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淫功征服修仙界:凡人得到催淫魔功,欺辱美熟仙子,将整个宗门的美人都征服为胯下雌奴!

  一周的光阴悄然流逝。

  闭关的静室石门在低沉的摩擦声中缓缓滑开,若水仙子款步而出。她身着一袭素白的长老服饰,衣袂飘飘,额间那点朱砂在略显昏暗的通道中依旧醒目。只是,她那如玉的鹅蛋脸上,此刻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烦躁与……春意。

  此次闭关,与其说是为了精进修为,冲击更高的境界壁垒,不如说是一场刻意为之的逃避。逃避那个在她身上刻下屈辱印记,却又让她身体不由自主产生反应的少年——许轲辰。

  “修为……并无多少精进。”若水内视丹田,元婴依旧凝实,但灵力增长微乎其微。她轻轻叹了口气,并未太过在意。毕竟,闭关的初衷本就不在于此。

  为何不再继续闭关?

  这个念头刚起,下腹部那隐秘的刻印处便传来一阵熟悉的、令人心悸的微微热意,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蚁在轻轻噬咬,带着一种酸麻的渴求,直往下身钻。若水俏脸一红,贝齿下意识地咬住了丰润的下唇,那双平日里清冷高傲的眸子,此刻却漾起一层迷离的水光,混杂着恼怒与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媚态。

  她的手下意识地按在了平坦的小腹之下,隔着柔软的裙衫,能感受到那处的肌肤似乎比别处更为敏感、温热。

  “可恶……才几周而已……”她心中暗啐,试图驱散那萦绕不散的空虚感。自从躲着许轲辰,没有再被他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强行闯入、填满、冲撞之后,这种莫名的躁动便如影随形,时不时地侵袭而来,让她双腿发软,渴望着被狠狠贯穿、占有的充实感。

  “莫非……本座真的离不开那个小子了不成?”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恐慌和羞耻。她猛地摇头,仿佛要将这些荒唐的思绪甩出脑海。“出去走走,吹吹风便好了。”

  她信步走出洞府,沿着仙霞门后山清幽的小径漫步。山风拂面,带着草木的清新气息,却未能吹散她心头的燥热。不知不觉间,她走到了一片茂密的紫竹林附近。竹影婆娑,清风过处,发出沙沙的轻响,环境颇为雅致……

  然而,就在此时,她小腹上的淫纹骤然变得灼热起来,那热度远超方才,带着一种明确的指向性和召唤意味。若水脸色瞬间绯红,腿心深处竟不受控制地渗出一丝暖流,浸湿了薄薄的亵裤。

  “怎、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她又惊又怒,更多的却是一种被身体背叛的无力感。必须立刻离开!她转身欲走。

  可就在这时,一阵若有若无、极其娇媚婉转的女子呻吟声,顺着风势,断断续续地飘入了她的耳中。

  “嗯啊!主人……再、再深些……顶到了❤……”

  “齁噢……好涨……人家的骚穴……要被主人的大鸡巴顶穿了啊啊啊❤!”

  那声音时而高亢,时而压抑,带着哭腔,又充满了极致的欢愉,骚浪入骨,简直不堪入耳!

  瞬间,若水感觉自己的肉穴猛地一阵剧烈收缩,一股更为丰沛的淫液不受控制地涌出,甚至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她夹紧双腿,摩擦了一下,那湿滑的触感让她羞愤欲死。

  “岂有此理!是何派弟子,竟敢在此清修之地行此苟且之事,不知廉耻!”她心中怒斥,一股正气(或许夹杂着些许莫名的兴奋)涌上心头,决定前去查看,抓个正着,严惩不贷!

  她收敛气息,凭借元婴期的修为,身形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潜入竹林深处。越是靠近,那淫声浪语便越是清晰,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女子忘情的呻吟和男子粗重的喘息,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冲击着若水的感官。

  若水躲在一丛粗壮的紫竹后,小心翼翼地探出视线。

  只见前方一小片空地上,一名体态修长优美的女子,正双手撑在一颗粗壮的紫竹上,螓首高昂,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她身上的月白长老袍被褪至腰间,露出一片光滑如玉的雪白美背和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一个身材精壮的少年,正紧贴在她身后,双手紧紧掐着女子那不盈一握的纤腰,胯部猛烈地撞击着女子那丰润饱满、白皙滑腻的臀肉,每一次深入,都引得那两瓣浑圆如磨盘的臀肉剧烈荡漾,泛起层层诱人的肉浪。

  那少年,不是许轲辰又是谁!

  “这冤家……怎么在这种地方也能……”

  霎时间,若水心中竟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恼怒,她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小腹上持续发热的淫纹,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那个被许轲辰肆意侵犯的女子。

  当她的视线掠过女子那因为激烈撞击而不断摇晃的侧脸时,若水如遭雷击,整个人彻底呆愣住了。

  那张脸,虽然布满了情欲的潮红,眼神迷离,朱唇微张,不断吐出淫声浪语,但若水绝不会认错——正是那日负责为许轲辰测验灵根,性情温柔恬静,如同邻家大姐姐般的莲芙长老!

  “莲、莲芙?怎么会是她?!”若水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与莲芙关系虽不算亲密,但同为门中长老,自然也算是十分熟悉。印象中的莲芙总是温婉如水,举止端庄,何曾有过如此……如此放浪形骸的模样?

  而自然,许轲辰是故意的。

  他早已通过淫纹感应到若水出关,并且刻意埋伏在她前进的方向。莲芙长老?不过是为了防止她对自己当初淫灵根的事情在意导致暴露,于是便出手拿下防止意外,顺便寻的一个上好炉鼎和玩物罢了。

  与师尊渃鸢那清冷坚韧、需要慢慢调教的性子不同,莲芙外表温柔,内里却敏感异常,身体更是早被《绝淫功》开发得无比淫靡,稍加撩拨,便已彻底沉沦,对他百依百顺,如同渴求主人宠爱的母狗。这几日,他时常与她交欢,一方面享受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另一方面也在不断汲取她的真元,助长自身修为——他终究不舍得过度采补渃鸢,以免影响师尊的修为根基,这“营养”自然要从莲芙身上补回来。

  为了自己能够快速提升修为,只能为难一下莲芙了……

  此刻,他一边用力操干着身前这具诱人的肉体,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穴肉殷勤的吮吸,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躲在不远处、目瞪口呆的若水。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

  “莲芙长老,你的骚穴可真会吸……夹得弟子好爽……是不是比前几天更贪吃了?”许轲辰故意提高音量,说着污言秽语,下身撞击得更加猛烈,囊袋拍打在莲芙臀肉上的声音清脆响亮。

  “呜噫❤!要、要死了……主人……你的大鸡巴……顶到花心了……好深……人家的魂儿都要被你顶飞了❤……”莲芙毫无廉耻地浪叫着,主动向后迎合着冲击,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红,黏稠的爱液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不断流淌而下,在脚下形成一小片湿渍。

  若水呆呆地看着这无比淫靡的一幕,只觉得口干舌燥,呼吸急促。她看着莲芙那对即便在激烈动作下依旧保持完美形状的巨乳,随着撞击摇曳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那腰肢纤细如柳,此刻正被许轲辰牢牢掌控;那臀部浑圆上翘,在撞击下荡漾出诱人的波纹……这一切,都与她记忆中那个温婉的莲芙判若两人。

  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她自己身体的反应。

  小腹的淫纹灼热滚烫,仿佛在呼应着不远处的淫戏。腿心深处早已泥泞不堪,温热的蜜液不断涌出,浸透了薄薄的亵裤,甚至有几缕不受控制地顺着腿根滑落,滴落在脚下的竹叶上,留下深色的印记。一种强烈的、被冷落、被忽视的嫉妒感,混合着身体深处无法满足的空虚和渴望,几乎要将她吞噬。

  “不……我不能……”若水猛地转身,几乎是踉跄着逃离了这片让她意乱情迷的竹林。她不敢再看下去,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像莲芙那样不知羞耻地冲出去,渴求那根让她又恨又想的肉棒的填满。

  而许轲辰的目的,自然已经达到了……

  ——

  夜幕低垂,星子稀疏。

  许轲辰的洞府内,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他刚刚送走了莲芙,正悠闲地坐在石椅上,品着一杯灵茶,等待着预料中的访客。

  果然,没过多久,洞府的禁制传来一阵细微的波动。许轲辰嘴角微扬,心念一动,打开了禁制。

  一道白色的倩影,带着一丝犹豫和不易察觉的急切,闪身而入。正是若水仙子。她依旧穿着那身素白的长老袍,发髻一丝不苟,额间朱砂嫣红,试图维持着往日的清冷高傲,但那微微泛红的脸颊,闪烁不定的眼神,以及那紧并在一起、微微摩擦的双腿,却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哟,若水长老,几个月不见,居然还记得我呀?今日找我有何贵干啊?”许轲辰放下茶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语气带着戏谑。

  若水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仿佛自己赤裸裸地站在他面前一般。她强作镇定,冷哼一声,别过脸去,语气却带着一丝颤抖:“哼,牙尖嘴利的小子……你、你那弄在我腹上的刻印一直发热,不就是引着我来找你吗?何故做不知的模样?”

