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加料)
“你要过去?天空之柱可是位于丰缘地区,等你从神奥赶过去恐怕事情早就结束了。”希罗娜愣了愣后说道。
黎原的实力她很放心,一拳就能把坂木的超级大针蜂放倒,她的烈咬陆鲨恐怕也接不住那一拳头。
如果黎原能够赶过去的话,那确实没别人什么事了。
问题在于他要怎么赶?
这可不是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的距离啊,而是两块不同大陆间的距离了啊。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手里有一只雪拉比,穿越时空那不是轻轻松的事情吗?”黎原说道。
“雪拉比啊……她的能力确实做得到,不过她7天前才穿越过世界,现在恢复好了吗?”希罗娜问道。
雪拉比虽然拥有随意穿梭时空的能力,但这能力也不是随便就能用的,对其能量和体力的消耗特别巨大。
而传说精灵的能量恢复起来又难,有些动不动就是沉睡上千年的。
“没关系,都已经休息7天了,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休息,何况这次是在本世界内进行穿梭,用不了多少能量的。”黎原说明道。
“那好吧,既然你意已决,我们也没有反对的理由,不过这次我恐怕没法陪你一起去了,联盟方面似乎找到了一处疑似反转世界入口的地方,本来还想邀请你一起去看看的来着。”希罗娜眼中似乎闪过了一丝失落。
她承认自己心里好像已经有黎原的影子了,虽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看上他的,但现在就是忘不掉他。
本来她还想和黎原一块行动的,顺便在路上好好了解一下彼此。
但既然他有能力去插手裂空座的事情,希罗娜自然也明白还是传说精灵的事更重要,只能选择暂时分开了。
“这样啊……我确实很想和你在一起,不过裂空座那边确实也不能放着不管,不如就让雪桐姐先和你们一起行动吧,等我这边完事后就去找你们,有她在我就可以锁定到你们的位置了。”黎原思索片刻后答道。
此刻摆在他面前的有两条路线,若是和希罗娜她们一起去寻找冥王龙的话,那过程中说不定有机会能把希罗娜给拿下了。
但如此一来势必会错过即将发生的裂空座事件。
说实话他个人还是挺想收服裂空座的,而且小姨子好不容易露面了,若是不趁现在找回来的话,那事后鬼知道她又会跑去哪里。
反正希罗娜如今已经对他有了好感,他是吃定了的,不如先把不确定因素的小姨子那边先解决了吧。
……
于是,丰缘地区。
茵郁市,刚结束一天工作的娜琪回到了家里,疲惫不堪的她一进门就开始脱起了衣服,当走到浴室门口时,一身华丽的装扮已经尽数褪去,优雅妙曼的身体线条完全展露了出来,只可惜无人能大饱眼福了。
刚参加完剿灭火岩队残党任务的她,现在只想要好好去泡个澡,冲洗掉身上的这股烟火气。
她抬起了修长白皙的美腿,也不顾浴缸中的水还没热好,就先一步迈入了其中。
浴缸里的水是温凉的,刺激着她疲惫的肌肤,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缓缓将整个身体沉入水中,任由水面漫过锁骨,只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那张精致的面容。水中残留着淡淡沐浴露的柑橘香气,与她身上战斗后沾染的硝烟味与汗味混合成一种矛盾的、带着几分堕落感的颓靡气息。
她累坏了,现在只想好好躺一下,一刻都不想多等了。她的身体在微凉的水中慢慢放松,紧致的肌肉线条在水波下若隐若现。那对饱满圆润的乳房半浮在水面之上,顶端嫣红挺立的蓓蕾因为水温的刺激而微微翘起,像是无声的邀请。水波荡漾间,稀疏的浅紫色阴毛在水下随着水流轻轻摇曳,遮掩着下方那神圣隐秘的缝隙。娜琪闭上了眼睛,感受着水流温柔地拂过身体的每一寸,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平坦的小腹上滑动,指尖掠过肚脐,在水流和倦意的双重作用下,一股微妙的、许久未曾关注过的空虚感,竟然从双腿之间的缝隙里悄然滋生。
只是躺着躺着,就在她即将睡着之际,又莫名感觉到了身前传来一股极其细微、却又仿佛空间本身在颤动的能量波动。那波动并非来自现实层面,更像是一条时空的弦被轻轻拨动,在她那训练家敏锐的感知里,清晰得如同投石入水泛起的涟漪。
娜琪不由疑惑地睁开了眼睛,她家距离战场那么遥远,哪来的这种层次的能量波动?难道是传说精灵的气息?可这里是茵郁市,天空之柱的方向……
正当她这么想时,浴缸上方的空气忽然扭曲了。一道茵郁的、如同翠玉般的光团没有丝毫预兆地开始在她眼前浮现,那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凝实感,中心位置如同果冻般向内凹陷,形成了一个深邃的漩流。空间像是被撕开了一个温柔的口子,散发出淡淡的空间涟漪和草木清香,那是属于时空之神雪拉比的独特气息。
紧接着光团内就传出了一道辨识度极高的‘芜湖~’声,那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完成传送后的得意。旋即便有一名男性的身体被猛地从光团中喷吐了出来,就像是被时空之口用力吐出一般,以一种略显狼狈却又势不可挡的姿态,直直朝着浴缸砸落下来!
