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穿越 穿越希腊神话的新神 《改编自希腊之紫薇大帝》

第12章 双子星与阿尔忒莱雅的未来

  哈迪斯转身走出大殿,片刻之后便回来了。身后跟着两个少年。

  阿尔忒莱雅原本正趴在石壁上研究那些冥界律法的铭文,听到脚步声便回过头来。她这一看,眼睛便挪不开了——两个少年都有着银色的长发,如同融化的月光般垂落在肩头。他们的面庞同样英俊,却带着截然不同的气质:一个神情冷厉,眉宇间仿佛凝结着万古不化的冰霜;一个神态温和,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让人如沐春风。

  但他们与寻常的孪生兄弟不同——他们的一只手和一只脚连在一起,走路行动都很是困难。两人并肩而行,步伐却因为身体的连接而磕磕绊绊,每走几步就要互相调整节奏。

  阿尔忒莱雅歪着脑袋看着他们,侧分的刘海滑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她下意识地抬手将发丝拢到耳后,乌黑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见过哈迪斯大人。”这两个少年进入大殿之后,眼睛没有别人,只是一脸崇拜地看着哈迪斯。他们的声音也截然不同——一个低沉冷硬,一个柔和温润——却同时开口,像是在唱一曲奇异的双重奏。

  “他们是塔纳托斯和修普诺斯,夜之主宰尼克斯女神的孩子,也是我未来的属神。”哈迪斯向赫斯提亚介绍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骄傲,“他们从出生开始,身体便连在一起。在这冥界之中,他们受尽了诸神的欺负和嘲讽。我请大姐过来,就是想让你帮我分开他们两个。”

  夜之主宰尼克斯,同地母盖亚一样,也是一位伟大的原初之神。她的丈夫便是黑暗之主厄瑞波斯。真要论起来,阿尔忒莱雅在心中默默盘算,冥界才是最藏龙卧虎的地方——五位原初之神,除了地母盖亚和情爱之主厄洛斯以外,其他三位,包括地狱之主塔尔塔罗斯、黑暗之主厄瑞波斯、夜之主宰尼克斯,他们的国度都在冥界。更不要说他们的众多子女,还有被关押在塔尔塔罗斯的一些强大神灵了。

  她注意到,那两个少年听完哈迪斯的话,眼中尽是孺慕之情,如同孩子望着父亲一样。那种眼神让她心里微微动了一下——他们受尽了欺负和嘲讽,是哈迪斯给了他们庇护和希望。她心中暗道,日后的双子星,强大的死神和睡神,就是这样被冥王收服的吗?

  “这你不应该找我,应该去找司掌医药的神灵。”赫斯提亚仍然是一副冷淡表情,银色的眼眸在烛火下波澜不惊,但她的目光在那两个少年连在一起的身体上多停了一息。

  “这些年我不断学习医术,已经有了把握将他们分开了。但是还有一个问题——他们的思维和记忆也有一部分纠缠在一起。”哈迪斯伸手指了指两个少年的额头,“我想过很多办法,最终发现,只有大姐你那神秘的红色火焰能够解决。”

  “你的意思是,将他们这一部分思维记忆直接烧掉,只剩下空白的灵魂?”赫斯提亚微微挑眉,手指在石椅扶手上轻轻敲了敲。

  “正是。”

  “不过你要想清楚。”赫斯提亚的银色睫毛微微低垂,掌心里那团红色的火焰又无声地燃了起来,“被我这红色火焰灼烧,就好像灵魂经受无数刀剑穿刺一样痛苦。你确定他们能够忍受?”

