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坎德射完最后一滴精液时,韩雅馨的子宫已经胀大到孕妇五个月的状态。
她瘫在他如山峦般的黑色肉体上,229公斤的脂肪和肌肉成了她柔软的刑台。他的阴茎依旧深埋在她体内,像是从她身体里长出来的倒生脐带,正把一代代非洲雄种的腐败基因泵入她东亚女性的纯洁子宫。
大量的白浊精液从两人性器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奥坎德大腿的斜坡流下,在地毯上积成一滩不断扩大的黏稠湖泊。
韩雅馨的意识在半昏迷边缘漂浮。她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胀满滚烫的屈辱感,感觉到乳房因为泌乳而酸胀发紧的羞耻,感觉到丈夫和女儿的目光像烙铁般烫在她的灵魂上。
但最强烈的,是快感余韵。
她的身体——那具经过严格训练、本该代表自律与高贵的肉体——此刻正诚实而贪婪地回忆着刚才那场强奸的每一个细节:
阴茎刮过子宫壁时的酸麻。
乳头在玻璃上摩擦时的刺痛。
臀部肌肉在撞击中自主收缩的反射性高潮。
“呃……”她发出无意识的呻吟,脸埋在奥坎德油腻的胸脯里,呼吸着他身上腐败油脂与雄性荷尔蒙混合的恶臭——这味道已经通过鼻腔黏膜渗入了她的血液系统,成为她新的成瘾物。
就在这时,奥坎德动了。
不是抽出阴茎,而是抱着她站起来。
229公斤的肉山加上韩雅馨的体重,让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像抱婴儿一样单手托着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抬起,指向办公室另一侧——
那里,崔镇亨正挣扎着想要爬向电话。
肋骨断裂了三根,左臂脱臼,右眼肿胀得几乎睁不开。但他还在爬,用手指抠着地毯的纹理,一点一点向前挪动,身后拖出一条血痕。
“爸……爸……”角落里的崔书妍小声哭喊,但她不敢动。八岁的小女孩缩在墙边的装饰植物后,只露出一双噙满泪水的眼睛。
奥坎德抱着韩雅馨走过去。
每一步,插在她体内的阴茎都会随之晃动,带来一阵微妙的摩擦快感。韩雅馨咬住嘴唇才没发出声音。
奥坎德停在了崔镇亨面前。
他用脚——那只沾满污垢、肤色漆黑、脚指甲厚得发黄的脚——踩在了崔镇亨已经变形的手上。
咔嚓。
指骨碎裂的声音。
“啊——!”崔镇亨的惨叫让韩雅馨浑身一颤。
她终于抬起头,看见了丈夫的脸。
那张曾经英俊、总是带着温和微笑的律师的脸,现在沾满了血污、玻璃渣和尘土。唯一还完好的右眼正直直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怨恨,只有无尽的悲哀。
他在悲哀什么?
悲哀自己保护不了妻子?
悲哀妻子正在强奸犯怀里享受快感?
还是悲哀自己将要死在这里,死在女儿面前?
韩雅馨不知道。
她只知道,当丈夫的目光触及她被奥坎德黑色巨掌托着的雪白臀肉、触及她因为被内射而隆起的小腹、触及她嘴角无意识流下的口水丝线时——
他眼里的悲哀变成了彻底的绝望。
第二章:弑父的选择题
奥坎德弯下腰,把韩雅馨轻轻放在地上——让她跨坐在崔镇亨的胸膛上。
这个姿势让韩雅馨的阴户正好悬在丈夫脸的正上方,奥坎德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但角度变化让龟头在她子宫里摩擦了一下。