结果男性一个刹车不及,完美的摔进了浴缸里面,激起大片水花。还好巧不巧的,他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她赤裸的玉体上!黎原感觉自己整个人撞进了一片柔软、温润、水淋淋的陷阱里,巨大的冲击力被热水和温香软玉很好地缓冲了,但手掌传来的触感让他瞬间僵住——他右手好死不死地,正覆盖在一团饱满、滑腻、充满惊人弹性的软肉上,五指甚至下意识地收拢了一下,那绝妙的、仿佛能吸住手掌的触感,以及顶端那颗硬硬的小凸起,都在明确无误地告诉他:他正抓着一只堪称完美的乳房!水温、滑腻的肌肤、惊人的弹性、还有那微微突起的蓓蕾……
好吧,即使不用看他都知道,自己好像来到了一个了不得的地方。黎原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身下紧贴着的,是一具赤裸的女性胴体,水温也无法完全隔绝那惊人的细腻肌肤触感,以及从对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女性体香的诱人气息。他下身某个部位,几乎是生理反射般地,在意识到这香艳绝伦的处境后,瞬间充血、膨胀,变得坚硬如铁,隔着湿透的裤子,直接顶在了娜琪平坦下腹部与柔软耻丘的交汇处。
黎原:“……”
娜琪:“……”
两张脸庞四目相对,纷纷愣住了片刻。水花四溅中,黎原能清晰地看到身下女人那双紫色的眼眸从最初的茫然、疑惑,迅速聚焦,看清了自己这个从天而降的陌生男人,然后瞳孔骤然收缩,目光落在他那只仍不知死活地抓着她胸脯的手上,再感受到自己下腹部被某个粗硬滚烫的巨物死死抵住……
直到娜琪感受到自己的胸脯正在被狠狠亵渎,并且下身敏感地带被异物紧紧顶着之后,巨大的羞耻、愤怒和震惊才化为一股电流直冲头顶,她的脸色瞬间一沉,嘴唇微张,胸腔吸气——眼看就要惊叫出声了!
黎原顿时也被吓了一跳,虽然他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也完全不认识身下这位有着浅紫色长发、面容精致、身材火爆得惊人的美女,但若是让她尖叫出来,万一引来了什么人,他这一世英名(以及眼下这爽到极点的触感)可就毁了啊!
所以情急之下,黎原几乎是本能反应,猛地一个低头下去,用自己的嘴唇狠狠堵住了她微张的嘴!
“唔——!”
娜琪的惊叫被完全封堵在喉咙里。这不仅仅是堵住嘴巴那么简单,黎原的舌头如同攻城槌般,趁着对方震惊失神的瞬间,强势地撬开了她毫无防备的贝齿,蛮横地闯入她温热湿滑的口腔内部,粗鲁却又技巧性地扫过她的上颚、牙龈,紧接着便纠缠住了她那条试图退缩的丁香小舌,毫不留情地吮吸、舔舐、搅动。一种浓烈到几乎让她窒息的雄性气息伴随着这个侵略性十足的吻,瞬间充斥了她的所有感官。那不仅仅是口腔里的触感,他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湿透的衣物布料粗糙地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更重要的是,抵在她小腹下的那根巨物,隔着两层湿布,热度依然惊人,甚至能感觉到它在微微搏动、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嵌入她柔软的耻丘肉里。
这突如其来的强吻,简直让娜琪瞳孔缩成了针尖。大脑空白了一瞬,随即被滔天的怒火和荒谬感填满:这是哪里来的野男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她家浴室里?!不仅压着她,摸着她,还用……用那东西顶着她,居然还敢强吻她?!你知道我是谁吗?茵郁市的道馆馆主!天空的舞者娜琪!不要命了是吧?!