  “不怕,他们可以忍受的。”哈迪斯微笑点点头。当初提坦之战中,他可是亲眼目睹与大姐决战的那位神灵是如何在痛苦中挣扎死去的。但是他对塔纳托斯和修普诺斯两兄弟却很有自信——他们能够忍受这种痛苦。

  “那就开始吧。让他们将灵魂从身体里面出来。”

  哈迪斯朝两个少年点了点头。两个少年一脸兴奋地站定不动,然后他们的灵魂从身体里面浮了出来——两个赤身裸体的灵魂,银色的长发在灵魂状态下微微发光,周身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薄雾。

  阿尔忒莱雅的眼睫毛颤了颤,耳根泛起一层淡粉。她下意识地往斯堤克斯身后缩了缩,却又忍不住从斯堤克斯的手臂缝隙里偷偷瞄了一眼。斯堤克斯感觉到身后小家伙的动静,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丝促狭的笑意。阿尔忒莱雅的耳根更红了,把脸埋进斯堤克斯的后背,闷闷地不敢抬头。

  赫斯提亚的右手之上,那团神秘的红色火焰重新燃起,然后被她纤长的手指操控,渐渐拉长、变薄,最终凝聚成了一把火焰构成的小刀。刀刃上的火焰不是寻常的红色,而是一种深邃得近乎暗红的颜色,仿佛凝固的血液在缓缓流动。

  她握着这把火焰小刀,走向塔纳托斯和修普诺斯两兄弟的灵魂,从他们连在一起的肩膀之处开始下刀。

  与此同时,哈迪斯也拿出一把锋利的黑色利刃。他走到两兄弟的肉身面前,双手扯住他们衣领往两边一撕——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清晰。他举起利刃,一刀朝他们连接之处砍去。手起刀落,两人的身体随之分开。伴随而出的,是鲜红的血液流个不停,顺着石椅淌到大殿的地面上。哈迪斯迅速俯身,双手分别按在两人的创口上,神力涌动,将血液止住。

  他处理好肉身,转头望向另外一边。

  那边,赫斯提亚的火焰之刀正在两个灵魂之间缓缓而下。两个兄弟此时脸上都痛苦得开始扭曲变形,嘴唇发白,牙关紧咬——让人看了都一阵抽搐。他们的灵魂在火焰的灼烧下微微发颤,连在一起的记忆和思维在刀刃下被一丝一丝地剥离。

  阿尔忒莱雅从斯堤克斯身后探出脑袋,看到这一幕,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斯堤克斯的衣角,指节泛白。斯堤克斯伸手将她揽到身前,一只手轻轻覆在她眼睛上:“别看了。”阿尔忒莱雅却轻轻拉下了她的手,摇了摇头,重新望向那两个咬牙忍耐的少年。

  赫斯提亚的火焰之刀缓慢而稳定地向下移动,足足要花三天时间。

  第一天。

  德墨忒尔坐在大殿一侧的石椅上,珀耳塞福涅依偎在她怀里,母女俩低声细语,偶尔抬头看一眼手术的进展。哈迪斯站在赫斯提亚身旁,全神贯注地观察着火焰之刀的每一寸移动,不时用神力替两兄弟稳固肉身。

  斯堤克斯在椅子上坐了大半天,终于不耐烦地站起身来,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她走到阿尔忒莱雅身边,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小家伙抬起头,乌黑的眼睛眨了眨,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淡粉。她飞快地看了一圈殿内其他人,又仰起脸朝斯堤克斯轻轻点了点头。

  “我带她去看看哈迪斯的宫殿,省得她在这儿干坐着无聊。”斯堤克斯朝德墨忒尔随口打了个招呼,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搭在阿尔忒莱雅单薄的肩膀上。德墨忒尔正搂着女儿低声说着什么体己话,闻言只是摆了摆手。珀耳塞福涅倒是抬起那双湛蓝色的眼眸看了阿尔忒莱雅一眼,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斯堤克斯牵着阿尔忒莱雅走出大殿,穿过一条长长的、幽暗的石廊。冥府的建筑庄严而肃穆,黑色大理石砌成的墙壁上每隔十步才有一盏幽蓝的冥火,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她们拐进了一条岔道,又拐进另一条岔道,直到连斯堤克斯自己也分不清来时的方向。

  “斯堤克斯阿姨……德墨忒尔阿姨她们会不会发现呀?”阿尔忒莱雅被她牵着手,胸前的辫子在昏暗的光线中轻轻晃动,声音压得低低的,软糯的嗓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发现什么?”斯堤克斯低下头看她,嘴角浮起一丝促狭的笑意,“阿姨只是带你来看宫殿的。”

