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城南市,午后时分。
街巷里人声鼎沸,酒肆茶肆的幌子在微风里晃荡,油炸食物的香气混着酒糟味儿,四下飘散。街边一间不起眼的小酒肆门口,木桌旁坐着一个年轻女子。
她约莫十八九岁,一身月白劲装,腰间束着玄色软鞭,背上斜背一柄长剑,剑穗是浅绛色的,微微晃动。她眉眼清秀,鼻梁挺直,嘴唇薄而饱满,肤色白里透红,带着常年练武之人特有的紧实与光泽。发髻高束,几缕碎发被汗水沾在额角和鬓边,显得有些狼狈却又别有风情。
她面前的桌上摆着三只粗瓷碗:一碗羊肉汤泡馍,一碟酱牛肉,一小盘花生米。碗已经见底,碟子也快空了。她正用袖口抹了抹嘴角,起身准备离开。
店小二笑眯眯地迎上来,手里捏着算账的竹签。
“姑娘,一共四钱银子。”
年轻女子一愣,随即皱眉:“方才那桌黑衣汉子吃了双份羊肉汤才付三钱五,我这怎么就四钱?”
小二赔笑:“他那是老主顾,您是头一回来……”
她冷哼一声,手已经按上剑柄:“少来这套。我吃得不多,四钱忒贵。”
话音未落,旁边忽然传来一道清朗却带着几分戏谑的男声。
“这位姑娘,吃饭不给钱,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男子缓步走来。他身量挺拔,穿一身月白长衫,外罩玄色薄氅,腰间悬着一块羊脂玉佩,通体温润,看上去像是个富家公子,又带着几分江湖人的洒脱。
他眉目生得极好,鼻梁高挺,唇角微勾,笑意却始终不达眼底。那双眼睛深而黑,仿佛能把人吸进去,却又藏着让人不舒服的侵略感。
年轻女子转头,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一圈,冷声道:“关你何事?”
男子却不恼,慢悠悠走近,声音压低了些,却足够让周围几桌人都听见:“自然是路见不平。我方才瞧见姑娘吃得痛快,却没见掏银子。店家做小买卖不容易,姑娘若囊中羞涩,在下倒可以代付——不过,总得有个说法吧?”
女子俏脸一沉:“我何时说过不付钱?分明是这店家漫天要价!”
她话音刚落,男子已经欺身上前,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他单手扣住她右腕,另一手看似轻飘飘地按在她后腰上,力道却沉得惊人。
“哎呀,姑娘这是要拔剑伤人?”他笑得温和,声音却带了三分嘲弄,“在光天化日之下,持剑威吓店家,这罪名可不小。”
女子大怒,左手反扣他腕脉,右脚同时踢向他膝盖窝。
可那男子身法诡异,只微微侧身,她这一脚便落了空。下一瞬,他手掌已经顺着她腰线滑下去,隔着劲装重重按在她臀上,掌心火热,毫不客气地揉捏了一把。
“放手!”她咬牙低喝,声音里已带了怒意与羞愤。
周围食客纷纷侧目,有人窃笑,有人皱眉,却无人敢上前。
男子低头,贴近她耳边,气息温热:“姑娘莫急。我不过是想请教一件事——你方才吃的那碗羊肉汤,汤汁可曾溅到衣襟上?”
女子一怔,还未反应过来,他已经抬手,修长的手指在她胸前一抹,指尖沾了点油渍,举到她眼前晃了晃。
“瞧,这不是脏了衣裳?在下好心帮姑娘擦拭,怎就成了放肆?”
她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发力挣脱,却发现对方五指如铁箍,死死扣着她腰身。她运起内力,右掌直拍他胸口。
男子不躲不闪,只侧身半步,左手一拳,精准地砸在她小腹正中。
“呕——!”
一声闷响。
那拳并不算重,却正中丹田气海。她整个人瞬间弓起身子,脸色煞白,冷汗刷地冒了出来。胃里翻江倒海,一股酸水直冲喉头。
她死死捂住嘴,可还是没能忍住。
“哇——”一口混着羊肉汤和馍渣的秽物喷了出来,溅在她自己雪白的衣襟上,也溅到地上,腥臭刺鼻。
周围食客纷纷后退,发出阵阵惊呼。
她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双手撑着地面,指节发白。腹中绞痛如刀绞,第二波干呕又涌上来。这一次,她连呕吐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张着嘴,透明的涎水混着胃液,一缕缕往下淌。
而更让她羞耻到崩溃的事发生了——
下腹一阵痉挛,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清晰地感觉到,亵裤瞬间被浸湿,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透了裤腿,在青石板上留下一小滩水渍。
她整个人僵住,瞳孔剧烈收缩。
失禁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因为一拳,就这么失禁了。
年轻侠女死死咬住下唇,唇瓣被咬出鲜血。她想爬起来,想拔剑,想杀人,可四肢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男子蹲下身,单手抬起她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她双眼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他轻声笑起来,声音温柔得可怕:“姑娘这模样,当真惹人怜惜。”
他指尖在她唇上抹过,把她咬破的血迹涂开,又顺势滑到她颈侧,轻轻摩挲那片因为剧烈喘息而泛红的肌肤。
“在下姓萧,单名一个‘夜’字。”他自报姓名,语气像在闲聊,“姑娘若不愿在众人面前再丢脸,不如随我去个清静地方,我替你清理干净,如何?”
她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羞愤、愤怒、屈辱交织,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萧夜不再给她拒绝的机会。
他弯腰,一手穿过她膝弯,一手托住她后背,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她身上的秽物沾到他衣襟,他却丝毫不嫌弃,反而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别怕,脏了衣裳,我替你洗。”
说罢,他抱着浑身颤抖的年轻侠女,穿过围观的人群,大步离开酒肆。
身后,只留下地上那滩混着呕吐物和尿液的污渍,以及一片窃窃私语。
萧夜抱着她,一路穿过大梁城南门,脚步不急不缓,却快得惊人。年轻侠女——她本名柳清霜——被他横抱在怀里,浑身酸软无力,腹中余痛未消,下身湿冷黏腻的亵裤紧贴着皮肤,每走一步都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耻。
她想挣扎,想骂人,想拔剑,可四肢像被抽去了骨头,只能微微扭动。萧夜低头看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笑:“别乱动,摔下去可就更脏了。”
柳清霜咬紧牙关,恨不得一口咬断他的喉咙。可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把脸埋进他肩窝,借此遮挡住自己通红的眼眶和不断滑落的泪水。
出了城门,行人渐少。萧夜拐上一条荒僻小路,路边野草丛生,远处可见一座残破的道观,屋顶塌了半边,匾额上的“玄清观”三字早已斑驳不清。
他抱着她径直走进观内。
观中空荡荡的,只余几根断柱和一尊倾倒的太上老君像。地上积满灰尘和枯叶,角落里还有几片破席。萧夜随手把她放在那片相对干净的草席上,自己则转身去外间的水井打水。
柳清霜一沾地,立刻强撑着翻身爬起。她双腿发软,膝盖一弯差点摔倒,可她死死咬住下唇,用剑鞘撑住地面,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她知道,再不逃就真的完了。
她踉跄着往后殿跑,后殿有扇破窗,窗外是齐腰深的荒草,只要钻出去,或许就能逃进林子里。
可她刚跑到窗边,还没来得及翻出去,身后就传来一声轻笑。
“跑得倒快。”
下一瞬,一只手从后扣住她后颈,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拽了回来。
柳清霜惊骇地瞪大眼睛。
她明明已经跑出五六丈远,他却仿佛瞬移一般出现在身后!那速度……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
她心底涌起一阵寒意——这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萧夜单手扣着她后颈,另一手已经抓住她腰带,用力一扯。
“嘶啦——”
月白劲装的腰带应声而断,外袍滑落,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中衣。中衣已被汗水和先前失禁的液体浸得半透,紧贴着她曲线玲珑的身躯,胸前两团饱满的形状清晰可见,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臀部却圆润挺翘,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和紧实。
柳清霜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护住胸口:“你……你敢!”
萧夜却不理她,手掌直接探进她中衣下摆,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上摸去。掌心冰凉,带着井水的湿气,指尖在她肋骨下轻轻一刮,她浑身一颤,差点软倒。
“脏成这样,还不让人洗?”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戏谑,“瞧瞧这小腰,细得跟柳条似的,摸起来倒是软得很。”
柳清霜羞愤欲死,猛地抬膝撞向他下腹。
可萧夜早有防备,身子只微微一侧,她这一膝便落了空。他顺势一掌拍在她后腰上,力道不大,却让她整个人往前一扑,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
他俯身下来,一手按住她后颈,把她死死压在草席上,另一手已经抓住她中衣后领,用力往下一扯。
“撕拉——”
中衣从后背裂开,露出雪白光洁的脊背。肌肤细腻如瓷,肩胛骨因为挣扎而微微凸起,腰窝深陷,往下是两瓣浑圆的臀肉,被湿透的亵裤紧紧包裹,布料几乎透明,隐约可见臀缝的轮廓。
柳清霜崩溃地哭出声:“放开我……畜生……”
萧夜却笑得更深,手掌顺着她脊椎一路往下,停在她臀上,重重捏了一把。
“啧,这屁股生得真不错,又翘又弹。”他语气轻佻,像在品评一件货物,“可惜脏了,尿都淌到大腿根了。”
他伸手探进她亵裤边缘,指尖直接触到她湿漉漉的腿根。柳清霜浑身剧颤,拼尽全力扭动身子,想摆脱他的手。
可她越挣扎,他的手指就越往里探,指腹在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上缓缓摩挲,带起一阵阵战栗。
“别动。”他忽然沉声警告,“再动,我可就不止摸了。”
柳清霜泪水滚落,却依旧不甘心地往窗边爬。
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挣,竟真的从他掌下挣脱出一丝空隙。她连滚带爬扑向破窗,半个身子已经探出去。
可下一秒,后颈又被扣住。
这次的力道大得惊人,她整个人被生生拽回,重重摔在草席上。剧痛从后背传来,她张嘴想喊,却只发出一声闷哼。
萧夜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单膝跪地,一手按住她双肩,另一手握拳,狠狠砸在她小腹上。
“砰!”
这一拳比酒肆时重了许多。
柳清霜双眼骤然瞪大,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呕——”,身体猛地弓起,像虾米一样蜷缩。胃里残余的酸水混着胆汁涌上来,她侧过脸,哇地吐出一口黄绿色的秽物,溅得满地都是。
与此同时,下身又是一阵失控的痉挛。
温热的液体再次涌出,浸透了仅剩的亵裤,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草席上。
她整个人瘫软下去,意识模糊,泪水、鼻涕、呕吐物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萧夜却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冷得像冰。
“在下好心带你来清洗,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逃跑,还想伤人?”
