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凡人得功,迷奸仙子
小石城旁,一座名为青泥镇的附属小镇,一如往日般被夏末的慵懒与沉闷笼罩着。尘土飞扬的狭窄街道两旁,是低矮破旧的土坯房,偶有几声犬吠鸡鸣划破人群叫喊的嘈杂,却更添几分热闹。镇子中央那片还算宽敞的黄土空地,今日却成了全镇的焦点。
“轲辰!轲辰!快走啊,再晚就挤不进去了!今天那些传说中的仙人们就要来我们镇子啦!就算不能被选中,能看看仙人是怎么样的,这辈子也值了呀!”
一个穿着打满补丁短褂的半大少年,气喘吁吁地跑到一间尤为破败的屋舍前,朝着里面急切地喊道。他脸上是因奔跑和兴奋泛起的潮红,眼神里充满了对仙人的无限憧憬。
屋内,被称为许轲辰的少年缓缓抬起头。他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身形略显单薄,长期的营养不良让他看起来比同龄人要清瘦些。但他的五官却生得颇为端正,眉宇间带着一丝这个年纪少有的沉静,或许是因为自幼父母双亡,独自在这世间挣扎求存所磨砺出的性子。
看着邻居阿旺那兴高采烈、边说边手舞足蹈,随即又像怕错过什么似的飞快跑远的身影,许轲辰只是无奈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他并不认为自己这个一无所有的孤儿,能被那些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仙人所看重。修仙?那对他而言,遥远得如同天边的流云,是另一个世界的故事。所以,他不像镇子里其他人那样,从几天前得到消息就开始沸腾,今日更是几乎倾巢而出,仿佛要去朝圣一般。
然而,内心深处,一丝微弱的火苗终究还是被点燃了。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仙人啊……”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要是能够修仙的话,我是不是……就能够摆脱这淤泥般的命运,变得不一样了呢?”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难以遏制。他深吸了一口混合着尘土与牲口气息的空气,脚步虽仍保持着惯有的平稳,却也不由自主地跟随着那喧闹的人流,走向镇子中央那片此刻已是人山人海的大空地。
因为他来得迟,空地前方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踮起脚尖,也只能看到一片黑压压的后脑勺和攒动的人头。虽只是步入青春期不久的少年,但许轲辰还是凭借着比那些凑在最前面看热闹的年幼孩子们稍高一些的身量,眯起眼睛,努力透过人群的缝隙,望向那不知道是不是用仙术临时搭建的高大木台。
木台之上,几位身着飘逸白衣的身影,宛如画中走出的仙神,与台下灰头土脸的凡夫俗子形成了云泥之别。几名看起来年岁稍长、约莫二十出头的青年男女,正在台前维持着秩序,他们的声音清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让躁动的人群勉强排成了几条歪歪扭扭的长队。
那些是仙霞门的外门弟子,负责初步筛选有根骨资质的少年。
但许轲辰的目光,很快便被那些弟子身后,端坐在一张唯一看起来与周遭环境完全不同、显得无比尊贵的梨木椅子上的身影牢牢吸引住了。
那是一位成熟丰艳的美丽女子。
她身着一袭素白如雪的流仙裙,裙摆如云霞般铺散在椅畔,料子光滑细腻,绝非人间凡品。长发梳成繁复而典雅的飞仙髻,几缕青丝垂落颈侧,更衬得那截露出的脖颈如玉般莹润修长。面容是标准的鹅蛋脸,线条流畅柔美,肌肤细腻得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毫无瑕疵。鼻梁秀挺,唇形饱满,唇色是自然的嫣红,未施胭脂却自有诱人光泽。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额间那一点殷红的朱砂痣,宛如雪地里傲然绽放的红梅,为她平添了几分圣洁与神秘。
然而,这份圣洁之下,却包裹着一具足以令任何正常男子血脉贲张的熟透娇躯。
即便是坐着,也能看出她身段的高挑丰腴。白衣之下,胸前那对爆乳高高耸起,规模惊人,将胸前的衣料撑得紧绷欲裂,勾勒出两团浑圆饱胀、几乎要呼之欲出的惊人弧度。衣襟的交叠处,隐约可见一道深邃得能溺死人的沟壑,随着她轻微的呼吸,那两团硕大丰盈的软腻乳肉似乎也在微微颤动,散发出无声的诱惑。
她的腰肢却是极细,真真可谓不盈一握,流仙裙的腰带束紧,更显得那腰线流畅柔美,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而这纤细的腰肢,与她下方骤然隆起的、如磨盘般丰润饱满的臀瓣形成了极其夸张而诱人的对比。那肥硕滚圆的臀肉,即使被裙裾遮掩,也能想象出其沉甸甸的分量和浑圆的曲线,压在梨木椅面上分摊开来,将裙料绷得光滑无比,甚至能隐约看到底下两瓣饱满弧度的分界。
裙摆之下,露出一双并拢的修长美腿。双腿丰腴,大腿部位显然肉感十足,小腿却意外地纤细匀称,线条流畅地收束至一对玲珑秀美的足踝。她未着鞋袜,赤足踏在一双素白的云头履内,偶尔探出一点雪白的足尖,那肌肤白皙滑腻得晃眼。
此刻,这位美人正闭着眼,绝美的面容上是一片淡漠,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周身自然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仙气,使得周围的百姓居民,即便偷眼看她,也迅速低下头去,不敢直视——那不全是出于对仙人威严的敬畏,更多是一种面对极致美丽与巨大身份差距时,自惭形秽的惶恐与自卑。
“真美……果然是仙人啊,就是和我们这些凡人不一样,个个都是肤白貌美,如同玉雕的人儿……”许轲辰看得有些痴了,心中喃喃。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更无法想象世间竟有如此将圣洁与肉欲完美融合于一身的尤物。
然而,就在他心神摇曳之际——
“呃啊!”
一股仿佛要将头颅生生撕裂的剧痛,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深处炸开!那痛楚来得如此猛烈,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刺入他的识海,并用力搅动。许轲辰眼前一黑,险些当场栽倒。他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抱住脑袋,指甲几乎要掐进头皮。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带着灼热的气息,正拼命地想从他意识的最深处钻出来!
