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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见岳母!(加料)

  在嘉德丽雅的一番吵闹之下,希罗娜的私人别墅前变得格外热闹起来。

  好一会儿后两女才是安静,然后在希罗娜的带领下进入别墅了。

  期间嘉德丽雅自然也注意到了跟随在后方的娜姿,两位向来不对头的超能力者立即剑拔弩张了起来。

  好在希罗娜一番解释娜姿也是黎原的妻子,并且已经完全脱离了火箭队,还给联盟带来了很多火箭队内部信息后,嘉德丽雅这才放下了敌意。

  不过……小光居然和这种人一起成了那什么黎原的妻子吗?

  一个男人两个妻子???

  嘉德丽雅对此一脸古怪,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反正只要不是来和她抢希罗娜的,她才懒得管别人几个妻子呢。

  既然现在小光已经有丈夫了,那是不是就可以确定希罗娜百分百是她一个人的了?

  嘿嘿~!(ˉ﹃ˉ)

  “黎原先生,这段时间就劳烦你们暂住在这里吧,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打我电话,另外小光的母亲在二楼,只是目前的状况可能不太好。”希罗娜说道。

  “希罗娜姐,我母亲怎么了?”小光心里一顿。

  “倒也没什么,就是自从你掉进了究极空间后,阿姨她的情绪就一直很低落,平时连饭也吃不下去,所以身体难免会很虚弱,不过既然你已经回来了,相信还是很快就能让她振作起来的。”希罗娜安慰道。

  “那就好,既然如此我就先和老公一起上去见母亲了,希罗娜姐我们待会再聊。”

  “快去吧。”

  小光和希罗娜说了一声,然后就带着丈夫和女儿一起火急火燎的跑上了搂。

  如今的她也是一位母亲了,虽然才做了三年的母亲,但多少也能体会到孩子在母亲眼里的重要性了。

  一想到自己失踪后母亲那绝望的心情,小光心里就格外的不好受,她要快点去见到母亲,一分一秒也不想让母亲受煎熬了。

  小光像是失了分寸,有些鲁莽的闯进了母亲房间里。

  房间的布局还是那样的熟悉,竟让小光觉得是那样的亲切。

  而彩子此时正躺在床上熟睡着,她的脸色看上去有些苍白,反正不像正常人那样红润,看得出来她病得不轻啊,只可惜这时心病,医生也对此没办法。

  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也就只有小光能让她康复了。

  “妈!”

  小光的声音几乎是带着哭腔的喊了出来,此刻的她仿佛不再是以为母亲,而是回到了小时候过分依赖母亲的那个小女孩,身体略微颤抖的扑进了母亲怀里。

  多少年了,她又是在鬼岛求生,又是在蓝星生育的,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终于再一次让她回到了母亲身边,再一次感受到了母亲怀抱的温暖。

  回想起从前母亲在耳边的唠叨,她竟是那么的想念。

  “小……小光?”

  彩子也被女儿着突如其来的一扑给吓醒了过来,还以为是自己睡着的时候家里被敌人袭击了呢,吓了她一大跳。

  好歹听见女儿那熟悉的哭声后,她猛地意识到了怀中之人并非敌人,而是她想念了已久的那道身影。

  身影长大了,以前还不到一米六,但现在至少一米七了,这都是修炼了真气模式的功劳。

  彩子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之人,看着那虽然发生了变化,但依旧是那么熟悉的脸蛋,差点以为这不是真的。

  “妈!是我,我回来了!”

  小光紧紧的抱住母亲,母女两的胸脯都紧紧挤压在了一起,彼此感受着对方的温暖,也让彩子明白了这不是梦,而是真的。

  她当即也情绪失控的抱紧女儿痛哭了出来,她差点以为要彻底失去女儿了,险些崩溃掉。

  若非有希罗娜安慰她,还不断亲自进入究极空间帮忙找人,她真的要支撑不住了。

  自从丈夫失踪以后,女儿就成为了她生命中的全部,她是真的无法再承受失去亲人的痛苦了啊。

  母女两人就这么抱在一起哭泣了许久,哪怕后来哭声停止了,也依旧没有要松开彼此的趋势。

  直到彩子注意到了门口还站着一名帅气的少年以后,她才是缓缓将怀里的女儿松开,并有些好奇的询问道:“这位是……?”

