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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一般

归途 2685660897 5073 2026-04-01 02:24

  八月下旬。暑假快结束了。

   那天下午做完之后她在擦身体。半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板,纸巾攥在手里擦大腿内侧。头发散了,碎发粘在后颈上,那颗小痣在汗湿的皮肤上显得颜色更深。

   锁骨窝里积了两滴汗。

   以前每次做完就是做完。她擦干净身体拉上被子,说一句“早了去睡”或者“明天七点起来”——干净利落。我要是想多抱一会儿她就把我的手拨开。要是试着亲她脸或者嘴她就侧头让开。做完了就不是那个时候了。做完了她就是我妈。

   我趴在她旁边。侧着头看她擦。她的脖子侧面有薄薄的汗,皮肤泛着红,耳垂上一颗小小的耳洞——年轻时候打的,现在不戴耳环了,耳洞还在。

   我凑过去了。嘴唇贴在她脖子侧面。后颈和肩膀之间那块皮肤上。咸的。汗味和桂花沐浴露混在一起的气味。

   亲了一下。

   她手停了。纸巾攥在手心没动。

   一秒。两秒。

   没有侧头。没有推。

   两秒之后她低头继续擦。

   “去洗手。”

   声音比平时轻。跟平时催我写作业的硬调子不一样。软了一点。只有一点。

   我起来去洗了手。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拉了被子,灯关了,背对着我。

   “暑假作业还有多少没写?”

   “两本。”

   “什么时候写完?”

   “开学前。”

   “每次都说开学前。去年最后三天赶的。”

   唠叨完了。我出去了。关上她的门。

   *********

   九月。高三了。

   节奏完全不一样。早上七点到校,晚上九点半放学。周六半天补课。回家洗完澡就十点了。

   频率降了。工作日只有晚上偶尔——她会看我的状态,如果我白天模拟考考砸了回来脸色差,她就不穿丝袜。周末稍微多一点。

   十月。第一次月考成绩出来了。年级二十八。比高二期末进了四名。数学一百二十三。英语九十一——还是差。

   她看成绩单的时候先皱了皱眉——看到英语九十一——然后舒展了一下——看到总排名。“数学不错。英语,每天早上起来多听半小时听力。”

   “哪有时间。六点半出门。”

   “那就六点起。我煮粥的时候你在客厅放听力。一边吃一边听。别浪费时间。”

   *********

   十月中旬。小雪转学来了。

   王阿姨的外甥女。从隔壁市转过来的。分在我们班。

   第一天她坐在我后排靠窗的位置。短头发,圆脸,笑起来两个小酒窝。个子不高。下课了转过身来搭话——“哎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陈浩。”

   “我叫王雪,大家叫我小雪。你数学笔记借我抄一下行吗?我那边学的进度不一样有几章没上过。”

   “桌肚里。自己拿。”

   她拿了笔记翻了一节课。还回来的时候塞了一包饼干在笔记本上。“谢了。这是我自己烤的曲奇,尝尝。”

   饼干放在桌角没吃。林凯从前排转过来看了一眼小雪又看了一眼我,挤了挤眼。我没理他。

   之后小雪隔三差五来找——借笔记、问数学题、放学在校门口等着说“顺路一起走吧”。我应付了几次。借笔记给了。数学题讲了。同路走了两三百米在岔路口分开。

   没什么兴趣。

   *********

   十月底。晚饭。

   桌上是红烧排骨、炒豆角、紫菜蛋汤。她坐在对面。筷子夹了块排骨搁我碗里。

   “吃。瘦了。在学校不好好吃饭。”

   “食堂的菜不好吃。”

   “不好吃也得吃。高三费脑子。”她又夹了块排骨。然后筷子顿了一下。

   “你们班是不是来了个转学生?王阿姨外甥女?叫小雪?”

   “嗯。”

   她嚼了口豆角。咽下去了。

   “长得什么样?”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她在看碗里的米饭,筷子拨了拨。

   “一般。”

   “一般是什么样?高不高?胖不胖?”

   “不高。圆脸。有点婴儿肥。”

   “成绩好不好?”

   “不知道。刚转来还没考过。”

   “你们走得近不近?”