然而,就在她怒火即将冲破理智,准备用尽全身力气将这个登徒子掀翻,然后召唤精灵把他轰杀成渣的下一秒——
一股极其奇异、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如同电流般,从两人紧密相贴的嘴唇、从他正在她口腔里肆掠的舌头上传来。那不仅仅是一个吻带来的窒息感,更是一种……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力?仿佛他唾液里、气息中,蕴含着某种对雌性而言无法抗拒的信息素。她愤怒紧绷的身体,竟然不由自主地软了几分。更可怕的是,自己那条试图抗拒的舌头,在被他强势纠缠、吮吸了几秒之后,仿佛叛变了一般,开始生涩地、却又诚实地回应起他的挑逗。舌尖相触时传来的酥麻感,如同最细微的电流,从舌尖一路窜到尾椎骨,让她整个脊椎都过电般微微发麻。
“嗯……唔……”
一声完全不受控制的、带着鼻音的轻哼,从她被堵住的喉间逸出。这声音软腻得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里面哪里还有半点愤怒,分明是……是情动时难以自持的呻吟!
更要命的是,随着这个吻的持续,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发生了什么变化。空虚感被无限放大,双腿之间那隐秘的缝隙,开始不由自主地渗出温热的液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水下悄然充血、肿胀,缝隙微微张开,渴望着被什么填满。那股混合着愤怒和羞耻的情绪,竟然开始扭曲、变质,转化为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和恐慌的——渴望?
“呜……啾……嗯啊~!”
更清晰的水啧声和呻吟从两人紧贴的唇瓣间漏出。娜琪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从试图推拒他胸膛的动作,变成了……环住了他的脖颈?她的双腿,也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原本想要踢蹬,此刻却如同柔韧的藤蔓,紧紧缠绕在了他精壮的腰身上,甚至无意识地用大腿内侧磨蹭着他紧绷的腰侧肌肉。她的盆骨更是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顶起,让那根隔着湿裤、滚烫坚硬的巨物,更紧密、更精准地抵在了她最敏感、最空虚的耻丘中央,隔着那层肿胀濡湿的花瓣,传递着令人心悸的脉动。
行吧……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黎原清晰地感受到了身下女人身体从僵硬到柔软、从抗拒到迎合的剧烈转变。他微微松开一点唇舌,喘息着向下看去。浅紫色的长发在水中散开,湿漉漉地贴在光洁的额头和脸颊边,紫色的眼眸里此刻水雾迷蒙,怒火被一种更原始的、混杂着羞耻的强烈情欲所取代。那张精致的脸蛋染上了动人的红晕,微张的红唇沾满两人的唾液,水光潋滟。脖颈修长,锁骨精致,再往下……是自己手掌依旧覆盖着的、在水波中轻轻晃动的雪腻饱满,顶端那嫣红的蓓蕾因为他的揉捏和身体的兴奋,已经完全硬挺,如同两颗熟透的莓果,诱人采撷。平坦的小腹下,稀疏的紫色毛发在水中如同水草般摇曳,隐约可见下方那道微微张开、泛着水润粉光的诱人缝隙。
“你……你到底是……”娜琪喘息着,声音沙哑而带着媚意,还想问什么,身体却诚实地又向他贴紧了几分。
“这不重要。”黎原低笑一声,声音因为欲望而有些沙哑。他不再犹豫,念头微动,无形的念力瞬间作用在自己身上。湿透的上衣、长裤、内裤如同被无形的手剥开,瞬间被甩到浴室角落。他精壮、肌肉线条流畅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和水汽中,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龙也终于挣脱束缚,弹跳而出,粗长惊人的紫红色肉棒笔直地挺立着,硕大的龟头呈现深紫色,马眼微微张开,渗出点点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浴室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肉棒青筋虬结,一跳一跳地,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和强烈的雄性气息,尺寸惊人,仅仅是看着,就让人心颤。
“啊……”娜琪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根凶器吸引,瞳孔再次放大,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惊叹,混合着恐惧和一种更深层的、被征服的渴望。没等她做出更多反应,黎原便用空出的左手(右手依旧恋恋不舍地揉捏把玩着那团丰盈软肉)探入水中,径直插入了她紧紧并拢、却早已湿滑一片的双腿之间。
“嗯~!”娜琪浑身剧烈一颤。
他的手指轻易地分开那两片早已肿胀濡湿的粉嫩阴唇,粗糙的指腹精准地按在了顶端那颗已经硬挺暴露出来的阴蒂上,轻轻一捻。
“呀啊——!”尖锐的快感如同电流炸开,娜琪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向上弓起,双腿缠他缠得更紧,花穴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大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黎原的手指染得一片湿滑泥泞。“别……别碰那里……啊~!”