他原本还想强忍着痛楚,再多看几眼那如梦似幻的若水仙子,但这剧痛来得太快太猛,让他根本无法思考。周围的喧闹声仿佛瞬间离他远去,只剩下颅内尖锐的嗡鸣和撕裂感。他再也支撑不住,捂着仿佛要炸开的头颅,跌跌撞撞地挤出人群,也顾不得旁人的抱怨和异样目光,凭借着最后一点意识,朝着自家那破败小屋的方向踉跄奔去。
就在许轲辰身影消失在人潮边缘的刹那,端坐于椅上的若水,猛地睁开了双眸。
那一双清澈如寒潭的眸子,瞬间扫过许轲辰远去的背影。她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低声自语:“好生精纯的真气波动!但极其微弱,只出现了一瞬……怎么回事?这穷乡僻壤,难道还隐藏着什么身怀异宝的小家伙不成?”
若水的心中,对许轲辰升起了一丝疑虑。
……
“砰!”
许轲辰用尽最后力气,撞开了自家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整个人如同脱力般重重跪倒在冰冷坚硬的土地面上。他面色狰狞,额头青筋暴起,汗水瞬间浸湿了单薄的衣衫,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吼。
“啊啊啊啊啊!我的头……我的脑子里……有东西……有一本书!一本书!”他痛苦地蜷缩起身子,双手疯狂地捶打着地面,激起阵阵尘土。“是什么字……上面写着字……我看不清……快看清了……三个……是三个字……绝、绝……绝淫功!!”
当他几乎是嘶吼着喊出“绝淫功”这三个字的瞬间,那仿佛要将他灵魂都撕裂的剧痛,如同潮水般骤然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清凉感,从脑海深处弥漫开来。
那本原本只是模糊感应、带来无尽痛苦的书册,此刻清晰地悬浮在他的意识海中。书册古朴,非金非玉,封面是深邃的黑色,却散发着奇异的金黑相间的光芒。光芒流转片刻后,渐渐内敛,最终沉静下来,安稳地停留在他的识海内,仿佛它自许轲辰出生以来就存在于那里,与他的灵魂融为一体。
许轲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被冷汗浸透。
他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背靠着冰冷的土墙,环顾着这间家徒四壁、残破不堪的小屋。阳光从破损的窗棂照射进来,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斑。父母的早逝,孤苦的童年,贫瘠的生活……过往的一切如同走马灯般在眼前闪过。他本以为自己会如同这镇上大多数凡人一样,在这泥泞中挣扎一生,最后悄无声息地死去。
但现在,不一样了。
“绝淫功……”他低声念诵着这个名字,一股庞大的信息流随之从识海中的书册涌入他的心头。
“上古禁术……修仙界最强大、亦是最为禁忌的双修功法……因其逆天而行,可掠夺他人修为精华反哺己身,进境神速,无休无止,为天地所不容,故遭封印……”
“只要不断与修为高深的女子交合,汲取其元阴与真气,便能打破常规修炼的壁垒,几乎毫无瓶颈地提升境界……”
“然而,我如今尚未引气入体,连最基础的练气期都未踏入,空有宝山而无法动用,根本无法运转这功法吸纳真气……”
许轲辰的眼中,最初是茫然,随即被巨大的震撼所取代,最后,一点炽热的光芒骤然亮起,并且越来越亮,最终化为两团燃烧的火焰!
“不过……还好……这功法书册之上,除了核心功法,还记载着不少辅助的丹方、药方……其中就有几种,即便没有真气,也能凭借凡间药材配制出的……迷药、催情药物……”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镇子中央的方向,那个白衣胜雪、仙气飘飘却又身姿淫熟的身影,仿佛再次浮现在他眼前。
“若水仙子……仙霞门……”
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念头,如同野草般在他心中疯狂滋生、蔓延。
“我要……成为修仙者!”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一丝刺痛的清醒。“我必须抓住这个机会!她们只会在这里停留两三天……时间不多了!”
他猛地站起身,眼中再无之前的淡然与麻木,只剩下近乎偏执的决绝和渴望。他翻出父母留下的为数不多的积蓄——几块散碎银子和一些铜钱,毫不犹豫地冲出门,向着小石城那家兼卖些简单药材的杂货铺跑去……
——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仙霞门的弟子们已经将整座小石城和周围所有的城镇全都走了一趟,。
青泥镇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几分那日喧嚣过后的失落与几家欢喜几家愁的余韵。仙霞门的选拔已然结束,几名被选中的少年男女,脸上带着激动与憧憬,正听从着那几位外门弟子的吩咐,聚集在空地一旁,准备踏上前往仙门的旅程。
若水仙子从空中降落,目光淡然地扫过那几张稚嫩而兴奋的面孔,心中却微微泛起一丝涟漪。她想起了两天前那个一闪而逝的精纯真气波动,以及那个踉跄逃离的少年背影。
“没看见前几天那个有点问题的小家伙。”她心中暗道,神识再次不着痕迹地扫过整个青泥镇,却依旧一无所获。那丝异常仿佛真的只是错觉。
但元婴修士的直觉告诉她,事情并非那么简单。她沉吟片刻,对身旁一名领头的弟子吩咐道:“你们在此稍候片刻,将这些新入门弟子需要注意的基本规矩与他们交代清楚。我去去就回。”
“是,若水长老。”弟子恭敬应道。
若水站起身,白衣飘动,身形一晃,便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她根据那日模糊感应的方向,神识如同无形的蛛网,细细探查过去。很快,她便锁定了镇子边缘,那间破败的屋舍。
……
此刻,许轲辰的家中。
他正小心翼翼地将最后一点带着奇异甜香的淡粉色药粉,倒入一个粗糙的陶杯之中,然后提起桌上的破旧茶壶,注入清水。药粉遇水即溶,无色无味,与普通茶水无异。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手心因为紧张而布满冷汗。
“成功了……终于成功了!这‘仙人醉’,据功法记载,即便是金丹修士,在毫无防备下饮入,也会真元滞涩,意识昏沉,沦为凡人任人娱乐……对付元婴修士效果或许会大打折扣,但只要她喝下去,哪怕只能影响她半个时辰,也足够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几乎要跃出喉咙的心跳。“他们应该还没走远……我必须想办法,将这茶水,送到其中一人手中……最好是……”
他脑海中再次浮现出若水那清冷绝艳的面容和那具勾魂摄魄的淫熟肉体,一股混合着恐惧、罪恶与强烈渴望的热流在小腹涌动。他正鼓足勇气,准备端起茶杯出门寻找机会,然而——
一道白影,如同梦幻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那连门板都关不严实的破败房门口,瞬间将门外照射进来的光线遮挡了大半。
许轲辰猛地抬头,瞬间,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了原地,瞳孔骤然收缩。
来者,正是他心心念念、又畏之如虎的若水仙子!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绝美的面容上带着一丝探究,清冷的目光如同两泓秋水,落在他身上,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秘密。近距离观看,她那份惊心动魄的美丽与那具在白衣下呼之欲出的丰腴肉体,带来的冲击力更是无与伦比。许轲辰只觉得口干舌燥,大脑一片空白,方才所有的计划和勇气,在这一刻几乎荡然无存。
若水打量着这间简陋到极致的屋子,以及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些呆滞、面色微微发白的清瘦少年,微微挑了挑眉。她并未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任何真气波动,与那日的异常似乎毫无关联。
“小家伙,”她开口,声音清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你叫什么名字?为何那日不来测验根骨?莫非,你对修仙长生之道,毫无兴趣?”