  她推开了一扇沉重的石门。里面是一间显然许久不曾有人使用过的侧殿,空荡荡的,只在中央铺着一块不知用什么生物的毛皮制成的深灰色毯子,墙壁上两盏微弱的冥火安静地燃烧。一个多月了——自从三人同床那夜之后,她和赫斯提亚的关系陷入了某种奇异的微妙状态,而和德墨忒尔母女同住庄园的日子里她更是无暇顾及小家伙的需求。此刻,在这冥府深处,她终于等到了独处的空隙。

  “过来。”斯堤克斯在毯子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声音依旧是从容慵懒的调子,但眼眸里已经燃起了阿尔忒莱雅再熟悉不过的那种光芒——滚烫而专注,像是猎人在夜晚点起的篝火。阿尔忒莱雅的心跳猛地快了几拍,她咬了咬嘴唇,乖乖走过去,在斯堤克斯面前跪坐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

  斯堤克斯伸出手,将她侧分的刘海轻轻拨到耳后,指尖顺着她的眉骨缓缓滑下,掠过脸颊,最后停在她的嘴唇上。她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角。一个很轻很轻的吻,像是试探,又像是确认。阿尔忒莱雅闭着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嘴里溢出一声极细的轻吟。斯堤克斯的嘴唇从她唇角滑到耳垂,舌尖轻轻描摹着那一小片柔软的轮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阿姨想你了。”

  阿尔忒莱雅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她能感觉到斯堤克斯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裙底,越过亵裤的边缘,握住了那根还没完全硬起来的鸡巴。柱身在她掌心里迅速充血膨胀,龟头从包皮里胀出来,马眼渗出透明的清液,沾湿了她的指尖。斯堤克斯拇指熟稔地在龟头下方那条敏感的沟壑上打圈,另一只手臂环过她的背,将她整个人揽进了自己怀里。小家伙的脸被按进她丰硕柔软的乳间,鼻腔里满是熟悉的月桂与海洋的气息。

  “阿姨……这里是冥府……万一有人……”阿尔忒莱雅的声音闷在她胸口,软糯的嗓音被情欲蒸得微微发颤。

  “没人会来。”斯堤克斯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手上的动作不紧不慢,“这座宫殿里除了哈迪斯自己,没有人敢到这边来。而他正在你赫斯提亚阿姨面前,一步都走不开。”

  她说着,拇指在龟头马眼处轻轻一按,阿尔忒莱雅整个身体都跟着颤了一下,手指紧紧攥住了斯堤克斯的裙摆,攥得指节泛白。斯堤克斯低下头,满意地看着她的表情——那张小脸涨得通红,侧分的刘海被汗水浸湿黏在额头上,眉头微微蹙着,嘴唇张开,露出两颗小虎牙,眼睛湿漉漉的,泪花在里面打着转。她太爱看这个表情了。每一次都看不够。不是因为情欲本身,而是因为只有在她手里、在她嘴里,这个孩子才会露出这种彻底敞开的、毫无防备的、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模样。

  空旷的石殿里回响着阿尔忒莱雅压抑着的细碎低吟,还有斯堤克斯偶尔低沉的轻语:“没关系,射到阿姨手里就好。”

  第二天。

  手术仍在继续。赫斯提亚的脸色比第一天苍白了几分,但掌中的火焰之刀依旧稳如磐石。德墨忒尔和珀耳塞福涅坐在远处,珀耳塞福涅靠着母亲的肩膀打着盹,金色的卷发像瀑布一样垂落在德墨忒尔的膝上。

  阿尔忒莱雅趴在斯堤克斯腿上,歪着脑袋望着赫斯提亚掌心里那道暗红色的火焰之刀。她看起来一副专心致志的模样,但斯堤克斯能感觉到——小家伙的身体在她腿上微微绷紧,呼吸也不太平稳。因为斯堤克斯的手正藏在两人交叠的裙摆之间,不紧不慢地抚弄着她的后腰。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这腰窝特别好看?”斯堤克斯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嘴唇几乎贴着耳廓,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到。阿尔忒莱雅的脸埋在斯堤克斯腿间,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到了午后“休息”时间——说是休息,其实只是赫斯提亚需要片刻调息来恢复神力,哈迪斯则亲自去查看两兄弟的肉身情况。斯堤克斯再次牵起阿尔忒莱雅的手,对德墨忒尔说带她去花园透透气。德墨忒尔正忙着给刚醒来的珀耳塞福涅梳头发,头也没抬地“嗯”了一声。

