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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藏身在漆黑夜色下的焦灼(三)

  腰部猛然发力——

  然后——

  "滋溜——!"

  铃木悠真的力道猛然加大,但这股力量来得太急、太猛——方向上产生了零点几度的偏差——

  龟头在那个凹陷上——又一次脱轨。

  由于最后一瞬的过于急切——那一记本欲挑开内裤边缘的发力——反而让龟头在接触到丁字裤布面的瞬间给弹开——龟头偏离了那个凹坑的中心轴线——沿着润滑液构成的无摩擦轨道——"溜"地一声——

  从阴道前庭滑向右侧小阴唇——

  碾过右侧大阴唇的内壁——

  滑上耻骨丘——

  掠过阴蒂——苏婉清的身体又猛烈地弹了一下,"唔嗯——!"——

  继续滑——碾过左侧大阴唇——

  沿着左侧阴唇外沿一路向下——

  划过会阴——

  龟头的前端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一次对苏婉清整个外阴的高速环绕——

  "噗叽——!"

  最终又一次——从苏婉清的股间弹了出来。

  ‘这个怕是有点儿痛哦’

  海绵体由于过度的爆发扭曲,带来的酸麻感持续袭击着铃木悠真的神经。

  苏婉清的整个下半身在那一记高速环绕式犁耕之后,也产生了目前为止最剧烈的一次生理反应——她的两条大腿猛地合拢,膝盖互相挤压在一起,脚踝交叉绞紧,腹部肌肉以肉眼可见的幅度收缩了一下。

  一声被皓齿紧紧咬住的、从鼻腔中挤出来的呜咽——"唔——嗯嗯——"——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在空气中颤抖着。

  她那只戴着钻戒的左手——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痉挛式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纤细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枚钻戒在不存在的光线中沉默着。

  苏婉清的呼吸彻底紊乱了——急促的、浅薄的、带着细微的喘息——持续了好几秒——然后才一点一点地、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手慢慢抚平。

  按理说,在这种刺激下早该醒了。

  如果铃木悠真有意关心一下对方,触摸一下对方的额头,就会发现她此时的体温高的吓人。

  但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去考虑那些异常状况了——

  因为——苏婉清动了。

  她的整个身体——从侧卧位——向着他的方向——翻转了过来。

  这次翻身就像一般睡眠中的人有时会突然改变睡姿一样,来的毫无预兆。

  苏婉清翻身时——她的手臂在运动轨迹中扫到了悬挂在窗户旁边的遮光帘的边缘,帘布被带动着晃了一下。一道缺口,在帘布与窗框之间裂开。

  一束银白色的月光——从那道被翻身动作扯开的窗帘缝隙中射进来。

  它的宽度不过两三公分,却切开了整个房间的黑暗帷幕。

  光线落在床面上。

  落在铃木悠真的脸上——让他因为突如其来的光刺激而条件反射性地眯起了眼睛。

  也——落在了眼前的她身上。

  现在——她面朝着他了。

  苏婉清近在咫尺的呼吸,扑在铃木悠真那颗仿佛正冒着黄光的额头上。

  欲要强迫他认清——他一直逃避着的——即将成为RPG经典黄毛角色的扭曲现实。

  ————————————

  ......

  不是什么春梦。

  不是什么次世代VR全感官沉浸式体验。

  是真实的、活生生的、正在他面前安静地呼吸着的——

  陈建国的妻子。

  他的便宜嫂子。

  ————————————

  铃木悠真没有继续把注意力放在那道扑打在自己额头的鼻息上,因为,苏婉清的整个脖颈及以上,都被埋在了那三寸月光照射不到的阴影里,只能被微弱的漫反射弧出一个小半边鹅蛋形的精致面部轮廓与一个呈锐角线柔和收束聚拢的唯美下颌。