他蹲下身,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
“姑娘,你可知在光天化日之下吃饭不给钱,已是欺凌弱小;持剑威吓店家,更是仗势凌人。如今又恩将仇报,意图伤我性命……若非我有些手段,怕是早已命丧你剑下。”
柳清霜嘴唇颤抖,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你……你分明是……故意找茬……”
萧夜却笑了,笑得温和而残忍。
“找茬?不不不,在下只是路见不平,替天行道罢了。”他指尖在她唇上抹过,把她唇角的呕吐残渣擦掉,又顺势滑到她颈侧,“你这身子生得如此娇嫩,却用来行凶,实在可惜。”
他起身,走到井边,又打了一桶冷水回来。
柳清霜见状,瞳孔骤缩,下意识往后缩。
可她根本无处可逃。
萧夜单手抓住她脚踝,把她拖到井边空地上,然后毫不犹豫地扯下她最后一件蔽体的亵裤。
“不要——!”
她尖叫着想并拢双腿,可他膝盖一压,死死抵住她大腿根,让她无法合拢。
冰冷的井水当头浇下。
她浑身一颤,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冷水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流过胸前两团雪白的乳肉,乳尖因为骤冷而挺立,颜色粉嫩得像初绽的花苞。水流继续往下,经过平坦的小腹,淌过她腿间最隐秘的部位,最后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地上。
萧夜却不急着停手。
他把水桶放下,俯身下来,手掌直接覆上她左胸,掌心冰凉,带着水珠,重重揉捏。
“这里倒是生得极好,又软又挺。”他声音低哑,指尖在她乳尖上轻轻一捻,“瞧这反应,倒是敏感得很。”
柳清霜羞愤得浑身发抖,双手想推开他,却被他轻易扣住,反剪到背后。
他另一只手顺着她腰线往下,探进她腿间,指腹在她最柔软的唇瓣上缓缓摩挲。
“这里也湿得厉害……是冷的,还是……”他故意停顿,贴近她耳边,“还是被我摸得?”
柳清霜死死闭上眼睛,泪水不停滑落。
她从未受过这般羞辱。
可更让她绝望的是——无论她如何挣扎,如何运气,无论用尽多少内力,都无法撼动对方分毫。
他的速度、他的力量、他的反应……全都超出了人类的范畴。
仿佛……他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冰冷的井水顺着柳清霜的脊背往下淌,汇成细小的水流,在她雪白的臀缝间蜿蜒,最后滴落在枯黄的草席上。她全身赤裸,皮肤因为骤冷的刺激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微微颤动,粉嫩的乳尖挺立得发疼,像两颗被寒风吹硬的樱桃。
萧夜忽然停下了手。
他原本覆在她胸口的那只手缓缓抽离,指尖还带着她肌肤上的水珠,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他另一只手也从她腿间离开,只是轻轻在她大腿内侧拍了一下,像在安抚,又像在提醒她——这里的一切,他想碰就碰。
柳清霜浑身一颤,本能地蜷缩双腿,想把最私密的地方藏起来。可她双腕被他反剪在背后,根本使不上力,只能侧着身子,膝盖并得紧紧的,试图遮挡。
萧夜却不急着继续动作。
他站起身,退开两步,负手而立,低头看着地上蜷成一团的她。月白长衫上沾了些她的呕吐物和水渍,却丝毫不影响他那份从容与掌控。
“冷吗?”他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关切似的温柔。
柳清霜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回答。牙齿在唇瓣上磨出一道血痕,血丝顺着嘴角往下淌,混着先前的泪水,狼狈不堪。
萧夜也不恼,慢条斯理地从袖中抽出一方素白帕子,俯身下来,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帕子在她唇角轻轻擦拭,把血迹和涎水抹去。他的动作极轻,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可那双眼睛却深不见底,藏着让人心悸的侵略。
“先前在酒肆,”他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却字字清晰,“姑娘做了三件事。”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吃东西不付钱。”
第二根手指竖起。
“第二,持剑威吓店家,欺凌弱小。”
第三根手指。
“第三,恩将仇报,几次三番想要伤我性命。”
柳清霜瞳孔微微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她想反驳,可一开口,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我……我没有……”
“没有?”萧夜轻笑,帕子顺着她下巴滑到颈侧,擦去那里残留的水珠,“那地上那滩秽物是谁吐的?裤子是谁尿湿的?剑是谁拔出来的?”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沉下来。
“柳姑娘,你我素不相识。我本可以袖手旁观,让你继续欺负那店小二。可我偏偏多管闲事,替天行道,结果换来什么?一剑?还是你这双漂亮的小手掐我脖子?”
柳清霜眼眶发红,泪水又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她知道他说得有几分道理——可那几钱银子本就是店家漫天要价!可现在,她赤身裸体地跪在这里,浑身水淋淋的,刚刚被他上下其手摸了个遍,哪里还有半点底气去争辩?
萧夜见她不语,索性在她身前蹲下,单手托住她后颈,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他声音极慢,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要么,你亲口把这三件事说出来,承认自己有错,该受惩罚。”
“要么……”他指尖在她锁骨上轻轻一划,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我继续帮你‘清洗’,直到你自己说为止。只是下一次,我可不会这么温柔了。”
柳清霜浑身剧颤。
她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酒肆里众人嘲笑的目光、腹部被重拳击中的剧痛、失禁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羞耻、刚刚被他手指探入腿间的屈辱……
她不想再被那样对待了。
可要她亲口承认……
那比死还难受。
萧夜却不给她太多犹豫的时间。
他忽然伸手,抓住她左胸,掌心包裹住那团饱满的软肉,缓缓收紧。
“啊——!”
柳清霜痛得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形状被捏得变形,乳尖被他拇指和食指夹住,轻轻一捻。
剧痛混着诡异的酥麻直冲脑门。
她拼命摇头,泪水大颗大颗砸下来:“不要……求你……”
“那就说。”萧夜声音冷下来,“说你错了。”
柳清霜嘴唇颤抖,声音细若蚊呐:“我……我错了……”
“不够。”他手上力道加重一分,“说清楚,哪错了?”
她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进鬓发,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我在酒肆……吃饭……没有付钱……”
“还有呢?”
“我……我拔剑……吓唬店家……”
“最后一件。”
“我……我想伤你……”
萧夜满意地“嗯”了一声,手上的力道却没松。
“该不该受罚?”
柳清霜喉咙里发出呜咽,声音已经带了哭腔:“该……该受罚……”
“再说一遍,大声点。”他俯身,嘴唇几乎贴在她耳廓,“让本公子听清楚。”
柳清霜崩溃地哭出声,声音破碎而颤抖:
“我错了!我吃饭不付钱……我持剑欺人……我恩将仇报……我该……该受惩罚……”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整个人瘫软下去,额头抵在草席上,肩膀剧烈起伏,哭得像个孩子。
萧夜终于松开了手。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很好。”他轻声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他转身走到一旁,捡起自己那件沾了污渍的外袍,随手抖了抖,披在她赤裸的肩上。
袍子很大,罩在她身上几乎拖到地上,遮住了大半春光。可那股属于他的淡淡檀香味却裹住了她,让她无处可逃。
“起来吧。”他声音恢复了先前的温和,“地上凉,别着了寒。”
柳清霜双手死死攥着袍角,指节发白。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萧夜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弯腰,单手抬起她下巴,拇指在她唇上轻轻摩挲。
“放过你?”他低笑,“柳姑娘,这话可说得太早了。”
“你的罪还没赎完呢。”
萧夜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柳清霜,眼神里的冷意忽然像被风吹散的薄雾,瞬间化作一抹近乎温柔的叹息。
他蹲下身,单手轻轻抬起她披着自己外袍的肩头,指尖在她冰凉的锁骨上停留片刻,像是在确认她是否真的冻得发抖。
“哭成这样……”他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几分自责似的无奈,“是我过了。”
柳清霜浑身一僵,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她从未想过,这个刚刚还把她按在地上、逼她亲口认罪的男人,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萧夜叹了口气,另一只手从袖中抽出一方干净的手帕,动作轻柔地替她擦去眼角的泪水,又顺着脸颊往下,擦掉唇边的血丝。
“先前是我心急了些。”他低声道,“见你几次三番要伤我,又怕你真跑了出去喊人,便失了分寸。姑娘若觉得委屈……我认个错便是。”
柳清霜嘴唇颤抖,喉咙里哽得发不出声。
她分明记得他先前那双眼睛里藏着的残忍,可现在,他眉眼低垂,语气温和得像个犯了错的少年公子。那种反差让她脑子一片空白,竟不知该恨还是该怕。
萧夜见她不语,又轻声继续道:“你我本无深仇,不过几钱银子的事。我多管闲事,惹得姑娘受了这般羞辱,确实是我不对。”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像在斟酌词句。
“这样吧……”
他伸手,替她拢了拢身上那件宽大的外袍,指尖有意无意地从她肩头滑到胸前,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她因为冷而挺立的乳尖,然后才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只要姑娘肯乖乖给我做三日侍女,三日后,我亲自送你出城,绝不纠缠。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如何?”
柳清霜瞳孔骤缩。
侍女?
她一个行走江湖的侠女,竟要给这个禽兽做侍女?
可她低头看自己现在的模样——赤身只披一件男人外袍,袍摆拖地,领口松垮,胸前半边雪白的乳肉若隐若现,下身更是空荡荡的,连亵裤都被扯丢了。双腿间还残留着冷水和先前失禁的黏腻感,每动一下都带来难以言喻的羞耻。
她现在连站起身的底气都没有,更别提反抗。
三日……只要三日……
她咬紧下唇,血丝又渗了出来。
萧夜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近乎怜惜。
良久,柳清霜终于低下头,声音细若游丝:“……好。”
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个字。
萧夜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伸手扶她站起。
“乖。”他轻声赞了一句,像在夸一只听话的小猫。
柳清霜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他顺势揽住她腰,将她半搂在怀里,带着她往道观外走去。
外袍虽然宽大,却终究是男人衣裳,裁剪宽松。她每走一步,袍摆就晃荡,领口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颈和胸前深邃的沟壑。腰带他根本没系,只随意打了个松垮的结,稍一用力就能扯开。
更要命的是——下身空无一物。
冷风从袍底灌进来,直钻腿间最敏感的部位。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可越夹越觉得那里湿冷黏腻,残留的液体随着步伐在大腿内侧滑动,带来一阵阵难以启齿的酥痒。
萧夜却像没看见似的,搂着她腰,步伐不紧不慢地往城里走。
出了荒僻小路,渐渐有了行人。
先是几个挑担的农夫,看见他们,目光顿时直了。
一个汉子挑着两筐青菜,差点撞到树上,眼睛死死盯着柳清霜敞开的领口,那里随着步伐微微颤动的雪白乳肉,和若隐若现的粉色乳晕。
柳清霜浑身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想伸手拉紧领口,可双手被萧夜半搂着,根本腾不出来。
又走了一段,迎面过来两个骑马的江湖汉子。
其中一个络腮胡大汉吹了声口哨,目光在她腿间扫来扫去:“哟,这位公子好福气,带了个这么水灵的丫头出来逛街?”
另一个瘦高个笑得猥琐:“瞧这衣裳……怕不是刚从床上爬下来吧?”
