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默契
“你就好好在这待着吧,我现在就去找那魔人,若是有机会,我今日就将它杀了,将首级送来给你。”
秦易打开房门,就准备要出去。
而一直在发呆出神一般的冉樱樱,眼角上还挂着泪水,也忽然喊住了他:“等等…”
秦易:“还有什么要说的?”
冉樱樱以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他:“你…那个…真的可以让我提升修为?”
秦易:“【九耀七星诀】都送给你了,你现在还怀疑这个?”
冉樱樱:“最高能提升多少?”
秦易表情一怪,这什么意思?
这是主动索要的言外之意吗?
其实以冉樱樱目前的心态,她有这样的想法也很正常。
陡然间失去那么多亲人,感觉天地之间只剩下自己独自一个人的她,目前心里是彷徨的,唯一的方向,就是仇恨所指引的方向。
仇恨,也是她唯一的目标。
尽管她也相信秦易会说到做到,但是,相较于让秦易去杀死那个魔人,她更想要自己亲手去手刃那个狼牙棒魔人。
秦易一本正经地说道:“那要看是什么姿势了。”
冉樱樱羞得脸颊滚烫:“这跟姿势有什么关系?”
秦易:“这其中的关系,可大了去了。说了你也不懂。”
冉樱樱咬牙道:“那…如果姿势对了,最高可以提升多少?”
秦易想了想:“最高多少我不敢保证,但让你突破到出窍期,应该是完全没问题的。”
出窍期?
若能出窍,那至少比现阶段的她,要强十倍不止。
那样的话,再遇上狼牙棒魔人,也或许会有一定的招架之力。
冉樱樱擦去眼角的泪水:“那…你来吧。”
秦易:“什么意思?刚刚还想打我,现在又要我来,你以为我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吗?”
冉樱樱闭着眼睛,恨恨道:“算我求你来,行了吧?”
秦易转身,不准备轻易答应她。
而下一秒,冉樱樱就哭了出来:“我求你了,呜呜呜…我只想报仇,你就让我报仇好吗?呜呜呜…”
秦易听到她的哭声,不由也是心软了下来。
说实话,冉樱樱非常单纯,单纯得有点像个傻姑娘。
“呐,这是你主动要求的,可不是我强迫你的。”
“嗯…”
“那你躺好。”
“嗯。”
于是,在冉樱樱的主动请求下,秦易很体贴地教会了她9种姿势。
她没有穿外裳,露出春光灿烂的贴身米黄小衣,此时茁壮的双峰将亵衣骄傲地挺起,峰顶两颗葡萄在绸缎小衣上隐隐显出形状。
低头审视她如花娇容,秦易想起昨晚那场颠鸾倒凤的盘肠激战,心中充满幸福喜悦,忍不住又再上下其手。酥麻的感觉传来,冉樱樱娇哼一声,醒转过来,见情郎在自己身上大施怪手,肆意轻薄,不由得俏脸羞红,嘤咛一声,往后倒入他怀里,埋首入胸膛中扭动不已。
翻身将她压在床上,低头又亲又吻,探手向前轻轻握住了双峰,滑腻柔韧的感觉沁人心脾,身下的毒龙立即坚硬地抵住她挺翘的香臀。冉樱樱晕红上脸,浑身瘫软,感受着情郎下身的雄风,“小坏蛋…你…”
樱唇微启向他索吻。
“先亲个嘴儿…”
秦易说着低头吻上她的小嘴,一边轻轻啜吸,一手却探到她股间,指尖触到濡湿的芳草地,忍不住叹了口气。冉樱樱低低媚笑,轻轻扭动,令他心中火起,狠狠揪着她胸前红樱桃,“樱樱…你再逗我…我不放过你了…”
冉樱樱大惊,连忙下床,知道若又开始,一时间必定停不下来。她风姿绰约地站在床边,只见情郎下身兀自一柱擎天,不禁小脸羞红,转身逃进浴室中。片刻时间,美丽的人儿涣然一新走了出来,疲惫之色不翼而飞,整个人散发着清新脱俗的娇美,未干的长发盘在头顶,仅用一根造型别雅的木簪轻轻簪住,倍增慵懒神态。
柔若无骨的小手,在明亮的灯光下白玉般的手似乎散发着柔和的光芒,青葱般的手指、均匀细致的腠理、鲜红夺目的玲珑指甲、欺霜赛雪的肌肤,组成一幅诱人的景色。淡绿的衣衫,淡绿的长裙,连小小的绣花鞋也是淡绿色的,眉梢眼角全是春意,眼神中全是温柔恬静,动人的美态无比诱人。
冉樱樱身子掠过了一阵热潮,俏脸飞过一丝红霞,眼波儿也有些娇媚,微微向情郎靠过来。秦易触着她圆滑的香肩,在她晶莹剔透的小耳旁低声道,“宝贝儿…你好像很容易兴奋呐…”
冉樱樱知道自己身子的反应瞒不过人,嘴角含春垂下头去。
脸颊酡红,双手颤抖着,冉樱樱温柔地服侍情郎洗脸。她这般娇媚的模样令秦易心中大动,在她纤腰上捏了两把,揽着她那小蛮腰,笑吟吟地看着她,“宝贝儿…把衣衫脱了…”
俏佳人又惊又喜又羞,俏然立于情郎身前,取下插住头发的玉簪,如云的长发顿时瀑布一样的倾泻下来,再慢慢一件件褪去身上衣衫,令人颠倒迷醉的胴体依次展现于秦易眼前,凝望着他的眼里尽是心醉的情火。
“嗯…披上轻纱…”
听到情郎的指示,冉樱樱低头审视自己那欺霜赛雪的肌肤,俏脸不由掠过兴奋的红晕,轻轻披上件翠绿的绸衫,反射着铜灯的光芒,浑身上下似乎光采流动,更增美态,“爷…贱妾穿好了…”
“还有带上首饰…”
冉樱樱取出项链戴上,红宝石的链缀刚好与胸前两点嫣红三足鼎立,她低头看着雪白丰满酥胸上的三点殷红,眼波朦胧起来,两颗蓓蕾不由逐渐挺翘肿胀。秦易伸出手指捻住了慢慢玩弄,一面赞叹不已,“好美…”
眼中水汪汪的,冉樱樱看着自己胸脯上那硬挺起来的红樱桃,与那同样殷红的红宝石相映成趣,不由娇声娇气地腻声呻吟起来,“小傻蛋…唔…你真个小淫贼…”
“嘿嘿…”
秦易重重在她乳头上捏了一下,她“哎哟”一声,身子向情郎怀里偎去。
探手隔着光滑的绸缎外衫抚摸她挺翘的玉臀,秦易将她的小腹压上自己那坚硬的分身,哈哈大笑,“我本来就是色中饿魔…”
冉樱樱轻轻扭动纤腰,让温暖的小腹摩擦着情郎的下体,“噢…贱妾恐怕受不了爷的再次恩宠…”
“怕什么怕…反正你还有小嘴和后庭可让爷享用…”
美人儿不由得娇羞不依,身体扭动得更加用力,冉樱樱撅起小嘴,幽怨地瞟着秦易,一双明媚的大眼睛已然蒙上一层朦朦胧胧的水雾,“可是…人家也会难受的嘛…”
他心里正盘算着,冉樱樱却跪了下去,褪去他的下裳,将挺拔的下体含入嘴里,仰望着他,摇摇头,摆动螓首大力吞吐起来。
阵阵快感传来,鸡巴在她嘴里更是坚硬挺拔,坚韧的硕大龟头碰到柔软的咽喉,冉樱樱喉头发痒,便吐出鸡巴,开始用舌尖舔弄挑逗。秦易退后两步,她追随着鸡巴子,身子前倾,双手双膝着地趴上,丰满的双峰垂在身前,随她的吞吐前后摇荡,份外诱人。
一手抬起她的下巴,一手扶住她的头顶,缓缓将鸡巴往她嘴里插入,冉樱樱知情郎心意,尽量放松咽喉。
秦易将龟头深深插到她喉间,紧缩的感觉传来,似乎已插到了尽头,便停留在那儿,慢慢体会着美人深喉的灼热与湿润。
嗓子眼在发痒,有着逼近喉头的呕吐感,呼吸有些困难,好像是即将窒息的难受劲,冉樱樱双手用力地揽在情郎的屁股上,拼命伸长脖子,鼻尖已然碰到阴毛。秦易审视着她微微痛苦的表情,慢慢又将鸡巴退了出来,待她喘息几次,又再深深插入。
美人儿柔顺地任男人如此施为,让他的巨大捅进自己那紧窄的喉咙深处,粘稠的口涎在鸡巴和小嘴间拉出晶莹的长丝。秦易尽数用龟头涂到她娇艳的红唇上,然后再插入她嘴里,想试试能不能再深入一些,就往里面挤了挤,冉樱樱却呛咳起来,连忙退出鸡巴,轻轻拍着她的背。
冉樱樱稍稍歇了歇,气息尚未平缓,又将鸡巴含入嘴里吞吐,秦易不敢再深插,只是按住她的螓首,让前端在喉头进进出出,蓄意追寻着高潮的快感,良久酥痒的感觉从龟头传来,“宝贝儿…转过去…”
连忙吐出口中那膨胀硬热的鸡巴,冉樱樱快速转了个身,秦易在她身后跪下,撩起外衫,扶住纤腰将分身插入她体内,大力抽插起来。蜜壶中虽已是湿润一片,但巨大鸡巴深深捣进敏感的花蕊中,强烈的冲击还是让她一时难以承受。
顶住花蕊研磨片刻,才听到她愉悦的哼叫,秦易这才又开始前后耸动,一面探手握住她垂下的乳房揉捏,那红豆相思项链在她颈前摇摆闪烁。冉樱樱体会着既难受又兴奋的快意,双手越来越软,终于趴倒在地上,玉臀却高高翘起。
鸡巴酥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秦易心中舒畅,下腹与她的玉臀撞得啪啪作响,股股晶莹透亮的爱液被分身从鲜红的宝蛤口带出,掉在冉樱樱的双腿间,蜜壶中一片火热湿润,烫得他浑身舒坦。他低吼一声,用力将鸡巴顶到底部,龟头怒涨,开始喷出股股灼热的精液,击打在柔软的花蕊上,冉樱樱愉快的哼了两声,花蕊也喷出花蜜,蜜壶内阵阵收缩,用力地包裹住鸡巴颤动。
在美人背上趴了片刻,秦易才立身起来,缓缓褪出鸡巴,伴随着滋的一声,桃源溪口吐出一大股粘稠的爱液,在她下身拉出根长丝。伸手将她抱了起来,翻身过来再插了进去,冉樱樱立即呻吟了一声,嘟起红红的小嘴,“啊…爷…你操死人了…亲亲贱妾吧…”
吻上她的小嘴,口舌交缠一番后,秦易抬起头,看着她那晕红的小脸,一脸古怪的笑着,“冉樱樱…你下边的小嘴含着傻蛋的宝箫舔弄呢…”
冉樱樱不禁娇嗔起来,“哼…都怪爷一大早又来逗人家…”
动了动下身,让分身往穴中挺了挺,秦易赞叹着,“冉樱樱的小穴儿…真是又温暖又舒适…怪不得人家要说这是温柔乡…”
冉樱樱身子更是绵软,俏脸更是绯红,昵声哀求,“爷…你身子还没有复原…咱们应该早点起床…”
退出半软的肉根,秦易轻佻地捏了她脸蛋一下,看着她微微开合的牡丹花儿,叹了口气。冉樱樱下床取水过来,清洁着巨大跳动的鸡巴,望他媚笑,“爷…你真是贱妾命中的克星…”
替情郎梳洗清理完毕,她突然在龟头上敏感处用力亲了一下,接着使劲一捏,秦易不禁浑身一震,冉樱樱却趁机逃开,他嘿嘿邪笑起来,“好…相公先记下…下次一并收拾你…”
二人在这小小的房间里,1天1夜都没出去过。
都在反复温习所学。
在这1天1夜的过程里,秦易也每隔几次就助她一波。
也终于,在两人温习所学起码有22次之后,冉樱樱的元婴从中期,晋升后期,又从后期,终于突破到了出窍期。
实力直线般的飙升,
这也让冉樱樱的认知与三观再一次受到严重的冲击与刷新!
过去的她,勤勤恳恳,辛辛苦苦,好几年都未能突破一个境界。
可现在仅仅是一夜之间,9个姿势,她的实力就连跨3级,达到了出窍初期。
总而言之,她的心情很复杂。
谈不上开心,也谈不上失落。
觉得对不起一些人,比如叶守一,又觉得自己这么做并没有什么错。
达到出窍期的她,身上的伤势也被秦易的【青龙长寿功】给完全治好了。
两人休整一日,到第三日的时候,一起离开了巨剑门,再次回到凌霜城的南关位置寻找魔人。
在秦易的有意控制下,这次,他没让张二河出现。
只让5个出窍期的魔人出来给她练手!
秦易与她并肩,大多时候,击杀的机会都是让给了她来执行。
这种把戏,他曾经为萧姑娘做过。
如今再做,也是熟能生巧。
这让冉樱樱很快就从杀戮中,将心中的情感得到了宣泄。
很多次的动手过程里,秦易用【初晴诀】,她用【雪后诀】。
两人联手之下,一人一掌,只要同时打中一个目标,那目标就会原地炸开。
威力极强!
多次的并肩作战,也让冉樱樱的心里愈发接受了秦易,好感度也在不知不觉当中上升到了80点。
无论冉樱樱是什么样的心态与怀着怎样的信念,她终究只是一个女人。
是女人,就会对第一个男人存在着难以磨灭的特殊情感。
如果是出生在普通人家,跟秦易发生了那么多次关系后,她的思想必定会妥协,会安慰自己嘱咐自己,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一辈子就好好跟他过算了。
换在修真界,到了如今,她也认了。
情感一关,她走到这一步,也注定跟叶守一无缘了。
这一日的战斗,对冉樱樱来说,强度还是挺大的。
精力满满地出来,累得一身疲惫回去。
回到巨剑门后,又是她主动要求,温习功课。
于是,两人没羞没臊,又是一天一夜。
秦易不知道是怎么个吸法儿?把樱樱吸得好象很痛苦难耐地,一双玉手不停地乱抓床褥,两只粉腿也不停地在半空中踢动着,整个玉体也扭来扭去,惹得胸前那两颗丰满高挺的奶子,也随着她娇躯的摆动,跟着左摇右晃地,幻出了两团迷人的乳波,娇面上更是挤眉弄眼、咬牙切齿地哀嚎着,“哎唷…哥…哎呀…你要…咬死妹妹了…哦…”
大概是秦易听到樱樱这媚人的娇吟,也非常兴奋,爬起身来,紧紧抱着她的娇躯,从她的脸,一直到她耳边,不停地亲吻着。她像是很喜欢这种亲热的举动,只见她双手紧拥住秦易的颈部,嘴对嘴甜蜜地和秦易热吻着。
这时,一只手搁在她那大奶子上摸了起来,揉着捏着、又压又搓,简直是当成面团在和着。渐渐地,手缓缓地往女体下半部摸去,直到摸到那三角地带,在小肉缝上不停地揉擦着。秦易的嘴也跟着往下吻过妻子那洁白的玉颈,再往下吻到她胸前那对雪白丰满的玉乳才停止。
还没有尝过女人肉体滋味的蚩尤,这时躲在窗外,让父母亲那惹火的动作影响得热血沸腾,裤子里那根大鸡巴也不听使唤,高高地翘起来,顶在裤裆上,硬梆梆地很是难受。再看房里,这时爹爹用力在亲娘胸前那像葡萄般的奶头上吸吮着,令其又挺又尖,想必是非常爽快,只听她小嘴里不停地哼着,“哎唷…”
吃得正起劲,正是全身欲火高涨的时候,秦易听到那些淫荡的娇叫声,忍不住地翻上娘子的娇躯,提着那根鸡巴,往她那小阴核不停地磨着,把她给逗得像触电般,全身嫩肉不停地抖动着,小嘴中更是淫叫连连地喊着,“死人…快…别磨了嘛…快插进…哎…受不了啦…呜呜…”
受不了这种淫浪的骚态,将龟头对准小肉洞,秦易屁股用力地一挺,就这样干了进去。可能是夫妻俩多年来的配合习惯,一下子就见整根巨棒插进那紧密的小穴穴里,一点儿也不剩了。男人下体一起一伏,鸡巴也跟着一进一出地插干起蜜洞,樱樱如愿以偿,显得很舒服地呻吟着。
此刻,秦易很舒服地插着小穴,听到妻子要他大力,他就猛力地插,要他快,他就急速地干。努力地耕耘着那神秘之地,男人奋勇地插干,使女人舒畅地直叫,“…好爽…不要停…操死我吧…”
耳中听着那销魂蚀骨的淫荡叫声,秦易越干越来劲,屁股抬得越来越快,挺动得越来越大力,直插得樱樱又是一阵叫,“哎唷…干死小浪穴了啦…”
大概秦易也忍不住快要出精了,“啊…快点丢…不然我…喔…”
樱樱听他这一声明,赶快努力地挺着大屁股,好让龙茎能更深入,“好嘛…我快了…”
只见男人艰辛地又干几下,瘫趴在女人身上,气喘吁吁地颤抖着,而樱樱四肢软瘫瘫地躺在床上,也同时和秦易一起达到了快乐的高潮。
只见她长直的秀发披下肩头。似水柔情的美眸凝视着秦易,微薄的小嘴微张,好似期待着秦易去品尝。奶白的玉颈下是圆润光滑的肩臂,胸前挺立着凝脂般的秀峰,纤腰一握,小腹上是那粒诱人遐思的小玉豆,豊美圆滑的俏臀向上微酥,那雪白浑圆的玉腿显得修长。
她温顺如绵羊的仰起吐气如兰的檀口,秦易毫不犹豫的把嘴盖在那两片香腻的柔唇上,秦易俩的舌尖轻揉的交缠,彼此都贪婪的吸啜着对方口中的香津玉液。秦易的头再也忍不住往下寻觅,找到雪白圆润的玉球乳峰,将两粒鲜艳欲滴的樱桃轮流吸进嘴巴。冉樱樱的两个乳峰玉珠真是浑若天成、冰雪莹润,好象两个晶莹的玉碗倒扣在白皙的酥胸上,圣洁而坚挺。
秦易用舌头舔弄着她的滑腻的乳沟,再盘旋而上,吮吸着她的娇嫩的乳峰,最后还用牙齿啃咬着她粉红的樱桃、艳丽的玉珠。并用另一只手近乎粗暴地搭上她的另一只玉峰,不断地揉捏逗弄。惹来冉樱樱带着几分痛楚的销魂娇吟。
冉樱樱的玉峰极度体现了玉女的丰嫩娇挺,给秦易的手感是非常的柔嫩弹跳,秦易的手一按住她的玉峰,手指深深陷入那堆温香软玉中,触手是如此的紧凑幼滑,微微松手,就立刻有一股弹力将手弹开。
冉樱樱那乳峰顶端鲜红色的乳珠在秦易的轻咬舔哝,玉液滋润下,愈发挺立嫣红,莹润欲滴,艳光四射;依依不舍地、轻轻地将芳香可口的乳珠从口中吐出,圆润樱红的乳珠四周围着的那一小圈淡红的乳晕也逐渐扩大且色泽鲜红,乳晕团团围着那艳若珍珠的乳珠,更似群星捧月,使人只想一口将它吞下!如此胜景,让秦易百看不厌,百摸不腻。于是秦易重新伸出禄山之爪,继续在她的圣峰玉乳上游移。
“秦易,好好的爱我,我要你的爱,真的,今天晚上你就操死我吧。”
“樱樱,我也好像你,但是我舍不得操死你,最多,我将我的精液灌满你的子宫吧,让你洗一次牛奶浴怎么样。”
“你讨厌,秦易,别说那么多了,好好的爱我,真的,爱我吧,我,我的一切都是属于你的。”
正在激情中的秦易并没有发现,冉樱樱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中,隐有泪光闪现。
秦易的双手用力地在柔如丝缎、嫩如玉脂的雪白肌肤上揉搓着,嘴巴则不停地吮吸着冉樱樱高耸饱满、触之弹手的晶莹玉乳。同时伸出灵巧的舌头蛇一般地舔弄着雪峰之巅那娇嫩诱人的殷红两点,不时还用牙齿轻轻的啮咬一下,令早已意乱情迷、完全无力推拒的冉樱樱敏感的娇躯顿时陷入了阵阵的颤抖和痉挛中。
在秦易不懈努力爱抚调弄下,冉樱樱的雪峰在慢慢变得愈加坚挺并伴随着微微的涨热,让她的双乳显得更加丰挺娇嫩之余还有嫣红夺目!她娇嫩欲滴的艳红乳珠也在秦易的揉捏中逐渐膨胀滚烫,微微发硬,充满了玉女情欲勃发的征兆。秦易忍不住将自己的头埋入她高耸挺立的酥胸,口鼻间盈满了清洁温馨的芳香!
