没有武德的概念。常雯雨独眼淌血,万千血丝如同铺天盖地的箭雨一般落下,已然全力施为,上来就是下死手。

  小布可爱的面容平淡,脸上却鼓起吓人的密集青筋,一座血红色的城市浮现在半空,隐约可辨是荔湾镇的模样,带着无可阻挡的沉重气势镇压下来,区区一个人影简直如同虫蚁一般渺小。

  许音身受束缚,无处可逃,直面两位半步凶神的全力出手。如此绝境,并没有让她的脸色发生一点变化。

  不见她如何用力,只轻描淡写地一挣,那附着了红色高跟鞋精心炼制的恶毒诅咒的锁链寸寸断裂,好像寻常破铜烂铁一样落到地上,变成一张张哭喊尖叫的鬼脸,好一会才化作灰雾消失。

  那本来是红色高跟鞋准备的后手,如果许音胆敢挣扎,锁链上面的诅咒就会顺势侵入,那才叫万劫不复。可她作为半步凶神赖以成名的极恶诅咒,就是凶神也不敢轻攫其锋。这般风轻云淡化解了她的诅咒,就只有一个可能:许音在这几年里沐浴过强度与其仿佛的诅咒,以至于诅咒已经不起作用了。

  不等红色高跟鞋消化完毕自己成名武器被无效的事实,常雯雨已经被自己的血丝轰然钉死在地面上,虽然她犹自狂嚎着要再战,但是她一时间看来是动弹不得了。

  血色荔湾镇正待镇杀玉人,许音只是长枪轻轻一拨,整个虚影就像劣质的蛋糕一样四分五裂了。荔湾镇被破,心神相连的小布也连退数步,脸色酣红,受创不浅。

  向来以无敌的姿态高踞于宅邸食物链顶端的三个半步凶神一个照面就吃了大亏,带给众鬼的威慑无以伦比。随着许音缓缓抬起枪尖,她们都纷纷本能地让开一条道,不敢直面这无双的煊赫锋芒。

  许音枪尖所指,正是一脸复杂的陈歌!

  徐婉作为一介凡人,即便没有诸多红衣那么直观的感受,许音的恐怖气势还是沉沉地压到了她的身上。特别是现在许音提起黑色长枪指向这边,俨然是个索命死神,她作为人类刻在基因里的求生本能疯狂地尖叫着,要她离开这里,越远越好。

  她双腿哆哆嗦嗦,艰难地挪动,慢慢挡在了陈歌面前,递给他一个抱歉的眼神。

  “老板,我还没给你生一个孩子呢。”

  樱唇颤抖,不妨碍其中传递出那决死的心意。

  陈歌朝她微微一笑,将她的肩头搂过,在徐婉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把她推给了樱白樱红姐妹。

  姐妹俩同样十分担忧,可厉鬼之间无比残酷的阶级压制让她们两个堪堪红衣的鬼魂无法上前。

  从陈歌手中接过徐婉两姐妹才发现,仅仅挡在陈歌面前一瞬,徐婉已经被汹涌如海的杀气活活吓晕过去,如果真个直面黑甲丽人,恐怕一般的人或者厉鬼都会魂飞魄散,不得超生。

  陈歌把徐婉交托给双胞胎照顾之后,不退反进,朝着煞气已成实质的黑盔佳人走去。

  “老板!”

  “老板,快走啊!”

  诸鬼苦于无力上前,只得力劝老板不要上去送死。就连吞噬了生魂无算的三个半步凶神都被瞬杀,区区一介凡人的陈歌能做什么呢?

  陈歌眼睛里没有恐惧,甚至没有先前的迷茫。他轻轻抚摸着许音冷厉的脸颊边缘,难过地出声道:“你怎么有点瘦了?”

  许音娇躯一颤,美眸深处闪过一抹似水柔情。

  她忍不住上前一步,想要投入那个朝思暮想的温热怀抱,而下一刻,陡然握紧了手里的黑色长枪,全力以赴地朝他的胸口刺出!

  “不要!”

  红色高跟鞋和小布齐声怒喝,常雯雨却一反常态地安静下来,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喃喃道:“闹吧,闹吧。”

  一只美得难以形容的芊芊玉手握住了枪尖,尽管已经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尖利金属摩擦声,可始终难以刺穿在那只白嫩的手心。

  “她们说的对。”

  一道飘逸的倩影悄无声息地从陈歌的影子里走出。她的黑发飘散在空中,无风自动,将佳人衬得如同画中仙女,美得出尘绝艳,叫人屏息,生怕发出声音,如此美人就被惊动,踏云离开。

  更让人叫绝的是,她身披凤袍霞帔,竟是一副待嫁新娘的模样,柳眉轻描,猫眼细画,朱唇一点,淡晕红腮,眸子莹动间,端是国色天香。红衣一袭怜娇软, 梨靥双涡惜嫩香。

  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倾国倾城貌,惊为天下人,不过如此。

  张雅美眸流转,顾盼生辉:“不要做傻事。”

  许音美眸愈发冰冷,第一次开口说话,声音生硬,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要做傻事的……是谁!”

  她杏眼圆睁,身后浮现出如同地狱般的景象。血色的海洋中人头沉浮,截截白骨还有残肢堆积成小岛,好像垃圾一样飘动,天空被无边的黑色雾气遮蔽,就连月色都不见,别说别墅里透出的灯光。

  众人一下就被这不该在人间显现的异常景色牵动了深埋在神经深处的回忆,拉回到在那座医院的血战当中。

  院长的威严巨影恍惚和许音重合。难道继承了医院残留力量的许音被院长残留的意志影响,此番前来是为了找陈歌复仇?

  许音的动作也符合猜测,她早就知道张雅会现身,眼神里一点意外的神色也无,只有灼热的战意在熊熊燃烧。有了血海尸山作为后盾,她的黑枪上相应地缠上了几缕白色的花纹,在漆黑的枪身上分外显眼。

  她心知自己无法捕捉到张雅的身姿,干脆每一下都对着陈歌全力出手,攻其所必救。黑枪此时带上了别样邪异杀气,就算是张雅也不敢和之前那么托大,用身体直接对抗,转而用黑发抵御许音的亡命狂攻。

  “张雅,你已经到达了我想象都想象不到的境界,为什么还要执着于陈歌一个凡人?”许音完全放弃防御,嘶吼着持枪狂攻,每一记都势不可挡。尽管身上同时被黑发刺得千疮百孔,而她握枪的手没有一点动摇。

  张雅噗嗤一笑,仿佛她问了什么可笑的问题:“当然是因为我爱他啊。”

  黑发丽人游刃有余地应付着许音的狂暴进攻,依恋地靠在陈歌的怀里:“我从意识都没有的游魂直到现在,唯一的执念就是他。”

  “然后你居然问我,为什么要执着于他?”

  张雅娇喘微微,竟是有些情动,嘴唇上的红色不觉间变得比血色都要深沉,好像看上一眼就要被虏走魂魄:“他就是我的执着,我的本心。”

  她轻轻吻了陈歌胡子拉碴的下巴一口,终于第一次将眼光从陈歌身上移到对手身上。此刻许音已然伤痕累累,周围的地面都被她伤口里飚射出的血液浸透,可她还是执着地抬起了枪,遥遥指向张雅。

  “游戏结束了,我还以为你败走血海之后会有什么新的感悟。你和当年相比也没什么成长,早知道这样,还不如留在他身边,开开心心地过日子呢。”张雅轻摇螓首,一束束黑发从许音的伤口长出来,然后反过来将她全身狠狠贯穿!

  “噗嗤!”

  裹挟着惊人气焰而来,力败三大半步凶神。在张雅面前,许音转眼间黑盔破碎,仰面倒在了地上,一点声息也无了,背后的血海自然也维持不住,缓缓消失。

  张雅牵起陈歌的手,担心地出声问道:“有没有哪里伤到了?”

  “我没事。”陈歌看也不敢看许音一眼。他不知道喜怒无常的绝色艳鬼会不会因为他这一眼把许音彻底抹杀。

  幸好张雅并未在意,只笑笑道:“那就好。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新郎受伤了那就全毁了。”

  她转而面向面面相觑的众鬼,柔声道:“今天劳烦各位给我们做个见证。”

  素手一抬,众人顺着回头一望,别墅原来所在的地方,一座四合院森然而起。三进三出,正房耳房,东西厢房,抄手游廊应有尽有,院内烛火通明,笑声隐隐,到处贴满了喜字。大红灯笼高挂,俨然一栋喜气洋洋的新房,可它诡异的出现方式还是让其蒙上了一层阴影。

  在场的都是修炼有成的厉鬼,特别陈歌身负阴瞳,可以轻易看破一切幻影。可无论怎么细瞧,那座四合院都在那里稳稳敞开大门,像是一张等待猎物上门的狰狞巨口。

  “故事从哪里开始,就从哪里结束。这样也不错。”陈歌露出一个复杂的笑容,率先牵着张雅,走进了这座和自己鬼屋冥婚场景别无二致的四合院。随后众鬼迟疑了一下,出于担心陈歌的安全,也紧随其后。

  宽敞的四合院古意盎然,喜事将近的氛围十足,各种布置完备到了刻意的程度。

  陈歌的衣服在迈过门槛的瞬间换作了新郎吉服,可他更加吃惊的是他见到的两个人。

  “爸?妈?”

  陈宵和许梦坐在厅堂之上,看到陈歌进来,笑呵呵地和他打了个招呼:“来了?怎么这么久啊,我们都等急了。”

  张雅红布盖头,看不到表情,柔声道:“我早些时候擅自用你的手机请了爸妈过来。你不会怪我吧?”

  陈歌深吸了口气,摇了摇头。

  “小雅和我们说你要结婚我们还有些不信,没想到你都准备得这么周全了。”陈宵拍了拍椅子扶手,颇为惊奇。“早点和我们说,我们可以给你们帮忙嘛。”

  “小雅细心地很,一早就背着我打理好了。”陈歌意有所指。

  “这种事你也好意思让女孩子家自己动手?”许梦轻轻拭去眼角感动的泪花,恨铁不成钢地训斥儿子。

  “妈,没事的。我是愿意的,陈歌现在工作忙得很,这些小事交给我就好了。”

  “小雅……”许梦被张雅一声妈叫的浑身发软,那股疼惜劲,俨然已经当做自己的亲女儿了。

  因为张雅身份特殊,这场婚礼没有赞礼,权由陈宵来主持。

  “香烟缥缈,灯烛辉煌,新郎新娘,齐登华堂。”

  一对新人各拉一对红球,在众鬼环饲之下正式开始拜堂。

  “一拜天地。”

  陈歌和新娘面对鬼魂宾客们鞠躬。和座上喜气洋洋的陈歌父母不同,她们多少感受到这场迟到婚礼的诡异之处,心情有点复杂。

  “二拜高堂。”

  许梦刚刚抹掉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她十分高兴儿子再历遍万劫之后,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真爱。陈宵也欣慰地点点头。

  “夫妻对拜。”

  新郎跪于东,新娘跪于西,彼此缓缓下拜。

  紧接着一只凭空出现的苍白手掌送上如意秤杆,看得许梦心头一颤。陈歌接过之后,郑重地用如意秤杆将新娘的头上的喜帕挑开。

  张雅本就美绝人寰,喜帕掉落的瞬间,抬眼间又羞又喜的动人风情让陈歌都看得一呆。

  两人对视了片刻,双双向已经笑得合不拢嘴的陈歌爸妈献茶。

  “花烛点燃二尺长,恭贺新郎取新娘。长寿烛光添福寿,夫妻和睦百年长。”

  喝完这碗改口茶,许梦本应点燃一根长明烛,寓意祝福新人长寿,白头偕老。中式婚礼中点蜡烛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寓意,那就是代表着香火的延续,所以婚礼所用香烛又称龙凤花烛。

  可许梦拿着打火机,怎么都点不着,急得她满头大汗,这可是不详之兆。

  折腾了好半晌,好不容易点亮了,许梦这才松口气,手里拿着刚点燃的长明烛,顺着游廊,领着二人来到了左侧耳房。

  这里被布置成了洞房的样子,整个卧室都选用了红色的中式床、床头柜、床尾凳、边柜等,连床头的装饰门和天花板的边沿设计都是红色的。再加上选用了圆形的红色的灯饰,增加了几分团圆的喜庆韵味。

  许梦在洞房内的香案上放下蜡烛,朝陈歌眨了眨眼,隐蔽地比了个加油的手势,这才退出了洞房。

  “何必做得那么绝。”陈歌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颓然倒坐在床边。

  张雅随手解开自己的发髻,如瀑的黑发在床上铺散开:“我也很喜欢许音的。可惜她痴心妄想,想抢不属于她的东西。”

  “你知道她抢不走。”

  张雅的美眸笑得微微眯起来,显然很满意陈歌的说法:“我知道。”

  “但是我绝对不允许有人来打扰这一天,就算是有一点忽略不计的可能性。”张雅站起身,凤冠霞帔自动滑落。她的胴体一丝不挂,肤白耀眼,一双玉乳浑圆挺拔,好像两只刚刚剥皮洗净的大雪梨。两条冰凋玉砌的长腿间,乌亮蜷曲的阴绒浓密极了,与她整个人的气质反差极大。

  “相公,要我。”

  陈歌即便心头诸多心事,还是不由得为眼前的美景而动容。他的肉棒老实地高高翘起,而他脸上却没有新郎官看见绝色娘子的欣然之色。

  “过了今晚,一切都会结束,对不对?”

