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雅,从现在开始,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继续开你的车。眼睛看着路。”
奥坎德的声音从后座传来,低沉而充满不容置疑的支配力。“这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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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重新启动,平稳地驶入深夜的首尔环线。车内灯光调至最暗,只有仪表盘和窗外流动的路灯提供着断续的光源。后座宽敞的隐私玻璃将车厢分隔成两个世界:驾驶座与副驾的“正常”空间,以及后座正在准备的“仪式”空间。
韩雅馨僵硬地坐在真皮座椅上,身旁的奥坎德像一座散发热量与侵略性的肉山。他的手指,粗糙而带着厚茧,已经搭在了她套装外套的第一颗纽扣上。
“自己来。”他说,但手指没有离开,反而施加了轻微的压力,“还是说,你喜欢被你的保镖看着你被我一件件剥光?”
韩雅馨的呼吸一窒。她没有去看前座,但眼角的余光,以及车内后视镜那不可避免的角度,让她知道——柳贞雅紧握着方向盘,目光看似专注前方,但颈项的僵硬,和那微微侧向车内后视镜的眼球转动,暴露了一切。
还有副驾驶上的书妍。
她可怜的女儿,正缩在宽大的座椅里,小小的身体几乎要被吞噬。但女孩的头,却朝着中央后视镜的方向偏着。那双不久前还空洞无神的眼睛,此刻映着后座昏暗的光影,里面混杂着恐惧、不解,以及一种孩童面对不可理解之事时本能的、令人心碎的专注。
她们都在看。
女儿,和曾发誓用生命保护她的女人,都在眼睁睁看着。
“我…我自己来。”韩雅馨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她必须尽快结束这一切。越快结束,这场折磨般的注视就越快停止。
颤抖的手指摸到纽扣。昂贵的深海蓝外套,象征权力与冷静的颜色。第一颗,解开。精巧的金属扣冰冷地擦过她的指尖。她能感觉到前座两道目光,像探针一样扎在她手上。
第二颗。第三颗。
外套从肩头滑落,掉在脚垫上。里面是湿透后又被体温半烘干的白色丝绸衬衫,紧贴在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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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自己来。”韩雅馨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她必须尽快结束这一切。越快结束,这场折磨般的注视就越快停止。
但奥坎德的手没有放开。
那只巨大的、掌心粗糙的手,反而向上移动,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完整地覆盖住了她左胸的饱满曲线。隔着湿透的白色丝
绸衬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柔软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形,以及顶端那粒已经发硬、可怜地顶着布料的乳头。
“自己来?”奥坎德低笑,拇指恶劣地开始捻弄那粒硬起的小点,画着圈按压,“你看,你的身体在欢迎我。奶头硬得像石子儿。”
韩雅馨的身体瞬间僵直。那种被揉捏的触感,混合着布料摩擦乳头的粗粝,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她死死咬住下唇,但细微的闷哼还是从鼻息里漏了出来。
她能看见副驾驶座上,书妍的小肩膀猛地一缩。女儿听见了。女儿看见了。
而驾驶座上,柳贞雅握着方向盘的手骤然收紧,骨节泛白。车内后视镜里,韩雅馨捕捉到女保镖飞快垂下又抬起的眼帘,以及那瞬间闪过的一丝几乎可以称之为痛苦的眼神——那是护卫者面对被保护者受辱的、无能无力的痛楚。
“不…不要碰…我自己脱…”韩雅馨试图抗议,声音却因为胸部传来的刺激而发颤。
“晚了。”奥坎德说着,另一只手也袭了上来,双手分别握住她的双乳,毫不留情地揉捏、挤压、拉扯。白衬衫完全变成了透明的阻碍,清晰地展示着他手掌蹂躏的形状。乳尖被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隔着布料捻弄、旋转,带来尖锐的快痛感。
“唔…!”韩雅馨控制不住地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生理泪水再次涌上眼眶。
奥坎德一边玩弄她的乳房,一边用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坚硬的膝盖骨抵在她大腿内侧敏感的嫩肉上,那个刚刚才被蹂躏过、此刻还微微张开、不断渗出混合体液的地方。
“裤子,”他命令道,“自己解开。或者,你想让我用撕的?”
