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穿越 穿越希腊神话的新神 《改编自希腊之紫薇大帝》

第12章续 忙碌的夜晚

  接下来的几天,斯堤克斯与赫斯提亚将自己关在斯堤克斯河源头的偏殿里,翻遍了从冥王哈迪斯那里借来的所有典籍。泛黄的莎草纸卷堆满了石桌和地面,连落脚的地方都找不到。两位古老女神一页一页地研读着关于冥河本质、灵魂转化、神力淬炼的记载,想要从中找到一条能够从根本上提升阿尔忒莱雅那微弱神力的可行之路。斯堤克斯甚至还潜入了自己的河底,亲手捞取了几块沉淀了千万年的誓言结晶——那些黑色的晶体里封存着无数破碎的诺言,每一块拿在手里都会感到一阵沉甸甸的悲凉。

  然而什么用都没有。冥河的力量只属于冥界,属于死亡、遗忘、痛苦与誓言本身。它不是恩赐,不是祝福,不能被任何一个活着的神灵带走,更不能被注入另一个神灵的体内而不产生致命的排斥。斯堤克斯试了又试,赫斯提亚也破例动用了她那红色的火焰,将几块誓言结晶熔成液滴,滴在阿尔忒莱雅的手臂上试图让她的皮肤吸收。结果是阿尔忒莱雅的手臂红肿了三天,疼得她眼泪汪汪地缩在斯堤克斯怀里直哼哼,嘴里嘟囔着好疼呀阿姨我再也不要试了,给斯堤克斯心疼得又是吹又是揉。

  最终赫斯提亚合上了最后一卷莎草纸,揉了揉微微泛红的眼角,用一种淡淡的不带任何情绪的语调宣布——以目前所知的方法,想要通过冥河来提升阿尔忒莱雅的神力,不可行。斯堤克斯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叹了口气,伸了个懒腰,嘴里抱怨着这冥界果然是穷乡僻壤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找不着。赫斯提亚瞥了她一眼,没有揭穿她这几天来有多不眠不休。

  斯堤克斯忙完了,阿尔忒莱雅也终于松了一口气——不是因为她自己,而是因为斯堤克斯终于不用再把自己关在偏殿里对着那些发霉的古籍蹙眉头了。有斯堤克斯在她身边,她身体里那股时不时高涨的阳气就不再是问题。斯堤克斯总是不会拒绝她的,不管她多晚钻进她的怀里,不管她硬得多厉害多急切。斯堤克斯最多只是用手肘轻轻按住她不安分的腰,嘴角弯起一抹慵懒而玩味的弧度,问她一句“又难受了?等一下,先把被子盖好,冥界夜里凉。”然后熟稔地伸出手,将她所有的躁动与不安都接住。

  有时候斯堤克斯还会一边慢悠悠地套弄着她,一边带着打趣的语气问她:“德墨忒尔和珀耳塞福涅,谁让你更舒服?”

  阿尔忒莱雅每次听到这个问题都会涨红脸,把脸埋进斯堤克斯的胸口闷闷地说当然是阿姨。斯堤克斯便笑得更开心了,拇指在龟头下方那条沟壑上画着圈,拖着慵懒的调子说嘴这么甜可不像你,是跟你阿波罗哥哥学的还是跟你姐姐学的。阿尔忒莱雅被她弄得又舒服又羞恼,最后射在她手心里时连耳朵尖都是红的。

  斯堤克斯不知道的是,德墨忒尔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参与”过。丰收女神只是躺在那里,假装沉睡,放任女儿把玩着这个小家伙。任她把滚烫的精液射在自己胸口、腰侧、臀上、嘴角。任女儿调皮地拿起自己的手——那只曾经抚过麦穗、摘过果实的丰腴手掌——去握住那根与娇小身形极不相称的滚烫肉棒,上下套弄,每当女儿好奇地问“母亲你觉得这个力道对不对”的时候都只能拼命咬住舌头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她都选择了放任。只是自己默默感受那股滚烫带来的欲望,然后在第二天早上趁女儿和小家伙还没醒来的时候,施法清理掉她们留下的所有痕迹。

  珀耳塞福涅倒是越来越大胆了。也许是找到了某种乐趣,也许就像斯堤克斯说的——女生多多少少都有一点拿捏别人快感的掌控欲。自从那一晚之后,她不再只是在深夜里因为睡不着而笨拙地摸索,而是开始带着一种调皮的好奇心,故意在阿尔忒莱雅即将入睡的时候把手探进她的裙底。“今天换个节奏好不好?”她在她耳边轻声问,语气像是在商量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不等回答,手指已经开始尝试新的节律——时快时慢,时紧时松,拇指在龟头下方那个让她学到窍门的位置反复画圈。阿尔忒莱雅被她磨得浑身发抖,只能在黑暗中咬着被子不敢出声,最终在珀耳塞福涅好奇又满足的注视下射得一塌糊涂。两个女孩像是完成了一场只有她们两人知道的恶作剧,在黑暗中对视一眼,然后一起憋着笑,把彼此搂得更紧。

