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鸢尾教国骑士强奸案
谢菲尔德探案集·鸢尾骑士案
壹
火炉里的木柴发出细微的噼啪声,橘红色的火光在谢菲尔德脸上跳跃。她靠在贝克街221B客厅的扶手椅里,双腿交叠,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
很无聊。
今天没有案子。没有需要调查的谋杀,没有需要追踪的窃贼,没有需要破解的密码。伦敦的犯罪者们似乎集体放了假,留下她这个侦探在火炉边发呆。
更让人烦躁的是,指挥官也不在。
今天一早,一封来自宫廷的信函送到了贝克街。信封上印着皇家的徽章,火漆封印用的是某位贵族的私章。谢菲尔德认得那个图案——是狮号的家徽。
"华生医生,您被邀请入宫为某位贵族进行私人诊疗。"赫敏当时念着信的内容,语气平静得像在报天气,"诊疗预计持续整个上午,请务必准时到达。"
诊疗。
谢菲尔德冷冷地哼了一声。谁都知道所谓的"诊疗"是什么意思。那些皇家贵族们总有各种各样的"病症"需要指挥官亲自"治疗"。而治疗的方式,当然不是开药方或者量体温。
狮号。那个金发碧眼的皇家战列舰,拥有傲人的身材和高贵的气质。谢菲尔德见过她几次,每次都是在社交场合,每次狮号看向指挥官的眼神都带着某种......饥渴。
现在那个女人正在宫殿里享受"诊疗",而她只能坐在这里烤火。
"谢菲尔德小姐,要再来一杯茶吗?"
赫敏端着茶壶走过来,银色的长发盘成整齐的发髻,围裙系得一丝不苟。这个房东太太总是这么体贴,把221B打理得井井有条,把指挥官照顾得无微不至。
今天早上,是赫敏帮指挥官刮的胡子。
谢菲尔德看到了。指挥官坐在椅子上,下巴微微抬起,赫敏拿着剃刀,小心翼翼地在他脸上刮过。那个动作很亲密,很自然,像是已经做过无数次。赫敏的手指偶尔会碰到指挥官的脸颊,指挥官就会微微一笑,像是在享受这种触碰。
然后赫敏会用温热的毛巾擦拭指挥官的脸,最后在他下巴上拍上须后水。整个过程,谢菲尔德都站在楼梯口看着,一句话也没说。
她没有资格说什么。她不是照顾指挥官日常起居的人,她只是他的侦探搭档。搭档不需要帮他刮胡子,不需要给他准备早餐,不需要在他起床前就把一切都打理好。
那些事情,赫敏做得比谁都好。
"不用了。"谢菲尔德拒绝了茶,继续盯着火炉发呆。
赫敏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茶壶放在桌上,然后回厨房继续忙碌。很快,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还有炖锅冒泡的声响。赫敏应该是在准备午餐,等指挥官"诊疗"完回来享用。
这个女人真是体贴入微。谢菲尔德心想,语气里带着某种说不清的酸涩。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赫敏从厨房探出头:"我去开门。"
谢菲尔德没有动,继续盯着火炉。可能是送信的,可能是送牛奶的,可能是任何一个无关紧要的访客。反正今天没有案子。
但当赫敏打开门的时候,门外站着的人让谢菲尔德挑了挑眉。
那是一个穿着深色外套的女人,黑蓝的头发随意扎在脑后,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黑眼圈,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已经连续加班三天"的疲惫气息。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文件夹上印着鸢尾的徽章。
"请问这里是谢菲尔德侦探的住所吗?"她的声音也很疲惫,带着法兰西人特有的口音,"我是鸢尾外交使团的迪普莱克斯,有一件紧急案件需要请侦探小姐协助调查。"
鸢尾?案件?
谢菲尔德从扶手椅里站起来,走向门口。
"请进。"她说,声音恢复了侦探应有的冷静和专业,"坐下来慢慢说。"
迪普莱克斯走进客厅,在谢菲尔德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赫敏端来一杯茶,迪普莱克斯接过去灌了一大口,像是渴了很久。
"事情是这样的......"她放下茶杯,揉了揉太阳穴,"今天凌晨,我们鸢尾外交使团的一位重要成员遭遇了......不幸的事件。"
"不幸的事件?"谢菲尔德问。
"强奸。"迪普莱克斯直接说出了这个词,语气里没有什么起伏,像是在汇报工作一样,"受害者是让·巴尔小姐,鸢尾派驻皇家港区的骑士代表,目前担任黎塞留阁下的特使。"
让·巴尔。
谢菲尔德认识这个名字。那是鸢尾有名的骑士,以傲气和美腿著称。她见过让·巴尔几次,每次都是在港区的社交场合。那个女人总是穿着骑士的制服,银白色的长发扎成高马尾,修长的双腿包裹在紧身的长裤里,走路的时候带着某种不可一世的气势。
但谢菲尔德也注意到,让·巴尔看向指挥官的眼神......
和其他女人没什么两样。
"让·巴尔小姐目前什么情况?"谢菲尔德问,把那些杂念压下去。
"昏迷不醒。"迪普莱克斯说,"今天早上,负责送早餐的女仆发现她躺在床上,浑身......有很多痕迹。我们的医生检查过了,确认是被侵犯过。但让·巴尔小姐一直没有醒来,无法提供任何证词。"
"现场呢?"
"已经封锁了。敦刻尔克骑士在现场守着,等待调查人员到来。但这件事......比较敏感。"迪普莱克斯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让·巴尔小姐是黎塞留阁下的特使,如果消息传出去,会引发严重的外交问题。所以我们不能走正常的报案程序,只能私下请侦探小姐帮忙调查。"
谢菲尔德明白了。这是一件需要低调处理的案件,不能惊动苏格兰场,不能让媒体知道,不能引发任何舆论。鸢尾方面需要一个可靠的侦探来查明真相,但同时也需要确保这个真相不会公开。
"酬劳呢?"她问。
"这个您放心。"迪普莱克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这是定金。案件结束后还有一笔更可观的报酬。另外,无论调查结果如何,都需要您签署一份保密协议。"
谢菲尔德没有去碰那个信封。她看着迪普莱克斯疲惫的脸,突然问了一个问题:"你们有怀疑的对象吗?"