秦易的手仍不甘寂寞地持续向下开辟根据地;从冉樱樱丰挺的乳峰上游移直下,来到细小润滑的腰间,搭在嫩腰处摩挲良久,才转移向前,轻轻抚摸着她的腹部,她的扁平的小腹收紧平坦,圆润可爱的玉脐更是令秦易的手指流连忘返,不禁伸出手指不停地在其周围徘徊逗弄。
秦易顺手沿着冉樱樱可爱的玉脐往下继续抚摸着,不知不觉手指陷入一片幽深漆黑的芳草地。柔滑细嫩的芳草呈三角形倒挂在她的修长洁白的玉腿根部之间,那粉红娇嫩的幽谷细缝上方。
她那萋萋芳草已经沾满了晶颖的桃源春水,映着白皙的大腿,粉红的玉溪,散发出了亮泽的光芒,更加增添了玉女幽谷的神秘性感和芬芳诱人。
秦易用手轻拔冉樱樱丛黑的芳草,拨草寻幽,她的粉红细缝在秦易的拔弄下往上微微突起,整条玉溪桃源鼓涨了起来,并向两边尽情地张开,大肆吐露琼浆玉液之余还悄悄探头露出一颗鲜艳湿润的珍珠,红润诱人。秦易手指轻轻扯着她的柔丝细草,用秦易的手掌摩挲顶按她柔软的耻骨,她的耻骨上因为有娇嫩的肉缝遮挡,所以没有凸现出来,显得性感丰满。
冉樱樱那柔软滋润肉缝耻骨被秦易用手掌揉着的时候,整个幽谷桃园随着秦易的动作摇晃着,蠕动着,探头露出的珍珠更是极力膨胀,屹立在桃园四溢的春水中,显示出无穷的诱惑!娇羞无限的玉女再也无法抵挡如潮的快感冲击,小巧红润的樱唇里也“唔…唔…”
地直呻吟着。秦易不禁探出手指,轻柔地触摸逗弄娇怯粉嫩的珍珠,彻底感受它的滑腻滋润。
冉樱樱销魂的呻吟更是让秦易心血贲张。秦易手指向四周游移,触手一道丰阜的玉溪一抖一挺的蠕动吮吸着秦易入侵的手指。用手顺缝而下,她的粉红裂缝细而长,里面的春泉流淌不断,顺着修长的玉腿根部长驱而下,流满了大腿内侧的两边洁白滑腻的肌肤。整个幽谷被溪水流遍了,所以她整个玉体娇躯发出了芬芳而销魂的异味…
秦易胯下呈仰角状的大龟头抵在她小腹下浓黑密丛中那两片油滑粉润的花瓣上。她一手扶着秦易的肩头,抬起一条柔若无骨的玉腿向后环绕挂在秦易的腰际,湿淋淋的胯下分张得令人喷火。冉樱樱另一手引导着秦易约有鸡蛋粗的坚硬大龟头趁着蜜液的湿滑刺入了她的花瓣。
秦易深吸一口气,抑制着内心澎湃的欲浪,将那已经胀成紫红色的大龟头触碰到她胯下已经油滑湿润的花瓣,龟头的肉冠顺着那两片嫩红的花瓣缝隙上下的研磨,一滴晶莹浓稠的蜜汁由粉艳鲜红的肉缝中溢出,秦易的大龟头就在这时趁着又滑又腻的蜜汁淫液,撑开了冉樱樱的鲜嫩粉红的花瓣往里挺进,感觉上那肿胀的大龟头被一层柔嫩的肉圈紧密的包夹住。
见冉樱樱娇面羞红、含羞脉脉,雪白玉体裸裎,就如一朵娇羞万分、清纯可人的深谷幽兰,秦易胯下的鸡巴不由得又挺胸抬头。
秦易压住冉樱樱,把这千娇百媚的绝色尤物一丝不挂、娇软雪白的赤裸玉体紧紧压在身下,双手分开冉樱樱修长雪滑的优美玉腿,下身朝下一压…他又深深地进入冉樱樱紧窄幽深的体内抽动起来。
在柔嫩湿滑的花房壁蠕动夹磨中,近十八公分长的粗鸡巴已经整根插入了她紧蜜的花房。”秦易,你真的…好棒…呃…”
艳绝天人的冉樱樱那双醉人而神秘灵动的眉眼此时半眯着,长而微挑睫毛上下轻颤,如维纳斯般的光润鼻端微见汗泽,鼻翼开合,弧线优美的柔唇微张轻喘,如芷兰般的幽香如春风般袭在秦易的脸上。
秦易那颗本已悸动如鼓的心被她的情欲之弦抽打得血脉贲张,胯下充血盈满,胀成紫红色的大龟头肉冠将她那阴埠贲起处的浓密黑丛中充满蜜汁的粉嫩花瓣撑得油光水亮。
“樱樱,你快乐吗?”
“快乐,秦易,好好的爱我,让我忘掉一切,我需要你的爱,你可不要丢下我。”
冉樱樱很含羞,说的话也让秦易有些莫名其妙,但是此刻秦易却没有想那么多,而是想着要如何的将这个风情万种的美艳熟妇给操得在自己的床上爬不起来。
强烈的刺激使冉樱樱在轻哼娇喘中,纤细的柳腰本能的轻微摆动,似迎还拒,嫩滑的花瓣在颤抖中收放,好似啜吮着秦易肉冠上的马眼,敏感的肉冠棱线被她粉嫩的花瓣轻咬扣夹,加上秦易胯间的大腿紧贴着她胯下雪白如凝脂的玉腿根部肌肤,滑腻圆润的熨贴,舒爽得秦易汗毛孔齐张。
秦易开始轻轻挺动下身,大龟头在她的幽径口进出研磨着,肉冠的棱沟刮得她柔嫩的花瓣如春花绽放般的吞吐,翻进翻出。
她的修长的玉腿已经放下,俩人将手环到对方腰后搂住彼此的臀部,将两人的下体蜜实的贴合。由于俩人是站着交合,冉樱樱光滑柔腻的粉腿与秦易的大腿熨贴厮磨,俩人再度急切的寻找到对方的嘴唇,饥渴的吸啜着,品尝着。
在深沉的拥吻中,秦易轻轻的移动脚步,像跳着探戈舞步般,轻柔的,不着痕迹的将她带向旁边的桌子,陶醉在情天欲海中的冉樱樱这时身心都沉浸在他俩上下交合的无上享受之中,不知不觉已经被秦易带到了桌旁。
秦易将下体用力一顶,坚挺粗硬的大龟头立即撞到她子宫深处的蕊心,冉樱樱全身一颤,抱住秦易臀部的纤纤玉指下意识的扣紧,充满淫液蜜汁的紧小蜜壶本能的急剧收缩,整根粗壮的大鸡巴被她的小蜜壶吸住动弹不得,两人的生殖器好象卡住了。
“呃…秦易…你不要突然这么用力…我…受不了…呃呃…”
她双目眼波流转,媚态娇人,全身肌肤微微泛红出汗,娇喘吁吁,雪玉茭白的胴体如蛇般蠕动着,紧腻的缠绕着凡哥不断挺动的身躯,摇耸着雪白丰隆的臀部迎合秦易的攻势。
缠在秦易腰间两条细长却柔若无骨的美腿突然在阵阵抽搐中收紧,像铁箍一样把秦易的腰缠的隐隐生疼。她胯下贲起的阴阜用力往上顶住秦易的耻骨,两片花瓣在急速收缩中咬住鸡巴根部。
“就这样!顶住…秦易…就是那里…不要动…呃啊…用力顶住…呃嗯…”
她两颊泛起娇艳的红潮,在粗重的呻吟中不停的挺腰扭着俏臀耸动着阴阜磨弦着秦易的耻骨。
在她指点下,秦易将大龟头的肉冠用力顶住她子宫深处的花蕊,只觉得她子宫深处的蕊心凸起的柔滑小肉球在她强烈的扭臀磨弦下像蜜吻似的不停的厮磨着大龟头肉冠上的马眼,强烈交合的舒爽由被包夹的肉冠马眼迅速传遍全身,剎时秦易的脑门充血,全身起了阵阵的鸡皮。
在此同时一股股浓烈微烫的阴精由冉樱樱蕊心的小口中持续的射出秦易大龟头的肉冠被她蕊心射出的热烫阴精浸淫的暖呼呼的,好象被一个柔软温润的海绵洞吸住一样。
而她阴道壁上柔软的嫩肉也像吃棒冰一样,不停的蠕动夹磨着秦易整根大鸡巴,她的高潮持续不断,高挑的美眸中泛出一片晶莹的水光。
“秦易,你为什么还不出来?”
数波高潮过后的冉樱樱脸上红潮未退,媚眼如丝瞧着鼻头见汗却犹未射精的秦易。”樱樱,因为我天赋异禀,能控制精关,百战不疲!”
秦易手掌抓住了她白嫩的秀峰玉乳,伏下身去一口含住了微微泛红的乳珠,她的乳珠受到那有如灵蛇的舌尖缠绕及口中温热的津液滋润,立时变成一粒硬硬的樱桃。
“呃哼!你不要这样,秦易。我会受不了的…你…呃…”
秦易不理会她的抗议,一嘴吸吮着她的红樱桃。冉樱樱嫩白双峰被秦易赤裸壮实的胸部压得紧紧的,敏感的肌肤蜜实相贴,双方都感受到对方体内传来的温热,加上胯下坚挺的大鸡巴同时开始在她湿滑无比的窄小蜜壶中抽插挺动,使得她再度陷入意乱情迷之中。
“呃…秦易…你…你真是…哎呃…轻一点…嗯…”
她也本能的挺动凸起的阴阜迎合着抽插,嫩滑的花房壁像小嘴似的不停的吸吮着在她胯间进出的大鸡巴。
两人下体紧密结合得丝丝不漏:一根粗长黝黑的鸡巴,在冉樱樱雪白粉嫩的修长美腿忽进忽出,入则尽根,记记贴肉,出则缓快交替,红肿的龟头有时全部退出那茵黑柔毛掩盖的桃源秘处,有时则正好卡在那因挤迫而喷张的两片肥厚的大唇肉上。
秦易兀自低头勤奋地耕耘,秦易一手搂着冉樱樱忽躬忽躺的腰肢,一手扒抓着她颤抖不已的肥嫩柔腻的雪臀,下身用力,鸡巴抖动如狂,插得越来越深,抽得越来越急。
冉樱樱欲仙欲死的娇吟浪叫,偶尔混合着粘湿鸡巴抽插之际带起的淫水飞起、滋滋动人的水声,不由忽感浑身酥软,宛似失去了全身的力气,纵然闭上眼睛,脑海里亦全是那粗硕鸡巴在鲜红蜜壶中进入出没的情景,挥之不去。
两人此刻也到了紧要关头,冉樱樱此时似乎完全迷失了自秦易般在小秦秦易胯下蠕动迎合,娇息喘喘,螓首左右摇摆,秀发飞散,一双星眸似开似闭,贝齿紧咬的红唇鲜艳欲滴,雪臀好似波浪起伏般连连扭耸旋顶,唇肉开合间还可见到在粗大鸡巴的挤压下不停分泌的乳白淫液,点滴淋漓。
她正自不知如何是好之际,忽然只见秦易猛地向冉樱樱做一连串连环进击,大鸡巴抽插如风,噗滋声不绝于耳,龟头在冉樱樱热烫的紧密小蜜壶内轻旋厮磨,藉龟头肉棱轻刮她的肉壁。突然,一波波快感欲浪如怒潮卷来,冉樱樱再也撑不住,尖叫一声,四肢锁紧秦易身躯,一道热滚烫辣的阴精涌出。
秦易大喜,冉樱樱玉体一阵电击般的酸麻,幽深火热的湿滑阴道膣壁内,娇嫩淫滑的粘膜嫩肉紧紧地箍夹住那火热抽动的巨大鸡巴一阵不由自主地、难言而美妙的收缩、夹紧,“哎…”
冉樱樱的子宫“花蕊”内射出了股宝贵的玉女阴精,美貌如仙、清纯可人的绝色美妇玉面羞红,芳心娇羞万分。
在冉樱樱狭窄紧小的嫩滑阴道内抽插、冲刺了好几百下,早已如箭在弦上,被冉樱樱的阴精一激,立即一阵迅猛地抽插、挺刺…然后粗大滚烫的鸡巴深深地插入冉樱樱狭小的小蜜壶底部,紧紧地顶住冉樱樱的子宫颈。
“唔…唔…唔…轻…轻…点…唔…唔…轻点…唔…啊…喔…什…什…么啊…唔…好…好多…唔…好…好烫…喔…”
射出宝贵的玉女阴精后,冉樱樱花面羞得绯红,玉体娇酥麻软,滑嫩粉脸娇羞含春,秀美玉颊生晕。冉樱樱被秦易最后疯狂般的狠抽猛顶,再加上阳精往娇嫩敏感的“花芯”上一淋,顿时攀上了男女交媾合体的极乐高潮,在男欢女爱、云交雨合的销魂快感中娇啼婉转、欲仙欲死。
秀丽绝色、清纯可人的美貌少女娇羞地挺送着雪白嫩滑的玉体,迎接那湿漉漉、火辣辣的,又浓又多的滚烫阳精,冉樱樱温柔婉顺地忍痛迎合,娇羞承欢、含羞相就,心甘情愿地遭受秦易的奸污了。
秦易双手猛然松开,任由泻得浑身无力、昏昏蒙蒙的冉樱樱瘫软地倒在床榻之上,沉重的身躯猛然一沉,全部压在那绵软炽热的酥柔娇躯上,双手一只一个抓住软绵绵的乳肉,肆意地掐弄着。
由於被强欢交淫合,冉樱樱那雪白嫩滑的下身淫精秽物斑斑、雪臀下蜜液片片,交媾合体中达到了高潮后的冉樱樱娇喘细细,香汗淋漓,玉面羞红,桃腮含春,芳心娇羞无限。一丝不挂、玉体横陈的冉樱樱犹如一朵带雨梨花、出水芙蓉,娇艳绝美、楚楚含羞地合上修长雪滑的优美玉腿。云收雨散后,冉樱樱抱着秦易“秦易,你又强奸了我。”
“樱樱,是我的魅力令你你由坚拒不从变为娇羞万般地挺送雪股、轻夹玉腿、缓摆细腰,配合他的抽插、冲刺…”
“你讨厌,秦易,希望和千柔百顺、妩媚绝色的清纯佳人再次颠鸾倒凤、被翻红浪、巫山销魂吗?”
秦易订着冉樱樱一丝不挂的完美玉体,配合着温柔婉约的迷人风韵,令宽阔的卧房里春光无限,满室馨香。秦易直感到唇乾舌燥,胯下神具也再一次蠢蠢欲动。
秦易猱身将圣女裸身紧抱於怀,双手环绕在美人滑腻娇盈的乳峰上轻轻的揉捏起来,高高竖起的鸡巴悄悄地指向一双柔软莹白的玉臀之间…
秦易将一手横抱在她挺拔的胸前,另一只手又顺势而下伸到了微合的玉腿之间。灵巧的手指熟练的在依旧濡湿的桃园中找到了那粒娇柔敏锐的情欲之珠…阴蒂。
不等冉樱樱作出反应,秦易已经极尽其能地掐捏揉搓起来。冉樱樱被那强烈的震撼刺激得心儿狂跳,浑身颤抖,再也把持不住轻呼低吟起来:“…啊…唔…不要…啊…不…要…嗯嗯…”
冉樱樱端庄秀丽的容颜此时羞赧尽现,雪玉似的肌肤很快红粉菲菲,高耸於双峰之上的一双赤玉葡萄也熟透般羞立起来。
不一会儿,冉樱樱如兰的气息越来越急促,高耸挺拔的酥胸剧烈地起伏;散乱乌黑的长发浸透了淋漓的香汗,细腻白皙的肌肤渗出了细密的小露珠;嫣红的玉溪流淌出了透明粘滑的爱液,神圣的女阴之地向秦易敞开了迷人的怀抱。
秦易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炮也已架上了冉樱樱湿漉漉的桃园入口,只见秦易用两指分开了微微开合的两扇玉门,坚挺昂立的异人神具已如离弦之箭直贯而入,一插到底。
“啊…”
情欲迷离的冉樱樱突然觉得一条异常粗大的物事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刺入了自己体内,窄小温热的宝径内瞬间被撑塞涨满,晶莹洁白的胴体一阵的颤抖、抽搐,美妙结实的双腿痉挛着紧紧夹在了一起。从后而入的秦易感受到了冉樱樱秘道的紧窄和火热,秦易向前猛力一顶,巨大的龟头顺着嫩滑的秘道直入到尽头,一口吻在了同样娇柔的花心上。接着,秦易摇动起腰臀,令鸡巴在紧迫狭长的玉径中旋转研磨起来。
冉樱樱体内灼热的巨棒快速地抽动着,强烈的摩擦使娇嫩的蜜壶壁一阵阵的扩张、收缩,冉樱樱荡漾的春情终於也如潮水般泛滥,一涨一退起来。”啊…唔…啊…”
声声的娇喘不断的自冉樱樱口中传出,又是羞涩又是哀怨的呻吟清晰地回荡在封闭的空间里,她迷失於茫然无边的欲海中。
持续不断的抽插不知道进行了多久,就在冉樱樱快要支持不住的时候,知道加快了拔送的频率,冉樱樱以为秦易又要射精,但在一阵抽动后秦易从冉樱樱伊甸园里抽出鸡巴,秦易又把她的身体窝成弓型。
“樱樱,我想干你的菊花。”
“不要,不要,不可以动那里的。”
秦易用膝盖顶住冉樱樱的腰盘,双脚微微一曲,轻轻松松地便把她的下身挺了起来,同时双手探前,在冉樱樱身上乱摸,秦易俯前配合,双手在她浑圆雪白的玉臀上抓捏、游走了起来;冉樱樱心里羞愧、紧张、兴奋、担忧、渴望、自责五味杂陈,乱成一团。
见冉樱樱已被逗得娇端吁吁,一脸意乱神迷的样子,一手继续在冉樱樱浑圆雪白的玉臀上游走、这时,冉樱樱已再次被逗入了神兴意荡的境界,感到秦易的手怎么有点湿漉漉的,还来来去去地不离自己的香臀,却还以为那是另一种前奏的花式而已,并没在意,浑不知危机逼在眉睫。
秦易觉得时机已经成熟,弯下身子,分开了冉樱樱的两片雪白臀肉,仔细地端详∶只见那菊花蕾颜色鲜丽,入口紧锁,秦易满意地吞了一口口水,腾出了右手,一截指头探进了冉樱樱身上最后的少女地。
异物入侵,冉樱樱的屁眼口本能地紧缩,牢牢地锁住了秦易的手指,秦易侵入受阻,笑道:“樱樱,你不要紧张,放松放松!”
