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藏身在漆黑夜色下的焦灼(一)
仿佛是为了狠狠打铃木悠真的脸——世界跟他开了一个玩笑
“嗡——”
随着一道耳鸣,铃木悠真的世界定格。
在这之后的一切记忆如同被幕布遮罩,朦胧一片——
时间线快进四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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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蒸腾,灼热,撕裂——
内感觉在反噬——
不——无法思考
头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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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吵,推搡,碰撞,失重——
记忆在回巢——
也不————
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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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擞,虫鸣,牙齿在啮磨,心脏在跳动,
以及——
"咕啾、咕啾、咕滋、滋——" 一种湿粘的、规律性的弱音——
听觉在复苏——
仍然不——
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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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麻,鼓胀——
有知觉了吗——
知觉的被动唤醒引发了自我意识的回归渴望——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做什么?
每一个问题都像是被扔进了深不见底的枯井,只余回声在井壁反复弹跳,等不到答案上浮。
因为——
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
嗡————————
“呃......”伴随着一道气若游丝的闷哼,铃木悠真率先恢复了对喉咙的掌控权——
这让他恢复了自我意识——
他挣扎着将眼睛睁开一条小缝,视线所及却仍和努力睁开眼前一样——尽是黑暗
’——什么情况......’
铃木悠真终于涌出的一缕意识立刻就察觉出当下所处时空的异常。
‘咕滋、咕啾、咕啾、咕滋、咕滋、咕滋——’
那个异常的声音又来了。
湿润,黏稠,带着明确的节奏感。像是什么柔软的东西在被反复地、有规律地挤压着,每一次挤压都从内部排出一小股液体。
异音仍持续不断地啄吻着他的耳膜——
还来不及做进一步判断——
“呃呃......啊......”头好痛,后脑仿佛在之前被人用巨锤重重砸了一下——
铃木悠真下意识的想抬手扶额——这是人类最本能的自我保护动作之一:头痛时抬手按压额头,仿佛物理施压就能把那些在颅腔内肆虐的痛感信号镇压下去。
但这个愿望却马上就遭遇了挫折——
因为他骇然发现,他的手,在试图抬起之前,就已经握住了一团东西——准确来说,是埋进了一团东西里。
太柔软了。
指尖首先感受到布料。
纹路粗疏的、有弹性的针织布料,正覆盖在那团柔软的表面。布料的褶皱在他手指的微小动作下发生着变化——他的中指稍微弯曲了一下,布料就随之被拧出一个新的皱褶;他的拇指向外侧偏移了一毫米,布料就在那个方向被撑平了一点。
布料下面——隔着那层薄薄的针织——是一团难以言喻的丰满。
带着绵密、松软、像慕斯蛋糕一样入口即化的高级质感。稍微主动施加一点点力,那团丰满就会立刻凹陷下去;而当手指松开,凹陷的部分又会充满弹性的回弹复原。
按下。
复原。
再被按下去。
再复原——
铃木悠真的大脑此刻还没有完全恢复运转,他仍在艰难地拼凑自己的存在。