  但阿尔忒莱雅也不笨,她其实早就发现了——德墨忒尔阿姨一直都是醒着的。哪里有一个沉睡的人,私处的水会把床单浸得透透的,湿痕从腿根晕染到腰侧,连德墨忒尔自己身下的床单都被洇得透出了皮肤的颜色,却还在假装沉睡的?小孩子尿床了都会醒来哭,何况是一个成年了千万年的女神被自己女儿的指尖和自己滚烫的体液同时刺激着。

  但她从不说破。就像珀耳塞福涅从不说破母亲是醒着的一样,就像德墨忒尔从不睁开眼睛一样。三个人维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女儿假装不知道母亲醒着,母亲假装不知道女儿知道她醒着,而夹在中间的小家伙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发现,乖乖地扮演着“被宠爱的幼小生灵”这个角色。

  只是偶尔,在珀耳塞福涅玩得太起劲、把她弄得差点收不住声音的时候,阿尔忒莱雅会悄悄握住德墨忒尔那只被女儿拽过来帮忙的手。不是抚弄,不是挑逗,只是轻轻地、认真地捏一下丰收女神微微发颤的指尖——像是在无声地说,我知道你在,谢谢你愿意纵容我们。

  而德墨忒尔每次都会在被捏到指尖的那一刻,呼吸骤然顿住一息。然后,她的手会极轻极轻地回捏她一下,把她的手悄悄塞回薄毯里,替她掖好被角。

  这段时间里,几位女神轮番教导她。斯堤克斯教她神文——那些刻在冥界石碑上的古老文字,每一个笔画都蕴含着誓言与律令的力量。赫斯提亚教她箭术与艺术,她的箭法精准而优雅,射出的箭矢如同流星划过夜空。德墨忒尔教她辨识百草与料理食物,丰收女神的手把手教导让阿尔忒莱雅学会了如何在最贫瘠的土地上找到能果腹的根茎。就连珀耳塞福涅也加入了教学的行列——这位年轻的冥后教她如何在冥界的黑暗中辨别方向,如何在地狱的迷宫中找到出路。

  当然,几位女神教导最多的,还是神力的使用。斯堤克斯教她如何感知誓言的力量在空间中留下的痕迹,赫斯提亚教她如何将神力凝聚成火焰的形态,德墨忒尔教她如何将自己的神力注入大地让种子发芽。阿尔忒莱雅学得很认真,也很用心,小小的身影每天清晨就爬起来练习,直到深夜还在冥河边反复揣摩白天的功课。

  有这样一个聪明的学生,让几位女神都很开心,同时也有点遗憾。不管阿尔忒莱雅学得多好,不管她如何努力地催动体内的神力,那股力量始终如同北极星的光芒一样微弱而遥远。她的天赋,她的神力潜质,是她最大的短板,让她一辈子都无法跻身最为强大的神灵的行列。每当她在练习中将神力凝聚到一半便力竭瘫坐时,几位女神交换的眼神里都藏着同样的叹息。

  “小阿尔忒莱雅,要不你跟着我一起吧。”半年时光转眼便到,珀耳塞福涅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捏着阿尔忒莱雅软嫩的脸蛋,笑眯眯地说道,“做我的属神,在冥界指路导航。”

  她顿了顿,湛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认真的光芒,捏着脸蛋的手指也松了几分,转为轻轻抚摸那片被自己捏得微微泛红的肌肤:“我刚来冥界的时候,每天都在那些一模一样的灰色岩石和黑色河流之间迷路。要是那时候有人给我指路就好了——你来做那个人。”

  每个神灵的属神,都是非常重要的。一般主神挑选属神,不仅要帮助主神战斗,更需要他的神力法则对主神有辅助作用,能够帮助主神更加深入地理解与运用自己的法则。像斯堤克斯,她的几个属神便是冥界其他河流的司掌者——痛苦之河神灵阿克戎,悔恨之河神灵邱里普勒格顿,以及遗忘之河神灵勒特。

  听了珀耳塞福涅的话,阿尔忒莱雅一阵感动。珀耳塞福涅还很年轻,以她目前的实力而言,估计还只能拥有一个属神。这唯一的名额留给她,其中的深意让所有人都了然于心——这半年来,珀耳塞福涅每晚从背后搂着她入睡,把脸埋在她乌黑的发丝里,早已将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当成了自己在冥界最亲近的人。

