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淫功征服修仙界:凡人得到催淫魔功,欺辱美熟仙子,将整个宗门的美人都征服为胯下雌奴!

  晨光熹微,透过雕花木窗的缝隙,在房间内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女子闺房特有的清冷气息交织在一起。渃鸢一袭素白寝衣,外罩一件浅青色的薄纱长袍,正端坐在临窗的梨木桌旁,手捧一卷古朴的道经,神情专注。阳光勾勒着她侧脸的完美线条,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冰肌玉骨,宛若谪仙临凡,带着一种不容亵渎的清冷与疏离。

  许轲辰轻轻推开房门,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他的目光贪婪地流连在渃鸢身上,从她如云泼墨的秀发,到纤细白皙的颈项,再到隔着衣物也能隐约窥见起伏轮廓的丰盈胸脯,以及那不堪一握的腰肢。几个月的朝夕相处,师尊这份禁欲般的冷艳,非但没有消磨他的妄念,反而如同最烈的催情药,日夜啃噬着他的理智,让他心中的野兽躁动不安。

  他放轻脚步走近,渃鸢似乎完全沉浸于经卷之中,对他的到来恍若未觉。许轲辰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他并不恼怒,反而享受这种在师尊全然不设防时,悄然靠近并打破她平静的掌控感。

  他在渃鸢身侧站定,俯下身,手臂却极其自然地从她宽松的袍袖下方探了进去,径直抚上了那仅隔着一层柔软丝绸寝衣的腰肢。

  掌心触及的腰肢纤细而富有弹性,隔着一层薄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其下肌肤的温润与紧致。渃鸢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握着书卷的指尖微微收紧,但她依旧维持着阅读的姿态,连眼睫都未曾颤动一下,仿佛那只在她衣袍下作乱的手并不存在。

  许轲辰低笑一声,对她的故作镇定心知肚明。他的手掌开始不安分地游移,顺着柔韧的腰侧曲线缓缓向上摩挲,指尖隔着寝衣,若有似无地刮擦过腋下敏感的肌肤,感受到那细微的颤栗后,才满意地继续向上,最终覆盖住了一侧丰硕的柔软。

  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团乳肉的饱满与沉甸。他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绵软。指尖寻找到顶端的凸起,隔着丝滑的寝衣,熟练地捻动、按压那颗渐渐变得硬挺的乳尖。

  “……”渃鸢的呼吸几不可闻地急促了一分,依旧强自镇定,但那原本白玉般的耳垂,却悄然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许轲辰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悄然滑落,探入了袍摆之下,直接贴上了她仅着亵裤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尤为娇嫩柔腻,触手一片温滑。他的手掌在那片敏感的区域流连摩挲,感受着腿肉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指尖时而划过腿根,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痉挛。

  他的动作越来越大胆,手指终于探入了亵裤的边缘,触碰到了那最隐秘的幽谷。甫一接触,指尖便传来一阵湿热的潮意。那片神秘的丘陵地带,阴阜饱满肥腻,如同熟透的馒头,将薄薄的亵裤顶起一个诱人的弧度。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那条微微凹陷的肉缝,隔着已然有些濡湿的布料,轻轻按压、刮搔。

  “嗯……”一声极轻的、带着压抑的鼻音终于从渃鸢喉间溢出。她持书的手微微颤抖,书卷边缘被捏得发皱。清冷如玉的脸颊上,那抹红晕再也无法掩饰,如同滴入清水中的胭脂,迅速晕染开来,连带着修长的脖颈都泛起了诱人的粉色。

  许轲辰见状,心中得意更甚。他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喷在渃鸢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带着蛊惑般的低哑:“师傅,您看看您,明明身子也很想要,为何总要摆出这副厌恶弟子的模样?”