  冥府的花园比人间所有的花园都要奇异。这里的花朵不需要阳光,它们靠着冥界特有的幽蓝荧光生长,花瓣上泛着淡淡的磷光,在昏暗的空气中轻轻摇曳。斯堤克斯拉着阿尔忒莱雅绕过一片发光的曼陀罗花丛,来到一棵巨大的黑色紫藤树下。粗壮的藤蔓从树干上垂落下来,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帘幕,将树下的空间遮得严严实实。

  “这里美吗?”斯堤克斯背靠在树干上,将阿尔忒莱雅圈在自己两腿之间,下巴搁在她单薄的肩膀上。

  “美……”阿尔忒莱雅的声音软软的,眼睛却不是在看向花朵,而是盯着斯堤克斯从她身后探过来的侧脸。斯堤克斯笑了笑,将她轻轻转过身来,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撩起了她的裙摆。阿尔忒莱雅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比昨天更快,更硬,龟头胀成了紫红色,马眼里不断渗出透明的清液。

  “昨天一次就够了吗?”斯堤克斯抬起头望着她,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阿姨觉得不太够。”

  她含住了龟头。嘴唇收拢,将整个龟头含紧,舌头在龟头下方那条敏感的沟壑上缓缓扫过。一个多月的克制让她对这个小家伙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近乎饥渴的眷恋——她贪婪地感受着柱身上每一根青筋的搏动,感受着龟头在喉咙深处一下一下地跳动,感受着口中那股咸腥而滚烫的味道在味蕾上慢慢扩散。阿尔忒莱雅的手指插在她黑发间,不敢往下按,只能紧紧攥着她的发丝,嘴里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呜咽。

  “阿姨……在德墨忒尔阿姨的花园里……万一她……”

  斯堤克斯没有回答。她只是收紧了嘴唇,舌头在龟头下方的沟壑上加快了几分节奏。阿尔忒莱雅的呜咽声骤然拔高,双手紧紧揪住膝上的裙摆,指节泛白。她在斯堤克斯嘴里射了出来——浓稠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落进斯堤克斯口腔深处。斯堤克斯的喉头一下一下地滚动着,将每一股精液都咽了下去,一滴不剩。她松开嘴时,龟头上还挂着一丝黏稠的白浊,她用拇指轻轻擦去,送进嘴里吮了一下。

  “在花园里又怎样?”她抬头望着满脸通红的小家伙,嘴角浮起一丝餍足的笑意,“难道你还会拒绝阿姨吗?”

  第三天。

  漫长的手术进入最后的阶段。赫斯提亚的火焰之刀已经划过腰间,正在向大腿以下移动。她的脸白得几乎透明,额头上渗出的汗水顺着银色的鬓角滑下,但手指没有丝毫动摇。哈迪斯站在一旁,双眼布满血丝,却依然全神贯注。德墨忒尔搂着珀耳塞福涅,母女俩都在轻声祈祷。

  连斯堤克斯也收敛了许多——不是因为没机会,而是赫斯提亚的状态让她担心。那万年不曾透支过的神力正在被一点一点榨干,她甚至能看到赫斯提亚握着火焰之刀的手指在微微发颤。身为誓言女神,斯堤克斯比在场任何人更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她把小家伙拉到自己身边坐下,一只手一直搭在她后背上,拇指隔着薄薄的裙子轻轻画着圈。两人一起静静望着那道暗红色的火焰之刀缓缓游走,谁也没有开口。直到第三天傍晚,火焰之刀的最后一寸终于划过了两个灵魂交界的脚踝,赫斯提亚的手垂下来的时候,斯堤克斯第一个站了起来。

