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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黑暗中的联盟

24小时租借妈妈 楚寻欢 4609 2026-04-02 23:33

  周一早上七点,我在自己的公寓醒来。脖子上的项圈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眼。我坐起身,从床头柜上拿起那个黑色U盘,在手指间转动。这个小东西,可能改变一切,也可能毁掉一切。

  手机震动。是吉野。

  “早川出院了。她坚持要见我们。今天上午十点,我家。”

  我回复:“好。”

  然后还有一条信息,来自一个陌生号码。但我知道是谁。

  “我知道你在做什么。周二下午,青山殡仪馆,我会在。我们谈谈。——绪方”

  我盯着这条信息。绪方怎么知道?她不是东京的人,她应该和这一切无关。但她出现在了最不该出现的时间和地点。

  我删掉了信息,但记住了内容。

  九点半,我开车前往吉野的公寓。周一的早高峰,东京的街道像一条缓慢流动的河。我看着窗外那些匆匆的行人,他们要去上班,要开会,要处理日常的琐事。而我,要去策划一场背叛和复仇。

  吉野开门时已经穿戴整齐——深灰色的套装,头发盘起,妆容精致。她又变回了那个精明干练的吉野课长,除了脖子上隐约可见的吻痕,被高领衬衫遮住大半。

  “她在阳台。”吉野低声说,示意我进去。

  我走到客厅,看见早川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我。她穿着简单的牛仔裤和白衬衫,右手腕上还裹着绷带。她的身影看起来单薄而脆弱,但当她转过身时,我看到了她眼中的火焰——不是绝望的火焰,是愤怒的,决绝的火焰。

  “山田君。”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早川。”

  她走到沙发前坐下,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放在茶几上。

  “这是我父亲日记的最后一页。”她说,“我找到了。在我母亲的老家,夹在一本旧相册里。”

  吉野走过来,坐在早川旁边。我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早川打开文件夹,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纸,上面是熟悉的工整字迹。但内容让人脊背发凉:

  “凶手是财务部长小田切,但幕后指使者是佐藤千夏。她亲口对我说:‘如果你敢上报,你的家人会有危险。’我假装妥协,但偷偷录了音。录音藏在办公室盆栽的泥土里。如果我有不测,请找到它,为我报仇。保护我的女儿。”

  最后一行字写得有些潦草,像是匆忙中写下的。

  我抬起头,看着早川。

  “录音呢?”

  “我找到了。”早川说,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型录音笔,“昨天出院后,我去了父亲以前的办公室——他去世后那间办公室一直空着。盆栽还在。我在土里挖到了这个,用塑料袋包着,居然还能用。”

  她按下播放键。

  一个女人的声音,冰冷,带着威胁:“森田,如果你敢把那笔账目的问题上报董事会,你的家人会有危险。特别是你女儿,她很可爱,不是吗?”

  然后是早川父亲颤抖的声音:“你……你不能……”

  “我能。”女人的声音打断他,“我可以让你死得像一场意外,没有人会怀疑。或者,你可以安静地退休,我会给你一笔钱,足够你女儿读完大学。”

  “我……我需要时间考虑。”

  “你有一天时间。明天这个时候,我要答案。”

  录音结束。

  那个女人的声音,毫无疑问,是佐藤千夏。比现在年轻几岁,但那种冰冷的、掌控一切的语气,一模一样。

  客厅里一片死寂。

  “现在你相信了?”早川看着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流下来,“她威胁我父亲,然后杀了他。为了钱,为了权力。”

  吉野深吸一口气,握住早川的手。

  “我们现在有足够的证据了。”吉野说,“录音、日记、银行流水。只要交给媒体,她就完了。”

  “不。”早川摇头,“我要的不只是让她身败名裂。我要她进监狱。我要她为我父亲的死付出代价。”

  她看向我。

  “山田君,你会帮我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曾经充满爱意,现在只剩仇恨的眼睛。

  “我会。”我说。

  早川点点头,擦掉了眼泪。

  “谢谢。”她说,然后站起身,“我需要休息一下。昨天没睡好。”

  她走向客房,关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吉野。

  吉野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威士忌,递给我一杯。

  “她状态不稳定。”吉野低声说,“复仇的念头在支撑她,但如果失败了,她会彻底崩溃。”