  张雅娇躯赤裸,莲步轻摇,两只饱满乳球轻颤,坐到了陈歌膝头上,帮他解开了身上的衣物:“不对哦相公。过了今晚,我们才刚刚开始。”

  即便十分不安,陈歌现在也无法可想,只得迎接自己的命运。不过无论如何,他都欠张雅一个真正的洞房花烛夜。

  陈歌把她饱圆如瓜的玉乳一手一只握在手里,搓面团似的揉捏不停,脸埋在她胸前,轮流啃啮着两粒尖俏粉嫩的乳蒂,有时更是用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拉扯,直到了极限,才一下松开,让乳尖在微响中弹回原处,带得雪白的乳球乱晃。

  耳边却传来轻轻的啜泣,陈歌一惊:“我弄疼你了吗?”

  “没……没有。”张雅轻轻抚摸着陈歌的脸颊:“我只是太高兴了。这是你第一次看见我。”

  “第一次看见你?”

  “初次相遇时,相公看见的是意识混沌不明,只知杀戮吞噬的恶鬼;再后来,相公看见是好用顺手的防身武器;在最后的幻境里,相公看见的是不曾遭劫,平安顺遂的温婉女子。”

  “到最后的最后,相公也没有看见过我。”张雅樱唇颤抖,陈歌第一次觉得这个不可一世的凶神这么脆弱。她一直都在躲在至强之力构成的厚壳里来保护自己,久而久之,这层壳就成了她被外界认知的身份。

  陈歌不知道怎么样表达自己忽视她感受的愧疚,只得吻上那对娇艳的红唇,给予她自己最深刻的歉意。

  陈歌在痛吻她甜蜜樱唇之际不忘伸出食中二指,逗弄她那粒小小的粉嫩乳尖,把张雅弄得娇呜不断,身子乱扭,白如细雪的肌肤上渗出了一层薄薄香汗。

  宛如天雷勾动地火,陈歌的狰狞肉棒被张雅白腴修长的美腿夹在腿心,早就被她密集蜷曲的绒毛摩擦地欲火焚身,却又不想太早享用正餐。

  几缕乌黑冰凉的秀发触碰肩头,陈歌心里有了主意,放开了张雅被吻得有些红肿的芳唇。

  被吻得迷迷糊糊的张雅不解地望向陈歌,已经开始怀念刚刚二人接吻时心意相通的销魂滋味了。陈歌笑道:“洞房可不只亲嘴。”

  张雅红着脸听完陈歌的要求,小嘴缓缓张成“O”形,显得十分可爱,任谁也无法将她和怨气冲霄的凶神联系在一起。

  她稍一迟疑,便取过自己性命相交的长发缠在手上,用莹润的掌指把陈歌的阳物轻轻包住。陈歌只觉得一股凉软之感传来,甚是舒爽。张雅的手很小,拇食两指圈在一起,也不能完全握住棒身。

  张雅求助似的望着陈歌,模样楚楚可怜。陈歌便握着她的小手,一边挺动下身在她雪滑绵软的掌指之间抽插,尿道口被那冰凉而又浓密的黑发刺激的,开始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这股黑发是张雅的独门武器,不知道斩杀了多少厉鬼邪魂,此刻却用来给陈歌亵玩取乐。张雅确实将所有的尊严都抛之不顾,一心取悦面前的爱郎。

  陈歌心知这些裹着自己肉棒的冰凉发丝多么致命,可以说在用枪管自慰都要比这个安全得多。这样的发交无疑增添了另类的刺激,张雅仅仅笨拙地套弄了几回,陈歌竟然就有了射精的冲动。

  强自按捺想要用白浊污染张雅如云发丝的欲望,陈歌眼瞧着张雅俏脸晕红,贝齿轻咬唇瓣,春情勃发的娇羞模样,和他所认识的铁血恶魔实在反差强烈,让陈歌不禁心生怜爱。

  陈歌将张雅的娇躯放平到床上,分开两条笔直白皙的美腿,充血膨大的龟头在黏闭的粉穴外试探,陈歌在她耳边说道道:“小雅,忍着点。”

  张雅尸山血海都见识过不知道多少,此刻却羞怯地闭上了眼,浓密的眼睫毛扑闪扑闪,显示出她现在又怕又喜的复杂心思,只略微点了点头,权作回应。

  陈歌沉腰一松,刚刚进去一截,就挤出一滩粘稠的花浆,染白了那丛卷曲顺帖的阴毛,压得它们贴到了肌肤上。

  他低头一看,正待取笑张雅好色的嫩穴,却窥见她悄悄抬起眼皮,担心地望下查看结合的性器。张雅患得患失的娇憨神态惹得陈歌爱怜之心大发,拥着她温柔亲吻,转移她的注意力,底下却暗自发力,下身用力一刺,已破开重重阻隔,尽根插入她的处子嫩穴。

  “唔!”

  张雅蹙眉痛呼,无论主宰天下的女帝,还是镇压黄泉的凶神,这都是她们最脆弱的一霎。

  她的花径又细又长,足以把陈歌的整根肉棒紧紧裹住,层层叠叠掐挤而来的膣肉有力地蠕动着,伴随着极度温暖湿润,陈歌倒吸一口凉气,几乎要在里面泄出一发。

  “你感觉怎么样,疼吗?”

  张雅秀眉紧蹙,身子阵阵娇抖,一时说不出话来,也不知道是美得还是疼的,只轻轻地摇了摇头。

  陈歌还是让肉棒在里面埋了一会,才搂着她开始轻抽缓送。

  无论身体上的快美,还是心里上的满足,都十分强烈,陈歌渐渐不能自持,抽送得越来越快。

  粗大的肉棒在张雅窄紧的玉穴里迅速进出,棒身上的血管和龟头处的沟冠,有力地刨刮着嫩壁上每一处细微的皱褶,每一个不为人知的敏感点,精致的穴口很快涌溢出一股股稠滑浆汁,汇流到桌面,又滴滴答答地坠到了地上。

  “嗯啊,嗯啊……”

  张雅细吟不已,乌黑亮滑的秀发散落,被香汗黏在前胸后背的雪肌上,散服乱发之中,自有天香国色。两只玉足紧紧勾着陈歌背脊,纤趾不住重复弯曲伸直,显出用力的样子,极为撩人。

  陈歌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只觉得她这个样子当真妩媚绝伦,极易勾起人大力挞伐的欲望。他怕伤害到她,虽然下身动得很快,却只在前中段抽添,百余下后,才试探着刺了几次深重的,除了让她呻吟声更大一点,倒也未见有何异状。

  张雅身材高挑,以陈歌的长度,一耸到底也只是堪堪戳到她的花心,几番试探下来,陈歌已是心里有数,便开始急耸狠刺,下下尽根。

  张雅顿时不可遏制地呻吟起来:“啊啊啊……啊啊啊!相公,你慢一点,轻一点……太深了,呜呜呜……要坏掉了,坏掉了……”两条嫩藕似的小腿乱踢乱蹬,煞是可爱迷人。

  陈歌瞧得眼热,便伸手捉住她纤润的足踝,抚摸了一会,旋即把两条冰雕雪凝的美腿大大分开,高举在自己肩旁,底下使出十成功夫,奋力抽添。

  紫红的肉棒在张雅精美如玉器的小穴里飞快进出,带得红脂美肉翻卷不休,噗叽噗叽声中,花浆四溢,场面极为淫靡。

  张雅哪能受得住这种大创大弄,嘴里的哀叫已连成一片,小手再撑不住身子,倒在书桌上,雪白的娇躯银鱼般乱蹦乱弹,一对玉乳更是抛甩出阵阵迷人乳浪,勾魂夺魄也不足以形容。

  陈歌已被极致的快美逼得血液如沸,他不愿再等了,便寻到张雅花心的位置,对准了,把肉棒退到只剩龟头,再狠狠地刺进去,每一下棒端都重重地戳在柔嫩的花心上,插得张雅如泣如诉:“呜……不要了……不要再进来了……”

  胯下美人的娇泣,加上棒头杵到花心上的强烈快感,陈歌很快就憋不住了,他感觉到腰椎阵阵酸软,知道要射,深吸一口气,一轮急挑,足有四五十下,把张雅插得哀叫不绝,香魂欲化,一股没顶的快美汹涌而至,再忍不住,精关大开,抵在她花心上猛烈地喷发出来。

  张雅也已到了紧要关头,被他的阳精一烫,身心酥透,便也雪腹一拱一拱地大丢特丢。她泄出的花浆稠滑粘暖,极为麻人。

  陈歌念及张雅叱咤风云的身姿,还有生死相依的种种经历,心里感慨万千,马眼一开,忍不住又射了几注精浆给她。

  两人拥在一起,静静享受了一会高潮的余韵。美人两条纤细玉臂圈住他脖子,脸贴着他肩颈,吐气如兰,轻轻喷到他的面颊上,陈歌只觉她无比撩人,兀自插在她蜜壶里的肉棒渐渐恢复了活力,再次戳满了她。

  张雅觉得私处阵阵发胀,顿时浑身发软,泌润丰沛,雪白的大腿流下了几道清亮的蜜液。她嘴里哼哼几声,待要说几句什么,脑子里却懒洋洋的,什么也想不起来,口鼻哼吟出阵阵没有意义却极为诱人的声音。

  陈歌拔出肉棒,啵地微响,直挺挺的阳物已从张雅体内退了出来。张雅被刮得细吟一声,花底如漏,稀里哗啦流下一股股淫浆,把两条玉腿涂得一片狼藉。

  张雅羞极,迷迷糊糊间又被陈歌搂着腰,来到了燃烧着长明烛的案边。烛光之下,张雅的所有美态都纤毫毕现,被陈歌收入眼底。

  她本能地扶着桌案边缘,两条玉柱似的美腿微分,陈歌见机用大腿顶开她两条细腿,伸手下去扶着棒头,对准穴口,发力一耸,再次进入了自己新娘的蜜穴。张雅娇呜一声,小穴里又被他的肉棒填满,阵阵酥麻从下体传到全身,雪躯不禁微微颤抖。

  陈歌右手握住她的左乳,反复推揉,左手圈住她的纤腰,身下不停,开始一下下地抽耸。张雅感觉他那根肉棒越捣越快,像是把自己的小穴当成了药臼,几十下后,便捣出了一片唧唧水响,听在她耳中,自然极为羞涩,不懂为何会发出如此不堪入耳的声音。

  但是她十分享受这种被引导,甚至被主导的感觉。只要把一切交给陈歌,就会得到飘飘然的快感,感受到他强有力的霸道占有,不用她再长出尖刺来保护自己。

  在陈歌的摆弄下,张雅摆出梨臀翘起,纤腰塌下的羞人姿势,黑发宛如活物般垂下,包住着露出小穴的茎杆。如此一来,陈歌每一次进出都可以感受到发丝的柔顺摩擦,以及媚肉的热烈逢迎。陈歌被这双重快感刺激得不能自已,把住她腰肢,从后方大力耸弄,撞得她玉股直“啪啪”作响。

  摇动的烛光斜射到两人激烈交合的下体,粗大的肉棒紧紧撑开张雅的两片粉白花唇,使其张成一个几近透明的 O形,随着阳物飞快地进出,有时可以一瞥内里的红脂美肉。

  一股股的花浆从接缝处溢出,顺着瓷滑的大腿流到了她的两只雪足上。

  陈歌看在眼里,欲火大炽,抽耸愈急,腹部肌肉和大腿根撞在她的翘臀上,掀起阵阵迷人雪浪,“啪啪啪啪”地肉体撞击声,更是令人血脉贲张,销魂蚀骨。

  张雅感觉自己的整个身子都在震颤,一对尖翘玉乳甩得像要飞起来,足跟不由自主地踮起,玉趾紧紧地抓在地面,难耐地大声呻吟:“啊啊!啊啊……要,要死了……相公,停一停……呜!停一停……”

  陈歌自然不会停,一口气耸了数百下,把张雅弄得双腿酸软不堪,几要倒地,自己也到了顶点,下身狠狠一冲,撞得她香魂欲飞,齐齐攀登到了欲望之巅。

  陈歌长出一口气,张雅勾住他的脖颈,呢喃道:“我还以为又死了一回……”

  陈歌听了又是心疼又是有点好笑。房间里满是男女云雨后的淫靡味道,混合着蜡烛燃烧后的气味,变得十分憋闷。

  窗外月光正好,清辉如同水银泄地,铺满了院内。陈歌干脆衣服也不穿,拉着同样一丝不挂的张雅出来透透气,反正这时候也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

  张雅初经人事,已然有了几分少妇的妩媚风情,她仰望着苍穹,窈窕有致的美妙胴体沐浴在月光之下,仿佛大理石雕像一般,透出一份永恒的美感。

  不过张雅身为近乎可以被称为鬼仙级别的存在,永恒不灭不好说,肯定是要比他一介凡胎要活的久得多。

  张雅注意到陈歌有些出神的凝视,收回了视线,娇嗔道:“看什么呢,还看不够吗?”

