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续 海洋里的阿尔忒弥斯
无尽汪洋之上,一只巨大的四足海怪正在肆虐着。它张开布满刀剑般獠牙的巨口,将周围一切生灵吞吃殆尽,方圆几里都是一片死域。一些弱小的水妖和海上的仙女望着这只海怪摧毁她们的家园,只能无可奈何地伤心落泪。
这时,一阵犬吠之声从远处传来。而后,两只白色圣鹿拉着一架金色的马车出现在众人眼中。马车上的缰绳金光闪闪,车内端坐着一位青春美丽至极而又稚气未消的女神。她穿着束腰的短裙和猎靴,手持一把金色弓箭,正驾着马车踏浪而来。在她身后,跟着几十位美丽的大洋女神和水仙女,她们簇拥着她,崇拜着她。
“是狩猎女神!”“是美丽而又英勇的阿尔忒弥斯殿下!”
来人正是阿尔忒莱雅的长姐,与她分别已有数年的阿尔忒弥斯。
见到这只丑恶的海怪,阿尔忒弥斯高举金弓,搭上银色箭矢,朝海怪射去。海怪早就发现了她的到来,却不屑一顾——直到看见空中那道迅疾无比的银色闪光,才开始慌忙躲避。然而它躲避的速度远远不及金弓射出的箭速,被一箭射穿了左目。海怪吃痛,发出一声惊天怒吼,掀起滔天巨浪,朝阿尔忒弥斯飞速冲来。阿尔忒弥斯丝毫不见慌乱,命令身后的女神们散开围住海怪以免它逃走,随后再次拉开金弓。这一次从弦上射出的不是一根箭,而是一片铺天盖地的箭雨。箭头密密麻麻射向海怪,它惊慌之下沉入海中想借着海水躲避,然而那些箭头并未受到海水阻碍,一大半射在它身上,将它射得千疮百孔。海怪痛得胡乱挣扎,再无心思进攻他人。散在周围的大洋神女们张开一张巨大的黑色渔网将海怪困住,拉到阿尔忒弥斯的座驾之前。
阿尔忒弥斯满意地望着这一幕,笑着喊道:“我们回程。”夕阳的余晖洒在她金色的长发上,映得她愈发夺目迷人。
回到阿卡迪亚之后,阿尔忒弥斯从空间中取出一张羊皮纸。她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打开它了。那是几年之前斯堤克斯从冥界来到海洋时带给她的,也是阿尔忒莱雅离去前留下的最后一些话。和大洋女神们在一起时,她表现得似乎一直很开心;然而独处之时,心底便涌出无助与自责。她将羊皮纸重新收起,决定是时候离开阿卡迪亚了。
然而在她动身之前,另一封信先到了。
那是一只通体漆黑的信鸥,爪子上绑着一枚深海寒铁铸成的令牌。令牌背面刻着三叉戟的纹样,正面只有一行简短的神谕——不是请求,不是召见,是命令。阿尔忒弥斯握着令牌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这样的令牌她收过很多次了,每一次都在不同的地点,每一次都是在深夜。但这一次上面刻着的地点,不是他的寝殿,是一处她从未去过的偏殿。
她原本可以不去。她拿下那头海怪只用了半天不到,按照约定,这次征战已告一段落。可波塞冬在令牌背面加了一行细小的刻字,用只有他们之间约定才用的暗语。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最终还是将令牌收入袖中,拿起金弓,独自踏上了海浪。
那处偏殿坐落在海王宫殿的最深处,连安菲特里忒都很少涉足。殿门由一整块黑曜石打磨而成,上面刻满了隔绝感知的神纹。阿尔忒弥斯在门口站了片刻,听着里面隐约传出的声响——不是杯觥交错,不是议事论战。她的眉头微微蹙起,还是推开了门。
殿内的景象让她僵在了门槛上。