来不及思考"这是谁的身体?"、"我为什么会摸到这个?"——这些需要前额叶皮层参与的高级认知活动,此刻全部处于半离线状态。
正常在线的——只有本能。
本能告诉他:手下的东西很舒服。
非常舒服。
舒服到足以盖过后脑勺传来的阵痛。
舒服到让他在潜意识里刻意延缓着自己前额叶的复苏进程。
于是——在一种被触觉快感驱动的原始冲动下——他的手指开始变得放肆了。
那是一种婴儿般的、贪婪的、不加任何克制的抓捏,仿佛在执行一场对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缺乏着的某种暴力补偿,没有任何怜香惜玉可言。
毕竟,这是他人生第一次——摸奶子。
一只雄性大手完全摊开,竟然只勉强抓住其三分之二的总面积。五指缓缓收拢,立刻就陷入了那团不可思议的柔软之中。指尖用力地仿佛要穿过针织布料的褶皱,深深地、贪婪地扎进那层脂肪组织上。他感受到那团丰满乳肉在他的掌心变形——被他的手指挤压成不规则的形状,从指缝间鼓胀出来。手掌和指腹感受到源源不断的弹性阻力——那团肉好似在反抗着他的暴力挤压,试图恢复原来的形状,但他的手指不肯放松,于是就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力学平衡——在按压与回弹之间不停拉锯。
针织布料在他掌下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的纤维摩擦声。
铃木悠真的掌心越来越清晰地感知到——布料下面,有一颗小巧坚硬的凸起——乳头——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它从柔软的乳晕中倔强地凸出,像一颗被春雨淋醒的微型花蕾,顶着那层被揉皱的针织面料,坚硬而灼热。让铃木悠真总是忍不住控制指腹从它上面反复碾过。
"咕啾、咕滋、咕滋、咕滋——"
那声音仍在继续——在黑暗中无止境地重复律动着,像一台被遗忘在角落里、但仍在忠实运转着的精密仪器。
铃木悠真手上的抓捏动作并没有停止。意识确实有在恢复,但本能的优先级仍然高于理智。
——毕竟太舒服了,实在不舍得撒手。
但铃木悠真此刻的注意力——已经无法继续全部停留在他的手掌上了。
因为另一条感知通道——下体——在终逐渐复苏。
那股从他恢复知觉之初就一直盘踞在意识边缘的模糊的鼓胀感——他此前一直无法准确定位那团不明感知的信号源——终于在自我意识的进一步复苏中,被精确地锁定了坐标。
在那个位置——那个本应被布料覆盖的、通常不会在清醒状态下如此强烈地主张存在感的位置——此刻却正在以一种近乎暴力的方式向他的大脑发射着密集的感知信号。
鼓胀。充血。涨到了生理极限般的硬挺。从根部到前端的每一寸海绵体都被泵满了血液,整根柱体硬得像是被灌注了混凝土的钢管,皮肤表面的每一条青筋都在搏动着。
然后——
他意识到了第一个不对劲的地方。
为何下面完全赤裸——
就连最里面的那条他今天早上刚换的平角内裤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消失了。
腰部以下的皮肤完全暴露在一层略带潮湿的空气中。
但他一点都不冷。
那是因为刚刚这个向铃木悠真疯狂主张着存在感的嚣张巨物——
正被包裹在一团比空气更加温热、更加潮湿的柔软肉体之间。
那是两条丰满滑润的大腿,从左右两侧以一种近乎完美的对称性,紧紧地、严丝合缝地夹住了他的阴茎。
那种夹持的力度不算大——大约相当于人在睡梦中无意识并拢双腿时肌肉所产生的静息张力——但由于这双大腿内侧脂肪层的厚度和柔软度所提供的完美贴合性,即便是这样不大的力度,也足以将那根柱状体从三百六十度的方向上全方位包裹。
原来,这就是造成他刚才所听到的那道怪异声音的源头所在。
原来,他刚才竟然一直在无意识状态下在别人的大腿根部自主活塞?
被鬼神附身了?
“咕啾——”这一次,铃木悠真第一次依靠着自由意志主动挺耸了一下。
他感受到了一种只有处在最巅峰时期的芳华少女才可能拥有的滑腻触感;一种由致密的角质层和均匀分布的皮脂膜共同创造的丝绸般的触感奇迹。没有一根汗毛;没有一个凸起的毛囊口;没有任何能被下体触觉捕捉到的纹理瑕疵。
"咕滋——"又是一次充满欲望地试探。
在肉棒的挤压下,两条大腿的内侧肉壁微微凹陷,形成了一个完美贴合柱体横截面的椭圆形肉槽。向前推送时,肉槽的前端被龟头撑开一点;向后退回时,肉槽又在大腿肌肉的静息张力下重新合拢,将柱身吞没回去。