  “所以我们不能失败。”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烈酒灼烧着喉咙,但我需要这种灼烧感。

  吉野也喝完了她的酒,然后走到我面前,手指轻轻抚摸我的脸颊。

  “你昨晚睡得好吗?”她问。

  “几乎没有。”

  “我也是。”她的手滑到我的领口,解开了第一颗纽扣,“我一直在想你。想你是怎么操我的。想我高潮时的样子。”

  她的眼睛盯着我,里面有欲望,也有一种更复杂的东西——依赖,也许。

  “吉野课长。”我抓住她的手腕,“现在不是时候。”

  “为什么不是?”她的手挣脱开来,继续解我的纽扣,“我们可能在周二之后就会死,或者进监狱。在这之前,我想再感受一次活着的感觉。”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绝望的诱惑。

  “而且……”她的手探进我的衬衫,掌心贴在我的胸口,“我需要你让我忘记恐惧。哪怕只是一会儿。”

  我看着她的眼睛。她不是在演戏。她是真的害怕。那个精明算计的吉野课长,在可能到来的毁灭面前,也只是一个害怕的女人。

  我吻了她。

  不是下午在办公室那种粗暴的吻,也不是昨晚那种征服的吻。这个吻很温柔,几乎是怜惜的。她的嘴唇很软,带着威士忌的味道。

  她回应着,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把我拉近。

  我们吻了很久,直到呼吸都变得急促。

  然后我松开她,看着她泛红的脸。

  “去卧室。”我说。

  她摇摇头。

  “这里。”她跪了下来,开始解我的皮带。

  “早川在……”

  “她睡着了。”吉野已经拉开了拉链,“而且,也许她需要听到。听到我不是在利用你,听到我是真的需要你。”

  她的嘴唇贴了上来。温热、湿润、熟练的包裹。

  我抓住她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扶住。我的背靠在沙发上,仰起头,闭上眼睛。

  她的口技很好,比佐藤千夏好,比美羽好。她知道怎么用舌头,怎么用喉咙,怎么用手配合。她知道怎么让一个男人失控。

  但我今天不想失控。我想控制。控制她,控制自己,控制一切。

  几分钟后,我推开了她。

  她抬起头,嘴唇湿润,眼神迷离。

  “怎么了?”

  “不够。”我说,把她拉起来,让她坐在沙发上,“我要的不是口交。我要的是你。全部的你。”

  我开始解她的套装扣子。一颗,两颗。外套脱下,扔在地上。然后是衬衫。今天她穿的不是丝质衬衫,而是棉质的,但纽扣同样好解。衬衫敞开,露出黑色的蕾丝胸罩。

  我解开胸罩扣子,她的乳房弹出来,在空气中挺立。我低下头,含住一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咬。

  “啊……”吉野轻呼一声,手抓住我的头发。

  我吮吸着,舔舐着,手也没闲着,解开她的裙扣,拉下拉链。裙子褪下,露出黑色丝袜和蕾丝吊带。还有黑色的丁字裤,几乎只是一条线。

  我撕开了丁字裤——像撕开丝袜一样,直接扯断。

  吉野惊叫一声,但没阻止。

  我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面前。她的私处已经湿润了,在晨光中泛着水光。我低下头,开始用舌头。

  “山田君……”她喘息着,手按住我的头。

  我没有像昨晚那样粗暴。这次很慢,很细致。我用舌头描绘她每一寸褶皱,舔舐她的大阴唇,小阴唇,最后停留在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核上,轻轻地,持续地刺激。

  “啊……好舒服……”她的腰开始扭动,“不要停……继续……”

  我加快了舌头的速度,一只手探到她胸前,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后,手指滑进她的臀缝,找到那个更紧致的入口,轻轻按压。

  “啊!那里不行……”她惊叫。

  “为什么不行?”我抬起头,看着她。

  “脏……”

  “我不在乎。”我的手指继续按压,“我要你所有的地方。前面,后面,嘴,全部。”

  她的脸红了,但眼睛里的欲望更深了。

  “那你……轻一点……”

  我点点头,重新低下头,继续舔她前面的小核,同时手指慢慢探进她后面的入口。很紧,很热。我慢慢推进,直到整根手指没入。

  “啊……”她的身体绷紧了,“好满……”

