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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加料)

  在嘉德丽雅的一番吵闹之下,希罗娜的私人别墅前变得格外热闹起来。

  好一会儿后两女才是安静,然后在希罗娜的带领下进入别墅了。

  期间嘉德丽雅自然也注意到了跟随在后方的娜姿,两位向来不对头的超能力者立即剑拔弩张了起来。

  好在希罗娜一番解释娜姿也是黎原的妻子,并且已经完全脱离了火箭队,还给联盟带来了很多火箭队内部信息后,嘉德丽雅这才放下了敌意。

  不过……小光居然和这种人一起成了那什么黎原的妻子吗?

  一个男人两个妻子???

  嘉德丽雅对此一脸古怪,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反正只要不是来和她抢希罗娜的,她才懒得管别人几个妻子呢。

  既然现在小光已经有丈夫了,那是不是就可以确定希罗娜百分百是她一个人的了?

  嘿嘿~!(ˉ﹃ˉ)

  “黎原先生,这段时间就劳烦你们暂住在这里吧,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打我电话,另外小光的母亲在二楼,只是目前的状况可能不太好。”希罗娜说道。

  “希罗娜姐,我母亲怎么了?”小光心里一顿。

  “倒也没什么,就是自从你掉进了究极空间后,阿姨她的情绪就一直很低落,平时连饭也吃不下去,所以身体难免会很虚弱,不过既然你已经回来了,相信还是很快就能让她振作起来的。”希罗娜安慰道。

  “那就好,既然如此我就先和老公一起上去见母亲了,希罗娜姐我们待会再聊。”

  “快去吧。”

  小光和希罗娜说了一声,然后就带着丈夫和女儿一起火急火燎的跑上了搂。

  如今的她也是一位母亲了,虽然才做了三年的母亲,但多少也能体会到孩子在母亲眼里的重要性了。

  一想到自己失踪后母亲那绝望的心情,小光心里就格外的不好受,她要快点去见到母亲,一分一秒也不想让母亲受煎熬了。

  小光像是失了分寸,有些鲁莽的闯进了母亲房间里。

  房间的布局还是那样的熟悉,竟让小光觉得是那样的亲切。

  而彩子此时正躺在床上熟睡着,她的脸色看上去有些苍白,反正不像正常人那样红润,看得出来她病得不轻啊,只可惜这时心病,医生也对此没办法。

  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也就只有小光能让她康复了。

  “妈!”

  小光的声音几乎是带着哭腔的喊了出来,此刻的她仿佛不再是以为母亲,而是回到了小时候过分依赖母亲的那个小女孩,身体略微颤抖的扑进了母亲怀里。

  多少年了,她又是在鬼岛求生,又是在蓝星生育的,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终于再一次让她回到了母亲身边,再一次感受到了母亲怀抱的温暖。

  回想起从前母亲在耳边的唠叨,她竟是那么的想念。

  “小……小光?”

  彩子也被女儿着突如其来的一扑给吓醒了过来,还以为是自己睡着的时候家里被敌人袭击了呢,吓了她一大跳。

  好歹听见女儿那熟悉的哭声后,她猛地意识到了怀中之人并非敌人,而是她想念了已久的那道身影。

  身影长大了,以前还不到一米六,但现在至少一米七了,这都是修炼了真气模式的功劳。

  彩子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之人,看着那虽然发生了变化,但依旧是那么熟悉的脸蛋,差点以为这不是真的。

  “妈!是我,我回来了!”

  小光紧紧的抱住母亲,母女两的胸脯都紧紧挤压在了一起,彼此感受着对方的温暖,也让彩子明白了这不是梦,而是真的。

  她当即也情绪失控的抱紧女儿痛哭了出来,她差点以为要彻底失去女儿了,险些崩溃掉。

  若非有希罗娜安慰她,还不断亲自进入究极空间帮忙找人,她真的要支撑不住了。

  自从丈夫失踪以后,女儿就成为了她生命中的全部,她是真的无法再承受失去亲人的痛苦了啊。

  母女两人就这么抱在一起哭泣了许久,哪怕后来哭声停止了,也依旧没有要松开彼此的趋势。

  直到彩子注意到了门口还站着一名帅气的少年以后,她才是缓缓将怀里的女儿松开,并有些好奇的询问道:“这位是……?”

