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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SP 铁血阵营连环强奸案 第一集

谢菲尔德探案集 Trishula 9729 2026-03-19 21:00

   港区的夜晚并不安宁,至少对铁血宿舍区来说是这样的。

   接到Z23哭哭啼啼的报案电话时,谢菲尔德正在熨烫指挥官明天要穿的衬衫。这是她每晚的例行工作之一,害虫总是把换下来的衣服随手扔在椅背上,领口和袖口皱成一团,就像害虫本人一样不让人省心。

   赶到现场的时候,铁血宪兵队已经拉起了警戒线。负责现场警戒的塞德利茨穿着一身紧绷的宪兵制服,胸口的扣子在两团饱满的肉球挤压下岌岌可危,短裙下的黑色丝袜勒出了大腿根部的一圈软肉。她向谢菲尔德敬了个礼,汇报了基本情况。

   案发地点是铁血宿舍区B栋和C栋之间的一条窄巷,宽度大约一米半,长约十五米,尽头是死墙,没有出口。报案人Z23在晚上十一点四十分路过巷口时听到异响,进入后发现受害者兴登堡瘫坐在巷子尽头的墙角,衣衫不整,神志恍惚。

   谢菲尔德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巷口。指挥官拎着勘查箱跟在她身后,箱子里装着拍立得相机、证物袋、棉签和紫外灯。

   「你走路能不能快点。」谢菲尔德头也不回地说。

   「抱歉抱歉,箱子有点沉。」

   「连这点东西都拎不动,真不知道你这个助手除了给皇家的大家配种以外还能做什么。」

   话虽这么说,谢菲尔德还是放慢了脚步等他跟上来。

   两人钻过警戒线进入巷子。谢菲尔德从指挥官手里接过紫外灯,打开开关,紫色的光束扫过水泥地面。

   效果立竿见影。

   从巷口开始,地面上就零星出现了荧光反应,到巷子中段骤然密集起来,在一个大约一平方米的区域内形成了一片不规则的荧光区。巷子尽头的墙角处则是另一个集中区域,范围更小但浓度极高。

   墙壁上也有发现。右侧墙面大约一米二高度的位置,有两个手掌大小的荧光印记,五指张开按在粗糙的红砖上,间距约与肩同宽。从那个位置往下,墙面上断断续续出现了多处摩擦痕迹,混合着两种不同的体液——一种是乳白色的,一种是透明的。

   谢菲尔德关掉紫外灯,面无表情地开始采样。

   她从巷口的荧光点开始,每一处都用棉签仔细蘸取,装进证物袋,用记号笔标注编号。走到巷子中段那片集中区域时,她蹲下身,凑近去看。液体已经半干,边缘结了膜,但中心部分还有流动性。颜色是典型的乳白色,混着少量透明粘液,气味浓烈。

   谢菲尔德用棉签蘸取了中心部分的样本,毫不犹豫地送进嘴里。

   她闭上眼睛,小巧的舌头在口腔里翻动着棉签上的液体。精液的黏稠度、精子的活性、氧化程度,这些信息在她的舌尖上被逐一解读。这项技能是在皇家女仆队的日常工作中锻炼出来的——每天早上清洁害虫主人的肉棒时品尝冠状沟里的残留物,日积月累,谢菲尔德的舌头已经变成了一台精密的生物检测仪器,能够通过精液的口感判断射出时间,误差不超过半小时。

   当然,这项技能的副作用是她的舌头已经完全记住了害虫主人精液的味道,以至于只是闻到味道身体就已经有了反应。

   比如现在。

   谢菲尔德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个味道她太熟悉了。黏稠度、咸度、精子在舌面上蠕动的力度、前列腺液特有的微苦回甘——和她每天早上从害虫主人的肉棒上舔到的东西一模一样。

   不是「几乎」,是完全一致。

   犯人「指挥官」的精液,和她的害虫主人指挥官的精液,味道完全一样。

   这是当然的,毕竟犯人的名字就叫「指挥官」。同名同姓的人在体质上有相似之处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何况只是精液的味道接近而已。

   谢菲尔德将棉签取出,睁开眼睛。

   「这一处的样本射出时间大约在两个半小时前,也就是晚上九点左右。」

   她又蘸取了巷子尽头墙角处的样本送进嘴里。这一次品尝的时间更长,舌头的动作更加细致。从受害者体内流出的精液保存状态更好,信息量更大,精子活性明显高于地面上暴露在空气中的样本。