韩雅馨颤抖着手,摸向腰侧的拉链。真难。身体在他的掌控下不停发抖,手指根本不听使唤。而前座那两道目光,像是无形的烙铁,烧灼着她的后背。她仿佛能看到女儿睁大的、困惑的眼睛,仿佛能听到柳贞雅压抑的、沉重起来的呼吸。
终于,拉链被拉下。“哗”一声,是拉链头到底的声响,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
奥坎德没等她继续,他直接抓住她套裙的两侧,粗暴地向下一拽!
裙子连同里面早已不复存在的内裤,一起被褪到了小腿肚。冷空气瞬间侵袭她完全暴露的下体。韩雅馨短促地倒吸一口气,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奥坎德的膝盖牢牢地卡在那里。
现在,她上半身还挂着那件几近透明的湿衬衫,下半身却已完全赤裸,瘫坐在后座的真皮上。红肿的阴唇,粘稠的体液,轻微鼓起的小腹,一切都被昏暗的光线,也都被车内后视镜倒映得清清楚楚。
“衬衫不用脱了。”奥坎德说着,解开了自己裤子的纽扣和拉链。
那根已经半勃起的、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的黑色肉棒再次弹跳出来,昂首挺立,顶端渗出晶莹的前液,上面甚至还沾着少许她体内的白浊混合物——是刚才在办公室留下的。
这
“抬腰。”他简短地命令。
韩雅馨知道他要做什么。她的身体在抗拒,但长期训练的服从性,加上信息素无孔不入的侵蚀,让她僵硬地、一点点地抬起了臀部。奥坎德顺势将褪到小腿的裙子完全扯掉,扔到一旁。
然后,他握住自己肉棒的根部,对准她身下那处还湿润泥泞的入口。
“坐上来。”他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愉悦,“自己坐。”
韩雅馨闭上了眼睛。两行泪水滑落。前座的注视像两座大山,压得她无法呼吸。女儿…贞雅…
“要我帮你吗?”奥坎德的语气转冷。
她知道如果不照做,更可怕的事会发生。比如,他可能会命令柳贞雅过来“帮忙”。比如,他会让女儿看得更清楚。
韩雅馨缓缓睁开眼,泪水模糊中,她再次看到了车内后视镜里柳贞雅那张惨白的侧脸。女保镖的嘴唇抿成了一条没有血色的直线,视线死死盯着前方的道路,但每一次颠簸,每一次转弯,她的眼睛都会不受控制地、极其快速地掠过后视镜。
她能看到。她什么都能看到。
最终,韩雅馨颤抖着双手,扶住座椅的靠背和车门把手,将身体微微撑起。她悬在那根等待的肉棒上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顶端正抵在她最私密、最敏感的入口处,研磨着。
屈辱感淹没了她。她咬着牙,心一横,慢慢沉下腰——
粗壮的蘑菇头挤开柔软的肉唇,撑开依旧酸软的甬道,一路向里推进。
“嗯…!”韩雅馨猛地咬紧牙关,才把呻吟压回去。这种由她自己主动完成的“吞咽”动作,比刚才被动地承受闯入,在心理上更具摧毁力。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一点点被自己的身体吃进去,感觉到内壁被重新撑开,感觉到之前留在内部的精液被挤压、推得更深。直至最深处,龟头再次重重地抵住了她敏感脆弱的子宫颈口,她才完全坐下。
奥坎德巨大的、滚烫的肉棒此刻深深埋在她体内,她的身体被彻底贯穿,小腹下方显出一个清晰而淫靡的鼓起轮廓。
“看,”奥坎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得意,他甚至伸出手,在她的小腹上拍了拍,发出啪啪的脆响,“就在这里,顶到最里面了。你的子宫,现在正被我的龟头堵着门口。”
“贞雅,看到了吗?你的‘社长’现在是这么个坐法。”“书妍,记住妈妈现在的样子。这才是一个女人该有的——被男人肉棒插着的——姿态。”
