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归途

第三十二章:端午

归途 2685660897 5185 2026-04-01 02:24

  端午前两天——周四晚上。

   我照常走到她卧室门口。

   门开着一道缝。她坐在床沿上。丝袜穿好了。深灰色的那双,带暗纹的。

   我进去。关门。坐下。

   这次她没有侧躺。

   她坐着。转过身,把两只穿着丝袜的脚搁在我大腿上。

   我的阴茎已经硬了。从裤腰里弹出来的时候,她的脚心贴了上去。

   她还是没看我。头偏向一边,盯着床头柜上那盏灯的开关。

   但她的坐姿——这是第一次坐着帮我弄。

   以前都是侧躺。面朝墙。把脸埋在枕头里。

   坐着,意味着她的身体正对着我的方向。虽然脸偏开了,但上半身、胸口、腹部——都在我的视线范围里。

   她穿着灰色家居服。领口不大。但坐着的时候,家居服的面料随着她身体的角度微微下垂。胸口那两团奶子的上沿在领口下面微微晃动——她的脚在动,身体跟着轻微摆动,带得胸口的肉也在布料底下颤。

   她今天穿了胸罩。浅色的。隔着家居服能看到胸罩肩带的轮廓。

   她的脚在我阴茎上搓动。深灰色丝袜的面料比黑色的粗一点,暗纹的位置有细微的凹凸感,碾过龟头的时候那种刺激和黑色丝袜不一样——不那么滑,多了一层粗粝的摩擦。

   她的脚趾蜷紧。松开。蜷紧。

   我的手搁在她的小腿上。没有往上。今天——守着上次的边界。

   三四分钟。

   射了。精液溅在深灰色丝袜上,暗纹的凸起处挂了几滴白色液体。

   她用纸巾擦。脱丝袜。卷成团。

   “你爸后天到。”

   她说。声音平平的。

   “知道。”

   “到时候……别闹了。”

   别闹了。

   三个字。

   “知道。”

   “晚安。”

   “晚安。”

   *********

   周六。端午节。

   一早起来妈就开始忙。

   泡好的糯米在盆里白花花一大盆。粽叶前一天晚上就泡上了,在水池里漂着,绿油油的。还买了蜜枣、花生和五花肉——她每年都包两种,甜的和咸的。

   “过来帮忙。你把粽叶上那根硬茎给我剪掉。”

   “哪根?”

   “就是叶子背面那根凸起来的。用剪刀沿着边剪。别把叶子剪破了。”

   我坐在小板凳上,拿着剪刀一片一片地修粽叶。她在旁边拌馅——五花肉切成块,拿酱油、盐、白胡椒粉腌着。手上沾满了肉汁,手指间红红白白的。

   “你爸喜欢吃咸的。每年回来都得吃十个八个。”

   “他胃口大。”

   “胃口大是好事。说明身体好。”

   她搓了搓手上的肉渣,在围裙上擦了擦。

   “上次他回来的时候瘦了。我说让他别太拼了,他也不听。”

   “他那个人嘛。”

   “跟你一个德行。说了不听。”

   十点多的时候,爸到了。

   没有提前打电话。直接按的门铃。

   妈手上沾着糯米,跑去开门。门一开——“回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我好去车站接你。”

   “接什么接。打个车就到了。”

   爸拎着一个深蓝色的旅行包,肩上还挎了一个塑料袋——里面鼓鼓囊囊的。

   他穿着一件灰色短袖T恤,洗得有些发白了,领口松了。深蓝色的工装裤。脚上一双黑色运动鞋,鞋帮上沾着干了的泥点。

   人比上次视频里看到的黑了。脸颊上的皮肤粗了,颧骨那块晒得发红。但精神头不错。眼睛亮。

   他进门换鞋的时候,我从客厅里站起来。

   “爸。”

   “嘿,小子。”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

   “又长了?站过来。”

   我走过去。他用手在我头顶比了比,又比了比自己的下巴。

   “差不多到我下巴了。再蹿个两三公分就赶上你爸了。”

   他笑了。露出牙——还是白。但门牙上面磕了一个小缺口。以前没有。

   “牙怎么了?”妈也看到了。

   “前两天在工地上磕了一下。没事。”

   “怎么磕的?”