   她的喉咙微微吞咽了一下。

   「这一处的射出时间比前一处晚大约四十分钟,九点四十左右。黏稠度略有下降但精子活性几乎没有衰减,犯人在四十分钟内至少射精了两次,第二次的质量与第一次持平。」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白色痕迹,站起身来。

   「犯人的睾丸机能非常强。」谢菲尔德面无表情地下了结论,「四十分钟内两发且质量不衰减,这种程度的输出能力,和某个害虫简直一模一样。」

   「那岂不是很容易锁定嫌疑人?」指挥官在身后问。

   谢菲尔德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在说什么。犯人的睾丸机能和你相似,只能说明犯人『指挥官』在体质上恰好和你接近而已。又不能因为精液味道一样就说犯人是你,那我岂不是每天早上都在给犯人做口腔清洁了。」

   「而且这个案子的犯人很狡猾。」谢菲尔德转回身,走到墙壁上那两个掌印的位置,「从掌印的高度和角度来看,受害者在这里被从背后控制住了。兴登堡小姐的身高超过一米七,穿上高跟鞋接近一米八,但掌印在一米二的位置,说明受害者的上半身被大幅度压低,几乎是弯腰九十度的姿态。」

   她伸出手比划了一下掌印的位置,然后看向掌印下方那片混合体液的摩擦区域。

   「这个高度,结合摩擦痕迹的方向——是从上到下反复运动的轨迹——可以判断犯人在这个阶段采用的是站立后入的体位。受害者双手撑墙,犯人从背后进入。」

   她蹲下来,用手指轻轻触碰墙面上干涸的混合液体。

   「墙面上同时存在犯人的精液和受害者的分泌物,说明在这个体位下双方的性器官结合处距离墙面很近,抽插过程中飞溅出的液体直接附着在了墙上。从飞溅的范围和密度来看,这个阶段的性行为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而且力度很大。」

   谢菲尔德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你过来站一下。」她对指挥官说。

   「啊?」

   「站到墙边去,我需要一个身高参照来推算犯人的体格。」

   指挥官放下勘查箱,走到墙边站好。谢菲尔德绕到他身后,目测了一下他的肩宽、臂长和腰部高度与墙上痕迹的对应关系。

   「犯人的身高和你差不多。」她说,「肩宽也接近。从掌印的握力痕迹来看,犯人的手掌大小和你的也很相似。」

   她从指挥官身后伸出手,将自己的手掌虚虚地覆在墙上的掌印旁边做对比,然后又拉过指挥官的手按在掌印上。

   指挥官的手掌和墙上的掌印严丝合缝。

   谢菲尔德看着这个画面,沉默了两秒。

   「和你的手完全一样呢。」她收回指挥官的手,语气平淡,「精液一样,身高一样,手也一样,名字也一样。这个犯人和你的共同点也太多了,多到让人觉得不愉快。」

   「那我是不是应该小心一点?」指挥官说。

   「当然。万一犯人『指挥官』被别人误认成你就麻烦了。所以调查期间你不要单独行动。」

   谢菲尔德将所有采集到的样本整理好,放回勘查箱,然后对指挥官说:「接下来我去医务室检查受害者,你和塞德利茨去宪兵队调取巷口的监控录像。」

   「好的。」

   指挥官转身往巷口走去。塞德利茨在警戒线外等着,看到指挥官出来,立刻挺直了腰板敬礼,那对被制服勒得快要弹出来的奶子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了一下。

   谢菲尔德目送两人离开,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刚才拉指挥官的手去比对掌印的时候,她的指尖碰到了他的手心,那里有一层薄薄的、已经干涸的粘膜感。

   像是不久前沾过什么液体,又匆忙擦掉了,但没擦干净。

   谢菲尔德将那只手举到鼻尖,嗅了一下。

   然后把手放下,转身朝医务室走去。

   铁血的医务室弥漫着消毒水和机油混合的气味,金属操作台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光。兴登堡躺在检查床上,身上盖着一条军用毛毯,表情平静得不像是刚遭受侵犯的人,倒像是泡完温泉在躺椅上发呆。