柳清霜羞愤得浑身发抖,头埋得更低,恨不得把脸藏进萧夜怀里。
可萧夜却笑得温和,拱手回道:“两位兄台说笑了,这丫头是我新收的侍女,性子野了些,还得慢慢调教。”
他说得坦然,语气却带着几分炫耀。
那两人哈哈大笑,目光更加放肆地在她身上游走。
柳清霜只觉得每一道视线都像刀子,剜在她赤裸的肌肤上。
她想反抗,想骂人,想拔剑杀人,可她现在连剑都不在身边,身上只披着一件松垮的外袍,下身空荡荡的,连迈大步都不敢,生怕袍摆掀起,露出腿间最不堪的部位。
一路走来,这样的目光越来越多。
有挑担卖烧饼的摊贩停下吆喝,眼睛直勾勾盯着她胸前;有路边下棋的老头推开棋盘,伸长脖子张望;甚至有几个半大小子追在后面,指指点点,嬉笑叫嚷。
“快看!那女的没穿里衣!”
“腿真白!再走快点就能看见了!”
柳清霜的泪水无声地往下掉,一滴一滴砸在萧夜长衫的前襟上。
她从未受过这般奇耻大辱。
在江湖上,她是人人敬畏的柳家小姐,剑法凌厉,心高气傲。可如今,她却像个被当街展示的玩物,被无数陌生男人用目光剥光、亵玩。
萧夜却始终搂着她腰,步伐平稳,偶尔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一句:“再忍忍,快到了。”
语气温柔得像真的在安慰。
可柳清霜分明能感觉到,他搂在她腰上的手掌,正缓缓往下滑,隔着袍子按在她臀上,轻轻揉捏。
她浑身一颤,却不敢出声,只能咬紧牙关,任由他亵玩。
终于,到了城中一处僻静的小巷。
巷尾有一座清雅的小院,朱门半掩,门前种着两株海棠,正开得艳丽。
萧夜推门而入,带着她走进正厅。
厅内陈设简单,一张梨花木罗汉床,几案上摆着茶具,角落里燃着淡淡的檀香。
他松开手,让柳清霜自己站好。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袍子前襟大敞,胸前两团雪白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一路冷风刺激,早已硬得发疼。
萧夜转身关上门,回过头,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游走。
“到了。”他声音恢复了先前的低沉,“三日侍女,从现在开始。”
小院正厅里,檀香袅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质清香。
柳清霜站在原地,双臂环抱胸前,死死攥着那件宽大的外袍前襟,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袍子早已被她一路的泪水和冷汗浸得半湿,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玲珑起伏的曲线。领口松垮,胸前雪白的乳沟深陷,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隐约凸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萧夜负手而立,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游走,像在欣赏一件刚刚到手的珍玩。
良久,他才轻声开口,语气温和得近乎体贴。
“哭够了?”
柳清霜喉咙发紧,声音沙哑:“……你到底想怎样?”
萧夜笑了笑,走近两步,伸手替她拢了拢散乱的发丝,指尖顺势滑过她耳廓,带起一阵战栗。
“想怎样?”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自然是让你好好赎罪。三日而已,只要你乖乖听话,我说到做到。”
他顿了顿,转身朝内室走去。
“跟我来。”
柳清霜犹豫片刻,还是咬牙跟上。她每迈一步,袍摆就晃荡,凉风从下摆灌入,直钻腿间空荡荡的私处,让她下意识夹紧双腿,步伐僵硬而缓慢。
内室里早已备好热水。
一只雕花楠木浴桶摆在屏风后,水面上漂着几片玫瑰花瓣,热气氤氲,香气扑鼻。桶旁搁着一套崭新的衣裳——浅粉色短襦,腰部极短,只到肋骨下方,袖口宽大;下身是一条雪白纱裙,裙摆开叉极高,几乎到大腿根,行走时两条修长白皙的腿若隐若现。
柳清霜一眼就看懂了那衣裳的用意——根本不是给人穿的,而是给人看的。
她脸色瞬间煞白。
萧夜却像没看见她的表情,径自走到桶边,伸手试了试水温。
“水温正好。”他回头看她,“自己洗,还是我帮你?”
柳清霜浑身一颤,声音发抖:“我……我自己来。”
萧夜点点头,退到一旁的梨木椅上坐下,悠然翘起腿。
“那便快些。我等着看新衣裳的效果。”
柳清霜咬紧下唇,背过身去,缓缓解开外袍的系带。
袍子滑落,露出她赤裸的身体。
她肌肤白得近乎透明,肩颈线条柔美,锁骨深陷,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乳晕粉嫩,乳尖因为一路的冷风和羞耻刺激,早已硬得像两粒小石子。腰肢细得惊人,盈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往下是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先前冷水和失禁的淡淡痕迹,腿根处隐秘的软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没有立刻蹲下遮挡。
她一步跨进浴桶,水花溅起,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住她冰冷的身体。她长长舒了一口气,却又立刻意识到——萧夜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
她背对着他,匆匆用布巾擦洗身体。
水流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淌,经过腰窝,滑过圆润的臀瓣,在臀缝间稍作停留,然后顺着大腿内侧流进桶里。她每擦一处,动作都僵硬无比,生怕发出任何声响。
萧夜却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笑意。
“转过来。”
柳清霜浑身一僵。
“转……转过来做什么?”
“侍女沐浴,主子自然有权欣赏。”他语气理所当然,“还是说,你想让我亲自过来帮你擦?”
柳清霜眼眶发红,却知道反抗无用。
她咬牙,缓缓转过身。
水珠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滚落,流过胸前两团雪白的乳肉,在乳尖上挂住一滴,然后坠入水中。她双手本能地想护住胸口,却被萧夜一眼瞪回去,只能僵硬地垂在身侧。
萧夜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游走,从她湿漉漉的发梢,到挺翘的乳峰,再到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她腿间那片被水浸得晶莹的软毛上。
“很好。”他轻声道,“洗干净了,就出来穿衣。”
柳清霜几乎是逃一般地出了浴桶,抓起布巾胡乱擦干身体,然后颤抖着拿起那套侍女装。
短襦极短,穿上后下摆只堪堪盖住肋骨下方,露出大片雪白的腰腹。胸前布料薄而贴身,两团饱满的乳肉被勒得鼓起,乳尖在布料下清晰凸显,几乎透明。袖口宽大,垂下来时遮不住半分春光。
纱裙更不堪,开叉直达大腿根,她只要稍稍迈步,两条修长白腿便暴露无遗,甚至能隐约看见腿根处的阴影。
她低头看着自己这副模样,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几乎让她窒息。
萧夜起身,绕着她转了一圈,目光毫不掩饰地打量。
“不错。”他满意地点头,“比我想象中还要勾人。”
他伸手,替她拢了拢鬓发,指尖顺势滑到她颈后,轻轻一按。
“走吧,去后院。”
柳清霜浑身发抖,却只能低头跟在他身后。
后院不大,一方石桌,两株桂树,树下铺着青石板,角落里还有一口小井。
萧夜走到石桌旁坐下,抬起一只脚,靴面沾了些泥尘和草屑,正是先前在道观外踩过的。
他拍了拍靴面,声音轻描淡写。
“第一件侍女活计。”
“跪下,用嘴,把靴子舔干净。”
柳清霜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你……说什么?”
萧夜挑眉,语气依旧温和。
“没听清?我说,用嘴。把靴面上的泥舔干净。”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胸前因剧烈起伏而颤动的乳峰上。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做。”他笑得温柔,“那三日侍女的约定便作废,我现在就把你剥光了扔到街上去,让大梁城所有男人看看柳家小姐的模样。你选哪一个?”
柳清霜浑身剧颤,泪水瞬间涌上眼眶。
她死死咬住下唇,血丝渗出。
良久,她终于双膝一软,跪在了青石板上。
冰冷的石面硌得膝盖生疼,可她顾不得了。
她俯下身,颤抖着凑近他的靴面。
靴子上沾着泥点和几根枯草,散发着淡淡的尘土味。
她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靴面上。
然后,她缓缓伸出舌尖,轻轻触碰那片污渍。
咸涩、微苦的泥土味瞬间在舌尖蔓延。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却不敢停下。
舌尖一点点舔过靴面,把泥点卷入口中,咽下去。
每舔一下,她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胸前短襦因为俯身的姿势而绷紧,两团饱满的乳肉几乎要从布料里溢出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萧夜低头看着她,目光幽深。
“认真点。”他声音低哑,“别漏了边角。”
柳清霜泪流满面,却只能更加卖力地舔舐。
舌尖在靴面上滑动,发出轻微的湿润声响。
她把每一处泥尘都舔得干干净净,连靴缝里的草屑都用舌尖挑出来,吞咽下去。
屈辱、恶心、羞耻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她逼疯。
可她不敢停。
因为她知道,只要有一丝不听话,这个男人就会毫不犹豫地把她扔回街头。
终于,靴面恢复了原本的光洁。
柳清霜跪在那里,嘴唇红肿,嘴角沾着一点泥渍,泪水混着口水往下淌,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萧夜俯身,单手抬起她下巴,拇指在她唇上抹过,把残留的泥点擦掉。
“很好。”他低声道,“第一课,学得不错。”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胸前起伏的乳峰上停留片刻。
“起来吧。”
“接下来,还有很多活计等着你呢。”
后院桂树下的青石板还残留着柳清霜跪过的温度,她膝盖上已经磨出两块青紫,隐隐作痛。短襦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轮廓毕现,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凸起得清晰可见。纱裙开叉处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向两侧滑开,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夕阳余晖里,几乎透明。
萧夜站起身,拍了拍衣摆,目光在她身上最后流连片刻,然后转身往正房走去。
“随我来。”
柳清霜低着头,双手攥紧裙摆,步子很小很慢地跟在后面。每迈一步,纱裙的开叉就晃荡一下,凉风从腿间灌入,让她下身空荡荡的私处一阵阵发凉。她咬紧牙关,努力不让泪水再掉下来,可眼眶还是红得厉害。
进了正房,萧夜径直走向里间卧房。
房内陈设雅致,一张紫檀雕花大床,床幔是月白纱帐,帐角垂着流苏。床尾铺着一方厚厚的锦褥,上面已经放好了一床薄被和一个软枕。
萧夜在床边坐下,抬手解开外袍的系带,随手扔到一旁,只剩月白中衣。他拍了拍床尾那方锦褥,声音轻描淡写。
“今晚,你就睡这里。”
柳清霜浑身一僵,抬头看向他。
“睡……床尾?”
“对。”萧夜点头,语气理所当然,“侍女守夜,自然要睡得近些,方便随时伺候主子。”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胸前因剧烈起伏而颤动的乳峰上,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放心,不会让你睡地上的。锦褥软得很,跪着也舒服。”
柳清霜嘴唇颤抖,声音几乎听不见:“我……我可以睡外间……”
“不行。”萧夜打断她,声音忽然沉下来,“你忘了?三日侍女,从现在开始,一切听我的。”
他伸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还是说,你想现在就反悔?那我立刻把你送回街头,让大梁城所有男人知道,柳家小姐如今是光着身子给人舔靴子的贱婢。”
柳清霜眼泪瞬间涌出,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知道,他说到做到。
良久,她终于低下头,声音破碎:“……我听你的。”
萧夜满意地松开手,拍了拍床尾的锦褥。
“跪上去,面向我。”
柳清霜双膝一软,跪在了床尾的锦褥上。
锦褥很软,可她膝盖早已磨破,跪下去时还是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她双手撑在身前,低着头,长发披散下来,遮住半边脸。
萧夜靠在床头,懒洋洋地伸展双腿,靴子就搁在她面前。
“把靴子脱了。”
柳清霜颤抖着伸手,替他脱下靴子,又脱下袜子,露出他修长白皙的脚。
她把靴袜整齐叠好,放在床边。
萧夜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拉过薄被盖在自己腿上,又指了指她。
“躺下,不许盖被子。”
柳清霜浑身发抖,却只能顺从地侧身躺下,蜷缩在床尾,背对着他。
她只穿着一身短襦纱裙,布料薄得几乎透明,侧躺时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被挤得变形,腰腹完全裸露,纱裙开叉处两条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腿根阴影若隐若现。
萧夜熄了灯,只留床头一盏昏黄的油灯。
房间陷入昏暗,唯有灯火摇曳,映得她雪白的肌肤泛着柔光。
夜渐渐深了。
柳清霜蜷着身子,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可哪里睡得着?