韩雅馨绝望地看向车内后视镜。镜子里的柳贞雅,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道路,但她的眼角,一滴泪无声地滑了下来。而副驾驶上,书妍已经转过头,整个小脸都埋在了自己的双臂里,肩膀剧烈地抖动——她在无声地、崩溃地哭泣。
前座两个女人,一个为自己无能守护而流泪,一个为母亲非人境遇而崩溃。她们的眼泪和痛苦,此刻却成了奥坎德最好的催情剂。
他开始动腰。
在韩雅馨完全坐在他身上的情况下,这种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一次细微的向上挺动,都让深入她体内的肉棒产生更剧烈的摩擦和搅动。他能感觉到她内部的每一寸褶皱都因此痉挛,紧紧吸附着他。
奥坎德没有再说话。他一手箍住韩雅馨的腰,迫使她完全承受自己的重量和律动,另一只手,则探向她扔在一旁的纸袋——那里面是之前从办公室带出来的“新衣服”。
他的手指在纸袋里摸索着,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而他的下半身,却在同步执行着不间断的、缓慢而深长的挺刺。
韩雅馨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那件湿透的白衬衫早已散开,露出大片胸膛和被玩弄后愈发红肿挺立的乳头,在晃动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双腿被他强迫分得更开,架在他的身体两侧,敞开的姿势让结合的私处若隐若现,每一次他的肉棒从她体内退出些许再深深顶入,都会带出“噗嗤”的水声和更多的湿液。
这种被“使用着”的同时还要“准备换衣”的境况,让她的羞耻感达到了新的巅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的形状、热度、脉搏,每一次顶入都撞击着她的灵魂。而前座两道无法忽视的目光(尽管柳贞雅努力不看,书妍已经不敢看,但她们就在那里),更是将这种羞耻无限放大。
“找到了。”奥坎德终于从纸袋里抽出了一件衣物。是那套特殊的内衣——黑色的,几乎全由细带和网纱构成,在关键部位覆盖着薄薄的、可以轻易掀开的蕾丝布料。
“现在,我们要打扮起来了,我的美人儿。”他凑到韩雅馨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下身却猛地用力向上狠狠一顶,“手放开,别扶着东西了。从今天起,你坐我身上的时候,只能抱紧我,或者…被我绑起来。现在,把手抬起来,先把这套穿好。”
他一边命令,一边已经将那件黑色情趣内衣展开,示意她抬起手臂。
韩雅馨颤抖着,身体在他的顶撞中摇摇欲坠。她被迫松开车门把手,举起酸软无力的双臂。奥坎德不紧不慢地,将那件带着凉意的丝滑布料从她头上套下,一点一点往下拉,覆盖她赤裸的上半身。过程中,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挺动不停起伏,让这穿衣过程变得异常艰难和缓慢。
每一次布料滑过她的皮肤,每一次他的手指“无意”或有意地刮过她的乳尖、腰侧,都像是另一重隐秘的攻击。
他终于将内衣的主体部分拉到她腰际,然后慢条斯理地调整着那些细带——胸前的带子勒住她的乳根,让双乳被更加集中地托高挤起,乳头彻底暴露在网纱之下,颤巍巍地挺立。腰间的带子收紧,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线,也让她小腹因为肉棒存在而微凸的轮廓更为明显。
他甚至在调整过程中,几次故意用力顶弄她的最深处,让她失声惊叫,身体猛然绷紧,内壁剧烈收缩,以此作为对他“服务”的回应和奖励。
上半身整理完毕,奥坎德拿起那个设计最为精巧的部分——遮盖下体的部分。