  显然她说的是刚刚在烛光下交合的事,陈歌不由得轻笑一声,暗嘲自己想得太多,只要享受当下就好了。

  他伸手搂住美人纤腰,深情地说:“永远都看不够。”

  张雅被爱人的情话打动了芳心,颤声道:“真的永远都会看着我吗?”

  “嗯。”陈歌低头吻了下她的诱人唇瓣:“我保证。”

  张雅的芊芊玉手环住了陈歌的脖颈,露出一个醉人的微笑:“那就,说好了。”

  一座血色城市里,一个酷似陈歌的小男孩正坐在地上和自己玩石头剪刀布,忽地感应到什么,眼睛瞪大,对着天空暴喝道:“你敢!!”青筋条条绽出,极为吓人。

  高医生独自站在如同黑色汪洋般的深沉罪孽之中,任由波涛冲击,他半点也没有动摇。他同样朝远方看了一眼,拳头捏紧了又松,还是继续闭上了眼睛,没有任何动作。

  下一刹,陈歌犹自微笑的头颅被张雅捧在手心。她深情注视着陈歌的眼睛:“这样,你就可以一直看着我了,相公。”

  番外:约定之日(下)

  “叮……”

  圆月高悬,时针恰好指向十二点,发出悠扬的钟声,宣告午夜的来临。

  一丝不挂的长发美人青丝飘扬,手捧爱人表情安详的头颅,画面绝美又无比残酷。

  “额啊啊啊!”

  许音拖着重伤之躯,强行起身,结果还是晚来一步,眼睁睁地看着张雅将陈歌的头颅摘下,发出受伤母狼般的凄厉嚎叫。狂怒和不甘,还有失去心爱之人的自暴自弃,彻底将这位凶神推向了狂暴。

  一柄长枪锋芒吞吐不定,枪身扭曲,和虚空融为了一体。上面通体缠绕着白色的诡异雷霆,好像毒蛇一般蜿蜒盘旋,只漏出了其中一道,就将一栋房屋悄无声息地轰成了白地。

  这样的绝式对于许音负担明显,握着长枪的手臂青筋暴起,苍白怕人,面上更是七窍溢血,对于凶神珍贵无比的精血大把大把地洒落,像硫酸一样将地面腐蚀出一个个深坑。

  即便如此,她的眼神没有半点动摇,对于自己濒临崩溃的精魂毫不在意,眼中只有长发飘飘的倩影,就连怨毒和愤怒都暂时消失,将胸膛里一切的情绪和哭喊都融入了这一击里。

  张雅面对许音声势煊赫的搏命一击,也不得不正色以对。只见她一手指天,天边的弯月顿时染上了血色,难以形容的绝望将天穹都覆盖镇压。

  反掌之间,万里无云的晴朗天空变得阴气森森,鬼哭神嚎不绝于耳,遮蔽了天空了的乌云长出了无数的头颅,每一个的面孔都模糊不清,只是一味地低低重复着张雅的尊名。这些都是她历年来吞噬的生魂厉鬼,炼化之后剩下的残骸。它们失去了最后的清明,就连鬼魂赖以为生的一点执念都已然被夺走,只能机械地喃喃重复着凶手的名字,希望有人能够制裁这一绝世凶神,还自己一个公道。

  但是它们出现于此的原因并非沉冤即将得以昭雪,而是张雅准备使用这群一直在耳边哀嚎的残魂作为燃料,承担酝酿中极招的副作用。

  即便强如张雅都不得不郑重地准备祭品,接下来的一击如何石破天惊不难想象。

  两大凶神对峙,极招将现。空气似乎都被恐怖的气势碾压磨碎,生生形成了一片绝对真空。

  就在形式一触即发,这方天地都要为震撼的惊世大战即将开启之时,陈歌睁开了眼睛。

  即便只是眼皮抬起这么细微的动作,落在许音眼里不异于平地惊雷。有心上前查看个仔细,可手里绝式已经积重难返,积累起来的能量将空间都撕裂成了细微的碎裂玻璃状,看起来极为怪异。

  就在这致命的当口,一只修长的手掌不知道从哪里伸了出来,无视了就连空间都撕裂的恐怖气芒,平淡地将扬起的枪尖按了下去,握住了许音绷紧的手掌。汇聚到极限的沸腾劲气在风轻云淡之间默默消散,只有地上坑坑洼洼的一片狼藉才证明刚刚世界末日一般的景象不是幻觉。

  毕生修为所化,心血凝聚的绝技被轻描淡写地化解,远远不及手背的触感来得震撼。许音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无法理解为什么分明被割下了头颅的陈歌好端端地站她面前。

  张雅则是一点意外的神色也无,显然早就预料到陈歌的复活。说是复活,似乎也不太准确,陈歌的手上一点温度都没有,虽然说陈歌此前因为和亡者的接触过于密切,体温急剧降低,但是还是多少有点温热的,但是如今的陈歌皮肤冰凉,俨然不似生人。

  刚刚苏醒的陈歌方才只是下意识地不愿意二女交战,刚刚复原的身体比起意识还要快上许多,直接出现在了许音身旁,动作之迅捷就连本人都没有预料到。

  张雅收起术式,缓步上去挽住了陈歌另外一条手臂轻笑道:“我怎么可能伤害相公呢。我早就已经设下了收摄魂魄的无相风水奇局,在今晚的月圆之夜可以发挥出最大的效力。保证相公的魂魄完好无损,甚至连肉身都不需要失去,就可以永远地陪伴着我了。”

  陈歌和许音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张雅从来不加以掩饰她要在新婚的这一天杀死陈歌的计划,以她的傲气和脾性,自然不愿意多费唇舌,也就只有夙愿已成的这会愿意解释一二了。

  “小雅……”

  许音抱着陈歌的手臂,警惕地盯着张雅,面色冰寒。她毕竟若无其事地杀过陈歌一回,谁知道她会不会抽风再来一次?而陈歌只觉这一夜无比漫长,心情好像坐过山车一样。先是阔别已久的许音终于现身,却被张雅打成重伤;在之后和张雅完婚,洞房之后又像只公螳螂一样被她杀死。就算说这是小说的情节都嫌过于荒唐,只有在二流的同人作品之中才有可能实现。

  顾虑尽去,张雅软腻的凉滑嫩乳毫无顾忌地紧贴陈歌的手臂,他心头的欲念不由熊熊燃起。可这下像是触动了什么看不见的开关,张雅和许音怀里一空,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

  陈歌嘴唇颤抖,望着她们,像是想说出什么,但是终究还是没有真个吐出话语,整个人好像劣质的陶土娃娃似的寸寸碎裂,崩裂之后的碎片化作了灰烬,消散在了微风之中。

  “不!!”

  远远看到这一幕的徐婉目眦欲裂,泪如泉涌,发出了闻者不忍的悲惨哭喊。第二次经历这种打击的许音更是不堪,呆呆地跪坐在原地,面色木然,竟是已经连反应都没有了,可见这对已经是凶神的许音伤害之深。

  周围的建筑物轰然崩塌,张雅所依仗的风水局被某种看不见的巨力摧毁,四合院像玩具一样土崩瓦解,砖瓦崩碎,宣告张雅苦心的一番布置归于尘土。

  但张雅丝毫没有动摇,最为冷静,她第一个发现事情不对。

  “等等,那是什么?”

  徐婉泪眼朦胧,循声望去,只见陈歌刚刚崩解消失的地方不知道何时聚拢起了一团不可名状的诡异黑雾。最让她吃惊意外的是,她居然在里面隐隐窥见了陈歌的熟悉身影。

  她顿时又惊又喜,胡乱抹了一把眼泪就要往里冲,却被一杆长枪拦住了去路。

  “许音?你做什么?陈歌就在那里面,放开我!”

  “不着急,你很快也会去见他了,不过不是现在。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的女人送死。”

  许音声调一点起伏也没有,好像刚刚陈歌的消失带走了她所有的情绪。

  “我说的没错吧,张雅。你机关算尽,自作聪明,让陈歌置死地而生,妄图玩弄生死轮回。偏偏没算到陈歌异于凡人,命格极硬,真真正正的天不收地不管,这让他连番遭遇绝地死劫都化险为夷,有惊无险。”

  她面上露出似哭似笑的诡异神情:“成为他影子,和他命运融为一体的你是唯一可以杀死他的人,而你的确这么做了。然而你千算万算没有料到,陈歌与众不同,一般的风水局根本无法镇压他的魂魄。”

  黑雾每一秒都在急剧翻涌,像是在经历什么让人不安的变化,如同鲜活的心脏一般有节奏地收缩鼓动,仿佛孕育着什么禁忌事物一样,让人难过得想要吐血。

  “星宿下凡,天生强运之人无端横死,被挚爱亲手斩杀。”许音脸上露出病态疯狂的笑容,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这或许是个不差的解脱。“恭喜你,张雅。经你之手,最强最恶最邪的鬼中帝皇即将降世,屠尽世界上一切生者和死者,每一个灵魂都将在他的脚下哀嚎。”

  张雅的脸上就连方才一瞬的慌乱和仿徨都消失,好像许音所描述的活地狱对于她毫无意义。她美眸眨也不眨,凝神注视着黑雾深处:“你好像放弃得太早了,某人自己都没有放弃呢。”

  “你到底在说什么……”许音跟着望向黑雾,身为凶神的她可以看见陈歌身处黑雾中央,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但是奇怪的是,作为一介凡胎的他本来早就应该在无边无际的神怨中消失,化作毁灭人间的人型天罚。

  许音之所以绝望,就是因为她明白横死之后的陈歌根本算不上是鬼,而是苍天因为天理被破坏而震怒的化身,称为第二次“大洪水”都不为过,这样的陈歌已经是一种天象了,怎么能指望他还拥有凡人之时的记忆呢?

  可陈歌偏偏做到了。

  虽然身影在雷霆翻滚的黑雾之中极为渺小,但是他的脊梁怎么都没有被无边无际的庄严神威压倒,忍住了成为某种伟大存在一部分的无上诱惑,虽然直愣愣地跪在地上,但是任谁都看出他没有屈服。

  “痴儿……”

  一句轻微到不知道有没有存在过的微弱叹息融入了空气,谁都没有听到。

  陈歌现在满头大汗,感觉肩上被千万斤的恐怖重担压着,直教他粉身碎骨,耳边不断回荡着森然威严的神诲:“还不归来?”

  “还不归来!”

  声音直指灵魂深处,如同黄吕大钟浩然震撼。无需赘言,陈歌已经明白了前因后果,放弃自我的诱惑极其强烈,因为这就意味着作为前世星宿的他将取回神格,重新得到大欢喜,大自在,根本不是凡俗的这几十年庸庸碌碌可以比拟的。

  但是这任谁都能做出的选择他偏选择了坚守自我,选择了继续作为“陈歌”存在。在神力的完全压制之下,他哪怕有一点迟疑恐怕都会消灭,成为天罚的人间化身。

  张雅看出来陈歌坚持不了太久,侧首望向众人。

  “你,你,你,还有你。”

  她纤指点上了在场的每个女子,不但包括半步凶神的小布,红色高跟鞋还有常雯雨,就连樱白樱红姐妹和作为鬼屋员工的段月都包括在内,战力可以说十分之不平衡。

  诸人面对这样莫名其妙的状况都摸不清头脑,但是张雅作为恐怖屋的最后一张王牌的形象实在深入人心,便也就没有反对,听从她的安排了。

  徐婉赶紧主动请缨:“我也要去,请带上我吧。”对于不知深浅的迷样黑雾浑然不惧,对陈歌的担心战胜了人对于未知最本能的恐惧。

  张雅眸子里闪过一抹惊讶,想不到徐婉竟然有如此胆量,微一颔首算是同意。

  众女鼓起勇气,跟着张雅走进了黑雾。许音抱枪在怀,拦住了她们的去路上,冷冷出声:“陈歌虽然不在了,但是你要对他在乎的人图谋不轨,还得过我这一关。”

  张雅也不动怒,面上似笑非笑:“我到底想做什么,跟过来不就知道了。”

  许音本想拦住她们,但是和那些坚毅决然的目光一触,伸出的手就默默垂了下来。将心比心,即便她深信着陈歌已经消失,但是还有谁能比许音更加深刻地体会她们希望陈歌还活着的心情呢?