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萧夜身上淡淡的檀香味;每一次翻身,纱裙就往上滑,露出更多肌肤;更可怕的是,她总觉得有一道目光,像刀子一样在她身上游走。
果然,没过多久,一只温热的手掌忽然从身后覆上她腰侧。
她浑身一颤,本能地想躲。
可那只手却顺势收紧,把她往后一带,让她整个人贴近他腿边。
掌心贴着她裸露的腰窝,缓缓摩挲。
“别动。”萧夜声音低哑,带着睡意,“夜里着凉,我帮你暖暖。”
柳清霜咬紧牙关,泪水无声滑落。
那只手却没有停下。
它从腰侧往上,隔着短襦覆上她左胸,掌心包裹住那团饱满的软肉,轻轻揉捏。
布料极薄,他指尖几乎能直接感受到乳肉的柔软与弹性。乳尖被他拇指轻轻一刮,立刻硬得发疼。
她死死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
萧夜却像没听见,手掌继续往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停在她大腿根。
指尖顺着纱裙开叉探进去,触到她腿间最柔软的唇瓣。
那里早已因为一路的羞耻和紧张而微微湿润。
他指腹在她软肉上缓缓打圈,动作极轻,却精准地找到那颗敏感的小核,轻轻一按。
柳清霜猛地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抓住锦褥,指节发白。
“别……别碰那里……”
“嘘。”萧夜贴近她耳边,气息温热,“侍女夜里守夜,主子睡得不踏实,自然要安抚一下。”
他手指继续摩挲,时轻时重,时而探入浅浅一截,又立刻退出,带出一丝晶莹的湿意。
柳清霜浑身颤抖,泪水不停往下淌。
她想夹紧双腿,可他膝盖一压,死死抵住她腿根,让她无法合拢。
那只手在她腿间逗弄了许久,直到她呼吸急促,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他才缓缓抽出手。
然后,他又把手掌覆回她胸前,隔着布料捏住乳尖,轻轻拉扯。
“睡吧。”他声音低沉,像在哄孩子,“乖乖的,别乱动。”
柳清霜哭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出声。
她只能蜷缩在床尾,任由那只手在她身上游走,一会儿揉胸,一会儿抚腰,一会儿又探进腿间,浅浅撩拨。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羞耻到极点,却又带着诡异的酥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夜越来越深。
油灯燃尽,只剩月光从窗棂漏进来,洒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萧夜的手终于停下,却没有抽离,而是覆在她小腹上,像在宣示所有权。
柳清霜闭着眼睛,泪水早已浸湿了枕头。
天光微亮,窗纸透进一抹淡青色的晨曦。
紫檀大床上,萧夜缓缓睁开眼睛。
他侧身低头,看向床尾那团蜷缩的身影。
柳清霜一夜未眠,双眼红肿,睫毛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她侧卧着,短襦因为夜里的挣扎而歪斜,左胸半边雪白的乳肉完全裸露在外,粉嫩的乳尖因为冷空气而微微挺立。纱裙开叉处两条修长白腿交叠,腿根阴影若隐若现,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夜他指尖撩拨后留下的淡淡湿痕。
她明明醒着,却装睡,呼吸刻意放得很轻,生怕惊动他。
萧夜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伸手掀开薄被,露出自己只穿着中衣的下身。
他坐起身,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然后拍了拍床沿。
“醒了就起来。”
柳清霜浑身一颤,睫毛抖了抖,却还是闭着眼不肯动。
萧夜也不恼,俯身下去,单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睁开眼睛。
四目相对。
她眼底满是血丝和惊恐。
萧夜声音低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侍女晨起第一件事,便是帮主子提神。”
他松开手,往床头靠了靠,双腿分开,隔着中衣的布料,已经能看见那里明显的隆起。
“用嘴。”
柳清霜瞳孔骤缩,脸色瞬间煞白。
她猛地往后缩,双手死死抱住胸前,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不……我不要……”
萧夜挑眉,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不要?”
他伸手,抓住她手腕,一拉就把她拖到自己腿间。
柳清霜拼命挣扎,另一只手乱挥,想推开他。
可她力气本就不及他,何况一夜未眠,早已虚弱不堪。
萧夜单手扣住她后颈,像拎小猫一样把她按下去,另一手已经解开中衣的系带。
粗长的性器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立在她眼前。
青筋盘虬,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柳清霜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摇头,泪水大颗大颗砸下来。
“不……求你……不要逼我做这种事……”
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
萧夜却不松手,指尖在她唇上摩挲,把她唇瓣掰开。
“侍女不就是做这种事的吗?”他声音低沉,“乖,张嘴,把它含进去,好好舔。舔舒服了,主子兴许心情好,放你一天假。”
柳清霜死死咬住牙关,嘴唇抿成一条线,拼死不肯张开。
她宁可死,也不想做这种下贱的事。
萧夜眼神渐渐冷下来。
他抬手,作势要掐她下巴。
就在这时——
“砰!”
房门被人猛地撞开。
一道白影如电般冲进来。
来人是一名三十出头的女子,一身素白道袍,腰束青色丝绦,背负长剑,发髻高挽,剑眉星目,气势凌厉。
她身量高挑,胸脯高耸得惊人,即使隔着宽大的道袍,也能看出那对傲人的双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却圆润饱满,行走间道袍下摆晃动,隐约可见修长笔直的双腿。
她正是柳清霜的师父——玄清观清虚师太,江湖人称“白衣剑仙”云清岚。
她一眼看见床尾跪着的柳清霜,又看见萧夜敞开的衣襟和那狰狞挺立的性器,顿时目眦欲裂。
“畜生!放开我徒儿!”
她长剑出鞘,剑光如匹练,直刺萧夜咽喉。
萧夜却不慌不忙,单手一抬,竟用两根手指夹住了剑锋。
“叮”的一声脆响。
剑身剧颤,却再难寸进。
云清岚瞳孔骤缩。
她全力一剑,竟被对方两指夹住?
萧夜微微一笑,手指一弹。
剑身反震,云清岚虎口发麻,长剑差点脱手。
她连退三步,稳住身形,目光冰冷。
“阁下好手段。”
萧夜慢条斯理地系好中衣,起身下床,负手而立。
“云清岚,云师太,久仰大名。”他语气闲散,“私闯民宅,持剑伤人,这罪名可不小。”
云清岚冷笑:“少废话!霜儿是我徒儿,你对她做下这等禽兽之事,我今日便要替天行道!”
她目光扫向柳清霜,见她衣衫凌乱,泪痕满面,心如刀绞。
“霜儿,别怕,为师带你走!”
柳清霜看见师父,顿时崩溃地哭出声,扑过去抱住云清岚的腿。
“师父……救我……”
云清岚单手护住她,剑尖直指萧夜。
“放了她,否则今日你我二人不死不休!”
萧夜却笑了,笑得温和而残忍。
“放她?可以。”
他伸出一根手指。
“不过,我给你十招。”
“十招之内,你若能逼我后退半步,就算你赢,我立刻放人,并且从此不再纠缠。”
“若你输了……”
他目光在她高耸的胸脯上停留片刻,又缓缓移到她紧绷的小腹和圆润的臀部。
“从今往后,你和柳清霜一起,做我的奴隶。”
云清岚俏脸一沉,怒火中烧。
“狂妄!”
她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瞬间沸腾,长剑抖出一片寒芒。
“好!十招就十招!”
云清岚第一剑刺出时,信心满满。
她这一剑名为“白虹贯日”,是她年轻时仗之成名的绝技,剑速极快,真气凝于剑尖,破空声如裂帛。过去三十年间,这一剑不知击碎过多少江湖豪杰的护体真气,刺穿过多少匪徒的咽喉。
可当剑尖触及萧夜胸前衣襟的瞬间——
空了。
不是刺空,而是明明已经抵到布料,却像刺进一团棉花里,力道、真气、剑势,全部泥牛入海,无声无息地被吞噬殆尽。
萧夜甚至没有抬手格挡,只是负手而立,微微低头看了一眼胸前的剑尖,唇角那抹笑纹丝不动。
云清岚瞳孔微缩,手臂骤然发力,真气暴增三成,剑身嗡嗡震颤。
依旧纹丝不动。
“第一招。”萧夜轻声报数,语气像在数拍子。
云清岚咬紧牙关,足尖点地,身形如燕子翻身,剑势陡然变化。她撤剑、旋身、再刺,这一次是连环三剑,剑剑不离萧夜咽喉、眉心、心口三处要害。剑光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寒气逼人,连空气都仿佛被割裂。
叮叮叮——
三声轻响,她的剑被萧夜袖口随意拂开,力道轻得像在赶苍蝇。
他脚步纹丝未动,连衣角都没被剑气掀起半分。
“四招。”他依旧报数,声音里带着一丝无聊。
云清岚脸色彻底变了。
她练剑二十三年,从未见过这样的对手。不是速度,不是力量,而是那种……完全不在一个层面的碾压感。她全力以赴的杀招,在他面前就像小孩子挥舞木棍,可笑至极。
可她不能退。
身后是她的徒儿,是被他剥光衣裳、跪在床尾、逼着做那种事的柳清霜。
她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全速运转,道袍被劲气鼓得猎猎作响。她双手握剑,剑身上凝出一层薄薄的寒霜,这是她的压箱底功夫——玄冰剑诀。
“第六招!”
她暴喝一声,长剑自上而下劈落,剑气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匹练,裹挟着凛冽寒气,直奔萧夜头顶。
这一剑,足以劈开三尺厚的青石板。
萧夜终于动了。
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描淡写地夹住了劈落的剑锋。
“咔——”
剑身上凝出的寒霜瞬间碎裂,剑气像被掐住喉咙的野兽,发出一声不甘的尖啸后消散于无形。
云清岚双手虎口剧震,长剑差点脱手。她咬牙稳住,却看见萧夜两根手指夹着剑身,轻轻一拧。
“嘣!”
精钢长剑应声断成两截,半截剑刃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云清岚握着半截断剑,踉跄后退两步,脸色煞白。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断剑,又抬头看向萧夜,嘴唇颤抖,却说不出一个字。
“第七招。”萧夜把断刃随手丢在地上,拍了拍手指,“还有三招,云师太,抓紧。”
云清岚胸口剧烈起伏,道袍下高耸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不定,汗水从额角滑落,顺着脸颊滴在地上。
她扔掉断剑,双手化掌,掌心凝聚最后一股真气,双掌齐出,拍向萧夜胸口。
砰!砰!