“嗯……”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甜腻的喘息。
崔镇亨的眼睛瞪大了。
他闻到了。
从他妻子下体飘来的气味——黑人精液的浓烈腥气、她爱液的甜腻气息、 还有两人体液混合发酵后的酸腐恶臭。这气味像物理实体般灌进他的鼻腔,刺入他的大脑。
而他妻子的表情……那是一种屈辱中带着满足、痛苦中混着快感的复杂神情。她甚至……没有试图从强奸犯身上下来。
“韩雅馨……”崔镇亨的声音破碎不堪,“醒醒……求你……醒醒……”
韩雅馨听见了。
但她的身体拒绝执行“醒醒”这个指令。因为醒着意味着要面对——面对她刚刚在丈夫面前被操到主动骑乘、面对她子宫被灌满黑人精液、面对她泌乳的乳房正渴望被吮吸……
不。
她选择继续漂浮在那片信息素制造的幻觉海洋里。
这时,奥坎德说话了。
不是对韩雅馨,也不是对崔镇亨。
是对角落里的崔书妍。
“小东西。”他的声音低沉得像地底传来的震动,“过来。”
崔书妍颤抖着,但没有动。
奥坎德不急。他只是将插在韩雅馨体内的阴茎轻轻抽动了一下。
“嗯啊……” 韩雅馨立刻发出无法抑制的呻吟,身体向前倾,双手本能地扶住丈夫的肩膀以保持平衡。
于是形成了一幅诡异的画面:
母亲跨坐在父亲胸膛上,被黑人从背后插入。她的脸离丈夫的脸只有二十厘米,她的呼吸喷在他脸上,她的乳汁从挺立的乳头顶端渗出,滴落在他染血的衬衫上——一滴,两滴,三滴,乳白色的液体在深色布料上晕开。
“不过来?”奥坎德咧嘴笑了,露出黄黑色的牙齿,“那我就在你面前……把你的妈妈……操死。”
他开始动。
不是粗暴的冲刺,而是一种缓慢、残忍、每一下都极尽羞辱的抽送。
噗滋……
缓缓拔出,让崔书妍能看见那根挂满母亲体液和精液的黑色巨物从母亲粉红的穴口退出的景象。
噗嗤……
再缓缓插入,直抵最深,让韩雅馨的身体剧烈颤抖,扬起脖子发出压抑的尖叫。
“啊……啊……不要……在女儿面前……不要……”韩雅馨的意识被这种公开的、针对性的羞辱刺激得稍微清醒了些。
但她的身体……在收紧、吮吸、欢迎。
崔镇亨躺在下面。
他能清楚地看见——每次那根黑色阴茎拔出时,妻子的小穴像婴儿的嘴般张开、挽留;每次插入时,她的子宫口会主动迎接龟头的撞击。
他是律师,他上过生理课。
他知道这种反应叫宫颈高潮,是女性最深层、最剧烈的性快感之一。
而他的妻子,正在强奸犯的阴茎上,在他面前,体验这种高潮。
“书妍……别看……”崔镇亨用尽最后力气说,“闭上眼睛……别看妈妈……”
但崔书妍已经在看了。
八岁的小女孩,双眼瞪得极大,像是要把这场景刻进视网膜里。
她看见:
妈妈赤裸的身体在黑人叔叔怀里颤抖。
一根黑色的大东西在妈妈尿尿的地方进进出出。
爸爸躺在下面,脸上有血,眼睛看着妈妈。
妈妈乳汁滴在爸爸身上。
妈妈在哭,但也在叫——那种叫声,不像痛苦,像……
像电视里那些阿姨被叔叔亲的时候发出的声音。
但更响。更激烈。更……绝望又欢愉。
“啊……不行了……要……又要死了……”韩雅馨的第六次高潮来袭。
这一次,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大量清亮爱液喷射而出,浇在崔镇亨的脸上、胸口上。
这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崔镇亨闭上了眼睛。
不是昏厥,是放弃。
奥坎德就在这时停下了。
他的阴茎还深埋在韩雅馨高潮后抽搐的阴道里,但他不再动。
“小东西。”他又叫崔书妍,“现在,你过来……杀了你爸爸。”
这句话说得如此平静,就像在说“过来吃饭”。
崔书妍懵了。
杀了……爸爸?