  他的手指加大了力度,隔着湿漉的亵裤,重重揉按那已然泥泞的穴口,感受到一股更加温热粘稠的液体渗出,浸透布料,甚至沾湿了他的指尖。

  “来吧,师傅,”他继续低语,如同恶魔的吟唱,“每天早上,您可是都要帮弟子解决这难熬的性欲哦……不然,弟子整日心浮气躁,哪还有心思专注修炼呢?”

  话音未落,许轲辰手臂一用力,便将已然浑身发软、半推半就的渃鸢打横抱起。渃鸢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中的道经“啪嗒”一声掉落在地。她下意识地伸手揽住许轲辰的脖颈,随即又像是意识到什么,羞愤地别过头去,不愿与他对视,那张潮红的脸颊却深深埋进了他的肩窝。

  许轲辰将怀中这具温香软玉般的身躯轻轻放置在铺着柔软锦褥的床榻上。渃鸢一沾床,便想蜷缩起来,却被他有力的手臂按住。他慢条斯理地,如同拆解一件珍贵的贡品,开始一件件剥除她身上的束缚。

  先是那件浅青色的外袍被随意扔到床下,接着是腰间的束带。寝衣的系带被轻轻拉开,衣襟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抹胸。抹胸之下,那对丰硕巨乳的轮廓呼之欲出,顶端两颗小巧的凸起清晰可见。

  许轲辰的目光灼热,伸手到渃鸢背后,解开了抹胸的带子。刹那间,两只饱满雪白的乳球弹跃而出,颤巍巍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那对乳肉是如此丰隆肥腻,如同两座凝脂堆砌的雪峰,肤光细腻,泛着象牙般的柔和光泽。顶端的乳晕是极浅的粉色,不大,却显得十分精致,环绕着两颗已然硬挺如樱桃般的乳首,因着突如其来的暴露和微冷的空气,更是充血勃起,诱人采撷。

  渃鸢羞得无以复加,猛地抬起手臂遮住自己的双眼,仿佛这样就能隔绝这令人羞耻的场景。然而,那微微岔开的缝隙,却暴露了她内心隐秘的渴望与偷窥欲。

  许轲辰俯下身,并未急着享用那对美乳,而是先伸手握住了其中一只,掌心传来的触感极佳,绵软中带着惊人的弹性,沉甸甸、肉呼呼的,仿佛一团发酵完美的膏腴面团,又似一块温润的羊脂美玉。他肆意揉捏着,感受那软肉在指缝间溢出的饱满肉感,五指深深陷入那滑腻的乳肉之中,变换着形状。时而用手指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尖,轻轻拉扯捻弄,带来身下人儿一阵阵压抑的颤抖和细碎的呜咽。

  “呵……”他低笑,终于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另一侧那颗诱人的樱桃。

  “咿❤……”渃鸢浑身剧颤,遮眼的手臂无力滑落。

  许轲辰的舌头灵活无比,绕着那小巧紧致的乳晕打转,时而用力吮吸,将更多乳肉纳入口中,仿佛婴儿索乳般嘬弄。湿热的包裹和有力的吸吮让渃鸢仰起了头,纤细的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难以自抑地呻吟出声。敏感的乳尖被牙齿轻轻啃咬,带来一阵微痛又极度刺激的快感,让她十指紧紧揪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嗯啊……不……不要了……快停下……”

  渃鸢喘息着求饶,声音里已带上了明显的哭腔,眼尾泛红,生理性的泪水濡湿了长睫。然而她的身体却早已背叛了理智,双腿不自觉地相互摩擦扭动,试图缓解那股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令人疯狂的空虚与骚痒。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就像一口不断涌出甘泉的蜜井,粘稠温热的淫液不断分泌,早已将腿心处的亵裤和身下的床单濡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股女性动情时特有的、甜腻而淫靡的气息。

