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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深夜

归途 2685660897 6154 2026-04-01 02:24

  那张字条我留着了。

   叠了两下,塞进课本的夹层里。上面她写的那个字——“——妈”——圆珠笔的墨迹歪歪扭扭的。

   她以前留字条从来不署名。

   这个字多出来之后,家里的空气又松了一点。

   接下来两天,她跟我说话的频率明显高了。不是冰冻期那种干巴巴的“吃饭了”“作业写完没”,是正常的、带血带肉的说话——“儿子,今天菜市场的鲈鱼才十二块,比上次你买那条便宜六块钱!”

   “儿子,你那个数学老师是不是姓周?他儿子跟我同事小李家的丫头处对象了,你知道吗?”

   “儿子,肥皂快用完了,明天放学买一块。要雕牌的,别买错了。”

   杂七杂八的。琐碎的。

   但每一句都让我嗓子发酸。

   脸颊上那个吻之后的第三天晚上。

   大概十一点多。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嗓子干,想喝水。躺了一会儿没忍住,从床上爬起来,趿拉上拖鞋出了房间门。

   走廊里黑的。客厅那边空调的室外机在嗡嗡响——妈怕冷,睡觉的时候空调开得高。

   我摸着墙往厨房走。

   经过妈的卧室门口——脚步停了。

   门没关严。留了两指宽的缝。

   里头有声音。

   很轻。

   一开始我以为是她在翻身——床单蹭着皮肤的沙沙声。但竖着耳朵听了几秒钟之后,我分辨出来了。

   呼吸。急的。压着的。每一下都短,每一下都往嗓子里憋。

   还有另外一个声音。

   湿的。有节奏的。很小,但在深夜里听得清清楚楚。

   咕叽。

   咕叽。

   咕叽。

   我的心跳一下子蹿上来了。

   这个声音——我听过。

   几个月前蹲在这扇门外面的时候,听过。那时候是爸和妈在里面。那时候这个声音更大、更响、更肆无忌惮,混着妈的叫喊和床板的吱呀。

   但今晚——只有她一个人。

   我低头看向门缝。

   床头灯开着。橘黄色的光。

   妈躺在床上。

   被子掀到了腰以下,堆在她的大腿中段。她穿着那件浅粉色的丝质吊带睡裙——薄的,夏天常穿的那种。

   睡裙卷到了腰上面。

   她的下半身全暴露在灯光里。

   两条腿分开着。膝盖弯着,脚踩在床单上。大腿内侧的皮肤白花花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她的右手——在她两腿之间。

   没穿内裤。

   两根手指在那片深色的毛发里动着。缓慢的,有节奏的。指尖从下往上撸过阴唇的位置,在顶端那颗小小的凸起上画圈,然后再滑下去。每一次指尖压过那个位置,她的大腿就会轻轻绷一下。

   咕叽。

   咕叽。

   那个声音就是从那里出来的——她的手指和阴部的湿润黏膜摩擦产生的水声。

   她的左手在胸口。

   睡裙的吊带从右肩滑落了,露出右边那只奶子的大半。她的左手伸进领口里,揉着左边那只。手掌把那团沉甸甸的软肉挤得变了形——时而攥紧,手指陷进去,把肉从指缝里挤出来;时而松开,那团肉又弹回原来的形状,在她的掌心里晃了两下。

   露出来的那只奶子上,乳头是深褐色的,硬硬地挺着。乳晕很大,颜色深,上面有一圈细密的颗粒凸起。

   她的脸——眼睛闭着。眉头拧着。嘴唇咬着下唇,牙齿把嘴唇压得发白。偶尔嘴唇松开一点,从里面漏出来半声呻吟——“嗯……”

   很短。很轻。马上又咬回去了。

   她在忍。

   忍着不出声。

   我站在门外,两只脚钉在地上。

   裤裆里硬了。阴茎把内裤的面料顶起来,前端已经湿了一小块。

   她的手指在加快。

   那个湿润的声音变得更密——咕叽咕叽咕叽——几乎连成了一串。

   她的大腿开始发抖了。两条腿夹紧,把手困在中间,然后又松开。反复。

   她的屁股抬离了床单。两瓣臀肉绷紧,腰往上挺,迎着自己手指的动作往上顶了一下——然后落回去。然后又抬起来。

   一起一落。

   我能看到她大腿根部那片皮肤泛了红。有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她快到了。

   “啊——”一声呻吟从她嘴里漏出来了。比前面的都大。她自己也吓了一跳,赶紧咬住嘴唇把后面的声音吞了回去。

   就在这时——我的脚动了一下。

   拖鞋底蹭了一下地板。

   “嚓”——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安静的深夜里——她的身体一下子僵了。

   手停了。呼吸停了。整个人保持着那个姿势——腿分着,手埋在下面,另一只手还揉着胸口——然后她转过头来。

   看到了门缝里的我。

   眼睛瞪得很大。瞳孔急剧缩了一下。嘴张着,什么声音都没出来。

   两个人就那么隔着那道缝对着看。

   一秒。

   两秒。

   她的手从两腿之间猛地抽出来。去拽裙子。手指发着抖,怎么都拽不下来。

   另一只手去抓被子——没抓住,被子扯歪了,只盖了半边。

   “不要看——!”