“不……不……”韩雅馨清醒过来,她挣扎着想从奥坎德怀里离开,但他环住她腰的手臂像铁箍。
“我给你两个选择。”奥坎德继续说,声音依旧平静,“一,你过来,用那个水晶烟灰缸……”他指向茶几上那个沉重的棱形烟灰缸,“砸碎你爸爸的头。然后,我放过你妈妈。”
“二,你不动。”他顿了顿,腰部猛地向上一顶——噗嗤!——“我就继续操你妈妈。操到她子宫破裂、肠子脱落、活活被我的精液撑死在强奸里。”
他加重了最后几个字:
“你选。”
第三章:最后的高潮与父亲的眼睛
崔书妍站起来。
她小小的身体摇摇晃晃地走向茶几。八岁,身高只有一米二,体重二十五公斤。她的粉色裙子在刚才的混乱中弄脏了,白色袜子一只掉了一半。
她抱起那个水晶烟灰缸。
很重,比她想象的重。底部是实心的,棱角锋利。
她转向父母的方向。
韩雅馨睁大眼睛,疯狂摇头:“书妍……不要……放下……听妈妈的话……放下……”
崔镇亨躺在地上,眼睛重新睁开。他看着女儿,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恐惧,有悲哀,有绝望,还有……一丝恳求。
“书妍……”他轻声说,“不要……听那个坏人的话……爸爸不怕死……但你不能……你不能杀人……”
“爸爸……”崔书妍的声音带着哭腔,“他要杀死妈妈……”
“爸爸宁愿死……”崔镇亨说,他努力想挤出笑容,但脸上的伤口让表情扭曲,“也不要我的宝贝女儿……变成杀人犯……”
就在这时——
奥坎德猛地开始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不是之前的缓慢节奏,是完全释放的最后冲刺。他的胯骨疯狂撞击韩雅馨的臀肉,撞击声密集如暴雨。
“啊啊啊啊————!!!!!”韩雅馨的惨叫变了调,那是濒死的、极乐的、灵魂出窍的尖叫。
她的乳房像两个失控的钟摆疯狂甩动。
她的臀部震动出残影般的高频肉浪。
她的腹部被内部抽插顶出阴茎形状的凸起。
而她的阴道里,新一轮射精开始了。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精液的量比刚才更多、更稠、更滚烫。
韩雅馨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像气球般被吹到极限。再大一点……真的会炸掉。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呼吸变得困难。
“妈妈——!”崔书妍看见母亲翻起白眼,嘴角流出白沫办公室里弥漫着血腥、精液和信息素混杂的气息。崔镇亨倒在血泊中,鲜血从被撕裂的喉管汩汩流出,但他的眼睛依然死死盯着奥坎德,那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扭曲的平静。
“书妍...”他艰难地转头看向女儿,声音因为气管漏气而变得嘶哑破碎,“杀了我吧...”
八岁的崔书妍站在父亲面前,双手紧紧握着那个沉重的水晶烟灰缸,上面粘稠的血肉组织让她的手指几乎黏在了一起。女孩全身剧烈颤抖,眼泪鼻涕模糊了小脸。
“爸爸...爸爸...”她只能重复着这个词,像坏掉的录音机。
崔镇亨的嘴角竟然扬起一丝微笑,那笑容在鲜血的衬托下诡异而温柔,“听话...杀了爸爸...然后记住今天的一切...总有一天...替我报仇...”
“不...我不要...”崔书妍崩溃地摇头,烟灰缸“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捡起来!”崔镇亨突然提高音量,喉咙处的伤口因此喷出更多血液,“你是崔家的女儿...不准哭!捡起来...杀了我...然后活着...活下去...”
奥坎德站在一旁,巨大的黑色肉棒依然半硬着,上面沾满了韩雅馨的淫液和他自己腥膻的体液。他看着这一幕父女诀别,浓重的信息素在空气中扩散,那是一种混合了征服、暴力和绝对支配的雄性气息,浓烈到几乎肉眼可见。
“多么动人的场景,”他的声音低沉如滚雷,带着刚果法语的口音,“父亲教导女儿复仇...可惜,她不会再记得了。”
韩雅馨被捆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四肢被皮带固定成屈辱的大字形。她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淤青、咬痕和精斑,硕大的乳房因为刚才的粗暴抽插而红肿颤动,乳头上还残留着奥坎德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刚刚被灌入子宫的浓稠精液在体内积聚的痕迹。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自己身体深处流淌,那是另一个生命的种子,正在她作为财阀总裁、妻子、母亲的身体里扎根。这种认知让她的大脑几乎崩溃。
“书妍...不要听...不要...”韩雅馨艰难地转头看向女儿,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不要杀人...不要变成...”
她的话被奥坎德的一巴掌打断。
“闭嘴,母狗。”奥坎德走过来,布满老茧的粗糙手掌捏住她的下巴,“你现在是我的财产,我孩子的孵化器。你唯一的价值就是张开腿和子宫,明白吗?”
韩雅馨的下颚几乎要被捏碎,但她咬着牙不让惨叫声逸出。这种倔强反而激起了黑人雄种更强烈的征服欲。
崔书妍颤抖着捡起烟灰缸,那水晶的边缘已经被父亲的鲜血染成暗红色。她一步一步走向父亲,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对...就是这样...”崔镇亨微笑着,眼睛里闪烁着某种疯狂的光芒,“瞄准这里...”他指着自己的太阳穴,“用力...你妈妈教过你打高尔夫...记得挥杆的要领吗?”
女孩举起烟灰缸,全身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绷紧。她的眼睛模糊了,童年的记忆碎片在她眼前闪过——父亲教她骑自行车时温暖的大手,晚上睡前给她读故事的低沉嗓音,在她第一次芭蕾舞演出后送她粉色玫瑰的笑容...
