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入门仙霞,再辱若水
宽敞的马车内部,以昂贵的紫檀灵木打造,车厢壁上镌刻着简单的避尘与加固符文,行驶在崎岖的山路上也仅有轻微的颠簸。拉车的四匹灵马通体雪白,蹄下生风,远比凡间骏马神骏。车内空间颇大,足以容纳十余人而不显拥挤。许轲辰与其他几位刚被选中的少男少女坐于其中,好奇与忐忑交织在大多数人的脸上。
一位身着青蓝色仙霞门标准服饰的年轻师兄,面庞尚带几分稚嫩,但眼神中已有了修仙者特有的灵光,他正襟危坐,对着许轲辰等人娓娓而谈。
“在我们修仙者的世界里,修为乃是根本,随着修为的精进,会突破一个个大境界。”他的声音清朗,带着一丝优越感,“最基础的,便是练气期,引气入体,淬炼筋骨。其后是筑基期,筑就道基,寿元倍增。再往后,是凝结金丹的金丹期、破丹成婴的元婴期、化神期、合体期,以及需历经天劫考验,九死一生的渡劫期。”
他顿了顿,看到众人眼中露出的向往与敬畏,才满意地继续道:“但是修仙修仙,最主要的还是成仙。据说,在渡劫期之上,还有着触摸到仙道门槛的存在,被称为‘半仙’,亦称之为‘大乘期’。而只要能突破半仙之境,就能褪去凡胎,成为传说中的仙人,飞升那虚无缥缈的仙界,与天地同寿,日月同辉!”
说到此处,他眼中也闪过一丝憧憬,但随即收敛,语气转为轻松。
“不过嘛,现在对你们说这些还太早咯,你们连练气都还未入门,好高骛远可要不得,脚踏实地才是正理。”
车厢内响起一阵细微的吸气声,几个少年少女互相交换着兴奋的眼神。唯有许轲辰,面色平静,仿佛听到的只是寻常之事。他脑海中那部诡异的《绝淫功》,早已让他对这些境界有了更直观,也更扭曲的认知。
这时,许轲辰抬起眼,询问道:“师兄,为何我们要乘坐马车前往仙门?我听闻修仙者不是有飞剑、灵舟之类的手段,可翱翔天际,瞬息千里吗?而且,之前带领我们的若水长老,她又去了何处?”
那师兄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随即化为无奈。他轻咳一声,解释道:“飞剑?飞剑固然迅捷,但那么一小把,如何承载我们这许多人?除非是修为高深的长老,或者真传弟子,方能御剑独行。至于灵舟,那可是宗门重器,岂会轻易动用于此等招收普通弟子的琐事……
“本来嘛,此次回程确实是由若水长老负责,她法力高深,足以施展腾云之术带我们返回山门。可谁知……唉,若水长老中午时分不知为何行色匆匆地回来,只丢下一句‘有要事需即刻处理’,便化作一道流光离去了。我们这些外门弟子,也只能临时改变计划,寻来这凡俗顶级的灵马马车,载你们上山了。”
许轲辰听到这话,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向上弯了一下,旋即恢复如常。他心中了然,若水这女人,定然是打着躲开他的主意,要么是羞于见他,要么是正在绞尽脑汁想办法摆脱那“淫纹刻印”的控制。
他暗自冷笑,无所谓,任凭她如何挣扎,也不过是徒劳。在吸收了若水那蕴含着精纯元阴的真气后,他不仅稳固了初步踏入练气期的修为,更是能初步调动《绝淫功》中记载的几种秘术,尤其是那“淫纹刻印”——任何女子,只要被他内射灌满,雪白小腹上便会浮现出这专属的淫秽烙印。
此后,她便再也无法违抗他的任何命令,甚至连心生恶念都会受到反噬。这刻印更能随时被他催动,强制引发宿主的情欲浪潮,如同最烈性的春药,且无论相隔多远,他都能清晰地感应到她的存在与大致状态……某种意义上,若水已成为他行走的鼎炉与奴仆。
一路上,除了得知这些修仙界的基础信息之外,许轲辰也凭借旁敲侧击和那位师兄偶尔透露的只言片语,大致理清了仙霞门在偌大修仙界中的地位。