   她喊了一声。声音变了调。

   身子蜷成一团,背朝着我,两手抱着被子死死裹住自己。

   然后——哭了。

   不是那种嚎出来的哭。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呜咽。肩膀一抽一抽的,整个人缩在床角,背对着门口。

   我站在门外。

   心跳得整个胸腔都在震。

   正常的反应是——转身走开。回自己房间。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但我没走。

   我推开了门。

   走了进去。

   房间里暖。空调吹着热风,带着她卧室里的味道——洗衣液、护肤品、还有别的什么。一种腥甜的、湿润的气味。是她身上的。

   床头灯把房间染成橘黄色。

   她蜷在床角,背对着我,被子裹着身子但裹得乱七八糟。一截光裸的小腿从被子底下伸出来,脚趾蜷着。她的肩膀在抖。哭声断断续续地从被子里闷出来。

   我走到床边,坐下。

   床垫凹了一下。

   她的身体绷紧了。

   “走开……”声音闷在被子里,沙哑得听不清。“求你……走开……”

   “妈。”

   我开口了。声音轻。

   “没事的。”

   她没动。只是把身子缩得更紧了。

   “这很正常。爸不在,你一个人……这没什么。”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

   哭声停了几秒——被我的话噎了一下。然后又响了。但不一样了。不只是羞耻的哭。里面多了别的东西。委屈。是攒了很久的委屈。

   “你走……”她哽着说。

   “我不走。”

   我的手搭上了她的肩。

   隔着被子。

   她僵了一下。但没推开。

   “你现在这样,我不放心走。”

   她趴在那儿,脸埋在枕头里。任我的手搁在她肩上。

   我轻轻地拍着。一下。一下。

   过了几分钟。

   她的哭声小了。肩膀不怎么抖了。呼吸也平下来了一些。

   她动了。慢慢地侧了一下身子,让我能看到半边脸。

   眼睛肿着。睫毛上挂着水。脸颊上一道一道泪痕。嘴唇发白——咬过的。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又把目光移开了。

   “你怎么……还不走……”

   “因为你还在哭。”

   她不说话了。

   我的手从她肩膀移到了后背。

   被子在这个位置松了——我的手碰到了她的皮肤。

   后腰。

   睡裙卷上去了。我的手掌直接贴在她裸露的后腰上。

   热的。

   不是正常的体温。是那种还没退下去的、从身体里往外散的热。

   她的后腰有肉。不瘦。手掌按上去的时候,手指陷进去一点。皮肤滑,带着一层薄汗。

   她的身体又绷了一下。

   但——没躲开。

   我的手在她后腰上慢慢移动。从腰窝往上,沿着脊椎的凹槽,一点一点。

   她的呼吸又变快了。

   我的身体在她调整姿势的时候靠得更近了。我的胯贴上了她的大腿外侧——她的腿碰到了我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两个人都僵住了。

   她一定感觉到了。

   隔着我的睡裤和她的大腿皮肤,那根东西的形状和硬度——不可能感觉不到。

   她的呼吸急了。胸口的起伏更大了。

   但她没有推开。没有站起来。

   只是——往后退了一点点。几厘米。让她的腿离开了我的胯。

   然后不动了。

   “儿子……”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哑。轻。带着抖。

   “你……那个……”

   没说完。

   “你还是个孩子……你……”

   这句话——后面的内容断掉了。

   我的手还贴在她的后腰上。手指碰到了臀部上沿——再往下两厘米就是臀缝的起点。

   “妈。”

   “嗯……”

   “没关系。”

   她不作声了。

   好长一段时间。

   也许两分钟。也许更久。

   房间里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两个人的呼吸。

   然后——她动了。

   她的手——那只之前攥着被子的手——松开了。

   慢慢地。带着抖。

   移过来。

   碰到了我的胯。

   碰到了裤腰。

   手指伸进了我睡裤的松紧带底下。

   往里。

   握住了。

   她的手掌包住了我的阴茎。

   温热的。柔软的。手指细长,但有肉。指尖的皮肤上有薄茧——洗了十几年碗、拖了十几年地磨出来的。那些薄茧蹭过龟头表面的时候,带着一种微微粗糙的刺激。

   她握着。

   一动不动。

   “你……憋得很难受吧……”