迪普莱克斯愣了一下,然后摇头:"目前没有。让·巴尔小姐昨晚独自在住所,没有接待任何访客。门锁完好,窗户也锁着。我们不知道犯人是怎么进去的,也不知道犯人是谁。"
密室强奸案?
谢菲尔德的眉头微微皱起。这种案件不常见,通常意味着犯人和受害者之间有某种特殊的关系,或者犯人有办法在不破坏门窗的情况下进入房间。
比如......有钥匙。
一个念头闪过她的脑海,但她没有说出来。
"好。"她站起来,"我接这个案子。现在就去现场。"
迪普莱克斯如释重负地站起来:"太好了。马车已经在门外等着了,我带您去。"
谢菲尔德走到门口,拿起自己的侦探外套和帽子。这时候赫敏从厨房出来,问道:"谢菲尔德小姐,需要等指挥官一起去吗?"
"不用。"谢菲尔德头也不回地说,"他还在'诊疗',不要打扰他。"
她走出门,钻进门外等候的马车。迪普莱克斯跟上来,坐在她对面。
马车开始行驶。
谢菲尔德看着窗外的伦敦街景,心里有一种奇怪的预感。这个案子,可能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贰
马车在一栋三层楼的建筑前停下。这是伦敦东区的一处高档会馆,专门接待外国使团的临时住客。建筑外墙是维多利亚时代典型的红砖,门廊上有精致的雕花装饰,看起来既庄重又奢华。
"就是这里。"迪普莱克斯说,"让·巴尔小姐的房间在三楼。"
谢菲尔德下了马车,抬头看了看建筑。三楼的窗户拉着厚重的窗帘,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她注意到窗户的位置——正对着街道,如果窗帘拉开,站在窗边的人可以看到下面来来往往的行人和马车。
她走进会馆,跟着迪普莱克斯上楼。楼梯铺着深红色的地毯,墙上挂着油画,空气中有淡淡的花香——是用来掩盖烟草和酒精味道的香氛。
三楼的走廊比楼下安静得多。只有一扇门前站着人——一个穿着骑士制服的金发女人,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表情严肃。
那是敦刻尔克。
谢菲尔德认识她。敦刻尔克是鸢尾的圣骑士,以热情和正义感著称。她和让·巴尔是同僚,都是黎塞留麾下的骑士。在港区的时候,敦刻尔克总是笑眯眯的,像一个热情好客的女主人。但现在她的表情很凝重,眉头紧锁,显然对发生的事情非常担忧。
"谢菲尔德小姐。"敦刻尔克看到她,稍微放松了一些,"感谢您愿意来帮忙。这件事......实在是太可怕了。"
"简单说一下情况。"谢菲尔德走到门前,"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今天早上七点左右。"敦刻尔克说,"送早餐的女仆敲门没人应,用备用钥匙开门后发现让·巴尔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女仆以为她死了,吓得尖叫起来。我们赶过去才发现她还活着,只是昏迷了。但她身上的痕迹......"
敦刻尔克的声音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
"痕迹?"
"很多痕迹。"敦刻尔克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吻痕,抓痕,淤青......还有,还有她两腿之间......"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谢菲尔德已经明白了。
"昨晚有人来访吗?"
"没有。我们询问过门房和走廊的值班人员,都说昨晚没有看到任何人进出让·巴尔的房间。"
"窗户呢?"
"锁着的,从里面锁的。而且这是三楼,外面没有可以攀爬的东西。不可能从窗户进入。"
密室。
谢菲尔德沉默了一会儿。门锁完好,窗户从里面锁着,没有人看到可疑人物进出。如果是普通的案件,这应该是一个无法破解的密室谜题。
但谢菲尔德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她只是不想承认。
"我进去看看。"她说,推开房门。
叁
房间很大,装修风格是典型的皇家奢华——深红色的天鹅绒窗帘,雕花的家具,厚实的波斯地毯,还有一张铺着丝绸床单的大床。墙上挂着几幅油画,都是一些古典风格的肖像。壁炉里的火已经熄了,只剩下灰烬。
但谢菲尔德注意到的第一件事,是气味。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复杂的气息。有女人的香水——一种昂贵的法式香水,应该是让·巴尔用的。有红酒的味道——地毯上有一块深色的污渍,应该是打翻的酒。有汗水的味道——那种剧烈运动后的汗味。
还有另一种味道。
那是男人的味道。
谢菲尔德太熟悉这种味道了。每天早上坐在指挥官腿上的时候,她都能闻到。那是指挥官特有的气息——皮肤的味道,汗水的味道,还有某种更深层的、属于雄性的味道。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
不可能。一定是她想多了。不能就凭这个判断......
"谢菲尔德侦探?"敦刻尔克在身后问,"有什么发现吗?"
"还在勘察。"谢菲尔德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你在门口等着,没有我的允许不要进来。"
"好的。"
敦刻尔克退到门外,但门没有关上,她还在往里看。
谢菲尔德开始系统地勘察房间。
她从入口开始。门锁确实完好,没有被撬过的痕迹。但门边的墙上有一处异常——墙纸有轻微的皱褶,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击过。她走近仔细观察,发现皱褶的位置大约在肩膀的高度,而且旁边的墙面上有一点点......是口红?
深红色的,很淡,几乎看不出来。但它确实在那里。
谢菲尔德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让·巴尔被按在墙上,脸侧贴着墙纸,嘴唇蹭过的地方留下了一点口红的痕迹。
她压下那个画面,继续观察。
地上有一只高跟鞋,黑色的,鞋跟断了。另一只在房间更深处,靠近窗户的位置。谢菲尔德捡起断跟的那只鞋,观察断裂的方式——鞋跟是向后折断的,说明穿鞋者在被向前推的时候承受了过大的压力。
她又看向地面。地毯很厚,但如果仔细观察,还是能看到一些压痕。从门口到墙边,有两组脚印的痕迹——一组是高跟鞋,一组是皮鞋。高跟鞋的脚印不太规则,像是在挣扎或者被拉拽。皮鞋的脚印则很稳定,步伐坚定。
两组脚印在墙边汇合,然后皮鞋的脚印消失了。
消失?
谢菲尔德皱眉。皮鞋的人应该还在房间里才对,怎么会脚印消失了?除非......
她突然明白了。皮鞋的人在墙边脱掉了鞋子。
为什么要脱鞋?