“对不起...爸爸...对不起...”她喃喃着,然后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砸了下去。
沉闷的碎裂声。
头骨凹陷的声音。
血液和脑浆飞溅到她的小脸上,温热的,带着生命的余温。
崔镇亨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不动了。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眼睛却还睁着,直直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啊啊啊啊啊————!!!”
崔书妍扔下烟灰缸,抱住头发出凄厉的尖叫。那尖叫不像是人类的声音,更像受重伤的幼兽。
韩雅馨看着丈夫的尸体,看着女儿崩溃的模样,喉咙深处涌起一股腥甜。她想尖叫,想呕吐,想冲过去抱住女儿,但她被绑在桌上,什么都做不了。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那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悲痛——为了丈夫,为了女儿,也为了她自己彻底崩坏的人生。
而正是这一刻,韩雅馨崩溃痛哭的模样,像最烈的春药一样刺入奥坎德的感官。
这个骄傲的韩国顶级财阀女总裁,这个曾经在商业杂志封面上冷艳高贵的女人,这个让无数男人仰望却不敢亵渎的完美妻母——此刻正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被绑在桌上,全身赤裸,沾满精液,为丈夫的死崩溃痛哭。
她的高贵,她的骄傲,她作为人类的一切尊严,都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就是这样...”奥坎德低声说,巨大的黑色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完全勃起,粗壮的血管在表皮上虬结跳动,龟头渗出的前液像露珠般晶莹,“哭吧...为我哭吧...”
他跨上办公桌,粗糙的双膝压住韩雅馨纤细的手腕。女总裁试图挣扎,但经历过刚刚的强暴和子宫内射,她的体力已经耗尽,剩下的只有绝望的颤抖。
“看着我,”奥坎德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看向丈夫的尸体和崩溃的女儿,“看着你丈夫怎么死的,看着你女儿怎么疯的。记住,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因为你被我选中,因为你的子宫适合孕育雄种的后代。”
韩雅馨的眼泪更加汹涌,她咬着嘴唇试图压抑哭声,但那只会让她的身体更加颤抖,乳房在空气中晃动出淫靡的波浪。
奥坎德不再多说,他抓住自己肉棒的根部,对准韩雅馨刚刚被过度扩张、还微微张开的阴道口,猛地一挺腰——
“呃啊!!!”
韩雅馨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那种被撕裂的痛楚再次传来,但这一次混合了另一种更复杂的感受——羞耻、愤怒、绝望,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憎恨的...生理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背叛自己。
奥坎德的信息素像无形的锁链缠绕着她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那是一种超越意志、超越理性的生理本能——千年一遇的雄种散发的信息素,对于任何适龄女性来说都是无法抗拒的催情剂。
她的阴道在疼痛中开始分泌润滑液,子宫颈在刚刚被强行撞开后依然微微开启,仿佛在渴望着更多精液的浇灌。乳头硬挺到发痛,乳晕变成了深褐色,在空气中颤抖。
“不...不要...停下来...”她哀求着,但声音虚弱得像呻吟。
“停下?”奥坎德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龟头重重撞击她的子宫颈,“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一边操干一边转头看向崔书妍,“小母狗,过来看着。好好学学你妈妈是怎么侍奉男人的。”
女孩已经停止了尖叫,只是呆呆地坐在地上,脸上沾满父亲的血和脑浆。她听到奥坎德的话,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没有动。
“过来。”奥坎德的语气不容置疑,信息素浓度陡然增加。
崔书妍的身体像被无形的线拉扯,她缓慢地、僵硬地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办公桌。她的眼睛空洞,瞳孔放大,显然已经进入了某种创伤后的解离状态。
“跪下,看着。”奥坎德命令。
女孩顺从地跪在桌边,正好面对着母亲被贯穿的下体。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根巨大的黑色肉棒在母亲粉嫩的穴口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沫,每一次插入都让母亲的身体剧烈颤抖。
韩雅馨看到女儿的眼睛,一股更深的羞耻和绝望淹没她,“书妍...闭眼...不要看...”
但崔书妍只是呆呆地看着,像在看一部与自己无关的电影。
---
办公室里弥漫着血腥、精液和信息素混杂的气息。崔镇亨倒在血泊中,鲜血从被撕裂的喉管汩汩流出,但他的眼睛依然死死盯着奥坎德,那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扭曲的平静。
“书妍...”他艰难地转头看向女儿,声音因为气管漏气而变得嘶哑破碎,“杀了我吧...”