“不行!那么脏!怎么可…以,啊…不行!”
冉樱樱尖叫,拼命挣扎,根本制止不了秦易的侵犯;秦易不理,手指随进随出,秦易身子前倾,双手分开冉樱樱两片如玉似雪的臀肉,龟头顶在那无助的菊花蕾上。冉樱樱心神大震,什么都顾不上了,转头哀求道:“秦易!不!不要这样…那么脏!你…你想要的话,我…给你前面…给你前面!”
冉樱樱觉屁眼上的压力越来越重,那硕大的鸡巴随时都可能破关而入,秦易已发力前顶,冉樱樱本能地扭动柳腰逃避,但已经太迟了,秦易分开了她那两片雪白的臀肉,将那怒张未泄的粗大鸡巴对准了她细嫩的菊花蕾,腰部用力前进,藉着她残留在秦易鸡巴上那一点点体液的润滑,硕大的龟头努力地向冉樱樱的后庭钻去…硕大的龟头,已挤开了她紧闭的屁眼,嵌入了直肠里,冉樱樱只觉股间一阵剌痛,便知后庭贞操已失。
那东西既像一把刀子,又像是一条烧红了的铁条,所经之处,都是一阵撕裂火烧似的痛楚,这时,秦易正和冉樱樱屁眼内的嫩肉角力,反正鸡巴已进去三分之一了,一不做,二不休,双手按住了她的粉背,腰间狠狠地用力一剌…”呜…!”
冉樱樱浑身肌肉紧缩,发出了一声可怜的悲鸣;她只觉得屁眼像是要裂开似的,痛楚排山倒海地袭来,比破身时痛一百倍,甚至一千倍,痛得她眼前一片金星,几欲晕去;她一面挣扎着向前挪动身子,一面回过头去,想要看看那让她痛不欲生的东西。
秦易的鸡巴已经完全没入了冉樱樱的菊花蕾内,正在享受她那罕有的娇嫩和紧窄,见她回过头来,一手抓住她的秀发,把她的脸用力地拉向自己,淫笑道:“爽吗?干后门很爽吧。”
秦易粗暴地拔出鸡巴,用力一顶,凶猛巨大的鸡巴再一次冲破了重重的障碍,狠狠地向冉樱樱屁眼深处钻去…一阵汹涌澎湃的痛楚把冉樱樱拉回了现实,这时,秦易的鸡巴已开始强力地抽动,毫不怜惜地向她发动了最残酷暴虐的破坏,她只觉得下身疼痛如裂,像是快要被秦易的鸡巴割成两半似的;她向秦易发出了楚楚可怜的求饶,一时间,散乱的秀发在风中无助地甩动,豆大的泪珠和汗珠在夜空中飞散。
秦易在冉樱樱的屁眼内横冲直撞,她的嫩肉紧紧地夹着秦易,每一下的抽、插、顶、撞,都要秦易付出比平常多几倍的力量,但也带给了秦易几十倍的快感,这时,别说秦易听不到她的求饶,就算听到了,在这失控的情况下,秦易也不可能停下来,秦易只能一直的向前冲,不断的冲、冲、冲、冲、冲、冲、冲…过得一会,抽动间,秦易发现自己的鸡巴上沾上了一缕缕的鲜血,想是冉樱樱屁眼内娇嫩的肉壁已被秦易的粗大和粗鲁磨破了,心里一阵莫名的兴奋,“樱樱,舒服吗?”
“秦易,你太恶心了。”
其实在她心底深处所有的,反而是一种莫名的兴奋和雀跃,只是她不愿去面对这可怕的现实罢了。秦易见冉樱樱挣扎不烈,已知她心意,腰间用力,大鸡巴一寸一寸地向她的深处挤去…秦易的鸡巴坚定地前进,很快的又插到了底,只觉冉樱樱菊花蕾口的一圈嫩肉紧紧地住勒秦易的鸡巴根部,那紧束的程度,甚至让秦易感到痛楚,然而,那一圈嫩肉后面,却是一片紧凑温润柔软,美如仙景。秦易深吸了一口气,把鸡巴慢慢地抽后;这时,冉樱樱双手一紧,已抓住了秦易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入了秦易的肉中,脸上神色似痛非痛,似乐非乐。
大鸡巴的进出已不像之前的艰涩,冉樱樱只觉屁眼初开时的痛楚慢慢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又酸又软,挠人心烦的异常快感…此时此刻,冉樱樱芳心深处已被秦易完全挑起,兴之所至,纵然理智尚在,却已无法阻止本能的需索;之前花蕾初开,痛楚大于快感,心里羞愧难当,才会求饶抗拒,但在此时,屁眼内外胀痛虽未全消,却已被异样的快感完全盖过,下体畅快感如浪拍潮涌般扑来,舒服得她浑身发抖,顿时间,什么羞耻、惭愧、尊严,全都丢到一旁了,不但不再求饶抗拒,还本能地耸起了丰臀,嘴中发出了鼓励的呻吟…突然机伶伶的一个冷战,秦易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怒吼,同时,鸡巴向冉樱樱的深处急冲;迷糊间,她只觉得身体里那可怕的东西突然震动了起来,一缩一胀间,一股股的热流喷进了她的屁眼深处…秦易慢慢的从冉樱樱那早已不听使唤的身体内抽出时,一缕缕的鲜血混着白浊的精液从她的屁眼处缓缓流出,秦易意犹未足,特地把她的两片娇嫩的臀肉分开,看了看那被自己蹂躏得又红又肿的菊花蕾和那些还在不断流出的战迹,秦易赤条条地抱着软瘫无力的冉樱樱。
秦易躺在正在喘着粗气的冉樱樱的身边,欣赏着她的一张弹指可破的俏脸因为身体感觉到了极度的快乐而露出来的带着几分迷醉的表情,但是突然间,秦易的心中不由的一疼,因为他看到,竟然有两行晶莹的泪珠,从冉樱樱的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流了出来。
经过这第二次进修,冉樱樱的修为成功地突破了出窍中期。
她终于变得开心了!
第五日,
他们又是携手前往南关。
这一次,秦易暗中指挥20名魔人奴仆,实力强弱都有。
最弱的元婴后期,最强的出窍后期。
这些魔人留在这里,寿命所剩不多了,不用也是浪费。
如今拿来当陪练,
既可以获取冉樱樱的好感值,又可以让她得到报仇的快感。
冉樱樱越是跟修为高的魔人动手,就越能体会到自己的弱小。
当她又一次筋疲力尽地回去之后,
轻车熟路地就往床上一躺:“你来吧,今天,我想要修为更高一点。”
现在的冉樱樱被秦易连柔带捏弄的浑身无力,面犯桃花,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任由秦易狼手,大嘴胡来。
秦易将冉樱樱扶到床边,掀起其纱裙,直接拉下秋裤,当优美的风景暴露在秦易的眼前,秦易脑门轰的一下热血上头,小秦易也是一柱擎天。
随着裂帛声起,秦易双手连扯,转眼间冉樱樱身上裙子里的内裤和衬裤已化成了碎末片片,一抹春光再无遮挡,羞愤的冉樱樱只觉随着娇躯完全暴露,竟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涌现出来,虽不想承认却无法抑住身上那完全解脱的快意,一声“不可以”竟显得如此柔弱无力,一点效果也无。
看着眼前下身赤裸的冉樱樱,秦易差点就忍不住要扑上去干她了,那含羞带怯的娇美,配合着那成熟美艳的胴体,姿色之冶艳绝,尤其那对高挺饱胀的香峰,在他方才的揉弄之下愈发鼓胀,连峰顶的两颗玉蕾也已含羞娇绽,深红亮丽,在那对雪白如玉的香峰衬脱之下,更是美的令人移不开目光:那不盈一握的纤腰,给丰满的香峰一衬,格外显得纤细柔巧,再往下走的美景虽被冉樱樱并起的玉腿给遮掩住,但秦易心知,现在的冉樱樱已无任何反抗之力,只待他一举手,那修长的玉腿便将为他而开,任他享用其中美味。
“嗯…真的很湿了,樱樱你看…”甚至不用伸手去摸,冉樱樱并起的玉腿,也无法完全阻遏幽谷中的泉水外涌,此刻冉樱樱的身下已是一片湿濡,情动之态再难瞒人。不过这样的情景并不能满足秦易的欲望,他伸手到冉樱樱腿间,在冉樱樱的不依声中大手一拨,已将冉樱樱的玉腿分了开来,只听得水声潺潺,一股难抑的波光已涌现而出,在烛火下映出诱人的光华。
“嗯…不但湿…而且水也很多…唔…奶子也这么大,好个樱樱…胸乳丰满水又多…想必你表面贞洁,平日必甚是淫荡…”秦易一边伸手去扣冉樱樱的幽谷,只觉触手处又湿泞又暖热,兼且弹力十足,谷间更是紧吸,将他的手指吸的难以寸进,只在当口处感觉着汁水遍布。光只是用手就这么爽了,当自己的大棒插入之时,真不知会爽成什么模样呢!
“唔…好穴…夹的这么紧,又这么会吸…嗯…果然是又淫又媚的好穴…哎,樱樱,你还是处女吗?应该不是了吧?”
给秦易一口道破这么羞人的事,冉樱樱感觉就好像自己的矜持被他狠狠一下击碎了,虽说心中实在不想回答这般无礼的问话,但秦易在幽谷中不住扣弄的手,却令她再难保持自己的忍耐,体内竟有一种冲动在回应他攻入禁地的手指,令她的娇躯不住扭动发热,幽谷的谷壁处竟不由自主地甜蜜啜吸着他的手指头,在这美妙的折磨之下,要保持沉默多么困难啊!
“不是了…”
“嗯…我就知道…”听到冉樱樱的语声,秦易大为满意,一边扣着她的幽谷,一边埋首吻着那热烈贲起的香峰,口中一边邪言淫语不休,“这么美的穴,这么嫩的穴…也不知道干起来多么享受…
被秦易这般邪恶的话儿一激,冉樱樱又羞又气,偏偏秦易随着嘴上邪语淫言,他的手更是扣弄不休,吻乳的嘴更是诡技百出,搞的冉樱樱娇躯乱扭不止,被他诱起的欲火烧的如此狂烈,再难消除,光只是闭上嘴不回答他的话,只有鼻中的轻哼难以压抑,就已经耗尽冉樱樱的全力了。
本来还想多熬上冉樱樱一会,等到她忍不住出言求恳之时,再一口气干的她美爽爽的,无论身心都只有拜倒在他胯下的份儿,但弄了这么久,秦易也忍不住了,冉樱樱的胴体是这么的美,天仙下凡般的美貌配上了羞怯嗔怒交加的神态,只要是男人就无法自拔,“好个淫荡的樱樱,美女淫娃,小弟来了!你尽量叫吧!叫的愈爽愈浪愈好,看小弟怎么治你…”
虽说还不想依秦易所言全面投降,但体内的媚气已炽,加上秦易在幽谷间扣弄的手指那般厉害,冉樱樱娇躯早是阵阵躁热,犹如心花怒放,竟似置身于熊熊烈火之中,肢体软绵虚脱,一点动作的力气都没有了。当秦易大力分开她的双腿,将冉樱樱的玉腿扛在肩上,箭在弦上的鸡巴已缓步而进,不得不发的当儿,冉樱樱心中虽忿,却有一种无以名状的渴望,渴望着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不住扭动的纤腰使得幽谷微启,波涛汹涌之中,一股水波又汹涌地溅出。
要来的终于来了,在冉樱樱挺腰扭摇之间,香峰舞动不已,那媚态教血气方刚的秦易那忍得住呢?强抑着冲动的心,他的鸡巴缓缓地滑进了冉樱樱的幽谷之中,只觉一股强劲的挤压感传来,那窄紧的蜜穴甬道着实寸步难行,而探进的部份更被她缠绵地吸附着,那力道用的巧妙绝伦,既紧密又不致于挤的他不舒服,滋味之美那一个“爽”字了得?尤其随着他的进入,在幽谷中不住深入和搔弄,冉樱樱的娇躯也有了本能的反应,在微微的抽搐之中,她缓缓地哼喘了起来…
显然,秦易的手段混着体内的药力,已使得冉樱樱的身心起了变化,她银牙暗咬,一头乌黑的秀发已随着她的头乱撞,而显得疏松凌乱。随着他的顶撞不休,冉樱樱纤腰隆臀不住筛动着,那本能的动作,使得秦易的进入愈发顺遂,他一面忍受着那美妙至极的吸吮,一面款款深入,愈入愈深、愈深愈美,冉樱樱的体内也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反应,幽谷中传来了阵阵快感,那快乐超乎一切,令她不由沉醉其中,幽谷深处的香肌更是情不自禁地将男人的象徵紧紧吮着不放。
虽说被紧吸着不放,滋味实在醉人,美的无法以言语形容,但秦易并不满足于此,他在插到了深处之后,双手抗住了冉樱樱的香峰,腰部用力狠狠一拔!一气便将鸡巴拔出了大半,顺道也抽出了一大片的汁液。幽谷深处的满足感一下少了大半,那空虚差点将冉樱樱最后一点抗拒都给击碎了,她咬着银牙,抗拒着那差点出口的呻吟,玉臀却忍不住高高挺上,追求着那鸡巴的欺凌,正好迎上了秦易狠狠的重插,猛烈得使两人的肚腹之处发出了“啪啪!”的一阵肉击声。
给那天籁般的美声一激,秦易的冲动更见强烈了,此刻的他已不管要不要熬的冉樱樱媚声求饶了,什么事都比不上先爽了再说!他拉开架子,又是一阵狂冲猛撞,将汁水泵得不住飞溅,口中更如老牛低喘不已,混着两人肢体相交的声音,格外诱人心跳。他的冲击虽猛,但冉樱樱的幽谷却更美,不只每一寸的嫩肉都将他紧紧吸啜着不放,幽谷口处更像是要将他夹断般节奏十足地夹吸着,美的秦易犹如飘在云端一般,已到了浑然忘我之境,更加勇猛地放怀冲刺起来。
给冉樱樱那迷人的幽谷一阵夹吸啜饮下来,秦易不一会儿已登了顶,他只觉背心一阵酥麻传来,转眼间就已冲遍了全身,一股美妙的泄意再也忍耐不住,他低吼一声,狠狠地插了进去,随即一阵快感酥透了整个人,脑中再也无法思索,冉樱樱只觉幽谷内一股热力传来,秦易的精液已大量涌进了她,灼的她幽谷内部一阵酥快,那娇嫩美妙的嫩肌夹的更有力了,不一会儿秦易的精液已全盘射出,软软地退了出来。
伏在冉樱樱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带着满足笑意的秦易仰起身来,只觉腰酸骨软,眼前这美女果然厉害,光干她一回所耗的力气,恐怕比得上干其他女子好几回哩!只是那滋味之美,也值得男人鞠躬尽瘁,直到现在他仍觉得整个人茫酥酥的,一点儿力气都使不出来,整个人给无上的快感涨得满满的,毛孔似都被欢乐给冲了开来,好像一口气爽进了骨子里,再也无法忘怀。
第七天后,
她疲惫地回来,往梳妆台边一扶。
搂着冉樱樱的秦易这才放下心来。一来怀中搂着个千娇百媚的绝色美女,又是刚刚和自己有过云雨之欢,教秦易想不动心也难,偏又知此刻绝非动心的好时候。
“樱樱…你感觉还好点了吧?”喘息了好一会儿,秦易低下头去,只见怀中的冉樱樱低眉垂目,娇躯隐隐抽动,既像在哭泣又像正强忍着不肯放声,连泪珠都没出多少,只是冉樱樱虽伤心却是一语不发,秦易一时间也拿她没法,只能轻抚粉背,稍加安慰而已。
秦易原不是清心寡欲的人,冉樱樱又有着倾国之色,秦易温柔地吻乾了冉樱樱颊上的泪痕,秦易心知现在的冉樱樱胸中哀怨难当,便有三寸不烂之舌,也难解她胸中的凄凉,自己惟一能做的事,就是将她的注意力转移开来。
任着秦易的唇舌在自己的颊上温柔地游着,冉樱樱哭声渐止,脸上虽充满了他所带来的温柔暖和,心中的凄苦却仍难自消,若换了以前,她是多么地渴望着他的温柔抚爱,就算是这样露天席地,自己又赤身裸体的丢人样儿,冉樱樱也不会拒绝他的温柔,大不了再像刚才那样,被秦易就地正法,将她占有,令冉樱樱的身心皆被送上难以言喻的美妙高潮仙境,但现在…
“唔…不…不要…哥哥…那儿…那儿不行…哎…别…别这样…樱樱…樱樱已经泄身一次了…你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这样弄樱樱…唔…求求你…放过我吧…”感觉到秦易的口舌愈来愈强烈,已经从一开始的温柔,渐渐地粗暴起来,缓缓向下移动的舌头更是火辣辣地啜上了冉樱樱娇嫩欲滴的肌肤,那难以想像的火热感觉,登时令冉樱樱娇嗔起来。刚才她还有些迷糊,现在秦易做来却令她心神皆酥,竟有股想要他再接再厉的冲动,只是现在自己实在受不了他啊!