  赫斯提亚自己累得脸上惨白,银色的发丝被汗水浸湿黏在额角,手指还在微微颤抖。而塔纳托斯和修普诺斯两人早已昏死了过去,灵魂在半空中微弱地闪烁。

  哈迪斯催动神力,将两兄弟的灵魂缓缓推回各自的肉身之中。他望着他们重新起伏的胸膛,微微俯身,替他们拉好了被自己撕裂的衣襟。然后他转向赫斯提亚,一揖到地:“多谢大姐,辛苦你了。”

  赫斯提亚摇摇晃晃地从石座上站起身,素白的长袍被汗水浸透了大半。她望着哈迪斯,银色眼眸里浮起一层淡淡的、近乎于长者望着晚辈的复杂神色。“你一个人在这冥界之中,好自为之吧。”

  说完也不久待,便要回人界去了。她已经太久没有透支过神力了,此刻只想回到庄园里,在自己的房间中好好睡上一觉。

  斯堤克斯连忙拉着阿尔忒莱雅的手跟了上去。路过赫斯提亚身边时,她自然而然地挽住了赫斯提亚的手臂,边走边笑道:“别急着走呀,到我那里去玩一段时间。你那庄园空了这么久,回去也是冷锅冷灶的,有什么意思?”

  赫斯提亚被她挽着手臂,脚步微微顿了一下,却没有挣开。她侧过头,银色的眼眸瞥了斯堤克斯一眼,眼神里五分无奈三分纵容,还有两分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柔软:“你的冥河边上,连张像样的石椅都没有。”

  “那现在去买呀,反正我们又不急。正好德墨忒尔妹妹也要在这住一阵吧?我们姐妹几个好久没有聚在一起了。”

  赫斯提亚沉默了片刻,银色的睫毛微微低垂,终究没有再说出拒绝的话。德墨忒尔和珀耳塞福涅也跟在她们身后,母女俩走得慢,珀耳塞福涅正低声劝着母亲“半年很快就过去了”。

  斯堤克斯趁机侧头对赫斯提亚道:“冥府这地方阴森森的,你一个刚透支成这样的人回到人间也没人照顾。留在我那里,至少有我盯着你休息。”

  “你什么时候对我这么上心了?”赫斯提亚淡淡问道,银色的眼眸里似乎什么情绪都没有,却也没有挣开被挽着的手臂。

  “我一直都对你很上心啊,你不知道的还有好多呢。”斯堤克斯理所当然地回道,牵着的阿尔忒莱雅在旁边低着头偷偷笑。小家伙笑着笑着抬起头,正对上赫斯提亚那双微微眯起的银色眼眸。

  赫斯提亚什么也没说,只是淡淡移开了目光,望着远处的斯堤克斯河。但阿尔忒莱雅注意到,她耳根那一小片被银发遮住的肌肤,在昏暗的冥府光线中泛着一层近乎透明的淡粉。

  阿尔忒莱雅又低下头,抿着嘴偷偷笑了。

  冥后珀耳塞福涅看着哈迪斯,又看了看自己的母亲德墨忒尔,轻轻咬了咬嘴唇。她朝哈迪斯说了句:“我半年之后回来。”说完便挽着德墨忒尔的手,跟上了赫斯提亚她们的脚步。

  哈迪斯独自站在大殿之中,望着珀耳塞福涅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久久没有动弹。灰暗的烛火在他苍白的面容上跳跃,将他深陷的眼眶映得愈发幽深。他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向偏殿。

  他还有两个属神要照顾。冥界的日子,总得继续下去。

  第12章续,斯提克斯的冥河

  斯堤克斯冥河,冥界四大冥河之中最为神秘的一条。它是冥界的河流,但是偶尔也会流向人间。凡人只要碰到斯堤克斯河水就必须进入冥界;然而神明触碰此河,神力就会失去神性。因此众神灵以此河名义发誓为最为隆重的誓言。而半神人——神与凡人的儿女——浸泡过冥河河水后就得以永生,刀枪不入,但有一个部位会成为弱点。