  小光这才想起了自己丈夫还在一旁晾着呢,于是有些脸红的站了起来,连忙将老公拉到了母亲面前,目光羞涩的说道:“母亲,请允许女儿正式向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您的女婿,是女儿命中注定的那个人,若非有他在,女儿恐怕已经惨死在某个恐怖的地方了。”

  “女婿?你们已经结婚了吗?”彩子有些意外,没想到女儿这次回来还给她带来了这么个大新闻,她不由认真打量起了女儿身边的少年。

  少年看上去十分英俊,是那种任何少女看了都会一见钟情的人,倒是不奇怪女儿为什么会这么白给的嫁给对方了。

  毕竟就连她多看几眼都有些脸红了起来,帅成这样过分了吧?

  “岳母大人好,准确来说我们连孩子都已经有了,这是您的外孙女小汀。”黎原这时也礼貌的靠近了彩子,身上已经略微开启了迷人之躯,试图将刚见面的岳母给迷住。

  不过他也不敢开得太大,不然把女儿也给影响到就不好了。

  只开这么一点的话倒没什么关系,毕竟他的女儿们可都是拥有特殊能力的,精神抗性很强。

  “你……你好,这就是小汀吗?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彩子连忙接过了孩子,说起话来竟然有些结巴,还有些不敢直视女婿的眼睛了。

  她……她这是怎么回事?

  她不会真的看上女婿了吧???

  虽然这女婿确实很帅,但她又不是没有见过帅气的小伙子,她明明不好这口啊!

  怎么现在突然就觉得……年轻人好像也挺不错了呢?

  就在这时,少年的身体突然坐到了床边。床垫传来轻微的下陷感,紧接着一股属于年轻男性的体热便如同有实质般侵染过来——不是“几乎与她挨到了一起”,而是毫无缝隙地紧紧贴住了她穿着薄棉睡衣的侧身。黎原的左腿外侧完全压住了彩子右腿的曲线,他温热的体温透过两层薄薄的布料毫无阻碍地渗透进来,烫得她膝盖内侧一阵发软。

  紧接着,一条有力的手臂像蟒蛇般缓慢而坚定地绕过了她的身后。彩子甚至能感受到那条手臂在移动时,小臂肌肉在她脊骨沟壑上摩擦过的触感,睡衣的布料因此被轻微拉扯,绷紧在她后背上。那只手并没有停留在腰侧,而是直接覆上了她腰胯最柔润的弧线,五指微微张开,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嵌进她柔软的腰肉里,拇指更是精准地抵在了她腰椎第三节的凹陷处——那是个隐秘而敏感的穴位,被按住时会产生酸麻的电流感,顺着脊柱向上窜升。

  下一秒,那只手猛地收紧,彩子便觉得自己整副身子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块,毫无抵抗余地地被“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不是温情脉脉的依偎,而是充满男性占有欲的禁锢。她饱满的胸脯毫无缓冲地撞上了黎原结实的胸膛,柔软的乳肉瞬间被挤压变形,乳头隔着两层布料与对方胸肌坚硬的线条紧密贴合,那股压迫感让她几乎要窒息。黎原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沐浴露清爽与某种更深层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如同浓雾般将她彻底包裹。彩子能清晰闻到这气息中带着微咸的汗意,以及一种类似苔藓与麝香混合的、直冲脑髓的性吸引力——那是黎原【迷人之躯】能力在刻意收敛后依然无法完全掩藏的诱惑力场。