  所以,出于对视觉利用率的本能取舍——

  在月光的有限辅助下——他优先锁定了目前距离他眼球最近的亮部区域——她的胸口。

  之前被他用手在黑暗中不知蹂躏了不知多久的针织布料的规整纹路已经被拉扯、扭曲成了一团不规则的褶皱。

  苏婉清此时向上一侧的整个肩膀连带着大半片锁骨区域都从这个不规则褶皱上被撑大的领口中完全暴露——白皙皮肤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珠光——锁骨的线条优美而分明,从肩峰到胸骨柄之间拉出一道浅浅的凹陷——凹陷里积蓄着一层薄薄的细汗。

  而仅隔着这层被揉得松松垮垮的针织面料——

  是苏婉清在月光中隐约可辨其轮廓的山丘般的巨乳。

  在她翻身面朝这一侧之后——在仰卧与侧卧之间的那个四十五度倾斜角的姿态下——两只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产生了不对称的形变。

  靠近床面的那一只被自身的重量压得微微向外侧摊开——在针织布料下面画出一个扁平而宽阔的弧形。而朝上的那一只——在重力的拉扯下向着床面的方向微微倾斜——但因为乳房本身足够饱满、脂肪和腺体组织的支撑力足够强——它并没有完全塌下去——而是以一种半悬挂的姿态,在那层皱巴巴的针织布料下面撑出能令人头晕目眩的巨大弧度。

  布料在乳房的最高点——乳峰——被撑得最紧——针织的纱线间距在那个位置被拉到了最大。

  在乳峰的正中央——一个小小的、尖锐的凸起——将布料从内侧顶出了一个明确的锥形帐篷。那颗在过去不知多长时间里被反复揉捏、碾压、按摩过的乳头——此刻已经充血挺立到了一种夸张的程度。

  铃木悠真看着那个尖角。

  “咕噜——”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尽管此时的他已经睁开了眼——也逐渐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可关键在于——

  大头已经被小头控住了。

  不可逆转地。

  从苏婉清身上散发出的芬芳——在她翻身面朝这一侧之后——变得更加浓烈了。之前她背对着他的时候——那些气味分子需要绕过她的肩膀和后背才能抵达他的鼻腔——而现在——她的全部气味分子——以最短的直线距离——以最高的浓度——直接灌入了他的鼻腔。

  冲得铃木悠真一阵头晕。

  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直接伸进了他嗅觉中枢——拧住了某根关键的神经——然后向着让人丧失理智的方向——拧到底。

  "咔嗒。"

  理性的保险栓被拧断。

  于是——铃木悠真悠然地闭上了双目。

  选择放弃做人——

  闭着眼的铃木悠真——在月光照不到的黑暗阴影中伸出罪恶的手——伸向其中一座圣洁的乳峰。

  五指张开。

  覆盖在那只朝上的乳峰上面。

  掌心首先接触到的是针织布料——被揉皱的、松垮地虚搭在乳房表面的布料——然后是布料下面那团在过去不知多长时间里已经被他的手掌反复"阅读"过无数遍的柔软。

  这一次——他终于知道自己在摸什么了。

  不再是黑暗中的盲人摸象——不再是"不知道这是谁的身体"的自我欺骗——他清清楚楚地知道——掌心下面的这团柔软——属于苏婉清。

  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他的手缩回去——反而让掌心下的触感变得更加鲜明了。

  五指收拢。

  乳肉在掌心中变形——从指缝间鼓胀出来——那种熟悉的、绵密的、像慕斯蛋糕一样的质感——在"知道这是苏婉清的乳房"这个认知的加持下——被放大了十倍。

  然后——

  铃木悠真做了一件他在之前的黑暗中没办法做到的事。

  他把脑袋凑了上去。

  饥渴的嘴巴——在闭着眼的状态下——凭借着手掌的引导——准确地找到了那个在布料表面顶出锥形帐篷的位置——

  "啊姆——"

