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面前。白雪垂着头,银白长发散落遮面,赤裸的身体在火光与雪光交织之中微微发着抖。酒吞伸出左手,食指与拇指托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了起来。
「——本将刚才说过了。你让本将玩得很开心。」他俯下身,将白雪那具已经被蹂躏得狼狈不堪的赤裸身体从结界柱上解了下来——但没有松开她手腕上的绳索。他只是将她从吊着的姿势改为扛在肩上。那两瓣糊满了精浆与淫液的雪白肥臀正好搁在他肩头,随着他迈步的节奏微微晃荡着。
「所以本将不杀你。带你回骸京——慢慢玩。」
◇
那一夜,霜见山烧了整整三天三夜。
千年神社,毁于一旦。霜月妖刀易主。镇守巫女生擒被俘。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星见神社——那位被称为「七巫女之首」的星见巫女宵,正独自站在星见山巅的观星台上,仰头望着北方的夜空。她看到了那道从北国方向冲天而起的火光——那是霜月神社燃烧的烈焰。那双深如星空的眼眸之中倒映着远方的火光,但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握紧了手中那柄尚未出鞘的神代妖刀。
——她不知道的是,不久之后,那道火光会降临到她自己头上。
◇
——
酒吞殿深处。
酒吞童子斜倚在寝榻上,手里拎着那只黑葫芦又灌了一口酒。榻上,白雪依然赤裸着蜷缩在黑色皮毛之间——她的意识似乎还停留在那段被强行唤起的回忆之中,睫毛微微颤动着,嘴唇翕动了几下,吐出了几个模糊到几乎听不清的字。
「……宵……大人……为什么你也……」
酒吞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抬起右手,漫不经心地揉了揉她那只从黑色皮毛之间露出来的雪白臀瓣。
「还在念叨那个名字。都几个月了。」他将葫芦搁在榻边,抬头看向仍然匍匐在榻前的蝮。那双金黄鬼瞳之中,慵懒的神色已经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刚刚被回忆点燃的、尚未完全消退的兴致,「——蝮。你刚才说的那个稻荷见习巫女——叫什么来着?千岁?」
「是、是——!!」蝮连忙应道,「她带着稻荷神社的两柄妖刀——影切与月读——正在往北走。如果小的猜测没错——她的目标是骸京。她想救她的师父,稻荷巫女樱木祭——」
「樱木祭啊。」酒吞的金瞳微微眯了起来。樱木祭是被八岐大蛇亲自抓回来的,关押在骸京最深处那座专门用来囚禁七巫女的「七曜之间」之中。那个地方——连酒吞这样的妖将都不能随便进出,「那个老巫女带出来的徒弟——本将倒是有几分兴趣。」
他的手从白雪臀瓣上移开,摸了摸自己胸口那道几个月前被「霜天一闪」斩出的伤疤——疤痕已经愈合了,但那一刀留下的印记仍然清晰可见,在暗红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比周围肤色略浅的白色刀痕。
「霜月的拔刀术斩了本将一刀。稻荷的拔刀术——本将也想领教一下。」
「那——」蝮小心翼翼地抬起头,「酒吞大人是否愿意——」
「不急。」酒吞摆了摆手,重新将白雪揽入怀中。他一手揉着她那两瓣雪白肥臀,一手拎起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口,琥珀色的酒液从嘴角淌下来滴在白雪赤裸的背脊上,让她在昏睡中微微打了个颤,「先等你在骨喰町受的伤养好。等时候到了——本将自然会去见见那个叫千岁的小姑娘。」
他将葫芦搁在榻边,低头看了看怀中那个已经被他揉虐了数月却仍然会在昏睡中呓语着「宵大人」的白发巫女。然后他抬起那双有些发红的金黄鬼瞳,望向寝殿窗外那片永远被妖云笼罩的灰暗天空。
「以后本将会有更多的肉便器了!哈哈哈哈哈!」
◇
酒吞走后,寝殿里安静了好一阵子。
那沉重的脚步声沿着回廊渐行渐远,最终被殿外永不止息的妖风呼啸吞没了。蝮跟在他身后躬着腰退了出去,连大气都不敢多出一口。帷帐之外那些侍奉的妖婢们也各自散去了——她们知道酒吞大人离殿之后不必在跟前伺候,但也不敢擅自进入寝殿深处。整座酒吞殿在这一刻陷入了一种罕见的、带着些许倦怠的沉寂。
白雪独自躺在寝榻上。
黑色皮毛被揉得皱巴巴的,到处沾着干涸发白的精斑和汗水浸出的深色湿痕。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酒气与雄性体液的腥膻,混合着她自己身上渗出的那股淡淡的雌性淫液甜腥——这些味道交叠在一起,已经在这间寝殿里积了数月,浓到了几乎可以用舌头尝出来的程度。