因为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不需要穿鞋。
她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
"侦探小姐?"敦刻尔克在门口问,"那只鞋......有什么线索吗?"
"犯人是从门口进来的。"谢菲尔德说,把高跟鞋放回原处,"让·巴尔应该是在门口迎接犯人,然后被按在墙上。鞋跟在挣扎中断裂。"
"被按在墙上......"敦刻尔克的声音有些颤抖,"那岂不是一进门就......"
"一进门就开始了。"谢菲尔德冷冷地说,"犯人没有任何废话,进门就动手。"
她继续往房间深处走。
肆
窗户是下一个重点。
落地窗的位置正对着街道,如果窗帘拉开,站在窗边的人可以看到下面的风景。但昨晚窗帘应该是拉着的,因为现在窗帘还是合拢的状态。
谢菲尔德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阳光瞬间涌进房间,照亮了玻璃上的痕迹。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
玻璃上有掌印。很清晰的掌印,五指张开,按在玻璃上的位置大约在肩膀高度。不只一个——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像是一个人用双手撑住玻璃的样子。
掌印下方的玻璃上有一片模糊的雾气痕迹,虽然已经干涸了,但形状还能看出来。那是呼吸留下的痕迹,混合着体温造成的水汽凝结。形状......像是脸和胸部贴在玻璃上的样子。
更下方,有两道平行的痕迹。间距大约和大腿的宽度一致。那是腿贴在玻璃上留下的印记。
谢菲尔德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生成了一个画面:
让·巴尔被从后面按在窗户上。她的双手撑着玻璃,努力保持平衡。她的脸和胸被压在冰凉的玻璃上,呼吸急促,在玻璃上留下雾气。她的腿被抬起来,贴在玻璃上,方便身后的人进入......
谢菲尔德用力闭了一下眼睛,把那个画面赶走。
"发现什么了吗?"敦刻尔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某种好奇和紧张。
"窗户上有痕迹。"谢菲尔德的声音依然冷静,"让·巴尔被按在窗户上侵犯过。从痕迹判断,应该是从后方进入的姿势。"
"从后方......"敦刻尔克的呼吸明显乱了一下,"您是说......让·巴尔被按在窗户上,然后从后面......"
"对。"
敦刻尔克没有再说话。但谢菲尔德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
这个圣骑士,嘴上说着可怕,身体却在对这些细节产生反应。
谢菲尔德没有理会她,继续勘察窗边的区域。
窗台下面的地毯上有压痕——两个膝盖的压痕,压得很深,周围的地毯纤维都被压平了。这说明有人在这里跪了很长时间。
跪姿。在窗边跪着。
她不需要太多想象力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她注意到地毯边缘有一点银色的反光。
她蹲下来,从地毯缝隙里捡起那个东西。
是一枚袖扣。银色的,上面有精致的浮雕纹样。谢菲尔德把它翻过来,背面没有刻字,但这个款式......
她见过。
上次指挥官生日的时候,赫敏送了他一副袖扣。就是这个款式。谢菲尔德记得,因为她当时没有准备礼物,看到赫敏拿出那副袖扣的时候,心里有一瞬间的不是滋味。
赫敏总是这么体贴。连指挥官需要什么款式的袖扣都知道,而她只能在旁边看着。
现在这枚袖扣出现在了让·巴尔的房间里。
谢菲尔德的手指收紧,银色的金属硌在掌心里。
她环顾四周,确认敦刻尔克还站在门口,视线被她的身体挡住。然后她把袖扣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动作很快,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但她的心跳加速了。
这个害虫......这个没用的害虫......做完了连收拾都不会,把袖扣扔在地上就走了......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她还有更多证据要收集。
伍
房间的另一面墙引起了谢菲尔德的注意。
那是一面装饰着挂毯的墙,挂毯的图案是某个法国古典场景,颜色以深红和金色为主。挂毯很大,几乎覆盖了整面墙。
但谢菲尔德注意到,挂毯的下缘有些歪斜,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击过。
她走过去,掀起挂毯的一角。
墙壁上有痕迹。
首先是一道鞋跟的划痕。黑色的,很细,但很长,从大约腰部的高度一直延伸到墙壁上方。这个高度不正常——正常站立或走动的时候,鞋跟不可能划到这么高的位置。
然后是墙纸上的摩擦痕迹。不是很明显,但如果仔细看,能看到某种光滑的东西在墙纸上蹭过的痕迹。像是皮肤,或者丝绸。
最让谢菲尔德在意的是墙壁上一小块深色的污渍。位置在腰部高度左右,颜色有点像......
她凑近闻了一下,然后立刻后退了一步。
是体液。那种腥臭的、属于男人的液体。
谢菲尔德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这面墙上发生过什么,已经不需要解释了。
但那道鞋跟划痕的高度......
她重新观察那道划痕。从腰部高度开始,一直延伸到墙壁上方,最高点大约在成年人头顶的位置。这意味着穿着高跟鞋的那条腿被抬到了极高的角度——几乎是垂直向上的角度。
一字马。
谢菲尔德闭上眼睛,脑海里不由自主地生成了画面:
让·巴尔背靠墙壁站着,一条腿被抬起来,高高地举过头顶,被一只大手托住。另一条腿单独支撑着身体的重量。她的背贴着墙纸,胸部随着动作起伏,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肩上。
那个男人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托着她的腿,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两人面对面,近得可以接吻。
然后他进入了她。
鞋跟在墙上划出一道痕迹,从腰部一直滑到头顶——那是让·巴尔在快感中不由自主绷直脚背留下的证据。那一小块体液的污渍,是两人结合的地方溢出的液体。
他们在这面墙边一边亲吻一边做爱,用一种极其亲密又极其色情的姿势。
谢菲尔德睁开眼睛。
她发现自己的呼吸乱了,内裤湿了。
可恶。只是想象一下就......
"侦探小姐?"敦刻尔克的声音传来,"那面墙有什么问题吗?"
谢菲尔德放下挂毯,转身面对敦刻尔克。她的脸上恢复了冷淡的表情,但她知道自己的耳根在发烫。
"那面墙也是犯案现场之一。"她说,"从痕迹判断,犯人把受害者抵在墙上侵犯。姿势比较特殊......是一种需要受害者高度配合的体位。"
"高度配合?"敦刻尔克的眼睛睁大了,"您的意思是......让·巴尔不是完全被强迫的?"