  许轲辰抬起头,看着身下这具雪白赤裸的娇躯因情欲而染上粉红,看着那对被他玩弄的又红又肿、亮晶晶的乳尖,满意地笑了。他直起身,快速褪尽自己身上的衣物,那根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绕的粗壮肉棒弹跳而出,尺寸惊人,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他握着那根硕大狰狞的性器,用滚烫的龟头磨蹭着渃鸢潮红的脸颊,蹭开她微张的唇瓣,轻笑道:“师傅,别害羞嘛……弟子会让您很舒服的……”

  渃鸢看着眼前那粗大骇人的肉刃,闻到那上面浓郁的、属于男性的麝香味,混合着自己动情的体香,只觉得一阵眩晕。她咬着下唇,倔强地扭过头去,不想看他,也不想让那可恶的东西碰到自己的嘴唇。

  许轲辰也不在意,一手伸到下面,揉捏起渃鸢饱满肥腻的臀肉。那两瓣臀肉紧实而富有弹性,入手滑腻非常,如同两块上好的凉粉,又似刚出笼的暄软白面馒头,用力揉捏时,软肉从指缝溢出,留下浅浅的红痕。他掰开那两团雪腻的臀肉,露出中间那道幽深的沟壑,以及前方那早已泥泞不堪、水光潋滟的肉缝。

  粗壮的肉棒对准了那不断翕张、吐露着粘稠爱液的穴口,龟头抵住那柔软濡湿的入口,轻轻磨蹭着,沾满了滑腻的蜜液。

  “唔……”感受到那灼热的硬物抵住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渃鸢紧张得浑身绷紧,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许轲辰强势地分开,固定在身体两侧。

  “师傅,放松些……”许轲辰安抚着,腰身却缓缓用力,将那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挤进了那紧致湿热的甬道。

  “啊❤!好、好涨……”异物入侵的饱胀感让渃鸢瞬间瞪大了美眸,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被弟子插入。不同于之前迷奸时的模糊感知,此刻每一寸被撑开、填满的感觉都清晰无比,带着微微的刺痛和强烈的羞耻,眼泪终于忍不住从眼角滑落。

  “不行……太大了……出去……”

  许轲辰一边俯身亲吻她脸上的泪珠,一边耐心地、缓慢地继续向内推进。粗长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湿滑紧致的媚肉,直抵花心最深处。被完全填满的胀痛感让渃鸢呜咽出声,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紧紧缠绕着入侵的巨物,仿佛想要将其推挤出去,又像是贪婪地将其吸附住。

  “放松点,师傅……您夹得这么紧,弟子动不了啊……”许轲辰在她耳边诱哄,下身开始极缓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只到穴口,再深深撞入,研磨着内里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渃鸢听话地尝试深呼吸,放松紧绷的肌肉。渐渐地,最初的痛感被一种酸麻酥痒的快感所取代。那粗大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内摩擦、冲撞,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身体深处那个敏感的点被龟头一次次擦过、碾压,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

  “嗯……哈啊……慢、慢一点……”渃鸢受不了地扭动着腰肢,想要躲开那过于猛烈的刺激,奈何身体被牢牢固定,根本无处可逃。她的浪叫声越来越不受控制,带着黏腻的鼻音,“齁噢❤……别……别顶那里……”

  “别乱动,您这个小骚货,”许轲辰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模样,一巴掌拍在她弹性十足的翘臀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明明就很爽,不是吗?您听听这水声,看看您流了多少骚水……”

  “呜……别说了……我不是……”渃鸢羞愤难当,脸颊通红似血,拼命摇头否认,可她的身体却诚实无比,内壁蠕动着更加紧密地包裹吮吸着那根作恶的肉棒,腰肢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微微迎合他的撞击。每一次深入的顶弄,都精准地碾过体内那个最脆弱的点,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高亢的浪叫。

  “咕咿咿噫噫噫❤!不行了……要……要坏了……”

  “我不信,师傅的小骚穴夹我夹得这么紧,吸得这么用力,还说不是?”许轲辰嘲笑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看来是弟子太宠师傅了,得好好调教一下这个不诚实的荡妇小穴才是。”