她的身体仍然保持着刚才被酒吞放开的姿势——侧躺在榻上,双腿微微蜷着,一只手搁在身前,另一只手被压在自己身下。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黑色皮毛之间,发丝上沾着几点已经干涸的浊白。胸口那两只雪白浑圆的乳房在经历了一轮又一轮的揉捏与吸咬之后,乳肉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紫指痕,左侧乳头周围那圈齿印还隐隐泛着红。下身——那朵被反复侵犯了数月之久的粉雪肉穴仍然微微张着,穴口边缘红肿未消,残存的浊白精浆正极缓慢地从肉缝之间渗出来,在臀下那片皮毛上晕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但她没有继续躺着。
——因为有人来了。
不是酒吞。酒吞的脚步声她太熟悉了——沉重、霸道、每一步都像在拿脚底板砸地。现在从回廊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完全不同:极轻、极稳、节奏之间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优雅,像是踩在什么东西的鼓点上一样慢悠悠地走过来。那脚步声之间还夹杂着一串极其清脆的敲击声——
咯噔。咯噔。咯噔。
高跟木屐。而且不是寻常的高跟——那敲击声更尖锐、更清亮、尾音拖得更长。每一步落地之后都会在回廊之中荡出一圈细密的回声,像是有人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水晶杯的杯沿。
白雪在听到那个脚步声的零点一秒之内便睁开了眼睛。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之中——方才被酒吞肏到失神时那片空洞的荒芜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淬炼过无数次的、属于霜月巫女的冷静与警觉。
她撑着双手从榻上坐了起来。
◇
动作不快。她的身体经过数月囚禁与夜夜凌辱之后已经大不如前,小腹深处还残留着酒吞刚才灌进去的浓稠雄精——起身时那股浊液在子宫里微微晃了一下,让她的腰肢轻轻打了个颤。但她没有停。
她先是将双腿从黑色皮毛之间抽出来,双脚踩在榻边的绒毯上。脚上没有鞋——那双朱红木屐早在被掳来骸京的路上就不知丢到哪里去了。雪白的足袋也在数月的囚禁之中被反复浸透又干涸,早就被揉烂了。此刻她赤着一双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裸足,脚趾圆润小巧,足弓弧度优美,脚背上隐约能看到几条淡青色的血管纹路。那双裸足踩在暗红绒毯上,脚趾微微蜷起,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抓住最后一点支撑。
然后她站了起来。双腿并拢,膝盖打直,脊背挺直——那个站起来的姿势,和她在霜见山鸟居之下迎战酒吞时一模一样。不是刻意的,是刻在骨头里的。十几年的巫女修行已经把「站有站相」变成了她的本能。
她站定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抬手拢了拢自己那散乱了一榻的银白长发。修长的手指从额前插入发丝之中,将那些被汗水和精液黏成一缕一缕的刘海向后梳去。她的手指很稳——尽管小腹深处的子宫还在因为残存精浆的晃动而微微痉挛,尽管大腿内侧那几道干涸的浊白残痕还在提醒她方才发生了什么,但她梳理头发的动作纹丝不乱。从额前梳到耳后,从耳后梳到后颈,十根手指在发丝之间穿行的节奏从容而笃定。她将一头及腰的银白长发拢到脑后,用手腕上还残留着的半截断绳简单束了一下——没有发绳,没有簪子,但那头白发被她束起来之后便不再散乱,整整齐齐地垂在身后,露出了她那修长白皙的脖颈和精致到如同雕出来的肩胛骨弧线。
然后她将双手垂在身前,十指交叠——左手在上,右手在下,掌心向内,搁在小腹前方。这个手势是霜月神社巫女在正式场合行礼时的标准手势。她那双赤裸的脚在绒毯上并拢,脚趾朝前,脚后跟微微靠在一起。脊背挺得笔直,下颌微微内收,目光平视前方——不是瞪着前方,而是以一种极其端庄、极其克制的方式平视着帷帐的方向。
一个赤裸的巫女。
全身上下寸缕未着。雪白的裸体上布满了被反复侵犯之后留下的红紫痕迹——乳房上的指痕,臀肉上的掌印,大腿内侧那些干涸发白的精痕,以及小腹下方那片银白芳草之中还在极缓慢地向外渗着浊白残精的微微红肿的肉穴口。这副身体本身便是她被囚禁数月以来所承受的一切凌辱的活证据。