宗门内最强的宗主,也不过是化神后期的修为,连一个合体期的大能都没有,更遑论渡劫和半仙了。在这广袤的修仙界中,仙霞门果真如他根据《绝淫功》内的信息猜测的那般,仅仅是个偏安一隅的三流势力。难怪招收弟子也只能在小石城这种灵气稀薄的边陲小城进行,标准放得极低,只要身具灵根,无论优劣,几乎照单全收。
(他脑海中莫名闪过一个来自陌生世界的念头,似乎有个叫《情天劫海录》的故事里,某个同名主角许轲辰不屑地评价:那很菜了,我加入的合欢宗可是一流势力。)
……
就这样,伴随着轱辘碾过路面的单调声响和灵马偶尔的嘶鸣,许轲辰等人慢悠悠地坐着马车,终于在数日之后,抵达了仙霞门所在的山脉。
仙霞门坐落于一片连绵的翠绿群山之中,云雾缭绕,几座主峰高耸入云,隐约可见亭台楼阁点缀其间,飞瀑流泉如银练垂落。浓郁的天地灵气扑面而来,让这些刚入门的少男少女精神一振,纷纷发出惊叹。山门处矗立着一座巨大的白玉牌坊,上书“仙霞”两个古朴大字,流光溢彩,气势不凡。
他们被引领至一处宽阔的青石广场,广场尽头是一座巍峨的大殿。殿前已有数位身着长老服饰的修士等候,入宗测验即将开始。
先前在小石城,只是由一众弟子门以灵力粗略扫过,检测他们是否身具灵根,能否引动天地灵气。而此刻,才是真正详细测出每个人具体是何种属性的灵根,以及灵根品质的等级高低。这直接关系到他们未来的修炼方向和能在宗门内获得的资源倾斜。当然,若是在测验时灵根异象惊人,光华大放,带队的长老自然会亲自上前仔细检测,说不定遇到万年难遇的好苗子,就直接收为亲传弟子了。
不过很显然,当初在小石城,若水根本就没来得及详细测验许轲辰的灵根。
此时,一道清冷的白色身影,不知何时已经悄然出现在了广场边缘的一根石柱旁,正是若水长老。她依旧是一身素白长裙,身姿窈窕,面容被一层淡淡的灵光笼罩,看不真切,但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气质却难以掩盖。她显然极不情愿出现在这里,目光游离,尽量避免看向新弟子聚集的方向。
但毕竟是她亲自带队招收的弟子,若在入宗测验这等重要场合完全不露面,于理不合,也容易惹人怀疑……
测验进行得很快,一个个少年少女上前,将手按在广场中央那块半人高的“测灵石”上。测灵石会根据触碰者的灵根属性与品质,焕发出不同颜色和强度的光芒。大多是常见的五行灵根,金芒、绿意、蓝光、赤焰、黄晕,光芒强度也参差不齐,引得几位负责记录和观察的长老时而点头,时而摇头。
很快,轮到了许轲辰。
他深吸一口气,看似平静地走上前,依言将手掌缓缓按在冰凉光滑的测灵石表面。
刹那间,一抹深沉、幽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色,自测灵石中心弥漫开来,迅速笼罩了整个石体。那黑色似乎并不纯粹,仔细看去,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丝妖异的猩红色芒线,如同活物般在黑暗中蠕动。
“这……黑色的灵根?”那位负责记录的长老是一位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女子,身着淡紫色长老服饰,气质温柔恬静,宛如邻家姐姐。她此刻紧紧蹙着秀眉,看着许轲辰和测灵石,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难道是稀有的变异灵根——暗灵根?古籍中记载,暗灵根漆黑如墨,能吞噬光线,倒有几分相似。可是……我怎么好像还看到了一点点的红色掺杂其中……”她喃喃自语,姣好的面容上满是困惑与警惕。
许轲辰眼神一沉,心知不妙。他体内原本那废物资质的杂灵根,早已在《绝淫功》觉醒时被彻底吞噬消融,如今取而代之的,是这传说中至淫至邪的“淫灵根”。此事若被识破,他立刻就会成为整个修仙界人人得而诛之的邪魔,下场可想而知!