   谢菲尔德的目光首先落在兴登堡的旗袍上。

   这是建武最近的得意之作,专门为兴登堡量身定制的黑色旗袍。高领立扣,但胸口以下大胆裁出一个倒三角镂空,将兴登堡那对堪称铁血之光的巨乳的下半球完整暴露在外。旗袍面料是带金属光泽的丝绸,贴在身上像浇铸的一样,每一寸曲线都被忠实勾勒。下半身高开叉到胯骨,搭配黑色吊带丝袜,走路时吊带扣和一截白皙的大腿根部在叉口若隐若现。

   此刻这身旗袍的状态如下:领口的盘扣缺了三颗,谢菲尔德在巷子地上捡到过。胸口的镂空被向两侧扯开,原本精心计算过的露出面积现在完全失控,左侧乳房几乎整个暴露在外,乳晕上有一圈清晰的牙印,不是暴力咬破皮的那种,而是含住整个乳晕用力吸吮时牙齿自然留下的弧形压痕。右侧乳头上残留着干涸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乳晕边缘还有拇指和食指捏揉时留下的淡红掐痕。

   旗袍下摆被掀到腰部以上,高开叉的设计让这个动作毫不费力。左腿的黑色丝袜在大腿中段出现了一道长长的抽丝,从吊带扣一直延伸到膝盖内侧。右腿丝袜完好,但大腿内侧的面料被液体浸成了更深的颜色,范围从大腿根部蔓延到膝盖上方。

   谢菲尔德掀开毛毯。

   内裤不见了。

   「兴登堡小姐,你的内裤呢。」

   兴登堡眨了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用一种还没完全回过神来的声音说:「被他拿走了。说是要留作纪念。」

   谢菲尔德在脑子里记下这一条。连续几起案件的犯人都有收集受害者内裤的习惯,俾斯麦的黑色蕾丝、腓特烈·卡尔的白色棉质、腓特烈大帝的紫色丁字裤、埃吉尔的无痕肉色——犯人的收藏品味倒是挺杂的。

   不对,应该说犯人的目标选择范围很广,不拘泥于特定类型,这反而增加了排查的难度。

   话说回来,害虫主人的衣柜最下面那个上了锁的抽屉里,好像也塞满了各种颜色各种款式的内裤,有一次谢菲尔德在打扫的时候不小心撬开——不对,是不小心碰开了锁,里面的内裤按照颜色和面料分门别类地叠放整齐,甚至还贴了标签。当时谢菲尔德只是皱了皱眉,心想害虫果然是害虫,连收集癖都这么恶心,然后把锁扣回去继续打扫了。

   现在想想,犯人「指挥官」收集内裤的习惯,和害虫主人的这个爱好还真是不谋而合呢。

   不过这也不奇怪,毕竟两个人连名字都一样,有相似的癖好也很正常。

   「请把旗袍脱掉,我需要检查全身。」

   兴登堡配合地坐起来,将破损的旗袍从肩膀上褪下。

   铁血最新锐战舰的裸体出现在医务室的白色灯光下。宽肩窄腰,胸部的体量即使在以巨乳著称的铁血阵营里也属于顶级水准,但腰线收得极紧,臀部浑圆饱满,大腿结实却不失柔软。这是一具同时拥有战舰的力量感和女人的肉感的身体,穿上旗袍是铁血的门面,脱下旗袍是让指挥官精尽人亡的凶器。

   谢菲尔德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过去,在几个位置停留。

   颈部左侧,锁骨上方三厘米处,一个吻痕。面积不大但颜色很深,是长时间吸吮造成的,犯人在这个位置停留了至少三十秒以上。

   谢菲尔德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同一个位置。昨天早上给害虫主人穿衣服的时候,害虫突然从后面搂过来在她脖子上嘬了一口,也是锁骨上方三厘米,疼了一整天,到现在还没消。

   犯人「指挥官」亲吻的位置和害虫主人一模一样。

   果然是同名的人,连亲嘴的习惯都这么像。真是让人不愉快。

   左侧乳房的牙印之前已经观察过。现在脱掉旗袍可以看到更完整的情况——牙印周围有一圈充血区域,说明犯人含住乳晕反复吸吮了相当长时间,不是咬一口就走的那种,而是像婴儿吃奶一样认真地、持续地吸。

   谢菲尔德在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以这个充血程度来推断,犯人在兴登堡的左乳上至少花了五分钟。