  含住了。

  那是一种——此前二十多年的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口腔触感。

  嘴唇首先接触到的是针织布料的表面——粗糙的纱线纹理在唇面上划过——带着轻微的刺痒感——但这种刺痒在下一秒就被更强烈的触觉信号所覆盖——因为嘴唇在闭合的过程中——将那颗挺立的乳头连同包裹着它的那一小块布料——一起裹进了口腔。

  舌尖率先触碰到了那颗被布料包裹着的硬粒。

  隔着一层被唾液迅速浸润的针织纱线——舌尖从它的根部——沿着它挺立的矮小柱体——一路舔到顶端——以极高的分辨率——朦胧地"扫描"着那颗乳头的形状。

  然后——开始贪婪吮吸。

  “滋滋滋......嘬”

  口腔内部形成真空负压,将那颗被布料包裹着的乳头连同周围一大圈乳晕和乳肉一起——向着口腔深处拉扯。

  柔软的乳肉在负压的牵引下向外膨胀——乳肉的触感从纱线的网格缝隙中满溢出来——肉的质感和布的质感在口腔中混合在一起——被舌面和上颚的黏膜包裹——

  味道——也从被唾液浸透的布料中渗出来。

  首先入口的——是纱线被口水溶解后释放出的、带着轻微碱性的纤维味——但很快——来自布料另一面的、苏婉清乳肉表面的味道——穿透了湿透的纱线间隙——抵达了舌面的味蕾——

  微弱的咸味——那是汗液中氯化钠的味道——极轻——像是舔了一下海边的空气。

  然后是甜味——一种带着奶膻基调的、属于年轻女性乳腺分泌物的天然甜味——它是一个荷尔蒙分泌旺盛的女人身体里最珍贵的、最私密的味道。

  两种味道隔着那层被唾液浸透的针织布料——源源不断地渗入口腔——在舌面上混合——在味蕾上绽放。

  铃木悠真的吸吮力度在不知不觉中加大了。

  “嘬嘬嘬...滋滋滋...嘬嘬嘬滋滋...”

  简直仙品。

  口腔内的负压持续增强——被吸入口中的乳肉面积越来越大——从最初的只含住乳头和一小圈乳晕——扩大到了将近八分之一个乳房的面积都被拉扯进了口腔——

  ‘嘴有多大,我就能吸进来多少’——铃木悠真对自己没能吸入更多乳肉这件事深表遗憾。

  舌头继续在口腔内部不停地运动——舌尖绕着那颗被布料包裹的乳头画圈——舌面用力地碾压过乳晕的表面——舌根在吞咽反射的驱动下产生波浪般的蠕动——将那些从布料间隙中渗出的混合味道一波一波地送向喉咙深处。

  苏婉清的身体——在乳头被口腔含住并持续吸吮的刺激下——产生了截然不同于此前被手掌揉捏时的反应。

  原本均匀的深睡呼吸频率——在乳头被含住的那一刻开始出现紊乱。吸气变短了——呼气变长了——吸气和呼气之间出现了不规则的停顿——

  然后——

  "嘤……"

  像是一只百灵鸟于晨间初醒的第一声啼鸣。

  "唔嗯……"

  紧接着是一声更绵长的闷哼——尾音向上翘起——像似带着一丝困惑。

  "嘤……"

  又一声嘤啼,比第一声稍微响了一点。

  这些声音——从苏婉清紧闭的嘴唇缝隙间——断断续续地泄露出来——每一声都很轻——轻到如果不是在这间安静得只剩下虫鸣和鼾声的房间里——根本不可能被任何人听到。

  但铃木悠真听到了。

  ‘好你个嘤嘤怪⚆_⚆’

  他的耳朵距离苏婉清的嘴唇不到二十厘米。

  铃木悠真怕她醒来,艰难地移开嘴唇暂停了好一会儿后。

  仿佛是确认了她已经平稳的呼吸,他又一次按捺不住地把芬芳的乳头含入口中。

  美食家绝不会轻易放弃他钟爱的美食。

  然后——暴风吸入(╬◣д◢)