“下面已经湿成这样了。”黎原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另一只手的手指则探入花穴口,轻易地插进去一截,感受着内里惊人的紧致、火热和蠕动的吸吮力,“不是说不要命了吗?怎么身体这么诚实,嗯?道馆馆主小姐?”
言语上的轻微羞辱,配合着手指在花穴内的抽插挖弄(他能感觉到一层薄薄但坚韧的阻碍),让娜琪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却又被快感冲击得无法思考,只能胡乱地摇头,发出呜呜的泣音:“唔嗯……不要说了……啊……你……你到底要……嗯啊~!”
黎原不再多言,抽出手指,上面已经沾满了透明粘稠的爱液和一丝淡淡的血丝。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跪在浴缸中,将娜琪修长的双腿大大分开,架在浴缸边缘。那粉嫩濡湿、微微开合、如同鲜艳花朵般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穴口因为兴奋和紧张而不断收缩,流淌着晶亮的蜜液。他扶着自己粗壮骇人的紫红色肉棒,用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抵住了那不断开合的、滑腻不堪的穴口。
“不……那里……太大了……进不来的……啊!”娜琪感受到了那恐怖尺寸的威胁,残存的理智让她有些害怕地挣扎了一下,但身体却更紧密地迎了上去。
黎原腰部微微用力,龟头挤开两片柔嫩的阴唇,强势地嵌入了那紧窄如处女甬道的入口。紧!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感传来,如同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温热、滑腻、又带着强烈的抗拒与吸力。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向前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呃啊——!!!”娜琪发出了痛苦的惨叫,身体剧烈颤抖,指甲深深掐入黎原后背的皮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火烫的硬物,正一寸一寸地,以一种近乎残忍的缓慢速度,撑开她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窄通道,撕裂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向着她身体最深处侵入!下体传来被撑裂、贯穿的剧烈痛楚,让她眼泪瞬间飙出。
“忍一下。”黎原也闷哼一声,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膜被龟头顶破、贯穿,随后肉棒被更加紧致火热的媚肉死死包裹、缠绞。他停下动作,让她适应。一缕缕混合着处子之血的殷红,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渗出,在荡漾的洗澡水中晕开,如同绽放的邪异花朵。
痛楚持续了片刻,娜琪大口喘息着,但随着他停留在她体内,不再动作,一种异样的饱胀感、填充感,以及被撕裂后火辣辣的痛楚中慢慢滋生的、细微的麻痒和快感,开始蔓延开来。空虚被填满,甚至被过度填满的感觉,带来一种扭曲的满足。她身体里属于雌性的本能开始压倒理智,花穴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仿佛在自发地吮吸、适应这根闯进来的巨物。
“动……动一动……”她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声音颤抖着,带着泣音和掩饰不住的渴望,“里面……好胀……好奇怪……”
黎原得到了信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不再忍耐,双手掐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啊啊……嗯……慢、慢点……太深了……”