谢菲尔德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只是走向房间的下一个区域——书桌。
陆
书桌被移动过。
这是很明显的事实,因为地毯上有四个方形的压痕,那是书桌原本放置的位置。现在书桌的位置偏移了大约半米,而且角度也歪了。
书桌上的东西很乱。一个墨水瓶倒了,蓝色的墨水洒在桌面上,已经干涸。几张信纸散落着,有一些被墨水污染了。一只烛台倒在桌角,蜡烛已经完全燃尽。
还有一只红酒杯,碎在地上,红色的酒液染红了一小片地毯。
谢菲尔德蹲下来,捡起一片玻璃碎片。红酒的味道还很浓,应该是昨晚打翻的。
她观察书桌的表面。除了墨水和信纸之外,还有一处很奇怪的痕迹——一个椭圆形的压痕,位于书桌的中央位置。压痕的形状......像是臀部。
有人曾经坐在这张书桌上。不是坐在椅子上,是坐在桌子上。
结合书桌被移动的痕迹、打翻的红酒杯、以及那个臀部压痕......
谢菲尔德不需要太多想象力。
让·巴尔被抱到书桌上,从正面被侵犯。在那个过程中,书桌被撞得移位,红酒杯被打翻。
她站起来,绕到书桌后面。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书桌下面的空间。
有什么东西在那里。
白色的布料,半遮半掩地塞在桌子底下。谢菲尔德弯腰把它抽出来。
是一件衬衫。
男人的衬衫。白色的,质地很好,是那种高档的棉布。袖口的扣子掉了一颗,胸前有几道抓痕留下的撕裂。
谢菲尔德把衬衫展开,凑近闻了一下。
那个味道扑面而来。
男人的汗水。皮肤的气息。还有让·巴尔的香水,和那种让她脸红的腥味。这件衬衫上沾满了两个人交合的痕迹。
衬衫的领子上有一个口红印。深红色的,形状很清晰。让·巴尔昨晚应该涂的是深红色的口红。
谢菲尔德盯着那个口红印,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让·巴尔亲吻穿着这件衬衫的男人,嘴唇在他脖子上留下印记。那是一个主动的、热情的吻,不像是被强迫的。
她把衬衫叠起来,塞进自己的公文包里。
这件衬衫上有太多可以确定身份的证据,绝对不能留在现场。
"侦探小姐?"敦刻尔克从门口探头,"您在做什么?"
"收集证物。"谢菲尔德站起来,公文包抱在胸前,"这里的勘察差不多了,接下来要检查受害者的身体。"
"检查身体?"敦刻尔克的脸红了一些,"您是说......要看让·巴尔的......?"
"是的。"谢菲尔德冷冷地说,"作为侦探,我需要检查受害者身上的所有痕迹来还原犯案过程。如果你不想看,可以在门外等。"
敦刻尔克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说:"我......我还是进来吧。万一让·巴尔醒过来,有我在会比较好。"
谢菲尔德没有反对。她走向床边,心里清楚敦刻尔克只是想看热闹。
这个圣骑士,明明一脸正经,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不过......谢菲尔德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柒
让·巴尔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的亚麻灰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原本应该扎成高马尾的,现在完全散开了。脸侧向一边,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太舒服的梦。
一件被撕坏的深红色礼服随意地盖在她身上,勉强遮住了胸部和腿间。布料已经完全撕裂,只剩下几片勉强连在一起。
谢菲尔德站在床边,看着这个昏迷的女人。
即使在这种状态下,让·巴尔依然很美。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下巴的线条利落干脆。她的身材也很好,即使躺着也能看出腰很细,腿很长。
那双腿。
港区里很多人都说过让·巴尔的腿好看。又细又长,线条流畅,无论是穿裤子还是裙子都很有型。谢菲尔德以前只是听说,现在她亲眼看到了。
从礼服的缝隙里露出的那截大腿,白皙、修长、肌肉的线条若隐若现。
让·巴尔确实有一双让人嫉妒的美腿。
"我要开始检查了。"谢菲尔德说,更多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准备。
她伸手,揭开盖在让·巴尔身上的那件破损的礼服。
布料滑落,让·巴尔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谢菲尔德听到了敦刻尔克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让·巴尔的身体上布满了痕迹。
首先是脖子。颈部两侧有大量的吻痕,密密麻麻的,颜色深浅不一。有些是红色的,应该是刚留下不久;有些已经变成紫色,说明力度很大。还有几处明显的牙印,不是很深,但形状清晰。
锁骨的位置有更重的咬痕,其中一处甚至破了皮,有细微的血痂。犯人对这个部位似乎有特殊的偏好。
再往下是胸部。
让·巴尔的胸不算很大,但形状很好,即使躺着也保持着挺拔的弧度。乳房上布满了指印和吮吸的痕迹,能看出被反复揉捏过。乳头红肿,周围有一圈唾液干涸后留下的光泽。乳晕上还有几个牙印——轻轻咬过的痕迹。
谢菲尔德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画面:一个男人埋头在让·巴尔的胸口,又舔又咬,让·巴尔的手抓着他的头发,发出压抑的呻吟......
她用力眨了眨眼,把那个画面赶走。
她的手继续往下移动,检查让·巴尔的腰腹。
腰侧有明显的抓痕,五指张开的形状,皮肤发红,有些地方甚至被抓破了。这是被用力握住腰的证据。抓痕的位置和角度显示,犯人是从后面握住她的腰。
小腹的位置有一些摩擦的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撞击过。
谢菲尔德知道那是什么,但她不想去想。
然后是大腿。
让·巴尔的腿真的很长。从髋部到膝盖,从膝盖到脚踝,每一段都比例完美。皮肤白皙细腻,肌肉的线条流畅而有力。
但现在这双美腿上布满了痕迹。
大腿内侧有大量的指印淤青。五指张开的形状,分布在两条腿上,数量很多。这说明犯人反复用力掰开过她的腿,而且不止一次。每一个指印都在告诉谢菲尔德:这双腿曾经被强行分开,暴露出最私密的部位。
膝盖上有细小的擦伤和一些纤维,应该是地毯上的纤维。这印证了之前的推断——让·巴尔曾经跪在地毯上很长时间。
小腿肚上有几个清晰的牙印,咬得比较深,有些已经变成了紫色的淤青。这个位置很特殊,正常情况下不会被咬到。除非......