本来若秦易只限于吮舔她的上半身,冉樱樱还忍受得住,毕竟她也知道,自己那丰隆饱满,远较其他美女高挺许多的香峰,是她身上最诱人的部位之一,秦易身为男人自也难免,若他只是在自己胸前大逞口舌之欲,现在的冉樱樱也还能令他满足,她至少还有这样的用处在。
但随着秦易的口舌愈来愈向下游走,带给冉樱樱的刺激也愈来愈强烈,当他的舌头在自己腹上温柔轻暖的滑动,还不时用巧妙的舌头刺激着她腰间的敏感穴道,令冉樱樱的欲望再一次强烈地被挑弄起来,冉樱樱的娇躯不由得鱼龙曼衍起来,尤其当他的舌头愈来愈向下走,下巴上的胡根在她的腿根处不住摩挲,令她的感觉愈来愈向下集中,体内更浮现了那杨其龙在剥去她衣裙时大手摸过所带来的肮脏的感觉时,冉樱樱不由得慌了手脚,她用手去推着秦易的头,却是一点儿力气都使不出来,偏她自己知道,那绝不是自己没了力,而是不愿意阻止他对自己的步步侵犯。
“求…唔…求求你…哥哥…啊…饶…饶过妾身吧…我…哎…我刚才已经被你…弄得泄身脏了…喔…再受不了你了…求…喔…不要…不要那样…哎…求求你别…别舔了…好哥哥…放过妾身吧…”
听着冉樱樱口中求饶似的呻吟,切身感觉着口下的娇躯那既渴望又害怕的颤抖,秦易知道她已经被自己撩起了火般的爱欲,只是女子的矜持和自怜的心态,让她还有些抗拒,只要自己再加把手,让冉樱樱再一次被自己撩动芳心,再一次沉醉在与自己的云雨欢娱当中,秦易一边不住下钻,用下巴顶开冉樱樱的玉腿,感觉着其间的潺潺流泉,一边双手齐出,一方面在那才被自己的口舌弄得湿润灼热的香峰上爱抚,一方面也令冉樱樱娇躯软倒,再抗不住自己的挑逗,从他喉间滑出的声音,在冉樱樱股间闷闷地传了出来,“不…樱樱是…是最美丽…最漂亮的…”
“啊…”听秦易这样说,脸红耳赤的冉樱樱一边强忍着那烧上脸来的爱欲之情,一边还想说话,但随即而来的感觉,却在一瞬间封住了她的嘴,令冉樱樱娇躯紧绷,整个人都在那一瞬间的抽紧中酥软了,但吻上了她双唇的秦易却是一点都没有停止动作,虽已感觉到冉樱樱体内释出的激情,但舌头的扫荡却是更加落力了,冉樱樱刚才就尝过秦易口舌技巧之妙,现下给他这么一弄,更是快感如潮,恍惚之间甜蜜的呻吟已忍不住脱口而出,“哎…哥哥…唔…你…你的舌头…啊…太…太厉害了…喔…你…你弄的…弄的樱樱泄…泄出来了…唔…这么棒…比…比刚才还要厉害…光…光用舌头就…就弄倒樱樱了…哎…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厉害的…喔…好美…”
听冉樱樱身不由己地赞赏着自己口舌技巧之佳,秦易大是得意,从刚和冉樱樱做的这回开始,她已受不住自己的口舌技巧,在来京之后,自己逗发女子春情的功夫更上一层楼,已对自己有意的冉樱樱又如何忍耐得了?愈得意舌头的动作便愈激烈,在冉樱樱的唇间尽情横扫,无微不至,每一寸湿润暖滑的嫩肌都不放过,令冉樱樱更是放声娇吟,纤手直按着秦易的头,似已不满于他的口舌只在自己幽谷口那两片小唇上留连,竟不深入去品尝冉樱樱在高潮当中倾泄而出的琼浆玉液,那些微的抗拒早已烟消云散,完全被体内强烈的渴求所取代。
本来冉樱樱便难忍受秦易老于此道的调弄,谁教她刚才就有两回被他弄的欲仙欲死呢?尤其现在的秦易也不知怎么着,竟似比刚才更加厉害多了,口舌到处热流滚滚,尽在冉樱樱周身游走不休,酥的她整个人都晕晕沉沉的,魂儿飘飘然,只想让秦易更深入一点、更厉害一点,好使得自己更加无法自拔,完完全全臣服在他的手中,现在的冉樱樱所有的矜持和防御,都在秦易的绝佳手段中粉碎消减,一分一寸地被他突破,她明知这样下去自己会变成难以想像的淫荡骚浪,完全没有一丝一毫以往的样儿,但这算得了什么呢?秦易带给自己的快感是这般强烈,足以令她心甘情愿地献出一切,其余都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不只是冉樱樱动情已极,呼喊呻吟的声音格外娇媚,莹然如玉的肌肤上透着兴奋的晕红,周身不住沁出热情的香汗,将她染得如沐春光,一双修长的玉腿更早已情迷意乱地夹缠着身上的他,秦易自己也快受不了了,他虽已玩过数位前世美女明星,但此时此刻面对冉樱樱时,胸中那股情欲之念还是无法自抑。
“唔…好…哎…你…你又大了…”被秦易逗弄的淫泉滚滚,彷佛整个人都晕了,不知不觉间已被秦易弄的小泄了两回,却未得男子精元灌溉,体内乾涸空虚,偏生那幽谷却又不住吐露香泉。正当冉樱樱目光凄迷飘乱,渴求已极地伸舌舐着唇瓣,想要他早些充实自己却又不知如何启口,秦易终于展开了行动,冉樱樱只觉幽谷处被他温柔地破了开来,饥渴的谷壁缩得虽紧,他的粗大却令她渐渐敞开,逐步受着他的深入,秦易的动作虽不甚大,但那火热已极的触感,令冉樱樱登时陷入了难以自拔的欢快当中,竟不由自主地哼吟出声,迎合的动作愈来愈明显。
听着冉樱樱愈发迷乱的呻吟声,秦易心中不由浮现出一丝强烈的满足感,这回她可真被自己弄的狠了,那呻吟的媚声多么甜美诱人,虽不似久历云雨的女子那般纵情娇呼,媚声诱人,却另有一丝清纯的魅力,诱的人心痒痒的,教秦易愈听愈是心神畅快,动作愈发亲蜜,两人深深咬合的下身缠绵地更加美妙了。
也不知那儿来的力气,冉樱樱忘形地搂紧了身上的秦易,亲蜜到像想把自己全都融进他体内似的,动作一开始还有些朴拙,力道用得大时还会不小心弄疼自己,慢慢地随着本能的动作和秦易的指导,冉樱樱逐渐调整自己的动作和力道,只觉整个人竟是愈来愈投入其中了,秦易虽还只是漫步游走于她的幽谷当中,动作轻柔缓慢,又似在慢慢享受她的肉体,又似在吊着她的胃口,但随着冉樱樱的体会愈来愈深,她娇躯的动作也愈来愈熟练,慢慢地她也开始享受起来,甚至还能纤腰款摆,和秦易玩起躲迷藏的游戏,偶尔竟也吊上他一两回胃口,只是两人在此的经验相差究竟太多,冉樱樱的吊他胃口,总是让她后面被他啄的更惨,弄的春泉愈发滚溢,只是这也正合冉樱樱的喜好,秦易愈能在她身上得意,愈令冉樱樱有种羞于启口的美妙快意。
“好…唔…好哥哥…你…你愈来愈…愈大了…唔…好…好热…好大…哎…你…你入的樱樱好…好舒服…喔…再…再进来些…嗯…求求你…别…别再这样煎熬樱樱了…樱樱的…的里面好痒…好想要你…喔…进来点…把…把樱樱的里面撑开来…嗯…求求你…用…用点力…别…别熬了…”
此时此刻听到冉樱樱在云雨中主动出言求恳,而不是以往承受他的冲击时被动的呻吟,秦易不由得心怀大畅,看来来港之后,自己在床上的功夫果然是大有长进了,不只众多美女明星乐不可支,连冉樱樱都深深地陶醉其中,一时不由顽皮心起,一边停住了下身的动作,一边却在冉樱樱那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诱人心动的胴体上头大肆动作,逗的冉樱樱蓁首款摆、纤腰直扭,秀发飞扬间透出一股惹人心动的媚态,一边欣赏同时也没忘了在她耳边轻语。
“好樱樱喜欢吗?要我怎么动、怎么干才会高兴呢?好好说出来吧!弟弟好想听听呢!”
“你…哎…唔…你坏…别…别那样弄…樱樱会…会受不了的…”神智早在秦易的种种手段中迷乱消失,冉樱樱体内仅存的,除了满怀的欲火之外,只有对秦易的爱意满满地积在心中,情不自禁的呓语脱口而出,冉樱樱自己都不由大羞,只是那话一出了口,冉樱樱登时觉得有种解放的快感,似乎整个人都轻了许多,对秦易在身上的爱抚和吻吮不只是照单全收,感觉上更是刺激许多,连幽谷中都忍不住紧夹啜吸起来,将他的火热全吸上身来,烧的她头脑昏茫,却比平日清醒时更是快活,羞人的话儿犹似决了堤般涌出,“樱樱爱你…真的爱你…爱你又粗又热…弄的樱樱好…好美…求你…再…再进去一点…把樱樱整个弄…弄开来…樱樱就爱你这样…唔…”
见到这天香国色的美女如此投入,香肌泛红、纤腰款摆、媚眼如丝、艳光四射,娇躯上泛出的汗在嫩肌上抹了一层媚人的光,如此艳姿教原就欲火难抑的秦易那里受得了呢?他伏下头去,一边轻衔住冉樱樱嫩滑的耳根,在她的耳上颊上吞吐滑动,一边腰身挺动,一下一下地向内探索着冉樱樱的桃源蜜境,每一下动作似都探着了新鲜的地方,令冉樱樱的呻吟声更加妩媚,搂紧了他的玉手更是情不自禁地用力,似想和他融为一体般,娇躯的动作再没有半分矜持和退避。
云雨之欢就是这样,两人愈是全心投入,愈能感觉到其中妙趣,求欢的心思合拍远比床上的功夫要紧,现在的赵柳两人就是这样,被夹吸的周身发烫,毛孔似都被体内的火冲了开来的秦易不用说了,冉樱樱更犹如坐在云端,娇躯飘飘然浑不着力,幽谷中那粗壮火热的鸡巴温柔而强烈地动作着,抽送间不断深深浅浅地击到冉樱樱的幽谷深处,兴奋的滋味野火燎原般蔓延周身,她的身体再也不听使唤,随着秦易的插入,幽谷之中的媚液不断涌现,在鸡巴的抽送下,不住发出美妙的声音,一次次地提醒着她,秦易正不断地给予自己快乐,那鸡巴正勇猛地将她的幽谷撑开,就着她的欢迎攻入深处,抽出时生猛地将她的汁水给汲出来,周而复始地一次又一次…
知道自己这一次泄的很厉害,只是冉樱樱虽羞的不敢去想,但被秦易深深攻陷的快感着实太过粗大,她的心思完全无法自制,除了涨满的快乐外,满脑子想的都是幽谷被秦易抽插时的美景,一下一下愈刺愈深,带出来的汁水也愈来愈多,羞人的感觉中竟有股恣意的快感,使得冉樱樱完全无法自制,她深情地搂住身上的他,任那鸡巴鼓动着自己的肉体,呻吟声愈发甜蜜。
不自觉地,冉樱樱的幽谷深处开始收紧,将秦易的鸡巴整个拥住,再不留半分间隙,那谷壁有张有弛的慢慢收放着,一点一点地将鸡巴缩紧,秦易的动作虽仍想突破,但却被幽谷裹的严严实实,不留半点空隙,每步动作都要花上好大力气,却是愈动愈发快活,就好像有无限张甜蜜的小嘴儿藏在冉樱樱的体内,正温柔地吮吸着他的鸡巴一般,一股酥感直抵背心,痛快至极。
正当冉樱樱幽谷中的收缩到了顶点,感觉上秦易的鸡巴就要爆发,美的她整个人都快要晕厥的当儿,突地秦易深吸了一口气,正插在冉樱樱谷内深处的鸡巴颤了几下,猛地那粗壮的鸡巴迎着正裹紧它的娇嫩幽谷向外胀开,使得那正收缩的嫩肌硬是被扩张的鸡巴给压迫了开来。
还没等正沉醉其中的冉樱樱回过神来,那更加粗壮巨伟的鸡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顶着收缩着的敏感嫩肌向内重重冲入,棒顶犹如先锋般将冉樱樱幽谷深处的嫩肌一下下破了开来,勇猛地攻入了冉樱樱从未被男友接触过的秘境深处,初遭侵犯的花心甜蜜地开了,像朵盛放鲜花般将嫩蕊整个敞开,那强大的抽插力道,使得鸡巴紧紧贴吸住那敏锐的嫩肌,一路磨擦而过,敏感无比的花心嫩蕊被鸡巴强大的力道一触一擦,既似不堪刺激又似乐在其中地整个绽放开来。
甚至没有办法叫出声来,原已沉醉在与秦易的浓情蜜意中的冉樱樱一瞬间便被那远超以往享受的绝大快感给没顶了,小嘴儿无力地张开,却被那窒息般的快感冲击到无法言语,只能发出似泣似喜的声音,媚眼如丝若茫,眼前尽是金星飞舞,幽谷中鸡巴的每一下动作,都深深地殛着她初次受到袭击的花心嫩蕊,那强烈的滋味,对冉樱樱而言几乎每下冲刺都是一次快乐的高潮,现在的她连收缩幽谷壁的气力都没有了,任凭花心处在秦易鸡巴抽出时不住向外吐出欢乐的泉水,她有一种被淘空、被汲乾的感觉,但那滋味却是如此美妙,令冉樱樱忍不住要更加敞开自己,让身上的男人更深入地将她淘空吸乾,每一寸身心都毫无阻滞地被他占有,再没一点保留。
完全失去了对时间的感觉,不知自己已这样被秦易淘空了多久,只觉随着他的动作,高潮犹如海浪般不断袭入,一波还没平息一波又来侵袭,冉樱樱的娇躯美妙地瘫软了,她瘫在秦易的身下娇喘着,呻吟声愈来愈低回,也愈来愈诱人。也不知这样爽了有多久,冉樱樱的花心再遭重袭,秦易又是一下既深且重地插入,这回他不再撤出,而是让鸡巴抵紧了冉樱樱的花心,任冉樱樱的花蕊将他紧紧地包住,在那美妙无比的夹吸快感中,他终于一泄如注,汹涌的精液犹如刚出炉的洪流,深深地打入了花蕊当中,令冉樱樱顿觉自己已融化在这热流里头,不只是花心里头或幽谷而已,感觉上好像整个人都被那火热的感觉所包围、所烧灼,没有一寸能够幸免…
轻轻地喘了一口气,从冉樱樱那令他颠倒迷醉的诱人胴体上坐起了身子,虽说用力过甚,身体难免有些疲惫酸软,但秦易却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甚至可说是有种再世为人的感觉。
第九天后,
她往墙边一靠…
“樱樱妹子…”
秦易那熟悉的声音传来,佳人感到周身都绵软下来,无力地依着他。一种莫名的感情在心中升起,身后的男人赤裸着,那肉体的热力透过薄衣薰烤着她,不用想也知道情郎想做什么。冉樱樱轻轻踢了踢双足,让布履飞了出去,犹着罗袜的纤足轻轻擦着男人的腿,挑逗之意不言可喻。
柔情荡漾中,秦易下边的东西暴硬,夸张地顶在丽人的股缝中。冉樱樱觉得自己的身子要被这一阵风儿吹化,软软地倚在身后那个年轻火热的男性躯体内,股后有一处,滚烫地传过一道电流,麻痒迅速的从下体向全身蔓延,身子止不住颤抖起来。
听得耳边一个男声销魂地“唔”了一声,一双手将她腰部死力圈紧,身子好似要给揉得粉碎,致命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下体热湿开来,一股水儿虫子一样在大腿内侧爬下。
忽然,那双手移到胸前,狂乱地一阵揉搓,胸前双乳象花朵被揉碎一般,扭曲得不成形状,热辣辣的留下一股蚀骨的舒服劲儿。那手又移到了腰旁,扶着双胯一停,满把满把地向后抓拧着股肉,接着又绕到大腿内侧,小心地滑着手探摸,最后猛地扣进她腿间,冉樱樱感觉整个身子都被那只手提起来,魂儿飞出去,涌出一股水儿,浸湿裙底。
紧紧抱搂着她,凑上口去强吻着,一副也不管现在是大白天的室外,四周一点遮蔽也没有,就要当场和她行房的急色样子,双手忙不迭地在她身上爱抚着。这两天来秦易边回味着与冉樱樱交欢的快美感,边想着在她身子回复健康后要怎么尽情发泄,战得她在床上弃甲投降,将她御得欲仙欲死,一直想这种事,体内压抑住的火气自是愈来愈盛,阳气愈来愈旺,稍一挑逗就欲火狂升。
吻住她,好久好久才放开,深入挑逗的结果,这诱人的女郎早是颊泛桃红、眼浮媚光。被男人这样搂住,全身的热力分明就是想求欢造爱的样子,叫冉樱樱又羞又气,偏生羞得全身发软,连推开他的力量都没有,脸颊就像是被煮熟的虾子一般,红红的又烫又热,烧得两颊晕红、娇艳无匹。
趁着这个当儿,秦易轻手轻脚地开始褪去她身上的衣裙,她无力的手本想挡在身前,却给男人轻巧地游开,根本无法阻止解除衣扣的手,只能娇声呻吟着,任由施为。秦易是熟谙这种挑情技巧的男人,对女性的身体更是熟稔,任何一个女子落到了她手上,又怎能够逃得开去爱抚勾引?不给逗得欲火焚身才怪!
魔手继续探索着少女的玉体,冉樱樱这才在娇嗔之中发觉,男人不知何时已撩开衣襟,伸入衣内。一动手就扯松去她精巧的抹胸,让两个晶莹纤巧的胸脯成为半裸,跳跃着的硕大美乳被秦易揉拧着,那令人全身松软的动作只逗得她欲火高烧,连抗议声都差点发不出来。
比起上一次的爱抚,这次的手法可大不一样,是一种很柔软、很温情、很轻巧的搓抚,比起强力抓捏,在温柔之中更让女子心旌摇荡、不能自抑,加上秦易还很顺便地用些淫言浪语来挑引她,“小美人儿…你知道你的身子有多美吗?这双丰盈圆涨的奶子,你看看,这么暖、这么热、这么涨,又是这么粉嫩可爱,捏上去更是舒服透顶,让秦易可爱不释手哪!”
“不…不要在这儿…”
冉樱樱眼睛无力地闭上,呻吟声是那么销魂,娇躯在秦易的揩擦之下几乎一点力都没有了,根本不能抵挡他火热的入侵,偏偏肉体早已投降,只剩嘴里还在强撑着,“妹妹怎…怎么能…在这…和哥哥好…尤其是…现在这时候…可能会…有人看到的…”
秦易慢慢抽出手来,冉樱樱幽怨地瞄了他一眼,赶忙理好衣襟,免得春光外泄,徒然便宜别人,偏生发软的胴体又离不开爱郎的手,被他挑逗之后根本就站不住脚,“嘿嘿…你这样挑逗哥哥…算在众人眼前…哥哥也会把妹子你就地正法的…管你再怎么求饶都没用…”
满溢着春情的眼光中,几乎可以滴出水来,女孩颊上媚红薰然,“是…谁叫樱樱委身于你,以后也只有任由你这恶郎君欺负,只是千万别就…就地正法,樱樱绝受不住的。”
“来不及啦!”
秦易那灵活的魔手已再次闯关,在冉樱樱身上四处探险寻幽。
乳头那粉红的色泽令人忍不住就想要咬下去,少女的胴体原本就挡不住男人的爱抚调情,再加上积郁尽抒,虽说羞耻的感觉挡也当不住地让冉樱樱俏丽一片酡红,芳心里正准备献上肉体,给爱郎享用,哪挨得住秦易这熟稔的抚玩?
手热烈地在女孩胸前玩弄,那双手每每在那丰挺的乳房上拧揉一下,就像是一把火烧上了身来,那又酥又美的感觉,烫得冉樱樱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任秦易攻击,不停地挺动身子,想抵消那袭来的热火。
她只在那谷里小屋之中和秦易有过一夜欢好的经验,还算得上是个稚嫩的女孩,怎能承受得住这样的逗弄?