  她将自己一路上的悸动和此刻难以抑制的情动,都归咎于许轲辰的刻意操控。

  许轲辰闻言,差点笑出声来。这女人,倒是会给自己找借口,不过他乐得顺水推舟。许轲辰站起身,走到若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多日不见,若水长老倒是更会倒打一耙了。不过……”他的目光变得极具侵略性,扫过若水全身,“既然来了,那就别端着了。”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若水的脸颊,指尖滑过她细腻的肌肤,感受到她微微的颤抖。

  若水想要拍开他的手,身体却有些发软。许轲辰的手指顺着她的脖颈向下,灵巧地解开了她长老袍的系带。外袍滑落,露出里面同样白色的中衣。中衣之下,那具曾经被他肆意玩弄过的丰腴肉体,若隐若现。

  许轲辰的手没有停下,继续解开了中衣,然后是肚兜的系绳。顿时,那对爆乳硕大丰满的雪峰弹跃而出,顶端的粉褐色大奶头,因为情动已然微微硬挺。肌肤细腻如凝脂,在夜明珠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嗯……”若水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被许轲辰抓住手腕。

  “遮什么?又不是没看过。”许轲辰嗤笑一声,目光灼灼地欣赏着这具熟透的娇躯。纤腰不盈一握,腰线流畅柔美,与上方饱满的酥胸和下方丰润饱满的翘臀形成了极其夸张而诱人的对比。双腿修长丰腴,肌肤白皙滑腻。

  他拉着若水,走到床边,命令道:“趴好。”

  若水脸上闪过一丝屈辱,但小腹淫纹的热度骤然升高,一股强烈的渴望席卷了她。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顺从地,缓缓跪趴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将那浑圆如磨盘、白皙滑腻的雪臀,高高翘起,对着许轲辰。

  许轲辰站在床边,欣赏着这具宛如艺术品又充满肉欲的躯体。他伸出手,抚摸着若水光滑的背脊,感受着她肌肤的微凉和细腻。手指顺着脊柱的沟壑缓缓下滑,划过那深深的腰窝,最终覆上了那两瓣肥美丰腴的臀肉。

  入手之处,满是惊人的绵软和弹性,仿佛最上等的凝脂,又带着活肉的温热和生命力。他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软肉在指间变换形状。

  “几个月来,你这小骚货似乎更白了,皮肤也更水嫩了啊。”许轲辰赞叹道,手下用力,在那雪白的臀肉上留下清晰的指印。

  “哼,还不都是因为你这个淫魔之前糟蹋我。几个月见不到你,自然状态好了!”若水强撑着冷哼道,试图维持最后一丝尊严,将头埋在被褥里,不去看他。

  “嘿,还敢顶嘴是不是?”许轲辰微微一笑,扬手就在那肥美的肉臀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啊!”若水猝不及防,惊呼出声。清脆的拍击声在洞府内回荡。那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清晰的红肿掌印,火辣辣的痛感传来,但伴随着痛感,一股更强烈的、扭曲的快感从臀肉直窜而下,让她腿心深处的肉穴不受控制地剧烈开合了几下,涌出更多蜜液。

  “啧啧,”许轲辰俯身,看着那迅速泛红的手印,以及那微微翕合的肉缝入口,笑道,“居然被打了一下屁股就发骚了,流了这么多水?这么想要吗?”

  若水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羞愤得无以复加,却无法反驳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许轲辰也不在意她的沉默,再次伸出双手,覆上那对柔软的臀瓣,更加用力地揉捏起来,仿佛在揉弄两团极富弹性的面团。臀肉在他手中不断变形,从指缝中溢出,白腻的肉光晃人眼球。

  “嗯……别……别碰那里……”若水敏感地缩了缩身子,臀肉随着她的动作一阵荡漾,那臀缝深处隐秘的风景若隐若现。

  此时,许轲辰忽然双手用力,掰开了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将那深藏的、粉嫩如蝴蝶翅膀的阴唇,以及那更为隐秘的、小巧粉嫩如莲蕊的菊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他伸出一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之中,快速搅动起来。

  “啊❤!住手……别碰那里……讨厌……”若水羞恼地想夹紧双腿,扭动腰肢想要躲开那作恶的手指,却被许轲辰用膝盖顶住了腿根,按住了腰身,动弹不得。

  “装什么纯洁?”许轲辰嗤笑一声,抽出手指,指尖上沾满了晶莹黏稠的爱液,在夜明珠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手指凑到若水眼前,恶劣地晃了晃,“明明这里都已经湿透了,泛滥成灾了。要不要尝尝你自己的味道?看看是不是比几个月前更骚了?”

  “你这个禽兽!”若水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属于自己身体的液体,闻着那淡淡的雌性气息,咬牙切齿地瞪着他,眼角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沁出了泪花。

  “呵呵,多谢夸奖。”许轲辰笑了笑,抬手又在那红肿的臀瓣上拍了一巴掌,引得若水又是一声惊喘。

  “不过若水长老既然看起来这么不情愿,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那我们今天玩点别的?换点你没那么‘讨厌’的方式?”

  接着,许轲辰改变了姿势。他坐到床边,背靠着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依旧跪趴在床上的若水。若水茫然地抬起头,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直到许轲辰伸手,将他那早已昂首挺立、青筋盘绕、粗壮狰狞的肉棒,轻轻拍打在若水那如玉的脸颊上,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浓郁的雄性气息,若水才猛地反应过来他的意图。

  “你……休想!”

  若水瞬间羞愤难当,猛地扭过头去,避开那令人心悸的触碰。让她一个元婴期的长老,像最低贱的妓子一样用嘴巴去侍奉一个练气期的少年小辈?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许轲辰似乎早料到她的反应,也不在意,只是慢悠悠地说道:“若水长老若是不想用上面这张小嘴也行,那就继续用下面那张吧。只不过……”

  “我今天兴致很好,可能会操很久很久。而且,说不定操到兴起,会带着长老去洞府外面转转,让仙霞门的弟子们都看看,他们心目中清冷高洁的若水长老,是怎么被弟子的大鸡巴干得浪叫连连、潮吹喷水的……”

  若水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知道许轲辰这个魔头绝对做得出来!一想到那种场景,她就不寒而栗。比起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被侵犯,用嘴巴……似乎成了相对可以接受的“屈辱”。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内心剧烈挣扎。最终,在许轲辰那带着戏谑和不容置疑的目光逼视下,她极其缓慢地、带着巨大的屈辱,转回了头。

  若水狠狠地瞪了许轲辰一眼,但那眼神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羞恼的娇嗔。然后,她伸出微微颤抖的纤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

  那灼热的温度,坚硬的触感,以及上面微微搏动的青筋,都让她心尖发颤。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张开那诱人的朱唇,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将龟头的顶端含入了口中——

  入口的瞬间,一股浓郁的、带着淡淡腥膻却又奇异的混合着许轲辰自身气息的味道充斥了她的口腔。那硕大的龟头几乎立刻抵住了她的上颚,带来些许不适的呕吐感。若水蹙着秀眉,脸上写满了厌恶与不情愿,她只是生涩地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马眼,动作僵硬而笨拙。

