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淫功征服修仙界:凡人得到催淫魔功,欺辱美熟仙子,将整个宗门的美人都征服为胯下雌奴!

  几天后,仙霞门百年一度的宗门庆典如期将至。

  整个宗门上下早已忙碌起来,山门处悬挂起绣着祥云仙鹤的锦缎,广场上白玉石砖被清洗得光可鉴人,琼楼玉宇间点缀着灵光闪烁的琉璃灯盏。从表面看,这确是一派仙家盛会的庄严气象。

  唯有少数人知道,这场庆典之下,藏着怎样淫靡的暗流。

  许轲辰站在主峰之巅,俯瞰着下方忙碌的弟子们,眉宇间沉淀着与年龄不符的深沉欲望。

  “都安排妥当了,东侧的‘迎宾苑’布好了幻阵,所有男性宾客都会被引去那里。至于西侧的‘琼华殿’……”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便是专为诸位仙子准备的盛宴了。”

  毕竟为了给几位长老传功,许轲辰可是损失了不少真元,这些缺失的元阴真元,他可得从那些客人们身上拿一些回来才行。

  “幻欲迷阵的余威尚在,加上我新研制的‘媚香’,便是贞洁烈女也会变成渴求肉棒的淫娃。”

  “我要在里面……好好款待贵宾。”

  ——

  庆典当日,辰时未至,仙霞门山门处已是流光溢彩。

  各派修士驾着飞剑、乘着灵兽翩然而至,身着华服的长老们互相寒暄,年轻弟子则好奇地打量着这东洲大派的巍峨气象。按照指引,男性宾客皆被引往东侧迎宾苑,那里早已摆开宴席,灵果仙酿陈列,正中还设了比武擂台,俨然一副正经宗门交流的模样。

  而女宾客们,无论是一派长老还是年轻女修,则在接引弟子微笑引领下,款步走向西侧的琼华殿。

  琼华殿内,景象截然不同。

  大殿穹顶高悬,七十二盏琉璃宫灯洒下暖昧粉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香气,似花香又似体香,吸入肺腑便让人心神荡漾。地面铺着雪白绒毯,柔软得仿佛能陷进去。数百张玉案呈环形排列,每张案上都摆着晶莹剔透的杯盏,里面盛着粉红色琼浆。

  “仙霞门怎地……布置得如此……”一位青霞宗女长老入座后轻声嘀咕,她年约三十,面容姣好,身着青色道袍,胸脯将衣料撑起饱满弧度。话未说完,便觉浑身一阵燥热,腿心竟渗出些许湿意。

  周围女宾也大多面色泛红。那空气中甜香似有魔力,让她们心跳加速,肌肤敏感得能感受到衣料最细微的摩擦。几个年轻女弟子已忍不住并拢双腿,在裙下轻轻磨蹭。

  “诸位道友安好。”

  清朗男声响起。许轲辰自殿后缓步走出,一袭玄色长袍,领口微敞,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他面带微笑,目光扫过殿内数百位女修——从青涩少女到成熟美妇,从清冷仙子到妩媚佳人,各色美人齐聚于此,皆将成为他今日的猎物。

  “今日宗门庆典,承蒙诸位赏光。仙霞门备下薄酒,还请尽兴。”许轲辰举杯示意,仰头饮下粉红琼浆。

  女宾们纷纷举杯。酒液入喉,化作一股暖流涌向四肢百骸,那股燥热感更加强烈了。许多女修呼吸急促起来,胸前起伏明显,脸颊染上情欲的嫣红。

  “接下来,请欣赏仙霞门弟子准备的——‘霓裳仙舞’。”

  许轲辰击掌三声。

  丝竹乐音悠然响起,并非清雅仙乐,而是缠绵悱恻、带着某种律动节拍的淫靡曲调。十二名女弟子自两侧翩然而出,她们身上所谓的“霓裳”,不过是几近透明的轻纱,以细细丝带勉强系在身上。

