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藏身在漆黑夜色下的焦灼(二)
或许是因被身为中二少年的自己所意淫出的那鼾声背后的潜台词而被激起的叛逆心理——
又或许只是雄性动物在交配欲望达到临界阈值之后必然会产生的攻击性转化——
总之——铃木悠真的动作变了。
从小心翼翼、安于现状、无意识的试探挺耸——陡然转变为带有明确侵犯性、攻击性的动作。
不再满足于被夹在大腿之间做那种温柔似水的往复运动了。
那颗涨得发紫的、被体液浸得油光发亮的龟头——要向上寻找安歇之所。
腰部的肌肉群猛然绷紧——臀大肌收缩——骨盆以骶椎为轴心向上倾斜——整根肉棒在这股突然爆发的力量驱动下,从原本横卧在股间肉槽中的水平姿态,猛地向上翘起——
像一把逆鳞的刮刀。
龟头的冠状沟棱线从下往上粗暴地犁过那道被丁字裤勉强覆盖着的湿润股间——划过会阴——划过那道微微张开的肉缝的全长——一路向上——
"噗叽——!"
弹出来了。
肉棒从苏婉清两腿之间弹射而出,像一根被按下去又松开的弹簧——龟头带着满身黏腻的混合体液,重重地拍在了铃木悠真自己的小腹上。
"啪。"
那是肉柱拍击在腹壁的闷响。
紧接着是液体飞溅的细微声响——在弹出的瞬间,挂在柱身上的那些黏稠液体被离心力甩出去一部分,在黑暗中画出几条看不见的细丝,落在床单上,落在苏婉清的大腿外侧。
一种更加淫靡的味道——比之前闻到的任何一层都更加浓烈的、未经稀释的生殖器原液气息——在肉棒脱离那条温暖湿润的股间通道之后,毫无阻挡地释放到空气中。
苏婉清的身体——在那一记粗暴的上犁动作中——产生了一次明显大于此前任何一次的生理反应。
她的两条大腿猛地夹紧了一下——那是带有痉挛性质的、快速的夹合。整条腿从大腿根部到膝盖都绷紧了,肌肉线条在月光不及的黑暗中隐约浮现了一瞬。她的脚趾——那些圆润可爱的、涂着裸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全部向脚心的方向猛烈蜷缩,像是十只受惊的小动物同时缩进了壳里。
从她喉咙深处——在睡梦的最深层——溢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声音——
"嗯……唔……"
她的呼吸在短暂的急促之后又恢复了深睡的节律。肩膀落回原位。脚趾慢慢舒展开来。那两条大腿也渐渐放松了夹紧的力度——重新恢复到了之前那种柔和的、自然并拢的静息状态。
————————————
这是铃木悠真的生殖本能在告诉他——
他想和眼前的雌性同类交配了。
是那个从DNA双螺旋的最底层编码中写入的、历经亿万年进化仍然丝毫未变的、所有雄性哺乳动物在面对发出交配信号的雌性时都会被激活的——最原始的指令。
仿佛过去二十多年间被理性、被社交恐惧、被二次元信仰等符号所层层压制着的DNA开关——
在今夜——在这间黑暗的、弥漫着女性荷尔蒙气息的房间里——被彻底开启。
回忆铃木悠真年少时,和他的好基友,甚至在他爹他妈面前都没少过各种口嗨。
口嗨很容易,在清醒状态的中二少年下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想立什么flag就立什么flag——
“我的第一次只能留给那个在未来愿意给我cos【E.M.T】的完美女孩!”“......cos蕾姆也行(。ì _ í。)...”
"女人有什么了不起,三次元里的女人,我鸟都不带鸟的!(ಡωಡ)"
这些话——在他独自窝在秋叶原的手办店里、在他和大学基友们通宵打游戏的时候、在他面对现充情侣时摆出一副"根本不屑一顾"的熊样子的时候——说起来是那么硬气、那么理想主义、那么铿锵有力。
可一旦遇到真枪实弹的——
就像现在——
铃木悠真愕然发现——
他是真挺不住。
他所有的中二信条、所有的二次元信仰——在面对真实的、温热的、沾满体液的大腿面前——全部像纸糊的一样。
“真香——”
——以后再也不轻易口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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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叽——!"