两声闷响,掌力结结实实打在萧夜胸口。
他纹丝不动。
云清岚掌力反震,双臂酸麻,胸口血气翻涌,差点呕出一口血来。
“第八、第九招。”萧夜低头看了看胸前的掌印,伸手拍了拍灰,“还有一招。”
云清岚双掌颤抖着收回,站在原地,大口喘气。
汗水已经浸透了她的道袍,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那对傲人双峰的完美轮廓。她发髻散乱,几缕湿发贴在脸颊和颈侧,狼狈至极。
她使出了平生所学,却连让他后退半步都做不到。
甚至——连他的衣角都没能掀起。
这已经不是武艺高低的问题了。
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人。
云清岚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那是练武之人对超越认知的力量最本能的畏惧,就像凡人看见鬼神时的战栗。
她嘴唇发白,喉咙干涩,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到底是什么人?”
萧夜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侧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还有一招,云师太。”他重复道。
云清岚浑身一震,下意识后退一步。
她看着萧夜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逃。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就像野草一样疯长,瞬间吞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和尊严。
什么师徒情分,什么江湖道义,什么替天行道——在这个怪物面前,全都毫无意义。
她咬紧牙关,猛地转身,朝门口冲去。
“师父!”柳清霜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她跪在地上,看着云清岚的背影冲向门口,瞳孔里满是不可置信——那个从小教她“宁死不屈”的师父,那个在江湖上以刚烈著称的白衣剑仙,竟然……逃了?
萧夜看着云清岚冲出门的背影,发出一声轻飘飘的笑。
“有意思。”他慢悠悠地说,“徒弟还跪在这儿,师父倒先跑了。”
话音刚落,他身形一晃。
柳清霜只看见一道残影从眼前掠过,快到连视线都跟不上。
下一瞬——
“啊——!”
院子外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短促而尖锐,像被踩住尾巴的野猫。
柳清霜连滚带爬扑到门口,就看见让她肝胆俱裂的一幕。
云清岚倒在院中的青石地上,双手捂着下腹,身体弓成虾米状,脸色惨白如纸。萧夜一只脚踩在她小腹上,靴底正对着她子宫的位置,缓缓施加压力。
“跑什么?”他低头看着脚下的云清岚,语气依旧温和,“徒弟还在屋里,你就这么扔下她跑了?云师太,你这师父当得可真够可以的。”
云清岚疼得浑身痉挛,双手想掰开他的脚,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像溺水的人挣扎着呼吸。
“放……放开……我……”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萧夜却不松脚,反而加重了力道。
靴底碾着她柔软的小腹,隔着道袍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腹部的温度和他脚掌下那片柔软的凹陷。他缓缓施力,碾磨,像在踩灭一根烟头。
“唔——!”
云清岚双眼猛地瞪大,身体剧烈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哀嚎。
剧痛从小腹炸开,像一把钝刀在她子宫上反复碾压。冷汗瞬间浸透全身,道袍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身体曲线。她双腿乱蹬,脚后跟在地上砸出砰砰的响声,却完全挣脱不了那只踩在她身上的脚。
然后——
一股温热从下身涌出。
云清岚整个人僵住了。
她清晰地感觉到,尿液不受控制地从体内倾泻而出,瞬间浸透了道袍的下摆,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青石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失禁了。
她一个三十岁的处子之身,江湖上人人敬仰的白衣剑仙,被人一脚踩在子宫上,踩到失禁。
羞耻、痛苦、恐惧、绝望——所有情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上来,把她彻底吞没。
她张开嘴,发出一声沙哑的哭嚎,泪水混着汗水糊了满脸,道袍湿透,狼狈得像条被踩扁的野狗。
“求……求你……”她声音嘶哑,手指在地上抠出几道血痕,“脚……拿开……”
萧夜低头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件物品。
“求我?”他慢条斯理地说,“刚才不是挺硬气的吗?十招之内逼我后退半步,就放你们走。结果十招打完,你自己跑了,扔下徒弟不管。”
他脚上又加了一分力。
“啊——!”云清岚惨叫出声,身体疯狂扭动,双手终于抓住他的脚踝,拼命想推开,可那只脚纹丝不动,像生了根一样踩在她身上。
“云师太,你说说看,”萧夜俯身,声音放得很低,“一个说话不算话、临阵脱逃、连自己徒弟都不要的人,该不该罚?”
云清岚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张着嘴,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柳清霜跪在门槛后面,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魄。
她看着师父在地上翻滚哀嚎,看着道袍下摆那摊刺眼的尿渍,看着萧夜那只脚在师父小腹上缓缓碾磨,脑子一片空白。
这是她师父啊。
从小教她剑法、教她做人、教她宁折不弯的师父。
在她心里,师父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是永远挺直脊背的白衣剑仙。
可现在,师父像条狗一样被人踩在地上,疼得失禁,哭着求饶。
而那个踩她的人,甚至连汗都没出。
柳清霜浑身发抖,双手攥着门框,指节发白。她想冲上去,想救师父,可她的腿软得像面条,根本站不起来。
她想起在道观里被他一拳打得呕吐失禁的场景,想起被他逼着舔靴面的屈辱,想起昨夜他手指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时那种无力反抗的绝望。
这个男人——
不,这个怪物。
师父拼尽全力都伤不了他分毫。
逃都逃不掉。
柳清霜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也许从一开始,她们师徒二人,就根本没有半点逃走的可能。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浇下来,把她最后一丝希望都浇灭了。
她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门槛上。
“求您……”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放了我师父……求您……”
她额头抵着地面,泪水滴在青石板上。
“我什么都听您的……您让我做什么都行……别伤害她……求您……”
萧夜终于停下了脚上的动作。
他低头看了看脚下的云清岚——她已经瘫在地上,浑身湿透,双眼失神,嘴角淌着涎水,道袍下摆浸满尿液,狼狈得不成样子。
又抬头看了看跪在门槛上磕头的柳清霜——她穿着那身暴露的侍女装,纱裙开叉处两条白腿瑟瑟发抖,泪水糊了满脸,额头磕得发红。
他笑了笑,缓缓收回脚。
云清岚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蜷缩在地上,双手捂着肚子,浑身抽搐。
萧夜蹲下身,单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
“云师太,十招之约,你输了。”
云清岚眼神涣散,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萧夜松开手,站起身,目光从她身上移到柳清霜身上,最后落回院子里那摊刺眼的尿渍上。
“从今天起,你们师徒二人,都是我的。”
院子里安静得只剩下云清岚粗重的喘息声。
她瘫在青石地上,道袍下摆浸透了尿液,黏糊糊地贴在腿根和臀上,冰凉刺骨。小腹还在一阵阵地抽搐,萧夜那一脚踩得她子宫像被人攥住拧了一把,痛感从腹部蔓延到腰眼,连带着后脊都酸麻发胀。
她的嘴唇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恐惧。
这个男人一脚就能把她踩得失禁,踩得连爬都爬不起来。而她练了二十三年剑,打遍江南无敌手,在他面前连一招都走不过去。
云清岚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
萧夜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这个蜷缩在地上的女人。她的道袍被汗水和尿液浸得透湿,布料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惊人的曲线——胸前那对硕大的乳峰因为侧躺的姿势挤压在一起,挤出深邃的沟壑,腰肢纤细,臀胯饱满,大腿根部还残留着水渍,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云师太,”他开口,声音不紧不慢,“方才你跑的时候,我让你停,你不停。现在摔成这样,总该知道听话了?”
云清岚咬着牙不说话,双手撑着地面,艰难地想爬起来。可小腹的剧痛让她手臂发软,刚撑起一半又摔了回去,膝盖磕在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萧夜也不扶她,就那么站着看她狼狈地挣扎。
柳清霜跪在门槛后面,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她想上去扶师父,可双腿软得像面条,根本站不起来。
“师父……”她的声音又细又哑,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云清岚终于撑起半个身子,跪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肚子,大口喘气。她的发髻完全散了,长发披在肩上,几缕贴在脸颊上,混着泪水和汗水,狼狈得让人不敢认。
萧夜这才蹲下身,与她平视。
“云师太,我问你几句话,你老老实实答。”他的声音不大,却有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答得好,我让你歇一会儿。答得不好——”
他顿了顿,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捂着肚子的手上。
“刚才那一脚,我只用了三分力。”
云清岚浑身一颤,瞳孔收缩。
三分力就能把她踩到失禁……那全力呢?
她不敢想。
“你……你问。”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嘴唇干裂,嘴角还挂着刚才摔倒时磕破的血丝。
萧夜站起身,退后两步,负手而立。
“第一,你是不是私闯了我的宅子?”
云清岚闭上眼睛,指甲抠进掌心。
“……是。”
萧夜点头。
“第二,你是不是持剑伤人?”
云清岚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是。”
“第三,”萧夜的声音忽然冷了几分,“十招之约,你输了就逃跑,算不算临阵脱逃?”
云清岚浑身剧颤,眼眶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哗地涌了出来。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临阵脱逃——这四个字比刚才那一脚还让她痛。
她从小习武,师父教她的第一条规矩就是“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可今天,她不仅跪了,还逃了。扔下自己的徒儿,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夹着尾巴跑。
“算……算……”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刮出来的,带着哭腔和颤音。
萧夜点头,又竖起第四根手指。
“第四,你把徒弟扔在这儿自己跑,算不算抛弃徒儿?”
云清岚猛地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萧夜,嘴唇剧烈颤抖。
她想说不是,想说她是去搬救兵,想说她只是暂时撤退——可所有借口到了嘴边都说不出口。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她就是跑了。
在看到这个男人的力量之后,她被恐惧吞没了,本能地只想逃命。什么徒弟,什么江湖道义,在那个瞬间全都被抛到脑后。
“……算。”她低下头,额头几乎贴到地上,长发垂下来遮住了整张脸,肩膀剧烈颤抖,哭声压抑而破碎。
萧夜满意地点头,转身从院子角落拎起一把木椅,放在云清岚面前三步远的地方,悠然坐下。
他翘起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师徒二人。
柳清霜跪在门槛边,云清岚跪在院子中央,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五六步,却像隔着万丈深渊。
“既然都认了,那就该受罚。”萧夜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每一条罪过,打一巴掌。四巴掌,不多不少。”
云清岚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我……我自己打……”她声音急切,带着哀求。
“不。”萧夜摇头,笑得很温和,“我来打。你自己打,谁知道是不是糊弄我?”
他站起身,走到云清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第一巴掌,私闯民宅。”
云清岚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他,泪水和汗水糊了一脸,道袍领口大敞,露出锁骨下方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萧夜抬起右手。
他的手掌宽大,指节分明,掌心微微发热。
“啪!”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抽在云清岚左脸上。
力道不算太重,但足够清脆。
她的头被打得偏向右边,长发甩起来又落下,左脸颊迅速泛起一片红印,火辣辣地疼。嘴角被牙齿磕破了一点皮,渗出一丝血。
她整个人僵在那里,耳朵里嗡嗡作响,脑子一片空白。
她这辈子,从没被人打过耳光。
柳清霜在门槛边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双手捂住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萧夜看着云清岚偏过去的侧脸,等她慢慢转回来。
“第二巴掌,持剑伤人。”
云清岚的嘴唇在发抖,眼眶通红,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过那片红肿的掌印,刺得生疼。
她慢慢转过头,正面朝着萧夜。
“啪!”