  纱衣薄如蝉翼,透出底下雪白肉色。女弟子们里面竟不着一缕,饱满乳球在纱下清晰可见粉嫩乳尖,双腿间那抹深色阴影随着舞步若隐若现。她们赤足踩在绒毯上,脚趾如贝,踝骨玲珑。

  “这……成何体统!”一位年长女修拍案而起,脸上却红得滴血。她体内那股热流几乎要烧穿理智,眼睛却死死盯着那些舞女扭动的腰肢。

  “道友莫急。”许轲辰微笑,“此乃仙霞门古礼,名为‘坦诚问道’。修行之人,当褪去外物束缚,直面本心欲念,方能勘破情障。”

  他话语中带着阵法残余的暗示之力,配合媚香药效,让那女修愣在原地。是啊……褪去束缚……直面欲念……似乎……有些道理……

  乐声渐急。

  舞女们旋转、俯仰,纱衣飘飞间春光大泄。她们扭动腰肢,肥腻的臀肉在轻纱下荡漾出诱人波浪;她们伸展手臂,腋下光滑无毛,侧乳挤出的深沟引人遐想;她们劈腿下腰,腿心处那两片粉嫩阴唇竟已湿润微张,渗出晶莹露珠。

  “唔……”席间传来压抑的呻吟。

  一位百花谷的年轻女弟子终于忍不住,左手悄悄探入裙底,隔着亵裤揉按早已湿透的阴户。她右手还持着酒杯,却抖得酒液洒出,沿着手腕流下,滴在裸露的小腿上。

  有人开了头,便如堤坝溃决。

  渐渐的,越来越多的女修开始动作。她们或仰靠在椅背上,双腿微分,手掌在腿根处抚摸;或伏在案上,臀瓣高翘,后腰塌出诱人曲线,自行揉捏那对发胀的乳球;更有甚者,与邻座相熟的女修对视一眼,竟互相拥吻起来,手掌探入对方衣襟。

  整个琼华殿弥漫着浓郁的雌性体香,混合着甜腻媚香,形成令人头晕目眩的淫靡气息。衣裙摩擦的窸窣声、压抑的喘息声、唇舌交缠的啧啧声,交织成欲望的序曲。

  许轲辰缓步走下主台,在众女间穿行。

  他停在那位最先自慰的百花谷女弟子面前。少女约莫二八年华,脸蛋清纯,此刻却媚眼如丝,裙摆已被撩到腰间,露出两条白嫩嫩的大腿。她亵裤褪到膝弯,手指正在粉嫩穴口快速抠弄,那处早已泥泞不堪,黏稠爱液顺着指缝流淌。

  “仙子倒是率性。”许轲辰蹲下身,手指轻触少女大腿内侧。

  “嗯啊❤……”少女浑身一颤,抬头看向许轲辰,眼中满是渴求,“道友……帮帮我……里面好痒……”

  许轲辰微笑,伸手扯掉那已湿透的亵裤。少女的阴户完全暴露,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肉壁,阴蒂如红豆般凸起颤抖。

  “这里痒?”许轲辰用食指按住阴蒂,轻轻打圈。

  “咿呀❤!!!是、是那里……用力……求您……”少女仰头尖叫,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将小穴更送向那根手指。

  许轲辰却收回手,起身走向下一处。少女失落地呻吟,只能继续用手指填满空虚。

  如此这般,许轲辰在殿内巡视,时而用手指探入某位女修的小穴搅弄几番,时而揉捏那对颤巍巍的巨乳,时而拍打那肥硕的臀瓣。女宾们在药力和暗示下,非但不觉羞耻,反而争先恐后展露身体,渴求着他的临幸。