除非腿被抬到很高的位置,高到嘴巴可以碰到小腿。
谢菲尔德想起了那面墙壁上的鞋跟划痕。
一字马的姿势。腿被抬起来举过头顶,犯人在那个姿势下咬了她的小腿。
脚踝上有一圈勒痕,不是很深,但很明显。像是被什么东西绑住过。谢菲尔德观察勒痕的形状——不像是绳子,更像是丝绸之类的软质布料。
可能是领带。也可能是丝巾。
敦刻尔克在旁边轻声说:"天啊......让·巴尔的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痕迹......那个犯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畜生......"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谢菲尔德注意到,敦刻尔克的脸很红,呼吸也有些急促。
这个圣骑士嘴上说着畜生,但看着让·巴尔身上的这些痕迹,她明显有了反应。
谢菲尔德没有评论。她还有最后一个地方要检查。
"我需要检查她的......下体。"谢菲尔德说,"如果你不想看,现在可以出去。"
敦刻尔克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摇头:"不......我留下来。作为让·巴尔的同僚,我应该了解她遭受了什么。"
谢菲尔德没有拆穿她的借口,只是伸手分开了让·巴尔的双腿。
捌
让·巴尔的腿被分开的时候,谢菲尔德清楚地看到了两腿之间的情况。
阴部红肿,外阴的颜色比正常要深,明显经历过剧烈的摩擦。阴唇微微张开,没有完全闭合,像是被撑开太久之后失去了弹性。
阴道口的位置,有白色的液体正在缓缓流出。
那是精液。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量很大,不是一次射入能留下的量。谢菲尔德目测,至少射了三次以上才能有这么多。
腥味扑面而来,那种属于男人的、让她脸红心跳的味道。
她太熟悉这个味道了。
"天啊......"敦刻尔克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那些白色的东西......是......"
"是犯人的精液。"谢菲尔德的声音冷冷的,但她自己知道,她的手在发抖,"从量来判断,犯人在受害者体内射精了至少三次。"
三次。
这个害虫一晚上射了三次在让·巴尔体内。
谢菲尔德的嘴唇紧紧抿着。她戴上手套,用专业的手法分开让·巴尔的阴唇,检查内部的状况。
阴道入口处有明显的摩擦痕迹,内壁肿胀,呈现出被过度使用后的状态。谢菲尔德用手指探入,触感温热,内部还残留着大量的液体。
她的手指在里面移动,感受着内壁的状态。很热,很湿,很肿。这个女人昨晚被狠狠地使用了,被那根东西反复贯穿,直到晕过去。
谢菲尔德的手指碰到了某个位置,让·巴尔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虽然还在昏迷,但本能地有了反应。
她赶紧把手指抽出来。
手套上沾满了白色的液体和透明的爱液。那个味道......
谢菲尔德脱掉手套,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她的脸烧得厉害,内裤早就湿透了。
就在这时,她注意到让·巴尔大腿内侧有一处特殊的痕迹。
那是一个咬痕,但和其他咬痕不同。这个咬痕很深,形状很清晰,而且位置......正好在大腿根部,非常靠近阴部的地方。
咬痕的旁边,有一些字。
不是刻意写的,更像是用牙齿和嘴唇留下的痕迹,形成了一些模糊的形状。谢菲尔德凑近仔细看,辨认出那是几个字母。
像是......名字的缩写?
她认出了那几个字母。
是指挥官名字的缩写。
谢菲尔德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这个害虫......竟然在做的时候咬出了自己的名字......就在让·巴尔最私密的地方......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手指在发抖,脸烧得厉害。她需要冷静下来,需要把这些证据整理成一个完整的推理。
"检查完毕。"她的声音恢复了冷静,但她自己知道那有多勉强,"我已经基本了解发生了什么。现在我来还原犯案过程。"
敦刻尔克站到她旁边,脸上带着期待和紧张的表情。她的呼吸很急促,脸颊泛红,腿似乎有些发软。
谢菲尔德走到房间中央,环顾四周。入口的墙壁,落地窗,那面有挂毯的墙,书桌,床。每一个地方都留下了痕迹。
她开始用冷静的、专业的语气陈述她的推理。但她的脑海里,是完全不同的画面。
玖
"犯案过程是这样的。"
谢菲尔德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冷静而专业。
"昨晚,犯人在某个时间点来到这里。让·巴尔应该是在门口迎接了犯人——可能是认识的人,也可能是有约在先。但一进门,犯人就动手了。"
她走到入口的墙壁前,指着那处墙纸的褶皱。
"让·巴尔被按在这面墙上。从墙纸的褶皱和高度判断,她的肩膀和后背贴着墙。口红的痕迹显示她的脸也曾贴在墙上。这应该是第一次亲吻的位置。"
谢菲尔德的脑海里,画面开始播放。
让·巴尔穿着那件深红色的礼服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人。她的表情......可能是惊讶,也可能是期待。那个男人——指挥官——没有任何废话,直接进门,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手扣住她的后脑,把她按在墙上吻了下去。
让·巴尔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软了下来。她的双手扶着指挥官的肩膀,嘴唇张开迎接他的舌头。高跟鞋在挣扎中承受不住压力,鞋跟折断了。
"混蛋......进门就......"让·巴尔在亲吻的间隙骂道,但声音软绵绵的,完全没有威慑力。
"想你了。"指挥官说,然后继续吻她。
画面消散。谢菲尔德眨了眨眼,继续她的陈述。
"在入口处之后,两人移动到了窗户的位置。"
她走到落地窗前,指着玻璃上的痕迹。
"玻璃上有双手的掌印,说明让·巴尔曾经双手撑在玻璃上。雾气的痕迹显示她的脸和胸部贴着玻璃。腿部的印痕说明她的腿被抬起来贴在玻璃上。综合这些证据,我判断犯人从后方将让·巴尔按在窗户上进行了侵犯。"
敦刻尔克在旁边轻轻"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
谢菲尔德的脑海里,画面再次播放。
指挥官把让·巴尔转过身去,让她面对着窗户。让·巴尔的双手撑在冰凉的玻璃上,指挥官从后面贴上来,一手环住她的腰,另一手从背后解开她礼服的扣子。
"你疯了......窗帘都没拉......"让·巴尔的声音有些颤抖。
"没人看得到。"指挥官说,"而且,就算有人看到也无所谓。"
让·巴尔想反驳,但指挥官已经撩起了她的裙摆。礼服的下摆被推到腰间,露出她那双修长的腿和紧绷的臀部。指挥官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一把扯了下来。
"等......等一下......"