   这个问题比前几个快。筷子还在拨米饭,没抬头。

   “不近。她借了两次笔记。问了几道数学题。”

   “哦。”她把米饭送进嘴里嚼了好几下。“王阿姨说那丫头活泼得很。老跟她讲学校的事。”

   “嗯。”

   “她跟你——没说什么吧?”

   “说什么?”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两秒。低头继续吃。

   “没什么。吃你的饭。”

   吃完了我收碗。她在厨房洗碗。我把碗放在水槽里,站在她旁边。

   “妈。”

   “嗯?”

   “那个小雪。”

   她手里的碗顿了一下。水龙头还在哗哗流。

   “长得一般。真的一般。”

   她没回头。继续洗。

   “我说了没什么。去写作业。”

   我走了。

   *********

   十一点。

   她穿了酒红色丝袜坐在客厅看电视。没催我去睡觉。

   电视里在放一个选秀节目。声音开得不大。她靠在沙发上,两条穿着酒红色丝袜的腿交叉搁在茶几上。家居服,头发随便扎着。

   我从房间出来站在客厅门口。她瞄了我一眼,没说话。遥控器搁在扶手上。

   十一点十五。她关了电视。起身往卧室走。经过我的时候碰了一下我的手臂。

   我等了五分钟。去敲门。

   门开了。

   她站在床边。灯已经关了,只有床头的小夜灯,橘黄色。她把家居服脱了——里面没穿内衣。两只大奶子在灯光底下晃了一下。乳头已经硬了。酒红色丝袜从脚趾裹到大腿中段,绑带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内裤还穿着——白色棉质的。

   我锁了门。走过去。

   今晚她不一样。

   从我碰到她身体的那一刻就感觉到了。平时我手搁在她腰上她不动也不拒绝,就是等着——等我自己来。今天不是。我的手搁在她腰上的时候,她的腰往我手心里贴了一下。不是很大的动作。腰侧的肉往我掌心里挤了一挤。

   我把她推到床上。她躺下去了。两条腿分开。内裤裆部——我伸手碰上去的时候就知道了——已经湿透了。不是那种慢慢渗出来的湿。是整个裆部都洇成了深色的大片湿。棉布料底下的阴部鼓鼓囊囊的,热度透过布料传到我手指上来。

   我把内裤拽到一边。没脱——就拨开。两片阴唇充血肿胀着从裤裆边上挤出来,分泌物从阴道口往外渗,黏糊糊地挂在阴毛上。阴蒂从阴唇上方冒出来了,充血肿大,颜色比平时深。

   她湿成这样了。从饭桌上问小雪开始到现在——两个多小时——她一直湿着?

   我没从足交开始。今天不需要。直接上了床跪在她两腿之间。龟头抵在阴道口上——她的腰抬了一下。主动的。腰从床上离开了两三公分,屁股微微翘起来了,让阴道口对准了龟头的角度。

   推进去了。

   阴道内壁又热又滑又紧。分泌物多到从交合处往外溢。推到底的时候她的腰弹了一下,嘴里“嗯——”了一声,比平时响。她的两只手从身体两侧抬起来了——不是抓床单。抓住了我的后背。十根手指扣在我的肩胛骨上。指甲掐进了皮肤里。

   上次她的手抓我后背是第二次微量释放。那次指甲划过去留了几道红印,但她自己可能没注意到。今天不一样——她掐得紧。十根手指掐着不松。

   我开始动了。退——推。退——推。她的阴道吸着茎身不放,每次退到龟头的时候内壁收缩着往里裹,推进去的时候分泌物被挤出来发出“咕叽”的水声。

   她的屁股肉随着每一下撞击在抖,两只大奶子在胸前来回荡着,乳头在橘黄色灯光下的轮廓一清二楚——深褐色的,硬邦邦的,乳晕上的颗粒突起随着乳房的晃动在移。

   她的腿缠上来了。两条穿着酒红色丝袜的腿从我腰两侧抬起来扣在我腰后面,小腿交叉,脚跟抵着我的尾椎使劲往里带。比以前紧。以前她的腿缠上来是松松的搭着,今天夹得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着,丝袜面料勒进我腰侧的皮肤里留下红印。

   她的手从我后背移到了我的头上。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按着我的头往下压——压向她的脖子。我的脸埋在她脖子侧面。嘴唇贴着她的皮肤。汗的咸味。脉搏在我嘴唇底下跳着,快的。