  听了斯堤克斯对它的介绍,阿尔忒莱雅不禁想起了那位传奇的半神英雄阿基琉斯——俨然在人界之中最无敌的存在。要不是和自己的兄长阿波罗交恶,被他用神箭射中脚踝死掉,说不定会和那位命运之子、大力神赫拉克勒斯一样,成为另一位由半神成就的神灵。可惜的是,赫拉克勒斯有宙斯这样一个父亲,能够兜住他闯下的任何大祸;有雅典娜这个宠爱他的姐姐,能够帮他出谋划策。显然,阿基琉斯的母亲、海洋女神忒提丝并不能保障他的安全。

  望着眼前这条汹涌而流的黑色河水,阿尔忒莱雅眼中充满了炽热。她在心底默默对比着:阿克戎河是痛苦,勒特河是遗忘,邱里普勒格顿河是悔恨——而斯堤克斯河,是誓言与愤怒。玄冥大神说的冥河,到底会是其中哪一条?盘古精血又该在哪条河水中服下?她攥紧了胸前的辫梢,心跳悄悄地快了几拍。不过此时斯堤克斯就在她身旁,正用那种慵懒而骄傲的语气介绍着她的河流,肯定不会允许她跳入这条誓言之河中。

  斯堤克斯的宫殿没有哈迪斯的庞大庄严,但是却精巧而别致。它坐落在冥河的源头,黑色的河水从宫殿地基下的岩缝中汩汩涌出,向四个方向分流而去。令阿尔忒莱雅惊讶的是,其他几条冥河——阿克戎河、勒特河、邱里普勒格顿河——似乎也是从此地发源而去。四条河流从同一个源头出发,却流向截然不同的方向,带着截然不同的力量,贯穿了整个冥界。

  似乎是因为阿尔忒莱雅在冥王殿前的那一句话,让她获得了自由,也免去了一场争斗,这个清纯如同莲花的冥后珀耳塞福涅,和她的母亲丰收女神德墨忒尔一样,对阿尔忒莱雅产生了难以言喻的喜爱。尤其是当珀耳塞福涅从母亲口中得知阿尔忒莱雅也是宙斯的孩子、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之后,她就更加欣喜了。这个被困在冥府、被强行娶为冥后的年轻女神,在孤独与恐惧中度过了无数个日夜,忽然发现自己还有一个这样乖巧可爱的妹妹,便像是抓住了什么珍贵的慰藉一样,将所有的善意都倾泻了出来。

  一路从哈迪斯的宫殿到斯堤克斯的居所,珀耳塞福涅都将阿尔忒莱雅紧紧抱在怀中。她的怀抱不像斯堤克斯那样丰腴而令人窒息,也不像德墨忒尔那样柔软得让人陷进去,而是清瘦而温热,带着一股淡淡的、如同春日新绽的花苞般的清香。她时不时低头在阿尔忒莱雅的脸颊上亲几下,嘴唇轻轻碰一下就移开,又忍不住再亲一下,像是得到了一个什么了不得的宝贝。阿尔忒莱雅被她亲得痒痒的,咯咯笑出了声,小手捂着被亲得泛红的脸蛋,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这让阿尔忒莱雅幸福而又无奈。似乎她所熟悉的女神,除了向来一脸冷淡、只在那个三人同床的夜晚被她窥见一丝裂痕的赫斯提亚以外,都有这个把她当小动物一样抱在怀里揉来揉去的爱好。

  德墨忒尔也不甘示弱。丰收女神看着自己的女儿抱着这个小家伙不撒手,自己的手也痒痒了。她伸手将阿尔忒莱雅从珀耳塞福涅怀里接过来,动作轻柔地像是抱起一捧新割的麦穗。她比女儿抱得更紧一些,让小家伙的脸颊贴在自己高耸柔软的胸口,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嘴里还喃喃说道:“这孩子,真轻。比当年珀耳塞福涅小时候还轻。”

