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SP 铁血连环强奸案 第二集
谢菲尔德把害虫主人赶上楼之前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是把调查室的白板从墙上摘下来搬到一楼的起居室,因为调查室在二楼,而害虫主人等会儿要用二楼的卧室,她不想在推理的时候隔着一面墙听到那种声音。隔着一层楼板总比隔着一面墙好一些,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第二件事是拿起电话拨了港区宅急送的号码。
港区宅急送是明石搞出来的一项服务,说白了就是舰娘上门陪睡的预约系统,按照舰种、阵营、体型、服装、特殊技能等条件进行筛选下单,半小时内送货上门。明石从中抽取百分之十五的服务费,据说光靠这个就已经赚到了第三艘工作舰的建造费用。
谢菲尔德对着电话简单说了几个条件。考虑到害虫主人的体力和持久度,一个人肯定不够,至少要两个才能撑到她把推理做完。至于类型,害虫最近对学生妹比较上头,上周在港区商店街看到穿制服的重樱舰船差点走不动路,被她踩了一脚才老实。那就点两个学生妹好了,让明石那边看着安排,反正害虫不挑,只要穿着学生制服的年轻铁血舰船就行。
电话那头的明石确认了订单,说二十分钟后送到。
谢菲尔德挂掉电话,对正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她打电话的指挥官说:「你上楼去,不要下来,不要出声,不要打扰我工作。二十分钟后会有人来陪你。」
「谢菲你对我真好。」
「我只是不想让一个无所事事的害虫在我推理的时候晃来晃去碍眼。上去。」
指挥官嘿嘿笑着上了楼。谢菲尔德听着他踩在木质楼梯上的脚步声一级一级远去,等到二楼的房门关上,才转身面对白板。
害虫主人喜欢学生制服这件事她太清楚了。每次港区有新来的铁血驱逐舰穿着学校制服报到的时候,害虫的眼珠子就跟焊在人家大腿上一样,得谢菲尔德在旁边踩他一脚才能收回去。至于体操服和运动短裤,那是害虫另一个比较隐蔽的癖好,谢菲尔德是在整理害虫的私人物品时从一本被翻得起了毛边的画册里发现的,画册里全是穿着紧身体操服的少女,运动短裤从腿根处勒出一条缝的特写页被折了角。
害虫就是害虫,癖好多得跟蟑螂一样,踩死一个还有十个。
白板上钉着五起案件的现场照片、证物袋编号、受害者口述记录和监控截图。谢菲尔德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支红色马克笔,拔掉笔帽,开始在白板上画线。
五名受害者的名字被她写在白板最上方,从左到右依次排列:俾斯麦、腓特烈·卡尔、腓特烈大帝、埃吉尔、兴登堡。
在每个名字下方,谢菲尔德写下了对应的信息。
俾斯麦。铁血旗舰。战列舰。案发时穿着铁血军服改版。标记文字:「指挥官专用铁血旗舰飞机杯」。被拿走的内裤:黑色蕾丝。
腓特烈·卡尔。铁血重巡。案发时穿着居家休闲装。标记文字:『指挥官专用重巡肉便器』。被拿走的内裤:白色棉质。
腓特烈大帝。铁血战列舰。案发时穿着泳装。标记文字:「指挥官专用帝王级精液回收站」。被拿走的内裤:紫色丁字裤。
埃吉尔。铁血超级巡洋舰。案发时穿着真丝睡裙。标记文字:「指挥官专用超甲巡交配母猪」。被拿走的内裤:无痕肉色。
兴登堡。铁血战列舰。案发时穿着旗袍配黑丝。标记文字:「指挥官专用铁血母牛」。被拿走的内裤:不明。
谢菲尔德退后一步,审视白板上的全貌。
五个人全部是铁血阵营,全部是主力舰级别,没有一个驱逐舰或者轻巡。从体型来看,五个人全部是胸部发育极为出众的成熟女性体型,没有一个是贫乳。
犯人「指挥官」的口味很明确:铁血阵营的大奶主力舰。
谢菲尔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平坦得像航母甲板一样的胸口,面无表情地在白板上写下第一条结论:「犯人偏好巨乳成熟体型的铁血舰船。」