她身后背着的手中,已经开始凝聚灵力。
许轲辰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她找来了!她果然注意到了异常!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让他浑身冰凉。但或许是绝境逼出了潜能,或许是《绝淫功》冥冥中的影响,在这极致的压力下,他反而迅速冷静下来。
他脸上迅速堆起符合他年龄的、带着几分腼腆和惶恐的笑容,低下头,不敢与若水对视,声音有些结巴地回道:“对……对不起,仙人大人……我,我叫许轲辰。我……我是怕自己没那个福分,万一测验不过,丢……丢脸了,所以没敢去……”
他这副模样,活脱脱一个自卑又渴望的贫苦少年。若水见状,心中那丝疑虑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淡淡的怜悯。她散去了手中凝聚的灵力,唇角微勾,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使得她原本清冷的面容瞬间多了几分生动与媚意。
“呵呵,原来如此。”她的声音放缓了些许,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修仙根骨,天注定,有便是机缘,无也强求不得,这没什么好丢脸的。我看你心性尚可,不若……我现在便在此地,为你测验一番,如何?”
她向前轻轻迈了一步,白衣拂动间,带来一缕清雅的幽香,那对饱胀的硕乳随着动作微微荡漾出诱人的弧度。“你可要想清楚了,若是你有灵根资质,便可随我前往仙霞门,超脱凡尘,自此仙凡两别,命运截然不同哦~”
若水的话语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尤其是最后那微微上扬的尾音,仿佛羽毛般搔刮着许轲辰的心尖。
许轲辰心中狂喜!机会!这简直是天赐良机!他强行压下内心的激动,脸上却露出更加局促和受宠若惊的表情,连连摆手道:“仙……仙人说的是!是小子我太愚笨,太过妄自菲薄了!多谢仙人大人恩典!”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极为重要的事情,脸上显出郑重的神色,语气诚恳地说道:“不过……这种决定命运的重要时刻,还请您允许小子先去洗个手,净一下面,以示恭敬!不能玷污了仙人的法眼!”
说罢,他象是生怕若水拒绝般,快步走到那张唯一的木桌旁,端起那杯早已准备好的茶水,双手微微颤抖着,恭敬地递到若水面前。
“仙人您请稍坐,喝口粗茶润润喉,我很快就来!”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然后不等若水回应,便象是害羞般,低着头小跑着冲向屋后那用破布帘子隔开的“洗漱间”。
若水看着他匆忙甚至有些狼狈的背影,不由得轻笑着摇了摇头,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终究还是个没经历过风雨的少年郎,心思单纯,举止稚拙。她并未多想,更未察觉到任何不妥。在她看来,这偏僻小镇的一个凡人少年,能有什么心机和手段能威胁到她这位元婴修士?
她的目光掠过这间家徒四壁的屋子,最后落在那杯许轲辰递过来的茶水上。茶水清澈,与她平日饮用的灵茶相比,显得粗陋不堪。她本不欲饮用这等凡俗之物,但或许是方才说话确实有些口干,又或许是觉得拒绝这少年的一片“恭敬”之心有些过于不近人情,她略一迟疑,还是伸出纤纤玉手,端起了那只粗糙的陶杯。
指尖触碰到微凉的杯壁,她红唇微启,轻轻啜饮了一口。茶水入口,确实寡淡无味,与她平日饮用的琼浆玉液天差地别。她只当是凡间劣茶,并未在意,又随意喝了两口,便将杯子放回了桌面。她甚至没有动用神识去探查这茶水——在她看来,这完全没有必要。
然而,就在她放下茶杯,准备随意打量一下这间屋子,等待那少年回来时,异样的感觉,悄然袭来。
起初只是一丝极其细微的晕眩感,如同水波荡漾般,在她识海中轻轻拂过。若水微微一怔,元婴期的强大神识立刻自主运转,试图驱散这丝不适。但紧接着,那晕眩感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如同潮水般层层涌上,变得越来越强烈!同时,她感觉到自己丹田内原本如江河般奔流不息的真元,此刻竟象是被投入了无数无形的枷锁,运转速度骤然变得迟滞、凝涩起来。
“这茶……有问题?!”若水心中警铃大作,绝美的容颜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愕与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试图调动真元,强行将侵入体内的异物逼出,但“仙人醉”的药力发作得极快,而且极其诡异,竟是直接作用于神魂与真元本源,并非普通的毒素。她越是运转真元,那晕眩感和真元滞涩感就越是强烈!