  阿尔忒莱雅的脸被埋进那片丰腴之中,鼻腔里满是大地、麦穗与成熟果实混合的馥郁香气。这种气息和斯堤克斯身上那种海洋与月桂的清香截然不同——斯堤克斯让她感到安心与被保护,而德墨忒尔却让她浑身的血液都不受控制地往某个方向涌。她红着脸从德墨忒尔怀里挣扎出来,辫子都挤歪了,侧分的刘海糊在额头上,逗得珀耳塞福涅掩嘴轻笑。

  最让阿尔忒莱雅受不了的还在后面。

  珀耳塞福涅不知道自己用了什么办法说服了斯堤克斯——或许是那双湛蓝色眼眸里纯真的恳求太难以拒绝,或许是她刚刚成为冥后、在这个陌生的冥界中需要一点慰藉。总之,斯堤克斯点了头,同意让阿尔忒莱雅每隔一天便去珀耳塞福涅那里陪她一起睡。

  而斯堤克斯在点头的时候,端着她那只黑石酒杯,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嘴角噙着一抹只有她自己才明白的笑意。她的目光在珀耳塞福涅抱着阿尔忒莱雅时脸上那份毫不掩饰的依恋上扫过,又在她母亲德墨忒尔望着两人时那份温柔的、近乎于重新做回母亲般的满足感上停了一瞬。

  丰收女神,冥后。一个执掌大地丰饶,一个是冥府的女主人。斯堤克斯轻轻晃着杯中的酒,眼底的光芒被摇曳的烛火映得忽明忽暗。她想起在赫斯提亚庄园里那场精心布局却功亏一篑的撮合,想起赫斯提亚那句冷静而理智的拒绝。处女神太难攻破了,但德墨忒尔母女不一样——她们已经对阿尔忒莱雅产生了真心的喜爱,这种喜爱是纯粹的感情,不是算计也不是交易。她不需要像对赫斯提亚那样费尽心机去撬开她们的心门,那扇门已经被珀耳塞福涅的拥抱和德墨忒尔轻柔的触碰自己推开了。她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点头同意,然后把一切交给时间。

  于是在珀耳塞福涅的床上,还躺着她的母亲——那位极端丰腴而又诱人的丰收女神德墨忒尔。母女俩将阿尔忒莱雅夹在中间,像是把她当成了最珍贵的抱枕。珀耳塞福涅从背后搂着她,下巴搁在她单薄的肩头,清浅的呼吸拂过她的后颈。德墨忒尔则面对面地将她揽进怀里,让她的小脸贴在自己那让整个奥林匹斯都为之倾倒的丰腴胸口,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后背,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摇篮曲。

  阿尔忒莱雅躺在两位女神之间,整个人被温热的香气和柔软的怀抱裹得严严实实。珀耳塞福涅的长发垂落在她肩上,和德墨忒尔散落在枕上的金发混在一起,像是融化的蜂蜜。母女俩身上那种相似又各异的气息——丰收的馥郁与春花的清香——混合交织在一起,在她的鼻腔里搅成一片。

  她根本睡不着。

  德墨忒尔胸前的两团丰腴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裙贴在她脸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之间,那柔软的乳肉便会一下一下地挤压她的脸颊。成熟女神特有的馥郁体香从睡裙领口涌出,灌进她的每一次呼吸里。她的鸡巴在裙摆下硬得发疼,马眼渗出的清液已经浸湿了一小片亵裤。她拼命夹紧双腿,把裙摆往下扯了又扯,试图遮住那个越来越明显的凸起。珀耳塞福涅从背后轻轻动了动,搭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温热的指尖隔着裙子无意识地拂过她的小腹。阿尔忒莱雅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屏住了。

  这种煎熬,和与斯堤克斯在一起时截然不同。斯堤克斯是港湾,是那个会把她的欲望接住、容纳、再轻轻放回原处的海洋。而这里——德墨忒尔母女只是单纯地喜欢她,把她当做需要被保护的幼小生灵来疼爱。她不敢也不能在这里露出一丝破绽。她只能闭着眼睛躺在那里,像一具被温柔包裹却动弹不得的小小石像。