  “差不多了。”许轲辰望了一眼殿内淫乱景象,满意地走回主台。

  他击掌,乐声骤停。

  舞女们喘息着退到两侧,她们身上纱衣早已凌乱,乳尖硬挺,小穴湿亮。席间女宾们也暂时停下动作,迷离地望向主台。

  “接下来,请诸位欣赏仙霞门宗主——络玉衡前辈的‘演道示法’。”许轲辰朗声道,眼中闪过戏谑。

  殿后珠帘掀开,一位女子缓步走出。

  络玉衡身为仙霞门宗主,修为已达化神后期,平日里威严端庄,此刻却面色潮红,眼神躲闪。她身着宗主礼袍,金线绣成的凤凰纹样华贵非常,但那袍子似乎小了一号,将她的身材勒得淋漓尽致——胸前那对巨乳几乎要撑裂衣襟,腰肢被束得极细,下摆紧裹着丰硕如磨盘的臀肉。

  “许轲辰,你……”络玉衡刚开口,便被许轲辰打断。

  “宗主,今日盛会,当与众道友共享大道真谛。”许轲辰笑着走近,伸手便扯向她的衣襟。

  “放肆!”络玉衡想退,双腿却软得厉害。那媚香对她同样有效,加上体内早被许轲辰埋下的淫纹隐隐发烫,让她浑身酥麻,提不起半点真元。

  “嘶啦——”

  锦缎撕裂声清脆响起。

  络玉衡上半身礼袍被整个扯开,里面竟只穿着一件藕荷色肚兜。那肚兜布料单薄,根本兜不住她一对沉甸甸的豪乳,大半雪白乳肉溢出边缘,深红色的乳晕若隐若现。

  “呜!”络玉衡羞愤欲死,双手掩胸,却被许轲辰轻易扣住手腕。

  “宗主何必遮掩?修行之人,肉身不过皮囊。”许轲辰说着,手指勾住肚兜系带,轻轻一扯。

  肚兜滑落,络玉衡的胸脯完全暴露——那对乳球硕大无比,宛如熟透的瓜果沉甸甸垂下,却又因挺拔的乳型而不过分下垂,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晕深红,直径竟有婴孩拳头大小,中央的乳头埋在乳晕中央。

  许轲辰赞叹,伸手托起一只乳球。那乳肉极其绵软,握在手中如装满水囊的脂膏,指缝间溢出大团雪白。他拇指按在乳晕中央,用力揉压,那乳头很快就变得硬挺如小指节,深褐色乳尖在灯光下泛着湿润光泽。

  “不要……碰那里……”络玉衡扭动身体,可乳尖传来的强烈快感让她腰肢发软。那对乳头敏感度却极高,此刻被玩弄,一股股电流直冲小腹,腿心早已湿透。

  许轲辰俯身,张口含住那凸起的乳头用力吸吮,舌头绕着乳尖打转,时而用牙齿轻咬。

  “齁啊啊啊❤!!!”络玉衡仰头尖叫,双手不受控制地抱住许轲辰的头,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胸脯。

  “宗主真是淫熟的身体。”许轲辰松开嘴,乳尖被吸得红肿发亮,挂着一丝银线。他转而攻向另一侧,同时手往下探,扯开络玉衡的裙摆。

  礼袍下摆撕裂,露出里面同样单薄的亵裤。那亵裤裆部已被爱液浸透,深色水渍蔓延开,贴在肥厚的阴户上,勾勒出饱满的骆驼趾形状。许轲辰手指隔着湿布按上去,立刻感受到那处肥腻柔软的肉感。他用力一揉,络玉衡便浑身剧颤,爱液竟渗出亵裤,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看来宗主下面也等不及了。”许轲辰笑着,撕开亵裤。

  络玉衡的阴户彻底暴露,阴阜异常丰满,两片大阴唇肥厚多汁,色泽深红,此刻因情动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娇嫩的粉色肉壁。阴蒂如小花生米般凸起颤抖,下方穴口早已湿滑泥泞,黏稠爱液不断渗出,将整个阴部染得水光潋滟。

  “那么,便开始‘演道’吧。”

  许轲辰将络玉衡转过身,让她背对自己,按着她的腰迫使她俯身趴倒在主台中央的宽大玉案上。那肥硕的臀瓣高高翘起,臀沟深陷,臀肉在挤压下向两侧溢出,白花花一片晃眼。后庭那朵小巧菊穴呈淡粉色,洁净无垢,此刻因紧张而微微收缩。