八岁的崔书妍站在父亲面前,双手紧紧握着那个沉重的水晶烟灰缸,上面粘稠的血肉组织让她的手指几乎黏在了一起。女孩全身剧烈颤抖,眼泪鼻涕模糊了小脸。
“爸爸...爸爸...”她只能重复着这个词,像坏掉的录音机。
崔镇亨的嘴角竟然扬起一丝微笑,那笑容在鲜血的衬托下诡异而温柔,“听话...杀了爸爸...然后记住今天的一切...总有一天...替我报仇...”
“不...我不要...”崔书妍崩溃地摇头,烟灰缸“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捡起来!”崔镇亨突然提高音量,喉咙处的伤口因此喷出更多血液,“你是崔家的女儿...不准哭!捡起来...杀了我...然后活着...活下去...”
奥坎德站在一旁,巨大的黑色肉棒依然半硬着,上面沾满了韩雅馨的淫液和他自己腥膻的体液。他看着这一幕父女诀别,浓重的信息素在空气中扩散,那是一种混合了征服、暴力和绝对支配的雄性气息,浓烈到几乎肉眼可见。
“多么动人的场景,”他的声音低沉如滚雷,带着刚果法语的口音,“父亲教导女儿复仇...可惜,她不会再记得了。”
韩雅馨被捆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四肢被皮带固定成屈辱的大字形。她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淤青、咬痕和精斑,硕大的乳房因为刚才的粗暴抽插而红肿颤动,乳头上还残留着奥坎德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刚刚被灌入子宫的浓稠精液在体内积聚的痕迹。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自己身体深处流淌,那是另一个生命的种子,正在她作为财阀总裁、妻子、母亲的身体里扎根。这种认知让她的大脑几乎崩溃。
“书妍...不要听...不要...”韩雅馨艰难地转头看向女儿,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不要杀人...不要变成...”
她的话被奥坎德的一巴掌打断。
“闭嘴,母狗。”奥坎德走过来,布满老茧的粗糙手掌捏住她的下巴,“你现在是我的财产,我孩子的孵化器。你唯一的价值就是张开腿和子宫,明白吗?”
韩雅馨的下颚几乎要被捏碎,但她咬着牙不让惨叫声逸出。这种倔强反而激起了黑人雄种更强烈的征服欲。
崔书妍颤抖着捡起烟灰缸,那水晶的边缘已经被父亲的鲜血染成暗红色。她一步一步走向父亲,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对...就是这样...”崔镇亨微笑着,眼睛里闪烁着某种疯狂的光芒,“瞄准这里...”他指着自己的太阳穴,“用力...你妈妈教过你打高尔夫...记得挥杆的要领吗?”
女孩举起烟灰缸,全身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绷紧。她的眼睛模糊了,童年的记忆碎片在她眼前闪过——父亲教她骑自行车时温暖的大手,晚上睡前给她读故事的低沉嗓音,在她第一次芭蕾舞演出后送她粉色玫瑰的笑容...
“对不起...爸爸...对不起...”她喃喃着,然后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砸了下去。
沉闷的碎裂声。
头骨凹陷的声音。
血液和脑浆飞溅到她的小脸上,温热的,带着生命的余温。
崔镇亨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不动了。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眼睛却还睁着,直直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啊啊啊啊啊————!!!”
崔书妍扔下烟灰缸,抱住头发出凄厉的尖叫。那尖叫不像是人类的声音,更像受重伤的幼兽。
韩雅馨看着丈夫的尸体,看着女儿崩溃的模样,喉咙深处涌起一股腥甜。她想尖叫,想呕吐,想冲过去抱住女儿,但她被绑在桌上,什么都做不了。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那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悲痛——为了丈夫,为了女儿,也为了她自己彻底崩坏的人生。
而正是这一刻,韩雅馨崩溃痛哭的模样,像最烈的春药一样刺入奥坎德的感官。
这个骄傲的韩国顶级财阀女总裁,这个曾经在商业杂志封面上冷艳高贵的女人,这个让无数男人仰望却不敢亵渎的完美妻母——此刻正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被绑在桌上,全身赤裸,沾满精液,为丈夫的死崩溃痛哭。
她的高贵,她的骄傲,她作为人类的一切尊严,都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就是这样...”奥坎德低声说,巨大的黑色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完全勃起,粗壮的血管在表皮上虬结跳动,龟头渗出的前液像露珠般晶莹,“哭吧...为我哭吧...”