  说完,他掐住渃鸢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开始更加猛烈地冲刺起来。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囊袋沉重地拍打在她肥腻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黏腻水声,响彻整个房间。粗长的肉棒在那泥泞不堪的蜜穴中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白沫状的淫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渃鸢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彻底摧毁了理智,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本能地扭动、呻吟,发出各种毫无意义的淫声浪语。

  “齁噫❤……噗欸欸欸欸额额❤!啊啊啊……太深了❤……”她双眼失神,目光涣散,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滴落在枕畔。

  许轲辰看着她彻底沉沦于欲望的媚态,征服感和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变换了姿势,将渃鸢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方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也更能欣赏到那两团雪白肥腻的臀肉在撞击下如同波浪般晃动的淫靡景象。他双手紧紧抓住那滑腻的腰臀,如同驾驭一匹烈马,疯狂地驰骋冲刺。

  “啊❤!不行了……要到了……要去了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在一声近乎尖叫的长吟中,渃鸢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心深处猛地喷涌出大量的淫液,浇淋在许轲辰的龟头上。肉穴如同有生命般剧烈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体内的巨物彻底榨干。她浑身颤抖不已,整个人如同虚脱般瘫软下去。

  许轲辰也被她这极致的高潮反应刺激得低吼一声,龟头一麻,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而出,灌满了那仍在不断收缩的子宫深处……

  ……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回过神来。许轲辰退出已然有些软化的性器,带出一股混合着白浊与透明的粘稠液体。他温柔地为渃鸢擦去脸上和身上的汗水与泪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满足:“乖,刚才是不是很舒服?我们再继续好不好?”

  渃鸢浑身酸软,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闻言惊恐地睁大美眸,声音嘶哑地求饶:“什么?还、还做?不要了……我好累……让我休息一……呀啊❤!”

  话未说完,许轲辰已然再次欺身而上,将她尚未完全从高潮中平复的敏感身体重新压在身下,那根仿佛不知疲倦的肉棒,再次抵住了她泥泞红肿的穴口……

  ——

  这一天,渃鸢被许轲辰用各种姿势反复折腾,从床榻到桌边,再到地毯上,几乎室内每一处都留下了他们交合的痕迹。她数次被推上情欲的巅峰,潮吹的淫液将床单被褥彻底浸透,到最后,她已然神志不清,只能随着许轲辰的动作无意识地呻吟、迎合,身体敏感得如同熟透的果实,轻轻一碰就能涌出蜜汁。

  激烈的情爱过后,已是深夜。

  两人终于相拥着靠在床头休息。许轲辰背靠床头,渃鸢则彻底脱力,软软地坐在他的怀里,背靠着他还带着汗意的坚实胸膛。那根虽然略微软化但依旧粗长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湿滑泥泞的小穴中没有拔出来,保持着一种极其亲密又淫靡的连接。

  许轲辰的手不老实地在渃鸢身上游走,揉捏着她那对被他啃咬得满是红痕的巨乳,又滑到下面,抚摸着那两瓣被他拍打得微微发红、依旧弹性十足的肥腻臀肉,轻笑道:“师傅,弟子操得是不是很舒服啊?您刚才可是连着被我操高潮了三四次了呢,呵呵……”

  渃鸢通红着脸,浑身肌肤都泛着情事后的粉色,闻言羞恼地用手肘向后推搡着许轲辰的胸膛,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怒嗔道:“你这个混小子……居然敢每天都这样对待为师!可恶……下次不准再射进来了……每次为师都要用灵力避、避孕,很麻烦的,听到了吗!”

  听到渃鸢这与其说是斥责、不如说是带着几分娇嗔抱怨的话语,许轲辰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相较于当初若水刚被侵犯时那副恨不得杀了他的激烈反应,渃鸢似乎……适应得太快了。从最初的愤怒、挣扎,到如今虽然嘴上斥责,身体却已然习惯甚至隐隐期待他的侵占。

  是因为多日的迷奸和调教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而沉沦?是《绝淫功》随着他修为提升而带来的掌控力更强了?还是……在师尊那看似冰冷的外表下,内心深处其实早已将自己视作需要她包容、甚至纵容的亲近之人,只是这份感情被他的行为扭曲成了如今这背德而亲密的关系?

