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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背叛者的夜晚

24小时租借妈妈 楚寻欢 5349 2026-04-02 23:33

  吉野的公寓在港区一栋高级塔楼里。二十七层,可以俯瞰东京湾的夜景。我站在楼下,仰头看着那些亮着灯的窗户,不知道哪一扇是她的。

  手机震动,是她的信息:“2708。直接上来。”

  我走进大厅,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前台穿着制服的保安看了我一眼,没有询问。吉野应该已经打过招呼。电梯是高速的,从一楼到二十七楼只需要十几秒。上升时的失重感让我想起很多事——想起第一次被佐藤千夏叫到部长室,想起第一次和早川在档案室,想起美羽房间里昏黄的灯光。

  电梯门开了。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走在上面没有声音。2708号房在走廊尽头。我敲了门。

  门开了。吉野站在门后,已经洗过澡,换上了一件深蓝色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她的头发还湿着,披在肩上,卸了妆的脸看起来比白天年轻几岁,但也更疲惫。但她的眼睛很亮,有一种期待的、紧张的光。

  “进来。”她让开身。

  我走进去。公寓很大,开放式厨房,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东京湾的夜景,彩虹大桥像一条发光的项链横跨水面。客厅里只有一盏落地灯亮着,光线昏暗。

  “喝点什么?”吉野关上门,反锁,然后走向厨房。

  “不用。”我说,环顾四周。公寓很整洁,甚至可以说冷清。没有多少生活气息,像一个高级酒店套房。“你一个人住?”

  “大部分时间。”吉野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自己喝了一口,“我丈夫在名古屋工作,一个月回来一次。孩子住校。”

  她走回客厅,把矿泉水瓶放在茶几上,然后看着我。

  “录音和其他东西在卧室。”她说,“但在这之前……我想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下午在办公室……”她走近我,睡袍的领口随着动作敞开了一些,能看见她白皙的锁骨和胸口的一道红痕——是我留下的,“那不是一时冲动,对吧?”

  “你觉得呢?”我没有动。

  “我觉得……”她的手抬起,放在我的胸口,掌心贴着我的心跳,“你觉得你征服了我。用那种粗暴的方式。你觉得现在我是你的了。”

  “不是吗?”

  她笑了,那笑容有点苦涩,有点无奈。

  “山田君,你太年轻了。”她的手慢慢向下滑动,滑过我的腹部,停在皮带扣上,“你以为一场激烈的性爱就能让一个女人死心塌地?尤其是像我这样的女人?”

  她的手指解开了皮带扣。

  “我需要更多证明。”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挑战的光芒,“证明下午不是偶然。证明你真的……比所有男人都强。”

  她的手拉开了我的拉链。

  “证明你能让我……再一次像下午那样。”

  她的手指探了进去,握住了我已经硬起来的部分。她的手很凉,但动作很熟练。

  “吉野课长。”我开口,声音有点沙哑,“你这是在玩火。”

  “那就烧了我。”她跪了下来,跪在我面前,仰头看着我,嘴唇离我的下体只有几厘米,“用你的火,把我烧成灰。”

  然后她低下头,含住了我。

  温热、湿润、紧致的包裹。她的舌头很灵活,绕着顶端打转,然后深深吞下去,几乎到喉咙。她的手也没闲着,揉捏着根部,力度恰到好处。

  我抓住她的头发,不是强迫,只是扶着。她的头发还湿着,有洗发水的香味。

  她吞吐了一会儿,然后退出来,嘴角挂着银丝,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去卧室。”她说,“我不想在客厅。”

  我拉起她,半拖半抱地走进卧室。卧室比客厅更暗,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一张很大的床,铺着深灰色的床单。房间里有一种淡淡的香气,是香薰蜡烛的味道。

  吉野走到床边,转身面对我,然后解开了睡袍的腰带。

  睡袍滑落,掉在地上。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件精致的瓷器。她的身材很好,虽然不再年轻,但保养得宜,乳房依然饱满,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大腿上的丝袜下午被我撕破了,现在她重新穿了一双,黑色的,到大腿中部,用蕾丝吊带固定着。

  “喜欢吗?”她问,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轻轻揉捏。

  我没有回答,只是走过去,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床上。床很软,她陷进去,眼睛看着我,呼吸开始急促。

  “山田君……”她低声说,“这次……温柔一点……”

  “不行。”我说,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你要的是证明。证明我能让你失控。温柔做不到这一点。”

  我把衬衫扔在地上,然后是裤子。我跪上床,分开她的双腿。她的私处已经湿润了,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但我没有直接进去。

  我俯下身,开始用舌头。

  “啊……”吉野惊叫一声,身体弓起来,“别……那里……”

  “别什么?”我抬起头,“你不想要?”