他跨上办公桌,粗糙的双膝压住韩雅馨纤细的手腕。女总裁试图挣扎,但经历过刚刚的强暴和子宫内射,她的体力已经耗尽,剩下的只有绝望的颤抖。
“看着我,”奥坎德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看向丈夫的尸体和崩溃的女儿,“看着你丈夫怎么死的,看着你女儿怎么疯的。记住,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因为你被我选中,因为你的子宫适合孕育雄种的后代。”
韩雅馨的眼泪更加汹涌,她咬着嘴唇试图压抑哭声,但那只会让她的身体更加颤抖,乳房在空气中晃动出淫靡的波浪。
奥坎德不再多说,他抓住自己肉棒的根部,对准韩雅馨刚刚被过度扩张、还微微张开的阴道口,猛地一挺腰——
“呃啊!!!”
韩雅馨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那种被撕裂的痛楚再次传来,但这一次混合了另一种更复杂的感受——羞耻、愤怒、绝望,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憎恨的...生理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背叛自己。
奥坎德的信息素像无形的锁链缠绕着她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那是一种超越意志、超越理性的生理本能——千年一遇的雄种散发的信息素,对于任何适龄女性来说都是无法抗拒的催情剂。
她的阴道在疼痛中开始分泌润滑液,子宫颈在刚刚被强行撞开后依然微微开启,仿佛在渴望着更多精液的浇灌。乳头硬挺到发痛,乳晕变成了深褐色,在空气中颤抖。
“不...不要...停下来...”她哀求着,但声音虚弱得像呻吟。
“停下?”奥坎德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龟头重重撞击她的子宫颈,“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一边操干一边转头看向崔书妍,“小母狗,过来看着。好好学学你妈妈是怎么侍奉男人的。”
女孩已经停止了尖叫,只是呆呆地坐在地上,脸上沾满父亲的血和脑浆。她听到奥坎德的话,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没有动。
“过来。”奥坎德的语气不容置疑,信息素浓度陡然增加。
崔书妍的身体像被无形的线拉扯,她缓慢地、僵硬地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办公桌。她的眼睛空洞,瞳孔放大,显然已经进入了某种创伤后的解离状态。
“跪下,看着。”奥坎德命令。
女孩顺从地跪在桌边,正好面对着母亲被贯穿的下体。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根巨大的黑色肉棒在母亲粉嫩的穴口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沫,每一次插入都让母亲的身体剧烈颤抖。
韩雅馨看到女儿的眼睛,一股更深的羞耻和绝望淹没她,“书妍...闭眼...不要看...”
但崔书妍只是呆呆地看着,像在看一部与自己无关的电影。
奥坎德加快了抽插速度,办公桌开始发出有节奏的摇晃声。他低头看着韩雅馨的脸,这张曾经高傲冷淡的脸此刻布满了泪水、汗水和精液,扭曲在痛苦和快感的边缘。
“叫出来,”他命令,“让女儿听听妈妈被操的时候是什么声音。”
韩雅馨咬紧牙关,但身体的本能反应越来越强烈。奥坎德的信息素正在改写她的生理反应系统——疼痛逐渐转化为一种扭曲的快感,羞耻变成兴奋,绝望变成屈服。
“不...不会...叫的...”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奥坎德笑了,那笑容残忍而满意。他松开抓住她头发的手,转而用力揉捏她硕大的乳房,粗糙的手指捏住肿胀的乳头,毫不留情地拉扯、旋转。
“啊啊——!!!”韩雅馨终于忍不住惨叫出声。
但这还不够。
奥坎德俯下身,用牙齿咬住另一边的乳头,毫不留情地啃咬吮吸,像野兽标记领地。尖锐的痛楚混合着电流般的快感,让韩雅馨的大脑一片空白。
“停...停下...求你...”她的防线开始崩溃。
“说,你是谁?”奥坎德一边继续抽插一边问。
“韩...韩雅馨...”
“不对,”奥坎德用力撞进她身体最深处,“重新说。”
女总裁感觉到子宫颈被强行撞开的钝痛,她的小腹明显鼓起一块——那是奥坎德肉棒顶端的形状。
“我...我是...”她艰难地呼吸,“我是被操的母狗...”
“什么母狗?”奥坎德不满意。
“是被你操的母狗...是你孩子的孵化器...”韩雅馨几乎是无意识地说出了这些话,说出后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但一种奇异的解脱感随之而来——既然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还有什么可坚持的呢?
“很好。”奥坎德奖励般放轻了动作,但依然保持深插的状态,“现在,叫出来。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叫。”
这一次,韩雅馨没有抵抗。
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那声音混合了痛苦、羞耻和压抑已久的生理快感。然后第二声,第三声...很快,她开始像妓女一样放声淫叫。
“啊啊...好大...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她在泪水中胡言乱语,“要被操坏了...子宫要被操穿了...”