  许轲辰靠在床头,舒服地叹了口气,看着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元婴长老,此刻正跪伏在自己胯下,含着那根象征着自己征服的肉棒,那种心理上的满足感无与伦比。

  “对,就是这样……但若水长老,你的技术,可配不上你的身份啊,太生涩了。”他轻笑着,开始了他所谓的“教导”。

  “首先,不要只用舌尖。”许轲辰的声音带着磁性,仿佛在传授什么高深的法诀,“用你的整个舌头,从根部开始,慢慢地、用力地舔上来……对,就是这样,感受它上面的每一根血管……”

  若水忍着强烈的羞耻,依言照做。她伸出柔软的香舌,从那粗壮肉棒的根部,贴着那搏动的青筋,一路向上缓慢而用力地舔舐,直到顶端,然后在马眼处轻轻打转。湿滑温软的触感包裹上来,许轲辰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嗯……不错,有进步。”许轲辰鼓励道,虽然这鼓励在若水听来更像是羞辱。“现在,试着含得更深一些。放松喉咙,不要抵抗……对,慢慢地吞进去……”

  若水尝试着将肉棒往喉咙深处送去,那巨大的尺寸让她再次产生了强烈的呕吐感,眼角生理性地溢出了泪花。但她强忍着,努力放松紧绷的喉咙肌肉,一点一点地,将那粗长的肉棒吞入了大半。鼻腔里充满了许轲辰浓烈的体味和男性气息,让她一阵眩晕。

  “很好……现在,配合你的手。”许轲辰指导着,“一只手握着根部,轻轻地套弄……另一只手可以抚摸我的囊袋,对,就是那里……轻轻地揉捏……”

  若水如同一个最听话的学生,尽管脸上依旧带着屈辱的红晕,眼神躲闪,但动作却逐渐变得顺畅起来。她一手握住肉棒根部,模仿着抽插的动作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小心翼翼地托起那沉甸甸的囊袋,用指尖轻柔地按压、揉弄。她的口腔内壁柔软而湿润,舌头灵活地缠绕舔舐着棒身,尤其是系带和龟头下方的敏感带。

  许轲辰享受着这极致服务,继续下达指令:“嘴唇也很重要……收紧一点,对,形成真空……吸,用力吸……”

  若水顺从地嘬起红唇,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她的唾液无法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缓缓流下,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和床单上——此刻的她,发髻微乱,朱唇红肿,眼角带泪,嘴角流涎,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清冷高傲,活脱脱一个正在努力取悦男人的淫娃荡妇!

  许轲辰看着这淫艳的画面,快感不断累积。“对……就是这样……若水,你的小嘴……真是天生的名器……”他喘息着赞美,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向上挺动,配合着她的吞吐。

  若水在不知不觉中,似乎也沉浸在这种奇异的“学习”和“服务”之中。最初的厌恶和屈辱,似乎被一种奇异的成就感所取代。尤其是听到许轲辰的呻吟和赞美,感受到口中肉棒的愈发膨胀和灼热,她内心甚至产生了一丝扭曲的满足。她开始更加卖力地吞吐、舔舐、吸吮,双手的动作也愈发熟练,甚至无师自通地用指尖轻轻搔刮着许轲辰的会阴部位。

  就在若水渐入佳境,以为会这样持续下去,直到许轲辰在她口中爆发时,许轲辰却突然动了。

  他猛地伸出双手,一把牢牢按住了若水的后脑,不让她有丝毫后退的余地,然后腰胯用力向上一顶!

  “呜?!”若水美目瞬间瞪大,喉咙深处发出被彻底堵住的呜咽。

  那根粗壮无比的肉棒,以一种极其霸道、不容抗拒的姿态,强行突破了她的喉咙软肉,整根没入了她那紧窄湿滑的口腔食道深处!强烈的窒息感和被完全填满、撑开的异物感让她几乎晕厥,眼泪汹涌而出。

  许轲辰不管不顾,按住她的头,腰部剧烈地、快速地耸动了十数下,每一次都深深地插到最深处,模拟着最激烈的性交。若水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暴力的深喉侵犯,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和窒息声。

  “操!射了!”

  终于,在一声低沉的嘶吼中,许轲辰达到了顶点。一股股浓稠、滚烫、腥膻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若水的食道深处。

  持续了数秒的喷射结束后,许轲辰才缓缓地将半软的肉棒从若水那被撑得圆润的朱唇中抽了出来,带出一缕黏连的银丝。若水的脸上则满是泪水和口水,狼狈不堪。口腔和喉咙里充满了那浓烈的、属于许轲辰的味道。

  突然,许轲辰命令道:“先别吞!张开嘴,给我看看。”

  若水一怔,抬起泪眼朦胧的眸子,不解地看着他。但在许轲辰那不容置疑的目光下,她还是屈辱地、缓缓地张开了那依旧残留着精液气息的檀口。

  只见她那小巧的口腔中,此刻已是白浊一片。黏稠的精液几乎填满了每一个角落,包裹着她粉嫩的舌苔和上颚,甚至有些许从嘴角溢出。那浓烈的腥膻气味混合着她自身的唾液气息,蒸腾起一股淫靡的热气。她的香舌微微颤动,上面也沾满了白浊,看起来无比色情。

  许轲辰满意地欣赏着这绝美的景象,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作品。“很好……现在,吞下去。一滴都不准漏。”

  若水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她喉头滚动,顺从地将口中那满满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吞咽了下去。那黏稠滑腻的触感划过喉咙,带着一种奇异的灼热感。

  吞咽完毕后,她再次张开嘴,向许轲辰展示那已经变得干净空荡,但依旧湿润红肿的口腔。只是那浓烈的味道,依旧萦绕不散。

  口交结束后,许轲辰心满意足地靠在床头。而若水则瘫软在床边,眼神复杂地看着地面。她以前一直觉得男人的阳具丑陋而恶心,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将它含在口中,如此细致地侍奉,甚至……甚至觉得那味道并非完全无法接受,那被填满口腔和喉咙的感觉,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的、扭曲的悸动。

  “到底是混小子那诡异的法术改变了我的心智,还是……”她不敢再深想下去,只觉得内心深处,某些东西正在悄然崩塌,沉沦的漩涡,似乎将她吸得更深了。

  许轲辰看着若水失魂落魄又带着一丝媚态的模样,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伸手,将瘫软的若水拉入怀中,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在她耳边低语:“好了,口交课程结束。接下来……该复习一下正课了。”

  他朝着门口努努嘴,若水也茫然地向着那边看去。随着一阵波动,一个人影出现在屋内。若水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难道说?!

  ——

  洞府内,暧昧温热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只见随着一阵细微的空间波动,如同水纹荡漾开来,一道窈窕的身影凭空显现,正是渃鸢。

  她显然是仓促而来,平日里一丝不苟绾起的如云青丝此刻只是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带着些许未干的湿气,氤氲开淡淡的冷香。身上只着一件简易的素白寝衣,衣带松松系着,领口微敞,露出一段细腻如脂的脖颈和隐约可见的精致锁骨。她那素来清冷如玉的面颊上,此刻竟反常地晕染着浅浅的绯红,如同雪地里绽开的红梅,平添了几分平日里绝无可能见到的娇慵媚态。许是刚刚结束沐浴,便心有所感,或是被那腹间隐隐发热的淫纹所牵引,迫不及待地循着感应而来。

  然而,她那双还带着些许氤氲水汽的凤眸,在看清洞府内景象的刹那,瞬间凝固了。

  她的徒弟许轲辰,正慵懒地靠在床榻边。而在他怀中,赫然偎依着一具赤裸的、雪白丰腴的女体!那女子听见动静,惊慌失措地将脸庞深深埋入许轲辰坚实的胸膛,试图遮掩。

  可这又如何瞒得过渃鸢?那熟悉的体态,那即便在慌乱中也依旧勾勒出惊心动魄曲线的丰乳肥臀,尤其是那女子身上传来的、与她同宗同源数十年的灵力波动……不是她那位“好师姐”若水,又能是谁?