又弹出来了。
第二次。
"啪。"
肉柱拍击腹壁的闷响。
黏液飞溅。
那根十八厘米长的顶配肉棒在黑暗中微微颤抖着——像一根被弹奏了却无处安放的琴弦,柱身上挂着的混合体液在颤动中拉出几缕银丝,断裂,落下。
苏婉清的身体在那一记暴力的犁刮中再次产生了痉挛性反应——大腿猛地夹紧了一瞬,脚趾蜷缩,嘴唇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混的鼻音——"唔嗯……"——然后又沉入了深度睡眠的海底。
铃木悠真控制着腰部重新矮下,然后重心后移。臀部向后撤退了几厘米。那根仍然硬挺到近乎疼痛的肉棒——带着满身的黏液——从下方重新对准苏婉清并拢双腿之间的缝隙,缓慢地、试探性地——滑了进去。
大腿内侧那些残留的润滑液让这个动作毫无阻碍。肉棒顺畅地滑入那条被操得又热又滑的肉槽中央——整根柱体被重新包裹在温暖的、柔软的大腿肉之间——
然后——再次——腰部猛地向上挺送——
"噗叽!"
又弹出来了。
第三次。
"噗叽!"
第四次。
"噗叽!"
第五次。
每一次弹出的时候,那条已经被浸透成半透明状的丁字裤布面上都会被龟头带走一层新的黏液。每一次重新插入的时候,柱身上又会被大腿内侧的体液重新涂满一层润滑。来来回回、进进出出,苏婉清大腿根部到股间的整个区域已经变成了一片彻头彻尾的泥泞——液体的量大到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的弧面向下流淌,在床单上洇开越来越大的深色水渍。
终于——
不知道是第几次的尝试之后——在反复的弹出与重新插入的循环中——仿佛在黑暗中摸索到了某种窍门——
铃木悠真再一次挺胯,肉棒却没有再弹出。
龟头前端在犁过肉缝的过程中——在某个恰到好处的角度上——卡住了。
它直挺挺地——隔着那条被体液浸透的丁字裤——抵在了苏婉清饱满的馒头花蕊上。
找到了。
就是这里。
龟头前端的马眼正对着那道被两片外阴唇合拢着的缝隙的中央位置——那个位置正是阴道口的外侧投影。隔着那层已经薄得像蝉翼一样的湿透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面那两片阴唇在龟头压力下被微微推开的触感——柔软的、温热的、带着吸附力的肉瓣——
发力。
腰部用力向前推送——
但——
没能进去。
因为角度不对。完全不对。没有任何性经验的处男——在完全黑暗的环境中——仅凭触觉和本能去寻找那个直径不过两厘米的入口——这几乎等同于蒙着眼睛在一片漆黑的房间里找床下保险柜的钥匙孔。
龟头从阴唇正面向上滑——碾过了阴唇联合的上端——磕到了耻骨下缘。
那是一块覆盖在女性盆骨最前端的、被一层薄薄的脂肪和皮肤包裹着的坚硬骨骼突起——龟头马眼大咧咧地撞在了这块坚硬之物上,那种感觉——就像是高速行驶的汽车一头撞上了路中央的水泥墩——海绵体在撞击的一瞬间发出了一道尖锐的痛感信号——但很短暂
紧接着是一阵酥麻。
痛感和快感在耻骨表面那层脂肪的缓冲下迅速混合在一起——给铃木悠真的海绵体形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咬紧牙关的复合刺激。
重新调整角度。向下。
意识到进攻位置不对,龟头从耻骨上稍稍后撤——重新滑回根据地——那条柔软的肉缝轨道的正中处——然后继续向前碾——
这次碾到了阴蒂。
苏婉清的整个身体——猛地——震颤了一下。