男人在她颈后和耳边舐着,在她粉背上吻得又重又有力,留下一个个吻痕,吮得她是四肢无力、娇哼不已,全靠男人抱着才不致倒下。
半闭的星眸中透着热烈的情欲,全身上下像是酒醉一般的酸酸软软、火烫热辣。美人儿专注地感觉着那双带着烈火的手在身上的每一步巡游。秦易并未为冉樱樱宽衣解带,只是解下她衣扣,让手伸了进去,下下着肉地直接抚贴在她身上,让亵衣从裙下滑了下来。
连裙子也不脱,上衣都未全剥去就吻上她双乳,将那堪堪一啜的玉乳纳入口中,舔舐吸吮,引发冉樱樱体内那澎湃的春情。将纤纤玉足轻轻抬起,主动褪下上衣,莲藕般的玉臂轻轻抱着爱郎头颈,鼓励他再接再厉,芳心里就像是要把自己珍贵的贞操献给爱人的处子般怦怦乱跳着。她知道下身的裙子一定要留给秦易来脱,让男人能够动作才能让他可以在女人身上得到完全的满足感。
慢慢地压住她,让她赤裸的粉背贴上微沾着夜露的亭柱上,一腿跨在她腿间,双手齐出,白日地抚摸着她纤秀的双峰,嘴则封住她的红唇,将她欢愉的喘叫声全封在唇内,“咿咿唔唔”的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好久好久才放开她,秦易注视着这情热的女子,皙白的脸颊上泄上娇艳无比的嫣红,无法自制的喘息着。
冉樱樱情动至极,娇滴滴的像是花儿一般的柔嫩娇羞,她才发觉,自己夹得紧紧的玉腿之间,黏稠湿滑的液体早沾了一大片,偏生夹着的幽谷之中还不断地涌出来。
那羞意配着秦易在她乳上的抚玩,让她全身热的像火燎一般,肌肤滚烫,不知人间何处。冉樱樱嘴中微弱地抗议,整个胴体瘫软如泥,任爱郎恣意挑逗,一点也不留手,鲜亮的裙子上透着诱人的深色,流泄的香露浸湿裙内,汁液甚至泌到外边,给男人一抓就是一掌黏腻。
她原本还有保留的声音突地高了起来,秦易看她裙内已是湿得那样滑腻,也差不多能容纳得下自己的粗壮,陡地加快逗弄的速度。冉樱樱只觉乳上一热,一张暖暖温温的嘴已移了下来,衔住她乳尖,在乳上又啜又吮,像是吸奶一般的动作无比快速地将淫欲撩拨起来,让她股间更加润滑。
她那高亮的嗓子娇呼着爱欲的词句,一点矜持都留不下来,真是一种享受。冉樱樱浑然不觉男人的手已伸入裙中,轻抚慢捻着她弹性十足的臀部,抚着那高隆皙嫩的耸起,又柔又嫩又滑,令人摸上之后就不忍释手。
再也站不住脚,原本不知放在哪儿好的藕臂无力地搁在秦易肩上,媚火四射的眼睛再张不开来。冉樱樱娇喘着,无可自已地扭动着不盈一握的纤腰,全然不觉裙子已然下滑,无可阻挡的香露慢慢地流溢出来,混着微沁的香汗,再没一分肌肤是干的。
秦易开始将攻势集中在女孩的裙子上,将它慢慢脱下来。微微地喘叫着,冉樱樱配合着爱郎的动作,裙内玉股上仅仅挂着一件小巧玲珑的亵裤,臀股之间早湿了一大片,那滑潺潺、水嫩嫩的粉红阴唇之中,滴滴蜜汁不住外溢。美人羞得紧紧搂住秦易,不敢抬头看他,沉浸在情爱中的小姑娘,不像个床上浪女,像是清纯的处子,虽说如此,少女仍轻抬双腿,好让情郎更方便地褪去她最后的防护,将她剥得精光。
那种全心投入的感觉,丽人依在栏杆上,感到呼吸急促起来,随着男人骤急骤缓的动作,她身上的束缚物一件件地飞了出去,迷人的胴体上下再没有一分遮蔽。虽说灯光有点昏暗,但以秦易功力之深,纤毫毕露的胴体又有那一寸可以逃得出他眼去?想到这儿,冉樱樱不禁意乱情迷起来。
在微光下欣赏着她那曲线曼妙的胴体好一会儿,秦易才慢慢在她身体上动作起来,抚摸着那娇美的肉体,心中禁不住赞叹,美人玉体是那么的苗条纤细,却又骨肉均匀,纤巧合度,既没有骨感,又富有弹性。捧起那对丰圆玉润的胸乳,这对肉球是男人所喜爱的,白玉般雕成的肉团像对呼之欲飞的白鸽,在手中滑动着。
嫣红的蓓蕾点缀着雪白的双峰,与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却又同样是各具风味。秦易爱不释手地抚玩着她每一寸的香滑细腻,一点一点的,却是十分确实地将深藏冉樱樱骨内的淫荡本性挑露出来,等到秦易满足于手上的感觉,准备好好奸淫淫她一番的时候,这空谷幽兰般的玉人早已娇喘细细,再保存不住一丝矜持。
胸前两团肉球高高耸起,随着身体的摇晃乱颤着,但是旋即被男人揉捏住。纤腰细细的有些不成比例,让人怀疑轻轻一折便会折断一样,而扁平的小腹下,修长的大腿尽头处显得非常诱人,连两片湿洒洒的桃园之地也是若隐若现的。
抓起她小脚把她拉进自己怀里,秦易开始专心致志地逗弄着那小蜜穴,让手指尽量深入去挖弄里面的嫩肉。
指尖熟练地在玉洞四壁处扣挖着,像是要极力抚平那肉壁上的层层肉褶似的,而相应和的,冉樱樱同时也极力地弓起纤腰,彷佛是想让男人的手指再向更深处发掘。
蜜汁顺着手掌流下,小巧的圆臀涂满晶亮的液汁,美丽的小脸发出晶亮的艳红色,花唇顶端的肉核悄悄地探头而出,在手指下顽皮地颤动着,涨大着,让秦易知道她的蜜穴已经完全准备好迎接大鸡巴的到来。
每一寸肌肤都被强烈的欲火所焚烧,随着秦易将她的玉腿扛上肩膀,让她股间抬起,湿腻的幽径敞出来,冉樱樱已可预知,自己将在男人强猛的侵犯下一败涂地,彻彻底底地臣服在他的雄风之下,这姿势让她根本没得反抗,只能承受爱郎一下下更强力的冲击,但这正是她所期待的。
胯下的那条东西也足以称得上粗壮,雄纠纠的,气昂昂的,又粗又长的,十分壮观。而显然秦易对于自己的这种状况分外的满意,还摇晃一下腰部,让下身乱颤乱抖起来。男人竟不急于提枪上马,而是用双手肆意地玩弄女人雪白的肉体。
“哥!快来吧!妹子受不住了!”
光听着淫浪的声音,就让男人心中欢乐无比,这具雪白丰满的肉体横陈眼前,让已经憋欲许久的秦易如饿虎般猛扑上去。先用手指在她那肥厚的花瓣上揉搓几下,只见冉樱樱跟着动作摇摆着玉体,口里不停地“哼嗳”着。
那种饥渴的样儿,实在浪荡得逗人欲狂,于是秦易顺势又把她的粉腿往上一搬,做好向里面钻探的准备。
“相公!快进来吧!别再捉弄妹子了!”
见到这小淫妇这样淫荡放浪,秦易存心想整她一个死去活来,于是沉住气,先用轻抽慢送之法,一下一下地推送着,而少女下体也是忽紧忽松。
端起粉腿夹在肩头,稍稍扶正鸡巴,与那紧窄美穴再度重逢。冉樱樱忽然皱眉,感觉到这不属于她的大家伙侵入她体内,张开小嘴刚要呼喊,一根沾满花蜜的手指及时伸进她张开的小嘴内,猥亵地逗弄着她的小香舌,让她舔弄着涂在上面的汁液。
本来要发出的呼声被吞回肚内,少女向上挺起腰肢,寻求爱郎更多的怜惜。两手倏地抓住她奶子,用劲一捏,趁她痛叫的时机,秦易重整腰力,硬邦邦的鸡巴直接攻击向少女的蜜壶。
因为秦易功力高深,气血畅顺,鸡巴原本就大得可以,一般女子根本就无力承恩;偏偏秦易在破开冉樱樱那甜蜜小花苞之后,将她阴气吸了好多,修为大增,分身粗大了三分,变得更是硕伟而锐如刀锋,让女孩那窄紧的幽谷从一开始就支撑不住。
美人立时花容惨变,随即是一声哀叫。当初冉樱樱那又窄又小的阴道吞下秦易的鸡巴就相当困难,如今面对这个涨得更加巨大的鸡巴,蜜穴就像个贪心小女孩的小嘴含住美味的糖果般,即使吃不下,也在努力地吞吃着。
见到这小美女极力皱起的眉头,知道自己这巨大的尺寸令她应付起来颇感艰难,不过长痛不如短痛,秦易咬牙用力,双手将她玉腿分开到极限,同时也将桃源入口扩张到最大,杀人凶器般的粗大家伙整个刺入冉樱樱体内,前端的龟头分开花心深处的软肉,直接问候着她的花宫。
少女紧咬着嘴唇,美目眼泪汪汪的,轻声娇弱地讨饶着。看得秦易好不心疼,却又不敢稍动,生怕弄疼了她。想到和冉樱樱初次交合时,把她弄得娇声求饶、慵弱不胜,男人自然知现在身下的美人儿受得是什么苦头。
鸡巴紧紧抵在她胴体深处,双手在她身上继续抚爱,嘴则在她的小耳边不住地吹着热气,不时说着令她心颤魂眩的甜言蜜语,刺激她的情欲,缓和她下体的疼痛。效果果然明显,不一会儿,冉樱樱已然欲火升腾,虽然仍旧眼中挂着泪珠,但见俏脸上已经是春意盎然。
轻轻扭动着小小玉臀,显然是没有感觉到那撕裂般的剧烈疼痛,这小妮子凑近爱郎耳边,吐气如兰,“秦易哥哥,人家里面痒得很噢!你是不是想为人家止痒呢?”
分外带有挑逗性的话语,再加上她胸前那挺立弹动的雪白双乳,刺激得秦易鼻血险些为之喷出,他不禁大叹冉樱樱就个小妖女,于是心甘情愿地坠入她的温柔乡内。
由于佳人身材娇小,玉腿夹在男人的肩头,正可以让他把玩到那双小巧纤细的莲足。秦易坏心地搔弄着她的足心,引得冉樱樱顺着玉腿开始向上颤动,最后连穴心深处也随着战抖起来,花心处两团软肉更是开始一下下地夹着分身,让他觉得分外舒爽。
趁着女孩浑身颤抖,花心大开的时机,秦易猛挺腰力,巨棒结结实实地冲击着她雪白的肉体,随着肉茎一次次地消没在蜜穴深处,腹部也用力地撞击着樱樱现在的小腹,粗长的红缨枪几乎将她整个人全部顶翻过来。
这时,男人抬起她纤腰,鸡巴更加凶猛地抽送着,开垦着那蜜液横流的柔嫩阴道,直插得她接连呼疼。而秦易毫不理会她的惨呼,对于亢奋无比的男人来说,粗暴地蹂躏身体底下的女人狂呼乱嚎,对他来说是最大的刺激。
一面抬起女孩那雪白的大腿,让她两腿间的花瓣绽放到最大,一面大力挺腰,狠狠地将巨龙刺了进去,将那窄小的蜜穴撑得大大的,卖力地让鸡巴在蜜洞里搅动,而他得以空闲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左一右的揉搓着冉樱樱的奶子。
又羞又痛的冉樱樱猛捶着秦易胸口,纤腰美臀却在不自觉之中,已开始迎送起来。擂胸的小手愈来愈轻,腰臀的摆动却愈来愈有力。“搓自己的小逼!”
秦易发出命令,让少女做出猥亵的动作。
最初被男人惊人尺寸刺穿的苦楚过后,冉樱樱开始用手指分开蜜穴,揉搓着两片花唇,指尖也挑起隐藏在其中的肉核,在上面不住的揉动着,口中更是发出淫荡而热烈的呻吟声,刺激着恩客的听觉。
玉人儿叫春的声音像极了猫儿的腻叫声,一声声的虽小,却又荡气回肠,既惹人怜爱,却又能够勾起人强烈的欲望,让秦易更全面而凶猛的接触她滑腻的肉体。“哥…噢…好…不好…啊…”
无比的快感让她语无伦次。
用足力气,玉杵雨点般向花穴袭击过去,弄得冉樱樱像吃饱了似的不断发出“呃呃”的声音。秦易一边撞击着她雪腻的小肚皮,一面逼宫,“我把你这可爱的小肚皮顶穿!”
说着还故意让分身在小穴里停留一下,用力研磨一圈。“啊好…”
女孩美目失神,小嘴张得大大的,达到高潮前的最后状态。
身体下的女体开始热烈地迎合起来,不但蜜壶卖力地夹着侵入体内的鸡巴,同时冉樱樱一手用力的揉搓着自己胸前高高隆起的巨大乳峰,嘴里发出更为淫荡的呼喊,“快…用力…干死奴家…”
放浪的呻吟深深地刺激着秦易,让他更加凶猛地进攻着,“我干死你这个小浪货,干烂你的小逼!”
“噗嗤”的声音响彻不停,空气中浮动着淫糜的春意,秦易不觉间已经加快攻击的劲度,把自己引以为傲的粗壮鸡巴插入女孩的阴道里,直顶上她的子宫。“啪叽噗滋”大鸡巴在阴道里抽动时发出美妙的声音,男人双手按着身下女体那柔软健美的大奶子上面,大拇指捏弄着她的奶头,把她弄得气喘吁吁。
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雪白的屁股前后地挺动着,使鸡巴在穴内进进出出,冉樱樱不停地发出一阵阵淫浪的肉声。秦易的床上功夫果然了得,久经战阵的他快速地让女孩丢盔卸甲、溃不成军,挺着兀自坚挺的鸡巴,不理会这柔弱女子是否经受的了,再次凶猛地插进她饥渴许久的蜜壶中。
不过即使是她这样快速就达到高潮,秦易也不打算放过她,拉开她两条大腿,猛地挺腰,更加用力地把鸡巴塞入到她蜜穴深处,攫取花心深处的阴精。龟头上的肉棱研磨着蜜壶内的软肉,甚至在藉着湿滑的蜜汁所起到的润滑作用下,向着身体内更深入的地方前进着。
而随着秦易略微的停顿,冉樱樱死命地揽住他,双手双腿八爪鱼般紧紧地缠着他腰背,声音模糊,极力叫喊着,“喔…给我…我要呀”由于被逗弄得太厉害,美人儿的高潮爆发可以用山洪来形容,紧窄的蜜穴涌出大量的灼热阴精,而由于穴口处被大鸡巴堵得结结实实,不露一点缝隙,蜜汁无处流出,积聚在蜜壶内,围绕在侵入花心最深处的大鸡巴周围,浇烫着这根令人又爱又怕的东西。
那种极度刺激的感觉,让女子翻起了白眼,身下的女体在剧烈地颤抖一阵后,花房深处,处子元阴疯狂涌出,冉樱樱竟然是快乐得晕迷过去。秦易根本不予理睬,新的一番大战重新开始,再次破体而入,而身下则传来声幸福的呼声。
蜜汁纷飞下,身下的女子很快就被凶猛的攻势抽插得连连浪叫,而秦易却是不理她死活的加大力度狂抽猛送着。龙茎每一下的重重抽击不仅是进入到花宫最深处,而且还仿佛是击中冉樱樱心坎,疯狂呐喊着,几乎是被男人弄到魂飞魄散。
一时间,女人幸福而欢乐的娇呼和痛苦而淫糜的呻吟交织成一片,冉樱樱紧闭双眼,任凭爱郎在她穴内来回抽插,带着她红嫩的阴肉翻进翻出,弄得她不停地扭动身体,不断地发出淫浪的,却是有如小猫一般的小声呻吟,汗水混合着淫水,由她的腿间流在地上。
这种类似清纯少女的叫床声能分外激起男人想凌辱她们的欲望,秦易愈发兴奋,在她敞开的小穴里,火烫的鸡巴一下一下愈来愈有力的冲击,每一下都点燃她体内愈形炽烈的欲焰,烧得她拚命地拱起纤腰,迎合着男人火烫的进犯,每一下都尽情地烙上她花心处的嫩肉,捅得她蜜液喷泄。
美圣女并没有选择将纤腰移下,暂避男人的锐锋,反而挺起腰来,完完整整地承受他每一下的抽送。冉樱樱知道,这样子下去,先撑不住而高潮泄身的一定是自己,但她毫不在乎,她就是要败得体无完肤、一泄千里、彻底崩溃,让秦易在自己身上予取予求,将自己这美丽的战利品恣意凌辱蹂躏,算是前些夜里他没有能在自己身上发泄的补偿。
少女的娇吟已不再象清醇小女孩的叫声,“啊…爷…轻一点…你的鸡巴好大…插得好深…你的手…快把我的奶子捏破了…啊…”
不知道是在求饶还是在叫床,冉樱樱的淫语使秦易更加用力地干着她,他每一次的抽插,都把鸡巴深深地捅到肉洞深处,使她的淫水也随着抽插而慢慢渗出,插得是如此之深,相信已经完全撞到蜜穴深处花宫之内。
双手捧起她双臀,然后使劲地抽插她的下体,每当他向外一抽,连里面的嫩肉都翻了出来,然后又给鸡巴带着一起塞了进去。此时的美少女已经被干得兴奋到极点,双手紧紧拥着情郎,下体蜜壶卖力地来回套弄着鸡巴。
“啊…哥…你干得好大力…妹妹的小浪穴…都给你干…干坏了…别再弄了…我快死了…”
浪叫声几乎是震天响,方圆十里间好像都可以听到这惊天动地的声响,佳人肉洞里的淫汁不断渗出来,滴在地面上。
秦易完全操纵着大局,不理会她的哀求,将她双腿提起,鸡巴狠狠地插在她小穴里,不停搅动着,继续用力地作弄着她的肉穴,发出“滋滋”的淫水声,与性器交合的“啪啪”声。这时,冉樱樱浪得不能发出完整的句子,只是“快快”“不要不要”“用力插”乱叫一通,全身泛红,春心荡漾。
愈来愈痛快,冉樱樱感到自己一次次地被推上高潮的尖端,又一次次地瘫倒下来,每一次的震荡愈来愈大,那种欢乐冲击着她身上每一寸经脉,让她每一个毛孔都在无限欢愉中敞开。有没有叫喊出来,她没有心思去管,只能全心全意地享受着性爱的快感,眼里迷迷朦朦的不知是泪是雾;纤腰几乎对折,好让花房更为敞开,迎上粗大的鸡巴那热烈的抽插。
身心全线崩溃,前所未有的快感真是舒畅透顶,让冉樱樱只能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中,再无力迎合。可是身上的男人并未松下,反而更形威猛,带给女孩更大的快感。“哎呀”丽人皓齿紧咬,任巨硕的淫棍深深地捣进幽谷里来,胀满她紧窄蜜壶之中的每分每寸。
“让我主动来好不好?哥哥你真的太大了。”
翻了个身,冉樱樱骑上秦易下身,将那硕壮的龙棍深深地纳了进去,花谷涨得满满热热的,像是被火热的刀熨割着般,又有些痛楚又令人心动。轻咬着唇皮,佳人抓着爱郎的手,让他尽情地抚握着那敏感的玉乳,下身旋动起来,让那火烫的尖端尽情地在花心里旋转着,一点点地把蜜液唧出来。
淫荡的小女娃很快就尝到甜头,腰臀转得愈来愈快,让蜜液的溢出也愈来愈密集,很快就连栏杆也浸得湿透。看到她达到高潮,身子一软,微微喘着气,腰臀停了下来,让蜜液溢流而出,浑身似乎都瘫软下来,秦易猛地一翻身,把她那玲珑有致的窈窕胴体压在身下。
还来不及抗议,冉樱樱已被那强壮的肉棍插了进来,恣意抽送,下下直达花心,将她钻探得津液直流、娇赧不胜。微弱的抗议声很快就变成欢愉非凡的呻吟,快感在神经线上奔驰,涨满全身,在四肢百骸之中不断地爆炸,爽得佳人胡说八道起来。
那异样的快感让少女颤抖起来,而秦易的动作却愈来愈快、愈来愈粗暴,冉樱樱微颤的身子那挡得住着勇猛的侵犯?更何况她也不想挡。赤裸的背贴在湿湿冷冷的地上,她完全放开心胸,迎上男人那硬直的鸡巴。
这种畅快而痛苦的香艳刺激下来,她已经想不起来这时在室外做爱,她只想彻彻底底地、和爱郎好好地干上几次,什么都不在乎了。
幕天席地,男女俩生动地表演着赤裸裸的活春宫,冉樱樱不顾羞耻地投怀送抱,发泄着欢乐和痛苦的爱欲,让半疯狂的秦易压住,抑扬顿挫的娇喘声传遍四周。
再次的崩溃,也不知得到几次高潮,美人儿泄了又泄,种种不忍卒睹的声音动作都自然地做出来,连太阳出来了都不晓得,直做到日上三竿,才真的一点也再撑不下去,浑身无力地倒了下来,她再也无力动弹。而秦易好生努力才压下了那猛兽般的、将全身无力的她压在身下再次淫媾的冲动,将她酥软如棉花的胴体好好地放在地上。
鸡巴深深地插在蜜壶内,暂不动作。“好…好人儿…怎么会…怎么会这么美呀…樱樱真的不行了…噢…”
一丝不挂的美女给秦易抱了起来,冉樱樱媚眼无力地微睁,四肢大张,忘情地呼唤叫喊着,享受着鱼水之欢的甜蜜情趣,完完全全地奉上身心,供男人享用。
美人儿那成熟的胴体在高潮之后艳光四射,秦易那能忍得住不去动她?旋即把她那温暖如床褥的胴体按倒,尽情采摘这朵盛放的鲜美蔷薇花的嫩蕊,采得冉樱樱一丝也无力矜持,四肢自动地缠上这个令她尽尝欲仙欲死滋味的男人,仍喃喃地呻吟娇喘着,任身子在男人的冲击下不住地痉挛着。
轻噫了一声,冉樱樱这才发现自己被摆布成狗趴的姿态,那火力四射的红缨枪早已对准进犯的目标,肿胀的顶端正夹在她娇嫩非常的臀间,熨烫得那样舒服,那热力烤得她全身发麻,那微微的入侵让她春心荡漾,羞得她幽谷之中不自禁地又泛出一江春水。
全身烧红发烫,任男人抱着纤腰,手指轻柔地抚着随步履而微颤的圆臀,每一步都让她心跳身战、娇羞无限。冉樱樱双手和双膝顶着床,屁股翘得老高,给秦易在背后抱着,壮大到将要炸裂的淫棍在幽谷口上轻磨慢擦,一副随时可以入侵的样子。
这种淫猥的动作,一点自尊也没有的任人宰割,冉樱樱就算是中了最烈性的媚药也是摆不出来的,才刚感到鸡巴烫在股间,就羞得她想逃离背后男人的征伐,但身体让秦易给完全控制住,想逃却逃不了,这才是真正让她赧然的原因。
偏生秦易双手仍在她垂着的乳上抚玩,股股热焰从手上传入,焚烫着她烤酥了的胴体,烧得冉樱樱再没有一分淑女样儿。她柔媚至极地跪趴着,丰满的臀部高高挺起,给男人胯间紧紧贴着,夹着蛇头一般锐利的龟头,菱角般的小嘴则喘叫着再没半分神智的淫辞。
现在的美圣女已被欲火烧却灵智,变成了春天发情的牝兽,全然不管背后的男人是谁,只求他赶快骑上她,将她彻底征服占有,蹂躏到力尽筋麻,现在就算有男人站在她眼前,叫冉樱樱为他口交,将他的鸡巴吮干,只求发泄的女孩大概也会不顾羞耻地去做吧?