一楼的门铃响了。
谢菲尔德放下马克笔去开门。门外站着两个穿着学生制服的铁血舰船,一个是胡滕,一个是布伦希尔德。胡滕穿着标准的铁血学院制服,百褶裙短到大腿中段,白色短袜勒出脚踝一圈的软肉,整个人缩着肩膀站在那里,甜腻腻地小声打了个招呼,带着学生妹特有的拘谨。布伦希尔德则穿着一身紧身的体操服配运动短裤,运动面料紧紧贴着她发育匀称的身体,短裤从腿根处勒出一条浅浅的缝。她没有打招呼,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冷淡的表情和胡滕的拘谨形成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沉默。
「上楼,第一间房,门没锁。」谢菲尔德面无表情地往楼梯方向指了指,「他在里面等着。」
胡滕小声说了句「那我们上去了」,布伦希尔德没说话,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楼。谢菲尔德听着脚步声一级一级远去,然后是二楼的房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她转身回到白板前,继续工作。
接下来要分析的是犯人的作案手法。五起案件的行为模式高度一致,谢菲尔德将流程写在白板右侧:
一、牵手。犯人每次都是主动伸出右手握住受害者的手,受害者随即跟着走。五次全部成功,没有一次失败。
二、前戏。面对面接触,接吻,胸部爱抚。从受害者乳房上的充血程度和牙印分布来看,犯人在胸部上花费的时间较长,尤其偏好吸吮左侧乳房。
谢菲尔德写到「偏好吸吮左侧乳房」的时候手顿了一下。
害虫主人也偏好左边。每次趴在她胸口的时候都是先从左边开始吸,虽然她的胸没什么可吸的,但害虫还是会含着她的左乳头嘬半天,嘬到奶头红肿发亮了才换到右边去。谢菲尔德曾经问过他为什么总是先左后右,害虫说因为左边离心脏近,吸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在加速。
恶心死了。
犯人也偏好左侧,害虫主人也偏好左侧。同名的人连吸奶的习惯都一样,世界上的巧合还真是多呢。
三、站立后入。五起案件全部采用这个体位。受害者双手撑墙或撑在其他支撑物上,犯人从背后进入。从腰部指痕的位置来看,犯人习惯双手卡在受害者腰部两侧,十指用力。
四、体内射精。每一发都射在里面。受害者口述均表示犯人没有一次拔出来射的,全部是直接灌进子宫。精液量极大,从受害者体内溢出的量来看,单次射精量至少在普通人的五到八倍以上。
谢菲尔德在「单次射精量」后面标注了一个数字范围,这个数字是她根据品尝精液时的黏稠度和受害者大腿内侧残留量综合估算出来的。和害虫主人的日常输出量基本一致。
五、标记。射精结束后,犯人用黑色记号笔在受害者小腹上写下「指挥官专用」加上根据受害者特征定制的称呼,然后画一个箭头指向阴部。
六、收集内裤。犯人每次都会拿走受害者的内裤。
谢菲尔德将这六个步骤用红线连成一条完整的链条,然后在链条下方写下第二条结论:「犯人的行为模式高度固定,具有仪式化特征。」
楼上安静了一会儿之后开始有了动静。
不是很大的声音,但在安静的一楼起居室里足够清晰。是布伦希尔德的声音,短促的、被压在喉咙里的那种闷哼,像是在做仰卧起坐做到力竭时发出的那种声音——考虑到她穿着体操服,这个比喻倒也不算离谱。
谢菲尔德的光洁无毛的小穴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没有理会,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块抹布,开始擦白板旁边的窗台。一边擦一边继续在脑子里推理。
犯人的行为模式是固定的,但目标选择有没有规律?