他立刻抬眼,目光锐利地射向站在不远处的若水。此刻,若水也正看着测灵石的方向,虽然面容被灵光遮掩,但许轲辰能通过淫纹感受到她那一瞬间的惊疑和……幸灾乐祸?他心中冷哼,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示意她赶紧过来解围。
然而,面对许轲辰几乎要实质化的目光,若水却仿佛未见,不动声色地将头微微别向另一边,摆出一副事不关己、不想插手的态度——显然,她巴不得许轲辰因为这诡异的灵根被抓起来仔细研究,甚至就此除掉,那她才算真正解脱。
许轲辰见状,眼中寒光一闪,心中默运《绝淫功》法诀,直接催动了刻印在若水小腹深处的淫纹。
几乎是在功法催动的瞬间,若水娇躯猛地一颤。一股毫无征兆、强烈到极点的酥麻快感,如同失控的电流,猛地从她小腹深处那淫纹所在之地炸开,瞬间贯穿了她的四肢百骸,直冲子宫之中!
“嗯呀❤!”
若水猝不及防,忍不住微微仰起了头,喉间溢出一声极其短促而娇媚的呻吟,即便她死死咬着下唇,那声音还是泄露了一丝。眼前甚至因为这过于猛烈的刺激而微微发黑,翻起一丝难以控制的白眼。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全靠元婴期的修为强自支撑,才没有当场失态。
幸好此刻广场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散发着诡异黑光的测灵石和许轲辰所吸引,无人注意到她这边瞬间的异常,否则一位元婴长老当众露出如此淫媚之态,简直是丢脸丢到无以复加!
虽然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羞愤与不情愿,但若水更害怕许轲辰这混蛋会变本加厉,若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被他用这诡异的手段弄得当众高潮失禁……那画面她光是想象就觉得眼前一黑,比杀了她还难受。
无奈之下,她只得强压下身体深处仍在不断荡漾开的余波和那令人头皮发麻的空虚痒意,急急忙忙地迈步走了过去。她的步伐甚至因为腿心的泥泞和身体的酥软而显得有些凌乱。
“莲芙师妹。”若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对那位紫衣长老说道,“这个孩子是我从小石城带来的,他的灵根情况我略知一二。这确实是暗灵根不错,只是可能因为刚刚觉醒,气息尚不稳定,才显得有些异样。你就不必深究了,此子……由我亲自看顾。”
被称为莲芙的长老挑了挑秀气的眉毛,看了看脸色似乎有些僵硬的若水,又看了看测灵石前低眉顺眼的许轲辰,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行啊若水师姐,最近运气当真是极好呢,出门一趟竟能捡到一个罕见的变异灵根弟子。好吧好吧,既然是你亲自带来的,那我就不和你抢这份功劳了,你直接把他带走吧!”
她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显然以为若水是怕她抢走这个“好苗子”。
若水心中苦涩,却无法解释,只能含糊地应了一声。
许轲辰立刻露出一副感激又惶恐的模样,对着莲芙长老行了一礼,然后乖乖地跟在了脸色难看、周身寒气几乎要实质化的若水身后,离开了广场。
走出人群视线,转入一条通往僻静山峰的青石小径。两侧古木参天,灵气愈发浓郁,但也愈发寂静。
许轲辰快走两步,趁四周无人,偷偷凑近若水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轻声说道:“谢谢宝贝儿刚才出手相助了,真是乖……放心,这几天安稳下来,我会好好‘报答’你的,等着我哦!”