  阿尔忒莱雅心头一暖,下意识地抬手覆上了珀耳塞福涅还贴在她脸颊上的手背,轻轻握了一下。这么多时日下来,在几位女神的教导之下,她也摸清了自己的神力——似乎除了指路导航,没有其他用途。如果算上帮敌人指错路这种手段,那她也算是有战斗力了。但用来做珀耳塞福涅的属神,除了给她在冥界当一盏会走路的小灯之外,实在帮不上太多忙。

  “谢谢珀耳塞福涅姐姐。”她仰起小脸,乌黑的眼睛里盛满了感激,嗓音软软糯糯的,“我现在还小呢,等以后有机会的话,也可以考虑替你出力的呀。”

  “就是。”赫斯提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依旧是那种淡淡的调子,却多了一层罕见的温度,“小阿尔忒莱雅就算要成为属神,也应该做我的属神,替我执掌火焰,照亮人间。”

  这些日子,几位女神也曾在闲暇时讨论过阿尔忒莱雅的未来。赫斯提亚提到自己以后要去谋取人间灶神的神位——那是她预见的未来,属于她的法则与权柄。几人一合计,让阿尔忒莱雅成为她的属神,执掌火焰,光照人间,这样既和她指引方向的神力相合,又能让她手执赫斯提亚的神秘火焰保护自身。那红色的火焰威力无穷,连哈迪斯都要忌惮三分——有它在手,阿尔忒莱雅便再也不是那个可以被任意欺凌的弱小神灵了。

  “我不同意。”斯堤克斯的声音懒洋洋地从椅子上传来,“这孩子是我一手带出来的,要做属神也是先考虑我。我那条河边上正缺一个帮忙收誓言的。”

  “你那河边上连张像样的椅子都没有。”赫斯提亚头也不回。

  “现在有了。”斯堤克斯理直气壮。

  阿尔忒莱雅听着几位女神你一言我一语地为她的前途打算,心底涌起一股暖流。她站在中间,小脑袋在几位女神之间转来转去,像是在看一场没有裁判的辩论赛。然而当她的目光越过争论不休的几位女神,落在窗外那片黑色的河水上时,她眼底的光芒悄然沉静下来。

  她在心中摇了摇头。成为她们的属神——这不是自己要走的道路。珀耳塞福涅的冥界导航也好,赫斯提亚的灶神属神也好,斯堤克斯的誓言收集者也好,这些都是她们为她铺设的路。平坦的、安全的、被庇护的路,每一条都能让她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活下去。但活下来,从来就不是她的目标。

  她的目标在另一个地方。在那片幽暗阴森的冥河深处。盘古精血与冰珠还静静地躺在她的空间里,等着她做出最后的抉择。几大冥河各有各的力量——阿克戎是痛苦,勒特是遗忘,邱里普勒格顿是悔恨,斯堤克斯河则是誓言与愤怒。玄冥大神说的“冥河”,究竟会是其中哪一条?如果要服下这两样东西,她又该选择哪条河水的洗礼?

  阿尔忒莱雅轻轻拿下了珀耳塞福涅还贴在她脸颊上的手,双手捧着那只纤细的手掌,认真地捏了捏指尖。这是她这半年来与这对母女之间形成的默契——用手指的轻触来传达那些说不出口的话。

  “谢谢你们呀。”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所有女神都安静下来的笃定。那张一向用来撒娇的小脸此刻褪去了所有的软糯,侧分的刘海下,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里映着窗外冥河的幽光,亮得惊人。

  “可是……我想变强。不是因为你们庇护不了我——你们已经把能给的都给我了。”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却无比清晰,“是因为,我也想有一天,能够保护你们。”

  然后她松开珀耳塞福涅的手,朝几位女神深深鞠了一躬,胸前的辫子从肩头滑落,垂在幽暗的空气中轻轻晃动。

  斯堤克斯望着她弯下的脊背,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在那个月光如水的夜晚,这个小家伙也是这样朝卡戎鞠了一躬。那时候她的动作还是怯生生的,攥着裙角的手指微微发白。而现在,她弯下腰时脊背笔直,手指稳稳地垂在身侧,辫梢触到地面也没有丝毫晃动。她的嘴角浮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慵懒地靠回椅背上,没有再说话。

  赫斯提亚那双冰雪般的眼眸在阿尔忒莱雅弯下的脊背上停了很久。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淡漠地移开目光,而是望着那个小小的、却挺得笔直的身影,银色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然后她微微点了点头。一个极轻的、几乎不可察觉的点头——但所有人都看到了。

  窗外,斯堤克斯河的黑水无声地奔涌,浪花拍打着岩壁,发出低沉的轰鸣,像是有什么沉睡了万年的东西,正在水底缓缓睁开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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