  许轲辰摇摇头,不愿去深究这些复杂的问题。他更喜欢现在这种感觉——赤裸相对,紧密交合,用最原始的肉欲维系着两人之间扭曲而牢固的纽带,这比那虚无缥缈的师徒情分更让他感到踏实和满足。想到这里,他故意收紧小腹,埋在她体内的性器微微用力向上一顶。

  “嗯❤!”渃鸢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穴肉条件反射般地猛然收缩,紧紧夹住了那根巨物。

  “看来师傅很喜欢被弟子这样对待嘛。”许轲辰坏笑着,低头在她敏感的耳廓边吹着热气,“放心,弟子一定让师傅舒舒服服地……做一个真正的女人。”

  说完,不等渃鸢反驳,许轲辰便再次低下头,含住了她胸前一颗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快速打转,然后用力一吸。

  “齁噢噢噢噢哦哦❤!”渃鸢仰头发出一声近乎凄婉的惊叫,只觉得一股极其强烈的酥麻电流瞬间从乳尖窜遍全身,直达脚趾,十根莹白的脚趾不受控制地紧紧蜷缩起来。

  许轲辰一只手继续揉搓拉扯着渃鸢另一边的乳头,嘴唇则沿着她平坦光滑、微微汗湿的小腹一路向下亲吻,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最后来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的幽谷。他伸出两根手指,分开那两片饱满肥腻、已然有些外翻的阴唇,精准地找到那颗暴露在外、充血勃起如红豆般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揉搓,时不时用指甲尖刮过上方娇嫩的尿道口。

  “咿呀❤!不、不要碰那里……呜呜……住手……下面已经很敏感了啊❤……”巨大的刺激让渃鸢浑身剧烈颤抖,她想合拢双腿,却被许轲辰强行掰开固定在身体两侧,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腰肢,任由更多的淫液从被撑开的穴口汩汩流出。

  听到渃鸢带着哭腔的求饶,许轲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兴奋。他凑近渃鸢的耳边,用气声低语道:“师傅,您这话说的,明明每次被我操的时候,您的身体都很享受嘛。您看,您的小骚穴多会吸,每次我拔出来的时候,它都恋恋不舍地挽留我的大鸡巴呢……”

  “呜……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渃鸢感觉自己像是飘在云端,整个人如痴如醉,意识模糊。她那对丰硕的巨乳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小穴内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收缩痉挛,显然又被玩弄到了高潮的边缘。

  许轲辰坏笑一声,非但没有加快动作,反而故意放慢了手指揉搓阴蒂的速度,下身也只是浅浅地戳刺着湿滑的穴口,就是不给她一个痛快:“想去就去嘛,有什么关系?反正师傅您啊,早就逃不掉了。”

  说着,他握住自己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故意用力往外一抽!

  “啵”的一声轻响,粗长的性器脱离了渃鸢那湿热紧致的肉穴。骤然袭来的空虚感让渃鸢难耐地呻吟出声,那被撑开、填满许久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翕张着,吐出些许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白浊粘稠液体,显得淫靡不堪。

  渃鸢羞愤难当,刚想开口斥责,就感觉体内那股被强行打断的骚痒如同野火般复燃,并且烧得更加旺盛。花穴深处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行啃咬,那种极度的空虚和渴望让她几欲抓狂,刚刚经历过数次高潮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和饥渴。

  “你……你这个小兔崽子……竟敢如此戏耍为师……”渃鸢咬牙切齿地说道,然而语气中的委屈、颤抖和那股掩饰不住的渴望,早已暴露了她此刻真实的欲望。

  许轲辰低笑着,握着那根粗壮滚烫、沾满黏滑液体的肉棒,在渃鸢沾满精液爱液的股沟处来回磨蹭,龟头时不时地顶开那微微张合的穴口,挤进去一个头部,但就是不肯整根插入。

  “师傅,刚刚是谁说不让我再顶她那里的?怎么,现在又舍不得我走了?”