奥坎德满意地看着她的变化。这就是雄种的力量——生理上的绝对支配。任何女性,无论身份多高贵,意志多坚定,在千年一遇的雄种信息素面前,最终都会变成发情的母畜。
他调整姿势,将韩雅馨双腿抬得更高,几乎折叠到胸前。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每一次都能直接撞击子宫壁。
韩雅馨的淫叫声越来越高亢,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阴道内壁剧烈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巨物。子宫像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宫颈微微开启,主动迎接着每一次撞击。
“要...要去了...”她无意识地喃喃,“要被操到高潮了...”
“不准。”奥坎德突然停下所有动作,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静止不动,“没有得到允许,你不能高潮。”
韩雅馨的身体因为突如而来的空虚而剧烈颤抖,高潮被硬生生打断的痛苦让她发出小狗般的呜咽。
“求求你...让我去...让我高潮...”她在意识模糊中哀求。
“求谁?”
“求主人...求主人让母狗高潮...”
奥坎德这才重新开始抽插,但节奏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像要贯穿她的身体。
“记住这种感觉,”他一边操干一边说,“记住你的身体怎么渴望我,记住你的子宫怎么渴望我的精液。从今天起,你的身体只为我而活,你的子宫只为我而繁殖。”
“是...是的...”韩雅馨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的身体是主人的...子宫是主人的...全都给你...”
奥坎德加快了速度,他能感觉到韩雅馨的阴道开始有节奏地痉挛——这是女性高潮的前兆。但他不打算停下来。
办公桌的摇晃声越来越大,夹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韩雅馨的淫叫声和奥坎德低沉的喘息。空气中信息素的浓度已经达到顶峰,连跪在一旁的崔书妍都开始受到影响——女孩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小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奥坎德注意到了这一点。
雄种的信息素对任何适龄女性都有效果,即使是八岁的女孩,身体也会产生初步的生理反应。这让他更加兴奋——征服一个家族,从母亲到女儿,从肉体到意志,这才是真正的支配。
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像打桩机一样撞击着韩雅馨的身体。女总裁的双乳随着节奏疯狂晃动,汗水、泪水和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脖颈流到桌面上。
“要射了...”奥坎德低吼,“准备好接住,母狗。第二次内射,确保你怀上我的种。”
“射...射进来...”韩雅馨已经完全沉沦在生理快感中,“射满我的子宫...让我怀孕...让我怀主人的孩子...”
奥坎德最后一次猛力撞击,龟头死死抵住韩雅馨的子宫颈,然后——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
韩雅馨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这一次是真正的高潮,比以往任何一次性爱都强烈百倍。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子宫像饿极了的婴儿嘴巴一样贪婪地吮吸着涌入的精液。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奔涌,子宫像气球一样被充满,小腹明显鼓起。奥坎德的精液太多了,从阴道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红木桌面上,和之前丈夫的血迹混合在一起。
这种认知——刚刚被丈夫的血浸染的地方,现在又被强奸犯的精液污染——让她的高潮更加扭曲,更加罪恶,也更加...强烈。
奥坎德缓缓拔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韩雅馨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像在无声地渴望着更多。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韩国顶级财阀的女总裁,此刻像烂泥一样瘫在桌上,双眼失神,嘴角流着口水,下体一片狼藉,小腹鼓起满是他精液的形状。而她的女儿跪在一旁,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
“起来。”奥坎德拍拍韩雅馨的脸。
女总裁没有任何反应,依然沉浸在剧烈高潮的余韵和精液灌满子宫的充实感中。
奥坎德解开她手脚的皮带,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拖起来。韩雅馨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他身上。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第一位‘性爱班主任’,”奥坎德在她耳边低语,同时释放出更浓的信息素,这些信息素会逐渐重塑她的神经通路,让她从生理到心理都彻底臣服,“你的任务是帮我管理和教育其他女性,教会她们如何侍奉雄种。”
韩雅馨的意识开始慢慢回归。她低头看到丈夫的尸体,看到女儿空洞的眼神,感觉到子宫里那滚烫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不...”她虚弱地摇头,眼泪再次涌出,“我不要...杀了我吧...求你杀了我...”