   她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很轻。

   “你还是个孩子……”

   停了一下。

   “妈妈……妈妈只是帮你……”

   后半截话没说完。

   她的手开始动了。

   慢的。上下移动。握着我的阴茎从根部滑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回根部。

   一开始动作不连贯,有停顿——手指会在某个位置卡一下,然后继续。

   但渐渐地——节奏稳了。

   手指收紧了。

   她的指腹开始在龟头的冠状沟位置来回蹭。那个位置最敏感。每蹭一下,我的大腿根就发麻,从下面一直窜到后脑勺。

   她的掌心出汗了。汗液让皮肤之间的摩擦变得更滑、更顺。

   “妈……”

   我的声音已经不正常了。沙的。哑的。

   她没回应。手没停。

   上。下。上。下。

   她的手掌裹着阴茎的茎身,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从下往上撸到龟头,碾过马眼的位置——那里已经渗出了前液,黏糊糊的,和她掌心的汗混在一起。

   她的呼吸也急了。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

   我的手还搁在她的后腰上。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在升——越来越热。

   她夹紧了自己的双腿。两条大腿并拢,挤在一起。

   她的身体——也有反应了。

   虽然我没碰她那里。

   但她自己——在夹紧。

   在用大腿根挤压自己的阴部。

   那个被我打断的、还没到的高潮——身体还记着。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了。

   不是一开始那种生疏的慢撸。是有力道的、有节奏的、带着技巧的——她的手指知道该在哪里加力、该在哪里放松、该在龟头上停多久再滑下去。

   这手活——是跟爸那么多年练出来的。

   “我快……”

   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她的手紧了。速度又快了一截。

   上下上下上下——然后——我射了。

   阴茎在她手里猛地跳了两下。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一股,两股,三股——烫的,浓稠的,溅在她的手指上、手掌里、手腕上。

   我的身体绷直了。腰往上顶了几下——每一下都带出新一波的射精。

   她的手没有松开。

   握着。

   一直握着。

   直到最后一滴都流出来了,阴茎在她手心里慢慢软下去了——她才松了手。

   把手从我裤子里抽出来。

   灯光下,她的手指上、手掌上、手腕上——全是白色的黏稠液体。在橘黄色的灯光里亮晶晶的。

   她用左手从床头柜上抽了张纸巾。

   开始擦。

   擦手指。擦手掌。擦手腕。

   一下一下的。很用力。

   房间里安静了。

   只有纸巾蹭着皮肤的沙沙声。

   她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又抽了一张。继续擦。

   “你……”

   她开口了。声音哑。

   “你回房间去吧。”

   “太晚了。明天还要上学。”

   这句话——跟她每天晚上催我睡觉时说的一模一样。

   “好。”

   我站起来。

   “妈,你也早点睡。”

   她没回头。

   只是点了一下头。很小的幅度。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她坐在床上,被子裹着身子,肩膀弓着,头低着。灯光照着她的后背和垂下来的头发。

   我轻轻关上了门。

   回到房间。躺下。

   天花板暗暗的。

   右手摊开——掌心还能感觉到她手指的余温。

   那种带着薄茧的、柔软的、出过汗的触感。

   我翻了个身。

   闭上眼。

   第二天早上。

   七点四十。

   厨房灯亮着,油烟机在响。

   她在做早饭。

   我走过去的时候,她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

   穿着那件深灰色高领毛衣。棉裤。头发扎了马尾。

   “妈,早。”

   她的肩膀紧了一下。

   然后转过来。

   “起来了?快洗手吃饭。粥马上好。”

   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嘴角牵着笑。眼睛没看我。目光从我身上滑过去,落在了灶台上。

   “今天想吃什么菜?冰箱里有排骨,我中午给你炖了。”

   我看着她。

   她看着灶台。

   谁都没提昨晚的事。

   坐下来吃饭。小米粥,煮蛋,一碟酱萝卜。她坐在对面,用筷子拨着碗里的粥,喝了两口。

   “盐够不够?”

   “够了。”

   “那个酱萝卜是王阿姨给的,她自家腌的,挺脆。”

   “嗯。好吃。”

   筷子碰碗的声音。喝粥的声音。

   正常的。安静的。一个普通的早晨。

   但我注意到——她握筷子的那只手。右手。

   昨晚握过我的那只手。

   指尖干干净净的。她擦得很仔细。看不出任何痕迹。

   “吃完碗放水池里就行,我来洗。”

   她站起来,端着碗走向厨房。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没有看我。

   *********

   那天下午放学回来,桌上多了一盘红烧排骨。她说中午炖了三个钟头。排骨炖得很烂,筷子一夹骨肉就分了。碗底垫着土豆,吸满了酱汁。我吃了两碗饭。

   她在对面看着我吃,嘴里念叨了一句“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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