浴室里响起了激烈的水声、肉体撞击声和女人再也压抑不住的、婉转娇媚的呻吟。黎原最初的动作还算克制,但随着娜琪身体逐渐适应,并且她的花穴如同活过来一般,内壁媚肉产生了极强的吸吮和蠕动,如同无数张小嘴在不停吮吸、按摩着他的肉棒,那种紧致、湿热、层层叠叠包裹的绝妙触感,让他也逐渐失控。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每一次深入,粗大的龟头都会狠狠撞上最深处那柔软娇嫩的子宫口,撞得娜琪浑身痉挛,花穴剧烈收缩,喷涌出更多爱液。每一次抽出,湿滑紧致的媚肉都会不舍地挽留,发出“噗叽”的淫靡水声,带出大量混合着血丝和爱液的泡沫。浴缸里的水被剧烈的动作搅动得哗哗作响,不断溢出缸沿,流到地面上。水流冲过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混合着体液,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折射出淫艳的光泽。
黎原尝试了多种姿势。他将娜琪转过去,让她双手撑着湿滑的浴缸边缘,翘起那圆润挺翘、沾满水珠的雪臀,从后方狠狠地进入。这个姿势入得更深,粗长的肉棒几乎整根没入,每一次冲撞都直击花心,龟头反复研磨着敏感的子宫口。视觉冲击也更强烈,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紫黑色肉棒是如何在那粉嫩的、微微红肿的穴口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娜琪的呻吟变成了高亢的哭叫,臀肉被他撞击得啪啪作响,留下红色的掌印。
他又将她抱起,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肉棒再次深深楔入她的体内。这个姿势下,两人身体紧密相贴,能够尽情地接吻、吮吸对方的乳头。娜琪的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修长的双腿缠着他的腰,凭借着腰力开始上下起伏、套弄,主动寻求着更强烈的快感。她湿透的紫色长发贴在两人汗湿的皮肤上,紫色的眼眸失神地望着虚空,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毫无意义的音节:“哈啊……要……要死了……顶到了……啊啊啊……好……好棒……老公……”她已经完全被情欲支配,忘记了愤怒,忘记了身份,只记得身上这个男人和他那根填满她、几乎要将她灵魂都顶穿的凶器。
“里面……吸得好紧……不愧是天空的馆主……身体真棒……”黎原喘息着,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话语,舌头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双手则用力揉捏着她那对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波荡漾的丰满乳房,指尖拧夹着早已硬如小石子的嫣红乳头。
这露骨的言语夸奖和胸部的刺激,让娜琪更加兴奋,花穴内壁痉挛般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深处涌出,浇灌在黎原的龟头上——她高潮了。身体剧烈颤抖着,发出绵长的、近乎哀鸣的呜咽,穴肉死死绞紧,仿佛要把他的精液榨出来。
但黎原并未射精,他的体力早已非人。待娜琪的高潮余韵稍过,他便换了个姿势,将她按在浴缸边缘,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在缸沿,露出那依旧泥泞红肿、微微翕合的蜜穴,再次挺腰狠狠贯入,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呀!……饶了我……呜呜……又要去了……”娜琪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和哀求,但身体却像上了瘾的毒虫,迎合得更加激烈。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爱液混合着少量的血丝,将浴缸里的水染得一片浑浊,淫靡的气味在狭小的浴室内弥漫。
这场浴室中的激烈性爱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当黎原终于感觉到精关松动时,他将已经瘫软如泥、意识半昏迷的娜琪抵在墙上,肉棒深深插入她痉挛不止的花穴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柔软微开的子宫口,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水般,猛烈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尽数灌入了她温热的子宫内部!