  这一瞬间,彩子的脸色“通红”,不止是脸颊,连脖颈、耳根乃至锁骨都泛起了羞耻的潮红。她难以置信地抬眸看向近在咫尺的女婿,却发现对方那双深邃的眼眸正牢牢锁住自己,目光中没有丝毫晚辈应有的拘谨或礼貌,只有一种捕食者打量猎物般的专注与玩味。那视线像带着钩子,从她慌乱的眼睛滑下,掠过她因紧张而急促起伏的胸口,在她睡衣领口处那片因为汗水而微湿的皮肤上停留片刻,最后又重新落回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但更加让她“难以置信的是,女婿的脸庞正在慢慢的朝她落下来”。这个动作缓慢得近乎残忍,给了她充分的时间去观察每一个细节:黎原高挺的鼻梁如何在她视野中放大,他微抿的薄唇如何放松、然后极轻微地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甚至能看到他睫毛垂落时在眼睑投下的阴影。那张英俊得近乎妖异的脸庞一寸寸逼近,带来的压迫感如同山岳倾颓,让她连呼吸都忘了。

  “应该不会吧……哪有女婿刚见到岳母就做这种事情的?”彩子脑中念头疯狂闪动,可身体却像是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她感觉到自己放在腿上的双手在微微颤抖,膝盖并得死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却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般地收紧、放松。更令她惊恐的是,小腹深处竟然传来了一阵陌生而羞耻的悸动,就像有一泓温热的泉水自子宫深处悄然渗出,润湿了她保守的棉质内裤中央那层薄薄的布料。这湿意如此突兀而真实,让她瞬间明白了那“冒出了一丝莫名的期待”究竟是什么——那是沉寂多年的身体,在被强大异性气息近距离刺激后,最原始、最诚实的生理反应。

  “你……你这是……”彩子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尾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她试图推开他,可双手抵在他胸膛上时,感受到的却是硬邦邦的胸肌和灼人的热度,那触感反而让她指尖一麻,推拒的力道瞬间消散大半。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近在咫尺的嘴唇上,看到他说话时唇瓣开合,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和一点点红色的舌尖。

  “岳母大人,您真年轻~”黎原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耳语,温热的气息直接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鬓发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但脸哭花可就不好看了……”他的目光在她脸颊上逡巡,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又像是在评估从哪里下口。“请允许女婿僭越的为您擦拭一下泪痕吧。”

  说着“擦拭”,他却并没有用手或手帕。那张薄唇就那样毫无征兆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落到了彩子的脸颊上”。

  那不是亲吻,而是“舔舐”。

  一条温湿、灵活、带着细微颗粒感的舌头,从唇缝间探出,像蛇信般精准地舔过她脸颊上残留的泪痕轨迹。彩子浑身剧震,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掐断般的呜咽。那触感太过鲜明——粗糙的舌苔刮过她细嫩的皮肤,留下湿漉漉的凉意,随即又被男人呼出的热气蒸腾成暧昧的潮湿。唾液微咸的滋味混合着她眼泪苦涩的味道,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她能感受到那舌尖在她颧骨上打转,力道不轻不重,却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头皮发麻,脊椎骨像是过电般一阵酥软。

  彩子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长睫剧烈颤抖。感官被无限放大:黎原另一只手不知何时也加入了桎梏,双手在她腰后交握,将她整个上半身更加密实地压向自己;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裤裆处有个坚硬滚烫的隆起,正若有若无地抵在她小腹下方的三角区域,随着他细微的动作缓缓研磨。那尺寸……即使隔着布料也显得惊人。她的大腿肌肉绷得更紧了,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从花心深处涌出,几乎能感觉到内裤裆部那片可怜的棉布正在迅速被浸透、变得粘腻透明。

  “但紧随其后那根舌头就一路往下。”黎原的舌尖离开她的脸颊,却没有停止侵犯。它沿着她下颌优美的弧线缓慢滑动,带着湿漉漉的水迹,如同在绘制领土边界。彩子被迫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她能感觉到那根舌头来到了她紧绷的下巴,在凹陷处不轻不重地舔了一下,然后继续向下,划过她的颈侧,在跳动的颈动脉处停留片刻,用舌尖感受着她血液奔流的狂乱节奏。