  “师……师姐?”渃鸢檀口微张,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难以置信地吐出两个字。洞府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冻结,尴尬与一种难以言喻的羞恼情绪无声地蔓延开来。

  若水将脸埋得更深,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耳根红得几乎滴血。虽然未被看清正脸,但彼此之间数十年的师姐妹情谊,早已熟悉到骨子里,这点遮掩根本无济于事。她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头顶,羞愤欲死,偏偏身体在许轲辰的怀抱和淫纹的隐隐影响下,又泛起一阵酥软。

  许轲辰却对这片凝固的气氛恍若未觉,他脸上非但没有丝毫被“捉奸在场”的慌乱,反而露出一抹带着几分邪气的笑意。他动作自然,将死死埋在自己怀里的若水扒拉开来,让她那布满红霞的俏脸和赤裸的娇躯彻底暴露在渃鸢的视线下。

  接着,他长身而起,几步走到仍处于震惊中的渃鸢面前,不由分说地牵起她微凉的玉手。渃鸢下意识地想挣脱,但那手掌传来的温热和力道,以及体内淫纹随之传来的一丝悸动,让她浑身一软,竟被他半推半就地带到了床边。

  “你……”渃鸢蹙眉,刚想斥责,却被许轲辰轻轻一按,与同样浑身僵硬的若水并排坐在了床沿上。

  两位在仙霞门地位尊崇、平日里或清冷孤高、或端庄傲然的元婴长老,此刻竟以这般近乎羞耻的姿态,赤裸相对(若水和许轲辰),或衣冠不整(渃鸢),坐在自己弟子的床榻上。她们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触碰在一起,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尴尬、羞愤,以及一丝……同病相怜的复杂情绪。

  “师姐,你……”渃鸢再次开口,声音干涩。

  “抱歉,阿鸢……”若水抢着打断,声音带着哭腔,又羞又恼地瞪向一旁好整以暇的许轲辰,“都是这个混小子干的好事!”

  短暂的沉默后,两女之间开始了无声的传音交流。神识波动在空气中细微地交织,她们的脸色时而涨红,时而煞白,眼神中充满了震惊、恍然,以及最终汇合为同一目标的幽怨。

  通过传音,她们迅速拼凑出了真相。

  渃鸢得知了若水早在许轲辰入门之初便已遭他毒手,甚至还是她亲自将许轲辰引荐给了自己;若水也明白了渃鸢并非如表面那般超然,同样在许轲辰的诡计和手段下步步沉沦。今晚,分明是许轲辰刻意为之,利用淫纹的感应,同时将她们二人引来,就是要彻底捅破这层窗户纸,将三人之间这扭曲而隐秘的关系摊开到明面上。

  想通此节,两女不约而同地抬起眼眸,目光幽幽地投向站在床边,嘴角含笑的许轲辰。那目光中带着被算计的羞恼,带着身为师长却被弟子如此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屈辱,然而……奇异的是,那预想中的滔天怒火却并未升起。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枷锁,不仅束缚着她们的身体,更影响着她们的心神。

  一次次肌肤相亲,一场场酣畅淋漓却又违背伦常的交合,那深入骨髓的肉欲欢愉,早已像最剧烈的毒药,侵蚀了她们的意志,让她们在面对这个“欺师灭祖”的弟子时,竟难以生出真正的厌恶。

  许轲辰将两女的眼神尽收眼底,见她们虽有羞恼幽怨,却并无激烈反抗之意,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种下的“淫纹刻印”已然彻底生效,不仅掌控了她们的身体,更在潜移默化中影响了她们的心志,让她们在情欲的泥沼中越陷越深,再也无法挣脱与他之间的联系。从今往后,他在这隐秘“后宫”中的主导地位,已然确立无疑。

  可当他正欲开口,说些巩固这“胜利果实”的言语时——

  原本还一副羞愤欲死模样的若水,眼中骤然闪过一抹危险而狡黠的光芒。她身形如电,猛地扑向许轲辰。元婴期的灵力瞬间爆发,化作无形的枷锁,将猝不及防的许轲辰牢牢禁锢,一把按倒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

  许轲辰猝不及防,闷哼一声,已被灵力彻底压制,动弹不得。他愕然看向若水。

  只见若水跨坐在他的腰腹之间,赤裸的娇躯在洞府明珠的光辉下泛着莹白诱人的光泽,那对硕大丰满的爆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她脸上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羞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报复快感和某种异样兴奋的潮红。

  她俯下身,伸出纤纤玉指,用力捏住许轲辰的下巴,阴恻恻地笑道:“混小子,你很不错啊?来仙霞门才几个月,就把我们两位长老都收服了,嗯?以后还不知道会成为什么样的祸世淫魔呢!”

  说着,她转过头,看向一旁同样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有些怔然的渃鸢,语气带着煽动:“师妹,你说,作为这个混小子的师傅,还有带他进入仙门的引路人,我们是不是该……好好‘教训’他一下?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尊师重道?”

  洞府内安静了一瞬。渃鸢清冷的眸光落在许轲辰脸上,看着他被若水压制、略显错愕的表情,脑海中瞬间闪过这段时日以来,自己是如何被他一次次迷奸、侵犯、调教,从最初的愤怒挣扎,到后来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甚至……在那些极致欢愉的瞬间,生出背德的快感与沉沦。那些被强行开拓的敏感地带,那些被逼着说出的淫词浪语,那些在她清冷外表下压抑着的、却愈发汹涌的情欲暗流……此刻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她沉默了片刻,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最终,缓缓点了点头。那双平日里含威的凤眸中,闪烁起一种奇异的光芒,混合着清冷与一丝被点燃的火焰。

  “欺师之徒……确实,应该好好教训一番。”

  得到师妹的回应,若水脸上得意之色更浓。她与渃鸢对视一眼,瞬间达成了某种默契。

  紧接着,在许轲辰哭笑不得的目光注视下,这两位堪称绝世尤物的熟媚师长,竟是同时动作,一左一右,优雅而缓慢地侧身坐在了他的身体两侧。她们居高临下地看着被灵力束缚、无法动弹的他,嘴角同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然后,她们互相抬起了自己的那对玉足。

  若水的玉足,与她丰腴的胴体相得益彰,显得颇为肉感,却又不失玲珑。足弓曲线优美,宛如月牙,足踝纤细圆润,透着一股慵懒的媚意。五根足趾如同剥了壳的嫩笋,整齐并拢,趾头圆润饱满,泛着健康的粉晕。足底的肌肤更是细腻得不可思议,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温润光滑,看不到一丝纹路,触手之处,定然是无比的绵软滑腻。足趾顶端,涂着淡粉色的蔻丹,此刻因着情绪的波动和方才的举动,微微蜷缩,更添几分撩人的风情。

  而渃鸢的玉足,则更显修长纤巧,与她高挑匀称的身段完美契合。足型瘦不露骨,线条流畅如画,雪白的足背肌肤薄嫩,隐约可见其下淡青色的血管,透出一种冰肌玉骨的易碎美感。足趾纤细匀长,如同玉箪,静静地并拢着,趾甲是天然的淡粉色,未经任何修饰,却更显洁净高雅。她的足底肤质同样极佳,光滑如缎,足心处有一道诱人的浅浅凹陷,仿佛在邀请人去探索那深处的柔软与敏感。与若水那肉感丰腴的足相比,渃鸢的玉足更像是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清冷中透着极致的诱惑。

  四只形态各异,却同样完美无瑕的玉足,就这样悬在许轲辰的脸庞和身体上方,带着淡淡的、各自独特的体香与方才沐浴后的清新气息,构成了无比香艳而刺激的画面。

  许轲辰心中已是了然。看来,这就是两位师尊刚才传音中计划好的,对他这番“胆大包天”行为的“报复与教训”了。他无奈苦笑,却也没有强行催动淫纹反抗。

  他自然感觉得到,两女虽然看似气势汹汹,但对他并无真正的恶意,更多的是一种带着羞恼的、近乎打情骂俏般的“惩戒”。否则,意图伤害他的念头刚一升起,就会引发淫纹的反噬。只是……他实在没想到,前不久在他身下还时而害羞矜持、时而被迫承欢的她们,在彼此知晓了对方的存在后,竟会放下部分心结,联手对他做出这等事情。莫非,这就是所谓的“反差”?一旦那层清高端庄的外壳被彻底击碎,仙子们破罐破摔之后,反倒显露出内里更为大胆、甚至带着些许恶魔属性的小女人姿态了?