五名受害者被袭击时的穿着分别是:军服改版、居家休闲装、泳装、真丝睡裙、旗袍配黑丝。
这些全部不是铁血的日常工作制服。军服改版是俾斯麦最近换的新版军装,领口和裙摆做了修改,更贴身也更露。居家休闲装是腓特烈·卡尔新换的居家装。泳装是腓特烈大帝的新泳装。真丝睡裙是埃吉尔新做的睡衣。旗袍配黑丝是兴登堡刚拿到的新换装。
全部是新衣服。全部是非日常的、带有展示性质的特殊着装。
谢菲尔德擦完窗台,把抹布叠好放回围裙口袋,在白板上写下第三条结论:「犯人对穿着新换装的目标有强烈反应,新衣服可能是触发犯罪冲动的诱因。」
楼上的声音变了。布伦希尔德的闷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胡滕的声音。和布伦希尔德不同,胡滕的声音是那种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像是小动物在被揉肚子时发出的声音,每一声之间有一个短暂的停顿,停顿的节奏很规律。
谢菲尔德判断害虫换了一个人。从声音的特征来看,胡滕大概是仰躺着的,害虫在上面,每顶一下胡滕就呜咽一声。学生制服大概已经被掀到锁骨了,运动短裤大概还挂在一只脚踝上——害虫喜欢留一件衣服不脱干净,说是这样比全裸更有感觉。
谢菲尔德知道这些,是因为害虫对她也是这样做的。每次都会留着她的吊带袜不脱,或者把女仆围裙推到腰上但不解开系带。有一次她问害虫为什么不干脆全脱了,害虫说「全脱了就像在洗澡,留一件就像在做坏事」。
害虫的脑回路真是永远让人无法理解。
谢菲尔德垫在椅子上的纸巾已经湿了一小块。她面不改色地换了一张,坐下来继续看白板。
现在需要进一步分析犯人的性癖核心。
谢菲尔德放下抹布,从围裙口袋里掏出笔记本翻到受害者口述记录的那几页,靠在白板旁边重新看了一遍。
五份口述记录里有一个共同的细节——每一位受害者在描述被牵手的瞬间时,用的措辞都惊人地相似。
俾斯麦说的是「他握住我的手的时候,我觉得应该跟着他走」。腓特烈·卡尔说的是「被牵住的瞬间就不想反抗了」。腓特烈大帝说的是「那只手握上来的时候,身体自己就跟着动了」。埃吉尔说的是「好像被牵住手就变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兴登堡说的是「他的手一碰到我,我就觉得应该听他的话」。
五个人,五种不同的表达方式,但核心意思完全一样:被牵住手的瞬间,抵抗意志就消失了。
这不是药物,不是暴力,不是催眠。五位铁血主力舰的战斗力加在一起足以摧毁一支塞壬舰队,但犯人只用一只手就让她们全部乖乖跟着走了。
为什么?
谢菲尔德咬着笔帽想了一会儿。
犯人的名字叫「指挥官」。
舰船是一种对「指挥官」这个存在有本能服从反应的生物,这是刻在心智魔方里的底层逻辑。不管一个舰娘的性格多么强势、多么独立、多么桀骜不驯,当一个被她的身体认定为「指挥官」的存在向她伸出手的时候,她的身体会先于大脑做出反应。
犯人的名字就叫「指挥官」,而且犯人在作案时会自报名字——兴登堡在口述中提到过,犯人握住她的手的时候说了一句「我是指挥官」。其他几位受害者的口述里也有类似的描述。
所以犯人利用的是名字本身带来的权威效应。当「指挥官」在黑暗中向铁血舰船伸出手的时候,舰船的身体会本能地将这个存在与服从联系在一起,在大脑来得及做出判断之前就已经跟着走了。
不过这些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犯人利用了「指挥官」这个存在对舰娘的天然影响力,这一点在制定引蛇出洞方案的时候必须考虑进去。
谢菲尔德在白板上写下这个分析,然后继续往下推。
从六个步骤来看,犯人享受的不仅仅是性行为本身。牵手是开始,体内射精是过程,写标记是结束,拿走内裤是延续。整个流程构成了一个完整的仪式。
犯人通过牵手宣示「你现在是我的了」,通过体内射精完成身体上的占有,通过在小腹上写字完成精神上的标记,通过拿走内裤将占有延续到事后。
而标记文字的内容更加印证了这一点——「指挥官专用」这四个字本身就是所有权声明,后面跟着的称呼则是犯人给每个「藏品」贴的标签。飞机杯、肉便器、精液回收站、交配母猪、母牛,这些称呼虽然粗俗,但本质上都是把人当成物品的表达,犯人把受害者当作自己的收藏品。