  黑雾浓重无比,在外面时就算极尽目力也只能勉强看到一点轮廓。但是真正进入了黑雾之后,视野反倒无碍,可以清晰地看到彼此,没有走丢的顾虑,这让惴惴不安的她们心下稍定。

  张雅一马当先地走在前头。她在人前用以遮羞的术法在黑雾的特殊环境中难以维持,赤裸的雪臂粉股诱人至极,若无其事地暴露在空气中,还残留着陈歌牙印的滚圆美乳随着走动一摇一颤,就算是同为女子,徐婉等人看着都面红心跳。

  虽然徐婉也想要给她披上衣服,张雅却微微一笑,用莫名其妙的理由拒绝了:“反正一会也要光着的,都是自家姐妹,没有关系。”

  一道倩影悄然浮现,眼神复杂地盯着张雅。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张雅避而不答,反倒笑问道:“你这不是还是来了。看来你还是愿意相信陈歌有办法复活?”

  许音垂下眼眸,凄然道:“事到如今,我相不相信已经不重要了。”

  脆弱一闪而逝,眸光重新变得坚定冷毅:“我只知道你没有把知道的全部说出来,这边足以证明你不值得信任。所以我要一步不离地跟在你,以防她们出现什么意外。”

  张雅没有回应她的质疑,只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

  面对未知的黑雾,一行人各怀心事,默然无语,没有出现其他波折,来到了浓雾的中心。

  “这……这是什么!”

  出现在众女面前的,是无法理解的事物。穷尽她们的经验和智慧,就连出现在面前之物是活物还是物体都无法确定。只见它静静卧在地面,无首无尾,地上满是漆黑的恐怖触手,触手上面长满了口器还有恶心的肉瘤,让人望而生畏。通体长满了玉石质感的眼珠,这些眼珠一动不动,好像雕刻其上一般,但却又无比灵动,仿佛下一刻就会开始咕噜噜地转动。

  “陈歌?”

  “老公?”

  许音和徐婉惊呼出声,和陈歌最为亲密的她们在看到怪物的一瞬就心生感应,明白了面前怪物的真身。只不过徐婉泪流满面,颤抖的声音带着感动和惊喜,而许音则是充满绝望的颓然。

  “亲眼见到之后,你死心了吗?陈歌已经身化天人,魂归天心,没有半点复活的可能了。在它真正苏醒之后,我们每一个人都会死在这里。”

  张雅没有理会,而是上去拾起了一根软软的触手,满是感情地抚摸着:“相公,辛苦你坚持那么久了。”

  她用娇嫩的柔荑紧紧握住触手,来回套弄着滑腻的柱身,伸出两根葱白玉指,按摩着敏感的尖端部分,还用指甲来回轻微地剐蹭,紧接着她还将那根触手送到唇边,好像舔弄肉棒一样用唇舌温柔相就,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将上面裹满了香唾。

  在她一番努力之下,众女注意到在怪物如同山岳般沉重的存在感之中,属于陈歌的气息短暂地闪现了一下。虽然一闪而逝,但是无疑让本以为陈歌的意识已经消失的众人士气大振。

  “这……怎么可能?”

  许音满面震骇,一颗芳心再一次开始雀跃地鼓动。

  将触手舔得无比兴奋,真个像只粗大骇人的肉棒变硬,张雅满意地点了点头。回头看到众女依然不明所以,只得耐心地解释道:“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和我一样,用你们最擅长的办法来侍奉相公的触手啊。事不宜迟,万一陈歌的意识消失了,那就真的万事皆休了。”

  张雅的计划很简单,就是用和陈歌心灵相通的这些红颜知己,来唤醒陈歌的对人间的眷恋,从而燃起斗志,对抗冥冥之中的无上伟力。

  张雅将充血兴奋的触手引导到了湿漉漉的桃花源,触手马上迫不及待地整根刺入了美人嫩膛,涨得张雅发出一声哀怨的娇啼,低声抱怨道:“相公……亏人家一心救你,你就……嗯哈……这样报答人家……”

  张雅双手扶着疑是陈歌的怪物,修长笔直的美腿两边分开站立,一根狰狞粗大的触手将她嫣红小巧的嫩穴扩张到极限,如同活塞似的飞快抽送。可她脸上没有一点痛苦,只有沉溺交欢的愉悦和对爱郎的恋慕,甚至主动扭动腰跨,迎合着那根丑陋触手的侵犯,让人有点分不清她是想早点救醒陈歌,还是单纯地沉沦在被巨大触手狂奸的汹涌快感。

  “陈歌?是你吗?”徐婉学着张雅的样子,试探地捧起了一根触手。她本来并没有期待已经变成这副模样的陈歌给她什么回应,但是出乎意料的,触手伸了上来,将她面上的泪珠轻柔地擦拭干净,就好像陈歌正在无声地安慰她一样。

  “老公……”徐婉最后一丝疑虑尽去,羞红着俏脸轻解罗裳,不料被两条细长的触手缠绕上了挺拔肥硕的美乳,一圈一圈地勒进她的乳肉里,变成了层层的葫芦状,还在不断地拉扯。

  “你……就算都这个时候了还惦记着人家那里……”徐婉又好气又感动,挺起陈歌最喜的滚圆豪乳,好让触手肆意把玩。

  徐婉挺拔的玉乳被拨弄得乱晃,激出阵阵的乳浪,另外几条带有口器的触手则是伸出肉舌,对着两颗粉嫩的乳头一阵猛舔,将佳人的两点撩拨得充血挺立起来,甚为诱人。

  “不要……唔……”

  像是被她不安的娇吟所吸引,一根长着口器的触手寻上了她微微翕合的樱唇,温柔地亲了上去。

  “唔!”

  徐婉吃了一惊,本能地还是对和触手接吻产生了抗拒。但是和口器相接的一刻,她就再也难以抗拒这个吻了,因为这个感觉和陈歌一模一样,让她不由得沉沦其中。

  但是触手的温柔没有维持太久,就在她和口器纠缠地忘乎所以的时候,触手悄悄地继续深入,变化成肉棒的形态。

  待到徐婉发觉的时候,她的樱桃小嘴已经被触手牢牢地占有,撑大得没有一丝空隙,唾液在徐婉的小嘴里搅拌着,发出“咕噜咕噜”的淫响,让她的脸泛起红霞,白里透红,煞是诱人。

  几根湿漉漉的触手前端带有扁平的粒粒圆盘,吸附住徐婉的阴唇,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她的花瓣剥开,以免伤到里面柔嫩的穴肉,另一根前端沾满了细丝绒毛的触手则是轻轻抚过她毫无防备的阴蒂,刺激得她“啊”的一声如触电般颤抖起来,徐婉的下体流出丝丝淫水,在触手的爱抚下已经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快感。

  随着它在自己肌肤上轻轻地划过,徐婉的心跳声越来越快,从口中喷出的呼吸也变得越发沉重,她的精神无法抵抗在触手爱抚下升腾起来的火热兴奋。

  一条布满黏液的湿滑触手往两块淡粉红花瓣间的湿润蜜裂滑了下去。

  “噗啾啾!”

  就像巨大的舌头向精致的美穴舔了一下,蜜汁与触手的黏膜发出了美妙的汁音。

  徐婉条件反射地夹住了美腿,而触手倒也不着急,只是耐心地爱抚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直到徐婉被触手塞满的喉咙深处发出认命的低吟,向长满肉瘤的充血触手分开了玉腿……许音则没有任何犹豫,在知道这是可以唤醒陈歌的办法之后,将身上被鲜血染头的黑盔收回体内,径直跪倒在许许多多的触手之中。

  诸多触手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将一丝不挂的许音淹没,用下流的方式拨弄她粉嫩的乳首,双乳根部被触手勒紧而令本就丰盈的酥胸愈发显得膨胀了许多,而另一根触手则穿过许音的胯下,勒进了许音的嫣红蜜蛤,被蜜液浸透,伴随着她本能的扭动与挣扎来回摩擦着那敏感的穴肉。早已充血挺起的乳尖与阴蒂被不怀好意的口器衔住,她每一次挣扎的尝试都会化作是对自己敏感之处的惩罚与挑逗。

  当柔软黏滑的触手拨开她肥嫩的白皙股瓣,享受她的臀缝时,许音死寂的眼眸重新燃起欲火,发出了久违的甘美呻吟。她独自苦修了数年,寂寞的娇躯敏感无比。光是龟头一样的触手前端挤进了她的紧窄后庭,就让许音不自禁发出哭泣似的娇啼,淫水从花瓣间飚射而出,淅沥沥地淋了一地,竟然刚刚肛穴就被插入就高潮了。

  她雪股高高撅起,一根乌黑狰狞的触手肉棒充血到了极限,将许音的娇小屁眼扩大到极限,毫无怜悯地抽插着她的肛穴,拔出的时候连粉嫩的肠肉都被连带着刨了出来,下一瞬再被残忍地深深塞将回去。她手里还撸动着两根触手,小嘴里也塞着触手,只要她沉迷于如潮快感,手里动作稍慢或者唇舌不够殷勤,一根触手就会狠狠抽在她的蜜臀上,留下一记显眼的红印,逼迫她重新鼓动香舌,催动手掌。

  三女在触手的抽插之下露出的不堪丑态,让红色高跟鞋面上露出了迟疑的神色,而小布却是神态自若,完全不把因为在三女身上尝到了甜头,朝她卷来的触手当回事。

  她面色平淡,毫无抵抗地让触手伸进了洋装裙下。触手仿佛有意玩弄她似的,没有将她身上的布料撕成碎片,仅仅只是将包裹着小女孩稚嫩牝户的纯白内裤拉到腿弯,口器就覆盖了她整个无毛嫩牝,贪婪地吸吮着甘美的幼女淫汁。

  随着舌头深入挑逗,淫水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小布困惑地低下头,想要知道在自己阴道里肆意进出的滑溜溜条状物是什么,还没等她拉起自己的洋裙,两根触手就伸进了洋装之下,揉搓着她盈盈一握的小巧鸽乳,挑逗起了她可爱的浅樱色乳蒂。

  “这是……做什么?”

  小布不解地发出疑问,可回应她的只有露出狰狞模样的巨大触手。

  巨大的触手肉棒开始突入蜜穴的深处,小布清楚感觉到两侧紧窒的膣肉被缓慢地推开,触手摩擦敏感的肉壁,发出噗啾噗啾的响声。小布幼小的娇躯正微微颤抖着,害怕、期待,未知的情感在起伏得胸口并发,美妙又弹性的胸部、樱花色的可爱乳头也在触手的玩弄之下微微跳动着。

  在肉棒触手开拓她萝莉淫穴的同时,另外的口器触手继续刺激洪水越发泛滥的淫核,小布细细地喘着气,喉咙间也本能地发出自己都不明白含义的可爱娇吟。

  小布的身体不同于还在状况外的心灵,已经完全准备好了,之前的舔舐似乎早已让稚嫩肉壶的里面搔痒难耐,从触手从肉穴突入到子宫为止完全不觉得疼,壶内的蜜肉就像期待着肉棒的插入般下流地收缩着。

  “哈啊啊啊,哈啊,怎么……可以啊啊,太深了……”

  小布苦恼地蹙着眉头,语气像在教训不懂事的小孩子,可怎么也看不出来应有的威慑力。

  她好像还想说点什么,可伸出的肉触手这次又快又粗暴地插入她的小嘴,将她的樱桃小嘴撑到了极限的“O”形。突如其来的侵入让小布吓了一跳,胯下的小穴一下子紧张地收紧,挤压着肉棒触手,下腹部变得麻痒难耐。

  “呜呜!呜呜呜呜咕噜!”

  触手淫乱的气味充满整个鼻腔,无法抗拒的气味让小布呼吸更加极促,全身都能感受到心跳剧烈悸动。

  两根长满了肉瘤的肉棒触手开始奋力抽插小布的嫩牝跟小嘴,丰盈双腿与玲珑蛮腰已经支撑不住欲火侵袭而瘫软的身体。

  “噗啾,咕啾,啾噜噜……滋噜。”

  “啪啾,啪噗啾,啪啾!”