那颗小小的、被阴蒂包皮半掩着的敏感肉粒——被龟头马眼从身后撞击而来的瞬间——苏婉清的骨盆产生了一次极其明显的、痉挛性的后缩运动。她的臀部猛地向后撅了一下——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大腿肌肉全部绷紧——脚趾猛烈蜷缩——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清晰的、带着明确快感色彩的呻吟碎片——
"嗯——!唔……"
原本只是微微张开着的两片外阴唇——此刻张得更开了一些。丁字裤的布面——那条被体液泡到透明的窄小布条——随着阴唇的张开而被拉伸——被扯得更紧了——更贴合那道肉缝的内壁轮廓了——布料下面那层更深处的、更柔软的、更嫩红的内阴唇的形状——开始隐约可辨。
不对,还要继续。
龟头又一次从抵住阴蒂处往回滑动——重新落回阴唇的缝隙中——沿着那道被液体浸润的肉沟向下碾过——碾过了外阴唇缝隙的中段——
那两片饱满的肉蚌——在龟头缓慢碾过的力量作用下——像被手指拨开书页一样从两侧分开。龟头的宽度远超那道缝隙的自然开口——于是那两片柔软的阴唇就被硬生生撑开到了超出它们正常闭合角度的宽度——
原本这次是有可能进入的——
但是可惜——
“噗叽~”
戳到了苏婉清一侧肉蚌的正中间,不是两个玉蚌的横向的中间的蜜穴口,而是纵向的,单独一侧玉蚌馒头肉的正中间——大阴唇凸出的那块儿饱满软肉丘陵上。
一般情况下,在撞击到了距离靶心那么近的位置之后,肉棒会顺着剩余的惯性势能,在生理结构的辅助下强行滑入它附近的蜜洞轨道中——
但可惜的是——
第一、苏婉清的蜜穴太紧——即使在深度睡眠中、在大量爱液的润滑下——仍然维持着一种不合常理的紧致度。这种异常的紧致导致了铃木悠真在本来已经辟开两瓣大阴唇的情况下,还会因为稍稍的错误发力角度而被阴唇附近的核心肌群给愣生生地挤回到大阴唇外缘,致使最后怼偏。
而角度对准失常,对铃木悠真而言,太正常不过。因为有着18公分的欧美级长度,在不用手辅助的情况下,在黑暗中只靠腰胯朦胧控制,确实很难找准角度。
第二、铃木悠真的龟头又太粗——那是周长十三厘米、直径四厘米的粗壮柱体VS苏婉清闭合着不到2厘米宽的狭窄穴口,那画面效果堪比往水井口里硬塞大象。
第三、就是那根悬空地竖亘在苏婉清穴口正上方的丁字裤——那条看似已经名存实亡的、被体液浸透到近乎透明的丁字裤——在这个关键时刻——展现出了令人瞠目结舌的顽强,就像横亘在南天门前的天堑,阻拦铃木悠真胯下巨龙的飞升。
少了这三个条件中的任何一个,铃木悠真的本轮进攻都可能宣布胜利——
但可惜,现状就是铃木悠真的龟头被不上不下的卡在这里,马眼抵着上侧玉蚌的山丘高地,想顺势往下面的洞穴里挤,却被下侧的细布料截停下来,细布料卡住冠状沟,在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刺激感的同时又让他不得寸进。
只好不甘心的让龟头退出。
退出的过程中——冠状沟的棱线从那条卡住它的布条下面滑脱——布料在弹性回复的作用下"啪"地一声轻轻弹回了原位——重新贴合在苏婉清的阴部表面——
那声"啪"——
细微到几乎听不见——
却在安静的夜间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像是那条丁字裤在宣示着自己的胜利。
苏婉清的阴唇在龟头退出后——在润滑液的辅助下——缓慢地、像一朵花闭合花瓣一样重新合拢。那两片被反复撑开、碾压、推挤过的外阴唇此刻已经充血到了一种异常饱满的程度——原本淡粉色的肉瓣此刻涨成了一种深粉偏红的颜色——虽然在这个光线条件下看不出颜色的变化,但从触觉上能感受到——那两片阴唇比一开始时更加鼓胀、更加湿热、更加敏感了。
——再来!