  看着许轲辰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若水心头那股被他算计的羞恼再次涌上。她冷哼一声,那只肉感莹白的右足抬起,毫不客气地踩在了许轲辰的侧脸上!

  足底绵软温热的触感传来,带着一丝微痒和独特的肌肤香气。

  “还敢笑?”若水俯视着他,美眸中带着嗔怪,足底微微用力,用细腻的足心摩擦着他的脸颊,“看来你是不怕了?混小子……快点,给我舔脚!”

  她的命令带着一丝蛮横,却又因那微微颤抖的足趾和泛红的足底,透露出她内心的并不平静。许轲辰看着若水那强装出的得意洋洋样子,彻底明白了——若水怕是已经摸清了他这“淫纹刻印”的某些特点。只要她们对自己没有真正的恶意,甚至……内心潜意识里是想要做这些“色色”的事情的话,淫纹是不会主动阻拦的。

  当然,许轲辰自然可以主动触发淫纹,瞬间夺回主导权,甚至让她们欲火焚身,求着自己宠幸……不过,看着眼前这难得一见的、两位熟女长老联手“教训”自己的香艳场景,他实在没必要去扰乱这股旖旎又带着微妙张力的气氛。

  “顺其自然,似乎……也不错?”许轲辰心中暗忖,随即,他便顺从地微微偏过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起脸颊旁若水那柔软的足底。

  舌尖触碰到那细腻足底的瞬间,若水浑身猛地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颤音的娇吟从红唇中溢出:“嗯啊❤~”

  她足底的肌肤极其敏感,许轲辰温热湿滑的舌头舔过,带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微微痒意和强烈刺激的奇异快感,瞬间从足心窜升,沿着脊柱直冲头顶,让她险些软倒。

  若水强撑着维持着居高临下的姿态,白皙的脸颊却已飞起两抹红霞,眼神也瞬间迷离了几分。感受到那酥麻的快感,她非但没有收回脚,反而像是找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又或是为了掩饰内心的悸动,故意用双足轮流摩擦着许轲辰的脸庞。那只未被舔舐的左脚也加入进来,柔软的足底按压着他的额头、鼻梁、嘴唇,带着一种笨拙的、试图掌控局面的媚态。

  “好好舔……唔……每一寸都不准放过❤……”她喘息着命令,声音已带上了几分情动的沙哑。足趾时而调皮地蜷缩起来,夹住许轲辰的鼻尖或耳垂,时而又舒展开,将最柔软的足心完全贴合在他的唇舌之上,感受着那湿滑的触感带来的阵阵战栗。

  许轲辰自是“从善如流”。

  他细致地舔舐着若水足底的每一寸肌肤,从圆润的足跟,到优美的足弓,再到那五根微微蜷缩的、粉嫩可爱的足趾。他的舌头时而用力刮过,带来清晰的酥痒;时而温柔地打转,如同最虔诚的朝圣者;时而将她的足趾含入口中,轻轻吮吸舔弄,如同品尝甘美的糖果。唾液的湿痕在若水白皙的足底蔓延开来,在明珠光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伴随着“啧啧”的水声和若水越来越难以抑制的、断断续续的娇吟。

  “哈啊~那里……轻点❤……痒……唔嗯❤……”

  就在许轲辰专心“伺候”着若水的玉足时,另一侧的渃鸢,也开始了她的“教训”。

  她的目光,从若水那被舔舐得湿漉漉、泛着诱人光泽的玉足上移开,落在了许轲辰胯下那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绕的粗壮肉棒上。那根巨物刚刚才被若水细致地口交伺候过,上面还残留着些许晶莹的口水,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微微开合,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和情欲的味道。

  渃鸢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清冷本性带来的些许排斥,有身为师尊的羞耻,但更多的,却是这段日子里被许轲辰一次次开发、调教后,身体本能产生的熟悉悸动与渴望。她只是犹豫了短短一瞬,便下定了某种决心,主动抬起自己那双修长纤巧、宛如冰雕玉琢般的玉足,带着一丝试探性地,一左一右,踩在了那根滚烫的肉棒之上!

  足心与火热阳具接触的刹那,两人都是微微一颤。

  许轲辰只觉得一股冰肌玉骨的凉滑触感包裹而来,与肉棒本身的灼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带来一种极致的刺激。渃鸢的足底肌肤光滑得不可思议,仿佛最上等的丝绸,又带着玉石般的微凉与坚实,那细腻的摩擦感,远非手掌所能比拟。

  而渃鸢,则感受到足底传来那根肉棒的坚硬、灼热与搏动,那强烈的男性象征让她心尖发颤,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小腹,使得她那肥美多汁的馒头穴悄然翕合,渗出些许蜜液。她回想起这段日子里,许轲辰可没少强迫她学习各种她曾经不屑一顾、视为淫靡下流的知识与技巧。虽然她表面上总是清冷以对,甚至唾弃,但那些画面、那些感受,却早已深深刻印在她的脑海与身体记忆之中。

  她深吸一口气,摒弃杂念,开始按照记忆中那些“不堪”的教导,尝试着动作起来。

  渃鸢先是并拢双足,用两只脚的足弓内侧,小心翼翼地夹住那根粗长的肉棒,形成一个柔软的、充满弹性的“足穴”。然后,她开始上下滑动。动作起初有些生涩僵硬,毕竟用脚来做这种事,对她而言实在是太过破格。但很快,在许轲辰鼓励(或者说享受)的目光注视下,以及足底传来的、那肉棒愈发胀大滚烫的反馈中,她渐渐找到了节奏。

  她的足踝纤细而灵活,控制着双足的动作。足弓内侧的软肉细腻非常,紧紧包裹着棒身,带来全方位的、紧密的压迫与摩擦。她时而用足心最柔软处重点研磨那敏感的龟头和马眼,感受着它在自己足底跳动;时而加快速度,让肉棒在双足形成的通道中快速抽插,足底与棒身摩擦,发出细微的、湿滑的“噗呲”声——那是若水残留的口水和肉棒本身渗出的前列腺液起到了润滑的作用。

  渃鸢的脚趾也并未闲着,时而蜷缩起来,用趾关节轻轻刮搔着肉棒的根部与下方的囊袋;时而舒展开,用纤长的足趾尝试着去夹捏、挑逗那硕大的龟头。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清冷仙子堕入凡尘、主动侍奉的极致反差诱惑。

  许轲辰闭着眼,感受着下身传来的、与口交和正常性交截然不同的快感。那是一种更侧重于摩擦与压迫的、带着足底特有细腻纹理和微凉触感的刺激,在渃鸢越来越熟练的技巧下,快感如同潮水般阵阵涌来。他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舒适的闷哼。

  而另一边,若水见许轲辰似乎更加沉醉于渃鸢的足交服务,心中莫名升起一丝醋意和不甘。她踩在许轲辰脸上的玉足微微用力,足趾几乎要陷入他的脸颊中,另一只脚则顺着他的胸膛向下,用柔软的足底按压、摩擦着他结实的胸肌、腹肌。

  “哼!混小子……很舒服是吧?师妹的脚……是不是比我的更会伺候人❤?”她语气酸溜溜的,带着娇嗔,足底的动作却愈发挑逗,甚至用足跟轻轻碾压着他胸前凸起的两点。

  许轲辰闻言,睁开眼,看向若水那泛着红晕的俏脸和带着水汽的美眸,含糊地笑道:“师尊和长老的脚……各有千秋……都让弟子……欲仙欲死……”说着,他又讨好地伸出舌头,更加卖力地舔舐起脸上那只玉足的足心,舌尖灵活地钻入趾缝,带来一阵强烈的酥痒。

  “咿呀❤~~~别、别在这时舔那里……好痒❤……混蛋……”若水顿时娇躯乱颤,足趾猛地蜷缩,想要躲闪,却又被许轲辰吸吮住,那强烈的刺激让她腰肢发软,蜜穴中又是一股暖流涌出,腿间早已湿透。

  洞府内,气氛淫靡到了极点。

  许轲辰被灵力束缚着仰躺在床,脸上是若水不断踩踏、摩擦、并被他舔舐得湿漉漉的肉感玉足,胸膛和小腹感受着她另一只玉足的按压与游走。而下身,则沉浸在渃鸢那双纤巧的玉足带来的、技巧愈发娴熟的足交服务之中。两位师长,一位热情主动,带着傲娇的嗔怪;一位清冷专注,带着羞怯的探索,她们用她们最私密、最圣洁的玉足,对他进行着这场香艳无比的“惩罚”。

  浪叫声、喘息声、足底与肌肤摩擦的细微声响、唾液舔舐的水声、以及肉棒在双足间抽插的湿滑声……交织成一曲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靡乐章。

  “啊……轲辰……要、要射了吗❤?”渃鸢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颤抖,她感觉到足底包裹的那根肉棒跳动得愈发剧烈,滚烫得惊人,显然已濒临极限。她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双足夹得更紧,摩擦得更加用力,足趾也紧紧缠绕着棒身根部。

  若水也感受到了许轲辰身体的变化,她踩在他脸上的足底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紧绷,听着他粗重的喘息。她心中一动,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将按压在他胸膛的玉足也移了下来,与渃鸢的四只玉足汇合在一起。

  霎时间,许轲辰粗壮的肉棒被四只完美无瑕、各具风情的玉足彻底包围了!