  她整具娇小的身子被肉棒触手顶在了半空之中,白丝小脚无力地被触手束缚着高高抬起,随着腿间狰恶肉棒打桩似的酷烈奸淫而摇颤。一条饱饱地浸满了淫水的纯白内裤挂在足尖随之摇动,像是这具泛着催情粉红的肉体打起了白旗,正在无助地讨饶。

  只可惜非人的触手不会对这个可怜的小女孩心存怜悯。小布柔软的躯体从半空中坠落,而随着每次抽插,ㄧ次次被触手顶了起来,可爱又美丽的双乳上下弹跳着,不知不觉主动摆动的白嫩臀部接受着肉棒触手每次奋力撞击,无法言喻的战栗快感从蜜壶内湿漉的阴道传递到了全身。

  触手犹嫌不足,一根肉棒触手趁着她双腿高举,空门大开之际,不动声色地钻进了她白白嫩嫩的淡粉肛菊,将其撑大到了骇人的大小,以便迎接狰狞触手的抽送,她最后一处防线也宣告沦陷。

  她的直肠肠道在不停地痉挛着,肛穴内喷薄出一股又一股稀薄晶莹的肠液,这些肠液缓慢凝聚到一起,然后流淌出她的菊穴,而得到了肠液润滑的触手更是在这朵娇嫩的嫩菊肆无忌惮地肆虐。

  “啾噗,啾哔溜,噗啾啾噜噜……”

  触手的肉粒一层层的摩擦过那细嫩的肠肉,将触电般的快感一股脑的灌入到她那早已香汗淋漓的肉体当中。而随着她那被封在小小胸膛的苦闷淫叫,从这具美艳肉体内汲取到水分与营养的触手变得更加坚硬粗壮,也更加的火热。

  娇嫩诱人的美肉随着触手每一次的抽插而不可遏制的颤抖起来,豆大的汗珠随着肉棒的插入而从小布的额头上滚落,她紧咬着嘴唇,忍受着不知道是疼痛还是快感的感觉,又或者两者都有。这种介于折磨与满足之间的快乐让她不可自拔,甚至想要放弃反抗。

  小布的大眼睛圆睁,身体三穴都被丑陋触手粗暴地占据亵玩,对于小女孩肉体和精神的冲击可以说是毁灭性的。她含着泪光的眸子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望向了红色高跟鞋,希望平日里对她多加照顾的大姐姐可以将她救出这个黏糊糊的快感地狱。

  红色高跟鞋眼底泛起一抹厉色,打算将这些放肆的触手化为灰烬。她虽然因为性子清冷,还有专门研习可怕的 诅咒之力的缘故,并没有和其他员工有太多交集,可她一向对小布存有好感。这个不说话的安静小女孩总是让她想起意外发生之前的自己,那个还没有开始诅咒一切的善良女孩。

  但是她在手里漆黑的诅咒即将出手的时候才猛然省起,眼前的丑陋触手虽然可恶,但也是现在陈歌的一部分,贸然出手说不定会伤到他。就在红色高跟鞋这一瞬的迟疑,一根汲抱了淫水的粗大触手恍若黑色雷霆轰然而至,将她所凝聚的诅咒好似肥皂气泡般轻易击散,在一击之下把她打得失去行动能力的同时,让她明白自己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现在的陈歌已经是半神之躯,寻常的诅咒怎么可能撼动他?

  触手缠住了红色高跟鞋动弹不得的胴体,轻佻地把玩着她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玉腿,仿佛拥有自己的意志一般,而不是靠着本能行动的怪物。

  “你醒过来了吗?陈歌?”

  红色高跟鞋强忍美腿被触手把玩的不适,急切地出声询问,可回应她的只有触手粗暴的侵犯。触手将穿着高跟鞋的长腿御姐摆成了羞人的姿势,双手被触手高高捆着凌空吊起,粗大漆黑的肉棒触手将她晚礼服下深深勒进淫蛤的丁字裤拨到了一边,却没有着急奸淫这块诱人的美肉,反倒只是将她整具娇躯的重量压在了肉棒触手上,如果她不想被触手奸淫的话,就不得不调整位置,好不滑落下去。

  可是没有一会,粗长的棒身就被其分泌的淫水给弄得湿漉漉一片,愈发潮湿的花瓣渐渐失去护卫美穴的能力,膨大的前端都已经被小穴吃进去一部分了。

  红色高跟鞋脑海无比混沌,她不明白为什么在其他诸女身上表现得无比淫邪狂暴的触手,在她身上却变得如此异样。她心底明白这是陈歌身体的一部分,但是丑恶狰狞的触手实在让她难以接受。她本想在袭击而来的触手面前放弃抵抗,半推半就顺从了,但是现在恶趣味的触手明显就想让她自己屈服。

  “陈歌……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红色高跟鞋紧咬牙关,倔强地努力踮起脚,好让蜜臀和淫穴远离肉棒触手的威胁。却不料她的脚跟刚刚离开高跟鞋,两根触手就趁虚而入插进了高跟鞋里,将她的柔嫩足底和高跟鞋当做了小穴一般,打桩似的高速抽插起来!

  “不对……不是那里!”

  敏感的足底骤然受袭,触手将她的鞋底填得满满当当,她甚至都可以在脑海里描画出摩擦着她丝袜美足触手凹凸不平的表面,还有上面正细细品尝她私密气味的无数细小口器。

  细密黏腻的触手在白净无暇的足掌上游动的感觉,激得她露出如坐针毡的表情,额间秀发渐渐被晶莹的汗水沾湿,气息也不由得急促起来。

  “唔……好痒……”

  足心的异样触感不住的抽走支撑站立的力量,红色高跟鞋玉腿一软,恰好坐到了肉棒顶端,强烈的刺激让她忍不住长长娇呜了一声,要不是有着裆部的丝袜阻挡,这一下她的嫩穴就已经沦陷了。饶是如此,肉杵龟头一样的前端还是整个顶着丝袜陷入了淫穴,散发出惊人的热力。

  “这样的……不行……”

  心知这样的下去,这道脆弱的防线迟早陷落。红色高跟鞋再一次试图抬起美臀。

  “怎么可以……输给这个可恶的东西……”

  她裹着黑丝的肥臀轻扭,眼看就要脱离肉棒触手的纠缠,被丝袜深深陷入的小穴依依不舍地吐出了硕大的伞棱,扯出一条晶亮的银丝,煞是催情。

  “差一点,就差一点了……”

  她以莫大的毅力抵抗住放纵自己的冲动,将丝袜肥臀一寸寸抬起,可就在这时,敏感的柔软足心却传来一阵致命的瘙痒,本来不急不缓地奸淫着她高跟鞋美足的触手却不期然火力全开,摩擦刺激着她的纤巧莲足!

  引以为豪的白秀美足在这时候给了她致命一击,可以说相当讽刺。

  她浑身一颤,本就艰难支撑的双腿在这个要命的关头从而再次一软,滚圆的丝袜肥臀无可奈何地跌坐而下,被早就瞄准的巨大肉棒触手狠狠地连带丝袜齐根贯穿!

  “哈啊……哈啊……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染上一层绯色的潮红娇躯尽管正被死死地拘束着,却依然一阵猛烈抽搐与扭动,柔韧而无暇的胴体紧绷成弓形,本就泛滥成灾的下体更是又一次喷涌出大股的淫液,那一次次猛烈的撞击,一次次剧烈的抽送就像一把不断砸落的重锤,砸碎了她无谓的尊严,纵情享受被狰恶触手玩弄的汹涌快感。

  “啪叽啪叽……”

  粗大触手不再装模作样地手下留情,露出了真正面目,凶狠敲击着她娇嫩的孕宫,蹂躏软腻的花心,更不要提触手上面长着的肉瘤碾压刺激着膣穴里每一道皱褶,肉棒触手的坚硬龟头狠狠地撞击在红色高跟鞋敏感脆弱的花心上,仿佛是要把她给生生撞得魂飞魄散一样!这下重击让红色高跟鞋昂起雪白的脖颈,翻白了双眸,近乎歇斯底里地娇啼连连,下身也随之如同喷泉一般倾泻着大股的淫乱液体。

  “哦哦哦?!……呀啊……好……好舒服啊啊……不……不行了啊啊啊……好……好厉害啊啊啊啊……咿呀啊啊啊啊……”

  湿漉漉的触手在蜜穴里急促地抽插来回进出,坚硬充血的触手棒身和神似龟头的肉棱来回摩擦刮扯着层层叠叠的皱褶媚肉,带出不少外翻的粉嫩穴肉和大片透明淫液,尤其是触手如同雨点一样急促地亲吻着蜜穴深处的敏感花心,这种如同狂风暴雨般疯狂袭来的剧烈快感,更是让她檀口微张,连伸到空气外的粉嫩舌尖都在娇颤痉挛着!

  意乱情迷的红色高跟鞋已经不甘于处于被动,丝袜莲足踩着正玩弄着她丝袜美脚的触手借力,堪堪一握的纤细柳腰如蛇般款款摆动,雪白肥腻的美臀时而上下起伏,用贪淫的蜜穴来回吞吐着火热的肉棒触手,时而左右研磨,用肉棒触手的大龟头使劲在自己瘙痒难耐的花心上细细研磨,只感觉蜜穴的瘙痒难过都缓解了不少,期间从和触手紧密结合在一起的蜜穴里时不时因为被巨物侵犯而传来一阵阵痛感,但与这今她头皮发麻飘飘欲仙的剧烈快感相比,根本就微不足道,甚至这种轻微的痛感成了某种催化剂,让红色高跟鞋表现的愈发淫乱起来,丰满雪臀不住地殷切摇动,在空中画出一道道惊心动魄、撩人心弦的曲线。

  这幅淫乱的景象之下,不像是陈歌的触手正在奸淫红色高跟鞋,更像是这个狂乱摇动美臀的长腿御姐在强奸触手多一些。

  “咕……姐姐……我好难受……”

  就在红色高跟鞋像头母狗一样摇晃肥臀,沉溺于和触手交媾的狂喜时,一道虚弱的声音重新唤回了她一线清明。小布奋力吐出了插在她小嘴里的触手,樱唇微动,向红色高跟鞋悲声求助。

  红色高跟鞋心底顿时涌起巨大的羞愧和内疚,明明小布就在面前受苦,自己居然和头雌兽一样沉浸于交合的快感,甚至主动摇着屁股,真是羞死人了……摇了摇头,将杂念驱赶出了脑海,她努力忍耐着小穴里打桩机一般飞速抽送的肉棒触手,穿着高跟鞋的白净美足瘙痒难耐,每一寸肌肤无时无刻都在被丑陋触手上面的口器舔弄亵玩。她清楚地感受到一条粗大的触手正在轻轻抚弄起自己娇嫩的脚丫,它粗糙的表面缠绕着红色高跟鞋的脚踝,划过她绷起的足弓,在柔软的脚掌上轻轻地摩擦着,修长白净的足背因为触手的抚弄而微微弓起。

  红色高跟鞋灵机一动,干脆主动出击,她精致小巧的脚趾轻轻地划过触手顶端硕大发紫的龟头,配合着柔软的足底轻轻的挤压着它。触手的肉棒弹琴似的在这双丝袜玉足的每一处划过,仔细感受着美人雪肌的滑嫩触感,以及丝袜的丝滑摩擦。

  随着两只玉足用力夹紧了脚心内的肉棒,感受着触手的温度烘烤着嫩足,红色高跟鞋感觉到自己小穴里仿佛不知疲倦地打着桩的肉棒触手改变了方向,如她所愿,带着她往小布慢慢移动过去。

  待到红色高跟鞋气喘吁吁地用那双满是粘液和从大腿流下淫水的丝袜美足一路侍奉着贪婪的肉棒触手,终于到达瞳孔已经无法聚焦的小布身边时,她平坦雪白的小腹已经和六月怀胎的孕妇一样,高高地鼓胀起来,就连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陈歌的触手每一根都储藏了大量的粘液,在高潮的时候就会释放出来。看红色高跟鞋的大肚皮,已经不知道多少根触手在她紧窒温热的子宫里发泄过了。

  红色高跟鞋小心翼翼地将意识混沌的小布搂进怀里,喃喃道:“没有人会再欺负你了哦……没事了……没事了……”

  重逢的感动没有持续太久,眼看周围又伸过来几根触手,对着小布微启的小嘴虎视眈眈,红色高跟鞋无法可想,情急之下,竟然一口吻住了小布的樱桃小嘴,用这种方法来保护她的小嘴。但是触手们明显被激怒了,作为报复,一根肉棒触手随即便钻进了她守卫空虚的肛穴,被一点点的将其填满,肛穴内敏感的褶皱被滚烫的肉棒触手碾平,带来了异样的满足感。她娇嫩的菊肉随着本能压榨出一缕缕润滑粘液,深入骨髓的极致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递到每一个细胞当中。

  红色高跟鞋非但没有因为屁眼遭袭而松开怀中的胴体,反倒将其搂得更紧,她饥渴地吸吮着小布的甘美津液,就像小布的丁香小舌在无意识中回应着她一样。两具汗津津的赤裸胴体相互交叠,一大一小的绝世美人交颈拥吻。然而说她们赤裸也不太准确,狰狞粗大的触手正在奸淫着她们暴露在空气中的淫穴和屁眼,粗暴的动作时不时将里面嫩肉翻将出来,还有触手紧紧攥着她们各有千秋的美乳玉臀,好像穿着触手所制的衣服一般。

  常雯雨看到众女被触手三穴齐开,无情狂奸的惨状,独眼中冷光一闪,哂笑道:“你们就陪着陈歌逍遥快活吧,反正他的时日也无多了,我可没有这么大牺牲去救他的理由。”

  说罢就飘然而退,看样子是要弃她们而不顾,独自求活了。正扭动圆臀,迎合着陈歌两根触手前后奸淫的张雅眼角一挑,轻轻摇头道:“蠢物。”

  可她等了一会,看着常雯雨的身影真个渐渐消失在浓雾中,张雅有些无语地扶额长叹:“我的傻相公,一口鲜嫩可口的肥屄要跑了。你别光顾着碗里的,忘了锅里的呀!”