  “来到了她的嘴角边。”那舌尖终于抵达目的地,像最老练的探路者,试探性地触碰她紧抿的唇缝边缘。彩子的牙关咬得死紧,可嘴唇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他并不急于突入,只是耐心地用舌尖描绘着她唇瓣的形状,从圆润的上唇珠,到微微凹陷的唇谷,再到丰盈的下唇。粗糙的舌苔刮蹭着她柔软的唇肉,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刺痛的奇异快感。她能尝到自己唇上残留的、被唾液稀释后的咸味,还有黎原舌尖上更浓郁、更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并逐渐覆盖住了她整张嘴唇……”

  最终,在她一次因为缺氧而忍不住微微张口呼吸的瞬间,黎原抓住了机会。

  他的舌头如同攻城槌般有力地撬开了她脆弱的牙关,长驱直入,彻底“覆盖”了她口腔的每一寸空间。这不再是试探,而是赤裸裸的侵占。那股属于年轻男性的、带着淡淡烟草与薄荷混合的强势气息瞬间充斥了她的感官。他的舌头灵活而霸道地缠上她不知所措的软舌,用力吸吮,模仿着性交般的节奏律动。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黏腻而色情。

  彩子的双手早已无力地从他胸膛滑落,只能被动地承受这深吻。她的鼻腔里全是他浓烈的气息,口腔被他完全占领,舌根被吮得发麻发痛,却又奇异地刺激着她分泌更多唾液。她能感觉到黎原搂在她腰后的手开始不满足地向下滑动,隔着睡裤薄薄的布料,覆上了她丰满挺翘的臀瓣。那只手用力揉捏着,五指深深陷入柔软弹性的臀肉里,指节甚至有意无意地蹭过她臀缝中央那条隐秘的凹陷。

  更过分的还在后面。黎原原本抵在她小腹的胯部,开始更加明显地向前顶送。那根蛰伏在裤裆里的、坚硬如铁的阴茎,尺寸惊人地胀大着,隔着几层布料,在她湿透的阴户位置反复碾磨。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辨,硕大滚烫,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撞上她最敏感的阴蒂凸起。隔着湿透的内裤和睡裤,那种沉闷而有力的压迫感,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几乎要让彩子尖叫出来。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试图迎合那磨人的触碰;膝盖越并越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石头,却阻止不了花穴深处一阵紧似一阵的收缩痉挛;乳头早已在睡衣布料下硬挺成两颗羞耻的小石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摩擦着黎原的胸膛,带来尖锐的刺激;更多的爱液从翕张的阴道口涌出,浸湿了底裤,甚至可能已经在睡裤上留下了深色的水痕。

  黎原终于结束了这个漫长到令人窒息的法式深吻。他微微后撤,拉开一丝距离,两人唇间牵出一条淫靡的银丝。彩子眼神涣散,双颊酡红,嘴唇红肿湿润,胸口剧烈起伏,睡衣前襟已经被汗水浸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深色的乳晕轮廓。

  “岳母大人的嘴唇……比我想象的还要甜。”黎原低声呢喃,拇指抚过她湿漉漉的唇角,将溢出的唾液抹开。他的眼神暗沉如夜,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她凌乱的领口、起伏的胸脯,最后停留在她羞耻并拢的双腿上。“看来,您也在期待着……对吗?”