  小光这才想起了自己丈夫还在一旁晾着呢,于是有些脸红的站了起来,连忙将老公拉到了母亲面前,目光羞涩的说道:“母亲,请允许女儿正式向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您的女婿,是女儿命中注定的那个人,若非有他在,女儿恐怕已经惨死在某个恐怖的地方了。”

  “女婿?你们已经结婚了吗?”彩子有些意外,没想到女儿这次回来还给她带来了这么个大新闻,她不由认真打量起了女儿身边的少年。

  少年看上去十分英俊,是那种任何少女看了都会一见钟情的人,倒是不奇怪女儿为什么会这么白给的嫁给对方了。

  毕竟就连她多看几眼都有些脸红了起来,帅成这样过分了吧?

  “岳母大人好,准确来说我们连孩子都已经有了,这是您的外孙女小汀。”黎原这时也礼貌的靠近了彩子,身上已经略微开启了迷人之躯,试图将刚见面的岳母给迷住。

  不过他也不敢开得太大,不然把女儿也给影响到就不好了。

  只开这么一点的话倒没什么关系,毕竟他的女儿们可都是拥有特殊能力的,精神抗性很强。

  “你……你好,这就是小汀吗?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彩子连忙接过了孩子,说起话来竟然有些结巴,还有些不敢直视女婿的眼睛了。

  她……她这是怎么回事?

  她不会真的看上女婿了吧???

  虽然这女婿确实很帅,但她又不是没有见过帅气的小伙子,她明明不好这口啊!

  怎么现在突然就觉得……年轻人好像也挺不错了呢?

  就在这时,少年的身体突然坐到了床边,几乎与她挨到了一起。

  紧接着像是有一条手臂绕过了她的身后,轻轻搂住了她的腰围,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

  这一瞬间,彩子的脸色通红,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了女婿。

  但更加让她难以置信的是,女婿的脸庞正在慢慢的朝她落下来,像是要做势吻她的模样。

  应该不会吧……哪有女婿刚见到岳母就做这种事情的?

  “你……你这是……”彩子心里突然紧张了起来,但似乎有冒出了一丝莫名的期待?

  “岳母大人,您真年轻~,但脸哭花可就不好看了,请允许女婿僭越的为您擦拭一下泪痕吧。”黎原温柔的说着,然后嘴唇就落到了彩子的脸颊上,舔舐着她的泪花。

  但紧随其后那根舌头就一路往下,来到了她的嘴角边,并逐渐覆盖住了她整张嘴唇。

  彩子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女婿的嘴唇比她想象中要柔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精准地封住了她所有可能的拒绝。那条温热的舌头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轻而易举地撬开了她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双唇,滑入了她湿润的口腔。

  “唔……”彩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眼睛因震惊而睁得滚圆。她能清晰地尝到自己眼泪的咸涩,但更多的却是女婿口中那股陌生而侵略性的味道——像是某种清新的薄荷味,却混合着一种更深层、更原始的气息,让她头晕目眩。

  黎原的右手仍牢牢箍在她的腰间,左手却不知何时已经轻轻放开了怀中的女儿,转而抚上了她的脸颊。那手掌的温度烫得惊人,拇指带着某种近乎亵渎的暧昧,在她颧骨下方摩挲着,逼迫她不得不微微仰起脸,更深地接受这个吻。

  他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缓慢而霸道地扫荡着。先是细细舔舐过她上颚敏感的黏膜,引起她一阵不受控制的战栗;然后又卷住她笨拙僵硬的舌头,像玩弄猎物般轻轻吮吸,诱使她做出回应。彩子的理智在尖叫——这太荒唐了!女儿就在旁边看着,她刚刚才和女儿重逢,怎么下一秒就被女婿按在床上深吻?!