  她指尖黑气萦绕,遥遥朝着卧在原地的怪物陈歌一点,那股黑气便电射而出,轰在了它身上。

  打在怪物皮肤上黑气一闪而没,宝石一样的万千瞳孔齐齐睁开,冷冷地望向了张雅,无需任何话语,任谁都看得出它的勃然大怒。以怪物陈歌现在的力量,只需恶念一动,张雅恐怕便成飞灰。

  不过,得益于此,冒险激怒怪物的张雅也知道了陈歌现在已经压制住了一部分天罚的意志,眉眼愈发柔和,恶作剧成功似的捂嘴轻笑:“相公,早上好。”

  长有万千眼瞳的威严怪物没有理会张雅,它只是暂时恢复了部分陈歌的意志,距离完全清醒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既然本能告诉它不能袭击张雅,那么这股怒气就必须找其他人来承受了。

  身化一道黑色闪电的常雯雨此时心底一片火热,这次事件对于恐怖屋来说无疑是灭顶之灾,对于她来说却可能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在陈歌身化天罚之后,距离最近,包括张雅在内的众人毫无疑问会全军覆没。这样一来,作为半步凶神的她在人间可以说无人能制了。

  一念及此,常雯雨不禁轻笑出声,嘲笑着将为陈歌陪葬的张雅等人的愚蠢。

  常雯雨身形极快,半步凶神的她在全力施为之下,没有几秒就到达了黑雾的边缘了。进去的时候不明白里面的情况,尚需要步步为营,小心谨慎,出去的时候自然没有这个顾虑。

  黑雾渐渐稀薄,散发着光芒的出路就在眼前。常雯雨充满了希望的未来触手可及。可偏偏就在她离脱离黑雾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一根格外粗大的触手以百倍的速度从身后飚射而来,死死抓住了她的脚踝,让她没法再前进一步。

  “诶?”

  常雯雨的表情从蔑笑一瞬变为了惊恐,在触手碰到她的刹那,她发现自己一身的咒术全部失灵,久违地重新变成了一个无力的人类女孩。在拥有过力量后,再次失去的空虚和无力感让她比起一般的女孩甚至更加脆弱。

  “不……不要,等等……我……”

  她的樱唇翕合,颤抖着像是想和谁解释什么,可是触手毫不留情地将她粗暴地拖回了黑暗深处。虽然她哭喊着抓挠着地面,但也无济于事,徒留下一条沾染着血迹的泥坑。

  触手一路将常雯雨拖行,没有了力量的她早就失去了反抗的意志。触手将她带回陈歌面前之后,更多的触手伸了出来,将她身上多余的衣服剥光,露出修长苗条的赤裸娇躯。

  数条触手将无力反抗的美人四肢捆牢,摆成了母狗一般的屈辱姿势。

  常雯雨被迫翘起美臀,露出处子美穴和屁眼。她哪里经受过这般奇耻大辱,瞪眼怒道:“陈歌,你要奸便奸,何必做这种折辱人的事情……”

  话音未落,她突然觉得自己的肛穴一阵剧痛,挺翘的臀缝被两根触手缓慢挤开,其中最灵巧的那一条轻而易举的侵入进了她的肛门之中,蠕动着向内勘探过去。

  “啊!那里不行!”

  恐惧在每一个细胞中绽放,她的心跳变得愈发紊乱与沉重。她急切地扭动蜜臀,徒劳地企图躲开触手的袭击。只可惜,这样的行为只会让触手更加兴奋,“咕叽!”

  掰开臀瓣的另一条触手轻轻戳弄起面前优美的屁股,好像在玩弄一个有趣的玩具,随即顺着她的臀缝慢慢地向上环绕住她的细腰,那种酥麻的快感从它所触摸过的每一寸肌肤上传来,常雯雨娇呼一声,她含苞待放的处子嫩穴不由自主地滴淌着清澈淫汁。

  随着缠绕在自己乳房上的触手以一种奇异的律动按压扭动起来,常雯雨感觉到自己身体中积压着的快感犹如浪潮一般一浪高过一浪,无穷无尽的侵入着她的大脑。

  “我居然被人玩屁眼就这么舒服?怎么可能!”

  常雯雨无助的悲鸣没有人能够听见。而实际上,当触手开始活动,剧烈的快感便再次在她的身体中绽放。触手在她的身体中蠕动着,抽插着,她的大腿也随着这股快感不停地抽搐,淫穴与肛穴的边缘处满是触手那光滑而粘稠的触感。

  “啊!”突然间,常雯雨的乳头则被更多的触手玩弄了起来,它们从上到下抚摸过常雯雨的每一寸乳肉,摩擦着她染上诱人红霞的处女胴体。

  “陈歌!你还是个男人的话,就给我个痛快,光……光是弄人家的屁股,算是什么本事!”常雯雨悲愤地哭喊着,她的不安已经从对自己处境的忧虑转变成了更加切实的问题,那就是肛门的异样快感。

  没有理会常雯雨的挣扎哭叫,一条粗大的触手上面慢慢挤压出狰狞地肉刺,缓慢凑近了常雯雨刚刚被开垦过的红肿屁眼。

  “什、什么!?”

  那根在菊穴边缘不停摇摆的触手所传递出的火热温度,让常雯雨一时间感受到了一种兴奋与惊惧混合起来的异样感情,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触手上面那些粗大的肉刺正在自己细嫩娇柔的肛穴口上缓缓地擦过。

  肛穴中的括约肌更是不停的挤压着里面透明肠液与粘液的混合体,发出“咕嗞”、“咕嗞”的淫靡声音,就好像她的屁眼正有意识在渴求着肉棒触手的玩弄一样。

  粗大的丑陋触手稍微一用力,便捅进了毫无防备的肛穴当中。

  “唔!”

  在它进入到自己直肠的一瞬间,常雯雨的括约肌便立刻自觉将它含住,屁眼不由自主地用力夹紧,仿佛主动地侍奉着那根肉棒触手一般,紧贴在触手坚硬肉刺上的粉嫩肠肉品味到了到了难以置信的巨大快感。

  远超第一次的剧烈疼痛感与更加难以忍受的胀痛与便意开始在常雯雨的肠道中迅速凝聚。

  “唔,你、好痛,你要做什么?!”

  常雯雨终于察觉到了触手异变,她的神色染上了一抹惊慌,但是就连她本人都没有察觉,其中隐隐还有对那种倒错快感的遐想与期待。

  这具并不算丰满,但娇嫩诱人的美肉随着触手每一次愈发深入的抽插而不可遏制地颤抖起来,豆大的汗珠随着肉棒触手的插入而从常雯雨的额头上滚落,她紧咬着嘴唇忍受着不知道是疼痛还是快感的感觉。又或者两者都有,这种介于折磨与满足之间的快乐让她不可自拔的想要放弃反抗。

  “啊——!”当触手肉棒所带来的快感完全覆盖自己的精神之后,常雯雨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大脑中正在分泌一种奇特的东西。

  不,不只是大脑,当第一条触手肉棒将她狭窄潮湿的菊穴扩充到一个地步之后,另一根湿滑的触手也慢慢塞进了她的直肠当中。

  这条湿滑的触手肉棒进入了她那已经被肠液润滑,翻滚着淫靡气味的肛肉深处后,满意地抽送了几回合,就怒射一股大量粘稠液体,仿佛一门轰鸣的巨炮,它将那些粘稠的液体涂抹到每一处,直到将常雯雨体内的粉嫩肠肉全部涂成了厚实的乳白色。

  “啊,好痛!就、就像是屁眼烧起来了一样!”当液体灌满了自己的肠道之后,一股剧烈的灼烧感从常雯雨的身体中传来。

  跟肉体上的无比满足相反,席卷她心灵的却是巨大的恐惧。

  “求求你了,我认输了……怎么玩我的处女小穴都可以,要我当奴隶赔罪也可以。不要再弄我的屁眼了,这种感觉实在太奇怪了……”

  没有理会她的哀嚎,第一根触手也开始蠕动起来,在湿润通畅的肠道内搅拌着粘稠的白浊液体,并缓慢有力的抽插了起来。

  “嗯~”

  常雯雨不甘心地发出低沉而又满足的淫荡呻吟,她只觉得自己的屁眼内好像塞进了一根滚烫的铁棍。当触手肉棒不间断疯狂奸淫着自己的肛穴时,那些滚烫粘稠的液体开始了新一次的“灌肠”,用触手分泌出的粘液灌肠?天啊!我在想什么!随着这个不自觉从脑海诞生出来的荒唐想法,常雯雨感觉到她发情的处子淫穴也随着肛穴内肠道壁的蠕动而抽搐了起来。

  火辣辣的疼痛与酥麻的剧烈快感伴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小高潮占据了她的大脑,剧痛让她的额头上滚动着汗珠,而随着剧痛一同融入肛穴内的还有那些粘稠的液体,它们滚烫,发热,一点点的融入并改造着她的粉红肠肉,以及她肠壁内的每一寸神经。

  “啊啊啊啊啊!”

  这样无穷无尽的快感与高潮随着一次次的抽插而不停地冲击着常雯雨的精神,直到她再也无法承受更多的快感,才在极限的高潮与喷泄中彻底的昏死了过去。

  ……

  待到常雯雨再一次清醒,她的四肢都被捆作了一团,被触手吊在了半空之中。从这个角度,她可以清楚地看见自己一刻不停地淌着好色淫汁的粉红蜜蛤,以及比起原来大上了整整一圈的丰满雪臀。

  常雯雨本来不是特别丰腴的类型,更加偏向于窈窕有致的修长身材,她本人一直有意无意以此为傲。可她本来恰到好处的曼妙曲线,一到了腰间就突兀地隆起,变成了即便是生产后妇人都不一定能拥有的夸张桃形肥臀,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像块硕大弹滑的白色布丁,叫人看了忍不住咬上一口。

  比这个陌生的夸张巨臀更叫常雯雨害怕的是,她饱满臀肉中间夹着的那眼淡粉色屁眼,轻轻翕合的模样无比诱人,甚至能够自动流出透明的清澈肠液,简直是肛交的无上恩物。最让她感到绝望的是,仅仅被微风一吹,敏感无比的屁眼就立马一缩,小穴就狠狠抽搐,一股淫液淅沥沥地漏了出来,竟然就这么到达了一次小高潮!她根本无法想象自己现在这个排泄用的器官有多么敏感淫荡。

  好像发现了受害者清醒了,一根生满了可怖肉瘤的巨大肉棒触手缓缓伸了过来,像是故意给她压力一般,慢慢抵住了她娇小的屁眼,让她用肛穴外缘仔细感受肉棒触手的窒息压迫力。

  “不要……那种东西……不要进来屁眼……好可怕……”

  常雯雨哭得梨花带雨,独眼泪眼朦胧,哪里还有之前的半点威风。她像头待宰的母猪被人吊在了半空之中,最大限度的挣扎就是可悲地摇动她畸形的白嫩大屁股,向人展示她粉红的可爱屁眼。

  她在涌起本能的恐惧抗拒同时,却又幻想着触手那附着满肉粒的粗大肉棒在自己的肛穴狠狠戳弄,将微风吹过就会高潮的变态屁眼奸得肠液四溅,粘液乱喷。

  无论她愿意还是不愿意,她的大屁股还是诚实地向入侵者大开方便之门,巨型的肉壁触手只轻轻一戳,大半根肉杵就一口气挺进她柔软温热的肠肉里去了,好像她的屁眼主动吞进了这根漆黑的怪物肉棒一样。

  不单是丑陋狰狞的肉棒触手,就连上面的硕大肉瘤,常雯雨的肛穴都一视同仁地温柔接纳,用火热的肠肉紧紧包裹着肉棒的每一处角落。

  “咿咿咿!太美了……哦……”

  耳边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就连呼呼的风声都消失殆尽;眼前也白茫茫的一片,景物失去了意义。她的感官世界尽数寂灭,好像整个人都变成那只淫乱的肛穴,紧紧包裹着正凿着她屁眼的恐怖肉棒,每一次抽送都牵动着她全部的神经,让她在官能的狂喜中陶醉。

  色情肉体的每一寸肌肤上都遍布满了火热的细汗,她大张着嘴巴,吐出舌头伸在空气中与另一条触手不停地搅拌接吻,那股情欲带来的高温仿佛要将她连着骨头彻底融化一般。

  “啊……主人……触手主人的肉棒,好、好大,好厉害啊!”