“唔……”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伸出如玉的纤手,按住了自己光洁的太阳穴,试图用按压来缓解那越来越沉重的晕眩感。她那清冷如雪的肌肤,此刻竟隐隐透出一层不正常的绯红,尤其是那修长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耳垂,更是红得滴血。
若水脚步虚浮,踉跄了一下,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的木桌才勉强站稳。那对原本清澈如寒潭的美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润的迷离之色,眼神开始涣散,失去了焦距。
“怎、怎么可能……这是什么药……竟能影响元婴……”她的意识在迅速沉沦,身体内部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升起一股陌生的、令人心悸的燥热。那燥热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如同野火燎原,迅速席卷全身。她感觉自己的肌肤变得异常敏感,隔着衣物摩擦都能带来一阵阵战栗。那对原本就硕大丰满的爆乳,似乎更加饱胀鼓硕,顶端的乳头在亵衣的包裹下,不由自主地变得硬挺,摩擦着光滑的丝绸料子,传来一阵阵酥麻痒意。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最隐秘的幽谷深处,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些许温热的湿意,浸湿了薄薄的亵裤,黏腻地贴附在娇嫩敏感的肌肤上。一种空虚和渴望,从花穴深处悄然滋生,让她忍不住并拢了那双修长丰腴的美腿,轻轻摩擦了一下,试图缓解那令人羞耻的骚痒和空虚感。
“嗯啊❤……”一声极其细微、带着压抑和难以置信的呻吟,终于还是从她紧咬的唇瓣间逸出。这声音与她平日清冷的语调截然不同,带着一种娇慵无力的媚意,让她自己听了都感到一阵面红耳赤。
她努力想要保持清醒,想要催动护身法宝,或者发出警示,但神魂如同被浸泡在温热的蜜水中,软绵绵使不上力气,真元更是如同陷入泥沼,难以调动分毫。她只能依靠着木桌,娇躯微微颤抖,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前的硕大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划出惊心动魄的波浪。那肥硕滚圆的臀瓣无意识地在桌边蹭动着,试图寻找一个能缓解体内燥热的支点……
就在这时,许轲辰从屋后的布帘处,缓缓走了出来。
他脸上的腼腆和惶恐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紧张、兴奋以及一种掠夺欲望的复杂神情。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若水那因为药力发作而显得娇弱无力、春情荡漾的绝美身躯之上。
此时的若水仙子,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清冷高傲?
只见她云鬓微乱,几缕青丝被细汗濡湿,黏在光洁的额角和嫣红的脸颊旁。那双美眸水光潋滟,迷离失神,眼尾泛着动情的红晕。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透出大片的绯红,尤其是那精致的锁骨下方,以及那对高耸爆乳勾勒出的深邃乳沟处,肌肤更是泛着情动的粉色。她娇喘吁吁,红唇微张,吐气如兰,却带着灼热的温度。扶在桌边的玉手微微颤抖。
她那身素白流仙裙,此刻也因为身体的微微扭动和汗湿,有些凌乱地贴附在肌肤上,更加清晰地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裙摆之下,那双并拢的修长美腿,正在无意识地相互摩擦着,似乎在抵抗着那股从腿心深处不断涌出的、黏腻空虚的渴望。
“仙……仙人大人,您还好吧?”许轲辰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伪装的关切,但他一步步靠近的动作,却充满了侵略性。
若水听到他的声音,努力想要凝聚焦距,看清来者。当她看到许轲辰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欲望时,心中瞬间被巨大的惊恐和羞愤所淹没。一切都是这个看似纯良的少年搞的鬼!那杯茶水!
“你……你竟敢……”她想厉声呵斥,但出口的声音却软绵无力,带着令人心痒的媚意,反而更象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对、对本座……下药……”
许轲辰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近距离地嗅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清雅体香与情动汗液的成熟女性芬芳,这味道让他血液沸腾。他伸出手,并没有去碰触若水,而是轻轻拿开了她扶在桌上的手。
失去了支撑,若水娇呼一声,软绵绵的娇躯顿时向一旁倾倒,恰好被许轲辰顺势揽住。
此时此刻,许轲辰终于露出了阴险的笑容。他看着眼前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清冷绝尘的仙子,此刻却软倒在自己怀中,娇喘吁吁,媚眼如丝,心中那股混合着征服欲以及卑劣兴奋的情绪如同野火般熊熊燃烧。他不再掩饰,手臂用力,半抱半拖地将若水那丰腴柔腻的娇躯从桌边拉开,朝着屋内那张铺着陈旧但还算干净草席的土炕挪去。
“你、你这畜生……明明没有灵力,但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快……快放开我!”
“哈哈,美人儿,现在问这些不觉得太晚了吗?”许轲辰邪笑着,眼神炽热地在她因药力而泛红的娇颜和那剧烈起伏的硕乳上来回扫视,“你很快就知道我要做什么了。今天,你就是我的人了!”
说话间,他已经将若水拖到了炕边。若水脚下虚浮,被他猛地一推,那丰腴熟软的娇躯便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了硬实的土炕草席之上。这一摔并不重,却让她本就晕眩的脑袋更加混沌,短暂的失神间,许轲辰已经如同饿狼般扑了上来,沉重的身体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滚开!”若水羞愤交加,屈辱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挥舞着手臂,徒劳地捶打着许轲辰的肩膀和胸膛。
然而,那点力气对于此刻肾上腺素飙升的许轲辰而言,无异于蚍蜉撼树。他轻易地抓住了若水那双纤细白皙、此刻却软弱无力的手腕,将它们死死按在草席上。元婴期女修的身体早已淬炼得冰肌玉骨,触手温凉滑腻,但此刻却因为药力而透着不正常的灼热,这触感更是刺激得许轲辰血脉贲张。
他空出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抓住了若水那件素白流仙裙的衣襟,用力一扯!