  许轲辰解开自己裤带,粗长狰狞的肉棒弹跳而出。那物事尺寸惊人,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顶端已渗出透明先走液。

  他握着自己肉棒,用龟头在络玉衡湿滑的穴口摩擦。

  “不……不要当众……啊啊……”络玉衡羞耻得浑身发抖,可小穴却诚实地翕张收缩,吐出更多蜜液欢迎那根巨物的到来。

  “宗主,放松。”许轲辰腰身一挺。粗大龟头撑开肥厚阴唇,挤入紧窄穴口。

  “噗呲❤——”

  黏腻水声响起,肉棒齐根没入。

  “咕咿咿噫噫噫❤!!!”络玉衡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案沿,指甲几乎要掐进玉石。那根肉棒填满了她从未被如此粗物闯入的甬道,撑得每一寸肉壁都在呻吟。

  许轲辰开始抽插。起初缓慢,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深深贯入,让络玉衡清晰感受到肉棒摩擦过敏感点的每一寸细节。很快,他加快速度,胯部撞击那肥硕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臀浪荡漾。

  “齁噢噢噢噢哦哦❤!太、太深了……顶到了……要坏掉了……”络玉衡语无伦次地浪叫,宗主威严荡然无存。她肥臀不受控制地向后迎合,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小穴内淫水四溅,沿着大腿根流下,在玉案上积了一小滩。

  台下的女宾们看得痴了。

  许多人早已自慰到高潮边缘,此刻看着那根粗大肉棒在宗主肥美小穴中进进出出,看着那对豪乳随着撞击剧烈摇晃,听着那淫荡的浪叫和水声,再也按捺不住。

  “给我……我也要……”

  “许道友……操我……”

  “用那根大肉棒……插进来……”

  女宾们纷纷爬向主台,围着玉案跪坐一片。她们有的继续自慰,有的伸手抚摸络玉衡摇晃的乳球,有的甚至探手去摸许轲辰抽插的交接处,感受那根肉棒进出时带出的黏滑爱液。

  许轲辰见状,抽插得越发凶猛。他双手抓住络玉衡的肥臀,十指深深陷进那软腻臀肉中,腰身如打桩机般疯狂挺动。

  “要、要去了❤……要被操死了❤……”络玉衡眼神涣散,小穴剧烈收缩,淫水如泉涌出。

  许轲辰低吼一声,龟头抵住花心,滚烫精液猛烈喷射。

  “噗欸欸欸欸额额❤!!!”络玉衡浑身痉挛,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小穴如绞肉机般吮吸着那根喷射的肉棒,将精液全部吞入深处。

  射精完毕,许轲辰拔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液体。络玉衡瘫软在案上,肥臀仍高高翘起,小穴一时无法闭合,嫣红穴口微微张合,溢出白浊精液。

  许轲辰转身,肉棒依旧硬挺,沾满淫液精水。

  台下女宾们眼巴巴地望着那根巨物,纷纷张开腿,露出各自湿漉漉的阴户。

  “莫急,诸位皆有份。”许轲辰笑道,随手拉过最近的一位女修。

  那是云梦泽的一位长老,看起来三十许,气质清冷,此刻却媚眼如丝。她主动褪下裙裳,露出一具成熟丰腴的肉体。乳球虽不及络玉衡硕大,却形状姣好,乳尖嫣红;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腿心处阴毛修剪整齐,阴唇肥厚暗红。

  许轲辰让她跪趴在络玉衡旁边,从后插入。

  “嗯啊❤!好大……撑满了……”女长老仰头呻吟,肥臀迎合。

  许轲辰一边操干,一边伸手揉捏她的乳球,拇指按揉乳尖。那女长老很快浪叫连连,小穴紧咬肉棒,竟是不到百下便高潮喷水,淫液溅湿了许轲辰的小腹。

  他并未停下,射精后又换下一人。

  如此这般,许轲辰在琼华殿内开始了漫长而淫乱的盛宴。他操干了一个又一个女修,有时让她们并排趴着同时后入,有时让她们面对面坐着,自己站在中间将肉棒轮流插入两个小穴,有时让她们跪成一排,从第一个插到最后一个。

