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唯恋母之怀
第4章:唯恋母之怀
寒暑几更,春去秋来。
自太子降生,落痕深宫便多了一道奇景。
昔日九天杀神,今作护犊慈母。步摇微晃,恐惊儿梦;帝心如铁,唯绕指柔。
……
溯月殿,晨曦。
青玉铺地,金辉漫洒。
“嗯~”
宽大凤榻上,秦天翻了个身,鼻腔发出慵懒奶音。
一岁大的他,正是粉雕玉琢最可爱的年纪,肌肤如剥壳鸡蛋般白嫩,藕节似的小胳膊小腿在锦被外乱蹬,透着一股天成贵气。
“太子醒了?”
幽兰吐息,自帷幔后响起。
空气微荡。
一女自阴影浮现,着黑金软甲,戴半面秘银。马尾高束,尽显凌厉。
影姬。
太子贴身影卫,平日杀人如麻。
此刻看向榻上小人儿,眸中寒星尽化柔波。
她轻步榻前。
秦天迷蒙间,伸出小短手:“影姬……”
影姬熟练抱起稚童,为其更衣着兜。
秦天如树袋熊,死缠她玉臂。睡脸不管不顾,狠埋软甲高耸处,虽有甲胄,却难掩惊人弹性。
他使劲,蹭了蹭。
“唔……”
影姬娇躯一僵,惯了鲜血冷铁,何曾受此温热“冒犯”?
怀中小人,如嗅凛冬寒梅,暗自陶醉。小手竟不老实,悄抓软甲边缘。
恰在此时。
叮呤——
珠帘脆响,伴随威严帝音破空而来:
“带进来。”
影姬如蒙大赦,抱人退至一旁。
只见宫宵月一袭淡紫晨袍,松垮披身。赤足踏玉,珠帘轻撞,脆响悦耳。
身后,女官恭引一女入内。
二八年华,素裙低眉。虽衣着保守,却难掩那傲视群芳的雄厚弧度。
“奴婢……参见陛下、殿下。”
女子深揖作礼。
宫宵月落座凤榻,玉腿交叠,扫视她一眼,转笑接过秦天:
“天儿,娘为你寻得一‘极品’。”
言间,她纤指轻点儿琼鼻:
“此瑶池圣女,乃先天纯阴。修《化灵诀》,能化灵力为乳,蕴百花清香,最是滋补。”
“今日,便尝尝鲜?”
秦天闻言,乌瞳骤亮。
虽恋母怀,但天天吃“正餐”,偶尔换口“极品点心”,倒也不错。
况且,这是瑶池圣女,他征服欲顿起。
“要~”
奶音刚落,他挣扎欲下。
宫宵月挥手:“既太子喜欢,还不伺候?”
“是……”
女子羞耻迈步,跪坐在前,指尖微颤,挑开衣襟。
刹那间,春光乍泄。
一抹雪白跃目,晃眼惊心。玉兔饱满无瑕,随息微微起伏,幽香清甜,引人沉醉。
扑!
秦天毫不客气。
“唔~”
圣女低呼,娇躯瞬间紧绷。
本以为单纯喂养,岂料太子虽年幼,手却异常“活泼”。
秦天嘴吮甘甜灵乳,手揉滑腻如脂雪白。
一旁,女帝静观。
约莫半柱香,秦天方才心满意足松口。
只见那圣女雪肤之上,尽是暧昧红痕。
“咯咯……抱~”
秦天抹嘴,转头向母亲求抱抱。
宫宵月挥退闲人,冷意霎时化作春水。
她抱子入怀,语带酸意:“吃饱了?”
“那外人之物,可有娘的好吃?”
秦天识趣,头颅深埋母亲宏伟怀抱。
用力蹭了蹭,奶音含糊:“娘亲……最好……”
“小滑头。”
宫宵月心花怒放。
宽衣,纳儿入怀。
“既没吃饱,娘再喂你……”
影姬自觉,隐入黑暗。
……
食髓知味,胃口渐刁。
自尝瑶池圣女后,秦天非极品不入口。
非特殊体质不要,非身份尊贵者不碰。
宫宵月敏锐察觉,却只宠溺一笑:
“既天儿喜欢,便给最好的。”
次日,东方既白。
溯月殿,再起喧嚣。
“进。”
帝令下,香风动。
两排绝色丽人,鱼贯而入。
连同昨日圣女,恰足十二金钗之数。皆非凡俗,或皇朝公主,或圣地娇女。
然此刻,尽如货物,跪坐成排,瑟瑟发抖。
宫宵月端坐凤榻,抱子于膝。纤指下点,如数家珍:
“天儿,娘为你寻遍天下极品。”
指尖轻点红裙者:
“此赤炎长公主,‘火灵媚体’。乳温醇厚,带烈火香,冬日最暖。”
指尖移向白衣狐耳:
“左侧青丘少主,天生‘媚骨’。自带异香,乱人心神。”
“蓝裙者,北海龙宫小公主……”
介绍毕,捏儿脸蛋,笑看那双放光乌瞳:
“这十二般口味,先尝哪个?亦或……都要?”
秦天视线扫过琳琅“货品”,激动难抑。
稚子贪婪,岂做选择?
小手乱挥,奶音高亢:“都要……尝尝……”
“好,依你。”
宫宵月纵容一笑。
凤目下扫,语气骤冷:
“既太子赏脸,还不宽衣?”
“是……”
十一位天之骄女,见瑶池圣女熟练解衫,只能强忍羞耻。
指尖颤抖,罗裳轻解。
刹那间,春色满殿。
雪白、粉腻、挺拔、圆润。
十二道风景,同时绽放。十二种处子幽香,瞬时充盈鼻端。
影姬抱子下榻。
秦天如巡视领地之君王。
扑!先入赤炎怀,嗅烈火奶香;转!再入青丘怀,品蚀骨异味。
雨露均沾,肆意亵玩。
足足半个时辰。
秦天打了个饱嗝,瘫软影姬怀中,一脸餍足。
再看众女,衣衫半解,面色潮红,气喘吁吁。
眸中羞赧,尽化敬畏与臣服。
那一处圣洁之地,今日已被太子烙下印记。
“既太子碰过,便是太子之人。”
宫宵月扫视满地春色,直接宣判。
不需要意见,只有旨意。
“传朕旨意:”
“封此十二人,为太子‘乳妃’。”
“即日起,居‘艮灵苑’。无诏不出,严禁接触外男。”
“唯一任务,修炼秘法,充盈灵乳。太子若渴若玩,随时伺候。”
帝威如山,众女娇躯剧颤。高傲不再,清冷尽碎。
齐齐叩首,认命臣服:“奴婢……遵旨。”
心中明了,宗、族希望已逝?今后,只是太子禁脔,专属口粮?
“退下。”
挥退众女,接过麟儿。
示意影姬隐退。
偌大殿宇,唯余母子。
看儿子一脸回味,女帝终是没忍住。
咬!
轻咬儿耳垂,语透浓酸:“小没良心,野花就这般香?”
言罢,紫袍广开。
宏伟雪白,轰然显露,一把按他头入怀,霸道宣誓:
“那些不过点心。”
“娘这里……才是正餐。”
秦天乖巧搂抱,卖力讨好起来。
乳妃虽鲜,唯此怀抱,可消骨髓孤寂。
“哼,算你识相。”
宫宵月下巴抵住他发顶,双臂下意识收紧。
仿佛要将这小东西,揉进骨血。
原来……
非是你离不开娘,是娘离不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