右脸挨了一掌。
比刚才更重一些。
她的头被打得偏向左边,长发飞起来,几缕黏在嘴角的血丝上。右脸颊迅速肿起,红得发紫,嘴角裂开一道小口,血珠渗出来,顺着下巴滴在道袍前襟上。
云清岚闷哼一声,双手撑在地上,指甲抠进石缝里。
疼。
不是脸疼。
是心里疼。
她白衣剑仙云清岚,江湖上谁见了不客客气气叫一声“师太”?如今却跪在一个年轻男人面前,一下一下地挨耳光,像条狗一样。
萧夜却不给她喘息的时间。
“第三巴掌,临阵脱逃。”
云清岚浑身一颤,下意识想往后缩。
可萧夜的手已经落下来了。
“啪!”
这一巴掌比前两下都重。
打在她已经红肿的左脸上,掌印叠着掌印,火辣辣的痛感像被烙铁烫过。她的头被抽得几乎转了半圈,整个人往侧边倒去,半边身子摔在地上,长发散了一地。
嘴里涌出一股腥甜的血味,门牙磕破了内唇,血顺着嘴角往下淌。
她趴在石板上,大口喘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萧夜蹲下身,单手抓住她后领,把她拽起来,让她重新跪好。
“还有一巴掌。”他声音依旧平静,“云师太,别趴着,趴着不算。”
云清岚跪在那里,浑身发抖,脸已经肿得不像样了——左脸高高鼓起,红得发紫,右脸也肿了一圈,嘴角挂着血丝,眼眶青紫,鼻梁旁边也蹭破了一块皮。
她的眼睛几乎睁不开了,只能眯着一条缝看着萧夜。
泪水从那条缝里不停地往外涌。
“第四巴掌,”萧夜抬起手,“抛弃徒儿。”
云清岚闭上眼睛。
这一巴掌没落下来。
萧夜的手悬在半空,回头看了一眼跪在门槛边、浑身筛糠一样发抖的柳清霜。
“柳姑娘,”他叫她,“过来,跪到你师父旁边,看着。”
柳清霜浑身一僵,瞳孔收缩。
“我……我……”
“过来。”萧夜的声音不重,却像钉子一样钉进她脑子里。
柳清霜连滚带爬地从门槛边挪过来,膝盖磕在石板地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她跪在云清岚旁边,离师父不过一臂的距离。
她能闻到师父身上汗水和尿液混在一起的气味,能看到师父脸上那触目惊心的红肿和血痕,能听到师父压抑在喉咙里的呜咽声。
“看着你师父。”萧夜说。
柳清霜抬起头,正对上云清岚那张被打得面目全非的脸。
那双曾经凌厉如剑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浑浊的泪水和涣散的光。
“啪!”
第四巴掌落下。
这一巴掌打的是右脸,力道是四巴掌里最重的一下。
云清岚整个人被打得侧翻过去,半张脸着地,嘴里喷出一口血沫,溅在石板上,星星点点。她的身体蜷缩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喉咙里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哭嚎,像受伤的野兽在哀鸣。
“师……师父……”柳清霜扑过去,想扶她,手却不知道该碰哪里——师父的脸上全是血和泪,道袍前襟湿透了,整个人像被碾过一样。
云清岚趴在地上,嘴巴张着,嘴角淌着血和涎水,想说话,却只发出一串含混不清的音节。
她的嘴唇肿得翻起来,牙齿上沾着血,舌头在嘴里搅了半天,才勉强挤出几个字:“霜……霜儿……师……父……没……没脸……”
话没说完,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血沫从嘴角喷出来。
柳清霜抱住师父的肩膀,哭得浑身抽搐:“师父你别说话……你别说了……”
萧夜站在一旁,看着这对抱在一起哭的师徒,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出与自己无关的戏。
等她们的哭声渐渐小了,他才开口。
“云师太,四巴掌打完了。你的罪,算是罚过了。”
他顿了顿,目光从云清岚肿得变形的脸上移到柳清霜满是泪痕的脸上,又移回云清岚身上。
“从今天起,你们师徒二人,就住在我这儿。”
他转身往屋里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柳姑娘,扶你师父进来,给她换身干净衣裳。湿成这样,着凉了就不好了。”
他的声音温和得像在关心人,可那温和底下藏着的寒意,让柳清霜后背一阵阵发凉。
她咬着牙,撑起云清岚的身子,把她的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半拖半抱地往屋里走。
云清岚双腿发软,几乎是被她拖着走的。每走一步,小腹就抽痛一下,脸上的伤也跟着一跳一跳地疼。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眼前一片朦胧,只能隐约看见徒儿那身暴露的侍女装在晨光下晃动的影子。
霜儿……穿着这样的衣裳……
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闪过,随即被更深的绝望吞没。
她自己现在,又比徒儿好到哪里去呢?
道袍下摆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腿上,脸上全是血和泪,被人打得像条落水狗。
什么白衣剑仙,什么江湖正道,什么宁折不弯——全都没了。
她云清岚,从今天起,就是个连自己徒弟都护不住的废物。
泪水又涌上来,混着脸上的血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一滴,又一滴。
柳清霜架着她跨过门槛,走进屋里。
身后,院子里的石板上,那滩尿液和血沫混在一起,在晨光下泛着刺眼的光。
云清岚被柳清霜半拖半抱地弄进屋里,整个人瘫在罗汉床上,脸上的伤一跳一跳地疼,肿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道袍下摆湿透的部分黏在腿上,又凉又腥,让她一阵阵地犯恶心。她闭着眼,听见萧夜在身后不紧不慢地跟进来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口上。
柳清霜跪在床边,手还在发抖,想替师父把湿透的道袍脱下来,可手指刚碰到腰带,就被萧夜的声音钉在了原地。
“不急换衣裳。”他在桌边坐下,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云师太,刚才那四巴掌,是罚你那些罪过。现在,该说说你答应的事了。”
云清岚勉强睁开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石头:“答应……什么事……”
萧夜把茶杯放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十招之约,你输了。输了的人,当我的奴隶。这话是你自己亲口答应的,没错吧?”
云清岚浑身一震,血糊住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全堵在喉咙里。
萧夜站起身,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奴隶该做什么,云师太想必清楚。刚才在屋里,你那徒儿不肯做的事——你来替她做。”
他的目光落在她肿胀的嘴唇上,意思再明白不过。
云清岚瞳孔骤缩,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那里。她猛地摇头,动作太急扯动了脸上的伤,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可她还是拼命往后缩,后背抵住床栏,双手攥着湿透的道袍前襟,指节发白。
“不……不行……”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宁死也不做这种事……”
萧夜没有立刻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然后他转身,走到跪在床边的柳清霜面前。
柳清霜还没反应过来,萧夜已经弯下腰,一只手探进她短襦敞开的领口,准确地捏住了她左边乳尖。
“啊——!”
柳清霜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他的手指捏着那颗粉嫩的乳尖,用力往上提,把她整个人从跪姿拽得半站起来。乳肉被扯得变形,雪白的肌肤从短襬下摆里绷出来,乳根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像要把乳头从胸上生生扯下来。
“疼——!放开——!”柳清霜双手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抠进他皮肉里,可那只手像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她整个身体被迫踮起脚尖,乳尖被捏在两根手指之间,随着他往上提的力道,她只能跟着往上踮,眼泪瞬间涌出来,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变了调的哀嚎。
“萧夜——你放开她——!”云清岚扑过去想拽他的手,可她浑身是伤,手臂还没伸到一半就被萧夜另一只手随意一推,整个人翻倒在床上,后脑勺撞在床栏上,眼前一阵发黑。
萧夜低头看着手里捏着的柳清霜,她的脸已经疼得扭曲了,嘴唇发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脚尖踮得几乎站不住,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悬在那颗被捏住的乳尖上。
“云师太,”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聊家常,“你徒弟这身子骨嫩得很,我再使一分力,这颗奶头就得撕下来。你要不要看看?”
他手指微微收紧。
“不要——!”柳清霜尖叫出声,身体拼命往上踮,想减轻乳尖上的力道,可越踮脚尖越疼,脚趾在青砖地上磨得发红,“疼疼疼——师父——师父救我——!”
云清岚趴在床上,看着徒儿被捏着乳尖提在半空,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哭声凄厉得像被活剥皮的小兽。她脑子里那根弦“嘣”地断了。
“我答应——!”她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锣,“我答应你——放开她——!”
萧夜的手指松了一分,却没有放开,只是让柳清霜的脚尖能踩实地面。柳清霜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可乳尖还被他捏着,只能半蹲着身子,双手抱着他的手臂,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啪嗒啪嗒砸在地上。
云清岚从床上翻下来,双膝着地跪在他面前,肿得变形的脸上全是泪水和血沫。她抬头看着他,嘴唇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哽咽。
“我……我做……你放了她……”
萧夜这才松开手。
柳清霜“扑通”一声摔在地上,捂着胸口蜷缩成一团,乳尖上留下一道紫红的掐痕,肿得比另一侧大了整整一圈,疼得她浑身抽搐,嘴里只剩下倒吸冷气的声音。
萧夜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云清岚,伸手解开中衣的系带。
那根粗长的东西弹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距离她的脸不过半尺。青筋盘虬,顶端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味。
云清岚整个人僵在那里,瞳孔里映着那根东西的影子,像被蛇盯住的青蛙。她的嘴唇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恐惧和恶心。
“张嘴。”萧夜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云清岚闭上眼睛,泪水从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角挤出来,顺着脸上的血痕往下淌。她张开嘴,嘴唇刚裂开一道口子就疼得她直抽气——嘴角两边的伤口被撑开,血珠又渗了出来。
萧夜一只手扣住她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散乱的长发里,把她的头往前按。
龟头顶在她嘴唇上,把那道缝隙撑得更开。
“疼……”云清岚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嘴角的伤口被撑得撕裂开来,血顺着下巴往下淌。
萧夜没有停。他腰部往前一挺,半颗龟头挤进她嘴里,把她上下两排牙齿撑开。
云清岚的舌头被压住,喉咙里发出一声干呕。口腔里瞬间充斥着咸腥的男性气味,混着她自己嘴角伤口的血腥味,恶心得她胃里一阵翻涌。
“含深点。”萧夜的手掌压着她后脑勺,缓缓往里推进。
她的嘴被撑到极限,嘴角两边的伤口同时撕裂,温热的血从唇角淌下来,滴在她自己的道袍前襟上。嘴唇的皮肤薄,这一撕直接裂到脸颊内侧,疼得她整个下巴都在发抖。
萧夜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腰胯往前一送,半根性器直接顶进她喉咙口。
“唔——!”