这是一间极为私密的宴厅,四壁镶嵌着散发幽蓝色光晕的夜明珠,地面上铺满了不知名的柔软海草编织的垫席。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混合了酒香与体液的气息。角落里早已不是她熟悉的那套规矩,衣袍随意丢在地上,她的脚边就是一件沾满了不明湿痕的女神长裙。而殿中那些身影——她一眼便认出了靠坐在软榻上的波塞冬,他依旧穿着那身象征着海王权威的深蓝色长袍,却没有系腰带,领口大敞,露出精壮而结实的胸膛。可此刻,他膝下正跪着一个她不认识的海仙女,那仙女衣衫褪尽,将整张脸埋在他腿间,头颅前后移动着,发出的声响让阿尔忒弥斯胃里翻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恶心。而在另一侧,她看到了海后安菲特里忒。这位雍容华贵的大洋神女之长,此刻正端坐在一个她不认识的年轻男神身后,那双曾经为阿尔忒莱雅释放欲望的纤长手指正从背后绕过男神的腰侧,在他胯下熟练地套弄着。安菲特里忒的神情专注而淡然,像是在处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务事。她一边撸动着,一边微微侧过头,嘴唇贴近男神的耳廓,轻声说着什么,那姿势和神情与她在海底宫殿帮小家伙释放时如出一辙。更远处的垫席上则纠缠着两具身体——压在上方的是一个高大而凶狠的陌生男神,他正掐着身下女神纤细的腰肢疯狂抽送,那女神被干得双腿大开,嘴里发出一声声不像痛苦的痛苦呻吟。
安菲特里忒是第一个看见她的人。她的手指在男神胯下微微顿了一下,随即又若无其事地恢复了律动的节奏。她转过头望向门口,迎着阿尔忒弥斯的目光,朝她轻轻点了一下头。那个动作里没有尴尬,没有歉疚,只有一种看透了世事的、淡淡的了然——仿佛在对她说:你也来了。
波塞冬也看见了她。他伸手推开跪在腿间的仙女,从软榻上站起身来,朝门口走去。他脸上挂着一种阿尔忒弥斯太熟悉的表情,挂着那种她太熟悉的、猎人看到猎物的笑意,走到她面前,一言不发地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殿内。他的动作粗暴而急切,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将她推向最近的软榻,另一只手已经扯住她束腰短裙的系带,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便狠狠一撕。布料碎裂的声响尖利刺耳,金弓从她松开的手里滑落掉在地垫上发出一声闷响。阿尔忒弥斯只觉得腿间一凉——亵裤连同裙摆一起被他扯到了膝弯。她的猎靴还在脚上,束腰的皮甲还挂在肩头,可她的私处已经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殿内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你做什么——”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猛地抬手去推他的胸口,“这和我们的约定不一样!”
波塞冬一把扣住她推过来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按倒在软榻上。他俯身压下来,胸膛压着她的胸口,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带着浓烈的酒气和一种理所当然的轻蔑:“约定?你缺席了上次的召见,整整晚了三天——是你先不遵守约定的,阿尔忒弥斯。”
“我在打仗!”她的声音里满是愤怒和不可置信,“我是为了你的海域在征战!你说过的——私密,不公开,只有我们两个人!你答应过——”
“答应什么?”波塞冬打断了她,一只手将她试图合拢的双腿强行分开,腰身挤进她腿间,另一只手撩起自己的袍摆。她感觉到那根熟悉而可憎的滚烫硬物抵在她毫无准备的阴道口,她挣扎着挺腰想要脱离,却被他死死按住胯骨。“你是我的女人,我在哪里要你,你就在哪里给我。这里的所有人都是我的近臣,他们和我的海后一样都是自己人——有谁配不上看你这狩猎女神的威严吗?”