  女宾们彻底沉沦。她们忘记了身份,忘记了修为,只记得那根肉棒填满小穴的快感。殿内回荡着此起彼伏的浪叫,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精液与爱液混合的腥甜气味。地面绒毯早已被各种液体浸湿,变得黏腻不堪。

  ……

  宴会持续了整整三天。

  三日后,晨雾未散,仙霞门山门前已陆续有流光升起。

  各派修士驾驭法宝离去,男性宾客们谈笑着拱手道别,议论着这几日切磋的收获与见闻,无人察觉异样。而女性宾客们则安静许多,她们踏上飞舟或坐骑回望仙霞门群峰时,心中莫名泛起一丝恍惚。总觉得这三天过得格外快,记忆里满是宴会佳肴、比武切磋、道法交流的寻常画面,可又隐约觉得哪里空了一块,像是遗忘了什么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

  一位青霞宗女长老揉了揉太阳穴,对身旁弟子轻声问道:“这几日……仙霞门的庆典,可是办了比武与论道?”

  弟子想了想,点头道:“是,师父您还与玄音谷的李长老探讨了心法呢。”

  “是么……”女长老隐约觉得记忆有些模糊,脑海中闪过些破碎的画面——暖昧的粉色灯光、甜腻的香气、肌肤相贴的触感……但那些影像太过荒诞,很快便消散了。她摇摇头,只当是自己这几日多饮了灵酒。

  她们摇摇头,将这莫名思绪抛诸脑后,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际。

  仙霞门内,许轲辰独自站在主峰殿前广场上,望着远去的光点,神色平静。他袖中的手轻轻捏了个法诀,最后一丝阵法力量如烟消散。幻欲迷阵彻底解除,所有外来宾客与仙霞门普通弟子的相关记忆都被悄然抹去、覆盖,只留下合乎常理的庆典印象。

  没人会记得琼华殿内的淫乱盛宴,没人会记得自己被那根粗大肉棒贯穿时的癫狂,没人会记得宗主络玉衡在众目睽睽下被操干到失神的模样。

  一切安好,一切如常。

  许轲辰转身走向自己的洞府。他走得并不快,玄色长袍下摆在晨风中微微拂动。路上遇到的几名女弟子恭敬行礼,眼神清澈,神情自然,全然不记得自己前几日还曾在这位圣子面前裸露身体自慰求欢。

  这便是幻欲迷阵的可怕之处——扭曲常识,覆盖记忆,却让受影响者浑然不觉……

  ——

  许轲辰的洞府前,四道倩影静立。

  若水、渃鸢、沈清音、凌月并肩而立,四位绝色美人气质各异,却都有着同样被彻底征服后特有的柔媚风情。她们体内最高级的淫纹彼此感应,早已知晓对方的存在,甚至私下交流过许多次——关于那根肉棒的尺寸,关于被操到失禁的体验,关于如何讨好许轲辰。

  “这么说,这个家伙居然在我们闭关的时候做了这么多苟且之事?果真是个淫魔,之前就不该留着他!”

  若水撇着嘴,今日她穿着一袭水蓝长裙,胸前那对爆乳将衣襟撑得紧绷,乳沟深不见底。她嘴上抱怨,脚尖却不自觉地点着地面——那是她情动时的小动作。

  渃鸢轻轻摇头,银簪束起的黑发如云垂下。她依旧清冷面容,眼底却多了温润水光:“师姐,莫要口是心非了。”

  “谁、谁口是心非了!”若水脸颊泛红,“早知道当初,我就该一巴掌拍死他。把他吊起来打,让他知道什么叫尊师重道……”