谢菲尔德在白板上写下第四条结论:「犯人的性癖核心是占有欲。犯人享受的是将强大的铁血舰船变成自己专属物品的过程。」
写完这条结论之后,谢菲尔德盯着白板看了一会儿。
楼上传来了一阵密集的撞击声,像是床头在撞墙。节奏很快,力度很大,每一下撞击都让天花板上的吊灯微微晃动。胡滕的呜咽声变成了拔高的尖叫,被什么东西——大概是枕头或者害虫的手——堵住了一半,变成了含混的呜呜声。
谢菲尔德看着头顶晃动的吊灯,计算了一下撞击的频率。
每秒大约两下半。比刚才快了。害虫大概快射了。
她去厨房烧了一壶水,准备泡茶。等水烧开的时候她靠在灶台边继续想。
害虫主人也喜欢在她身上写字。有一次做完之后趁她瘫在床上没力气动,害虫拿记号笔在她小腹上写了「害虫主人专用女仆」,还在旁边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谢菲尔德当时气得用枕头砸了他的脸,但那行字洗了三天才完全洗掉,洗的时候手指摩挲过那些笔画,心跳比平时快了一点。
害虫主人也喜欢收集内裤。衣柜最下面那个上了锁的抽屉里按颜色和面料分门别类地叠放整齐,还贴了标签。谢菲尔德有一次打扫的时候不小心撬开——不对,是不小心碰开了锁,看到里面的阵仗差点以为害虫在经营什么地下内裤交易所。
害虫主人也喜欢体内射精。从来不拔出来射,每次都是直接灌进去,灌完了还要堵着不让流出来,说是「不能浪费」。谢菲尔德每次被灌完之后都要挺着微微鼓起的小腹去洗澡,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害虫的精液在子宫里晃荡,热乎乎的,黏糊糊的,恶心死了。
害虫主人也喜欢牵手。走路的时候牵,吃饭的时候牵,开会的时候在桌子底下偷偷牵,做的时候更是从头牵到尾,十根手指扣在一起,射精的时候还会握得更紧,好像怕她跑掉一样。
害虫主人的性癖和犯人的性癖简直一模一样呢。不过这也不奇怪,毕竟世界上喜欢在女人肚子上写字、喜欢收集内裤、喜欢体内射精、喜欢牵手的男人多了去了,这些又不是什么稀罕的癖好。
水壶呜呜地响起来,谢菲尔德关掉火,把热水倒进茶壶。她选的是伯爵红茶,害虫主人最喜欢的那种。倒完水她才意识到害虫在楼上忙着往学生妹和体操少女的子宫里灌精,喝茶的只有她自己,泡害虫喜欢的茶完全是多余的。
算了,反正都泡了。
她端着茶杯回到白板前,一边吹着茶一边继续推理。
楼上突然安静了。
不是那种渐渐平息的安静,而是突然的、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的安静。胡滕的声音没了,撞击声没了,连布伦希尔德之前偶尔发出的喘息声也没了。
谢菲尔德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嘴边。
三秒后,楼上传来了一声闷哼。
很短,很低沉,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那种声音。谢菲尔德听过太多次了,那是害虫主人射精时候的声音。不管是射在她嘴里还是射在她子宫里还是射在她脸上,害虫在射的瞬间都会发出这种声音,像是在忍耐什么又没忍住。
谢菲尔德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蜜液从体内涌出来,浸透了椅子上的纸巾,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呼吸急促了一瞬,胸口那两颗虽然不大但异常敏感的乳头在女仆制服里面硬了起来,蹭着面料的触感让她的腰不由自主地软了一下。
谢菲尔德面无表情地放下茶杯,从口袋里抽出新的纸巾垫在椅子上,然后把湿透的那张叠好扔进垃圾桶。
「就连隔着一层楼板都能被害虫的声音弄成这样。」她看着自己大腿内侧的水痕,语气就像在评价一件不太称心的清洁工具,「果然已经被害虫病菌感染到没救的程度了。」
她用纸巾擦干净大腿,站起来回到白板前。
害虫射完第一发之后通常会休息三到五分钟,然后开始第二轮。以害虫的体力和今天的安排——两个人轮着来——大概还要持续一个小时左右。她还有足够的时间完成推理。
现在进入最后一个阶段:犯人的下一步行动预测,以及对策。
犯人的目标选择有三个条件:铁血阵营、主力舰级别的巨乳成熟体型、穿着新换装。犯人目前没有重复作案的记录,每次都选择新的目标。
那么犯人的下一个目标会是谁?