他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腰猛地向前一送。
阿尔忒弥斯咬紧了嘴唇,将所有声音都堵在了喉咙里。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干涩的甬道里强行撑开软肉,摩擦带来的疼痛让她睫毛剧烈颤抖。她没有哭,没有叫,只是死死咬着嘴唇,将头扭向一边,别过脸不去看在场的任何人。波塞冬毫不在意。他太熟悉这位狩猎女神了——每回都是这样,开始的时候像一具没有反应的雕像,嘴唇咬出血也不肯发出任何声音,脖子扭向一边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但她的身体从不骗人。他单手扣着她的胯骨,每一次抽送都用尽全力,龟头在紧致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柱身上的青筋碾过她干涩的内壁。起初的几百下她纹丝不动,只是睫毛抖得更厉害,嘴唇被自己咬出一道深深的白印,手指攥着身下的软垫攥得关节发白。
然而波塞冬继续冲撞着,不急不躁,带着多年与她交合的经验精准地反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区域。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汁液,越来越滑腻,越来越湿热,每一次抽出时软肉都带着不舍的吮吸。他俯下身,贴着她耳廓低笑了一声:“你看,这不是进去了吗?”
阿尔忒弥斯没有回答。但她咬住嘴唇的力道松了几分。不是因为她不想咬了,是因为她的呼吸已经开始失控,胸膛剧烈起伏,鼻腔里溢出了第一声微不可察的低吟。那声音极轻极轻,像是被揉碎了的叹息,却在这间殿内格外清晰。安菲特里忒的手指在男神胯下又是微微一顿。
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呻吟从紧闭的齿缝间逃逸而出,先是微若蚊蝇,断断续续的轻哼,像是在做什么困兽之斗。波塞冬抽送了数百下之后,她的唇关终于彻底失守,那些压抑太久的、被无数次单独侍奉时都咬着枕头不曾发出的声音从她喉咙深处奔涌而出,渐渐放声,渐渐高亢。那不是情话,不是臣服,只是一种被强行撕开的、纯粹生理性的反应。她仍然别着脸不看任何人,仍然没有主动迎合他哪怕一次,但她的呻吟已经停不下来了。高亢而婉转,清冽又滚烫,像一把被反复折弯又弹回的银弓。那声音和战场上那个发号施令的狩猎女神格格不入到令人心惊,却越是格格不入就越让人移不开目光。
边上几人都瞪大了眼睛。那个正在干着海仙女的凶狠男神直接停了下来,赤裸着下体坐在垫席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榻上这位英姿飒爽的女神在波塞冬身下发出淫荡至极的哀鸣。他舔了舔嘴唇,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而那个被安菲特里忒服侍的男神更是难掩激动,胯下的肉棒在她手里硬得又胀大了一圈。安菲特里忒感受到掌心里那根硬物的反应,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垂下了睫毛,手上的力道又精准了几分。
他们不是第一次参加波塞冬的小宴了。这些年来,海王时不时会在战后召集功臣到他的私殿里“放松”——能出现在这里的人,不是他的至亲心腹,就是为他立下赫赫战功的猛将。海后安菲特里忒是这里的常客,她那双让众神垂涎的手是波塞冬用来奖赏臣属的恩赐之一。其他侍奉的仙女们也都是经过挑选的,或被赏赐,或被赠予,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场合。他们当然知道这位狩猎女神的到来意味着什么。从她第一次出现在波塞冬的寝殿那天起,他们就在等这一天——等着看那位骑着金色马车、高举金弓、身后簇拥着几十位大洋女神的英武女神,脱去猎装,被按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现在他们终于等到了。波塞冬满意地扫了一眼周围那些贪婪而敬畏的目光,俯身在阿尔忒弥斯耳边压低声音:“这就对了。让他们看看,狩猎女神是怎么侍奉她的海王的。”