“死?”奥坎德笑了,“你的价值才刚刚开始。你的子宫会孕育我的后代,你的身份会帮我控制这座城市的精英女性,你的女儿...”他瞥了一眼崔书妍,“会长大,会成为另一个合格的孵化器。”
他强迫韩雅馨看向办公室的落地窗,窗外是首尔璀璨的夜景,是她曾经统治的商业帝国。
“看清楚了,雅馨,”他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你的公司,你的人脉,你的社会地位——这一切都将成为我的工具。而你,会亲自帮我把更多高贵的女人拖下地狱,让她们像你一样,变成发情的母狗,变成繁殖的容器。”
韩雅馨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可怕的认知——这个男人说得对。她有这个能力。作为JK集团的女总裁,她接触的都是韩国最顶层的女性精英:政客的妻子、财阀的女儿、女企业家、女明星...
如果她亲自出面,用她的身份、她的人脉、她“完美女性”的声望作为诱饵...
“不...”她喃喃着,但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坚定。
“你会做的,”奥坎德肯定地说,他的信息素正在潜移默化地侵蚀她的意志,“因为你不做,你女儿就会代替你接受‘教育’。八岁,虽然还小,但可以先从基础训练开始...”
“不要碰她!”韩雅馨突然激动起来,“你做任何事都可以,但不要碰书妍!”
“那就证明你的价值。”奥坎德松开手,韩雅馨无力地跌坐在地上,精液从她腿间流到昂贵的地毯上,“收拾一下,给自己清理,给你女儿清理。然后,明天一早,跟我回学校。你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帮你那两个韩国练习生‘同学’,彻底完成觉醒。”
他走到崔镇亨的尸体旁,像踢垃圾一样踢了一脚,“这个,让你的秘书处理。知道该怎么说吧?商业对手报复,入室抢劫,随便编。以你的能力,掩盖这件事很容易。”
韩雅馨看着丈夫的尸体,又看看呆滞的女儿,最后低头看看自己鼓起的小腹,那里正在孕育一个强奸犯的孩子。
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绝望的平静。
“我明白了,”她的声音空洞得像从坟墓里传来,“我会做。”
奥坎德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他走到韩雅馨面前,巨大的黑色肉棒再次半勃起,轻轻拍打她的脸颊。
“这才是我的好母狗。现在,跪下来,用嘴清理干净。然后,我们该走了。”
韩雅馨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跪下来,张开嘴...
窗外的首尔夜色璀璨,这个亚洲的时尚之都、经济中心,完全不知道就在这座地标建筑的顶层办公室里,一个时代的女王正在跪下,一个黑暗的纪元正在开启。
而这,仅仅是开始。
奥坎德看着窗外,想象着这个城市里成千上万的女性——高贵的、骄傲的、纯洁的、强大的——最终都会像韩雅馨一样,在他的肉棒下屈服,在他的信息素中发情,在他的精液里孕育后代。
千年一遇的雄种,终于找到了他的王国。
而这王国的第一位女王,此刻正跪在他胯下,用她高贵的嘴,侍奉着最下贱的部位。
韩雅馨的舌尖舔过龟头,那咸腥的味道让她胃部翻涌,但她强迫自己继续。她能感觉到奥坎德的肉棒在口中逐渐变硬,那种巨大的尺寸几乎让她窒息。
“深一点,”奥坎德按住她的后脑,“全部吞进去。”
她努力张大嘴,让那粗壮的肉棒一点点侵入她的喉咙。窒息感传来,眼泪再次涌出,但这一次,没有人会为她擦泪了。
丈夫死了。
女儿毁了。
她自己,也回不去了。
唯一的路,就是顺着这个黑暗的深渊,一路堕落到底。
也许,在彻底的堕落中,她还能保护女儿一点点。也许,在完全的臣服中,她还能找到一丝扭曲的生存意义。
她的喉咙开始本能地收缩,吮吸着口中的巨物。奥坎德满意地叹息。
“很好...这才像话。”
窗外的夜色更深了。
首尔的霓虹依旧闪烁,但这个城市的命运,已经悄然改变。
而在城市的另一角,那所国际学校里,还有更多等着被“教育”的女性,在无知中等待着她们的命运。
韩雅馨睁开眼睛,透过泪水,看到窗玻璃上倒映的自己——曾经的女王,现在只是跪在地上的母狗。
她闭上眼,更用力地吮吸。
既然要堕落,那就堕落到最深的地狱吧。
但至少在地狱里,她不再是独自一人。
她会有“学生”,会有“姐妹”,会有无数像她一样,被拖入这个黑暗世界的女人。
这个想法,莫名地给了她一丝可悲的安慰。
奥坎德在她口中射了第三次。
精液灌满她的喉咙,流入她的胃里。
她吞咽下去,一滴不剩。
从今天起,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她的一切,都属于这个来自刚果的黑色恶魔。
而她的任务,就是把更多女人,拖进这个地狱。
故事,才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