  她好想念斯堤克斯的怀抱。想念那些“治疗”结束后斯堤克斯收回手时从容擦拭手指的模样,想念她用拇指擦去她眼角泪痕时的温度,想念那句轻得像海风却重得能压住她所有不安的“阿姨在呢”。她甚至想念斯堤克斯每天早上给她编辫子时指尖穿过她发丝的那份温柔——那是一种有期待的温柔,不像这里,只是纯粹的、无条件的、让她无处可逃的宠爱。

  可她也想念更远的地方。不是庄园,不是旅途,也不是阿卡迪亚。是无名岛上那座简陋的小屋,是母亲勒托教她辨识草药时温柔而耐心的声音,是阿波罗弹起那把七弦琴时如同飞龙盘旋在天、如同人在梦中起舞的琴声,是阿尔忒弥斯一把将她捞进怀里、在她脸上狠狠亲一口时咯咯的笑声。

  她被斯堤克斯和德墨忒尔母女包围着,被宠爱、被拥抱、被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可她依然会在这种时刻想起大海上那座再也回不去的无名岛。那个被母亲、姐姐和兄长包围着的小小世界,原来才是她最安心的时光。

  阿尔忒弥斯姐姐现在还好吗?她站在阿卡迪亚的山巅上,金发被海风吹起的样子,一定还是那么美吧。她射出的箭矢穿透海风落在远方靶心上的声音,一定还是那么清脆吧。她骑在马背上驰骋于丛林之间回眸一笑的瞬间,一定还是那么明亮吧。可阿尔忒莱雅不敢深想——不敢想姐姐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是否受了伤,不敢想姐姐在那场她无法参与的战争里是喜是忧,不敢想波塞冬那双让她觉得说不出的幽深眼眸有没有再落到姐姐身上。

  她不敢想。

  她只能隔着千山万水,隔着层层叠叠的冥界与人界的壁垒,在心底轻轻说一句:姐姐,你等等我。等我变强。等我去找你。

  她在德墨忒尔柔软的胸怀里翻了个身,把脸从那片令人窒息的丰腴中挪开,悄悄望向窗外的月亮。冥府没有月亮,但斯堤克斯河上空偶尔会有一缕极淡的幽光从人间漏进来,冷白如霜,像是月光被撕碎了洒在黑水之上。

  她望着那点点碎光,想起了那晚在珊瑚岛上。月光透过灌木丛的缝隙洒落,姐姐湛蓝色的眼眸里倒映着漫天星辰,也在同一时刻倒映着她的脸。姐姐咬着嘴唇默许了她的时候睫毛在脸上投下的阴影,姐姐躺在草地上长发散落如一片融化的月光,姐姐在她耳边轻声说“就这一次”时颤抖的尾音。

  她好想她。

  想她弯弓射箭时微微蹙起的眉头,想她把她抱在怀里时那双修长而有力的手臂,想她每次说要给她找妻子时眼睛里的纵容与温柔。如果姐姐知道自己现在被这么多女神宠爱着,不知道是会为自己高兴,还是会像以前一样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闷闷地说一句“小阿尔忒莱雅是我的”。

  想到这里,她的鸡巴反而又硬了几分,但那滚烫里多了一层酸涩。她悄悄将手探进裙底,握住了那根胀得发疼的肉棒,拇指在龟头下方那道最敏感的沟壑上缓缓画了一个圈。她的呼吸微微一滞,随后又将手悄悄抽了回来,只是让那团酸涩和滚烫一起堵在胸口,不再去触碰。

  德墨忒尔的摇篮曲还在继续,珀耳塞福涅在睡梦中轻声呢喃了一句含混的梦话,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阿尔忒莱雅把脸埋进那片不属于她的柔软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德墨忒尔的体香、珀耳塞福涅的怀抱、斯堤克斯的依恋、赫斯提亚的目光——这些是她不曾预料到的温暖。但她心里最明亮的,仍然是月光下那双湛蓝色的眼眸。

  总有一天,她会回到那片月光里。

  她闭上眼睛,让疲惫一点一点地漫过那团滚烫的思念,终于在两位女神均匀的呼吸声中沉沉睡去。她的手指还攥着德墨忒尔的睡裙边缘,像是在攥着什么遥远的、终将抵达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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