若水浑身剧烈一颤,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但与此同时,小腹处的淫纹竟又隐隐发热。下体在听到这句话后,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一抹湿痕迅速晕开,浸透了薄薄的亵裤,带来冰凉而黏腻的触感。她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终究什么都没说,只是加快了脚步,仿佛想要尽快逃离这令人窒息的环境。
许轲辰看着她近乎仓惶的背影,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掌控欲和邪气的笑容。
——
几天后的一个夜晚。
月华如水,透过稀薄的云雾,洒落在仙霞门群山之间。其中一座较为僻静的山峰,属于若水长老的洞府就坐落于此。洞府外设有简单的警戒和隔绝禁制,寻常弟子根本无法靠近。
然而,许轲辰却如同行走在自家后院一般,轻松自如地穿过了那层无形的屏障。为什么会得到进入禁制的权限?那自然是若水“给”的——尽管她是在淫纹的强制命令下,万分不情愿地亲手将他的气息录入了禁制核心。
洞府内部颇为宽敞,陈设却十分简洁清雅。夜明珠柔和的光芒照亮了石室,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冷香,一如若水本人给人的感觉。
此刻,若水正盘膝坐在一个白玉蒲团上,双眸紧闭,似乎正在入定修炼。她换了一身居家的素白纱裙,裙摆如水银泻地,勾勒出她丰腴诱人的身体曲线。尤其是那对即使坐着也依然高耸挺拔的爆乳,以及那因为坐姿而更显浑圆饱满的臀瓣曲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风韵。
看到若水对自己到来熟视无睹,依旧强作镇定地修炼,许轲辰轻轻一笑,也不在意。他缓步走过去,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直到来到她的身后。然后,他伸出手,带着鉴赏把玩意味地,直接抚摸上了她那即便隔着衣裙也能感受到惊人弹性和丰腴的翘臀。
手掌覆盖上去的瞬间,那充满肉感的绵软与惊人的弹性便透过薄薄的纱裙传递过来。臀肉丰隆肥腻,入手滑腻非常,仿佛上好的温香软玉,又带着活生生的热力与颤动。许轲辰的手指微微用力,陷入那软韧的臀肉之中,感受着那惊人的肉感和饱满的弧度。
“呜……”
若水虽然紧闭着眼睛,竭力维持着修炼的姿势,但她微微颤抖的娇躯,骤然变得急促的呼吸,以及瞬间绷紧又强迫自己放松的肌肉,无不昭示着她的内心远不如表面看起来那般平静。她仍在尽力抵抗着许轲辰,脑海中无时无刻不在思索着摆脱这淫纹控制的方法,即便明知那可能只是徒劳的无用功。
许轲辰的手掌沿着那肥腻的臀瓣曲线缓缓下滑,滑过紧实的大腿外侧,又绕到前方,隔着裙子,若有若无地碰触到她并拢的腿心处。那里,似乎已经有些许潮湿的热气透出。
若水猛地睁开眼,眼中满是羞恼和一慌乱,她压低声音斥道:“你这以下犯上、不知廉耻的混蛋!又来做什么?!我若不是……若不是看着你曾经身世可怜、略有天赋的份上,早就禀明宗主,将你这等孽障灭杀于此地了……呀啊!等等……别、别摸那里❤……”
她的话音未落,便感觉到许轲辰的手指已经灵活地钻入了她纱裙的下摆,探入了薄薄的亵裤边缘,直接触碰到了她最私密的花穴地带。一根手指精准地探入了那已经有些泥泞的肉缝之中,在入口处那颗微微勃起的敏感阴蒂上,轻轻打着圈儿揉按起来。
“唔嗯❤……”一股强烈至极的酥麻感,如同被点燃的引线,瞬间从尾椎骨沿着脊柱直冲而上,炸裂在她的脑海。若水忍不住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压制的情欲,如同决堤的洪水,再次汹涌而出。
这个混蛋……自己还在说话斥责他,他居然就如此肆无忌惮地把手伸进了自己的亵裤里面,直接抚摸玩弄自己那里……真是,不知廉耻到了极点的登徒子!下流胚!