但她站在那里——双手交叠,脊背挺直,目光平稳,姿态端庄。仿佛身上穿着的不是空气,而是一件完好无损的雪白巫女服。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妖将寝殿的暗红绒毯,而是霜见山鸟居之下那片被风雪洗刷了千年的洁净石板。
她不再试图遮掩自己的身体。不是放弃了——而是她知道在目前的状态下,任何遮掩的动作都只会显得狼狈。与其狼狈地去遮,不如坦然地站在那里。身体可以被剥光,但站姿不可以。衣服可以被撕碎,但仪态不可以。乳房与臀部与那口还在渗着残精的肉穴可以被几百双妖魔的眼睛看遍——但这份从千年前霜月初代巫女代代相传下来的从容,没有人能剥掉。
◇
帷帐掀开了。
那道掀开帷帐的手——指甲上涂着妖艳的朱红色蔻丹,五指纤长白皙,指节分明却不露骨,每一根手指都像是用上好的白瓷烧出来的艺术品。手腕上挂着一串暗红色的玉珠串,珠子之间夹着几颗小小的金铃,手腕转动时发出极其细碎的叮当声。
然后——一双高跟木屐踩上了寝殿里的暗红绒毯。
那木屐的屐台足有五寸高,通体漆黑如墨,表面打磨得光可鉴人。屐齿是朱红色的,上面雕着密密麻麻的狐尾纹样——不是一只狐狸的尾巴,而是九条狐尾从屐齿根部向外盘旋缠绕,每一条尾巴的末端都雕着一朵细小的彼岸花。屐面上的系带是两条金线编成的细绳,绳末端缀着两枚暗红色的珊瑚珠,随着步伐轻轻晃荡。
踩着这双高跟木屐的女人——应该说,妖——不紧不慢地走进了寝殿。每一步迈出,高跟敲击绒毯之下的硬木地面时发出的那声清脆敲击,都会和踝上那串暗红玉珠的细碎叮当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韵律——慵懒、优雅、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妩媚。
她的身高比白雪高出大半个头——不算那双高跟木屐的话。一头金发极长极密,从头顶一直垂到了臀下,发丝呈现出一种极其华丽的金色——不是黄金那种沉甸甸的金,而是狐狸皮毛在夕阳下会泛出的那种带着红棕底色的暖金。长发没有束起,就这么随意地披散在身后,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如同一面金色的瀑布正在缓缓流淌。头顶两侧各竖着一对金色的狐耳——耳廓饱满,耳内绒毛雪白,耳尖微微向前弯着,时不时轻轻转动一下,像是在捕捉寝殿之中每一个细微的声响。
她的脸——那是一张让人看过一眼就再也不会忘记的脸。不是「美」这个字可以概括的。她的五官精致到了近乎不真实的地步,眉眼之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妖冶媚态。眉尾微微上挑,下面是一双狭长的金色狐瞳——瞳仁是一道细长的竖线,眼白泛着一层极淡的金色暗光,睫毛又密又长如同两把金色的小扇子。鼻梁高挺,嘴唇饱满红润如同熟透的樱桃,嘴角天然地微微上翘,仿佛永远在笑——但那笑意之中到底藏着多少层意思,谁也猜不透。左右眼角下方各点缀着一颗小小的朱砂泪痣,让那张本就妖艳至极的面孔更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魅惑。
她身上穿着一件极其华丽的金红二色十二单衣。最外层是金线绣着九尾狐纹样的朱红外褂,内里层层叠叠地叠着金红白三色的绸缎衣襟——每一层衣襟的领口都开得比寻常十二单衣更低,最内层的那道深V领口几乎开到了胸口以下,将她那两团远比白雪更加丰硕的白嫩乳球挤出了一道极其幽深的金色轮廓。腰间束着一条暗金色的宽幅腰带,腰带正中央镶嵌着一枚拳头大小的暗红勾玉,下身是金线绣边的朱红袴裤,裤腿在小腿处收束扎进那双黑漆高跟木屐的系带之中。
而她身后——那九条金色的狐尾。
每一条都有她的身高那么长,尾毛极其蓬松丰厚,通体呈现出一种暖金色,尾尖则是雪白的。九条尾巴在她身后呈扇形微微展开,从地面一直铺展到腰际以上,如同在她身后张开了一面金色的羽扇。尾巴的摆动和她走路的节奏完全同步——左脚踏出时左边几条尾巴会轻轻一荡,右脚跟上时右边几条尾巴会跟着一甩。那种摇摆不是刻意的,而是与她的呼吸、步伐、甚至心跳融为一体的自然律动。
八岐大蛇麾下妖将——玉藻前。
炎阳神社的征服者。炎阳巫女朱音的主人。七妖将之中最为狡黠、最为妖艳、手段也最为阴柔的一个。
◇
玉藻前走进寝殿之后,并没有立刻开口说话。她只是站在寝殿正中央——距离白雪大约五六步的位置——然后不紧不慢地抬起右手,用食指卷起一缕从肩头垂下来的金色长发,在那根纤细白皙的指尖上绕了两圈,又缓缓松开。那双金色的狐瞳在白雪赤裸的身体上从头到脚缓缓扫了一遍。
不是酒吞那种充满了占有欲和贪婪的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