或许是因为刚刚错失了“一杆入洞”的良机,与胜利失之交臂铃木悠真仍心神未定,致使他在下一轮一开局就直接OB——
龟头这次直接碾到了阴唇下系带与菊花的交界处。
那个区域——会阴体的最下端——细薄布料下的皮肤纹理在那里发生了微妙的转变。从阴唇周围那种光滑细腻的黏膜质感,过渡到了肛周特有的、带着放射状细密褶皱的皮肤上。龟头碾过那些褶皱的时候——能感觉到一圈紧致的、从未被开发过的括约肌在布料下面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是一朵受惊的海葵突然闭合了触手。
苏婉清的臀部不自觉地夹紧了一瞬。那是一种与被碾到阴蒂时截然不同的反应——不是快感驱动的痉挛,而是一种防御性的、排斥性的、肌肉本能紧缩的保护反应。
那是一个从未被开发过的、苏婉清甚至从未在有意识的状态下被触碰过的禁区——她的身体对那个区域的任何外部压力都保持着最高级别的警戒——即使在深度睡眠中也不例外。
她的眉头——在黑暗中看不清——但能从她突然加重的鼻息中判断——皱紧了。
——够了!
从耻骨下缘到菊花——纵长不过五厘米的一小片禁忌领地。
在这短短五厘米的范围内——龟头反复碾过、滑过、顶过、蹭过——上上下下来来回回——像一个迷路的旅人在一片只有巴掌大的森林里打转——明明知道出口就在某个地方——但每一条路都通向死胡同。
简直就是铃木悠真这辈子跑过的最长的马拉松——就在这五厘米之间——在这片被体液浸润的、温热柔软的、在月光照不到的黑暗中微微翕动着的雌性生殖器的表面——永远到达不了终点。
铃木悠真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憋住一口气,然后——
终于——出现了。
最接近的一次。
肉棒从股间再次滑入了那道缝隙。
——在之前反复的犁耕和大量体液的润滑下已经微微张开的大阴唇——此时像两扇虚掩着的门——在龟头的挤压下被推开到两边。
龟头的前端滑入了一道更深的沟壑——小阴唇——那两片比外阴唇更加柔软、更加湿润、更加敏感的内层肉瓣——在龟头的挤压下被轻易推开。它们的质地和大阴唇完全不同——薄得像花瓣,表面覆盖着一层比身体其他任何部位都更加丰沛的液体——那是从阴道内部直接分泌的爱液——浓稠、透明、带着拉丝的黏度——碰到龟头的瞬间就立刻将整个冠部包裹住,形成一层滑腻到极致的液膜。
龟头进一步向内滑——
滑过了小阴唇的内侧弧面——
滑到了——
阴道前庭。
正中央。
那个位置——就是”圣女“苏婉清最后的、神圣的蜜穴入口。
隔着那条丁字裤的布料——龟头前端抵在了一个凹陷上。
一个明确的、带着弹性的、可以容纳物体的凹陷。
丁字裤已经被体液和龟头的反复顶压弄得只剩下一条细线,悬挂在其内侧的真实凹陷之上,就像苏婉清那无能的丈夫一样,扮演着无能的贞操守护者的身份——
铃木悠真的龟头马眼抵在这根虚挡的线上,随时准备将它顶撬到一边,然后——
他能感觉到从其内侧传来的那种空洞的、温热的、在等待着被填满的——虚空感。
像是在用一种无声的、本能的、属于雌性生殖器官的语言在说——
进来。
好嘞——!
铃木悠真发起冲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