娇吟的声音响彻房内,忍不住欲火的秦易业已占有她,攻陷她窄紧的幽谷,就着湿润抽送着,壮壮的淫棍一次次地抽出她泛滥的香露玉液,泄着两人交接处一片浪花滚滚。初夜之时,冉樱樱只顾着咬牙紧忍,之后就是在情郎的强猛之下叫好讨饶,全没办法用心去感觉男人的强大,到这一次才知被他从后面占有的好处。
虽有着圆臀的屏障,未能完全发挥粗大鸡巴的优势,但尖锐的龟头仍紧磨着她花心一阵阵的麻痒酥酸,刮得她花露尽泄、畅美非凡;尤其是秦易伏在她背上,吮着她耳垂,在她耳边不断说着无比诱惑的挑逗话,让冉樱樱淫心大动,扭转着腿臀,主动迎上背后上来的快感。
全身上下每一个敏感点都被抚弄着,这下的感觉真是美妙透顶,冉樱樱再也不想和身上的男人分离。少女已经泄出不知几次的元阴,高潮的感觉拍打在全身上下,那爆炸的感觉将她的精力全汲出来,让她无比欢愉的呻吟着,软软地垮了下来,痛快得没有动弹的力气。
她仍旧趴伏着,玉臀高高挺着,给爱郎快意地抽送着。她麻到再没感觉的胴体软软地伏着,秦易这才昂起上身,挺了个直,带着分身也顶得更深些,只胀得冉樱樱娇娇弱弱地讨饶求恳,她可一点没想到男人竟能这样深入她,这深深的操入让女孩不禁魂飞魄散,心神全飞上仙境。半响之后,给秦易在体内深处疯狂攻击,那爽快的感觉才把她带回迷迷茫茫的现实世界。
整个人被压得趴倒在地,冉樱樱手撑地面,玉臀后挺,迎合着秦易一次比一次更有力的深入,那巨棒又直又硬,粗大得令少女经受不起,加上垂着的双乳被他强力捏拧着,后颈处又被他又咬又舔,圣女不禁兴起这样的想法,或许这拥有绝世武器的男人会把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征服占有,令自己臣服他胯下。
任背后的男人肆虐,冉樱樱给摧残得媚眼半闭、精尽力竭,但一向不肯服输的她仍奋力挺送,脸上从未有过的表情,又是难受又是痛快,那欢娱无限的淫叫声,声声都打到心坎里。很快,酸软麻酥的胴体再也没有一丝挺动的力气,意乱情迷的女孩气若游丝、哆嗦乏力。
秋风温柔的吹过,满天的星光静静的铺洒下来,在如此美好的夜色中,赤裸裸的男女在恣意地交合着,尽情的享受着彼此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肉体,放纵着自己的感情和爱欲。
几乎是刚将她身体翻转过来,龙根便戳入她那稚嫩小穴之中,令她受用非凡。好久好久,秦易看她气若游丝、手足冰冷,乏力的藕臂软软地搂着他,那样儿比什么都叫男人心满意足。连在男人胯下求饶的浪叫声都愈来愈低弱,连续的高潮已非这弱女子所能承受。
而他此时亦开始有点气急,秦易知道自己即将到达顶点,于是放开手脚,大起大落的全面而有力侵犯着冉樱樱娇嫩的肉体,下下着肉,根根入底,积聚在花心处的花汁也随着鸡巴的一抽一插间大量的飞溅而出,将两人的下体涂上一层晶亮粘稠的分泌物。
连续在喷着滑腻的阴精的肉洞里狂抽猛插,最后用力把分身尽情捣入她小径里,直插到花蕊内上,蓦地虎吼一声,精关大开,憋了许久的阳精不再保留,狠狠地射了出去。那激射的热情有力地冲刷进她那乏力胴体内的最深处,灼热而充满劲度的精液直冲花心,激打着四周的内壁,烫得女孩一阵痉挛。
这一瞬间,冉樱樱发出声嘶力竭的娇吟声,白腻的肉体快乐得又一次痉挛起来。精液从涨大的龟头喷射出来,比以往更热烫更有力的精华几乎一击冲破熨穿她酥嫩的蜜壶花蕊,让她发出回光返照的媚吟骚喘,爽得魂飞魄散,一时不知身在何处。
舒服脱力到连根手指都无法动弹,迷离的星眸直浸在爱人的身上,女孩窝在情郎那暖暖的怀里,方才被他重重的几下,揉得她全身骨头都酥软不已。冉樱樱终于盼到被那火烫的炮火直接射在胴体最深处的感觉,加上烫热如火的阳精还在子宫里跃动,热热酥酥的,弄得她现在还是迷迷糊糊。
亭子四周零散的衣裙和欢爱的余渍,那全无遮掩的幽径妙处又红又肿,淫水和精液溢流在腿股间和小腹上,混合着迷茫和愉悦的表情,由此便得知这一盘肠大战的结果:秦易以床技将冉樱樱彻底征服。
神情满足地腻在爱郎怀中,像许久不见了主人的猫儿一样撒着娇,小嘴里呢喃的不知说着什么。待秦易细看时她早已经耗尽体力,昏昏睡去。这一场疯狂,已经超出冉樱樱的体力极限,要不是与她修为极高,以她女孩子那娇嫩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男人如此长时间和强度的索取和蹂躏。
因献出初夜之后的房事,在秦易那强悍不知收敛的摧残之下,让少女下体受创颇重,虽说事后温柔地轻怜蜜爱,但她娇柔的身子仍伤着,被恣意抽插过的股间好久好久还渗着血,合都合不起来,多日来都是娇慵地倒在床上,只得好好休养。
躺在冉樱樱身畔,秦易猛喘着气,他沉迷在这朵鲜嫩的花蕊之中,自开苞之日起,直至今夜才再次交欢,也难怪她今夜会如此需索。偏生这美人儿褪去衣服之后,身材好得令人难以相信,加上柔媚万端,缠得秦易几乎喘不过气来,这一熬战下来可真是累,险些就败倒在她裙下。
不过事后看着那小小的女孩瘫软石桌上,娇慵乏力,发育成熟的胴体在云雨后倍增娇艳的样儿,只要是男人都不会不满意的。秦易半撑起身子,望着冉樱樱那慵懒无力、弱不胜衣的样儿,爱怜无限,“好妹子…哥哥服侍得你舒服么?”
“舒服死了…”
娇躯光滑得如波涛不兴的湖面,起伏的胸口乳峰微颤,点点香汗映在月光下,真是美不胜收。要不是秦易才刚刚在她身上满足过,立刻就是再次的灵欲交流,她口中的粗喘和男人比起来也是不惶多让。
“你坏死了…秦易哥哥…”
冉樱樱玉躯横陈,男人在她身上紧紧压着,那胴体紧贴的感觉真是温馨而舒服,让全身无力的女孩有着被好好保护的松弛感。“怎么了?”
秦易也好舒服好舒服,连眼睛都差点睁不开,只想抱拥着圣女那诱人的胴体,直到非得起床不可,声音中都透着慵慵懒懒。
“偏要在外面逗得樱樱那个样子,羞死人啦!”
嗓音之中满是欢愉之后的嘶哑和性感,浸满鱼水之欢之后的甜甜蜜蜜,显然冉樱樱心里可没真正的埋怨,只是女孩子的娇嗔而已,“叫冉樱樱以后怎么见人嘛?”
“樱樱妹子不喜欢吗?”
“怎么会不喜欢呢?”
冉樱樱辛苦地抑制住少女的羞涩,让丰盈嫩热的双峰顶在秦易胸前,乖巧地轻轻奉上香吻,“樱樱爱死你了,以后保证都会乖乖的!你要怎么逗就怎么逗!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就算要让人家变成骚淫无比的荡妇,也只好认了,只求哥哥给妹妹留点面子吧!”
“可是…”
秦易故意压下身子,挤着她丰挺有弹性的奶子,用胸口轻轻搓着那粉嫩的乳尖,让不堪刺激的樱樱轻噫着,连眼都不想睁,“不好好逗逗樱樱的话,你怎可能会舒服?也不算是自夸,哥哥这鸡巴算蛮大的,不让妹妹湿够,怎插得进你那窄窄紧紧,那晚可差点没夹断哥哥的命根子,美死人的小嫩穴里去?秦易为了要取悦你,可真是落力得很哪!所以到现在一点力也没有。”
“你坏死了!”
美人儿的娇嗔绵软无力,诱人心动的兴味还浓厚得多,“把樱樱欺负成那样子,还说是为了要取悦人家?可惜妹妹还是心甘情愿的给你欺负呢!秦易哥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樱樱一切都听你的。好哥哥,抱紧樱樱再睡一会吧!人家好想再给你娇宠,给你恣意怜爱。”
美人出浴,新换上的是极为煽情的性感围兜,粉红色近乎透明的材质,领口剪裁很宽大,长度仅仅掠过肚脐,那丰满的乳房从领口呼之欲出,而屁股上挂着的丁字裤丝毫没有遮掩的作用,只是一根细细的丝带穿过阴胯,嵌在花瓣中,这让冉樱樱下腹部也一览无遗地呈现出来,比起全裸更令人羞耻不堪的亵衣。
仅仅是身披一身红色薄纱的俏佳人,几乎是整条修长白腻的大腿和浑圆高耸的玉乳全部都暴露在外面,微风吹起,让裙角上扬,甚至把胯间那块方寸之地都显露出来,既有飘然出尘的圣洁姿态,却同时拥有女妖般的艳丽和成熟。
丝毫不掩饰自己那色迷迷的目光和挑逗性的话语,秦易放肆地让目光在那副丰满之极,但偏又雪白光腻的肉体上游走,其中那不时掀起的裙摆下露出的雪白修长大腿和迷人的方寸之地,更是他注目的焦点。
对于爱郎的反应,冉樱樱分外的满意,看来自己对爱郎很具有吸引力,脸蛋上挂着羞涩的花样笑容,故做不慎地让胸前的衣纱裂开,而那薄薄的红纱再也无法在滑腻的香肩上挂住,不但是肩膀,连几乎绝大部分的玉乳也显露出来。
这雪峰实在最可以称得上高耸,红色的乳晕顶着紫红色的奶头,丰满到甚至微风吹过,胸乳都会随着跳动不已,实在是诱人之极。秦易不禁摇头叹了口气,“可下面还是…看不到啦…”
丽人娇声笑了起来,“爷想看奴家的那处所在呢?好羞人的哩!”