  若水那肉感温软的足底主要负责包裹和挤压棒身,她甚至尝试着用两只脚的足心将肉棒夹在中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快速搓弄;而渃鸢那双修长纤巧的玉足,则重点照顾龟头和系带等敏感部位,用足尖、足弓细腻地刮搔、研磨。四只玉足时而交替,时而同步,如同四条滑腻的白蛇,缠绕、摩擦、挤压、挑逗着那根怒张的阳具。足趾交错,蔻丹与天然粉甲相映成趣,在湿滑的体液润滑下,发出更加响亮的“噗叽”声。

  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达到了顶点。许轲辰再也无法忍耐,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腰肢猛地向上挺动,将灼热的精关彻底轰开!

  “呃啊!!!”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激射而出!首先喷射在渃鸢那正覆盖在龟头上的纤巧足背上,粘稠的精液瞬间玷污了那冰肌玉骨,沿着优美的足踝向下流淌。紧接着,更多的精液喷射在若水那肉感十足的足心与足趾上,将她粉嫩的足趾染得一片狼藉。精液甚至溅射到了她们的小腿内侧,在白腻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

  高潮的余韵中,许轲辰粗重地喘息着,身体微微痉挛。

  若水首先抽回了自己的双脚,看着足心足趾上那粘稠滑腻、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的白浊液体,她鼓起了脸颊,露出一副极其嫌弃的表情,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恶心死了……混小子,你怎么射这么多❤!”她娇嗔着,还故意甩了甩脚,将几滴精液甩到床单上,但那微微颤抖的足趾和闪烁的眼神,却暴露了她内心并非全然厌恶,甚至有一丝隐秘的兴奋。

  而渃鸢,则依旧维持着那副淡漠清冷的模样,仿佛刚才用玉足为弟子足交并导致射精的人不是她一般。她只是静静地抬起自己的双脚,看着足背上、足踝处流淌的精液,眸光平静无波,只是那微微抿紧的唇线和悄然泛红的耳根,揭示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她甚至没有立刻擦拭,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仿佛在审视着什么。

  许轲辰身上的灵力束缚早在高潮来临前便已悄然解除,他瘫软在床榻上,看着身旁两位姿态各异、却同样诱人堕落的师尊,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而又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

  这场由两位师尊发起的“教训”,最终似乎……还是变成了对他的“奖励”。

  随着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许轲辰猛地坐起身来,在若水尚未反应过来之际,一手便牢牢扣住了她的后颈,不容抗拒地将她拉向自己。

  “呜?!”

  若水惊愕的呜咽被尽数堵回了喉间。许轲辰炽热的唇瓣已然覆了上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撬开了她因惊呼而微张的贝齿,长驱直入。

  他的舌灵巧而霸道地在她温软的口腔中翻搅、吮吸,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清甜气息与津液。若水则徒劳地挣扎着,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却如同蚍蜉撼树,那点微弱的力道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挑逗。她的身体在他熟悉的触碰下不由自主地发软,鼻腔中溢出的抗拒哼声也渐渐带上了几分模糊的媚意。

  许轲辰肆意品尝着这份被迫的甘美,直到感觉怀中的娇躯彻底酥软下来,才意犹未尽地缓缓退开。

  唇分时,一缕晶莹的银丝在两人唇间牵连断裂,在朦胧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许轲辰低笑着,指尖轻佻地抹过若水微微红肿的唇瓣,语气充满了戏谑:“若水长老,破绽这么明显,我可忍不住啊!”

  若水面泛桃红,气息紊乱,那双原本高傲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羞恼地瞪着他。她软绵绵地抬起手,象征性地在他肩头捶了一记,伴随着一声带着嗔怪的轻哼:“哼……混账……”

  那力道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调情,充满了女子在情动时的娇慵无力。

  许轲辰不再逗弄她,转而将目光投向了静坐一旁的渃鸢。他伸出手,轻柔地揽过师尊纤细的腰肢,将她带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师傅,准备好了吗?”

  渃鸢没有抬头,也没有言语回应,只是那白皙如玉的脸颊上迅速漫开一层更深的绯红,一路蔓延至耳根。她低着头,浓密的长睫微微颤动,如同受惊的蝶翼,最终,从喉间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应:“嗯……”

  这细若蚊蚋的回应,无疑是最好的鼓励。许轲辰眼中欲火更炽,他扶着渃鸢的肩,引导着她转过身,以一种屈从的姿态跪趴在柔软的床榻之上。

  她那浑圆挺翘的臀瓣因这姿势而显得愈发饱满丰隆,如同熟透的蜜桃,在轻薄的衣料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许轲辰的手顺着她流畅的腰线滑下,停留在那两团弹性惊人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感受着那份惊人的绵软与弹性。

  接着,他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深邃臀沟顶端的遮蔽,露出了其下那朵小巧玲珑、色泽淡粉的雏菊。菊穴周围的褶皱细密而洁净,此刻正随着主人紧张的呼吸而微微翕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又像是在怯怯地退缩。许轲辰握着自己那根早已昂扬勃发的粗壮肉棒,将硕大的龟头抵在那微微开合的羞涩菊蕊之上,开始缓慢而充满挑逗意味地来回摩擦。

  “呜!”

  粗糙的龟头棱角刮过娇嫩敏感的肛周褶皱,带来一阵阵陌生而强烈的刺激。渃鸢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足弓绷紧。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滚烫的硬物正威胁着要闯入自己身体最隐秘、最禁忌的角落,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就在这时,一旁刚刚缓过气来的若水看到了这一幕,不由得蹙起了秀眉,啐骂道:“喂,混小子!你眼睛长歪了?是不是顶错地方了?那种地方……那种地方能随意弄吗?渃鸢你也真是的,赶紧说说他!”

  听到若水的话,渃鸢本就羞红的脸颊更是烫得惊人,她下意识地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里,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眼前这令人羞臊的场景,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师姐……我……”

  许轲辰则是满头黑线,没好气地回头瞪了若水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被打扰的不耐:“笨蛋!就是要开拓这里,肛交明白吗肛交?!师傅可是喜欢的紧呢!你在旁边好好看着吧,待会要是看着欢喜也想要了,我随时满足你!”

  说罢,他不再理会若水,将全部注意力重新集中在那朵颤抖的娇嫩雏菊上。他深吸一口气,腰身微微下沉,将那早已被前液润泽得油光发亮的紫红色龟头,对准了那紧窒无比的细小孔洞,开始施加持续的压力。

  “呃❤……”渃鸢发出一声带着痛楚与奇异快感的哀鸣。

  开拓的过程远比想象中艰难。尽管之前已经用手指进行过多次耐心的扩张和润滑,但许轲辰肉棒的尺寸远非手指可比。那粗壮的龟头如同一个侵略性极强的楔子,强行撑开层层叠叠、紧密咬合的褶皱,一寸一寸地向着那从未被外人涉足的紧窄肠道内部深入。

  渃鸢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蛮横地撑开、拓张,一种被撕裂的胀痛感混合着难以言喻的、深入骨髓的酸麻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神经。她的指尖死死揪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秀美的足趾紧紧蜷缩,小腿肌肉绷得僵硬。圆润饱满的臀肉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微微颤抖着。

  “放松……师傅,放松点……夹得太紧了……”许轲辰喘着粗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渃鸢后庭那极致的紧致和火热包裹感,几乎让他瞬间失控。他不得不停下来,俯下身,一边亲吻着师尊光滑的脊背,感受着她肌肤上沁出的薄汗,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绕到前方,探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之中,找到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敏感阴蒂,技巧性地揉按起来。

  “咿呀❤!不要……前面也……哈啊❤~”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渃鸢的理智进一步崩溃。前方的花穴早已春潮泛滥,此刻被弟子玩弄着阴蒂,强烈的酥麻电流直冲脑海,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后穴的紧缩也随之缓解了几分。

  许轲辰抓住机会,腰腹猛地用力一沉!