  可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

  也许是因为三年来的心力交瘁让她的抵抗力降到了最低点,也许是因为女婿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若有若无的、令人意乱情迷的气息,又或许……是她内心深处某个被尘封已久的角落,在女儿终于回归、重担卸下的刹那,突然渴望被填补的空虚。

  她竟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了嘴,让那根灵活的舌头能够更深入地探索。当黎原的舌尖轻轻搔刮她敏感的上颚根部时,一声细小得几乎听不见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这声音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想推开他,可手臂却软绵绵地抬不起来。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角落,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滑的液体,温热的湿意正沿着大腿根部缓慢蔓延,浸湿了薄薄的睡衣睡裤。

  黎原显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微妙变化。他在她唇边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动着紧贴的唇瓣,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他的吻开始变得更加色情,不再满足于简单的交缠,而是开始模拟某种更深层的律动——舌头有力地进出她的口腔,每一次“插入”都刻意顶到最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湿润的水声。

  “嗯……啾……滋……”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小光就站在床边,抱着女儿,怔怔地看着眼前这荒诞又火热的一幕——她的丈夫正在深情地、却又充满占有欲地亲吻着她刚刚苏醒、身体还十分虚弱的母亲。而她的母亲……非但没有激烈反抗,反而脸颊酡红,眼神迷离,甚至那双原本想推开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无意识地攥紧了女婿胸口的衣料。

  一股奇异的、混杂着背德刺激与某种扭曲满足感的电流窜过小光的脊椎。她咬了咬下唇,不仅没有出声阻止,反而下意识地朝床边更靠近了一步,像是想要看得更清楚些。她怀里的女儿小汀似乎对大人的世界毫无兴趣,只是咿咿呀呀地玩着自己的手指。

  黎原的吻终于暂时离开了彩子的嘴唇,拉出了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彩子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薄薄的睡衣下,那对饱满的乳房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晃动,顶端的乳尖早已在羞耻与陌生的快感中悄然挺立,将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岳母大人,”黎原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欲的颗粒感,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彩子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您的嘴唇……比我想象中还要甜美。是因为思念女儿流下的泪水,特别咸涩可口吗?”

  “不……不要说了……”彩子羞耻地别开脸,声音细如蚊蚋,“小光还在……你不能……”

  “没关系哦,妈妈。”小光忽然开口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甚至有一丝鼓励,“老公他……是在安慰你呢。看你哭得这么伤心,他心疼了。”

  这荒谬的“安慰”说辞让彩子的大脑更加混乱。而黎原的嘴唇已经顺着她的脸颊滑下,落在了她纤细的脖颈上。湿热的触感伴随着轻柔的吮吸,在她颈侧的动脉处流连,留下一个个湿润的印记。他的左手也不再满足于脸颊,而是顺着她的脖子下滑,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睡衣的领口边缘。

  “岳母大人穿着睡衣就睡着了呢,”黎原低声呢喃,手指灵活地勾住了睡衣最上方的一颗纽扣,“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穿着会不舒服的。女婿帮您解开,透透气,好吗?”

  这不是询问。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那枚纽扣已经被灵巧地解开了。微凉的空气瞬间涌入,让彩子裸露出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脯肌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不……别……”彩子惊慌地想用手掩住领口,却被黎原轻易捉住了手腕。他的力气很大,却巧妙得不让她感到疼痛,只是将她的手腕轻轻按在了身体两侧的床单上。

  “嘘……放松,岳母大人。”他的声音像带着魔力,“您太紧张了,身体都在抖。小光回来了,您应该高兴才对,应该彻底放松下来。就让女婿……好好地‘服侍’您,让您忘记所有的悲伤和疲惫,好吗?”