   “搬钢管的时候没注意,磕着了。”

   “你就不能小心点?”妈的语气一下子变了,高了半个调。“磕着牙了你也不去看看?万一磕裂了怎么办?”

   “没裂。就磕掉了一小块。又不疼。”

   “不疼你就不管了?你这人——”

   “行了行了,别念了。我这不好好的嘛。”

   他把塑料袋递给妈。

   “带了点东西。工地旁边那个市场买的。有两条腊肉,还有一袋干辣椒——你上次说家里辣椒不够了。”

   妈接过去,打开看了看。

   “腊肉买这么多。你自己在那边吃什么?”

   “食堂吃呗。”

   “食堂那饭我看过照片。猪都嫌弃。”

   “没那么夸张。凑合能吃。”

   他放下旅行包,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看到茶几上摆着的糯米盆和粽叶。

   “包粽子了?”

   “嗯。等下你也来帮忙。”

   “我不会包。”

   “不会就学。你以为你回来是当大爷的?”

   她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带着那种当老婆的特有的嗔。

   爸笑了笑。伸手去够茶几上的茶壶——“水凉了。我给你重新烧。”妈从厨房喊了一声。

   “不用,凉的也行。渴死了。”

   他倒了一杯凉茶。咕嘟咕嘟灌了大半杯。喉结上下滚动。

   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他喝水。

   他的手——大。指节粗。指甲剪得短,但指甲缝里有洗不掉的灰色。手背上有几道旧疤——不深,发白了,是被钢丝或者铁皮划的。右手虎口那块的茧子很厚,黄的。

   这双手。

   在工地上搬钢管、扎钢筋、搅水泥。

   回到家——也是这双手——搭在妈的腰上。

   那天晚上从门缝里看到的。这双手抓着妈的奶子,从后面——“看什么呢?”

   爸放下茶杯,瞅了我一眼。

   “没什么。看你手上那个疤。”

   “哪个?哦,这个。上个月割的。没事,皮外伤。”

   他翻了翻手掌给我看——掌心也有茧。手指头粗短有力。

   “干活嘛,哪有不受伤的。你以后考上大学了就不用干这个了。”

   “嗯。”

   “好好学。你爸干这行就是因为小时候没念好书。别走我的老路。”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不重。带着一点自嘲。

   妈从厨房出来,端了一碟花生米和两瓶啤酒。

   “喝一瓶吧。坐了一上午的车。”

   “嗯。”

   他拧开瓶盖,倒了一杯。喝了一口。

   “这个牌子换了?”

   “换了。原来那个涨价了。这个便宜两块。”

   “味道差不多。”

   “差不多你还问。”

   她在他对面坐下了。盘着腿。

   他喝着啤酒,嚼着花生米。她坐在那里看着他——那个眼神。

   不是看儿子的眼神。不是看同事邻居的眼神。

   是看自己男人的眼神。

   带着点心疼。带着点唠叨的前奏。带着点——习惯了的、踏实的亲密。

   “瘦了。”她说。

   “没有吧。”

   “瘦了。脸颊都凹进去了。”

   “那是晒的。不是瘦的。”

   “晒成这样也不擦点防晒?”

   “大老爷们擦什么防晒。工地上谁擦那个。”

   “你不擦以后老得快。”

   “老就老呗。又不靠脸吃饭。”

   她瞪了他一眼。但没再说。

   拿起花生米嚼了一颗。

   中午包粽子。

   三个人围在餐桌前。妈负责包——两片粽叶交叉折成漏斗形,舀米,放馅,裹紧,扎线。动作利索。一分钟一个。

   爸在旁边学。折了三次都散了。米从底下漏出来,撒了一桌子。

   “你就不能折紧点?”妈急了。

   “我折了啊。它自己散的。”

   “是你手太粗了。你看你那大巴掌,跟蒲扇一样。”

   “那我手粗怪我?”

   “怪谁?怪粽叶?”