但指挥官没有等。
他扶着自己的东西,对准那个湿润的入口,然后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
让·巴尔的呻吟被玻璃挡住,只有她自己能听到。她的脸和胸压在冰凉的玻璃上,身后是火热的男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压,在玻璃上留下雾气和体液的痕迹。
她的腿被抬起来,贴在玻璃上,方便那根东西进得更深。指挥官的手握着她的大腿,每一下都用力往里顶。
"你......你轻点......"让·巴尔咬着嘴唇,声音断断续续。
"你不是这么说的。"指挥官的声音在她耳边,带着某种恶劣的笑意,"你的身体说,还要更用力。"
画面再次消散。谢菲尔德发现自己的呼吸乱了,赶紧调整过来。
"在窗户之后,地毯上的压痕显示让·巴尔曾经跪在窗边很长时间。"
她指着地毯上的膝盖压痕。
"压痕的深度和周围纤维被压平的程度说明,这个跪姿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结合让·巴尔膝盖上的擦伤,我判断......让·巴尔在这个位置进行了口交。"
敦刻尔克的脸更红了,她的呼吸明显加快了。
谢菲尔德的脑海里,画面不由自主地播放。
指挥官坐在窗边的椅子上——那把椅子现在被移到了角落——让·巴尔跪在他面前。她的银白色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她的手握着指挥官的东西,那根粗大的、涨得发紫的肉棒。
"我不会做这种事。"让·巴尔的声音带着一丝倔强,但她的眼睛却盯着面前的东西,舌尖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
"那你跪在这里干什么?"指挥官反问。
让·巴尔没有回答,只是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包裹着柱身,舌头灵活地舔舐,头一上一下地动作。指挥官的手按在她头上,控制着节奏。每当她想抬头,就会被按下去,逼迫她吞得更深。
"唔......唔......!"
让·巴尔的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停下来。她的喉咙收缩着,努力适应那根东西的尺寸。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地毯上。
这个姿势持续了很久,久到她的膝盖都被地毯磨出了擦伤。
画面消散。
谢菲尔德走向那面有挂毯的墙壁,掀起挂毯一角。
"这面墙壁上有特殊的痕迹。"她的声音有些僵硬,"一道鞋跟划痕,从腰部高度延伸到墙壁上方。体液的痕迹在腰部高度。综合让·巴尔小腿上的咬痕和大腿后侧的托举握痕,我判断......犯人在这里采用了一种特殊的体位。"
她顿了一下,然后说出了那个词。
"一字马。让·巴尔一条腿被抬起来举过头顶,另一条腿站立支撑。两人面对面,可以同时接吻和......交合。"
敦刻尔克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然后赶紧捂住了嘴。
谢菲尔德假装没听到。但她自己的脑海里,画面已经完全失控了。
让·巴尔的背靠着墙壁,礼服已经被撕得七零八落,只剩下几片布料挂在身上。她的一条腿被指挥官托起来,高高地举过头顶,另一条腿踩在地上,高跟鞋的鞋跟在墙上划出一道痕迹。
两人面对面,近得可以看清彼此眼中的欲望。
"你的腿真漂亮。"指挥官说,手抚摸着那条修长的大腿,"我一直想这么做。"
"变态......"让·巴尔喘着气骂道,但她的手环住了指挥官的脖子,身体完全交给他支撑。
指挥官笑了笑,然后低头吻住了她。
同时,他的腰开始动作。
在这个姿势下,他可以进得很深,深到让让·巴尔尖叫。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背蹭过墙纸,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声音破碎。她的腿被举得那么高,身体完全打开,任由那根东西在里面肆虐。
指挥官一边吻她,一边干她。他的嘴从她的嘴唇移到脖子,移到锁骨,移到胸口。他咬她的乳尖,让她浑身颤抖。他咬她的小腿,在那段修长的肌肉上留下牙印。
"你......你咬我腿干什么......"让·巴尔的声音断断续续。
"因为想咬。"指挥官的回答简单粗暴,然后继续咬下去。
高跟鞋的鞋跟在墙上划出越来越长的痕迹。让·巴尔的腿不由自主地绷紧,脚趾蜷缩在鞋里。她快到了。
"我......我要......"
"一起。"
指挥官用力顶入最深处,同时咬住了她的肩膀。让·巴尔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痉挛,两人一起达到了高潮。精液灌入她体内,多到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墙上留下了那一小块污渍。
画面消散。
谢菲尔德闭着眼睛站了几秒钟,才重新睁开。她的脸烧得厉害,呼吸很乱,内裤完全湿透了。
但她还要继续。
"书桌也是犯案现场之一。"
她走到书桌前,指着那个臀部压痕。
"桌面上的压痕显示让·巴尔曾经坐在桌子上。书桌被移动的痕迹和打翻的红酒杯说明,交合过程中有剧烈的动作。我判断,犯人把让·巴尔抱到桌上,从正面进行了侵犯。"
敦刻尔克的呼吸越来越重了。她的脸红得像苹果,眼神飘忽,双腿夹得紧紧的。
谢菲尔德的脑海里,画面又开始播放。
指挥官把让·巴尔抱起来,放在书桌上。让·巴尔顺从地分开腿,环住他的腰。两人面对面,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
"你今晚要了我多少次了......"让·巴尔的声音沙哑,带着情欲过后的慵懒。
"不够。"指挥官说,"还想要更多。"
"贪心的家伙......"
