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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七月

归途 2685660897 4284 2026-04-01 02:24

  七月中旬。

   热到了骨头里。

   早上八点太阳就毒了。阳台上的丝袜晒两个钟头就干透了——肉色的那双晒完了拿进来,黑色的还挂在外面。风吹着,两条空筒形的丝袜腿在铁丝上微微晃。

   楼下的蝉叫了一整天。从早到晚。嗞嗞嗞嗞嗞嗞。不停。

   客厅的落地扇开到最大档。嘎吱嘎吱转。扇出来的风也是热的。吹在脸上跟吹风机的热风差不多。

   妈早上七点半出门上班。背一个帆布包,穿白色短袖衬衫、黑色西装短裤——到膝盖上方那种。脚上穿平底凉鞋。涂了防晒霜,脸上泛白。

   “中午回来做饭。你先吃冰箱里的绿豆汤。碗里泡了粥,饿了自己热。”

   “知道了。”

   “作业写了没?”

   “写了。”

   “写了多少?”

   “两页数学。”

   “才两页?你暑假作业那么多,你打算最后一个星期赶?”

   “下午再写。”

   “你每次都说下午。下午你又说晚上。晚上你又说明天。”

   她推开门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声——“咔嗒”。

   然后就是我和这套房子。

   一个人待着。

   从八点到十二点。四个小时。

   写了会儿作业。英语卷子做了一面。看了会儿手机。林凯在群里发了张截图——某个游戏的通关界面。下面配了行字:“暑假就是用来浪费的。”

   我没回。

   十点半的时候我去了趟超市。

   家里酱油快没了。妈昨天说的——“明天你去把酱油买了。买那个红盖子的。别买错了。”

   超市离家走路十分钟。路上晒得脑瓜顶发烫。树荫底下稍微凉一点。经过小区门口的杂货店,老板娘坐在门口摇蒲扇,看我走过去——“小陈啊,放暑假了?”

   “嗯。”

   “你妈上班去了?”

   “去了。”

   “行,有空过来坐坐。你妈前两天在我这买了双丝袜,颜色选错了,让她来换一下。”

   “哦,好。”

   我走过去了。

   杂货店老板娘嘴碎。但这条信息——妈在杂货店买丝袜。

   不是在商场买的。不是在网上买的。

   是在小区门口的杂货店。

   杂货店里的丝袜——都是那种挂在墙上塑料袋包装的。品牌不知名。几块钱一双。

   她在那里买——说明买得勤。

   说明消耗得快。

   超市里买了酱油。红盖子的。又拿了一袋盐、一包纸巾。结账回家。

   把酱油放进橱柜里。盐放在灶台边。纸巾放在茶几上。

   然后——等她回来。

   *********

   中午十二点出头妈回来了。热得满脸通红。白衬衫贴在后背上,被汗洇湿了一大片。

   “热死了。”

   她进门就踢掉了凉鞋。赤脚踩在地板上。脚底板带着一点灰。

   “你买酱油了?”

   “买了。红盖子的。”

   “嗯。行。”

   她去厨房做饭。解围裙的时候,先把白衬衫的扣子从上到下解了——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衬衫敞开了。里面穿着一件浅粉色的背心。背心很薄。汗湿了之后贴在身上,从胸口到肚皮的轮廓全看得到。

   她穿着胸罩。浅粉色背心底下能看到胸罩的轮廓——有钢圈的那种。肩带从背心的肩带底下露出来了一截。白色的。

   两根白色胸罩肩带。

   她把衬衫脱了,搭在椅背上。穿着那件贴身的浅粉色背心开始做饭。

   切菜的时候,胳膊的动作带着胸口的肉晃。切一刀——晃一下。切一刀——晃一下。

   胸罩把两团奶子兜住了。但钢圈上面那截——从胸罩杯口溢出来的那部分——在背心领口下面晃得最厉害。因为那截肉没有被胸罩兜着,只有薄薄一层棉布隔着,所以它的晃动幅度比胸罩里面的大。

   她弯腰去灶台下面拿锅的时候——背心的领口往前坠下去。

   我坐在餐桌边。从她弯腰的角度,能从领口的缝隙里看到——胸罩的杯面,白色的,上面有一朵绣花。杯面和皮肤之间有缝——没有完全贴合。缝隙里面的皮肤是白的,泛着粉红,有汗珠在上面挂着。

   乳沟——两团奶子被胸罩挤在一起的那道沟——从这个角度看得清清楚楚。

   深。两侧的肉紧紧贴着。

   她直起身来。领口合拢了。

   “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你做什么菜?”

   “炒个土豆丝。再煎两个蛋。”

   “行。”

   她转身去洗土豆。水龙头哗啦啦响。爸换的那个新龙头。水流得顺畅。

   *********

   下午两点。爸打了个电话。

   我在客厅沙发上躺着,妈在卧室午休。手机响了——来电显示“老公”。

   她没听到。

   手机响了第三遍。我走到卧室门口——门开着。她侧躺在床上,睡着了。空调开着,温度调到二十六度。

   她穿着那件浅粉色背心和灰色短裤。侧躺的时候,背心被拧了一下,肚皮露出来了一截——腰窝上面那块白皮肤,还有腰侧的赘肉,软软地堆在一起。

   短裤裤管缩进了大腿根。大腿内侧大面积露出来了。两条腿叠在一起——上面那条腿的大腿内侧朝上。白。嫩。

   手机还在响。

   “妈。电话。”

   “……嗯?”