   五分钟。害虫主人在她的胸上也经常一吸就是好几分钟,有时候吸到她觉得奶头都要被拽下来了害虫还不肯松嘴,像是要把她不存在的奶水都吸出来一样。明明是个成年人了,吃奶的劲头比婴儿还大,真是恶心。

   不过话说回来,犯人在兴登堡胸上花五分钟,那在站立后入的体位下就不太可能同时吸奶了,除非犯人的手臂特别长,能从背后绕到前面来。所以更合理的推断是:犯人先面对面和受害者接触,在这个阶段完成了接吻和对胸部的爱抚,然后才将受害者转过身去,让她双手撑墙,从背后进入。

   这个推断和巷子里体液分布的位置也吻合——巷口附近没有大量精液,说明前戏阶段犯人没有射精,精液集中在巷子中段和尽头,对应的是后入阶段和最终的体内射精。

   腰部两侧各有一组对称的指痕,是从背后抓住腰部时双手留下的。指痕的间距和大小——谢菲尔德想起了刚才在巷子里让指挥官把手按在掌印上的画面。

   一样大。

   害虫主人从背后抱她的时候,两只手也是这样卡在腰上的,每次都掐得很用力,第二天腰上就会留下一模一样的指痕。谢菲尔德曾经在洗澡的时候对着镜子看过那些指痕,十根手指的位置几乎每次都一样,说明害虫主人抓腰的姿势已经形成了固定的肌肉记忆。

   犯人留在兴登堡腰上的指痕,和害虫主人留在她腰上的指痕,位置、间距、力度,完全一致。

   犯人是犯人,指挥官是指挥官。只是恰好手一样大,恰好抓腰的习惯一样而已。

   谢菲尔德继续往下检查。

   小腹。

   她的目光停住了。

   兴登堡白皙光滑的小腹上,用黑色记号笔写着一行字:

   「指挥官专用铁血母牛。」

   下面画了一个箭头,指向阴部。

   谢菲尔德盯着这行字看了三秒。

   她认得这个字迹。

   不是「像」,是就是。那个「指」字最后一笔习惯性的上挑,「官」字的宝盖头总是写得比正常比例宽,「专」字的竖钩带着一个小小的回锋。她每天都在整理指挥官的文件,这些笔画特征她闭着眼睛都能辨认。

   和之前几起案件完全一致。俾斯麦的腰上写的是「指挥官专用铁血旗舰飞机杯」,腓特烈·卡尔的胸口写的是 「指挥官专用重巡肉便器」,腓特烈大帝的大腿内侧写的是「指挥官专用帝王级精液回收站」,埃吉尔的屁股上写的是「指挥官专用超巡交配母猪」。

   每一起案件,犯人都会在受害者身上用指挥官的笔迹写下这类标记。而且每次的措辞都会根据受害者的舰种和特征做出调整,这说明犯人不仅拥有和指挥官一样的字迹,还对每一位受害者的身份信息了如指掌。

   谢菲尔德看着这行字,光洁无毛的小穴悄悄吐出了一点蜜露。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也许是因为这个字迹太像害虫主人的了,看到这些字就像是看到害虫主人亲手在别的女人身上签名宣示所有权一样,虽然写字的人是犯人「指挥官」而不是她的害虫主人,但那种被标记、被宣布为「专用」的感觉,还是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

   真是的,连身体都分不清犯人和主人的区别吗。

   谢菲尔德用纸巾擦了擦大腿内侧渗出来的液体,面不改色地继续工作。

   「这些字是什么时候写上去的?」谢菲尔德问。

   「最后。」兴登堡的声音已经恢复了一些清醒,「他射完之后让我躺下来,从口袋里掏出笔,在我肚子上写的。」

   「写的时候他说了什么?」

   「他说『这样就是我的了』。然后笑了。」

   「什么样的笑?」

   兴登堡想了想,说:「很开心的样子。像是在自己的东西上签名。」

   谢菲尔德将这段证词逐字记录在笔记本上。

   害虫主人也喜欢在她身上写字。有一次在做完之后,害虫趁她还瘫在床上没力气动的时候,拿记号笔在她的小腹上写了「害虫主人专用女仆」,还在旁边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谢菲尔德当时气得用枕头砸了他的脸,但那行字她洗了三天才完全洗掉,洗的时候手指摩挲过那些笔画,心跳比平时快了一点。