让·巴尔嘴上抱怨,但身体却主动迎了上去。她的手抓着指挥官的后背,指甲陷入他的皮肉,在那件白衬衫上留下抓痕。
指挥官进入了她,开始猛烈地动作。书桌被撞得摇晃,上面的东西纷纷倒下。墨水瓶倒了,蓝色的液体洒在桌面上。红酒杯从桌边滚落,摔碎在地上。
但两人都顾不上这些。
让·巴尔的呻吟声越来越高,指挥官的动作越来越快。两个人都接近了极限。
"我爱你。"指挥官突然说。
让·巴尔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是一个很温柔的笑容,和她平时傲气的样子完全不同。
"我知道。"她说,"我也是。"
然后两人一起到达了高潮。
画面消散。
谢菲尔德深吸一口气。只剩下最后一部分了。
"最后,让·巴尔被带到床上。"
她走到床边,看着昏迷的让·巴尔。
"从床单的状态和让·巴尔身体的痕迹来看,她在床上应该还经历了至少一次......可能是最后一次。她在那次之后失去了意识,被犯人留在床上,盖上了那件撕坏的礼服。犯人随后离开了房间,离开之前把门锁好。"
她看着让·巴尔两腿之间还在流出的白色液体。
"犯人至少在让·巴尔体内射精了三次以上。精液的量和浓度说明,这是一次......非常激烈的性行为。"
谢菲尔德闭上眼睛,最后一个画面在脑海里浮现。
让·巴尔躺在床上,礼服已经完全被扯掉,只剩下光裸的身体。她的双腿张开,被指挥官握着抬起来,搭在他的肩膀上。
她已经很累了,经历了那么多次,身体软得像一滩水。但指挥官还没停下来。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让·巴尔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已经到了好几次了......"
"再一次。"指挥官说,腰部继续动作,"最后一次。"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让·巴尔的呻吟变成了尖叫,然后尖叫变成了抽泣。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涣散,只能感觉到下体不断被填满、被撞击的感觉。
最后,指挥官深深地顶入,把最后一股精液射进她体内。让·巴尔的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然后彻底软了下去。她晕过去了。
指挥官从她体内退出来,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那个红肿的入口流出。他找了一件撕坏的礼服盖在她身上,然后穿好自己的衣服——除了那件被抓破的衬衫,他把它塞在了书桌下面。
他最后看了一眼床上昏迷的让·巴尔,嘴角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
然后他离开了房间,锁上了门。
画面彻底消散。
谢菲尔德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发抖。
"这就是我的推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犯人和受害者应该是认识的,甚至可能有亲密关系。从痕迹来看,虽然过程激烈,但受害者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抗拒。这更像是......两人合意的行为,而不是强迫。"
敦刻尔克呆呆地站在旁边,脸红得厉害,呼吸急促。她的双腿夹得紧紧的,裙子下面一定已经湿了一片。
"那......那犯人是谁......"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期待。
谢菲尔德没有回答。
她已经知道犯人是谁了。从袖扣开始,从那件衬衫,从那些痕迹的手法和位置,她就已经确定了。
但她不会说出来。
因为说出来又能怎么样呢?告诉大家,鸢尾的骑士代表是被皇家港区的指挥官上了?这会引发多大的外交风波?
而且,从让·巴尔身体的反应来看,这根本不是强奸。这是两个相爱的人之间的性行为,只是激烈了一些。
谢菲尔德低下头,看着自己口袋里那枚袖扣的轮廓,还有公文包里那件衬衫。
这些证物,她必须带走。必须毁掉。必须保护那个害虫。
真是讽刺。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迪普莱克斯推开门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谢菲尔德侦探,调查到此结束。"她的语气很公式化,"黎塞留阁下已经下达命令,这件事不再追查。我们会对让·巴尔小姐的情况进行保密处理。"
谢菲尔德看着她。"你们不想知道犯人是谁?"
"不需要了。"迪普莱克斯的表情很平静,"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更好。这是政治,侦探小姐。"
她递过一个信封。
"这是您的酬劳,感谢您的协助。另外,请签署这份保密协议。"
谢菲尔德接过信封,随手塞进公文包里。她在保密协议上签了名,然后把文件递回去。
"那我告辞了。"
她走出房间,走过敦刻尔克身边的时候,那个圣骑士轻声说了一句:"谢菲尔德侦探......您的推理......非常精彩......"
谢菲尔德没有回应。她走下楼梯,走出会馆,走上等候的马车。
马车开始行驶。
谢菲尔德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公文包抱在胸前,里面装着那件衬衫,口袋里装着那枚袖扣。
她的内裤湿透了。从开始调查的时候就湿了,现在已经湿到大腿都黏糊糊的。
那些画面还在她脑海里转,怎么都赶不走。
指挥官把让·巴尔按在墙上。指挥官从后面干让·巴尔。指挥官抬起让·巴尔的腿,用一字马的姿势一边亲一边操。指挥官在让·巴尔体内射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把她干晕。
而她呢?
她只能站在旁边,像个局外人一样,检查另一个女人被她的男人使用过的身体。
她甚至没有资格发火。因为指挥官不是她的。他属于每一个需要他的舰娘,属于那些会主动邀请他"诊疗"的皇家贵族,属于那些会敞开门让他进来的鸢尾骑士。
而她只是他的搭档。仅此而已。
马车在贝克街221B门前停下。
谢菲尔德下了车,走进那栋熟悉的建筑。赫敏从厨房探出头来。
"谢菲尔德小姐,您回来了。指挥官还在睡,要我叫醒他吗?"
"不用。"谢菲尔德的声音和往常一样平淡,"案子结束了,没什么大事。"
她从赫敏身边走过,往楼上自己的房间走。公文包抱在胸前,里面装着那件衬衫,口袋里是那枚袖扣。她的步伐很稳,表情很冷,看不出任何异常。
"晚餐六点,要我送到您房间吗?"