不过话虽如此说,但羞赧得粉脸绯红的美女玉手轻轻分开红纱,让那两股间的方寸妙地一分分的显露出来,但是她旋又将之挡住,格外使人心痒难耐。
欲擒放纵,玉目合春,冉樱樱双手分别拉住衣裙的衣襟及下摆,玉乳轻荡,俏臀微摇,说不出的娇艳。
两块薄小的布片只用几根细细的带子串接起来,只是勉强遮挡住浑圆饱满的乳峰,更加凹显出那惹人无限遐想的幽深乳沟,粉红蓓蕾的形状清析可见,高耸的胸型令人垂涎,薄纱带着乳房不停晃动,似要弹跳出来。
小蛮腰曲线玲珑有致,腰上仅有一条细细白色的窄丝带,透明白纱的丁字裤无法遮掩那整整齐的阴毛,完全透出神秘的倒三角,臀部全部露出只有一个小三角在腰际上,裤底全部陷入股沟之内。这种细腰带的半透明蕾丝内裤实在是太过于短小精悍,仅仅能包裹住阴部,以至于多半个雪臀露在外面,除了几根柔毛调皮的钻了出去。丰腴的阴唇粉嫩红润隐约可见,一双又直又美的双腿配上高跟鞋,细细的脚踝及脚炼,令人血脉喷张。
观赏着美圣女如此充斥着无限挑逗的性感内衣展示,男性的欲望立刻不可抑制地肿胀起来。秦易一跃而起,扶住她的肩头。在那充斥着放肆情欲的目光注视下,冉樱樱羞得无地自容,神情扭捏地扑进男人怀里。
在下一瞬间,秦易左手已覆盖上那轻薄的胸围子,画着圆圈,右手伸进她臀缝里徐徐滑动,搔弄着私处。
难为情得浑身火烫,那具软玉温香的身子小鸟依人,双手揽住他的脖颈,一双美目中泛起点点闪亮,冉樱樱凝视着爱郎一会儿,半句话也未说,只是轻轻送上朱唇。
美人主动献上的香吻,不享用的就是傻子,秦易双手顺势搂住她那细细纤腰,专心致志地沉醉于这一吻中。
比起之前两人亲热的情形,这次却是由被动的女方来作主动,她张开小嘴,滑腻腻的香舌送入男方口中,被这色鬼趁机食住大肆吸吮,而她则是拚命迎合着。
这美丽的木圣女像极一个初为人妇的新嫁娘,娇羞之中还带着醉人的妩媚。经过秦易多次床上教导,冉樱樱口舌之技已有长足进步,她双臂紧收,死死搂住心上人,让他在自己的小嘴里抽取甜美的香津。从四片热烈亲吻的唇瓣间传来的啧啧声清晰可闻,让弥漫在整个室内的爱欲气息更加肆意。
一段颇长的时间,直到女孩几乎要呼不出气来,两人才终于分开唇舌。被这幕温情缠绵、火辣香艳的热吻所激,秦易欲火飞速点燃,烧遍全身,手掌抚上冉樱樱酥胸,五根手指虽然没有触及她的肌肤,但在一阵灵活的抖动之下,胸前衣襟大开,诱人的春光并没有立刻暴露出来,但在鲜艳的粉红肚兜边缘,半个白嫩的香肩若隐若现。
双手慢慢游走全身,柔软的身体、细致的肌肤、一手无法掌握的美乳,让男人的精虫早已蠢蠢欲出,不断的爱抚让爱液已渗出丁字裤。也许冉樱樱已欲火焚身按奈不已,主动靠在秦易肩上怀里,不时亲亲他的耳垂及颈子,吹吹热气在他耳根,十足地挑逗着他。
往下亲吻着那雪白的胸脯,那粉红色的薄布片给口水濡湿,两粒越发翘起的乳头更加凸显出来,就像她被勾起的情欲一样无法掩饰。沿着柔滑平坦的小腹,我的手掌探摸进那饱胀浓密的三角地带,秦易爱抚着少女大腿内,右手可垂手可得她的花蕊。
有一股淡淡的幽香,持续的挑逗让爱液流出裤底泛滥成灾,变成一片汪洋,丁字裤薄小的裤底已无法吸收多余的蜜汁,顺势滑落双腿。只是轻轻揉揉那肿胀的肉芽,花蜜就像喷泉一样奔涌不止。
当秦易把沾满黏湿爱液的手指伸在冉樱樱面前,并放进嘴里吮吸时,玉人不由羞得用手捣住粉脸,从指缝中瞅着爱郎是如何吞食她自己的分泌物。她的样子,既有着动人的娇羞,又像是在无言的暗示和挑逗,相信任何健全的男人见了都会为她发狂,都会有种不可抑制的征服欲望。
怀抱着冉樱樱,轻松得就像抱着一个小猫,走进浴室,将她轻轻下,热铁般滚烫的鸡巴一刻也不安分地躁动着,满面红云的女孩羞得睁不开眼睛,美丽的睫毛让人爱怜地颤动不已。
这难为情的模样真是可爱极了,秦易任由火烫的目光在她雪白婀娜的身子上游走着,不停费力地吞咽着口水。熟练地撩开抹胸,把那一对圆月般丰润的乳房裸露出来,经过这几日情爱的滋润,酥胸更加玉嫩柔滑,散发着沁人的幽香。
迫不及待的男人立刻捧起一只,把乳头含进嘴里,大口大口地吸吮着。冉樱樱一声不吭地伏在爱郎肩上,火烫的脸庞紧贴着他厚实的背脊,秦易虽然看不见她的脸,但也能猜到她无比羞赧的摸样。
轮换着吮着那美乳,还故意地“啧啧”出声来,火烫的手在那光滑温润的脊背和浑圆挺翘的粉臀之间来回抚摸着。惹得少女娇躯乱颤,玉体酥软,满脸红晕,不敢抬起头来,只有轻揽住秦易的头,让自己胸前的饱满尽可能地塞到他嘴里。
终于忍耐不住,秦易一手重重地揉搓那对雪白绵软的奶子,一手在她那半露的屁股上重重地拍了一下,“转过去,靠着墙。”
香气轻喘,满脸通红,羞嗔地看了爱郎一眼,随即又难为情地转过头去,想来怎麽拒绝也无济于事,冉樱樱听话地转过去撑着墙,蹶起屁股等着秦易来干。
浴室墙上喷头水花飞溅,泉水均匀地洒出,将她全身上下淋了个湿透。突如其来的冷水刺激,让玉人有些猝不及防,让她禁不住颤抖起来,薄薄的衣衫被打湿后,身上玲珑的曲线也显露了出来。那迷人的身段深深地吸引着男人的目光,经此清水一泼,薄薄的肚兜儿更是几乎紧贴在肌肤上,前胸出半边露出隆起的处,最顶端有团微微的突起,任谁也知道那是什么。
而她下身则更是不得了了,由于长长的纱裙浸湿后,两条修长玉腿的曲线十分分明地显露无遗,一身玲珑美好的线条分外养眼,令人惊艳。模糊光亮下,冉樱樱一身雪白肌肤,流水一样柔滑起伏,臀部高起,鲜红的内裤格外触目。
迫不及待地扑上去,秦易伏在她粉嫩酥软的身子上,在她雪白的颈间,柔软的双乳上不住的亲吻吸吮,连那浑圆光洁的粉臂也细细吻了个遍。一直像个温顺小猫似的,冉樱樱放任着爱郎在她娇躯上肆意逗弄。但初尝情爱的美人儿可禁受不起这样的挑逗,娇身变得火热红润。
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圆润丰盈的乳房,彷佛这是一对珍贵无比的玉雕雪梨,一不小心就会轻易损坏。那镶嵌在每只玉梨顶端的红豆大小的宝石,让秦易心急地含进口中,细细品味那晶莹柔嫩的质感。冉樱樱娇羞地望着情郎,眼神却显出幸福和喜悦的光彩,默默地将胸部更高的拱起,只为方便他的爱抚。
片刻功夫,两粒乳头在口水的浸润下,变得红艳欲滴,直直翘立。一手捏着一粒,不轻不重地揉捻,如红樱桃般的乳头在男人的吸吮下,硬硬地翘了起来,湿湿的,红嫩欲滴的令人垂涎。从她小巧的鼻孔中,不时传出声声荡人心旌的哼咛,虽然没有了第一次交欢时的矜持和紧张,但眉宇间仍有着难以掩饰的羞怯。
看着少女害羞的模样,将手探进她底裤,冰凉爽滑,摸出一手黏乎乎的水来,秦易心头疯意织张,掏出一根暴跳滚烫之物,就往她裤下送去。大宝贝抵在顺滑的丝绸上,不能深入,饶是如此,冉樱樱已抵受不住,只觉自己这般情形姿势,低腰翘臀的,后边被那火热之物贴顶着,实是说不出的淫秽放荡,不禁声息大乱,口中直叫:“爷…不要…”
腰身却已扭动,臀部忍不住向后耸顶,直想让爱郎一入为快。
见这俏丽女郎这般反应激烈,那热涨的东西顶在一片冰滑娇嫩处,更是说不出的爽快畅美,想是被泉水浸泡着,与她平日的温软脂腻颇为不同,别具一种冰爽之感。在底裤的紧勒之下,那物分外坚挺,头部浸入娇嫩处,露出一大半颈身在外,张弓待射之势,更平添许多雄壮之感,只觉得这一重鞭击下,女孩未必便能承受得了。
转念间,秦易分开她那浑圆修长的大腿,火热湿润的阴穴完全显露在眼前。轻轻把手贴在她淫穴上,便感到冉樱樱身子猛地一震。温柔地揉压着,感觉着从掌心传来的柔嫩湿热,同时细细密密地亲吻着她大腿内侧。
手指深进大腿根处,隔着内裤揉压着她饱满的淫穴,撩拨那凹陷温暖的肉缝,感觉到那里已是湿乎乎的,真想不到这美人儿竟是如此的饥渴。只见冉樱樱羞红满面,却又荡意十足,似乎是不堪忍受地扭动着腰肢,却半推半就地把柔软的身体迎合上去。
随着美人身体渐渐放松,男人淫兴愈张,动作也开始加重,秦易遂抬高冉樱樱胯臀,将小裤裤拨开一旁,分开两片阴唇,露出里面水汪汪、细嫩殷红的穴肉。贴近那热呼呼的淫穴,仔细的凝视着,欣赏着这个窄小迷人的洞穴,想象着自己是如何从这神圣的生命之门钻出来的。
想要得到她更为热烈的反应,轻轻用舌头舔一舔那两片柔嫩的肉唇,感觉真是好爽。接着轻柔地捏了捏那硬起的肉粒,女孩竟控制不住叫出了声。那撩人的呻吟听得人心都颤了,秦易抬起头兴奋地瞧了她一眼,又埋头继续舔吮。
同时将一根手指慢慢地插入小逼里,那有如处女般的幽窒,把手指紧密地包裹起来。秦易只是略微转动一下手指,便引得冉樱樱不禁颤抖呻吟,温润稠密的爱液从指间不断渗出。
尽管没有施展开口技,只是一味狂吸猛舔,但这已经使得冉樱樱失去紧守的衿持,不知是因为感到羞耻还是满足地扭晃着白嫩的屁股,从鼻孔中不断发散出甜腻柔美的娇哼。
看得出玉人儿已然动情,在男人不懈努力下,从湿热的小逼里潺潺流出的淫水已经汇成一条小溪,不但把浓密的阴毛冲洗的油光发亮,连雪臀、大腿也染湿一大片。美人神情满是迷惘和痴醉,通红的俏脸上春意荡然,如丝的秀发已散乱开来,雪白丰盈的酥胸一起一伏,似乎在有意招唤着秦易火热的欲望。
俏脸的陶醉表达出她所获得的美妙无比的性爱滋味,冉樱樱正在无意识之中享受着一波波禁忌的快感。
秦易只觉得此时的女孩美得就像是天上的仙女,娇媚不可方物,直看得那早已蓄谋已久的鸡巴越发躁动不宁,又硬又烫,彷佛随时都会爆炸似的。
直起身体,让火热硬挺的鸡巴虎视眈眈地抵住柔软濡湿的穴口,接着挺腰直刺,火热的鸡巴撑开嫩穴,只听得“扑”的一声,竟是爽爽美美地捅了进去。秦易只觉玉人儿里边较平日凉滑紧就,这火热的东西进去,熨贴得如吮冰淇淋,畅快难言。
火热的龙茎狠狠地直顶到底,屁股上又贴着冰湿的布片,强烈刺激之下,冉樱樱浑身发抖,皮肤立刻布起一粒粒鸡皮疙瘩。“啊…”
美女忍不住娇喘一声,拱起的身躯让被束缚的乳房活跃起来,一蹦一蹦地像是要挣出不堪负荷的胸衣。
小布片吸不住潺潺流水,蜜汁沿着修长的大腿滑落,秦易用手和小腹受用着她光滑细腻的肥美丰臀,鸡巴品味着湿热小穴的肉紧包夹。感觉着女孩淫穴的凉滑,怕是寒气侵进她体内,不敢久玩,于是发力地狂抽狠耸,不一时感觉蜜壶内热气喧腾,这般摩擦之下,翻起一阵阵白沫。
经过这些天来,秦易已经对冉樱樱的身体非常熟悉,也越来越对这粉嫩柔滑,婀娜丰腴的身体爱得着迷。
甚至觉得她身上的一切,无论是那圆润丰莹的乳房,还是肥嫩幽深的蜜穴,都像是为他自己特意量身订做的一样。想到此处,他更加热血沸腾,激昂的挺动鸡巴,在那狭窒湿润的阴道里奋力驰骋着。
整支鸡巴没在销魂洞里,冉樱樱兴奋地浪叫着,屁股高高耸起,让鸡巴能更深地插入。当秦易俯下身时,更是主动搂住他脖子,狂吻着他。露骨的淫浪激起男人极大的征服欲望,也顾不得什么九浅一深,猛虎下山般的一次次急抽猛捣。
不一会,女孩已是欲仙欲死,身体像筛糠似的抖个不停。这似乎还不够过瘾,配合着爱郎的律动,冉樱樱忘情地抠弄自己肥厚的阴蒂,红艳的唇瓣发出狂浪的呻吟。秦易骑在她雪白妖娆的身体上,下身狂热的挺动,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而她那对肥乳更是几乎被捏爆了。
小穴是那样的狭窒幽深,秦易越发加快抽动的频率,孔武有力的身躯狂野不羁的驰骋,俨然是一部不知疲倦的做爱机器。两个已是食髓知味的欲海饥民在这场欢愉的性爱中无度的索取,沉沦在肉欲的狂潮内。
半响后,男人停下直喘气,下边宝贝却坚硬如故,丝毫没有泄意,冉樱樱吟声不绝,软搭搭的撑不住。
稍做歇息,秦易扶着她东倒西歪的身子,横放在梳洗台上。
眼前的景象更加让男人血脉贲张,女孩浑身酥软地仰面躺在玉石台面上,满面浓醉般的酡红,乳兜半遮半掩地挂在胸前,沾满爱液白皙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分了开来,露出湿漉不堪的内裤。
轻轻将细小的内裤翻开,肥美的肉逼散发着媚人的蛊惑,秦易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把男性的欲望,火烫的鸡巴插入她阴道里,彻底的占有她。随手扛起她那丰腴的大腿,将分身重插入她私处,“吱”的一声整根没入。
感觉一阵热流及紧缩,爱液四流,交合之处已泛滥成灾,阴毛磨擦发出丝丝的声音,狼吞虎咽地想把这根鸡巴完全吃掉。
那饥渴的淫穴好紧、好热、好柔软,褶绉层绕的湿润穴肉严丝合缝地包容着鸡巴,像是被无数细嫩的小嘴同时柔密地吸吮,迎接着主人的幸临。秦易感到下身一片火热,彷佛全身的血液都一齐涌向那里,这真是这世上最销魂,却又最难耐的滋味。
过了一会,男人开始缓慢地动作起来,女人的花径已然熟悉适应那硕大的鸡巴,每一次的迎送都是那么的珠联壁合,恰到好处。望着怀里这个令人怜爱痴狂的女人,秦易心灵激荡不宁,借着微光,看下边宝贝出入,又是一翻狠弄。
再次摆动蛮腰及双臀,冉樱樱享受着这根粗且有力的巨棒,喘息声渐快,开始发嗲。鸡巴越来越肿大,可以感觉她久旱逢甘霖的爱欲、带劲、淫荡,最原始的需求,放开喉咙尽情的淫叫,时而低吼、时而高亢。秦易搂着她的蛇腰,用力地插进抽出,湿润的爱液更让人垂怜,越来越湿,越来越滑。
鸡巴和穴肉紧密地相互磨擦挤压着,释放着如巨浪般的快感。秦易已经不能控制自己,伴着一声声粗重的喘息,鸡巴一次比一次的用力冲刺,迎着那绵绵不绝的淫水,穿过那从四面八方层层压迫的柔软逼肉,让巨大的龟头不断撞击着那柔嫩的子宫,问候着冉樱樱的神圣之地。
很快,男女俩便给情风浪雨所吞噬,女孩的身子弯成弓形,白嫩的大腿紧紧地环住男人的腰,火热的小腹紧密地迎合着他。每一次的刺入,都令冉樱樱欣喜无限,彷佛得到生命里最渴求的奖赏,在爱郎身下悸动抖颤,痴喃浪吟,似乎在邀约着他更加炽烈的侵犯。
在彻底地开放心怀之后,冉樱樱完全释放出自己,无比轻松地把对性的渴求暴露在秦易面前。大荒圣女禁忌的桎梏已被打碎,极度的感官刺激使得少女只好把羞耻心丢在一边。她身体变化着,俏丽的面容染上一层酡红,香汗泛起,粉舌微吐,娇吟声声,秋波荡漾的水眸包含着欢爱时的羞惬,半睁半合,渐趋迷离,恰似烟波浩缈的大海。
男女间的配合渐入佳境,一进一出,一迎一送都丝丝入扣,妙不可言,就像一对相濡多年的恩爱夫妻。冉樱樱真正地感受到性爱的美妙,白嫩的大腿本能地勾住爱郎的硕腰,紧贴着他,迎接着他饥渴无度的索求。
情欲的烈火不断攀升,禁忌相奸的快感令秦易快要发疯,手紧紧箍着女孩那弱不禁风的柳腰,灼热昂挺的鸡巴在她柔软花径中反复抽戳。汗水不断滴落在她细嫩肌肤上,往着丰盈的双乳间流去,和她的香汗汇集凝合,那情景格外刺激。
这使男人眼中的欲火更加炙热,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去,舔吮着丽人那濡湿挺翘的乳尖。能明显地感到她汗湿的娇躯紧贴自己壮实的身体,颤抖着,扭动着,是那么的柔弱无助。在秦易脑海里,只剩下征服和占有,只剩下让鸡巴像红缨枪般猛烈地抽动着。
在龟头和子宫一次又一次的疯狂撞击中,身下美女的头歪在一旁,双眼紧合,双臂无力地搭拉在一旁,只是随着秦易快速地抽插,双乳剧烈的晃动,发出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满足的“咿咿呀呀”呻吟着。显然,冉樱樱已迷上这样颠狂的做爱,旺盛的性欲也在被一点点激发出来。一个女人的欲望在禁锢多年后,一旦被点燃,会变得很可怕,会变得不可阻止,它燃烧的热情足以使钢铁也融化掉。
玩至性起,秦易将她从身下扶起,做了一个手势,准备换个花式。冉樱樱就立刻会意,拢了拢飘散的长发,径直坐在男人的大腿上。一头长发后扬散开,姿态优美极了,彷佛就是一道飞瀑流溅,披泻之时,在空中云霞飘展如缎,光滑细致,乌黑油亮。
只见她眼波流动,似笑非笑地瞧着秦易,眼神慧黠俏喜中带着狂野大胆,娇媚风情里藏着性感成熟,就像是一朵承接充足雨露之后的雍容玫瑰,火红而鲜艳,热情而炙烈,引动着男人身上的每一根神经隐隐跳动,又像是当令时节的成熟蜜桃,吸足水份及养份,白中透红,充实饱满,那么的鲜嫩多汁,引人采摘,恨不得立刻咬它一口。
这一来,男人的欲火立时被全面点燃,胯下宝贝随即膨胀涨大,怒峙挺立。秦易看着冉樱樱低头俯首,像只发情的母豹,目光炯炯地瞧着自己,彷佛自己在剎那间成了她的猎物,她变成世界的女王,高贵尊荣,风情万种。
眼神满是挑逗性的浓冽春情,又是饥渴,又是害羞,水汪汪地洒出重重情网,紧紧将爱郎缚住。秦易只觉得此时的自己就好象是一只落入蛛网中的昆虫,被冉樱樱一丝又一丝的圈住,动弹不得。
状似难过地扭摇着身子,樱桃小巧的朱唇红润鲜亮,油嫩溜滑,那么的诱人,不时还有热气吞吐,看得秦易分身充血膨胀。冉樱樱全身肌肤因发热而变得淡红,微微的发散体香。插云双峰圆滚饱满,双手一挤,现出的深深乳沟因汗珠的湿润,而闪动着诱人的光泽,亟需异性的慰藉。
她心中欲火熊熊,阵阵热气袭上心头,彷佛胸口当真就有一把大火在炽烈燃烧,不禁呼吸急促起来,又快又短,玉乳跳动起伏,更是刺激秦易欲念如狂。冉樱樱身子猛然前倾,双肘按伏在爱郎头两侧,樱唇上沾了一丝长发,吐气如兰,女体清香扑鼻熏来。
头低臀高,玲珑有致的身体勾勒出完美的曲线,状若新月,圆翘的美臀高高挺起,修长的玉腿略略分开,双膝跪在床上,彷佛就是一只随时可以扑出猎食的花豹,那么的充满能量,蓄势待发,胸前双峰也因下垂,看来更形肥圆可爱。