  “噗嗤”一声湿滑的闷响,粗长的肉棒终于突破了口径最小的关卡,整根没入了那紧致湿滑的直肠秘径之中。

  “咕呜❤!!!!进去了……全都……进去了啊啊啊啊❤~~”

  渃鸢发出一声高亢而扭曲的尖叫,脖颈猛地向后仰起,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身体最深处被彻底填满、撑开的饱胀感无比清晰,那粗硬的肉棒紧紧抵着肠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带来一种难以形容的、带着轻微痛楚的极致满足。

  许轲辰也满足地长叹一声,感受着师尊肠道那无比紧致、火热且不断痉挛收缩的包裹,那蠕动的肠肉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舔舐着他的阳根,快感如同电流般窜上脊髓。他没有急于动作,而是保持着最深处的嵌入,让渃鸢的身体逐渐适应这份过于庞大的充实。

  他的手却没有闲着,一手依旧在她身前逗弄着那颗敏感的小豆豆,另一只手则抬起,不轻不重地拍打在渃鸢那雪白浑圆、此刻因充血而泛着诱人粉色的臀肉上。

  “啪!”

  清脆的肉击声在寂静的洞府中格外清晰。臀肉应声荡漾起一阵诱人的波纹。

  “啊❤!”渃鸢随着拍打娇躯一颤,后穴条件反射般地猛然收缩,绞得许轲辰倒吸一口凉气,爽得头皮发麻。

  “师傅的屁股……又白又软,打起来手感真好……”许轲辰低笑着,又是连续几下拍落,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带来了痛感,更激发了情欲。雪白的臀瓣上渐渐浮现出几个清晰的红色掌印,与周围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充满了凌虐的美感。

  同时,他揉弄阴蒂的手指也更加灵活,时而画圈,时而轻弹,时而快速震动。

  “呜啊啊❤!别……别同时……轲辰……要坏了……脑子要变得奇怪了噢噢噢噢哦哦哦哦❤!”

  渃鸢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前端的花穴不受控制地涌出大股温热的爱液,沾湿了许轲辰的手指,也浸湿了她自己的腿根。后庭被侵犯的强烈羞耻感,与前方阴蒂被玩弄带来的直接快感,以及臀肉被拍打带来的轻微刺痛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摧毁理智的狂潮。她的眼神开始失焦,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晶莹的唾液,原本清冷的面容此刻写满了情动的迷离与淫媚。

  感觉渃鸢的肠道已经逐渐适应并开始主动蠕动着迎合,许轲辰知道是时候了。他缓缓地将肉棒退出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卡在入口,感受着肠肉那依依不舍的挽留吸吮,然后,猛地再次深深撞入!

  “噗呲❤!”

  “咿嘎啊啊啊啊❤~~~!!!”渃鸢的尖叫瞬间拔高,变成了近乎哭泣的哀鸣,却又充满了极致的欢愉。

  许轲辰开始了正式的开垦与征伐。他双手牢牢掐住渃鸢纤细柔韧的腰肢,以稳定的节奏开始在她紧窄的菊穴内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猛烈地刮蹭着娇嫩的肠壁,带来一阵阵强烈的便意与快感混合的奇异感受;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让那被开拓的媚肉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产生一种难耐的空虚,随即又被下一次更猛烈的撞击所填满。

  “啪啪啪啪——噗嗤噗嗤——”

  粗壮肉棒与娇嫩肛肠摩擦撞击的声音,混合着囊袋拍打臀肉的清脆声响,以及因抽插而从结合处挤出的、肠液与前列腺液混合的黏腻水声,交织成一曲最为原始淫靡的交响乐。

  “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呜噫……屁眼……屁眼要被大肉棒操烂了❤!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啊!!!轲辰……用力❤!再用力点❤~~”

  渃鸢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早已放弃了所有矜持与抵抗。她清冷的声音此刻变得又黏又腻,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渴求。

  她的身体如同风中的柳条,随着许轲辰的撞击而剧烈摇晃,胸前那对丰硕如雪峰的巨乳荡出诱人的乳波,粉嫩的乳尖早已硬如石子。脸颊紧贴着枕头,秀发凌乱地铺散开来,眼神彻底迷离,瞳孔涣散,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透明的津液,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被快感彻底支配的、恍惚而淫荡的“阿黑颜”。

  许轲辰看着身下这具因自己而彻底堕落、绽放出惊人媚态的师尊玉体,征服感与成就感油然而生。他俯下身,含住她一只耳垂,在激烈的撞击间隙喘息着说道:“师傅,你的后面,吸得弟子好紧……好会吸……真是个……淫荡的屁穴呢!”

  “呜❤?!不许说……啊❤~~都是你……都是你弄的……”渃鸢羞耻地摇头,身体却诚实地收缩得更紧。

  许轲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与力度,如同打桩般次次到底,猛烈地撞击着肠道的最深处。同时,他空出一只手,绕到前方,探入那早已洪水泛滥的肉穴之中,借着滑腻的爱液,将两根手指并拢,猛地刺入那紧致湿滑的蜜径!

  “噗叽❤!”

  前后双穴同时被贯穿!强烈的刺激让渃鸢瞬间弓起了腰肢,如同一条离水的鱼,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齁噢噢噢噢哦哦❤!!不行了……要死了!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就在这一瞬间,她的身体达到了极致的巅峰。

  前端的花穴如同失禁般,喷涌出大股透明黏稠的淫液,有力地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几道淫靡的弧线,将身下床单彻底濡湿,积成一滩明显的水渍。她的后庭也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蠕动,死死箍住许轲辰的肉棒,仿佛要将其绞断。她的脸庞彻底扭曲,翻着白眼,舌头微微吐出,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阿黑颜达到了极致,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整个人沉浸在毁灭性的高潮浪潮中,几乎失去了意识。

  感受到师尊肠道那致命般的吮吸和挤压,许轲辰也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那痉挛的肠壁最深处,灼热的阳精如同火山喷发般,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而出,尽数灌入那温暖紧窄的肠道深处。

  “呃啊!都给师傅……射进去!”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娇嫩的肠壁,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悸动。渃鸢在高潮的余韵中无力地颤抖着,发出满足而虚弱的呜咽……

  ……

  片刻之后,许轲辰才缓缓地将半软的肉棒从那片泥泞不堪的菊穴中退出。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失去了堵塞,混合着肠液与浓稠白浊的精液立刻从那微微开合、略显红肿的可怜小洞中缓缓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渃鸢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趴伏在床榻上,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喘息不已。原本清冷脱俗的仙子,此刻却像一朵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残过的娇花,浑身沾满了情欲的露珠,散发着惊人的媚态。

  而一旁全程目睹了这一切的若水,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她檀口微张,美眸圆睁,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没想到,自己那一向清冷自持、如同冰山雪莲般的师妹,竟然会在弟子的侵犯下,露出如此淫荡失态的表情,发出如此勾魂摄魄的浪叫,甚至……甚至被操弄那种污秽之处,也能达到如此激烈的高潮,喷涌出如此多的汁液……

  “被操那里……真的……有那么舒服吗?”一个荒谬而危险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若水心底冒出。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又开始发热,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了一下,感受到了一片惊人的湿意。