   犯人在受害者身上写字的行为,和害虫主人在她身上写字的行为,简直如出一辙。

   犯人是犯人,指挥官是指挥官。只是恰好都喜欢在女人肚子上写字而已。

   谢菲尔德合上笔记本。

   「接下来需要对这些字迹进行拍照取证。」她打开医务室的门,「喂,进来帮忙拍照。」

   指挥官正靠在走廊墙上等着,手里拿着一个U盘。他走进医务室,目光落在检查床上赤裸的兴登堡身上,在她的身体上停留了一瞬——具体来说,是在那对从仰卧姿态下依然不肯老实塌下去、顽固地维持着饱满弧度的巨乳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到小腹上的字迹。

   谢菲尔德注意到了他目光停留的那一瞬。

   害虫。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兴登堡这对奶子的视觉冲击力确实不是一般人能抵抗的,就连谢菲尔德自己看了都觉得铁血的伙食是不是太好了。何况害虫主人本来就是那种看到大奶子就走不动路的生物,每天早上贝尔法斯特穿着裸体围裙端早餐过来的时候,害虫的眼珠子都快黏在那对晃来晃去的奶子上了。

   「受害者小腹上有犯人留下的标记,和之前几起案件的笔迹一致。」谢菲尔德将拍立得相机递给他,「从正上方拍一张全景,然后逐字拍特写。不要拍歪了,上次你拍的照片有三张是糊的,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上次是因为光线不够嘛。」

   「医务室的灯是日光灯,照度三百勒克斯以上,你要是在这种条件下还能拍糊,建议去检查一下眼睛。」

   指挥官讪讪地接过相机,俯身对准兴登堡的小腹按下快门。

   他拍照的时候,谢菲尔德在旁边观察着他的手。

   稳。非常稳。镜头距离兴登堡的皮肤只有十几厘米,近到能看清记号笔墨水渗入皮肤纹理的细节,但指挥官的手没有一丝颤抖。

   面对一个全裸的、胸部和阴部都暴露在外的铁血最强战列舰,在距离她的小腹十几厘米的位置拍摄写着「指挥官专用铁血母牛」的照片,这个害虫的手居然完全不抖。

   要么是心理素质过硬,要么是见惯了这种场面。

   谢菲尔德倾向于前者。毕竟这个害虫每天被皇家女仆队的各种服务包围,对女性裸体的耐受度早就被训练到了异常的水平。光是贝尔法斯特每天早上穿着裸体围裙做早餐这一项,就足以让普通人的不应期缩短到以秒计算。

   拍到「专用」两个字的时候,指挥官的手指碰到了兴登堡小腹的皮肤。兴登堡的腹肌条件反射地收紧了一下,两团巨乳也跟着晃了晃。

   「抱歉。」指挥官说。

   「没关系。」兴登堡说。她的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好像那根手指离开得太快了。

   谢菲尔德看着兴登堡的表情,又看了看指挥官碰过兴登堡皮肤的那根手指。

   兴登堡对指挥官的触碰没有任何抗拒反应。不但没有抗拒,反而表现出了留恋。

   这和监控录像里兴登堡被犯人牵手时的反应一模一样——没有挣扎,没有抗拒,甚至带着某种顺从。

   如果犯人「指挥官」的手和害虫主人的手一样,那兴登堡对犯人触碰的顺从反应就说得通了。毕竟铁血的舰船们对指挥官这个名字本身就有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服从本能,被一个叫「指挥官」的人牵住手,身体自然就会跟着走。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之前每一位受害者都没有反抗——不是不想反抗,是犯人的名字、手的触感、身体的气味都和她们认知中的「指挥官」完全一致,她们的身体在接触到犯人的瞬间就自动切换成了服从模式。

   可怜的铁血舰船们,被一个和指挥官同名同体质的犯人利用了身体的本能反应。

   谢菲尔德没有对这个互动发表评论,只是在笔记本上记了一行字:「受害者对助手指挥官的触碰表现出亲近反应,进一步印证犯人『指挥官』利用了与助手指挥官相同的身体特征来瓦解受害者的防御。」

   拍摄完成后,指挥官将照片和U盘一起交给谢菲尔德。谢菲尔德先检查了照片的清晰度,确认每一张都符合取证标准——这次倒是没有拍糊,害虫偶尔也能把事情做好——然后将U盘插入医务室的电脑,调出监控录像。