  渃鸢难受极了,她扭动着腰胯,下意识地向后迎合,想要将那根可恶的肉棒重新吞入体内,缓解深处的骚痒,却被许轲辰牢牢控制在怀里,动弹不得。粗长的性器再次整根拔出,只留下一个龟头还嵌在湿滑的穴口,那种欲求不满的痒意让她几乎崩溃,淫水不受控制地直流。然后,许轲辰又是极其缓慢而轻柔的一记插入,刚好磨过体内那个最敏感的点,把渃鸢折磨得欲仙欲死,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哀鸣。

  渃鸢被他这番刻意的玩弄磨得浑身颤抖,淫水淋漓,理智的弦终于彻底崩断。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师尊的尊严、元婴修士的体面,带着哭腔开口求饶:“呜……你这个小兔崽子……别……别玩弄为师了……快点……”

  “快点什么?师傅不说清楚,弟子不懂啊……”许轲辰好整以暇地继续着浅尝辄止的动作,享受着她濒临崩溃的媚态。

  “给为师……给为师的骚穴止止痒!它想你的大鸡巴想得不得了了❤!”

  渃鸢难以忍耐,委屈巴巴地哀求着,说出了许轲辰这段日子言传身教、刻意引导的淫靡词汇。整个人因为极致的羞耻和身体无法满足的渴求,眼角红红的,泪光盈盈,像一只被欲望折磨得失去了所有骄傲、只能向主人摇尾乞怜的猫咪。

  “遵命,我的师尊大人。”

  听到平日里冷傲高贵、不容亵渎的师傅,此刻竟然如同最下贱的娼妓般吐出这般淫词浪语,许轲辰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血脉喷张,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翻腾的兽欲。他低吼一声,抱紧渃鸢柔韧的腰肢,对准那泥泞不堪、饥渴张合的小穴,腰部猛地发力,狠狠地向前一送,整根尽没!

  “啊啊啊啊啊啊❤!”渃鸢爽得发出一声尖锐悠长的尖叫,穴肉争先恐后地缠绕上来,紧密地包裹吮吸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仿佛在热烈欢迎它的再次深入,内壁的褶皱被暴力撑开,摩擦产生强烈的快感,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淫液阵阵喷涌。

  许轲辰握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沉重地撞击在花心最柔软的那一点上,囊袋拍击在肥腻臀肉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混合着黏腻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粗长的肉棒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内快速抽送,带出更多白沫状的淫液,飞溅在两人交合处和身下的床单上。

  “不……不要那么快……为师还没……还没适应你的尺寸……嗯啊❤……”渃鸢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干得语无伦次,爽得脚趾紧紧蜷缩,脚背绷直。肉穴在猛烈撞击下不断分泌出更多透明的淫液,随着抽插被带出,将两人的腿根弄得一片湿滑泥泞。

  “哼,刚刚不是还说想要我操那里么?怎么,这就受不了了?”许轲辰一边猛烈冲刺,一边在她耳边嘲弄,“看来是弟子还不够努力,没让师傅说实话啊……”

  说完,他竟真的又故意放慢了速度,变成缓慢而深入的研磨,龟头重重刮搔着腔内最敏感的G点,却不再给予她连续不断的强烈刺激。

  渃鸢立刻难受起来,那种被吊在半空、欲求不满的感觉比直接的猛烈操干更令人煎熬。她用力向后撞去,想把许轲辰吞得更深,穴肉也拼命地收缩绞紧,试图逼迫他加快速度、加大力度。“别……别停❤!为师错了……你操死为师吧❤……呜呜……好徒弟……快……快用力操为师的骚穴❤……”

  听到平日里端庄威严的师傅,如今像个最淫荡的妓女一样哀哀求饶,许轲辰只觉一阵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油然而生,几乎要淹没他的理智。他掐住渃鸢的下颌,强迫她转过脸来与自己对视,看着她迷离失神的双眼、潮红的面颊和微张的、流着津液的唇瓣,然后腰身猛地一沉,狠狠一个深顶,龟头几乎要撞开宫口!