"不用,我下来吃。"
她上楼,经过指挥官的房间。门关着,里面没有声音。这个害虫现在一定睡得很香,完全不知道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谢菲尔德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落锁。
房间里很安静,窗帘半拉着,午后的阳光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斜斜的光影。她站在门边,背靠着门板,闭上眼睛。
终于可以不用装了。
她的腿有点软。从看到那个窗户上的掌印开始,她的身体就一直处于某种紧绷的状态。检查让·巴尔身体的时候更是煎熬,那些痕迹,那些气味,那些从阴道里流出的浓稠液体——全都在提醒她,指挥官刚才对另一个女人做了什么。
而她只能站在旁边看着,用冷静的语气分析,假装自己只是个旁观者。
真是够了。
她走到床边坐下,把公文包放在膝盖上,打开。那件衬衫叠得整整齐齐,白色的布料上有几道抓痕,还有那个深红色的口红印。
她把衬衫拿出来,凑到鼻子前面。
男人的味道。汗水的味道。还有让·巴尔的香水,以及那种她熟悉的、让她脸红的腥味。这件衬衫上沾满了两个人交合的气息。
"恶心。"她低声说,但没有把衬衫放下。
她又闻了一次。这次更深,更长。鼻腔里充满了那个男人的味道,她的身体开始发热。下腹部有什么东西在收缩,那个地方变得更湿了。
从那个现场回来的路上就已经湿透了。检查让·巴尔的时候,她不得不分开那个女人的腿,看着精液从红肿的阴道口往外流。那个画面一直在她脑子里转,怎么都赶不走。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枚袖扣。银色的,上面有浮雕纹样。这是赫敏送给指挥官的生日礼物,谢菲尔德记得,因为那天她也在场。
这枚袖扣刚才在让·巴尔的卧室地板上,在窗户旁边。指挥官把让·巴尔按在窗户上干的时候,袖扣掉了。他甚至没注意到。
"没用的害虫。"她说,声音很轻,"做完了连收拾都不会。"
她把袖扣握在掌心里,银色的金属被她的体温捂热。
然后她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侦探外套先脱下来,挂在椅背上。然后是马甲,一颗一颗解开扣子。衬衫也脱了,露出里面的束腰和内衣。她的手有点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别的什么。
束腰解开的时候她深吸了一口气。紧绑了一整天,现在终于松开了,但她的身体并没有放松。乳头在内衣里硬着,顶出两个小点。她把内衣也脱了,白皙的胸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已经变成了深粉色。
她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银色的长发有些凌乱,脸上还是那副冷淡的表情,但眼神不对。眼神里有某种压抑的、燥热的东西。
真丢人。
她躺到床上,把那件衬衫盖在脸上。
衬衫的布料贴着她的鼻子和嘴唇,每一次呼吸都吸入那个男人的味道。她的手沿着自己的身体往下滑,经过乳房的时候捏了一下乳尖,一阵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
她想起让·巴尔乳房上的那些痕迹。吮吸的痕迹,揉捏的痕迹,还有咬痕。指挥官对那对乳房做了很多事情,留下了很多印记。
她的手捏着自己的乳房,想象那是指挥官的手。但她的手太小了,力度也不对,完全不是那种被占有的感觉。
"没用。"她低声骂自己,但手没有停。
另一只手继续往下,滑过小腹,伸进裙子里。内裤已经湿透了,布料贴在阴部上,黏糊糊的。她把内裤拨到一边,手指触碰到那片湿滑。
太湿了。从现场回来的一路上都在往外流,现在手指一碰就沾满了透明的液体。
她回想着让·巴尔两腿之间的画面。红肿的阴部,张开的阴道口,浓稠的白色液体往外流。那是被狠狠使用过后的样子,是被内射很多次之后的样子。
她的手指滑进自己体内的时候,想象的是指挥官的东西。
但不对。手指太细了,太短了,完全填不满那个空虚的地方。她加到两根手指,三根手指,但还是不够。她想要的是那根她见过的、触碰过的、含进嘴里过的东西。
那根东西刚才在让·巴尔的体内进进出出,把那个女人干到昏过去,然后射了满满一肚子。
她咬着衬衫的布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手指在体内快速抽插,拇指按压着阴蒂,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另一只手还握着那枚袖扣,银色的金属硌在掌心里,提醒她这个东西刚才在哪里被发现。
在窗户旁边。指挥官把让·巴尔按在窗户上干的时候掉落的。那个女人一定发出了很大的声音,一定爽得不行,不然怎么会被干到昏过去。
而她呢?她只能用手指自己解决,闻着那个男人留在衬衫上的味道,想象自己是那个被按在窗户上的人。
可悲。真是可悲。
但她停不下来。
快感在累积,她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抬起,迎合自己手指的动作。脑海里全是那个现场的画面——窗户上的掌印,地毯上的膝盖压痕,让·巴尔大腿内侧的淤青,还有那些从阴道里流出来的白色液体。
她想象自己是让·巴尔。被按在窗户上,脸和胸压着冰凉的玻璃,从后面被狠狠贯穿。腿被抬起来,挂在那个男人的手臂上,每一次撞击都深到让人尖叫。
她想象自己跪在地毯上,嘴里含着那根东西,被按着头往喉咙深处顶。眼泪流出来,但她不能停,因为他不让她停。
她想象自己被抱到桌子上,双腿张开缠在那个男人腰上,被一次又一次地贯穿,直到桌子上的红酒杯都被撞倒。
她想象自己靠在墙上,一条腿被高高抬起,被那个男人一边亲吻一边狠狠地干。他咬她的小腿,在那段肌肉上留下牙印。他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咬出自己名字的缩写,宣示主权。
她想象自己最后躺在床上,两腿之间满是白色的液体,意识模糊,只剩下被填满的满足感。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咬着衬衫,身体剧烈地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打湿了她的手指和床单。快感像浪潮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刷,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些画面和那个男人的味道。
持续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不会停下来了。最后她整个人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衬衫还盖在脸上,被她的呼吸打湿了一小片。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的喘息声,还有窗外隐约的马车经过的声音。
她把衬衫从脸上拿开,看着天花板。
手指还在体内,湿漉漉的,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了让人脸红的水声。她看着自己手指上的液体,透明的,黏稠的,沾满了她自己的味道。
不是白色的。不是那种浓稠的、腥臭的精液。
只是她自己的东西。
"......可悲。"
她闭上眼睛,把那枚袖扣放在枕头边上。那件衬衫也被她团成一团,塞进枕头底下。
等会儿还要下去吃晚餐,要坐在那个害虫对面,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真是够了。
她躺了一会儿,等呼吸平复下来,等身体不再发软。然后她起身,走到洗脸台,清洗自己的手指和下体。镜子里的她脸还是红的,眼角有生理性的泪痕,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淡。
她重新穿好衣服,一件一件,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头发重新梳过,衣领整理平整。
等她再次打开房门的时候,她又是那个冷冰冰的侦探谢菲尔德了。
楼下传来赫敏的声音:"谢菲尔德小姐,指挥官醒了,正在下来。晚餐马上好。"
"知道了。"她回答,声音平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她口袋里还装着那枚袖扣,枕头下还藏着那件衬衫。
等那个害虫问起来的时候,她要用什么表情还给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