   我加速了。每一下都往深处顶。龟头碾过阴道前壁那个位置的时候她的腹部猛地收紧,嘴里漏出一声拔高的“啊——”。她的手指在我头发里攥紧了,指甲刮着头皮。

   “嗯——啊——嗯啊——”声音不大但连续。每顶一下漏一声。嘴唇张着。呼吸急促得鼻翼一张一缩。

   我使劲顶了十几下——她到了。

   她到的时候全身绷紧了。两条腿死死夹着我的腰不放。阴道内壁剧烈收缩,把茎身绞得很紧,一阵一阵地痉挛着。腹部的肌肉在抽搐。嘴张着但发不出完整的声音——是断断续续的、气音多过嗓音的“啊——啊——啊——”。脖子仰着,下巴抬起来了,喉结那块皮肤绷得很紧。两只大奶子因为胸腔的剧烈起伏在抖。

   她到了之后阴道的痉挛把我也带了——我射了。精液射在阴道深处。她的阴道还在收缩着夹,把精液往更深处挤。

   射完了我趴在她身上。她的心跳从胸口传过来,咚咚咚跳得很快。呼吸很重。

   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

   她的手还在我头发里。没松开。过了大概十来秒才松开了。手指从头发里慢慢抽出去的。

   我退出来了。精液和分泌物混在一起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屁股沟往下淌到床单上。她的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酒红色丝袜的大腿根部那截面料被分泌物浸湿了一大片,颜色深了。

   她伸手去够纸巾。擦了。擦阴部,擦大腿,把丝袜大腿根上的湿痕用纸巾按了按。动作比平时慢。手在抖——做完之后手总是会抖一会儿,指尖发麻。

   她把纸巾扔进垃圾桶。拉被子盖到胸口。

   没有立刻催我走。平时做完了她三分钟以内就会说“行了去睡”。今天没有。

   靠在枕头上喘了好一会儿。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

   “那个小雪。”她开口了。嗓子哑的。

   我看着她。

   “高三了。别分心。”

   “我没分心。”

   “好好学。”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拉了拉被子。

   “去睡觉。明天六点起来听英语。”

   我起来穿裤子。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又说了一句——“那个饼干,别吃了。不知道干不干净。”

   *********

   十一月。天冷了。她翻出去年的棉被晒了一下午,给我加了一床薄的。又把冬天的棉拖鞋搁在玄关。

   这个月性关系完全融进了日常。周二、周四晚上如果她穿了丝袜就是信号。

   周末看情况。频率稳定在每周两到三次。

   十一月中旬。爸打来电话。周末下午。免提搁在茶几上。

   “期中考完了吧?多少名?”

   “年级二十四。又进了四名。”她替我答了。

   “好!数学呢?”

   “一百二十七。”我说。

   “英语?”

   “九十三。”

   “英语还是差点。不过能进步就行。别太大压力啊。考不上一本,二本也行。你爸连高中都没上完。”

   “你别说这话。什么叫二本也行。”她瞪了一眼手机。

   “我意思是别太紧张嘛。”他在那边笑。“对了——今年春节我回来。工地十二月底放假。咱过年回老家。你奶奶打了好几次电话了说想你们。她血压又高了上次说头晕。”

   她手里遥控器的拇指停了一下。

   “回老家?又回去?”

   “今年得回。你奶奶身体不好得去看看。票我来买。跟去年一样腊月二十四五出发初五六回来。十来天。”

   “嗯。”她说。

   “少喝酒。”

   “知道知道。挂了啊工地还有事。”

   他挂了。电视里在播天气预报。明天降温,最低零下二度。

   她搁下遥控器站起来往厨房走。经过沙发时说了一句——“你爸说春节回来。今年——还得回村。”

   回村。薄木板墙。折叠床。旱厕。奶奶。爸全程在场。

   去年在旅馆卫生间。不到五分钟。她咬着手背。

   又是十来天。

   厨房里传来冰箱门开关的声音。水龙头开了。她在洗菜。

   “晚饭想吃什么?”

   “酸菜鱼。”

   “没酸菜了。明天买。今天先番茄炒蛋。”

   “行。”

   窗外黑了。暖气片嘶嘶响着。客厅暖和。还有一个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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