  他的手指从她嘴角滑下,来到她剧烈起伏的胸口,隔着潮湿的睡衣布料,用指尖轻轻勾勒她右侧乳房的轮廓。布料摩擦乳尖带来的强烈刺激,让彩子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不……不要……小光还在外面……”她试图找回理智,可声音却软糯得没有丝毫说服力,反而像欲拒还迎的邀请。

  “小光在哄孩子,一时半会不会进来。”黎原的声音带着掌控一切的笃定,手指已经不满足于隔衣抚弄。他灵巧地解开了彩子睡衣最上方的两颗纽扣,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和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粗糙的指腹直接贴上了她锁骨下方温热的皮肤,然后毫不犹豫地滑进文胸罩杯,精准地擒住了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而且,岳母大人这里的反应……可骗不了人。”

  他捻动着那颗敏感的小豆,力道时轻时重,指甲偶尔刮过乳尖最娇嫩的部分。彩子猛地弓起背,像一只被箭射中的天鹅,喉咙里压抑的呻吟再也控制不住,带着哭腔溢了出来。“啊……别……别碰那里……”

  “为什么不要?”黎原俯身,温热的呼吸喷吐在她裸露的锁骨和胸口,然后张嘴,隔着薄薄的蕾丝文胸,含住了她另一侧的乳峰。湿热的触感、灵活的舌尖舔舐、牙齿不轻不重的啃咬,多重刺激同时袭来。彩子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胸前这两点被肆意蹂躏的凸起上。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冲垮了她仅存的理智堤坝。

  与此同时,他抵在她腿间的那根阴茎,开始更加规律地、缓慢而坚定地前后磨蹭。龟头坚硬的棱角精准地碾过她充血肿胀的阴蒂,每一次滑动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将两人胯间的布料彻底浸透。那清晰的、带着粘腻水声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像是对彩子最后羞耻心的凌迟。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在疯狂地痉挛、收缩,空虚感如同深渊般吞噬着她。花穴口饥渴地一张一合,分泌出更多的汁液,渴望着被某种更坚硬、更滚烫的东西彻底填满、贯穿。她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随着他的研磨节奏微微摆动,像在主动追寻那磨人的快感。

  “岳母大人的身体……比小光还敏感呢。”黎原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戏谑的笑意和浓重的欲望。他抽回揉捏她乳房的手,转而探向她双腿之间。“让我看看……都湿成这样了。”

  “不……不要碰……那里……”彩子最后的抗拒微弱得像蚊蚋。

  但那只手已经不容拒绝地覆上了她腿间最潮湿、最滚烫的区域。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他精准地用手指按压住她饱满的阴户,感受到那里惊人的湿度和热度。指尖在阴蒂的位置打着圈按压,引来彩子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压抑的尖叫。随即,他探入睡裤松紧带,手指钻进湿漉漉的内裤边缘,毫无阻碍地触摸到了她毛发茂密的耻丘、以及那已经泥泞不堪、翕张吐露花蜜的穴口。

  “咕啾……”一声清晰的、湿滑的水声响起,那是他的一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插进了她紧窄湿热的阴道口。

  彩子猛地睁大眼睛,瞳孔扩散,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彻底贯穿般的呜咽。异物入侵的感觉如此鲜明——那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灼热体温,强硬地撑开了她久未有人造访的紧致花径。褶皱的内壁本能地收缩、绞紧,企图排斥入侵者,却只是让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和摩擦的快感更加剧烈。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指节的形状,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却在进出时刮过她娇嫩敏感的内壁褶皱,带出更多滑腻的爱液。

  “啊……哈啊……出、出去……求你……”她语无伦次地哀求,双手无力地抓着他胸前的衣料,身体却诚实地弓起,腰肢甚至主动迎合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

  “嘴上说不要,下面这张小嘴却咬得这么紧……”黎原一边说着露骨的调情话语,一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道。“吸得这么用力……岳母大人,您是不是很多年没有男人了?”