“嘶啦——”
清脆的裂帛声在寂静的破屋内显得格外刺耳。那件象征着纯洁与仙气的流仙裙,从领口被粗暴地撕裂开来,一直延伸到腰际,露出了里面同样素白色的、绣着精致云纹的抹胸亵衣。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那精致的锁骨,光滑圆润的香肩,以及那被亵衣紧紧包裹、却依然能看出惊心动魄轮廓的爆乳,都让许轲辰呼吸一滞。
“不……不要……”若水感受到胸前的凉意,惊恐地挣扎起来,但被压制的身体只能做出微弱的扭动,这反而更像是一种无言的诱惑。泪水终于忍不住从她眼角滑落,沿着绯红的脸颊滚入鬓角。
许轲辰没有丝毫停顿,他粗暴地扯开那件碍事的抹胸。顿时,两只硕大无比、饱满浑圆的乳球如同脱缰的野马般弹跃而出,剧烈地晃动起来,荡开一层层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
这对爆乳实在是造物主的恩赐,规模极其惊人,沉甸甸、肉呼呼地堆叠在若水那纤细的腰肢之上,仿佛熟透了的多汁蜜瓜,饱胀得几乎要滴出汁水来。肌肤白皙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又像是刚刚凝结的牛乳,透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因为药力和激动的缘故,原本玉白的肌肤上泛起了大片的粉色红晕,尤其是那深不见底的乳沟处,更是汗湿滑腻,闪烁着情动的水光。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两团乳肉顶端的乳晕,比寻常女子要宽大一圈,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褐色,如同两片初绽的蔷薇花瓣,点缀在雪白的峰峦之上。乳晕中央,是两颗大如花生米、同样呈粉褐色的大乳头,此刻因为情动、羞耻以及微凉的空气,早已硬挺勃起,如同两颗熟透的果实,傲然矗立在颤巍巍的乳峰之巅,散发着令人疯狂的诱惑。
“好、好大……”许轲辰看得眼睛都直了,喉咙干渴地滚动着,忍不住伸出粗糙的手掌,一把抓住了其中一只乳球。
入手之处,是一片难以形容的绵软滑腻,那乳肉极其肥嫩丰腴,仿佛轻轻一捏就能掐出水来,但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五指深陷其中,被那温香软玉般的触感紧紧包裹。他贪婪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沉甸甸的份量和绝佳的手感,看着那雪白的乳肉在自己指缝间变形溢出,乳肉被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呜!住手……畜生……不要碰我……”若水感觉一阵恶心和屈辱,奋力挣扎着,但身体深处涌起的陌生快感却让她使不出一点力气,反而在那粗暴的揉捏下,乳尖传来一阵阵酥麻痒意,直冲小腹,让她忍不住并拢了双腿。生理性的泪水流得更凶了。
许轲辰揉捏把玩了好一会儿那对绝世爆乳,感受着那滑腻肌肤和硬挺乳头带来的绝妙触感,另一只手则开始向下探索,粗暴地扯开了若水腰间的裙带,然后将那已经被撕裂的流仙裙和下身的亵裤一并扒了下来!
衣裙褪至脚踝,若水那具完全成熟的、宛如玉雕肉琢般的淫熟肉体,终于一丝不挂地彻底暴露在了许轲辰的眼前。
只见她仰躺在粗糙的草席上,秀发凌乱,玉体横陈,羞愤地咬着下唇瞪视自己。肌肤白皙得晃眼,如同最上等的绸缎铺陈开来。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与上方巍峨高耸的爆乳、下方骤然隆起如磨盘般肥硕滚圆的肉臀,形成了极其夸张而诱人的沙漏曲线。腰肢柔韧,线条流畅,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玲珑,点缀其间。
而她的下半身,更是肉感十足。那双修长丰腴的美腿,大腿部位浑圆肉感,肌肤雪白细腻,内侧的嫩肉更是肥嫩软腻,并拢时几乎看不到一丝缝隙。小腿却意外地纤细匀称,线条优美地收束至一对玲珑秀美的足踝和一双白皙娇嫩的玉足。此刻,这双玉足正因为紧张和羞耻,足趾微微蜷曲着。
最引人遐想的,自然是那双腿交汇之处。由于大腿丰腴,双腿并拢时,腿心处的无毛耻丘显得格外饱满肥腻,如同一个成熟多汁的水蜜桃,高高鼓起。
许轲辰呼吸粗重,他迫不及待地分开若水那双并拢的、试图做最后抵抗的丰腴大腿。虽然若水竭力挣扎,但在药力和体力不支的情况下,那点抵抗微不足道。许轲辰轻易地将她那两条白腻肥嫩的大腿分得大开,让她腿心最隐秘的风景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低头看去,只见两腿之间,那饱满鼓胀的耻丘之下,是一条紧紧闭合的粉红色肉缝。肉缝如同初生的花瓣,娇嫩欲滴,色泽是极为鲜嫩的粉红,与周围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由于药力的作用,那两片娇嫩阴唇已经微微充血肿胀,变得肥厚了些许,边缘如同蝴蝶展翅般微微张开一道细小的缝隙,隐约可见内里更加鲜嫩湿润的媚肉。一丝晶莹剔透的黏稠爱液,正从那缝隙深处悄然渗出,沾染在粉嫩的阴唇上,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好个美仙人,没想到连这里都长得这么娇嫩诱人!”许轲辰看得血脉喷张,兴奋得几乎要爆炸,“莫非仙子长老还是处女?那正好,今日仙子的元阴和这一身修为,可就便宜小子了!”