肉棒上方感知到一层薄薄的布料。
极薄极窄的丁字裤。
这丁字裤正从股间穿过。它的主体——那块覆盖在女性最私密部位上的三角形布面——此刻恰好位于肉棒朝上一面的正上方——准确来说是"紧紧贴在上面"。肉棒的背面——柱身朝向上半个身体方向的那一面皮肤——正以零距离的方式,紧紧地、无缝隙地贴合着那条丁字裤的外侧布面。
能清晰感觉到——那层布料内侧的”地形“。
柔软温热的、带着饱满鼓胀形状的、纵向生长的馒头型玉蚌。
两片馒头型的丰满外阴唇——像两瓣闭合着的蚌肉——从上到下精致合拢着,在最中央的位置形成了一条紧密闭合的缝隙。那条缝隙被一只丁字裤布面勉强遮挡着——但这种"遮挡"在此刻,已经不重要了。
布料已经被某种液体彻底浸透了。
不知道是他的——前列腺液;还是她的——阴道分泌液,还是两者在不知多长时间的持续磨蹭中混合而成的复合体液——
总之——整块丁字裤的布面已经被浸润到了一种"名存实亡"的状态。
丧失了一切作为布料应有的摩擦力和遮蔽性——只剩下一层近乎透明的、宛如凝胶薄膜般的湿滑表面——阴唇的轮廓、褶皱的纵深,甚至由两片外阴唇合拢处所形成的中央缝隙的精确走向——都透过这层名存实亡的屏障,以一种几乎等同于直接肌肤相贴的高保真度,传递到了紧贴在布面外侧的肉棒背面皮肤的触觉感受器上。
还没等铃木悠真的意志力再次沦陷、去驱使腰部再一次主动向前挺耸——
她先动了。
那是属于无意识的动作,只有在深度睡眠中身体才会自主执行的生理性微调。
肩膀微微耸起——又落下。
脊椎沿着中轴线做了一个极其轻微的扭转。
手指在枕头边蜷缩——再展开。
以及那两条大腿也跟着产生了联动。
由于人体运动链的连锁反应——
两条夹着肉棒的大腿——骤然收紧了。
“咕——啾——"
——全方位加压。
肉棒被骤然收紧的大腿肉壁从左右两侧猛地夹紧,柱身上每一条充血的青筋都被柔软而坚定的肉壁碾压,龟头前端在加压的冲击下被向前推挤了好几毫米,更加用力地顶在了那条已经被体液浸透到名存实亡的丁字裤布面上。
布料下面——那道合拢着的柔软肉缝——在龟头的压力下微微被推开。
两片原本紧紧闭合着的外阴,在物理压力和自身分泌的大量润滑液的双重作用下,像两片含着露水的花瓣一样,——透过那层薄如无物的布料带着轻微吸附力的姿态——吻住了龟头冠状沟的棱线。
然后缓缓松开。
不敢想象,若是没有那层布料的阻隔,那蜜穴的吸力会强悍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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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木悠真为什么不肯醒来呢?
不是他没法醒,而是他在刻意地、顽固地、像一台过热后进入保护性关机的电脑一样——拒绝让自己的前额叶皮层完全上线。
他之前的道德感哪去了?
——还在。
但他此时正在以一种自暴自弃的、带着一丝邪恶快感的叛逆——选择了对那些道德警告信息全部"已读不回"。
因为铃木悠真骨子里就是一个——遇事不决先摆烂的人。
当现实变得太过复杂、太过棘手、太过超出他的CPU处理能力时——他就是会直接躺平。
就像——此刻这样。
客观事实是:他正在别人家的客房里,和别人的妻子躺在同一张床上,他的阴茎被夹在她的大腿之间,他的手正在揉她的胸。
这个事实——太复杂了。
复杂到他的大脑在尝试处理这些信息时直接弹出了蓝屏错误代码。
于是他做了一个符合他核心人格设定的选择——
——干脆不醒了。
——就当这是一场春梦。
于是他闭上了那双好不容易才睁开一条缝的眼睛。
前额叶皮层——再次——被他手动拉闸断电。
理性——关机。
道德——休眠。
只留下本能和感官——
在黑暗中——
继续运行。
"呼————嗯————呼————嗯————"
隔着一堵墙——持续的鼾声袭来。
陈建国在打鼾。
但那道鼾声在此刻的情境下——仿佛不仅仅只是一个"有人在隔壁睡觉"的环境音效。
它还是一道从看不见的位置持续不断地传来的——警告。
每一声"呼——"都像是在说——
——那是我的女人。
仿佛在故意高声宣誓着铃木悠真身前胯下美丽女子的归属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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