  “啊!太深了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渃鸢仰头发出凄厉的尖叫,爽得两眼翻白,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大量的潮吹淫液再次喷涌而出,打湿了许轲辰的小腹和腿根。

  许轲辰低下头,狠狠啃咬住她红肿的唇瓣,下身一刻不停地大力贯穿,每一次都直捣花心,撞击着那最脆弱敏感的一点,仿佛要将她彻底捣碎、融化。

  “呜呜……太快了……为师要被你肏坏了❤……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噫噫噫啊啊啊啊❤!!!”

  渃鸢浪叫连连,在许轲辰一阵近乎疯狂的猛烈冲刺下,再次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高潮中的肉穴如同痉挛般剧烈收缩,紧紧裹住许轲辰的性器,强烈的吸吮力差点将他直接夹射。

  许轲辰也到了极限,他猛地将肉棒抽出,快速撸动了几下,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喷洒在渃鸢汗湿滑腻的美背上、臀瓣上,白浊的液体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显得格外淫靡……

  高潮过后,两人气喘吁吁地相拥躺倒在凌乱湿漉的床榻上,一时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过了好一会儿,许轲辰的手又不老实地游走到渃鸢的股间,揉捏起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指尖划过那被他拍打出的红痕。

  渃鸢有气无力地拍了一下他的手背,假意愠怒道,声音却软糯得没有丝毫威慑力:“混小子……为师都被你操成这样了……你还不知足?”

  许轲辰凑过去,舔干净她脸上未干的泪水和汗水,嬉皮笑脸道:“师傅,我们这才哪到哪啊?春宵苦短,今天……可还长着呢。”

  说完,不等渃鸢反应过来,许轲辰便再次扶着自己那根仿佛不知疲倦、重新勃起的肉棒,对准那已然红肿不堪、微微张合的小穴,直插到底……

  ……

  这一整天,渃鸢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被许轲辰折腾了多少次,换了多少种羞耻的姿势,达到了多少次高潮。她数次哭喊着求饶,甚至语无伦次地咒骂,却都不曾得到宽恕。许轲辰仿佛要将长久以来压抑的对师尊的爱慕、渴望与占有欲尽数宣泄出来,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上索取着,探索着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将她里里外外都折腾了个透,彻底打上了他的印记。

  到最后,渃鸢已经神志不清,意识模糊,只能随着许轲辰的动作无意识地呻吟、迎合,身体敏感得如同一个一触即燃的火药桶。

  不知何时,激烈的性爱才终于停歇。窗外已是月上中天。

  两人相拥着沉沉睡去。

  与白日的征服、侵略和掌控不同,夜深人静之时,反而是渃鸢在无意识中,如同母亲怀抱婴孩般,将许轲辰的脑袋轻轻揽入自己怀中,让他依偎在那对饱受蹂躏却依旧柔软丰硕的乳肉之间。她的手臂环抱着他,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母性关怀与温柔庇护。

  或许,在这扭曲而激烈的关系中,征服与被征服,施虐与受虐,依赖与被依赖的界限早已模糊。他们两个人都已经在这充斥着肉欲、背德、温情与扭曲关怀的泥沼中,不可自拔地沉沦于彼此了……

  这一夜,依偎在师尊温暖柔软的怀抱里,嗅着她身上混合着情欲气息的淡淡冷香,许轲辰睡得无比香甜,梦中,依旧萦绕着渃鸢那迷离而诱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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