   她迷糊着翻了个身。眼睛半睁。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背心在翻身的时候往上窜了一截——肚皮全露了。肚脐。肚脐下面那条从短裤裤腰延伸下去的浅色绒毛线。

   “喂……嗯?老公啊……”

   她接了电话。声音还带着午睡的含糊。

   “嗯嗯……什么时候……七月底?行……几号……二十八?嗯,那你提前买票……”

   她一边说一边坐起来。背心拉下来了。盖住了肚皮。

   “家里都好……儿子在家呢……作业写了一点,整天不知道干什么……嗯嗯……行……你也注意身体……嗯……拜拜。”

   挂了。

   “你爸二十八号回来。”

   “哦。”

   “待几天?”

   “他说待五天。八月一号走。”

   “嗯。”

   七月二十八。

   还有两周。

   两周后他回来。待五天。

   这五天——什么都不能发生。

   但在那之前——还有两周。

   *********

   那天晚上。十点多。

   她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没有直接去卧室。

   她在客厅站了一下。

   我坐在沙发上。

   她穿着睡衣——灰色家居服。头发湿的,搭在肩上。

   她叹了口气。走到沙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热死了。浴室里跟蒸笼一样。”

   她抬起手擦了擦脖子上的汗。手背擦过锁骨的时候——家居服的领口被带开了。领口松了。胸口那块皮肤大面积暴露。没穿胸罩。洗完澡没穿。两团奶子在松松垮垮的家居服底下自由晃荡。领口露出了大半个乳房的上沿——从锁骨到乳沟那道沟——白的,有细汗。

   她坐在那里。盘着腿。手撑着下巴。看着窗户外面的夜色。

   我看着她。

   她没注意到我在看。

   过了一会儿。

   她站起来。

   “行了。睡觉了。”

   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

   “今天……不来了吗?”

   这句话。

   她说的。

   “今天不来了吗。”

   我愣了一下。

   她——问我要不要去。

   以前——都是我主动走过去。她被动等着。门开着缝。丝袜穿好了。

   但从来没问过。

   今天她问了。

   “……来。”

   她转身进了卧室。

   我跟了进去。关了门。

   她坐在床沿上。丝袜穿好了。肉色的。

   我坐下。裤子推下去。

   但今天——她没有把脚搁到我大腿上。

   她往床上靠了靠。半躺下去。

   上半身靠在枕头上。腿伸直了。两只穿着肉色丝袜的脚伸到了我的面前——但身体的角度变了。

   半躺的时候,她的腿和身体之间的夹角变大了。从坐姿时的九十度变成了一百二十度左右。

   这个角度——她的两条腿之间的距离比坐着的时候开了一点。短裤的裤管在半躺的姿势下往上滑了。大腿根内侧大面积露出来了。

   她的两只脚夹住了我的阴茎。脚心贴着茎身。脚趾蜷紧。开始上下搓动。

   半躺的姿势让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我的视野里——从脚踝、小腿、膝盖、大腿,一路到短裤裤管下面那截大腿根,再到短裤裆部那块——灰色棉布紧贴着的凹陷。

   她的内裤轮廓在短裤底下看得到——窄窄的,三角形的,裤边从大腿根两侧勒进去。

   我的呼吸重了。

   她的脚在动。上下。上下。肉色丝袜裹着的脚掌滑过阴茎表面。前液打湿了丝袜的面料。

   我的手——搁在她的膝盖上。

   没有往上。

   守着线。

   但我的目光——从她的脚踝一路往上扫。扫过小腿。扫过膝盖。扫过大腿。扫到大腿根。扫到短裤裆部那块凹陷。

   那里——在肉色丝袜的脚趾碾过龟头的时候——我射了。

   精液喷在她脚背上。在肉色丝袜的面料上挂着,亮晶晶的。

   她的脚停了。

   纸巾。擦。脱丝袜。

   照常。

   但今天多了一个动作——她脱完丝袜之后,把短裤的裤管往下拽了拽。

   遮住了大腿根。

   她知道。

   她知道那里露了多少。

   “好了。晚安。”

   “晚安。”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

   “妈。”

   “嗯?”

   “爸二十八号回来。”

   “知道了。”

   “那……那几天——”

   “嗯。”

   一个字。

   我们都知道那个字是什么意思。

   他回来的那几天——暂停。

   他走了之后——恢复。

   规矩。

   我关了门。回房间。

   躺在床上。

   两周。

   还有两周——在爸回来之前。

   她今天问了“不来了吗”。

   她今天换了姿势。半躺。

   她今天让我看到了——短裤裆部的轮廓。

   她在——放。

   一点一点地放。

   虽然她画了线——“那里不行”。

   但线在移动。

   她自己在移动那条线。

   窗外的蝉还在叫。嗞嗞嗞嗞。

   空调嗡嗡响着。二十六度。

   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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