阿尔忒弥斯的眼眶里终于蓄满了水汽——不是眼泪,是那种被激烈抽送逼到临界点的生理性水光。她的指甲深深陷进波塞冬的手臂肌肉里,在最后一次冲刺中与他同时攀上了顶峰。她的身体弓起又跌落,阴道剧烈收缩,将一股股喷涌而出的精液死死绞在她体内深处。她的呻吟在这一刻终于化为了彻底的、不加任何压抑的尖叫。
阿尔忒弥斯的眼眶里终于蓄满了水汽——不是眼泪,是那种被激烈抽送逼到临界点的生理性水光。她的指甲深深陷进波塞冬的手臂肌肉里,在最后一次冲刺中与他同时攀上了顶峰。她的身体弓起又跌落,阴道剧烈收缩,将一股股喷涌而出的精液死死绞在她体内深处。她的呻吟在这一刻终于化为了彻底的、不加任何压抑的尖叫。
可她的心里却在尖叫之后沉入了一片冰冷的死寂。
又来了。又是这种感觉——身体背叛意志,快感淹没理智。她恨波塞冬,恨他每一次粗鲁的闯入,恨他那只扣着她腰肢的手从来不会因为她颤抖就停下来。可她更恨自己。恨自己明明憎恶着这个侵犯她的男人,却在他的每一次抽送中不受控制地攀上顶峰;恨自己明明可以推开他——他现在已经不会再用神力锁住她了,可她的身体却比她的意志更诚实地迎了上去。
波塞冬和阿尔忒莱雅不一样。和妹妹在一起的时候,那是小心翼翼的试探,是笨拙的互相取悦,是月光下她默许她进入自己身体时心底涌起的、铺天盖地的温柔。那是两个灵魂的契合,是一个少女用她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望着她,说我好喜欢姐姐,说姐姐是我的。她会抱着她,吻去她眼角的泪,会在她耳边轻轻说“就这一次”——虽然那一次早已演变成了无数次。
而波塞冬从不问她要不要。他从来不给温柔,只给征服。他的手臂粗壮有力,扣住她腰肢时像是猎人扣住猎物的脖颈。他进入她时的动作从来不问她是否准备好了,他的撞击每一次都像是在宣告某种所有权——那种男性的、原始的、不由分说的力量感,将她所有的理智与骄傲碾碎在他身下。他不关心她的感受,却又比任何人都更了解她的身体。他知道什么样的角度能让她咬牙强撑的冷漠瞬间崩塌,知道什么样的节奏能让她死死抿住的嘴唇最终溢出屈辱的呻吟。他甚至比她更清楚她什么时候快要到了——因为她的身体早就被他摸透了。
这就是让她最恨的地方。她恨他,却无法抗拒那股粗暴的、不讲道理的征服感。这种被男性的粗犷力量彻底侵占的体验,是她从阿尔忒莱雅那里从来没有感受过的——不是因为妹妹不够好,而是因为那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东西。和妹妹是爱,是温柔,是想要保护她也被她保护。和波塞冬是屈辱,是愤怒,是恨不得杀了他却又在他身下臣服的自我撕裂。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涣散。波塞冬还在她体内冲撞,每一下都像海浪拍碎礁石,而她的思维在那股铺天盖地的快感中变得黏稠而模糊。她的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翕动着,溢出一串她自己都听不清的胡言乱语——可能是求饶,可能是诅咒,也可能只是在喊某个遥远到几乎听不到的名字。她的手指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留下几道红痕。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想要推开他还是想要攀得更紧了。
波塞冬俯视着她失神的脸,那双深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意外。他对阿尔忒弥斯的反应已经习以为常了。这个清冷高傲的女神每一次在他身下都会从抗拒变成失控,从冷漠变成沉溺,最后在快感的巅峰上崩溃成一团瘫软的肉体。他不是第一次见证,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他扣紧她的腰,最后一次深顶——一股滚烫的浓精从他龟头前端猛烈地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的子宫深处。他在她体内射了,精液的温度烫得阿尔忒弥斯浑身一颤,整个人在他的最后一次撞击下彻底瘫软。