   我在旁边帮忙递线。听着两口子拌嘴。忍不住笑了一声。

   妈瞟了我一眼:“笑什么笑。你包得比你爸还差。上次包的那个煮出来都散了。”

   “我没包过几次。”

   “那就学。以后娶了媳妇连个粽子都不会包,丢不丢人。”

   爸在旁边附和:“就是。你妈说得对。”

   “你闭嘴。你自己先学会了再说。”

   爸讪讪地笑。又去折粽叶。这次折了个勉强能看的。妈过来检查了一下——“底下还是漏的。”

   “那……你帮我捏一下?”

   妈伸手帮他捏住底部。两个人的手挨在一起——她的手白,细,指头上沾着糯米粒。他的手黑,粗,虎口的茧子在粽叶上蹭了一下。

   “你轻点。别把叶子戳破了。”

   “知道了知道了。”

   他的手指碰了一下她的手指。不是刻意的。就是包粽子的时候碰到了。

   她没躲。

   那个触碰——太自然了。

   这就是夫妻。

   十几年的夫妻。

   不需要借口。不需要规则。不需要“就这一次”。

   碰就碰了。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我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扎线。

   把线缠紧了。又拉了一下。打结。

   下午煮粽子。一大锅。水烧开了,粽子在锅里翻滚。整个厨房都是粽叶和糯米的甜香味。

   爸坐在客厅看电视。体育频道。一场中超的比赛回放。他手里捏着遥控器,看到进球了就“嚯”一声,拍一下大腿。

   “好球!”

   妈从厨房探出头来:“小点声。隔壁王阿姨昨天还说你上次回来电视声音太大了。”

   “嗨,她耳朵那么灵?”

   “人家老太太休息呢。你收敛点。”

   爸把音量调小了两格。嘟囔了一句“在自己家看个电视还得看邻居脸色”。

   我坐在旁边翻手机。

   偶尔抬头看一眼电视。

   其实在看他。

   他看球的时候很专注。身体往前倾。两只胳膊撑在膝盖上。T恤绷在后背——肩膀的肌肉把布料撑得紧紧的。他的后脖颈子上有一道晒痕——衣领遮住的位置白一圈,露出来的位置黑。

   他的左手搁在沙发扶手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的皮面。“嗒嗒嗒”。

   “爸。”

   “嗯?”

   “工地上那个活还干多久?”

   “今年年底应该能完。明年换个项目。”

   “换到哪儿?”

   “还不知道。看老板安排。可能还是在这个省。也可能去外省。”

   “那你过年能回来吗?”

   “过年肯定回来。过年不回来你妈得骂死我。”

   他笑了一下。拿起茶几上的啤酒又喝了一口。

   “你好好学习就行了。别操心你爸的事。”

   “嗯。”

   晚上吃粽子。配了一锅咸鸭蛋粥。妈还炒了两个菜——青椒炒肉丝、干煸四季豆。

   三个人坐在桌前。爸一口气吃了六个咸肉粽。妈数着——“六个了。你撑不撑?”

   “不撑。这才哪到哪。你包的粽子我能吃一天。”

   “油嘴滑舌。”

   她嘴上嫌着,但又夹了一个粽子剥开放他碗里。

   “最后一个。再吃撑了半夜胃疼别找我。”

   “知道了知道了。”

   他低头吃粽子。嘴角沾了一粒糯米。她伸手替他抹掉了。

   手指碰了一下他的嘴角。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收回手。低下头吃自己的。

   耳朵根子红了一点。

   我看到了。

   *********

   晚上。十一点多。

   我躺在床上。

   隔壁——妈的卧室——门关着。

   爸在里面。

   灯关了。

   安静。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床板“嘎吱”了一声。

   很轻。

   然后又是一声。

   然后——节奏起来了。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均匀的。有力的。

   隔着一堵墙传过来的。

   我闭着眼。侧躺着。被子蒙到下巴。

   妈的声音——“……轻点……”

   很轻的。压着的。

   爸的声音没有传过来。他没说话。或者声音太低了隔着墙听不到。

   “嘎吱嘎吱嘎吱——”床板的声音持续着。节奏在加快。

   妈的声音又冒出来一小截——“……嗯……”

   然后就没了。

   大概持续了十来分钟。

   声音停了。

   安静了。

   我翻了个身。脸朝墙。

   闭眼。

   三天。

   爸待三天。

   这三天——我和她之间什么都不会发生。

   这是规矩。

   她说的。“别闹了。”

   我听着。

   等他走。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