双臂抱住冉樱樱,手掌在她凝脂般无瑕的美背上轻轻摩娑,只觉触感柔嫩滑美,几乎是吹弹欲破,只要一碰就会碰出水来似的舒服温暖。手掌渐渐往下抚摸,划过纤细的蛮腰,圆挺的雪臀,修长的大腿,过山丘,涉深谷,终于来到芳草萋萋的迷人玉洞,手掌轻抚,中指将军当前锋,首先入洞一探。
手指才刚缓缓插入那温暖玉洞,便发觉那双腿之间的浅谷已经是湿润已极,淫水泛滥成灾,只是食指指尖在那鲜红嫩唇上轻轻一划一挑。冉樱樱便是身子一阵扭摇,花唇鼓动,发出温黏的吸力,彷佛张开透气的蚬壳赤贝。
花蜜淫水满溢,肉唇一阵收缩,便有晶莹黏滑的犹温淫珠,如花瓣上的朝露般,颤巍巍地沾在美人股间嫩肉上,莹莹生光。一个不小心,淫珠滑落,带着一条细长透明的黏丝在空中飘了飘,晃了晃,这才断成两条,一条回收飞扬,一条则掉落缠弄在那巨硕的龟头上。
让情郎用手指这么一挑,冉樱樱登时穴中彷佛通了电流似的麻痒酥骚,好象有几千几万只跳蚤在阴道中噬咬一样。想伸手去搔,偏生又全身无力,张口欲叫,却只能发出唔唔春声,不住地以小穴迎合着手指,扭摇着屁股,任秦易在洞中采蜜,好解穴中酥骚。
满溢的爱液湿了手掌,顺着雪白的大腿根部流下,变得更加诱人。冉樱樱在刚刚经历过绝顶高潮之后,又被秦易挑逗起情欲来,血行加速,体内热气蒸腾,体香被热气所激,自然变得更为浓洌,由身上的毛孔散发到空气之中,混着小穴蜜汁直流的淫香,弥漫着房间,既淫靡,又放荡,却又热情洋溢,充满活力。
倏地,秦易将手指由小穴中抽出。冉樱樱本来被手指服侍得正舒服,虽然不是很满足,但至少有个东西可以暂解自己的幽骚酥痒之苦,冷不妨爱郎突然抽出手指,穴中一阵空虚。正需要安慰的时候,男人却来这一招,存心吊人胃口,女孩不禁又爱又恨,酥骚酸痒的感觉登时变得强烈无比,再也顾不得放浪淫荡,伸手探向爱郎下部,一把抓住大鸡巴就往自己小穴里送,实在是无法忍受那骚痒之苦。
其实,秦易并无意吊少女胃口,她洞中奇痒,亟需男人的大家伙抚慰,秦易何尝不是鸡巴充血膨胀,几欲爆裂,宝贝既热且硬,又痒又涨。当下顺势而为,被冉樱樱玉手握住的宝贝一阵舒服,只觉得那手又柔又软,光滑平顺,整个抓住棒身,热气相导,稍降宝贝温度,略略感到一种解放的快感。
双手则顺势搭在美人臀部的那两片皓月上,略一用力,手指陷入臀肉,便觉弹力十足,肌肤光滑细致,抚之如若锦缎,十分舒服。而这时冉樱樱也忍耐不住,玉手才扶着鸡巴,将龟头塞入蜜洞,便迫不及待的沉腰坐下。
这样既可以品尝她淫穴的甘甜柔嫩,又可以从容玩弄她那对丰盈诱人的雪峰。对这样淫荡的作爱姿势,冉樱樱脸羞得像熟透的苹果,但她一点都不想破坏那高昂的性致,俯身用那雪藕般的浑圆粉嫩的胳膊紧紧勾住情郎的脖子,承受着他一波波肆意的冲击。
只觉宝贝一暖,分身已经整个贯入少女洞中。龟头刚入,便将两片多汁湿透,充血发红的肉唇向两旁挤开,含着鸡巴约略成一个圆形,整个塞得密实。阴道中的淫水受鸡巴的挤压,登时溢出,还带着些许泡沫。
虽说是冉樱樱自己将爱郎带入自己的小穴,但就在那鸡巴塞入之时,仍感一股热血上涌,激情不能自己,樱唇微张,似叹似怨地叫了一声“啊”叫声柔腻幽延,拖的似断还续的唇音就彷佛牵缠万缕的情丝,低回荡魄,勾魂萦心,一丝一缕都像抽丝剥茧般,细细的,慢慢的,引出人们的情欲。陡然“啊”的一声,叫声低旋而回,骤高八度,便如同江南女儿家的刺绣妙手这么的一钩一挑,轻绷一声,丝线飞起,温柔而细腻,玲珑而细巧,钓起了欲念情火重回高峰,悬出了深埋心底的爱意。
同样,秦易也“嗯唔”一声,紧绷欲爆的赤红分身被送入一个温暖的蜜洞中,又柔又软,再加上有淫水润滑,就像整个陷入温热的泡棉之中,舒泰之意以鸡巴为中心传遍全身,神经一阵放松。下身鸡巴一跳一跳的阵阵蠢动,每一次跳动就好象挑动着男人那兴奋之极的紧绷神经,连心神都在那一跳之际,不由自主的一阵恍忽,全身微微发颤,只是外表看不出来。龟头处则是热血汹涌,一股滚水沸腾般的力量在龟头里激荡,连青筋都涨得圆大,似是不断地逼迫着要肉柱更为长大,却总是不能得逞。
只觉得下身难过之极,尤其是兴奋之际,那鸡巴感觉就好象是被人紧紧用袋子包住,不许涨大。龟头的皮肤涨得红通,又红又亮,伸手一摸,当真是又滑又紧,十分顺手。这还不说,最要命的是欲火还在不住高涨,鸡巴子自然就会不断充血,如此一来,分身理应更呈坚硬,但事实却不然,玉杵中旧血未退,新血便已汹汹而至,两股力量相击反激,搅在一起,就如同胡弄一锅浑汤,酱醋油盐,胡椒烈酒整个调在一起,当真是又麻又辣,又酸又苦,此刻的秦易就是如此。
坚硬的宝贝看似屹立不摇,英姿昂扬,实则外强中干,麻痒酥酸,骚硬涨痛,百味俱全,就像是被蛀空的神木,几欲断折两截。秦易再也忍受不住,急忙快速在冉樱樱穴中抽插起来,借着男女性器交合来发泄攒积的能量热力,欲念情火。
当然,女孩也好不了多少,两人同一心思,都是希望狠狠地发泄一番。当下男的狂,女的野,冉樱樱在上,雪白的嫩臀扭得如同波浪起伏,吞吐宝贝,狠狠地让它撞击穴中嫩肉,以解穴中骚痒。高挺圆鼓的玉乳也随之上下跳动,又白又嫩,还泛出柔光,似是在向秦易招手,更是望之令人情欲大盛,就想摸一把,好好地把玩抚弄。
到了这个地步,秦易自然不会客气,暴殄天物,他手臂伸长,一手一个,就像持球般将那两个丰满乳峰紧紧抓住,只略一用力,十指便深陷其中。掌心感觉到她肉乳隐隐藏有一股柔韧的反弹之力,乳球整个握在手中,既温暖,又滑顺,兼之弹力十足,且因秦易掌上用力,美人胸部更因此而蒙上一层粉红淡光,粉嫩娇贵,直是令人爱不释手。
佳人像骑马似的在男人身上起伏不定,引得胸前的两团美肉飘来荡去,煞是诱人。手牢牢扣住她屁股,粗大的肉茎频频出没在那肥美多汁的小鲍鱼里,真是畅快无比。这种做爱的姿势也是秦易非常喜爱的,因为这样他可以随时看到女人表情的变化,尤其是在高潮中淫荡的模样。
在剧烈的快感煎烤下,神智已然模糊,潮红一片的脸颊上似乎能滴出水来,微睁的美眸里,也尽是一片迷离朦胧。“樱樱…你骚水可真多…是不是被操得很美呀…”
说话的同时,鸡巴仍时重时轻地继续抽动着,冉樱樱仍沉醉在极度的淫欲里,只顾得“嗯嗯啊啊”的浪吟,根本就无暇理会秦易。
随着性欲不断高涨,娇弱的少女被冲击地不禁飘来荡去,肥美柔滑的肉臀在爱郎大腿上来回摩蹭,本能地更加用力抱住他,失神般的“啊啊”尖叫着。看这冉樱樱已进入高潮阶段,秦易更加兴奋,更加用力抽动起来,同时还抄起女孩的小手,让她自己揉摸乳房。
已经整个将身体贴了上来,圆润鼓满的美乳紧抵男人胸口,身子压低,眉眼带笑,玉颊含春,轻轻斯磨起来。秦易平躺着,下颚微收,略略将头提高,颈项悬空,向身前望去,便看见冉樱樱嘴角微翘,眼神水汪汪地的媚目流波,尽是浓情蜜意。雪白粉嫩的酥胸玉乳紧压在自己胸口,一片白晰。
再加上冉樱樱身子上下前后,左右摇晃地将她的两个美乳紧抵在自己身上划圈,两个乳球时垂时扁,时实时离,不时还因汗珠滚落,身子却突然后仰甩起,酥胸上下一阵腾动,带起柔光润泽,玉珠飞耀,看得秦易心头欲火又是一轮狂卷。
虽说被这门“玉乳磨胸”的功夫弄得快意舒活,冉樱樱好象被烫熨过似的服贴,魂儿飘飘,魄儿娇娇,但胯下宝贝却还不知足的骚痒蠢动,似在催促秦易尽快施展出男性雄风,彻底征服这美丽的人儿。
若是平时,端庄贞洁的高贵圣女肯定做不出这样淫猥的动作,但此时,她早已忘记羞耻为何物,不用多费力,就无比享受的自摸起来。经过如此炽烈的云雨缠绵,男女俩都得到极高的享受,再加上秦易看着冉樱樱那从未有过的淫荡模样,再也忍受不住,火热似铁的鸡巴立时变成一头失控的烈马。
此时,少女脸对脸坐在男人大腿上,被他扣住浑圆的屁股,猛烈地冲刺。彼此的性器做着最亲密,最疯狂的接触。冉樱樱已处在无意识的癫狂状态,十指指尖深陷入秦易背肌里,这刺激得他更加狂野,不断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热铁似的分身似乎变得更粗更硬,毫不留情地蹂躏着圣女那柔嫩的小逼。
巨大的快感似乎让冉樱樱有些难以承受,头歪倒在爱郎肩上,媚浪地呻吟着。惹火的身体随着冲击起伏不已,肥美多汁的肉逼越发的痉挛紧密,像榨汁机似的拚命挤压研磨着秦易那绷紧的神经,“好妹子…你好紧呀…”
“…不要停…好相公…樱樱还要…再快些…戳烂人家的…骚逼…”
玉人儿已顾不上羞耻,口无遮拦地说着,在男人身体上急速地耸动着雪臀,用紧窒的阴道去套弄、去研磨充血昂挺的鸡巴,追逐着那令她癫狂欲死的极度的快美。
这些赤裸裸的淫词浪语竟然从温柔贤淑的冉樱樱嘴里蹦出来,让秦易有些难以置信,却又感到热血沸腾,激发起潜藏心底的兽性,猛得将龙茎在小肉穴里重重地捣了一下,直激得少女娇身乱抖。“贱人…再骚些…再浪些…”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吼叫着,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在手掌的抓揉下像要被撕裂似的,火烫的鸡巴坚如铁柱,重重地捣击着女孩那淫糜不堪的淫穴。
“不管了…亲哥哥…操我吧…樱樱是浪货…就想着让你玩…让你干…要爷的大鸡巴…狠狠操…奴家的骚逼…把人家操上天去…”
就像是一个十足的荡妇淫娃,虽然在男人的冲击下东摇西荡,但这些平日里想起都会脸红的淫秽不堪的浪语,此时却轻易地自冉樱樱那红嫩的小嘴里飘出来,刺激着秦易,同时也刺激着她自己。
“好哥哥…樱樱爱死你的鸡巴了…就是被你操死…人家也心甘…”
左一句浪言,右一段淫语,伴随着女人淫媚的娇喘和男人声声的粗吼,再配上密如鼓点般他们的性器交合处猛烈撞击的声响,秦易和冉樱樱共同演奏着一曲激荡淫蘼的禁忌恋曲。
伴着这恋曲,冉樱樱就如同一名载歌载舞的戏子,男人的大腿是她倾情表演的舞台,爱郎的龙根是她旋转舞动的支点。飞舞着的青丝,波涛荡漾的美乳,纤细的腰肢扭动出最撩人心魄的舞姿,性感的红唇里喷吐着最娇柔媚浪的歌谣。
做为这场演出唯一的观众和导演,秦易一边睁大眼睛尽情的欣赏,一边也挺动鸡巴来奋力指挥。伴着这恋曲,他和冉樱樱的心灵也在强烈地碰撞,让他们得到极度肉欲满足的同时,也使彼此心扉敞开。拋开圣女的束缚,也不受世俗道德的羁绊,他们之间只有灵与肉的交融,只有男人和女人之间赤裸的情欲,只有夫妻之间情深似海的爱火。
“啊…我受不了了…我不行了…好美呀…泄了…”
冉樱樱在巨浪般的高潮中喷发,随着阴道急剧的收缩,大量火烫的阴精浇射在龟头上,强烈的刺激使得他们紧紧得贴在一起,抖成一团,无比满足的呻吟不止。
虽然冉樱樱已达到高潮,但秦易还远未满足,在短暂的歇息后,将还未射精的分身从佳人小逼里慢慢抽了出来,只见她淫穴不似未插时一条红缝,于今变成一红圆洞,淫水不停往外流,顺着肥臀,湿了一大片。
玉人儿一直紧闭着眼睛,抿着嘴唇,似乎仍在刚才起伏跌宕的高潮余韵里回味。秦易见她这个样子,起了怜惜之心,抱起她瘫软的身体回到床上,躺在一旁,用手轻揉乳房与奶头。冉樱樱休息片刻,睁开美目,用娇媚含春的眼光,注视着情郎给予自己温柔的抚慰。
手在猛搓少女胸前的高耸,弄得她娇躯直扭,小肉穴的淫水似溪流般泊泊溢出。佳人手足舞动,身子不断翻来覆去,鼻息急促,还不时发出“啊嗯”的甜腻春声,听来似是痛苦,又令人心痒痒的。
整个热烫如火的娇躯贴了上来,双手挣脱男人掌握,紧紧环抱着他脖颈用力下扳,香唇一凑,四唇相接,将舌头渡了过去。“唔唔”几声,秦易怀中彷佛抱了个火炉似的,冉樱樱肌肤又热又烫,又嫩又软,整个人小鸟依人地躺在胸前,麝香阵阵身子红热,登时熏香体味藉热力上腾,钻入鼻中。
一边吻着她,与她津液交流,香舌相搅,一边闻着那诱惑力十足的女性体香,意乱情迷,身子藉势一压,整个人扑在女孩身上。秦易虽有些疲惫,但他却并不想停止。取过几个枕头垫在女孩屁股下面,把她双腿最大限度分开,让饱满肥嫩的阴阜高高隆起,完全暴露在眼前。冉樱樱静静地躺着,柔软无骨的身体任男人摆布,即使是做出这样淫荡的姿势。
俯下身子把脸埋在那茸茸芳草之间,秦易贪婪地舔吮从那里流淌出的蜜汁。舌头像刷子似的清洗大阴唇,像灵蛇一样拨弄挑逗长长的阴蒂,还不时的钻进那温润的腔道内探寻。性欲再次复苏,冉樱樱低低地哼咛着,悄悄伸过小手,握住爱郎那依然昂然火烫的巨棒。
当手指无意触压在她屁眼上时,她难为情地扭动着屁股,不过这却更增添男人的淫欲。将她臀部抬高些,让粉红色的屁眼更清晰的凸现。这是秦易第一次仔细地欣赏冉樱樱的屁眼部位,它圆圆润润的,粉嫩娇小,连小手指也很难容纳。屁眼周围布满细小的褶皱,成放射性的向四周发散,看上去就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难怪男人都喜欢把女人的屁眼比喻为菊花。
用舌尖轻舔着美丽的菊花蕾,惹得佳人玉体乱颤,屁眼也情不自禁的一收一缩。看爱郎越玩越起劲,冉樱樱终于低声哀求起来,“哥…不要嘛…那儿很脏…”
说着还伸过手来试图阻止秦易。不想却被男人牵住她手指,揉压她自己的肉洞。
不知是害羞还是兴奋,她竟不住呻吟起来,“啊…亲哥儿…别耍弄人家了…求求你…我要忍不住了…樱樱想放屁…真的要放了…”
话刚说完,就听得“噗”的一声,从屁眼里喷出一股气流,冉樱樱竟真忍不住放了一个屁,她登时臊得脸像红布一样,捣住脸不敢瞧秦易。
笑着轻轻把她手拿开,看着女孩子那窘迫的模样,冉樱樱撒娇似的捶了秦易一下,“秦易哥哥…你好坏呀…害得樱樱出丑…啊…”
突地她惊叫起来,那是因为硬如顽铁的昂扬硬挺无声无息将捅穿她花房,在淫穴里律动起来。随着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她不由自主地揉胸抚乳,扭动蛮腰,款摆雪臀,唯恐错过这突如其来的快乐。
感觉到美女还有力气迎合,于是秦易猛抽猛插,一阵强有力的兴奋冲刺,大龟头碰到淫穴底部最敏感的地方,花心猛颤,不由得冉樱樱两条粉臂像两条蛇般的,紧紧缠在男人背上,两条粉腿也紧紧缠在他腰部,梦呓般的呻吟着,拚命抬高臀部,使私处与鸡巴贴得更紧密。
耳中听着她那销魂的浪叫声,眼见她那姣美的脸上有一种不可言喻的、快感的表情,秦易自然也心花怒放,欲火更炽、顿觉宝贝更形暴涨,抽插得更猛。每一抽出至洞口,插入时全根到底,再接连旋转臀部,使龟头摩擦子宫口,而小穴内也一吸一吮着大龟头。
他们已然疯狂,深深堕入肉欲的深渊里。当秦易将少女按在身下,准备从后面干她时,冉樱樱竟然迫不及待地牵住鸡巴,塞进她红肿的肉唇里。配合着爱郎的抽动,她用力扭腰耸臀,雪白的娇躯已变得绯红火烫,似杨柳般的疾摆不定,伴着勾人魂魄的呻吟,把淫乐推向极致。
冉樱樱这从未有过的风骚媚浪让男人痴狂不已,她表现出的旺盛的性欲更让秦易又惊又喜,有些怀疑自己到底能不能给她最大的满足。秦易已是挥汗如雨,接近极限,但在这样的紧要关头,只能紧咬牙关,抖擞精神,加足马力,在美人那肥沃的肉体里奋力耕耘。
窗外,已是落日西斜,橘红色的余辉悄然间洒满房间。屋内,秦易和冉樱樱仍云雨正酣,纵情声色,就象是时间已经停止流失,身体的疲惫也毫无感觉,这场马拉松式的性爱似乎永远也没有尽头。
一股阴精直泄而出,龟头被淫水一烫,紧跟着宝贝暴涨,腰脊一酸,大股的浓精从马眼中激射入美女阴道深处,随着秦易最后深深地一击,粗大的龟头深深嵌入花心,滚烫的热流放任地喷射着,溢满花房。
在那剎那间,“呀”的一声,花心受到阳精的冲击,全身一阵颤抖,冉樱樱有些难以承受地拱起了身,紧紧闭上双眼,接受这爱的洗礼。她紧紧抱住秦易,身体剧烈抽搐,她陪同情郎一起到达性的极点。
男女俩紧紧拥在一起,在彼此的怀抱中颤抖,分享着欢娱过后的温柔余韵。兴奋之余,男人也没有忘记给予美人最温柔的爱抚。半响,冉樱樱仍没有从刚才的激情中回味过来,而秦易没有说话,只是柔吻着她的耳垂,手掌缓慢地在她肥美的屁股上滑动,轻轻摇晃着她的身子。
美人儿慵懒地躺在秦易怀里,灿烂的骄阳斜射在她白壁无暇的身子上,折射出耀眼的眩光。一股粘稠的精液从她微张的阴道里缓缓流淌出来,整个屋子内都弥漫着淫靡的气息。
秦易帮她提升修为的本质,类似于一种同化效果,就好似一个大的水桶连接一个小水桶的时候,如果小水桶的水位过低,会很容易被大水桶补满,其水位高度也会逐渐接近。
所以,理论上,只要他不遗余力的去帮助她,应该是可以将她的修为提升到与自己一样的境界程度的。
但,灵力本源用的多,恢复就慢。
所以,秦易一直都在可控的范围之内帮助她提升境界。
既不让她失望,也不给她太多。
如此,过了半个月的样子。
冉樱樱的修为终于突破了出窍后期,达到了分神初期的境界了。
这半个月里,两人温习功课的次数,突破了起码200次。
俗话说得好,日久生情。
冉樱樱一次次的付出,也终于是把自己的心,在潜移默化当中交给了秦易。
第十五日那天,太阳初升的时候,二人从床上醒来。
相互依偎在一起的二人,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冉樱樱略觉羞涩地一低头,头上好感度终于来到了90点。
【恭喜亲爱的宿主,横刀夺爱冉樱樱成功,获得一级奖励,是否立刻领取?】
‘暂不领取!’秦易继续寄存,现阶段若是领取了,那一旦碰到张二河,就根本没有冉樱樱表现的机会了。
冉樱樱对他倾心之后,短暂地羞涩后,她微笑地抬头:“我们出发吧?”
秦易点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