然后他抽出半软的性器,茎身上沾满了自己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混合的白浊泡沫,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他挪到她的脸侧,一只手粗鲁地捏开她还在喘息的嘴唇,将沾满黏液的那根塞进了她嘴里。龟头压在她的舌面上,浓烈的咸腥味混合着她自己分泌物的酸涩在她口腔里炸开。阿尔忒弥斯下意识地想要偏过头去,但她的身体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她对今天的处境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从她踏入大厅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今晚不会轻易结束。而刚才那场激烈到让她崩溃的高潮,更是将她最后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抽走了。她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嘴唇收紧,舌尖在茎身上缓缓滑过,将属于他的和属于自己的体液一并咽了下去。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下体传来了另一个人的侵入感。不是波塞冬,是另外一个人。一双手掌从背后扣住了她的腰,一根陌生的鸡巴在她毫无准备的时刻直接插了进来——没有前戏,没有询问,甚至没有给她一个眼神。那人的动作粗暴而急切,插进去之后便开始猛烈抽送,像是在沙漠里渴了太久的人终于找到一汪泉眼。
那是最初在某位女神身上发泄的那个男人——就是婚宴上那个觊觎阿尔忒弥斯、和她比试过箭术却被她三箭之内击败的男神。他是某位海洋神祇的儿子,名字早已淹没在众多不入流的神灵名册之中。他从第一次见到阿尔忒弥斯拉开她的金弓时就被她迷住了——她站在山巅上,金发在海风中猎猎飞扬,拉满弓弦时侧脸的线条如同刀削出来的雕塑。他向她挑战,被她三箭之内射落了手中的弓。从此他便成了众神之间最大的笑柄——连一个未长成的少女都射不过,还好意思自称猎人。那股耻辱感像毒蛇一样盘踞在他心底,将他所有的敬意和爱慕都扭曲成了某种阴暗而黏稠的占有欲。他想要她,不是想要她的心,是想要把她按在身下,看着这个从来不拿正眼看他的女神在他胯下屈服。现在他终于有机会了。波塞冬刚刚从她体内退出来,她的大腿间还流淌着冥王的精液,她的嘴唇还在为别人清理残余,她的身体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平复下来——正是最脆弱、最无力反抗的时候。他没有问波塞冬的意见,也没有问阿尔忒弥斯要不要。他直接对着阿尔忒弥斯就一杆插进。
波塞冬已经清理完毕,回到了他的榻上。一位侍酒的女神无声地跪在他身侧,将斟满的酒杯递到他手中。他接过酒杯斜倚在榻上,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就这么看着。他并不在乎自己的猎物被别人分食一口——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那个男神显然没有波塞冬那么了解阿尔忒弥斯。他不知道什么样的角度能让她的呼吸变乱,不知道什么样的节奏能让她咬着嘴唇的牙齿松动。他只是一味地发泄着自己的欲望,双手扣着她的腰粗暴地前后顶撞,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报复式的蛮力,像是要把自己这些年积攒的所有屈辱都倾泻在这个女人的身体上。阿尔忒弥斯对此快感平平。她的身体刚从两次高潮中缓过劲来,对这种毫无技巧的横冲直撞几乎是麻木的。
她终于可以冷静下来了。于是她继续保持她高冷女神的形象——哪怕她此刻双腿被扛在那个男人肩上,私处正在被他的鸡巴反复进出;哪怕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没有擦干净的、属于波塞冬的白浊黏液;哪怕她的呼吸因为刚才那场激烈的高潮而依旧沉重。她只是将目光偏向一边,不发一言。那张美丽的脸上恢复了清冷,像是罩上了一层万年不化的冰霜。她不再呻吟,不再喘息,连眉头都不再皱起。