  接吻过后,常雯雨摇摆着蛮腰,浑圆圆润的酥软嫩乳被触手缠绕着,幻化性感淫荡而又充满诱惑的形状。再看胯下,娇嫩的屁眼变得肿大嫣红,肛穴被完全填满的美妙触感更是给她带来了无法忍受的极致快感。

  “呜呜呜……要坏掉了、屁眼要…要坏掉了…嗯啊啊……啊啊啊……”

  随着时间的迅速推移,她浑身颤抖地、高声呻吟着,当臀瓣与唇瓣摇晃摆动到一个极点的时候,大量的淫水从常雯雨的体内喷溅出来,触手裹挟着“噗呲”、“噗呲”的声音不停地在她肛穴内抽插着,让她从最纯粹直接的活塞运动中得到了一次又一次高潮。那敏感的穴壁挤压着肉棒上的每一处纹理,蠕动着的褶皱从触手喷溅而出的体液中汲取着那种火辣辣的快乐。

  “啊啊啊!!!”

  她的胴体痉挛着,每一寸肌肤都浸泡在官能快感里,理智崩坏的大脑内被肛交肉欲洗刷成了彻头彻尾的空白,娇靥早已扭曲得看不出试图表达什么表情,上面满是泪水与口水,像条母狗一样吐着舌头。不过看她勾起的嘴角,还有如同喷泉似的疯狂喷射着淫液的抽搐处子淫穴,大概她表情的意思是“幸福”吧。

  樱白和樱红见到诸女的状况都不由得有些害怕,但是对于主人的担心还是战胜了恐惧。

  “小白。”

  “我知道的,姐姐。”

  她们默契地相视一笑,褪去了外衣,整整齐齐地叠在了怪物陈歌的一旁,露出内里整齐的母狗装扮。

  就在她们刚刚跪下的一刻,两根触手不耐烦地狠狠抽到了她们的白嫩翘臀上,催促着她们赶紧献上自己的母狗嫩穴。樱白和樱红不怒反喜,这说明了作为她们姐妹花母狗主人的陈歌正在逐步归来,就连抽到屁股上的鞭子都是熟悉的力度。

  樱红面带风骚的笑容,四肢着地,这头训练有素的母狗被陈歌解开了心结收服之后,骚浪的热情就连樱白都稍逊一筹。她扭着挺翘的雪白蜜臀,张着小嘴要去够悬在半空的触手,身体的每一个空虚孔穴都渴望被主人粗暴地占有。可谁知道触手明明已经充血勃起成了硬邦邦的怕人模样,可就是不肯让樱红尝到肉棒触手腥臭的苦咸滋味,好像一根逗狗棒在空中悠悠打转,时不时擦过她的唇角,让她闻到一点浓重的臭味,叫樱红腮帮子气得鼓鼓的。

  她几乎想不顾一切地伸出手去抓住那根粗大腥臭的肉棒触手,品尝上面每一道皱褶,好缓解自己对主人的相思之苦。然而作为母狗的素养要求她除了爬行以外不能使用四肢。于是她只得竭力吐出香舌,笨拙地追逐着肉棒触手的轨迹。

  “汪汪……?”

  樱白则是不安地望着自己面前的触手,有些不知所措。毕竟和见识过血海尸山的姐姐不同,事发突然,相对天真幼稚的她心底还是难以适应这种模样的主人。而就在这时,怪物陈歌向她伸出了一只触手。

  “汪!”

  近乎条件反射地,樱白跪在地上,小嘴张开吐出粉舌,“哧哈哧哈”地喘着气,将一只手递给了触手。

  黏滑冰凉的触感轻轻挠了一下她的掌心,像是在奖励她的反应。

  紧接着一根触手拍了拍她的头,樱白便立马双腿分开,手掌放到脚掌中间,露出腿心的无毛淫穴。嫣红的花芯正源源不断吐着晶莹的花露,将滑嫩的大腿内侧染湿,樱白无疑十分享受被当做狗调教的过程。

  双胞胎姐妹中的姐姐粉唇流诞,摇晃着插在屁眼里的狗尾,大张着嘴巴扭着屁股,一心追逐半空中恰好不远不近的丑陋触手;而妹妹则是嫩牝淌汁,像条小狗一样汪汪直叫,在触手的各种命令之下奔跑打滚,她却越来越兴奋,在地上流下了一连串的淫痕。

  没有在触手的恶趣味调戏下坚持太久,双胞胎姐妹就像约好似的体力耗尽,倒在了一块。樱白被逗狗棒弄得头晕目眩,樱白也没有力气去完成触手的变态指令了。

  “小白……”

  “姐姐……”

  两张神似的娇靥越靠越近,她们互相亲吻着,放荡地伸着沾满了触手腥臭气味的舌头,银色丝线不断随着相互摇摆的动作落在两人的柔软胸口,肆意交换着香甜的唾液,软腻的白皙乳球时不时互相碰撞,震荡出叫人目眩神迷的迷人乳波。

  “汪!”

  “嗷呜!”

  樱白和樱红如痴如醉地接吻,直到屁股上的凶狠一鞭叫她们痛呼出声,回到现实。她们对视了一眼,帮对方拔掉了深深插入肛穴的狗尾巴。樱白和樱白彼此双手合十,屁股高高撅起,恭敬地露出了屁穴和流淌着淫水的发情淫穴,请她们的触手主人享用。

  触手自然不会放过这对淫乱的母狗姐妹花,四根触手同时狠狠插入了她们的屁眼和小穴,随着触手激烈的攻势,大滩的琼浆在穴口挤压着,从她们的胴体里泄溅而出,倒落在地面上。远远看去,仿佛两个脖子上拴着项圈的美少女面对面撅起雪臀,一边被漆黑触手侵犯,一遍喷着透明的尿液一样,可见场景之壮观。

  眼看同伴一个接一个地沦陷,段月这才明白为什么完全算不上战力的自己和樱白樱红姐妹也被加入到这次的行动之中,她们鲜美可口的胴体都要被张雅当做活祭品献给陈歌,以换取他的归来!

  模样绝美的高挑女教师蛾眉紧蹙,有心就此离开。可是常雯雨企图逃跑的下场历历在目,张雅未尝没有杀鸡儆猴的意味。就连力量远在自己之上的半神常雯雨都被改造成了只知道肛交变态母猪,自己又能做些什么?

  “老周,你在哪里……救救我……”

  段月无助地抱着手臂,耳边都是众女声嘶力竭的卖力淫叫,眼中都是汁水淋漓的病态淫戏。她的娇躯瑟瑟发抖,柔弱而无助。

  无论她多么害怕,陈歌的触手终究飘到了她的面前。但是出乎她的意料,这根触手没有立刻撕破她的衣服,残忍地蹂躏她。

  “老板?是你吗?”

  触手点了点头。

  段月顿时心生喜悦:“太好了,那你一定不会为难我,对吗?”

  这次触手却没了回应,无声地漂浮在她的面前。

  “我想……也是呢。哈哈。”

  自嘲的笑声里满是苦涩,段月低垂着螓首,默默不语。

  在不远处激烈的触手淫虐对比之下,这一隅的安静显得格外显眼突兀。张雅汗湿鬓角,即便是她在连续应付了几根触手之后也有些不支。她吐出嘴里的一根触手,不耐问道:“相公,跟她说那么多做什么?呜呜呜……”

  触手没等她说完,就重新插进了她的小嘴,狠狠捅进了喉咙深处。虽然张雅的眼神幽怨,但是陈歌明显在这件事情上不想听她的意见。

  段月好一会才重新抬起头,眼神暗蕴着坚定的意志,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捧起触手,柔声道:“老板,我们几个受了你很多照顾,可以说粉身碎骨相报都不为过,我的身体你想怎么使用都可以。但是能不能不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诉老周?”

  触手上的口器吻了吻她的掌心,算是肯定。段月松了口气,面上带着羞涩和紧张,看向触手的眼神有些闪躲:“我……我还是第一次,能麻烦你教教我怎么做吗?”

  触手温柔地缠了上去,好像搂着她天鹅似的修长脖颈一样。触手上面的口器亲吻着段月颤抖的樱唇,抚慰着她的紧张。待到她沉醉在唇舌的甜蜜纠缠,娇躯彻底放松下来之后,一根肉棒触手这才耐心地插进了她的小嘴。

  “唔……”

  段月笨拙生涩的技巧自然没有多少快感可言。可她小心翼翼不让牙齿碰到肉棒触手的温柔已经让肉棒足够享受。粗大的肉棒触手将她的樱唇扩大,一线晶亮的唾液从唇角垂下,落进了她衬衣领口的深邃乳沟里。

  口器中的舌头撬开了她紧闭的牙齿,把舌头吸了出来,不停的吸咀着那香甜的蜜汁,另一只触手则伸入黑色连裤袜,细细抚摸着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迷人长腿,并顺着大腿深入双腿之间,在那凸起的柔嫩处爱惜的玩弄着,软腻的尖端不时轻轻顶着内裤陷入其中,感受着其中的紧窄和湿滑。

  “哦……那里……不行……”

  修长双腿要绞杀触手般锁紧,白皙的脖颈不由自主仰起,秀丽玉靥随着快感的奔腾而扭曲,口涎顺着唇角不住溢出。 纯色的底裤一下变得深邃,但也没能完全阻拦住泛着清香的花液喷洒而出。

  浑身就像被抽去气力般,段月失魂落魄地瘫倒在触手中间,悠长的快感纠缠着每一寸神经。

  趁着自己还有最后的力气,段月把自己的身上的衣服尽数褪去。要是被触手粗暴地撕裂了,她可不知道光着身子小穴里还插着触手的自己要怎么面对老周。

  那宛如雕刻般完美的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那对如玉碗倒扣般的硕大乳峰,挺拔地耸立在胸前,没有一点下坠的趋势,水蛇般纤细的腰肢和那双包裹着黑色丝袜浑圆结实的迷人长腿更是完美符合着人体的黄金比例,可谓是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

  段月浑身上下只剩下了一条黑色蕾丝内衣和成套的黑色丝袜,那洁白如白玉般的胴体衬着女人身上黑色的性感内衣更是增添了致命性感。

  她羞愧地掩住自己的丰满酥乳和下体深色的三角地区,可她单薄的手臂怎么遮掩得过来肥硕的豪乳,平白添了一股欲盖弥彰的诱人风情。

  触手将她沉甸甸的美乳从胸罩里解放出来,像是把洁白的果肉从漆黑的表皮里剥了出来。段月浑身僵硬,既不迎合,也不反抗,任由长着口器的触手紧紧攥住软滑的酥乳,在柔嫩的乳肉上留下显眼的牙印,浑圆的乳峰上到处都布满了口水,还有口器在贪婪地舔咬着段月樱红色的娇嫩乳头。

  段月紧紧咬着樱唇,免得漏出舒服的淫叫。她本来是下定了以身饲魔的决心,可如今奶头都被触手玩弄得充血发硬,膨大白净的浑圆美乳被触手无情捆绑,下流的乳脂争先恐后地从触手缝隙里满溢出来,透着惊心动魄的美感。

  不用眼睛去瞧,她都知道自己已经动情至极,就连外边的连裤袜都湿透,更不要提里面的小内裤了。触手像是看穿了她的弱点,将黑丝连裤袜一点一点褪下,好像故意在折辱她的自尊心一般。

  段月企图闭上美眸来逃避现实,可是大腿内侧冰凉的一片无情地提醒着她,她发情的处子嫩穴正在被一个怪物贪婪地凝视着,并且甚至还在不住地流出更多发情的证据。

  “不要……不要看我……求求你……”

  段月的精神终究还是达到了极限,她哭泣地摇着头,双手紧紧挡着自己的小穴。

  “不行,触手实在是太可怕了……我不要了……呜呜呜……”

  与其说她害怕触手,不如说她正在全力抗拒着那个在触手底下轻易沦陷的脆弱自我。

  她埋进手掌里痛哭了好一会,直到周围忽然安静下来才让她止住了哭声。

  周边黑雾茫茫,一切都消失了。没有陈歌,没有触手,也没有其他人。

  “老板?”