  许轲辰自然没有错过若水脸上那震惊、茫然、以及一丝向往交织的复杂表情。他嘿嘿一笑,刚刚发泄过的欲望竟又有复苏的迹象。他立刻转身,带着一身情事后的浓烈气息,猛地将若水压在了身下,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顺势挤入她的腿心,粗糙的顶端恶意地摩擦着她早已湿透的臀缝和微微开合的阴唇入口。

  “怎么样?若水长老,看得可还满意?”他坏笑着,用沾满了渃鸢爱液与肠液的手指,轻轻刮过若水敏感的大腿内侧,“要不要也试试后面的滋味?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若水脸色瞬间爆红,如同煮熟的虾子,她羞愤地别过头去,啐了一口:“呸!我才不要呢!那种脏地方……说不定痛死了……”

  许轲辰倒也不在意,自信满满地说道:“待会把你操爽了,你自己会主动要的。”说着,他腰身一沉,那根虽然经过刚才的宣泄但已然再次勃起的粗壮肉棒,毫不费力地挤开了若水那好几个月未曾被临幸、早已饥渴难耐的湿滑肉穴,整根没入!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瞬间,一股被彻底填满的极致满足感如同电流般窜遍若水全身,让她发出了一声悠长而娇媚入骨的淫叫。几个月来的空虚与渴求在这一刻得到了最直接的慰藉。

  她的双腿猛地抬起,死死缠住了许轲辰精壮的腰腹,纤纤玉足在他背后交叠紧扣,整个人如同八爪鱼般吸附在他身上,直接软成了一滩春水,满脑子都被这久违的、汹涌澎湃的极乐与快感所占据。

  见状,许轲辰轻笑着,双手握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开始了强劲有力的抽送。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粗硬的龟头猛烈地刮蹭着敏感至极的膣道媚肉,次次都精准地撞在花心最深处那柔软的子宮口上,带来一阵阵让她魂飞魄散的酸麻酥痒。

  “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密集而响亮。

  “啊啊❤~~慢点……冤家……太深了❤!顶到……顶到肚子了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若水很快便在他的攻势下溃不成军,放声浪叫起来。她那对爆乳硕大丰满的玉兔随着撞击剧烈地摇晃跳动,乳波荡漾,粉褐色的大颗乳头早已硬挺如石,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

  许轲辰一边保持着高速的抽插,一边俯下身,张口含住一颗颤巍巍的乳尖,用力吮吸舔舐,舌尖绕着那宽大的乳晕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

  “咿呀❤!别吸……奶头……奶头讨厌❤~”若水敏感地扭动着身子,前端的花穴却收缩得更紧,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

  许轲辰的手也没闲着,一手继续揉捏玩弄着她另一侧饱满的乳肉,感受那凝脂般滑腻的触感和惊人的弹性,另一只手则滑到她浑圆如磨盘的丰臀上,时而用力拍打,留下鲜红的掌印,时而五指深深陷入那肥腻柔软的臀肉之中,尽情享受着那惊人的肉感。

  在许轲辰娴熟而猛烈的攻势下,若水很快便被推上了第一次高潮。她尖叫着,花穴剧烈痉挛,喷涌出大股淫液,整个人如同溺水般紧紧抱住许轲辰,修长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下几道红痕。

  就在若水被操得高潮迭起,眼神迷离,几乎快要失神时,旁边趴伏着的渃鸢已经稍稍恢复了些力气。

  她撑起酥软的身体,看着正在师姐身上辛勤耕耘的弟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愫,随即化为一片柔媚。她悄然爬起身,跪坐到许轲辰身后,伸出玉臂,从后面环抱住他精壮的腰身,将自己那对依旧挺翘饱满的雪峰紧紧贴在他汗湿的后背上,用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巨乳挤压、摩擦着他的脊背。

  许轲辰会意,一边继续在若水紧致湿滑的肉穴里抽送,揉捏着她弹性十足的臀肉,一边转过头,寻到了渃鸢主动送上来的嫣红唇瓣,深深地吻了上去。

  “唔❤……”渃鸢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热情地回应着这个充满了占有欲和情欲的吻。她的香舌主动与弟子纠缠,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口中还残留着方才极致欢愉后的甜腥气息。

  若水迷茫地睁开眼,恰好看到这师徒二人忘情接吻的一幕。看着许轲辰一边在自己体内冲刺,一边与师妹唇舌交缠,她心中竟是莫名地涌起一股强烈的酸意和醋火。一种被忽视、被排除在外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哼……”她娇哼一声,赌气似的猛地收缩了自己小腹和盆底的肌肉,那湿滑紧致的肉穴瞬间如同活物般死死夹紧了许轲辰深入其中的肉棒,同时腰肢用力,主动地、大幅度地向上迎合他的撞击。

  “呃!”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许轲辰闷哼一声,从与渃鸢的深吻中脱离,差点当场缴械。

  “咕咿咿噫噫噫噫噫噫❤!”若水自己也因为这猛烈的动作而发出一声更加淫媚放浪的尖叫,高潮的余韵再次被勾起。

  知道若水这是在吃醋撒娇,许轲辰心中暗笑,却也从善如流。他趴伏下去,坚实的胸膛紧贴着若水那对柔软弹跳的巨乳,在她耳边喘息着低语,热气喷拂:“怎么了?我的若水长老……吃醋了?夹得这么紧……真是个小骚货……”

  “才、才没有……嗯啊❤~”若水嘴硬地反驳,却被随之而来的、更加迅猛激烈的抽插顶得话语破碎,只能化为一声声毫无意义的淫乱浪叫。“哈啊❤~太快了……太重了啦!要死了❤……”

  许轲辰刻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如同要将她贯穿一般,猛烈地撞击着花心。囊袋拍打在她肥美白嫩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密集的声响。若水也顺势搂住了许轲辰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的颈窝,再也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语,只能沉浸在这狂暴的情欲浪潮中,发出一声声婉转承欢的娇吟。

  “射了!”

  “齁噫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最后,在若水又一次被推上极致高潮,花穴剧烈收缩、潮喷而出,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时,许轲辰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她那微微开合的子宫口,将又一波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猛烈地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

  激烈的云雨暂歇,三人气喘吁吁地靠在一起,洞府内弥漫着浓郁的精液气息与女子体香混合的淫靡气息。床榻上一片狼藉,布满了各种液体的痕迹。

  许轲辰左拥右抱,感受着两位绝世仙子温软滑腻的娇躯,志得意满。他侧过头,看向脸颊依旧绯红、眼神还有些迷离的若水,旧话重提,语气充满了诱惑:“怎么样?现在,想要试试后面了吗?”

  若水经过刚才那番酣畅淋漓的性爱,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听到这个问题,还是下意识地嘴硬,轻哼道:“哼,我才不要呢!肯定痛死了……”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说不定很舒服呢?”许轲辰锲而不舍地引诱着,一只手已经悄然滑到了她的臀缝间,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的腿间。

  “我都说了不……咿呀❤?!”

  若水正想坚决拒绝,却突然感觉一根微凉而灵活的手指,猝不及防地抵住了她后庭那从未被涉足过的细小褶皱,并开始轻柔地按压、打转。她惊得娇躯一颤,瞬间明白了这手指的主人是谁,难以置信地看向另一侧的渃鸢:“师妹,你?!你帮他?!”

  只见渃鸢脸颊微红,眼神有些躲闪,但还是轻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诱惑和肯定:“抱歉,师姐……其实……真的很舒服的……请试试吧……”

  “呜❤!不要……不要再插进来第二根手指了啊啊啊啊❤!!!讨厌!你们两个一起欺负我……不尊重老人呜呜呜❤……”若水感受着后方那带着轻微侵入感的陌生刺激,又听着自己最亲近的师妹竟然帮着“仇敌”说话,一种被背叛、却又隐隐夹杂着期待和兴奋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让她语无伦次地娇嗔起来,扭动着身子试图躲避,却被许轲辰和渃鸢一左一右牢牢固定住。

  许轲辰看着怀中这对师姐妹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诱人的反应,听着若水那口是心非的抗议,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和邪魅。

  看来今晚,这洞府内的淫靡之事,还远远没有结束,并且注定要持续很久,很久……

  第15篇 淫功征服修仙界:凡人得到催淫魔功,欺辱美熟仙子,将整个宗门的美人都征服为胯下雌奴!(宗门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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