她的行为和无视让身上的男神开始愤怒了。他能看到她大腿间还没擦干净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能听到刚才她在波塞冬身下发出一浪高过一浪的尖叫和呻吟。可现在轮到他了,她却连一个眼神都不屑于给他,连一声喘息都不肯施舍给他。她躺在他身下,被他插着,却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像是在说——你不配让我有反应。
这比任何辱骂都更加锋利。她咬牙坚持的样子在他看来也不是忍耐,而是嘲笑。她在嘲笑他的无能,嘲笑他的短小,嘲笑他连让她感到一丝快感都做不到。就像当年在婚宴的竞技场上她三箭射落他手里的弓时那样,周围的神灵们都在笑他,笑他不自量力,笑他比不上一个少女。那些笑声这么多年从未在他耳边消散过,此刻又随着她冷漠的面孔一起涌了上来,将他所有的理智都烧成了灰烬。
“装什么清高!”他咬牙切齿地低吼,手掌狠狠掐住她的下巴,指甲陷进她细腻的皮肤里。他加快了抽送,却发现她依旧没有任何反应,那双湛蓝色的眼眸甚至都没有朝他转过来。他愤怒到了极点,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各种污言秽语:“原来也不过是波塞冬大人的一条母狗罢了!在我面前装什么装?刚才叫得那么浪,现在倒哑巴了?”他看到阿尔忒弥斯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以为自己的言语终于刺中了她,更加得意地继续辱骂:“下贱!淫荡!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还不就是个被男人干的——”
阿尔忒弥斯的眼神依旧冰冷。这些字眼对她而言已经不再陌生了——从她被迫接受与波塞冬的十年之约开始,她就早已习惯了这种辱骂。她只是继续躺在那里,把目光投向了更远的地方。
那个男神彻底失去了理智。她的沉默就是对他最大的羞辱。他要摧毁这张清高冷漠的脸,要让她再也摆不出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于是他开始骂她的母亲——“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母亲勒托也不过是个荡妇,被宙斯干大了肚子又被赫拉赶得像条丧家之犬——”
他又骂她的妹妹——“听说你还有个妹妹对吧?你这样的姐姐都这么淫荡,你那妹妹也一定是个——”
他没能说完这句话就被击飞到墙上。
一支金箭从他的左眼眶穿了进去,从后脑勺穿了出来。箭尖从他脑后的骨头中钻出,带着一小撮金色的箭羽碎片和混合着白色脑浆的鲜血,在烛光下泛着冷酷的微光。他的嘴唇还在翕动着,试图发出最后一个字,但他的大脑已经被那支箭矢彻底贯穿,永远停在了辱骂那个从未谋面的少女的瞬间。他的身体抽搐了几秒,然后直挺挺地向前倒下,从墙壁上滑落,重重地砸在黑色的石板上。额头的伤口与地面碰撞时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随即鲜血从眼眶和脑后的贯穿处涌出,很快便在地上汇成了一小片刺目的红。
整个大厅在这一刻陷入了一片死寂。侍酒的女神端着酒壶僵在原地,她的手指在壶柄上瑟瑟发抖。边上之前正在与这个男神交合的那位女神——被突然推开的惊愕尚未从脸上消退,此刻又看到这一幕,整个人瘫软在柱子边,连遮掩自己赤裸的身体都忘了,只是瞪大眼睛望着地上那具还在抽搐的尸体。
不远处,正在被身后男神以狗交姿势入侵的安菲特里忒转过头来,目光落在那具倒下的尸体上。她的眼神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种冰冷的、像是在看死人一样的平静。那个男神是在她大婚时来参加婚宴的某个小神的儿子。在她的宫殿里,对着她丈夫的猎物,骂了她的继女。她甚至没有停下承受身后撞击的节奏,只是转过脸去,在无人注意的角度轻轻弯了一下嘴角。
波塞冬的笑容凝固了。不是愤怒——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他的目光从地上的尸体缓缓移到阿尔忒弥斯身上。