说完,许轲辰从怀里摸出那个早就准备好的小瓷瓶,里面是他根据《绝淫功》记载,用凡间药材勉强调制出的催情膏药。他打开盖子,用手指挖出一大块散发着异香的膏体,然后毫不怜香惜玉地对着若水那虽然因为动情而有些湿润,但入口依旧显得十分紧致窄小的肉穴涂抹起来。他的手指粗糙,带着凉意的膏体触碰到的娇嫩花瓣时,若水浑身剧烈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许轲辰的手指笨拙而又粗暴地将膏体涂抹在若水的整个阴户上,重点照顾那两片微微张开的阴唇和顶端的阴蒂。那膏体触体即化,迅速被火热的肌肤吸收。
很快,若水就觉得被涂抹的地方传来一阵更加剧烈的、如同蚂蚁啃噬般的瘙痒和灼热,那瘙痒感从花穴口直钻心底,让她浑身燥热无比,两腿之间的花穴竟是莫名变得空虚和瘙痒起来,甚至忍不住开始微微收缩开合,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这种完全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让她羞愤欲死,眼中溢出的泪水更多了。
“哈哈哈,居然真的管用!”许轲辰看着若水的反应,看着她那粉嫩肉穴在自己眼前不由自主地翕动、吐露蜜汁的淫靡景象,得意极了。他收回沾满膏体和爱液的手指,放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混合了女子体香和药味的奇异甜香钻入鼻腔,让他更加兴奋。
他俯下身,伸出舌头,贪婪地在若水的全身舔舐起来。从修长玉颈上跳动的脉搏,到精致锁骨的凹陷,再到那高耸滑腻的乳峰。他如同品尝珍馐般,用舌头卷住一颗硬挺的粉褐色乳头,用力吸吮啃咬,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和浅浅的牙印。
“嗯啊❤!不……不要舔……”
若水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但胸前传来的强烈刺激,混合着药力催发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控制不住地从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生理性的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打湿了鬓角。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奇怪,大脑也变得混乱不清,好像有一团火在体内燃烧,让她忍不住扭动着腰肢,雪白肥硕的臀肉在粗糙的草席上摩擦,带来一阵阵异样的刺激。
许轲辰的舌头一路向下,划过若水平坦光滑的小腹,在那小巧的肚脐上打了个转,然后继续向下,深入那片湿润的幽谷。他分开那两片早已湿润泥泞的粉嫩阴唇,将舌头抵在了那不断收缩开合的细小穴口上,用力向里面钻探,同时舔舐着顶端那颗早已硬挺勃起、如同红豆般大小的阴蒂。
“齁噫❤!!!不……不要那里……混账东西……”下身最私密处传来的强烈至极的刺激,让若水如同触电般弓起了身子,发出一声尖锐而婉转的悲鸣浪叫。
若水从未体验过如此直接而羞耻的刺激,那湿滑灵活的舌头每一次刮擦、每一次吸吮,都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灵魂都要出窍的强烈快感。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许轲辰的头,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甚至下意识地夹住了许轲辰的脑袋,将那作恶的舌头更紧地压向自己的花心。
许轲辰贪婪地品尝着元婴仙子蜜穴的滋味,那混合了清雅体香、爱液甜腥以及药膏异香的复杂味道,让他更加疯狂。他卖力地舔弄着,感受着那紧窄穴口的剧烈收缩和源源不断涌出的蜜液,知道自己时机已到。
就在这时,许轲辰终于起身,飞快地脱下自己身上那件破旧的裤子,露出了那根早已怒张勃起、青筋盘绕的粗壮肉棒。那肉棒尺寸惊人,龟头硕大紫红,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骇人。
他跪在若水大张的双腿之间,用手扶住自己的肉棒,将那滚烫的龟头对准了若水那朵未经人事的粉嫩花穴,腰身一沉,狠狠地朝着那紧致的入口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混蛋……痛……快拔出去!!!”
虽然有催情药的作用,使得入口湿润滑腻,但若水的处子肉穴实在太过紧致窄小,加之许轲辰的肉棒粗壮异常,仅仅是龟头强行闯入,都带来了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突如其来的、仿佛身体被硬生生劈开的痛楚让若水忍不住发出了凄厉的惨叫,身体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剧烈地扭曲挣扎起来,拳头疯狂捶打许轲辰的胸膛,但却因为没有灵力附着毫无用处。
许轲辰也被那极致的紧窒感包裹得倒吸一口凉气。那花穴入口如同有生命的橡皮筋般死死箍住他的龟头,内里的媚肉更是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又湿又热又紧,几乎要让他当场缴械。
他一手更加用力地抓住若水纤细的手腕,将其捶打自己的双手死死限制在头顶,一手握着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根部,开始尝试着缓缓抽送起来,每一次都只是进入一个龟头,然后退出,再尝试进入更多。
“宝贝儿,你里面真紧,夹得我好舒服啊。”许轲辰一边强忍着射意,享受着若水处子花穴那令人疯狂的紧窒包裹感和媚肉蠕动的吸吮感,一边喘息着说道。他看着身下仙子那痛苦又夹杂着些许迷醉的复杂神情,看着她那对随着自己动作而剧烈晃动的爆乳,征服感和快感达到了顶峰。
许轲辰并不急于完全闯入,他享受着这种缓慢开拓、强行进入的过程。
他伏在若水身上,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颈侧,腰部持续着缓慢而坚定的推进。每一次向前顶入,都能感受到那层薄薄的、象征着贞洁的障碍物的顽强抵抗,以及内里媚肉更加剧烈的痉挛和绞紧。若水的花穴极其紧窄,媚肉层层叠叠,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他的龟头,又湿又热,包裹得密不透风。
“呃❤……住手……求你……好痛……”若水哭泣着哀求,身体的剧痛让她暂时从情欲的迷乱中清醒了几分,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大火烫的异物正在一点点撑开自己最私密、从未被触碰过的领地,那种被强行填满、撕裂的感觉让她恐惧万分。
但许轲辰置若罔闻,他深吸一口气,腰腹猛然用力。
“咕咿咿噫噫噫❤!!!”
伴随着若水一声尖锐到变调的哀鸣,他那粗壮的肉棒终于突破了那层最后的阻碍,齐根没入了那紧致湿滑、温暖异常的处女花径深处!