那是一片黑色的三角形布料,用极其纤细的黑色丝带固定在胯骨两侧。他将韩雅馨的身体往上抱了抱,让她悬空了一瞬,然后迅速将那片布料放到她身下,正好盖住了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只是轻轻一拉,布料便牢牢固定。
从正面看,黑色的情欲布料完美覆盖了秘密花园。但只要他(或者任何有权的人)轻轻一掀开那片三角形的、边缘缀着蕾丝的黑色薄纱,就能立刻看到她被贯穿的淫靡景象。
这就是为他随时取用而设计的“门户”。
“好了,”奥坎德似乎在欣赏自己的杰作,身下挺动的速度却渐渐加快,“现在,下半身。”
他如法炮制,从纸袋中拿出那条短得惊人的黑色包臀皮裙,以及那双黑色丝袜。韩雅馨被迫在他的贯穿下,艰难地抬起一条腿,让他为她套上丝袜。那冰凉的丝滑触感从脚尖一路延伸到大腿根,与他肉棒的滚烫在她体内形成冰火两重天。然后是另一条腿。
为她穿裙子时最为屈辱。他强迫她在被深深插入的情况下微微起身,将那条小小的皮裙从脚下套上来,拉到腰间。极短的裙摆几乎刚刚盖住臀部,坐下时根本无法遮掩任何东西,反而因为紧身的设计,将两人结合处的轮廓绷得更加突出和明显。
最后,是那件女总裁风的OL外套——只有外套。他让她套上了那件挺括的深蓝色西装外套,然后仔细地扣上了最下面一颗纽扣。外套刚好遮住胸部以下到大腿根以上的部分,让她看起来像是穿着正装外套和超短裙的标准职场女性。
只要不仔细看下半身那短到极致的裙摆,不掀开她外套的下摆查看“内里乾坤”。
至此,“换装”在持续不断的、缓慢而深邃的贯穿中完成。
韩雅馨,JK集团的社长,此刻穿着象征权力和干练的深蓝色西装外套,里面是撩人的黑色情趣内衣,下身是超短皮裙、黑丝,而内里——她的身体里,正深深插着一根属于征服者的、在她体内搏动胀大的肉棒。
她依然坐在奥坎德身上,身体随着车子的移动和他持续的挺动而摇摆起伏。外套下,那双穿着黑丝的长腿无力地搭在他身体两侧。
奥坎德终于停下了换衣的动作,双手却重新握住了她的腰。
“贞雅,”他再次开口,声音因为情欲而更加沙哑低沉,“现在,看看你的社长。这身衣服,漂亮吗?”
后视镜里,柳贞雅的脸已经白得像纸。她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回答我。”
“…是。”女保镖嘶哑地吐出一个字。
“以后,这就是你的社长在我面前的标准着装,明白吗?”
长时间的沉默。
“我让你明白了吗?!”奥坎德的腰猛地向上一撞!
韩雅馨“啊”地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向后仰倒。
柳贞雅握方向盘的手抖了一下。“…明白。”她的声音几乎破碎。
“很好。”奥坎德的喘息变重,他按住韩雅馨挣扎的腰身,突然开始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向上冲刺!“那么现在,见证你的社长…如何在保持‘体面’外表的同时…被彻底使用!”
车子在深夜的首尔道路上平稳行驶。车内,却进行着另一场完全相悖于秩序和体面的、深入的结合。韩雅馨的外套随着撞击而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内衣和晃动的白皙肉体。她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破碎的、带着哭声的、又混合了生理快感的浪叫,在车厢里回荡。而前座,是无声流泪的保镖,和将脸深埋、不再敢抬头的女儿。
他要在抵达前,再次在她体内播种一次。在她穿着这身象征着双重身份(总裁与玩物)的打扮下,在被迫的见证下,完成又一次的、充满主权宣告意味的内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