云清岚双眼猛地瞪大,喉咙里发出一声窒息的闷哼。气管被堵住,空气瞬间断了,她的肺像被拧干的毛巾一样拼命收缩,却吸不进一口气。她双手本能地推他的大腿,指甲掐进他裤腿里,可那两条腿像柱子一样纹丝不动。
萧夜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本来就肿,现在更是涨得发紫,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来,像蚯蚓一样爬在皮肤下面。眼泪、鼻涕、口水、血混在一起糊了满脸,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跪着的膝盖上。
他把性器往外抽了一点,给了她半口气的时间。
云清岚拼命吸气,空气从嘴角的缝隙里挤进来,带着哨音,灌进肺里,呛得她剧烈咳嗽。可咳嗽还没完,后脑勺上的手又一用力,整根没入。
这一次是真的整根。
龟头撞进她喉咙深处,喉头的肌肉本能地收缩,把异物往里吸。她的食道和气管同时被压迫,胃里翻涌的酸水涌上来,却被堵在喉咙口,上不去下不来,呛得她眼泪喷涌而出。
她想吐。
可嘴被塞满了,连干呕都做不到,只能从鼻子发出一阵“嗬、嗬”的抽气声,像溺水的人在挣扎。
萧夜开始动。
他扣着她后脑勺,腰胯前后抽送,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再抽出来只剩龟头含在嘴唇里,然后再次整根没入。
“唔——唔——咕——”
云清岚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声音,分不清是呜咽还是干呕。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长发散乱地甩来甩去,道袍前襟完全敞开了,露出里面那对被汗水和尿液浸湿的亵衣包裹着的巨大双峰,随着身体的晃动剧烈地上下起伏。
她的嘴角已经完全裂开了。
血从两边嘴角往下淌,在下巴汇成一股,滴在道袍上,滴在地上。嘴唇的皮肤从中间撕裂到脸颊,露出里面红色的嫩肉,每一次抽送都有血沫从裂口里被挤出来,溅在他裤裆上。
疼。
疼到她脑子一片空白。
可她连叫都叫不出来,因为嘴里塞着那根东西,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阵阵闷绝的哀鸣。
萧夜的速度越来越快。
每一次深喉都顶得她喉咙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唾液和血混在一起被挤压的声音。她的下巴已经酸得失去知觉了,嘴合不拢,只能张着,任由那根东西在她喉咙里进进出出。
窒息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她的大脑开始发昏,眼前一片模糊,只能看见头顶房梁上那些模糊的雕花在旋转。耳朵里嗡嗡作响,萧夜抽送时发出的湿润声响越来越远,像隔了一层水。
她要晕过去了。
就在意识快要断掉的时候,萧夜猛地抽出来。
“咳——咳咳咳——呕——”
云清岚整个人趴在地上,双手撑地,剧烈地咳嗽和干呕。胃里的酸水终于涌上来,混着唾液和血从嘴角喷出来,溅在地上,腥臭刺鼻。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吸气,每一口都像刀子刮过喉咙,疼得她浑身痉挛。
嘴角的裂口还在往外渗血,下巴上全是黏糊糊的液体,分不清是口水、眼泪、鼻涕还是血。她趴在那里,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嘴巴一张一合,却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萧夜低头看着她,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满是血污的脸抬起来。
“还没完。”他说。
然后又把那根沾满血和唾液的东西塞进她嘴里。
云清岚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却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萧夜一只手扣着她后脑勺,另一只手抓住她散乱的长发,像攥着缰绳一样,控制着她头的角度和深浅。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
龟头顶进喉咙最深处,卡在食道入口,她的喉头肌肉疯狂地痉挛,想把异物推出去,却只是把那根东西裹得更紧。
萧夜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云师太这喉咙,比你徒弟的嘴好用多了。”他的声音带着喘,却依旧平静得像在评价一件器物。
云清岚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指甲在青砖上抠出几道白印。她的眼泪不停地淌,混着嘴角的血往下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淡红色的水渍。
萧夜加快了速度。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每一下都让她窒息几秒。她的肺像破掉的风箱,只能在抽出的间隙里拼命吸气,可那点空气根本不够用,她的意识又开始模糊了。
嘴角的裂口越来越大,从嘴角一直延伸到脸颊内侧,血顺着下巴淌到地上,和她的眼泪混在一起。她已经感觉不到疼了,整张脸都麻木了,只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喉咙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得她胃里翻涌。
萧夜的呼吸越来越重,扣着她后脑勺的手也越来越用力。
最后几下,他几乎是把她整张脸按在自己胯下,龟头死死卡在她喉咙里,她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只能张着嘴,任由他在她喉咙深处释放。
滚烫的液体直接灌进她食道里。
她本能地吞咽,喉咙肌肉收缩,把那东西一点一点地咽下去。不是她想咽,是喉咙被堵住了,不咽就得呛进气管里。
萧夜抽出来的时候,云清岚整个人瘫倒在地上,嘴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合不拢。嘴角的裂口翻着嫩红的肉,下巴上全是血和精液的混合物,顺着脖子往下淌,流进锁骨,淌进敞开的道袍领口里。
她趴在冰凉的地上,浑身抽搐,喉咙里发出一阵含混不清的呜咽声,像受伤的动物在哀鸣。
柳清霜蜷缩在几步之外,捂着红肿的乳尖,看着地上那一小滩血和精液混在一起的污渍,浑身发抖,连哭都哭不出声了。
萧夜系好中衣,走到桌边,倒了杯茶漱了漱口,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云清岚。
“云师太,第一课算是上完了。”
他把茶杯放下,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温和。
“去把脸洗洗,嘴角的伤得上药。明天还有别的活计等着你。”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大梁城的街道上已经有小贩开始摆摊。卖炊饼的老张头刚揭开蒸笼,热气腾腾的白雾混着麦香飘散开来,他正要把第一炉炊饼码上案板,就看见巷口走出几个人来。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年轻公子,月白长衫,外罩玄色薄氅,面容清俊,气度从容,像是出门踏青的富家子弟。他手里牵着一条细银链,链子另一端系在一个女人的脖子上。
那女人跪在地上,膝盖在青石板上磨得发红。
她穿着一身脏污的道袍,前襟上还残留着昨天留下的血渍和污痕,领口大敞,露出锁骨下方大片青紫的淤伤。脖子上套着一个粗糙的皮项圈,项圈边缘磨得她颈侧的皮肤泛红起皮。项圈正前方挂着一块木牌,上面用朱砂写着四个大字——“入室伤人”。
她的脸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
左脸肿得老高,紫红色的掌印叠着掌印,从颧骨一直蔓延到下颌;右脸稍好一些,却也是青紫一片,嘴角两边各有一道裂开的伤口,结了黑红色的血痂,像两条蜈蚣趴在嘴角。眼眶青紫发黑,肿得只剩一条缝,鼻梁旁边蹭破了一大块皮,露出嫩红色的新肉。长发散乱地披着,几缕黏在脸上的血痂上,更多的垂在胸前,遮不住那对即便隔着道袍也显得惊人的胸脯。
萧夜弯腰,把那块木牌正了正,让字朝外。他声音很轻,只有她能听见:“云师太,走慢些没关系,别停。停了的话,你那徒儿今天就得去倚翠楼挂牌了。”
云清岚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
她抬起头,从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里看向萧夜。那张脸满是哀求,可萧夜只是笑了笑,手指勾了勾银链,牵着她往巷口走。
“走了。”
云清岚膝盖着地,一步一步地往前爬。青石板又硬又凉,每挪一步,膝盖骨就像被人用锤子敲一下。道袍的裤腿早就磨破了,膝盖处露出两块血肉模糊的皮肉,混着石板上细碎的沙砾,疼得她直抽气。
出了巷口,就是大梁城最热闹的南市。
卖炊饼的老张头第一个看见她,手里的夹子“啪”地掉在地上,炊饼滚进灰堆里他都没顾上捡。他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看着那个戴着项圈的女人从眼前爬过去。
“这……这不是昨天那个……”
昨天云清岚冲进萧夜院子的时候,动静不小,附近几户人家都听见了动静。可谁也没想到,今天会看见这样的场面。
一个挑担卖菜的农妇愣在原地,担子两头的青菜差点翻出来。她看着云清岚膝盖上磨出的血痕,又看看她脖子上那块“入室伤人”的木牌,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却被萧夜淡淡扫过来的眼神吓得闭了嘴。
人越聚越多。
卖糖葫芦的小贩忘了吆喝,捏着草把子站在路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云清岚从眼前爬过去。茶楼二楼的窗户被推开,几张好奇的脸探出来,指指点点。
“看见没?那牌子上写的,入室伤人。”
“啧啧,看着像个出家人,怎么干这种事?”
“活该。私闯民宅还伤人,换了我,直接送官。”
“送官哪有这个解气?你看她那脸,被打得不轻。”
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过来,从四面八方灌进云清岚耳朵里。每一句话都像刀子,剜在她脸上、身上、心口上。
她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大半张脸,想躲,可躲不了。银链子在萧夜手里牵着,她只能跟着他的步伐往前爬。膝盖每挪一步,就有一小撮人跟着移动,像看猴戏一样。
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从人群里钻出来,蹲在路边,歪着头看她。
“娘,她为啥跪着走路?”
他娘一把把他拽回去,低声呵斥:“别乱看!”
小男孩不肯走,扭着头又看了一眼,忽然指着云清岚的脖子喊:“她脖子上挂的啥?”
“入室伤人。”旁边一个识字的老秀才念出来,摇头晃脑,“此乃大罪。这位公子处置得当,既惩戒了恶徒,又不必惊动官府,省了多少麻烦。”
小男孩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又说:“可她好惨啊,脸上都是血。”
他娘终于把他拽走了,临走还回头看了一眼,眼神复杂。
云清岚的指甲抠进石缝里,指节发白。
惨。
连小孩子都看得出来她惨。
可她连哭都不敢哭出声,因为萧夜说了——哭出声,就算不听话。
银链子轻轻扯了一下,她往前爬了两步,膝盖磕在一块凸起的石板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身体歪向一边,手肘撑地才没趴下。道袍的袖子卷上去,露出小臂上一片片青紫的掐痕,那是昨天挣扎时留下的。
人群里有人“嘶”了一声。
“这伤……可不止脸上啊。”
“入室伤人嘛,人家还手打的呗。”
“那也打得太狠了点……”
“狠什么?你没看那牌子?入室!伤人!换了我,直接打断腿。”
云清岚听着这些话,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想说不是这样的。她只是想救自己的徒儿,她没有伤人,是那个男人先把她徒儿抓走的,是他先动手的。
可她说不出口。
因为她确实闯进了他的宅子。确实拔了剑。确实刺了他三剑一剑比一剑狠。十招之约她确实输了,输了之后确实跑了,把徒儿扔下跑了。
每一件事,都是她亲手做的。
萧夜没有冤枉她。
这个念头比膝盖上的伤还疼。
她爬过南市最热闹的十字街口时,人最多。
两边卖布的、卖鞋的、卖胭脂水粉的摊贩全停了生意,伸长了脖子看。一个卖扇子的书生摇着折扇,啧啧有声:“此等惩戒,实属罕见。不过入室伤人,按律当杖责二十,这位公子以游街代之,倒也算宽厚。”
他旁边一个穿绸衫的胖子嗤笑一声:“宽厚?你看那脸打的,杖责二十都没这么惨。”
书生摇头:“你不懂。杖责是官府的事,打了就完了,人家未必长记性。这游街示众,让全城人都知道她是个什么东西,比打板子管用。”
云清岚爬过十字街口的时候,头顶上有个茶楼,二楼窗户全开了。几个贵妇人模样的女人趴在窗台上往下看,手里捏着帕子捂着嘴,嘀嘀咕咕。
“你看她那胸,这么大,怕不是个暗娼吧?”