破瓜的剧痛让若水眼前一黑,身体瞬间僵直,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充满了自己身体的每一寸空间,甚至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和撕裂感。
许轲辰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彻底占有了这位元婴仙子的处女地。他停顿了片刻,感受着花穴内媚肉因为剧痛而引发的剧烈痉挛和绞紧,那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吮力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低头看着若水痛苦而绝望的泪颜,看着她那被自己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雪白娇躯,一种扭曲的快感油然而生。
他开始动作起来,起初是缓慢的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殷红的处子落红和晶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涂抹在两人交合的部位和身下的草席上,形成一片淫靡的印记。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撞向最深处的娇嫩花心。
“呜……呜嗯❤……”
随着许轲辰的不断抽插,若水感到那阵撕裂般的疼痛依旧存在,但与此同时,体内的催情药和体外涂抹的膏药开始混合发作,一种奇异的、如同电流般的麻痒快感也开始从两人交合的部位油然而生,并且随着肉棒的摩擦抽送,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她的理智告诉她必须要反抗,但她的身体却在那混合了痛苦与快感的复杂刺激下,渐渐不听使唤。那粗大火烫的肉棒每一次刮过体内某些敏感的褶皱,都会带来一阵让她浑身颤栗的酥麻,甚至让她那紧致的花穴不自觉地收缩蠕动,试图缠绕吸吮那根带来痛苦的异物。
许轲辰察觉到身下娇躯的变化,感觉到那紧窒的花穴不再只是因疼痛而痉挛,反而开始生出些许湿滑的暖流,内里的媚肉也开始如同活过来一般,主动地缠绕、吸吮着他的肉棒。他知道,这高高在上的仙子长老,身体已经开始发情了。
而且他也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绝淫功》,在破去若水元阴的瞬间,已经第一次自行缓缓运转起来,开始一丝丝地吸收并转化若水那精纯浑厚的元婴真气——从现在开始,他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不过也无所谓,我从来也没有退路!”许轲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和决绝,动作变得更加狂野起来。
“啊呀!嗯❤……不要……好奇怪❤……我为什么会有感觉……”若水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口中却开始不受控制地胡乱呢喃出带着媚意的呻吟。身体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来的不再仅仅是疼痛,更有一种深入到骨髓里的酸麻和酥痒,让她空虚的花径被填满,让她渴望更强烈的撞击。
“是不是很舒服?哼,果然,即便是仙子也不过是女人,被男人一操就发骚了,真是个婊子!”
许轲辰一边加快速度大力操弄着若水那紧致湿滑的肉穴,听着那“噗叽噗叽”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一边恶劣地说道。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看着自己的肉棒如何在那粉嫩的蜜穴中进进出出,带出更多的爱液和白沫,心中充满了征服的成就感。
“才没有!嗯啊❤~我不要……变成这样……”若水摇头否认,羞耻得无以复加,却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本能。她的腰肢开始微微迎合着许轲辰的撞击,那对沉甸甸的爆乳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划出更加诱人的乳浪,雪白的臀肉也在撞击下泛起阵阵肉波。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婉转,充满了情动的媚意。
许轲辰见若水已经完全沉溺于肉欲之中,便放开了对她手腕的钳制。他改为双手紧紧握住若水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如同握住一个趁手的把手,开始更加凶猛快速地冲刺起来。
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腰身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次重重地撞在若水那丰腴肥白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
少年精瘦却充满力量的身体,与身下仙子那熟透了的、丰腴肉感、曲线夸张的娇躯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一个是在泥泞中挣扎求存的卑微凡人少年,一个是高高在上、清冷绝尘的元婴仙子,此刻却以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交合在一起,这种巨大的身份和体型反差,更增添了几分背德的刺激和淫靡……
片刻的试探后,许轲辰似乎已经找到了若水穴内敏感的地方。他调整着角度,每一次插入都刻意向上翘起,粗大的龟头重重地碾过花径内壁某一块特别柔软凸起的区域。
“齁噢噢噢噢哦哦❤!!!那里……不要顶那里❤!!!”
那块软肉被触碰的瞬间,若水如同被一道强烈的电流击中,整个人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串高亢而失控的浪叫。花穴内更是剧烈地痉挛起来,大量淫液如同失禁般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那正是她体内最敏感的G点所在。
许轲辰发现了这个秘密,更是兴奋不已,他开始集中火力,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撞击研磨着那个点。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冲刷着若水的神经。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再也无法维持任何仙子的仪态和尊严,双手无助地在空中挥舞,最后只能死死抓住身下粗糙的草席,指甲几乎要嵌进去。她的头向后仰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喉咙里不断溢出各种毫无意义的、甜腻淫靡的呻吟和浪叫。
“噗欸欸欸欸额额❤!讨厌!讨厌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故意一直撞那里❤……混蛋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盘上了许轲辰的腰身,那双白皙丰腴的大腿紧紧夹住少年精瘦的腰杆,雪白的脚踝在他背后交叠,仿佛生怕他离开一般。她那肥硕滚圆的臀瓣更是主动地迎合着撞击,每一次重击都让那两团软腻的臀肉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
渐渐地,在许轲辰熟练(得益于绝淫功灌输的本能)而凶猛的攻势下,若水感到体内的情欲火焰越烧越旺,小穴传来的痛楚早已被一阵强过一阵的、令人疯狂的酥麻快感所取代,一波波地冲击着她的灵魂深处。
“啊……啊啊❤!不行了……要到了❤……去了咿咿噫噫噫❤!!!”若水猛地弓起身子,死死咬着嘴唇却依然无法抑制那到达顶点的呐喊,她翻着白眼,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花穴内传来一阵极其剧烈的、如同吸吮般的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许轲辰的龟头上。
她达到了一波猛烈的小高潮。
“哈,被我干潮吹了,真是个骚货仙子!”