  第二颗纽扣也应声而开。

  更多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女婿灼热的视线里。彩子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实质般扫过她的胸口,让她羞耻得恨不得蜷缩起来。她拼命告诉自己应该抵抗,应该叫停这场荒唐的闹剧,可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汹涌的渴求却像潮水般淹没了她的理智。三年的孤独、恐惧、绝望,在这一刻仿佛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不是通过哭泣,而是通过这具年轻、强壮、充满侵略性的男性身体所带来的、最原始直接的触碰。

  当第三颗纽扣被解开时,睡衣的前襟已经彻底敞开,露出了里面那件淡蓝色的棉质胸罩。胸罩的款式朴素保守,完全包裹住了那对饱满的乳房,但此刻,那层薄薄的布料却因为乳头硬挺的勃起而清晰地勾勒出两粒凸起的形状。

  黎原的目光牢牢锁定在那两处诱人的凸起上。他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转而用双手的拇指,隔着薄薄的棉布,精准地按在了那两粒硬挺的乳尖上,开始缓慢地、施加压力地画着圈。

  “啊——!”彩子猛地弓起了背,一声失控的惊叫脱口而出。那触电般的快感太过强烈,从乳尖瞬间窜遍全身,直冲大脑,让她眼前一片发白。

  “岳母大人的身体……很敏感呢。”黎原低声笑着,指尖的动作变得更加恶劣。他不再满足于隔衣爱抚,右手绕到她背后,轻易地解开了胸罩的搭扣。失去了最后的束缚,那对沉甸甸的、因为生育和岁月而依旧饱满丰腴的乳房,就这样颤巍巍地弹跳出来,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女婿和女儿的目光之下。

  乳晕是淡淡的褐色,乳尖是更深一些的莓果色,此刻正硬硬地翘立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住颤抖。

  彩子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羞耻。她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可黎原再次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它们轻轻拉开,固定在身体两侧。他就这样毫不避讳地、带着欣赏的目光,仔细端详着她赤裸的胸脯。

  “很美,”他由衷地赞叹,声音低沉,“虽然经历了岁月的洗礼,却依旧保持着诱人的形状和弹性。小光的胸型,一定是从岳母这里遗传的吧?”

  “别……别看……”彩子几乎要哭出来了,可身体却在陌生男子的注视下变得更加燥热,乳头也硬得发疼。

  黎原低下头,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一边的乳尖整个含入口中。

  “嗯啊!”

  滚烫、湿润、带着吸吮力度的包裹感让彩子瞬间绷紧了身体。他灵巧的舌头绕着那颗硬挺的乳尖打转,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顶端最敏感的小孔,时而又用力吮吸,像是要从中嘬出乳汁一般。强烈的快感混合着背德的刺激,像电流一样在她体内疯狂窜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不断地从阴道口涌出,甚至能听到细微的、自己身体分泌爱液的声音。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着另一侧没有被照顾到的乳房,指腹粗糙的茧子摩擦过娇嫩的乳肉,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痛楚的强烈快感。

  “哈啊……不……不行了……女婿……求求你……”彩子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将乳房更深地送入他的口中,大腿也无意识地磨蹭着,试图缓解腿心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瘙痒。

  黎原终于放过了她被蹂躏得红肿发亮的乳尖,抬起头,嘴角还带着一丝晶亮的口水。他看向站在床边、脸颊泛红、呼吸也有些急促的小光。

  “小光,岳母大人好像很热呢。帮老公一个忙,把岳母的睡裤也脱掉,好吗?这样她才能舒服一点。”他的语气那么理所当然,仿佛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小光怔了一下,眼神在丈夫和母亲之间游移。母亲的脸色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赤裸的胸脯上布满了吻痕和牙印,一副完全被欲望掌控的模样。而丈夫的眼神则充满了鼓励和期待。一股奇异的、掺杂着服从、分享、甚至是将自己最亲近的人献给丈夫的扭曲兴奋感抓住了她。她轻轻点了点头,将女儿暂时放在一旁柔软的座椅上,然后走到了床边。

  “妈……”小光的声音有些颤抖,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坚定,“你……你流了好多汗,裤子穿着确实不舒服。我帮你脱掉。”

  “小光……你……你怎么能……”彩子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女儿,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可当她看到女儿眼中那并不完全是强迫,甚至隐约有一丝……期待的光芒时,她的抵抗意志彻底崩溃了。女儿……似乎并不反对,甚至……是允许的?