“牌子上写的是入室伤人,不是卖淫。”
“谁知道呢?入室伤人是幌子,搞不好是偷人被抓了。”
“啧啧,真不要脸。”
云清岚听见了。
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想告诉她们不是的,她是玄清观的清虚师太,是江湖上人人敬仰的白衣剑仙,她一辈子没做过一件亏心事。
可她现在跪在街上,脖子上套着项圈,脸上全是伤,嘴角裂着口子,膝盖磨得血肉模糊,像条狗一样被人牵着爬。
说什么白衣剑仙。
说什么清虚师太。
她现在,连条狗都不如。
泪水从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眶里挤出来,顺着脸上的血痂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她不敢哭出声,只能咬着牙,让泪水无声地流。
萧夜牵着她走过南市,拐进另一条街。这条街比南市窄一些,两边都是卖古玩字画的铺子,客人不多,但看热闹的人一点不少。
一个穿青衫的中年书生从铺子里出来,看见云清岚脖子上的牌子,皱起眉头。
“入室伤人?”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这女子看着倒不像穷凶极恶之人……”
萧夜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书生一眼,淡淡道:“人不可貌相。这位师太,昨日持剑闯入我家中,连刺三剑,招招致命。若非我略通武艺,此刻已是刀下亡魂。”
书生脸色一变,看向云清岚的目光顿时多了几分警惕。
“竟有此事?那确实该罚。”
云清岚趴在地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膝盖已经磨得露出骨头边上的白膜,血混着沙砾糊了一腿。手指尖也磨破了,指甲断了两片,露出嫩红的甲床,碰一下就疼得浑身发抖。
萧夜弯腰,手指勾起银链,把她往前带了几步。
“别趴着,趴着别人看不见你的牌子。”他的声音依旧温和,温和得像在哄孩子。
云清岚咬着牙,撑起手臂,继续往前爬。
她已经不记得爬过了几条街,不记得有多少人围观,不记得有多少人在她背后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件事——爬。往前爬。不能让萧夜生气。不然霜儿就完了。
霜儿。
她想起昨天柳清霜被捏着乳尖提起来时那张疼得扭曲的脸,想起她蜷缩在地上捂着胸口哀嚎的声音。
她不能让霜儿再去受那种罪。
所以她得爬。
哪怕膝盖磨没了,哪怕手指断了,也得爬。
快到午时的时候,萧夜终于停下脚步。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
他弯腰,解开云清岚脖子上的项圈。项圈内侧沾着血和汗,磨得她脖子上那一圈皮肉都烂了,露出红通通的嫩肉。
云清岚瘫在地上,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她的膝盖已经没知觉了,两条腿从膝盖往下全是血和泥,道袍下摆撕成了一条一条的,露出里面同样血肉模糊的小腿。
萧夜蹲下身,单手抬起她下巴,看着她那张被打得面目全非的脸。
“云师太,今天表现得不错。”他拇指在她肿得发紫的脸颊上轻轻按了一下,疼得她直抽气,“回去给你上药。明天继续。”
云清岚瞳孔骤缩。
明……明天还来?
她想求他,想让他放过她,可嘴角的裂口还没好全,稍微动一下就疼得说不出话。她只能张着嘴,发出一阵含混不清的呜咽声,泪水又涌了出来。
萧夜没理会她的哀求,伸手把她从地上拽起来,半拖半抱地往巷子里走。
云清岚双腿根本站不住,脚在地上拖着,膝盖上结了一半的血痂又被蹭掉,疼得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她咬着牙,硬撑着不让自己晕过去,因为她知道,晕过去之后会发生什么,她不敢想。
萧夜把她带回院子的时候,柳清霜正跪在厅堂里等。她看见师父被拖进来的样子,整个人都傻了——道袍碎成布条,膝盖血肉模糊,脸上全是干涸的血痂和新的泪水混在一起,脖子上那一圈皮肉翻着红,像被人剥了一层皮。
“师父……”她想扑过去,可萧夜一个眼神就把她钉在原地。
“别急。”他把云清岚放在罗汉床上,回头看了柳清霜一眼,“去打盆热水来,给你师父擦擦。膝盖上的伤得上药,脸上的也得洗洗。”
柳清霜连滚带爬地去打水。
萧夜站在床边,低头看着瘫在床上的云清岚。她的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了,只能从一条缝里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哀求。
“云师太,今天做得不错。”他重复了一遍,伸手替她把散乱的长发拨到耳后,指尖碰到她耳后的擦伤,她疼得缩了一下脖子。“明天戴项圈游街的时候,记得抬头。你越低着头,看热闹的人越多。抬着头,别人看你两眼就散了。”
云清岚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进鬓发里。
她这辈子,从来没想到过,有一天会有人教她怎么游街示众才能少受点罪。
柳清霜端着一盆热水进来,跪在床边,用布巾蘸了温水,小心翼翼地替师父擦脸。水碰到嘴角的裂口时,云清岚疼得直抽气,却咬着牙没出声。柳清霜的手在抖,布巾上的水挤出来,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萧夜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转身往外走。
“洗干净了上药。膝盖上的伤别用生水,去灶房拿盐水冲,不然要化脓。”
他走到门口,忽然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对了,云师太,明天游街的时候,穿这身道袍就行。别换新的,新的磨膝盖,旧的软和些。”
说完,他推门出去了。
云清岚躺在床上,听见门关上的声音,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断断续续,像被掐住脖子的幼猫。
柳清霜抱着她的肩膀,也跟着哭,两个人抱在一起,泪水混着血水,把枕头浸透了。
院子里,萧夜站在海棠树下,负手而立。
巷口传来一阵细碎的银铃声。
他微微侧头,余光瞥见一个娇小的身影从巷口一闪而过。那人头戴银铃发饰,赤足踩在青石板上,衣角飞扬,带着一股异域的花草香气。
萧夜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他没回头,也没追出去,只是站在那里,像是什么都没看见。
巷口拐角处,一个少女背靠着墙壁,胸口剧烈起伏。
她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身量娇小,只到萧夜肩膀。一头乌黑长发编成几十条细辫子,每条辫尾都缀着一颗小巧的银铃,微微一动就发出清脆的响声。头顶戴着一顶银饰发冠,冠上錾刻着繁复的虫蛇纹样,正中镶着一颗翠绿的孔雀石。
她的脸小小的,下巴尖尖,肤色是南方山野间才能养出来的那种白,白得近乎透明,两颊却带着淡淡的红晕,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胭脂。眉毛细而弯,眉尾微微上挑,眼睛又大又圆,瞳仁是浅浅的琥珀色,像两颗浸在溪水里的猫眼石。鼻梁挺秀,嘴唇饱满,上唇的唇珠微微凸起,不说话的时候也像在嘟着嘴。
她穿着一身靛蓝色的短衣,衣襟斜开,从右肩斜斜地系到左腋下,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肤。衣摆极短,只到肚脐上方,走动时整个纤瘦的腰肢都露在外面,腰侧纹着几道靛蓝色的图腾,像是用某种植物汁液刺上去的,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醒目。下身是一条同色的百褶裙,裙摆很短,刚到膝盖上方三寸,走动时裙摆飞扬,两条细长的腿白得发光。她赤着脚,脚踝上系着一圈细银链,链上挂着几颗小铃铛,脚趾圆润,趾甲涂着淡淡的凤仙花汁,粉嫩得像初春的花瓣。
腰间挂着一只巴掌大的皮囊,囊口扎得紧紧的,里面鼓鼓囊囊的,偶尔蠕动一下,像装着什么活物。背上斜背着一只竹篓,篓里装满了各种草药,有紫苏、半夏、断肠草,还有些叫不出名字的藤蔓,散发出浓郁的药草香气。
她贴在墙壁上,银铃发出细碎的响声,她赶紧伸手按住发辫,不让铃铛再响。
方才那一幕,她全看见了。
那个跪在地上爬的女人,脖子上套着项圈,脸上全是血,膝盖磨得露出骨头——而她旁边那个牵链子的男人,笑得温和,像在做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太过分了……”她小声嘟囔,声音软糯,带着南方山野间特有的口音,尾音微微上扬,像在撒娇。
她叫蓝小蝶,是苗疆蓝氏蛊术的嫡传弟子。三天前才跟着商队来到大梁城,住在城南的客栈里,等着和中原的药商谈一笔药材生意。今天早上出门买早点,正好撞见这场游街。
她看见那个男人牵着链子,看见那个女人在地上爬,看见周围人指指点点,看见那女人膝盖上的血把青石板染出一条长长的红痕。
她气得浑身发抖。
“入室伤人……”她咬着一缕辫尾,琥珀色的眼睛滴溜溜地转,“就算是犯了罪,也该送官,哪有这样羞辱人的?”
她探出头,又看了一眼巷子里那扇朱红色的大门。门已经关上了,院子里隐约传来女人的哭声,很轻,很压抑,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
蓝小蝶攥紧了腰间的皮囊,囊里的东西蠕动得更厉害了,像是感应到了主人的情绪。
“不行,我得管。”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客栈走。赤足踩在青石板上,脚踝上的银铃叮叮当当地响,她走得很急,裙摆飞扬,露出大腿上几道靛蓝色的图腾纹路,在晨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回到客栈,她关上门,把竹篓解下来放在桌上,又从皮囊里倒出几样东西——一小块黑褐色的蛊母、几片干枯的树叶、一小瓶不知名的油。
她盘腿坐在床上,裙摆散开,露出两条光洁的腿。她把蛊母托在掌心里,低头轻声念了几句苗语,声音又软又糯,像在哄孩子睡觉。蛊母在她掌心里微微蠕动,散发出淡淡的腥甜气息。
“今晚就去。”她把蛊母小心地放回皮囊,抬头看向窗外,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午后的阳光,“给那个坏蛋下个蛊,让他难受三天三夜,看他还敢不敢欺负人。”
她掰着手指头数:“下什么蛊好呢?断肠蛊太狠了,会死人的。蚀骨蛊又太慢……嗯,就下个千虫蛊吧,让他浑身像被虫子咬,痒上几天,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拿链子拴人!”
她说着,自己先“咯咯”笑了两声,随即又捂住嘴,小声嘟囔:“不行不行,得先看看那院子里什么情况。万一那个坏蛋武功很高呢……”
她歪着头想了想,从竹篓里翻出一小包药粉,小心翼翼地倒进一只小瓷瓶里。
“这是迷魂散,吹进屋里,一盏茶的功夫就能让人睡死过去。”她把瓷瓶揣进怀里,又检查了一遍皮囊里的蛊母,“等他睡着了,再下蛊,神不知鬼不觉。”
她跳下床,赤脚踩在地上,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看着巷子方向。午后的阳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照得发亮,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等我把人救出来,那个姐姐就能回家了。”她小声说,语气里带着孩子气的笃定,“到时候她一定很感激我,说不定还会教我几招剑法呢。”
她捏着腰间的皮囊,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今晚,就这么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