谢菲尔德在脑中过了一遍铁血阵营目前还没有被袭击的、符合条件的舰船名单。欧根亲王、齐柏林、奥丁、布吕歇尔、鲁普雷希特、海因里希亲王、弗里茨·鲁梅……
等犯人自己选择下一个目标太被动了。谢菲尔德不喜欢被动。
与其守株待兔,不如引蛇出洞。
找两个完美符合犯人所有偏好的舰船,给她们穿上全新的换装,让她们在犯人经常出没的铁血宿舍区活动,看起来就像两个换了新衣服出来逛街的铁血舰船。犯人看到符合自己口味的目标穿着新衣服在自己的地盘上晃来晃去,那根刻在性癖里的弦一定会被拨动。
等犯人出手的时候,埋伏在周围的人员立刻合围,当场拿下。
诱饵不能只用一个人。一个人在特定区域反复出现太刻意了,犯人不是傻子。两个人结伴出行就自然多了,而且万一犯人的能力超出预期,两个人至少能互相照应,拖到埋伏的人赶到。
谢菲尔德在候选名单上圈出了两个名字。
弗里茨·鲁梅。海因里希亲王。
楼上又开始有动静了。这次是布伦希尔德的声音,比之前大了不少,像是在做某种高强度的有氧运动,每一声喘息都带着运动少女特有的那种不服输的劲头,好像在跟害虫比谁的体力先耗尽一样。从声音的节奏来看,布伦希尔德大概是在上面——害虫喜欢让穿体操服的女孩子骑在上面,说是「这样能看到运动短裤从腿根处勒出来的那条缝」。
谢菲尔德知道这些,是因为害虫的那本画册里折角最多的几页全是这个体位。
她没有理会楼上的动静,继续在白板上写写画画。
弗里茨·鲁梅,铁血航母,身材高挑,胸部体量在铁血阵营里属于上等水准,银白色长发,气质冷艳,平时不怎么爱说话,但穿上新衣服之后会变得比平时稍微活泼一点点——也就是从「完全不说话」变成「偶尔说一两句话」的程度。最近刚好有一套新换装做好了但还没有公开穿过,完美符合「新衣服」这个触发条件。
而且弗里茨·鲁梅的战斗力在铁血航母里属于顶尖水准,真要动起手来,犯人想跑都跑不掉。
海因里希亲王,铁血重巡洋舰,银发碧眼,身材在铁血重巡里属于最为丰满的一档。怎么说呢,如果说兴登堡的身材是「穿上旗袍是铁血的门面,脱下旗袍是让人精尽人亡的凶器」的话,那海因里希亲王的身材就是「穿什么都像没穿,不穿比穿了还要命」的类型。尤其是臀部和大腿的肉感极为突出,穿上丝袜之后大腿根部的软肉从袜口溢出来的样子堪称铁血的秘密武器,据说俾斯麦看到之后沉默了三秒然后默默把自己的裙子往下拽了拽。
海因里希亲王也有一套还没穿过的新换装。
两个人都没有被犯人袭击过,都是主力舰级别,都有足够的战斗力,而且两个人平时关系不错,经常一起去铁血宿舍区附近的商店街买东西,结伴出行不会显得突兀。
谢菲尔德在两个名字旁边写下「诱饵」二字,然后开始规划具体的行动方案。
行动地点选在铁血宿舍区B栋到D栋之间的区域,这是犯人之前三起案件的作案范围。时间选在傍晚七点到九点之间,这是犯人最活跃的时段。弗里茨·鲁梅和海因里希亲王穿上新换装,在这个区域内散步、购物、做出正常的日常活动,看起来就像两个换了新衣服出来逛街的铁血舰船。
埋伏人员安排在周围的建筑物里,保持视线范围内的监控,一旦犯人出现并接近诱饵就立刻合围。
不过这里有一个问题。
犯人的作案手法是牵手,牵住之后受害者就会跟着走。诱饵也是铁血舰船,如果犯人自称「指挥官」然后牵住了诱饵的手,诱饵也有可能因为对这个名字的本能反应而丧失抵抗意志。
所以必须在犯人牵手之前就动手拿人。也就是说,埋伏人员需要在犯人伸出手但还没有碰到诱饵的那个瞬间介入。
这个时间窗口非常短。从监控录像来看,犯人从伸手到握住受害者的手只需要不到两秒。
两秒。
谢菲尔德在白板上画了一个时间轴,标注了犯人接近目标的各个阶段和对应的介入时机。她需要在两秒之内完成判断和行动,这对埋伏人员的反应速度要求极高。
所以埋伏的人不能太多,人多了反而碍事,互相之间还要协调,反应速度只会更慢。最好是一个人,一个反应速度极快、判断力极强、对犯人的行为模式了如指掌的人。