“呜啊啊啊啊————!!!”娜琪发出了被内射高潮时最尖利、最崩溃的哭喊,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眼翻白,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从两人结合部被挤压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流淌下来。
黎原喘息着,肉棒在她体内又跳动了几下,才缓缓抽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着血丝和爱液的浓精,从她那被肏得红肿外翻、一时无法合拢的蜜穴中汩汩流出,滴落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娜琪无力地滑坐到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腿大大分开,任由精液从体内流出,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失焦,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证明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一场疯狂的交媾。
黎原看了看狼藉不堪的浴室,又看了看瘫软在地、诱人犯罪的绝美酮体,下身的欲望在经过一次释放后,竟然因为眼前这淫靡的景象和她体内那绝妙无比的紧致吸力,迅速再次抬头。看来今天是没法立即赶往天空之柱了啊,这女人的下面简直是神器,吸得他神魂颠倒,不把这股被彻底勾起的火气完全宣泄给她,恐怕是真的没法去干正事了。
他弯腰,将软绵绵的娜琪横抱起来,也不管两人身上都湿漉漉、沾满体液。念力扫过,辨认了一下房屋布局,便带着这具温暖的、属于道馆馆主的战利品,瞬移进了最近一间似乎是卧室的房间。
两道湿漉漉的身影滚进了柔软的被褥里。黑夜掩盖了细节,却放大了触感。娜琪在短暂的昏迷后醒来,身体深处的酥麻和饱胀感,以及身边男人炽热的气息和再次抵住她大腿根部的坚硬,让她彻底放弃了思考。当黎原再次分开她酸软的双腿,就着之前的润滑和残留的精液,轻易地将再次勃起、硬度惊人的肉棒重新插入她那依旧湿热紧窄、仿佛有无尽吸力的蜜穴时,她只是呜咽了一声,便主动张开双腿,双手环了上去。
在柔软的床铺上,黎原尝试了更多姿势。侧卧的后入,能让他一边揉捏她饱满的乳房,一边持续不断地肏干她湿滑的肉穴。女上位的骑乘,让娜琪能自己控制节奏和深度,她骑在他身上,紫色的长发随着身体的起伏而甩动,乳房在月光下划出诱人的弧线,她发出压抑的、却又畅快的呻吟,主动扭动腰肢,让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不断搅动,研磨着每一寸敏感点。甚至,在又一次高潮的间歇,黎原将她翻过来,手指沾满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和之前射入的精液,缓慢而坚定地探向了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羞涩的菊蕾。
“那里……不行……脏……”娜琪惊惶地扭动臀部。
“刚才高潮的时候,这里也在一缩一缩的,不是很想要吗?”黎原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蛊惑,手指已经熟练地找到了括约肌的入口,借着润滑,一点点挤了进去。异物侵入后庭的羞耻感和轻微的胀痛,让娜琪浑身紧绷,但紧随其来的,是一种另类的、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当黎原在耐心扩张后,换上自己沾满她蜜穴爱液的肉棒,抵住那紧涩的菊花蕾,缓缓挺腰进入时,娜琪发出了不知是痛苦还是极乐的哭叫。后庭被强行开拓、贯穿的剧烈刺激,配合着前方依旧敏感湿润的花穴的空虚,让她陷入了冰火两重天的极致感官地狱。黎原一边缓慢抽插着她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肠道,一边用手指或肉棒时不时照顾她前方饥渴的花穴,双重的刺激让娜琪彻底崩溃,意识在无边的快感中浮沉,除了呻吟和哀求,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两道身影在被褥里翻滚、纠缠、交媾,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床铺的吱呀声、女人时而高亢时而低泣的呻吟、男人粗重的喘息、还有那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在寂静的夜晚里响了整整一夜。直到翌日清晨,第一缕微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时,这场疯狂的、跨越多重体位的原始盛宴才堪堪停下。
而此时的房内早已是一片狼藉。床单被褥凌乱不堪,多处留下了深深浅浅的水渍(汗水、爱液、精液)和褶皱。床头柜上的物品被撞落在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久久不散的麝香、精液和女性体液混合的淫靡气息。
娜琪浑身赤裸地躺在黎原怀里,身上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指痕和齿印,尤其是胸口、大腿内侧和臀部。她的头发凌乱濡湿,脸色苍白中透着一抹不正常的红晕,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角却似乎无意识地微微上扬。她正沉沉睡去,只有胸腔还在剧烈起伏,证明着昨夜的疯狂。她那红肿不堪、微微张开、仍不时有白浊液体渗出的蜜穴和后庭菊蕾,无声地诉说着承受了怎样的蹂躏。即使在睡梦中,她的身体偶尔还会因为深处的酸胀和残留的快感记忆而轻轻抽搐一下,喉咙里发出一两声细微的呜咽。
黎原搂着怀里这具温软滑腻、尤带汗湿的娇躯,手掌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能感觉到里面被灌满了自己的东西,微微鼓起。一股征服感和餍足感油然而生。他看了看窗外泛白的天色,又看了看怀里疲惫沉睡的佳人。
陌生的美人躺在他怀里,即使在睡梦中,似乎也感觉到了他的注视,眉头微蹙,无意识地在他胸口蹭了蹭,发出一声模糊的梦呓:“唔……舒服……还要……”
黎原笑了笑,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看来,出发去天空之柱的时间,得再往后推一推了。毕竟,这位“神器”的主人,醒来之后,恐怕还有的是“火气”需要他来帮忙“平息”呢。
【PS:日常翘屁求票呀!or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