  小光避开了母亲震惊的目光,手指有些发抖地伸向了母亲睡裤的腰间。那是一条松紧带的棉质睡裤,很容易就能褪下。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微微用力,将睡裤连同里面那条早已被爱液浸得湿透的浅色内裤,一齐扒到了膝盖的位置。

  彩子最私密的部位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了出来。

  她保养得很好,虽然生过孩子,但小腹依旧平坦紧致,只有几道几乎看不见的银色妊娠纹。双腿修长,皮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显得白皙。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双腿之间那片茂密的、深褐色的丛林,以及丛林之下那两片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泛着水润光泽的阴唇。黏稠透明的爱液正不断地从那条微微开合的粉色细缝中涌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散发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略带腥甜的麝香气味。

  黎原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他松开了彩子的手腕,转而用双手捧住了她的脸颊,强迫她看着自己。

  “岳母大人,您这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呢。”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声音里充满了情欲的暗示,“是因为女婿的吻,还是因为……终于见到女儿,太过激动了?”

  彩子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呜咽般的声音。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下体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

  黎原终于不再等待。他迅速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那根早已勃起、青筋虬结的粗壮肉棒立刻弹跳出来,狰狞地挺立着。龟头硕大,呈现出深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尺寸惊人,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彩子认知中普通男人的标准。

  彩子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这么巨大的东西……怎么可能进得来?

  但黎原用膝盖轻易地分开了她试图合拢的双腿,将自己置身于她的腿间。滚烫坚硬的龟头抵上了她湿滑柔软的阴唇入口,在那片泥泞的洼地轻轻摩擦着,却不急于进入。

  “岳母大人的小穴……看起来很美味。”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已经迫不及待地一张一合,在邀请女婿的肉棒了。您看,它流了这么多水,把床单都弄湿了……真是淫荡的身体呢。”

  “不……不是的……啊!”彩子的辩解被一声惊叫打断。

  黎原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毫无预兆地刺入了她早已湿润不堪的阴道。那两根手指长而有力,瞬间就插到了最深处,指关节弯曲,精准地按压到了阴道深处某个柔软而敏感的凸起。

  “这里……是岳母的G点吧?”他一边说着,一边快速地用手指抠挖着那个点,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已经肿得这么厉害了,一碰就抖……岳母大人,您平时一个人睡觉的时候,会偷偷摸这里吗?会幻想着被什么东西填满吗?”

  “没……没有!啊啊啊——!”彩子疯狂地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随着他手指快速而有力的按压,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从下腹深处炸开,她猛地绷紧了身体,大腿剧烈地颤抖,更多温热的爱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甚至溅到了黎原的手腕上。

  “这么快就高潮了一次?”黎原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他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然后当着她的面,将手指含入口中,细细品尝。“味道……很浓,很甜。岳母大人的身体,果然很饥渴呢。”

  极致的羞耻让彩子几乎晕厥过去。而黎原就在这时,腰身猛地一沉!

  粗壮狰狞的龟头,强行撑开了她湿滑紧致的穴口,以不容抗拒的强硬姿态,开始向里侵入。

  “呃啊——!太……太大了!不行……会坏掉的!”彩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叫。尽管阴道早已做好了准备,湿得一塌糊涂,但女婿的尺寸实在太过骇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脆弱的肉壁被一点点强行撑开、绷紧,那种被填满到近乎撕裂的饱胀感,混合着剧烈的摩擦快感,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神智。

  黎原缓慢而坚定地推进着,感受着岳母紧致湿润的肉壁对他肉棒的挤压和吸吮。她的小穴比他想象中要紧得多,内里的褶皱层层叠叠,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阴茎,温暖、湿滑、紧致得不可思议,简直不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或许是因为她常年独身,阴道早已恢复了惊人的弹性。

  “哈……岳母的小穴……真紧……”黎原也忍不住发出低喘,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双手抓住彩子的大腿,将她修长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折到了胸前,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也更方便他更深地进入。“夹得这么紧……是在欢迎女婿的肉棒吗?”