她正缓缓放下手中的弓。金弓的弓弦还在微微震颤,箭矢破空后的尾音尚未从空气中消散。她右腿屈起左腿垂下,赤裸的身体上满是他留下的痕迹和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汗水,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湿润光泽。腹部的线条随着仍未平复的呼吸微微起伏,大腿内侧还有黏稠的白浊在缓缓下滑——那是他刚才灌进她体内的精液,正沿着她修长的腿一道一道地渗出。她握着弓的手还垂在身侧,但刚才她拉弓的那一刻,手指稳得像是一尊雕塑。从抽出箭矢到拉开弓弦到瞄准贯穿——整个过程不超过一息。快、准、狠,没有任何多余的弧度。她站在那里,明明一丝不挂,却仿佛身披战甲。
如果忽略她大腿间不断滴落的精液和还沾在腿根上属于他自己的白浊,谁看了都会觉得眼前的女神是站在战场上,而不是刚从一场荒诞的性宴中挣脱出来。
阿尔忒弥斯回头,眼神仇恨地望向波塞冬。她握着金弓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身上还在轻微发抖。地上还躺着那具从她身上翻倒下去、正在不断淌血的尸体。她没有说话。她不需要说话。她的眼睛已经替她说了所有——你敢再让人碰我,他就是下场。
波塞冬没有动怒。他斜倚在榻上,手中还端着那只没有放下的酒杯,打量着她——看着她上下起伏的胸口,看着她沾满自己精液的大腿内侧,看着她杀完人后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面无表情的脸。他见过无数女人,没有一个像她。他在她身上发泄了不知多少次,他以为自己早已摸透了她的身体每一寸。可他从来没有见过她这种眼神。
波塞冬的嘴角缓缓浮起一丝笑意。不是戏谑,不是轻蔑,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欣赏。甚至在他那双幽蓝色的眼眸深处还有某种接近于狂热的光芒——像是终于发现了某件他一直在寻找却又一直没找到的宝物。他毫不怀疑,如果不是因为他的野心,不是因为她是宙斯的女儿,这个女孩一定是他最想要的。不是作为床上的猎物,不是作为交易的筹码,而是作为他真正的妻子。从一开始他觊觎的就是阿尔忒弥斯。他在婚宴上远远望见那个金发蓝眼、气质清冷的少女弯弓射箭时,就想把她据为己有。安菲特里忒只是他拉拢俄刻阿诺斯的手段,而阿尔忒弥斯——是他真正想要的。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来。他没有再看地上那具尸体,径直走到另一个男神身后——就是刚才还在安菲特里忒身后奋力挺动的那个。那家伙还没反应过来,还跪在安菲特里忒身后,还在惊愕地回头望向阿尔忒弥斯的方向。波塞冬扬起手掌,一掌击在他的后脑勺上。那男神一声没吭,连惊恐都来不及流露,便直接歪倒在地上,瞳孔涣散,再也没有动弹。安菲特里忒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在最后时刻抽搐了几下便软了下去。她转过头,打了一个哈欠,然后开始整理自己的衣袍。
波塞冬看都没有看地上的两具尸体。他越过它们,走向站在大厅中央还在轻微发抖的阿尔忒弥斯。他的步伐不快不慢,带着一种猎食者特有的从容与压迫感。他在她面前站定,低头望着她。她仰着头望着他,握着弓的手垂在身侧,没有任何重新举起的动作。
那就是态度了。
波塞冬抬起手,从她松开的掌心里取下那把金弓,随手扔到旁边的榻上。弓落在柔软的垫子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然后他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拦腰抱了起来。阿尔忒弥斯没有挣扎,将脸偏向一边,垂落的金发遮住了她的表情。
他抱着她走向后殿。安菲特里忒已经重新穿起了衣服,华美的长袍遮住了她身上所有欢爱的痕迹。她看了一眼丈夫抱着那个金发少女消失在殿门后的背影,轻轻吐出一口漫长而无声的气。然后她转过身,随手朝那两个还僵在原地的侍酒女神挥了一下手掌——两道神光无声地卷过去,将她们连同地上那个早就吓得瘫软的女神一并吞没。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收拾干净。”安菲特里忒对着从门外匆匆赶来的侍从说道。她的声音依旧温柔而从容,像是在吩咐今天的晚餐菜单。然后她转身走向偏殿,准备去洗一个澡,把这一整夜都洗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