谢菲尔德看着白板上自己写的那些分析,看着犯人的行为模式、性癖偏好、作案手法,这些东西她已经研究了无数遍,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
港区里最了解犯人「指挥官」的人就是她自己。
所以埋伏的人就是她自己。
谢菲尔德将行动方案的要点写在白板最下方,退后一步审视全局。
白板上从左到右、从上到下,五起案件的信息、犯人的行为模式、性癖分析、目标选择逻辑、诱饵方案,全部串联成了一条完整的推理链条。
楼上的声音到了一个新的阶段。布伦希尔德和胡滕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一个低沉一个尖细,像是两种不同音色的乐器在演奏同一首曲子。天花板传来了持续的、有节奏的震动,茶杯里的茶水泛起了细密的涟漪。
谢菲尔德看着茶杯里的涟漪。
害虫的腰力确实不错。两个人轮着来都能维持这种频率,蛋蛋里的存货大概也还很充足。以害虫的输出能力,再来两三轮都不成问题。
她的小穴又在收缩了,每一次楼上传来震动的时候就会跟着紧一下,像是身体还记得被害虫的肉棒顶到宫口时的节奏。子宫又酸又麻,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记忆深处涌上来,和楼上真实的声响叠加在一起,让她夹紧了双腿。
椅子上的纸巾又湿了。
谢菲尔德没有再换。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夜风吹进来。凉爽的空气冲淡了一些从楼上渗下来的、隐隐约约的精臭和淫水的混合气味。
她靠在窗框上,看着窗外铁血宿舍区的夜景。远处B栋和C栋之间的那条窄巷在路灯下投出一条黑色的阴影,那是兴登堡被袭击的地方。
犯人「指挥官」现在在哪里呢。
也许正在某个角落里翻看自己收集的内裤,把俾斯麦的黑色蕾丝贴在脸上闻,把腓特烈大帝的紫色丁字裤套在手上把玩。也许正在计划下一次作案,在脑子里挑选下一个要在小腹上签名的铁血舰船。也许正在某个铁血舰船的窗户外面,看着里面换衣服的身影,等待着下一个穿上新衣服的猎物出现在自己的领地上。
谢菲尔德的金色瞳孔在夜色中闪了一下。
「等着吧,犯人『指挥官』先生。」她对着窗外的夜色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女仆特有的礼貌和特工特有的冷意,「下一次你伸出手的时候,握住的就不是猎物了。」
楼上传来了害虫主人第二次射精的闷哼声。
谢菲尔德的身体又绷紧了一瞬。光洁无毛的小穴痉挛般地收缩了几下,一股蜜液从体内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进了吊带袜里,温热的液体浸透了袜口的蕾丝边,在白皙的腿根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她的呼吸乱了两拍,双手撑在窗框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闭上眼睛,等痉挛过去。
然后睁开眼,面无表情地关上窗户,走回白板前,开始在行动方案上补充细节。
明天一早她要去找弗里茨·鲁梅和海因里希亲王谈话,说明诱饵行动的计划。两个人的新换装需要提前准备好,最好再让明石那边配一套隐蔽的通讯设备,方便行动中随时联络。
她需要在害虫射完第三发下楼之前把方案写完。以害虫的体力,大概还有二十分钟。
够了。
谢菲尔德拿起红色马克笔,在白板最下方的空白处写下最后一行字:
「引蛇出洞。行动代号:待定。」
她想了想,把「待定」划掉,写上了新的代号。
「行动代号:捕虫。」
毕竟要抓的是一只叫「指挥官」的害虫嘛。
虽然不是她的那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