许轲辰看着若水那失神潮喷的淫靡景象,感受着花穴内那股炽热淫液的浇灌和媚肉的疯狂绞紧,差点没能忍住。他低吼一声,加快速度冲刺起来,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重重碾过若水体内刚刚高潮后极度敏感的G点和花心,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继续发出无意识的、断断续续的哀鸣和抽搐。
接着,看着若水因为高潮而浑身脱力、眼神涣散、暂时无法反抗后,许轲辰便开始一只手向后探去,揉捏抓握着那两瓣因为撞击而泛红、肥硕滑腻如磨盘般的丰臀。
那臀肉极其肥嫩,入手沉甸甸、软绵绵,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五指深陷其中,仿佛要被那滑腻的软肉吸住。他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绝佳的手感和臀肉在掌心变形的触感,看着那雪白的臀肉被自己抓出红色的指印。
另一只手则伸到前面,又一次抓住了若水胸前那对随着身体晃动而剧烈颤抖的爆乳。那乳肉滑腻绵软,仿佛一团温香软玉,又因为丰满而极具分量感。他粗糙的手掌覆盖上去,用力抓揉,感受着那乳肉在指缝间溢出的饱满触感。手指更是划过那宽大粉褐的乳晕,然后捏住顶端那颗早已硬挺如石子的粉褐色大奶头,用力地拉扯、捻动。
“嗯啊❤~~~”若水敏感地惊呼一声,胸前两点传来的强烈刺激,混合着下体依旧持续的抽插快感,让她刚刚有所平息的欲望再次沸腾起来。那两颗大奶头在许轲辰的粗暴挑逗下,变得更加硬挺肿胀,传来一阵阵混合着微痛和强烈快感的电流,直冲下体,使得她那刚刚高潮过的肉穴猛地一阵紧缩,差点夹得许轲辰当场缴械投降。
“嘿嘿,看来你的奶头也很敏感嘛,仙子长老。”许轲辰坏笑一声,低头下去,张口叼住了左边那颗硬挺的粉褐色奶头,如同婴儿吮吸母乳般,用力地吸吮啃咬起来,舌头还不忘绕着乳晕和乳头打转。
“啊❤!齁噫❤……不要吸……好痒……好麻❤……”若水仰头发出一连串婉转娇吟,感觉强烈的电流不断从被吸吮的胸口直冲下体花心,肉穴内更是淫水泛滥,收缩得越来越紧。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抱住了许轲辰的头,手指插入他略显粗糙的黑发中,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将他按向自己胸前。
许轲辰贪婪地吸吮着那带着淡淡体香和汗味的硬挺乳头,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另一只爆乳和肥臀,下身的撞击也越发凶猛。三路齐下的强烈刺激,让若水很快就再次被推向了情欲的巅峰……
吸了一会儿奶头后,许轲辰感觉自己在那越来越紧窒湿滑的肉穴包裹下,也快到达极限了。他低吼一声,开始了最后的、毫无保留的猛烈抽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直顶花心,仿佛要将自己的全部生命精华都灌注进去。
若水察觉到他那如同野兽般充满占有欲的举动,明白了他即将在自己体内射精,顿时从情欲的迷醉中惊醒了几分,慌张不已。
她很清楚,以自己现在的状态,若是被内射,没有灵力保护,后果不堪设想!本来已经高潮脱力软了的身子,竟是再次爆发出了一丝力气,开始疯狂地挣扎扭动,带着哭腔哀求。
“不行!不可以射进来!我现在没有灵力避孕的……求你……求你放过我吧!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任何东西……丹药、法宝……好不好?”
然而许轲辰置若罔闻,且不说拥有《绝淫功》的他,想不想让女人怀孕全靠自己心情控制,并非女人想怀就能怀的。再说了,不把蕴含绝淫功力的元阳精液射进子宫深处,他怎么借此彻底引动功法,吸收炼化若水的真元,并初步在她神魂中种下禁制,将其改造成受自己控制的肉便器呢?若是让她恢复灵力,自己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
于是,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耕耘,冲刺得越发凶猛快速。
而若水被他这一波更加凶残的撞击顶得花枝乱颤,淫水四溅,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啊啊嗯嗯哦哦”的、毫无意义的呻吟浪叫,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反而更加紧密地贴合上去,迎合着那致命的冲击。
很快,许轲辰终于腰眼一麻,低吼一声,将那滚烫浓稠的元阳精液,一股股地激射而出,狠狠地灌入了若水身体最深处的子宫花房之中!
“噗咿咿咿咿❤!!!!射……射进来了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哦哦哦哦❤!!!”
与此同时,在那滚烫精液冲击子宫的瞬间,若水也在这波极致的内射冲击下,发出了最后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哀鸣,达到了更加猛烈的高潮。
她双眼彻底翻白,失去了焦距,香舌不受控制地微微吐露在唇边,形成一副极其淫靡失神的阿黑颜表情。娇躯剧烈地痉挛颤抖着,花穴内更是如同泉涌般喷泄出大量的爱液,混合着许轲辰射入的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汩汩流出,将身下的草席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混合了石楠花和女子体香的淫靡气息……
……
等两人气喘吁吁地瘫软下来,暂时休息时,若水已经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眼神空洞地望着破旧的屋顶,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只有那依旧微微开合、吐露着混合液体的红肿花穴,和胸前急促起伏的硕乳,证明着刚才发生了何等激烈的事情。
两人抱在一起喘息了一会,许轲辰感受着体内那丝微弱但真实不虚的真气流(从若水那里掠夺转化的),以及脑海中《绝淫功》反馈的、关于初步禁制种下的信息,心中充满了狂喜。
但很明显,初次尝到性爱滋味的他,以及刚刚开始运转的绝淫功,都远未感到满足。那根依旧半硬、沾满混合爱液的肉棒,还停留在若水体内,他的手又开始不规矩地在那滑腻的娇躯上游走起来,重点揉捏着那对软腻的爆乳。
“什、什么?你还要做?!不行了……求求你……真的不行了……放过我吧……”
若水感受到体内那根东西似乎有再次勃起的趋势,以及胸前传来的揉捏感,虚弱地、带着哭腔哀求道。她的身体已经不堪征伐,但深处却因为药力和功法的影响,又隐隐生出一丝渴望,这种矛盾让她痛苦不堪。
“放过你?开什么玩笑。”许轲辰淫笑着,感受着身下娇躯的微微颤抖和那紧窒花穴不自觉的收缩,他知道,这位仙子长老的身体,已经食髓知味了。“我可是刚刚尝到甜头,怎么可能就这么结束……”
说着,他腰身再次用力,将那刚刚有所软化的肉棒,在那依旧湿润泥泞的紧致肉穴中,再次缓缓抽动起来,开始了第二波更加持久的征服。
破旧的小屋内,男子粗重的喘息与女子婉转娇媚、时而带着哭腔的呻吟浪叫,再次交织在一起,久久不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