  “没……没有……啊!慢……慢一点……求求你……”彩子语无伦次地哭求着,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巨大的肉棒已经进入了大半,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似乎已经抵住了她娇嫩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酸麻肿胀的极致快感。

  就在这时,小光爬上了床,从侧面轻轻抱住了母亲颤抖的身体。她将脸贴在母亲滚烫的脸颊旁,轻声说:“妈……放松一点……老公很温柔的……你会很舒服的……”

  女儿的拥抱和话语,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彩子心中最后的伦理防线。她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身体却彻底放松下来,甚至本能地微微抬起臀部,迎合着那根凶器的深入。

  感受到她的顺从,黎原低吼一声,猛地将整根肉棒完全插入了她的最深处!

  “啊——!”彩子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喉咙里发出被彻底贯穿的尖锐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火热的肉棒根部完全嵌入了她湿滑的肉穴,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颈口,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痛楚的、无与伦比的充实感和征服感。

  “全部……吃进去了呢。”黎原满足地叹息,开始缓慢地抽动腰部。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阴道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和被翻出的嫩红媚肉,每一次插入都重新撞向最深处的花心。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混杂着彩子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小光轻微的喘息。

  黎原的抽插速度逐渐加快,力度也越来越大。他变换着角度,寻找着她最敏感的点。当他的龟头再一次重重碾过阴道深处某个凸起时,彩子猛地睁大了眼睛,发出一连串短促而高亢的尖叫。

  “那里……就是那里!啊啊啊!女婿……轻……轻一点……要……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就像一只被钉在床上的蝴蝶,无助地承受着年轻女婿狂风暴雨般的肏干。巨大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将她彻底淹没。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淫水疯狂地涌出,阴道痉挛般地收缩绞紧着体内的肉棒,腿根不受控制地颤抖。

  “这么快就又高潮了?岳母大人真是……”黎原也被她紧吮的肉壁夹得舒爽不已,动作更加狂野粗暴。他俯下身,再次吻住她呻吟不断的嘴唇,将她所有的呜咽都吞入口中,同时一手用力揉捏她晃动的乳房,一手伸到她双腿之间,找到那颗早已硬挺勃起、暴露在外的阴蒂,用拇指快速拨弄按压。

  三重刺激之下,彩子的高潮来得剧烈而绵长。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脚趾死死蜷缩,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可能存在的潮吹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射而出,将床单彻底打湿。她的意识仿佛飘到了云端,只剩下无尽的愉悦和彻底释放后的空虚。

  黎原感受着她高潮时阴道剧烈的吮吸和挤压,也到了爆发的边缘。他低吼着,将肉棒死死顶在她花心最深处,然后猛烈地喷射出来。一波又一波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入了她娇嫩的子宫深处,冲击着她敏感的宫颈口。

  “嗬……射了……全都射给岳母了……全部灌进岳母的子宫里……”他在她耳边喘息着宣告,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腰身的剧烈颤动。

  彩子被子宫深处传来的、被滚烫精液浇灌冲刷的奇异快感刺激得再次发出一声悠长的悲鸣,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跳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下来,只剩下胸口剧烈的起伏和失神的喘息。

  黎原没有立刻抽出,而是继续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阴道细微的抽搐和吮吸。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岳母——她眼神涣散,脸颊潮红,嘴唇红肿,赤裸的胸脯上布满了吻痕和指印,双腿大张,下体一片狼藉,混合着两人的爱液与精液,正从被操得微微外翻的嫣红穴口缓缓流出,沿着股沟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滩深色的水渍。

  他满足地呼出一口气,俯身又在彩子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岳母大人,欢迎回家……以及,欢迎加入这个家庭。”他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彩子疲惫地闭上了眼睛,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伦理的枷锁已经被彻底撞碎,身体被女婿彻底占有、内射的炽热记忆烙印在每一个细胞里。在意识沉入黑暗之前,她只感觉到……一种扭曲的、被填满的安宁,以及女儿轻轻为她擦拭额角汗水的、温柔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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