  “想……但是……”

  “没有但是。”我继续舔,这次更用力,更深入。我的舌头分开她的褶皱,找到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核,用舌尖快速拨弄。

  吉野的腿开始发抖。她的手抓住床单,手指收紧。

  “啊……太快了……啊……”

  我没有理她,继续我的动作。一只手撑在她的大腿内侧,另一只手探到她胸前,揉捏她的乳房,拇指摩擦她硬挺的乳头。

  “山田君……我要……我要到了……”她哭喊着,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

  但我停下来了。

  她僵住了,悬在高潮的边缘,痛苦地呻吟:“不……不要停……求求你……”

  “求我什么?”我抬起头,看着她通红的脸。

  “求求你……让我高潮……用你的舌头……让我去……”

  “不够。”我说,“我要你说脏话。像下午那样。”

  她的眼泪流出来了,但她的身体在颤抖,在渴望。

  “求你……舔我……舔我的逼……把我舔高潮……”她说出来了,声音破碎,“求你了……主人……”

  “这才对。”我低下头,继续刚才的动作,这次更快,更用力。

  十几秒后,她高潮了。

  剧烈的痉挛,尖叫,大量的液体涌出来,浇在我的脸上。第一次潮吹。

  她的身体软下来,但还在轻微抽搐。我抹了一把脸,然后挺起身,进入了她。

  “啊!”她又尖叫起来,这次是因为突然被填满。

  我开始动。一开始就很用力,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床垫发出吱呀的声音,她的身体被我撞得上下移动。

  “告诉我,”我一边操她,一边说,“财务部长的录音,还有别的备份吗?”

  “有……在我电脑里……”她喘息着回答。

  “密码多少?”

  “我的生日……0724……”

  “还有什么证据?”

  “早川父亲的日记……他记下了所有疑点……”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因为我的每一次撞击都会打断她的话,“还有……银行流水……我雇了黑客……查到了海外账户……”

  “账户是谁的?”

  “财务部长……和他的儿子……”她的腰开始迎合我,“啊……就是那里……用力……”

  我加快了速度,抓住她的腿,把它们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角度更深,每一次都能顶到她最深处。

  “财务部长现在在哪?”我问。

  “夏威夷……但下周……会回日本……啊!轻点……”

  “回日本做什么?”

  “参加……一个葬礼……啊……我不行了……又要……”

  她的身体再次绷紧,第二次高潮来了。这次更猛烈,她尖叫着,大量液体喷出来,浸湿了床单。

  但我还没射。我继续操她,不管她还在高潮后的敏感期。她哭喊着,求饶,但我充耳不闻。

  “葬礼是谁的?”我问,动作不停。

  “他的……老朋友……啊……停一下……求你了……”

  “不行。”我抓住她的腰,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更深,更狠。

  吉野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被闷住,但依然能听到她的哭喊和呻吟。

  “告诉我葬礼的时间和地点。”我说,用力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响亮的拍打声。

  “周二……下午……青山殡仪馆……”她断断续续地说,“他会待三天……住在新宿的酒店……”

  “酒店名字?”

  “希尔顿……啊……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她的身体开始第三次痉挛。更多的液体喷出来,这次喷得更远,溅到了床头的墙壁上。

  第三次潮吹。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瘫在床上,只有臀部还因为我的撞击而微微抬起。

  我也快到了。我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拉起来,让她的背贴在我的胸前。这个姿势,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每一次收缩,能听到她在耳边哭泣和喘息。

  “吉野。”我低声说,“你现在是我的了。从里到外,都是我的。明白吗?”

  “……明白……”她哭着说。

  “你会听我的话吗?”

  “会……”

  “你会背叛我吗?”

  “不会……”

  “你会帮我毁掉佐藤千夏吗?”

  “会……我会……”

  “很好。”我最后用力一顶,在她体内射了出来。

  滚烫的,大量的,全部射进去。

  我们保持那个姿势,喘息着。她的身体靠在我身上,很热,很软,还在轻微颤抖。

  许久之后,我退出来。混合的液体从她体内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我松开她,她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床单湿了一大片,有汗,有爱液,有潮吹的水,还有我的精液。

  我走下床,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冲洗身体。镜子里的男人,脖子上戴着黑色的项圈,身上有抓痕、咬痕,眼睛里有一种陌生的、冰冷的光。

  当我回到卧室时,吉野已经坐起来了。她用床单裹着自己,但床单很薄,依然能看到她身体的曲线。她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有疲惫,有满足,有恐惧,还有一丝……臣服。

  “电脑在哪?”我问。

  她指了指墙角的书桌。上面有一台笔记本电脑。

  我走过去,打开电脑,输入密码0724。电脑解锁了。桌面上有一个文件夹,名字是“S”。我点开。

  里面有几个文件:音频文件,扫描的日记照片,银行流水截图,还有一个文档,写着“行动计划”。

  我点开音频文件,确认是下午听到的那段录音。然后我点开日记扫描件。那是早川父亲的笔迹,工整,严谨,记录了他在审计过程中发现的所有疑点。最后几页,他写下了自己的恐惧:

  “我知道太多了。他们不会放过我。如果我有不测,请把这份日记交给警方。凶手是——”

  句子到这里中断了。最后一页被撕掉了。

  “最后一页呢?”我问。

  “早川说,她父亲死前把最后一页藏起来了。”吉野的声音从床上传来,“但她没找到。可能在他家里,也可能在办公室。但三年过去了,可能已经丢了。”

  我关掉扫描件,打开银行流水截图。几个海外账户,资金往来数额巨大。收款方有几个人名,其中一个是财务部长的儿子。

  “这些足够吗?”我问。

  “加上录音,足够让警方重新调查。”吉野说,“但问题是,警方里有他们的人。三年前的案子能被压下来,就是因为有人打点了关系。”

  “那怎么办?”

  “我们需要媒体。”吉野慢慢站起来,床单从她身上滑落,但她没有去捡,赤裸着走到我身边,“把证据匿名发给几家大报社。一旦曝光,警方就压不住了。”

  她站在我身边,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看着电脑屏幕。

  “但这样做很危险。”她继续说,“佐藤千夏会疯狂报复。她会动用所有关系,找出是谁泄露的。”

  “你怕吗?”我问。

  “怕。”她坦率地说,“但更怕继续被她控制。”

  她的手从我的肩膀滑到脖子,摸到了项圈。

  “这个,你打算什么时候摘下来?”

  “等我亲手给她戴上的时候。”我说。

  吉野笑了,那笑容里有欣赏,也有恐惧。

  “山田君,你真的变了。变得……很危险。”

  “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

  “不。”她的手指在项圈上滑动,“你本来就是这样。只是被压抑了。现在,你释放出来了。”

  她低下头,吻了吻我的肩膀,然后走到衣柜前,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男式的衬衫和裤子。

  “换上吧。”她说,“你的衣服都皱了。”

  我接过衣服。“你家里怎么有男装?”

  “给我丈夫准备的。”吉野淡淡地说,“但他很少穿。”

  我换上衣服,很合身。吉野也穿上了睡袍,重新系好腰带。

  “U盘呢?”我问。

  她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U盘,递给我。“所有的备份都在里面。音频、扫描件、银行流水,还有我整理的时间线和人物关系图。”

  我接过U盘,握在手心。很小,很轻,但很重。

  “周二,财务部长回日本。”吉野说,“如果我们能在那个时候行动,效果最好。他人在国内,警方可以立即控制他。他为了自保,一定会供出佐藤千夏。”

  我点点头。

  “但这之前,我们需要小心。”吉野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佐藤千夏不是傻子。她今天没等到你,一定起疑了。她可能会派人监视你,监视我。”

  “我知道。”

  我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不是短信,是电话。来电显示:佐藤千夏。

  我和吉野对视一眼。

  “接。”吉野低声说,“但开免提。”

  我接通电话,按下免提键。

  “山田君。”佐藤千夏的声音传来,很平静,但平静底下有一种危险的暗流,“现在几点了?”

  我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一点二十。

  “很晚了。”我说。

  “是啊,很晚了。”她说,“我让美羽等到十点。她哭了两个小时,现在终于睡着了。”

  我没有说话。

  “你今晚去哪了?”她问。

  “处理一些私事。”

  “什么私事?”

  “不方便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后,佐藤千夏笑了。

  “山田君,你学会撒谎了。但你还不够熟练。你的声音在抖。”

  “我没有。”

  “你有。”她的声音冷下来,“我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你在哪,在做什么,和谁在一起。然后立刻过来。我可以原谅你今晚的失约。”

  我看着吉野。她摇摇头,眼神坚定。

  “抱歉,部长。”我说,“今晚我过不去。”

  更长久的沉默。这次,我能听到电话那头她沉重的呼吸声。

  “好。”她终于开口,声音像冰一样冷,“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那就别后悔。”

  电话挂断了。

  我放下手机,手心全是汗。

  吉野走过来,握住我的手。

  “没有回头路了。”她说。

  “我知道。”

  “怕吗?”

  “怕。”我说,“但更怕继续做她的狗。”

  吉野笑了。她踮起脚尖,吻了吻我的嘴唇。

  “那就让我们一起。”她说,“把那些控制我们的人,都拉下来。”

  我点点头,握紧了手里的U盘。

  窗外,东京的夜景依然璀璨。彩虹大桥上的灯光像一条流动的银河。

  而我知道,从今晚开始,我要走过一座更危险的桥。

  桥下不是水,是深渊。

  但我必须走过去。

  因为回头,也是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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