  虽然若水此时这么一幅“恨天不公”的模样,但早已沉沦的她实际上也不过是说说罢了。在场的其他三女都清楚,比起宰了许轲辰,若水其实巴不得他天天缠着自己交合,恨不得把他彻底榨干、锁在身边才好……

  可若水显然没察觉其余三人的心思,仍为自己这份表面的“抗争意识”沾沾自喜。她一边用手指卷着胸前的发梢,一边继续絮叨:“等哪天我真的动手了,非得把他吊在演武场上,用捆仙绳绑紧了,拿训诫鞭抽他屁股,抽到他哭爹喊娘、保证再也不敢对师长不敬为止……”

  她越说越起劲,却没注意到渃鸢早已将目光移向别处,沈清音低头整理着袖口,凌月则仰头望着洞府上方的藤蔓出神——三人谁也没接话。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

  若水终于觉出气氛不对,声音渐渐低了下来。她干巴巴地笑了两声,后背莫名泛起凉意。

  “那个……我背后不会有人吧……”

  她僵硬地、一点点扭过头。

  许轲辰就站在三步之外,双臂抱胸,脸上挂着和煦如春风的笑。

  “我亲爱的若水长老,”他温声开口,“你刚才,是不是在说我的坏话呀?”

  若水浑身一颤,手里的发梢都忘了松开。

  “呃……我说没有,你信吗?”

  看着她这副强作镇定却连耳根都红透的模样,渃鸢忍不住轻轻弯起嘴角——自收许轲辰为徒以来,她那张总是淡漠的脸上,笑容确实日渐多了起来。

  她走上前,很自然地牵起许轲辰一只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

  “真要走了么?”她问,声音很轻。

  许轲辰收起那副戏谑表情,握住她的手,认真点了点头。

  “不会太久,少则一两年,多则三五年,我定会回来。”

  随后,他低头凑到渃鸢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了几句悄悄话。渃鸢听完,脸颊倏地飞红,咬着下唇瞥他一眼,也小声回了一句。

  “好……我等你。”

  话还未尽,若水煞风景的嗓音就插了进来:“还讲什么悄悄话?去去去,赶紧离开宗门吧,我早就不想看到你这张讨厌的脸……喂!你干什么?!”

  只见被打扰了气氛后,许轲辰额角青筋一跳,脸上笑容愈发“温柔”。他几步上前,在若水来得及逃跑之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有说现在就要走吗?一个月没收拾你,胆子倒是肥了不少。”他将人往肩上一扛,大手对着那浑圆挺翘的臀瓣就是清脆的两下。

  “啪!啪!”

  清脆响声回荡,臀肉荡漾出诱人波浪。

  “杀人啦,杀人了啊!师妹!师妹救我,沈姐姐和凌月妹妹救我哇啊啊啊!!!”

  若水在他肩上胡乱扑腾,两条白皙的长腿在空中踢蹬,却丝毫挣脱不开。许轲辰直接扛着她转身进了洞府,只留下一句恶狠狠的宣言回荡在门口:“今天不操到你下不来床,我就不姓许!”

  洞府石门合拢,里头很快传来布料的撕裂声和惊呼声,若水的音调也从尖叫到呜咽、再转变为了甜腻的呻吟。

  渃鸢站在门外,轻轻摇了摇头。她看向身旁的沈清音与凌月,声音柔和:“两位,我们也进去吧。”

  沈清音与凌月对视一眼,面上都浮出几分无奈,眼底却藏着相似的、柔软而潮湿的期待。她们心里清楚,许轲辰这一走,或许真要许久才能再见。若不趁此刻与他好好缠绵一场,往后的日子,怕是更难熬了。

  总得……让他带着她们的痕迹离开才行。

  “不错,今日他若想走,须得先喂饱我们!”

  “嗯……不能轻易放他离开……”

  渃鸢推开石门,三人依次而入。很快,洞府内传出更多声音——肉体撞击声、浪叫声、吮吸声、哀求声,混合在一起,淫靡,而热烈……

  【第一卷·宗门篇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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