   画面显示的是巷子入口处的街道。时间戳从晚上八点开始快进。

   八点十五分,兴登堡出现在画面中。

   即使是模糊的监控画面也掩盖不住这身旗袍的杀伤力。黑色丝绸贴着她的身体流动,每走一步,高开叉处就交替闪出一截被黑丝包裹的大腿,胸口的倒三角镂空在路灯下一明一暗,那两瓣从旗袍下缘溢出的南半球像是随时要把面料撑破。她手里拎着购物袋,步态从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铁血宿舍区的街道上进行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级别的色情恐怖袭击。

   八点十七分,一个身影从画面右侧进入。

   谢菲尔德按下暂停,放大。

   面部被帽子阴影遮挡,但体格清晰可见。身高、肩宽、步态——谢菲尔德的目光在画面和身旁的指挥官之间来回移动了一次。

   她没有说什么,继续播放。

   八点十八分,身影追上兴登堡,伸出右手。

   谢菲尔德逐帧播放。

   身影的右手从口袋里抽出,向兴登堡的方向伸去。兴登堡微微侧头,然后停下脚步。

   身影握住了兴登堡的手。

   两个人手牵着手,走进了巷子。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没有挣扎,没有呼救,没有抵抗。兴登堡就像是在等这只手一样,被牵住的瞬间就顺从地跟着走了。

   谢菲尔德将这一段反复看了三遍。

   「和之前的案件一模一样。」她说,「犯人不使用暴力,不使用药物,仅凭牵手就能让受害者丧失抵抗意志。俾斯麦、腓特烈·卡尔、腓特烈大帝、埃吉尔,全部都是被牵着手带走的。」

   她将画面定格在身影握住兴登堡手的那一帧,放大到最大倍率。

   身影的手。修长的手指,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谢菲尔德看着这只手,然后转头看了一眼指挥官垂在身侧的手。

   她收回目光。

   「和你的手完全一样呢。」她对指挥官说,语气就像在报告天气,「精液的味道也一样,身高体格也一样,连笔迹都一样。叫的名字也一样。真是世界上最厚脸皮的犯人,居然敢用和你一样的名字到处作案。」

   「那确实挺过分的。」指挥官说。

   「所以这个犯人一定要尽快抓到。」谢菲尔德的语气冷了下来,「顶着你的名字做这种事,简直是对你的侮辱。」

   「谢菲你生气了?」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她合上笔记本,但合上的力度比平时大了一点。

   谢菲尔德的目光落在指挥官的领口。

   「你去调监控花了多久?」

   「大概半小时吧。」

   「调取一段监控录像只需要十分钟。」

   「监控室的系统比较老旧,塞德利茨操作不太熟练,花了点时间。」

   「是吗。」谢菲尔德的目光从他的领口移到第二颗扣子上。扣子错了一格。「你的扣子扣错了。」

   指挥官低头看了一眼,伸手去调整。

   「还有,你的领口有口红印。」谢菲尔德说,「暗红色,铁血军用唇膏的色号。塞德利茨今天用的就是这个颜色。」

   指挥官的手在领口停了一下。

   「监控室比较挤,可能是不小心蹭到的。」

   「铁血宪兵队的监控室面积是十四平方米,我去年做过测绘。两个人在里面就算跳交谊舞都绑绑有余,不太可能『不小心』蹭到领口这个位置。」

   谢菲尔德顿了一下。

   「不过这些和案件无关。害虫主人想在工作时间和别的女人做什么是害虫主人的自由。」

   她说「害虫主人」的时候语气比之前冷了一个色度,而且从「指挥官」变成了「害虫主人」,这个称呼的切换本身就说明某根弦被拨动了。

   「只是有一点。」她转身往门口走,高跟鞋敲在铁血医务室的金属地板上,声音比来的时候更脆更硬,「塞德利茨的口红蹭在你的领口,而不是嘴唇上。说明她的嘴在你的脖子附近,而不是你的嘴附近。」

   她拉开门。

   「犯人在兴登堡小姐颈部留下吻痕的位置,也是领口的高度。」

   走廊的灯光将她纤细的背影拉成一条细长的影子。

   「真是巧呢。」

   她没有回头,声音却比刚才轻了一点,轻到只有跟在后面的指挥官能听见。

   「到处留下和害虫主人一样的痕迹,这个犯人真是让人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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