  段月试探性地喊了一下,可是没有任何回应,只有岩石一般冰冷无言的无边黑暗。

  时间和空间在这片看不到尽头,景色永远不会变化的黑雾里失去了意义。一丝不挂的段月最初还小心地掩住自己的娇躯,习惯以后就彻底放弃了这种无谓的行为。

  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一道隐隐的微光在远处闪动。都快放弃希望的段月心情无比激动,全力地奔向了那里。

  随着渐渐靠近,段月瞧见了光芒的来源——一道渊渟岳峙的宽厚背影。他听到身后响动,转过身来。这道身影不是别人,正是本应死去的陈歌!

  段月心下百感交集,酸甜苦辣一并拥了上来,梗在了胸口,一时激动得不知说些什么。她带着一股香风,忘乎所以地投进了陈歌的怀抱。

  “什么在顶着我的肚子?”

  段月躺在陈歌的怀抱,只觉得无比安心,刚刚自己独自在黑暗中的寂寞孤单一下被洗刷殆尽,剩下安乐和喜悦。经历了种种,陈歌早就是她心底必不可少的一根支柱。

  她懒洋洋地一动,忽然省起自己还是赤裸,陈歌身上好像也没有穿衣服,那顶着自己肚子的是……不敢细想,害羞得连耳朵都泛红的段月急忙要挣开陈歌,却不料被他钢铁般的手臂牢牢抓住。火热粗大的肉棒紧紧抵住她雪白平坦的小腹不说,就连一双傲人的雪峰也落入人手,变化着各种淫靡的形状。

  “我可是听到你说‘’不想要触手‘才冒险突破的,一步走错就是形神俱灭。你说的还算话吗?’”

  段月闻言一惊,不由得打了陈歌的臂膀一下:“你是不是傻啊,我只不过随口一句,你怎么能真的冒险……”

  且不论这是不是真的,段月切切实实地被陈歌的诚意所打动。略一迟疑后,她温驯地主动奉上自己花瓣似的娇艳唇瓣,含羞带怯地印上了陈歌的嘴唇,用这种方式来默许他对自己的侵犯。

  陈歌胯下硕大坚硬的肉棒早已挺立了起来,健壮得如同儿臂粗大,上面青筋缠绕显得格外狰狞雄伟,紫黑龟头上一缕缕透明的液体早就流了出来,把段月白腻的小腹都浸湿了一片。

  他将段月修长结实的的美腿交缠在自己的腰后,手指小心地拉开那两瓣紧闭的粉嫩阴唇,露出了藏在其中的细小孔洞,调整了下姿势后,硕大的龟头从那已经满是腻滑淫液的花瓣中慢慢挺进了那狭小的蜜穴。

  膣肉火热紧窒,才刚刚把龟头插进去,那火热湿滑的肉壁紧紧的挤压着肉棒让他动弹不得,就像婴儿小嘴似的死死的裹住肉冠处,不断的向着里面吸咀着,那舒爽差点让陈歌浑身一颤,差点直接射了出来。

  “唔……”

  娇嫩的洞口被撑得滚圆,没有一丝的缝隙,她死死咬住牙齿,两只纤手抓在陈歌的腰间,脸上满是痛楚的神情。

  段月紧紧蹙了眉头,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的身体里毫不留情地尽情冲撞着,嘴角不断流出着遭受着重击的苦闷呻吟,身体因为疼痛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但因为男人强而有力的禁锢,让那只嫣红淫穴无处可逃,丝毫没有任何性经验的处子肉穴被男人的肉棒凶狠地蹂躏,混杂着处子落红的粘液从性器紧紧结合的地方源源不断流淌出来,在地上绽放一朵朵夺目的红色玫瑰。

  “你……人家好疼……”

  段月没有发觉自己的声音带上撒娇的甜腻,陈歌也发觉自己的动作过于粗暴,可能是还没适应这具新生的神躯。

  他柔声安慰了梨花带雨的段月两句,哄得她娇靥泛红,抿着嘴唇适应了一会肉棒的巨大,待到疼痛稍微过去,就开始主动左右摇晃起臀部,一点点地将男人的肉棒吞下。

  陈歌只觉段月的膣穴惊人地窄小,那温暖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着粗大的肉棒,他咬紧了嘴唇抗拒着那让人窒息的快感,双手握着她的腰肢,下身慢慢用力,加上段月主动扭动蜜臀的迎合,肉棒就如同开山劈石般渐渐挤进了她的胴体,终于到达了蜜穴的终点,龟头前端顶到了一个娇嫩的肉团上。

  段月美目失神的看着灰暗的上空,娇小的躯体被陈歌有节奏地撞击着,那潮红的俏美脸颊,小嘴里微微喘着的粗气,表示她的身体也渐渐动了情,蜜穴中越加润滑,放在陈歌腰际的修长美腿也不由自主交缠在一起,牢牢的缠绕着陈歌的身体,不让他离开。

  插的兴起,陈歌又把段月交缠在腰上的美腿掰开,细滑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压向她的胸前,形成了个完美的炮架。她的娇躯形成了个U型,阴部向上高高拱起,裸露在外。

  几根触手从陈歌的身后张牙舞爪地伸了出来,正眯起美眸,渐入佳境的段月吓得一激灵,蜜穴死死咬住了陈歌的肉棒。看来之前滑腻触手给她带来的印象相当之深刻。

  不过这一次它们不是来玩弄段月的赤裸胴体的。触手们在二人身下纠缠成了一张奇异的大床,除了外表看上去十分猎奇,但是实际的触感竟然相当不错,有几分席梦思大床的意思。

  他把段月浑圆修长的大腿压在胸前,双手死死抱着她的上身,脸颊惬意的贴在那带着丝绸细滑感的小腿上,半蹲半俯在触手床上,下身则打桩似的狂奸那眼裸露在空中的美丽蜜穴,流淌着液体的阴部被插得是淫液飞溅,腻滑白浊的泡沫状液体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跨部流到了触手上,渗湿了一大片,段月整具娇柔的胴体都被撞在触手床上一起一伏,显得十分可怜。

  陈歌竭力抗拒着段月处子蜜穴里传来的阵阵挤压和吸吮的快感,肉棒越加凶猛地在其中抽插着。段月只觉自己是艘在暴风雨夜航行的小船,被狂风暴雨颠簸起伏,稍有不慎就是淹没在无尽快感之中的下场。

  她明显感觉到陈歌的肉棒变的又粗大了几分,喘息声开始加剧,虽然还是处子的她不明白这是射精的前兆,但是她依然有些惊慌失措,自己的嫩穴由于过于密集的抽插都已经开始发木了。要是陈歌还要加快节奏,她真的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不过她双腿被陈歌紧紧压在胸前,被禁锢得死死的,早已精疲力尽的身体根本没有办法摆脱陈歌的肉棒,一时无法可想,只能不安地感受着蜜穴里陈歌越加猛烈的撞击,连带着白腻的乳峰都一抖一抖,勃起的乳首划出一道道红色的弧度,煞是催情。

  “把你的子宫口松开,我要射进去。”陈歌喘着气,霸道地命令道。

  段月迷迷糊糊地按照陈歌的指导调整了姿势,高潮连连的子宫甚至主动降了下来,做好了受孕的准备。

  “也不知道鬼能不能怀孕?能成的话,那就是鬼胎?”陈歌心底转着奇怪的念头,为了实验这个可能性,下身更是抽插得凶狠,硕大的龟头使劲的撞击在段月体内那娇嫩的花心上,他使出十二分的本事,想把龟头插入段月的子宫里。

  “啊……好疼……啊……”段月本来已经放松的身体,随着陈歌狠狠撞击子宫口的痛楚又紧绷了起来。

  陈歌轻轻揉着她的浑圆美乳,又亲又哄,胯下却一刻也不放松,龟头有力地敲击着段月的神圣孕宫。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随着陈歌坚持不懈的尝试,段月的花心终于被他的龟头用力撞开了!

  陈歌刚一得手,冲开娇嫩的子宫口,里面那让人蚀骨销魂的惊人吸力让他腰部一阵舒麻,股股腥臭的白浊精液终于从那硕大的龟头直接近距离的射在子宫壁上,大量的精液从陈歌的体内射出,但他还是在不停向前顶着,灼热的精液就跟高压水枪似的股股不停,击打敏感的子宫壁上,他射得腰部都有些发虚才停了下来,就像是想把这一辈子的精液都射进她圣洁的子宫似的。

  “啊……不要好多……好热啊……装满了……别再射了……”

  段月带着哭腔求饶,火热的精液这样一股股不停地射在子宫里,那被冲击的快感让段月不自觉美臀狂摇,被迫高潮连连,更让她难受的是,子宫里已然装满了滚烫的精液,龟头却还卡在子宫口向里不停的发射着,那满满的精液流不出去,子宫就像是个被精液装满的气球一样不断涨大,以至于那平坦白皙的小腹已经微微的凸起。

  段月面色酡红、发丝散乱地躺在触手床上,那对雪腻的浑圆随着喘息在胸前剧烈的起伏着,双眸中满是迷离春情,感受着子宫里的胀满和炽热,她吐气如兰,樱唇边上一条香唾形成的水流已经打湿了头下压着的头发,那双架在陈歌肩上的修长美腿更是痉挛不已。

  陈歌松开了段月轻轻抽搐的双腿,还没变软的肉棒仍旧卡在窄小的子宫口感受着蜜穴的湿滑和火热,嘴里咬着嫩乳上的粉嫩乳头,和她一起感受着高潮的余韵。

  “啵。”

  肉棒拔出的声音仿佛红酒刚打开了木塞,而里面发酵着的不是什么佳酿,而是大量的浓臭精液。这些精液顺着已经无力闭合的红肿花瓣中汨汨流出,在她的身下触手床上聚集成了一大滩的精液。

  段月羞涩地掩住了红肿的下体,但是想想又十分之可笑,刚刚自己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叫得嗓子都哑了,现在遮挡还有什么意义吗?

  “汪汪!”

  突如其来的狗叫让百味杂陈的段月吓了一跳,原来是樱白樱红姐妹。她们脖子上都拴着项圈,手脚并用地爬到陈歌脚边,将他半软下来的肉茎含进了嘴里,另外一个则是清理起了下面的肉囊,丝毫不嫌弃上面还有她的体液以及精液。

  段月心底莫名其妙地闪过一抹酸涩,恨不得也和双胞胎姐妹一般,可以躺在他的脚边,毫无顾虑地亲吻他的肉棒,被他摸着头……呸呸。

  她不由暗骂自己不要脸,这只不过是报恩而已,要是真的把自己陷进去了像什么话,老周还在外面等着自己回去呢。

  陈歌轻易地看破了她的纠结,轻笑道:“我们现在还在黑雾里面呢,何必管外面世界的许多规矩呢。人生得意须尽欢,不是吗?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呢。”

  他拍了拍埋在他胯间的两姐妹,一根怒昂的巨大肉棒气势汹汹,一点点凑到了段月绝美玉靥的近前。她没有转开头,只是一味地沉默,直到龟头强硬塞进她的唇间。

  陈歌感受到龟头上被试探性地舔了一口,他随即露出征服者的满意笑容,喘着粗气,将整只粗大肉茎都送进了段月的小嘴里,就连喉咙都一并无情侵犯。

  段月的眼角划过一点泪珠,不知道是吃肉棒太深被呛到,还是因为彻底失去贞洁的悲哀。

  陈歌意满志得地享受着段月的生涩口交,一面打了一个响指,周围近处的黑雾应声散去,触手将地面上几具各有千秋的玲珑胴体带到他近前。

  虽然说现在他已经初步恢复了神志,身躯也是苍天为了毁灭人间而根据他原本身体准备的无敌神躯,除了各方面强大了几个次元以外没有区别,状态可以说好的不能再好。但是究竟还是不太稳定,需要稳固和熟悉一下自己的新生躯体。而这段闭关日子,就自然得和这些千娇百媚的美人们度过了。

  【番外·约定之日·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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