  我动起来,手指在她后面抽送,舌头在她前面舔舐。双重的刺激让她很快就到了高潮的边缘。

  “我要……我要到了……”她哭喊着,“啊……好厉害……要去了……”

  我没有停。继续,更快,更用力。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大量的液体喷出来,浇在我的脸上,下巴上。第一次潮吹。

  但她还没完。我继续刺激她,手指,舌头,不停歇。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着求饶,“太多了……太刺激了……”

  “你可以的。”我抬起头,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你比你以为的更强。你可以高潮更多次。为我高潮。”

  我站起来,解开裤子,挺起已经硬得发痛的勃起。

  “要哪个?”我问,“前面还是后面?”

  她看着我,眼神迷乱。

  “……都要。”

  我笑了。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沙发上,臀部翘起。我从后面进入她前面的入口,很深,很满。

  “啊!”她尖叫,手指紧紧抓住沙发垫。

  我开始动。一开始很慢,让她适应。然后越来越快。

  “告诉我,”我一边操她,一边问,“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想让我操你的?”

  “从……从第一次在档案室见到你……”她喘息着回答,“你和早川……我看到了……我好嫉妒……”

  “嫉妒?”

  “嫉妒她可以和你做……而我只能和那个没用的男人……”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我想要你……想了好久了……”

  “所以那天在办公室,你是故意的?”

  “对……我换了衣服……化了妆……我知道你会来……”她的腰开始迎合我,“啊……就是这样……用力……”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那你现在满意了吗?”我问。

  “满意……太满意了……”她哭着说,“你操得我好爽……比任何人都爽……”

  “谁还操过你?”

  “我丈夫……档案室的那个……还有一个……客户……”她的语言变得破碎,“但他们都不行……只有你……只有你能让我这样……”

  她的身体开始第二次痉挛。更多的液体喷出来,这次喷得更远,溅到了茶几上。

  第二次潮吹。

  但我还没射。我退出来,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我。

  “现在,后面。”我说。

  她点点头,眼神已经有些涣散。

  我扶着她,慢慢进入她后面的入口。更紧,更热,更刺激。她痛得叫起来,但很快就变成了呻吟。

  “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我开始动。这个姿势,我能看见她的脸,看见她每次被撞击时的表情——痛苦,快乐,失控。

  “山田君……”她流着泪说,“操死我……把我操坏……这样我就不会害怕了……”

  我吻住她,舌头深入她的口腔,同时下身用力撞击。

  她的手抓住我的背,指甲陷进肉里。她的腿缠上我的腰,把我拉得更深。

  我们就这样做爱,在晨光中,在客厅的沙发上,而早川就在隔壁房间。疯狂地,绝望地,像是最后一次。

  吉野第三次高潮了。这一次是混合的——前面的潮吹和后面的收缩同时发生。她尖叫着,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大量的液体从前面喷出来,同时后面的入口紧紧箍住我,几乎让我立刻射精。

  但我忍住了。我继续操她,直到她第四次高潮,第五次高潮。每一次她都喷水,每一次她都哭喊,每一次她都像要死去一样颤抖。

  终于,在她第六次高潮时,我射了。滚烫的,大量的,全部射在她体内。

  我们瘫在沙发上,剧烈喘息,汗水混合着体液,到处都是。

  许久之后,吉野才开口,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山田君……”

  “嗯?”

  “如果周二之后我还活着……”她转过头,看着我,“我想离婚。然后……我想和你在一起。”

  我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有认真,有脆弱,有希望。

  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不知道周二之后,我们是否还能活着。

  也不知道活着之后,我们是否还想在一起。

  但此刻,我说:“好。”

  她笑了,那笑容很疲惫,但很美。

  然后她闭上眼睛,睡着了。

  我躺在她身边,看着天花板。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我拿出来看。

  是绪方。

  “明天下午两点,青山殡仪馆后面的小花园。我一个人。你也一个人。我们谈谈。”

  我盯着这条信息。

  然后我回复:“好。”

  关掉手机,我搂住吉野,也闭上了眼睛。

  明天,是周二的葬礼。

  而我已经踏上了不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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