“呵,长老这话说得可真是无情呢。”
许轲辰一边用指尖熟练地挑逗着那粒迅速硬挺肿胀的嫩珠,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湿热与滑腻,一边凑近她泛红的耳根,低声笑道,气息灼热,“要不是您当初亲自来找我,将我带入这多姿多彩的修仙界,我又怎会有机会,能像现在这般……对您得寸进尺呢?”他的话语充满了戏谑与嘲讽,“您说是吧,我敬爱的若水大人~”
说着,许轲辰俯下身去,另一只手毫不费力地扯开了若水胸前的衣襟。霎时间,那对被他惦记许久的爆乳便弹跳而出,脱离了衣物的束缚。
这对乳球硕大丰满,沉甸甸地坠在胸前,肌肤白皙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又仿佛凝脂般滑腻。顶端那两颗大颗的乳头,已然因为情动而充血挺立,如同熟透的莓果,诱人采撷。
无论看多少次,许轲辰都由衷地赞叹若水这对美乳……
许轲辰毫不客气地伸出大手,覆盖住一只乳球,用力揉捏起来,五指深深陷入那雪腻的乳肉之中,变换着形状。他俯下头,张口便含住了另一侧那颗粉褐色的挺立乳头,舌尖灵活而用力地舔舐、吮吸、啃咬起来,如同品尝美味的珍馐。
“呜噫❤!又、又吸?!你是小孩吗……为什么每次一见面,就……就吸胸部啊❤!变态……”
乳尖传来的强烈刺激,混合着下体被手指抠挖带来的快感,让若水浑身剧颤,仰头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许轲辰的左手依旧在下方若水的肉穴中动作着,食指和中指并拢,深深地刺入那早已泥泞不堪、温热紧致的甬道之中,快速地抽动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滑温热的爱液,搅动出“咕叽咕叽、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洞府中显得格外清晰。
若水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这汹涌的快感浪潮逐渐淹没。她仰着头,秀美的脖颈拉出一条诱人的弧线,眼角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她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渴望更多、更强烈的刺激,尤其是那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瘙痒,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更粗壮、更炽热的东西进入、填满、捣毁。
“啧啧,看看长老您现在的这副模样,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玉体横陈,汁水淋漓,真是比那些专门伺候男人的青楼花魁还要放浪形骸几分呢。”许轲辰抬起头,看着若水迷离的眼神、潮红的脸颊和溢出呻吟的朱唇,坏笑着加快了手上抽插的速度和力道,右手手指在那湿滑紧热的肉甬道中更加快速地开拓抠挖。
“多谢长老前几天在广场上帮了我一把,既然长老现在表现得如此饥渴难耐,身为弟子,我又怎能不‘尽心尽力’地回报您呢?”
“你!混蛋……谁、谁饥渴了……我那是……嗯啊啊啊❤!!!”若水羞愤交加,刚想开口反驳,许轲辰却懒得再听她的口是心非。他猛地抽出了在蜜穴中作乱的手指,带出一缕黏稠的银丝。
紧接着,他粗暴地扯下了若水下身那早已被爱液浸得湿透、黏糊糊贴在臀缝与阴户上的亵裤,将她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私处展现出来。同时,许轲辰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头,释放出那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绕的粗长肉茎。
他没有丝毫前戏和怜香惜玉,握着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对准那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狠狠地一插到底!
“呀啊啊啊啊啊❤!!!”
一声尖锐而高亢,混合着痛苦、解脱与极致快感的浪叫,猛地从若水喉中迸发而出,冲破了她所有的压抑和伪装。粗长炽热的肉刃瞬间撑开了紧致湿滑的甬道,直抵花心最深处,带来一种仿佛要被撕裂,又被彻底填满的极致感受。她修长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许轲辰的腰肢,脚趾因为这强烈的冲击而紧紧蜷缩起来……
……
从外看去,此处分明是尊贵威严的长老洞府,其中却隐约响起了女子淫乱的叫声,甚至因为过于高昂而穿透了出来,在周遭回荡。至于有多少是忍耐不住的被迫浪叫,有多少是真实的欢愉呻吟,那就不得而知了。
这种情况,显然还会持续很长、很长一段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