  "嘤……唔嗯……嘤……"

  这次,铃木悠真大着胆子愣是没有松口。

  这家伙有点儿猖狂起来了。

  因为在这间安静的、弥漫着体液和荷尔蒙气味的客房里——

  这些声音——

  太色情了。

  色情到铃木悠真含着她乳头的嘴唇都开始发抖。

  "嘬——嗫嗫嗫……嘬嘬……滋……"

  吸吮声仍在持续。

  湿漉、黏腻的唾液吮吸音和针织纤维摩擦音相互组合,在安静的卧房中回荡——节奏密集。

  像极了一个哺乳期的婴儿。

  那种吸吮方式——不是一般性行为中男性对女性乳房的舔弄——作为一种前戏的调情。

  没有技巧、没有节制、没有取悦对方的目的。

  只是铃木悠真单方面的——在进行一种原始的、纯粹被口腔期快感所驱动的吸吮——像是要真的把什么东西从乳腺导管深处吸上来一样的——拼命吸咗。

  "嘬嘬嘬嘬嗫嗫嗫——"

  “根本停不下来”(ಥ_ಥ)

  每一口都用力到腮帮子酸痛。

  口腔中属于苏婉清的味道——在持续的吸吮中变得越来越浓了。

  铃木悠真的嘴角——在含着乳头的状态下——微微上翘。

  这个在黑暗中、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像恶魔一样拼命玷污着圣女的贞洁乳头的男人的表情——

  非常满足。

  就像一个饥饿了很久很久的婴儿终于吸到了母亲乳汁的那种满足,无比纯粹。

  ————————————

  铃木悠真在隔靴瘙痒的吮吸中逐渐积累怨念。

  ‘该死的针织包臀裙’——

  铃木悠真现在超级想把这碍事的裙子直接脱下来,他好想直接看到那裙子内部的酮体,那布料背后的景象有多么雄伟,多么白皙——

  它包裹着那对巨大乳房的主体——让它们的完整形态始终停留在想象和触觉的领域——只通过布料的形变、通过被撑起的弧度、通过被顶出的乳头轮廓——提供着间接的、被过滤过的视觉信息。

  建立在这种不确定性的朦胧之上——

  铃木通过想象滋生渴望——

  通过渴望滋生兴奋——

  就像催情剂一样——

  让铃木悠真感觉到下腹有一团火在持续烧。

  滚烫、胀痛、从肾脏区域向五脏六腑持续辐射。

  那是催产素在发生作用。

  那是一种通常只在母婴哺乳、性行为等少数几种情况下才会出现的暧昧激素。

  可谁让铃木悠真此时正是在‘哺乳’呢——

  催产素加速了铃木悠真的心跳——

  制造了依恋感——

  ——对苏婉清的依恋。

  铃木悠真模模糊糊地以为这是一种喜欢——但它不是。

  不是那种理性层面的、基于价值判断的喜欢——而是一种更加原始的、更加不可抗拒的、直接写入了神经回路的化学依赖——

  它名为占有欲——

  ——我的。

  "嘬嘬嘬嘬~“

  ——这个人是我的。

  "嘬嘬嘬嘬嘬~“

  ——这团柔软是我的。

  "嘬嘬嘬嘬嘬嘬~“

  ——这个味道是我的。

  "嘬嘬嘬嘬嘬嘬嘬~“

  那种感觉——在每一次吸吮中加深——在每一声"嘤"中固化——在每一缕从布料间隙中渗出的体味中强化——最终凝结成了一种出逃于过往世界观的认知重构。

  ——她不是攻略对象。

  ——她不是galgame里的可交互NPC。

  ——她不是什么"便宜嫂子"。

  ——她是苏婉清。

  ——她就是她。

  铃木悠真的内心深处,已经不小心被苏婉清偷偷地占据了一个位置——权重比例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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