  羞辱的话语如同鞭子抽打在彩子残存的理智上,却奇异地激发出更猛烈的羞耻快感。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被女婿的手指插在体内肆意玩弄,胸前的敏感点也被他啃咬舔舐,身体像一叶暴风雨中的小舟,被一波波汹涌而来的快感巨浪冲击得支离破碎。她能听到自己下体传来的“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感觉到爱液正顺着他的手指、她的腿根不断流淌,将床单都润湿了一小片。

  就在彩子觉得自己快要被手指送上高潮的顶点时,黎原却突然抽出了手指。

  空虚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她,让她难受地扭动腰肢,喉咙里发出不满的、近似呜咽的呻吟。她迷蒙地睁开眼,看到黎原将自己被爱液浸得湿亮的手指举到眼前,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舔舐着上面沾满的、属于她的透明粘液。那画面淫靡到让她心脏几乎停跳。

  “岳母大人的味道……好甜。”他舔干净手指,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金属搭扣弹开的声音,拉链被拉下的“滋啦”声,在彩子听来如同末日审判的号角。她看到他掏出那根早已勃发到极致的阴茎——粗长、狰狞、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油亮发光,粗壮的柱身上青筋虬结,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点点透明的先走液。那尺寸……远远超出了她贫瘠的想象,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花穴却反而因此收缩得更加厉害,涌出一股新的热流。

  “等等……不行……太大了……会坏掉的……”彩子语无伦次地摇头,身体却诚实地没有后退分毫。

  “放心,岳母大人……”黎原伸手,将她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露出她毛发旺盛、汁水淋漓的阴户。粉嫩的阴唇已经被情欲刺激得外翻充血,像绽放的花朵,蜜穴口正一张一合,吐露着晶莹的爱液。他扶着自己粗壮的肉棒,用滚烫硕大的龟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缓慢地研磨、施加压力。“我会让您舒服的……毕竟,您可是小光的母亲啊……”

  最后一句称呼如同最后的羞耻催化剂,让彩子浑身一颤。在“小光的母亲”这个身份所带来的禁忌快感冲击下,在龟头即将破门而入的恐惧与期待中,她紧绷的身体突然放松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黎原腰身猛地一挺。

  “呃啊——!!!”彩子发出一声被骤然贯穿的、近乎惨叫的呻吟。

  粗长滚烫的阴茎如同烧红的铁棍,强硬地撑开她紧致湿滑的阴道褶皱,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势头,深深插进了她身体最深处。龟头猛烈地撞击到柔软弹韧的子宫口,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黑的、混合着剧痛与极致快感的冲击。她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被顶得微微隆起,花穴内壁被撑开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紧紧地、毫无缝隙地包裹住那根入侵的巨物。

  “哈啊……哈啊……”彩子张着嘴,像濒死的鱼一样急促喘息,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太满了……太深了……感觉内脏都要被顶穿了……可是……那种被彻底填满、占有的饱胀感,却带来一种诡异的满足和安心。

  黎原没有立即抽动。他俯身,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沙哑:“岳母大人……您里面好紧……好热……吸得我好舒服……”

  然后,他开始缓缓抽送。最初的几下缓慢而深入,让她充分适应他的尺寸和节奏。粗硬的阴茎刮过她敏感的内壁褶皱,龟头的棱角反复摩擦着阴道内最脆弱的G点区域,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湿滑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软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粘稠的水声、彩子压抑不住的破碎呻吟、黎原粗重的喘息……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编织出一曲禁忌的性爱交响。

  彩子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黎原的脖颈,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他后颈的皮肤。她双腿大张,被他架起放在臂弯里,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深,每一次顶弄都像要直捣黄龙。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沦陷,随着他的节奏摆动腰肢,花穴深处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带来极致快感的肉棒,子宫口甚至像婴儿的小嘴般,一下下试图含住龟头顶端的马眼。

  “唔……不行了……要……要去了……”彩子在剧烈的快感冲击下,意识早已模糊,只能遵循本能的驱使,扭动着腰肢追逐高潮。

  “一起去,岳母大人……”黎原低吼一声,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和力度,每一次都像打桩机般凶狠地撞进她身体最深处。粗硬的阴茎在湿滑紧致的甬道内狂暴地进出,带出更多泛滥的爱液,飞溅在两人的小腹和大腿根上。

  最终,在一声被手掌捂住的、极度压抑的尖叫中,彩子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花穴深处传来一阵紧似一阵的、几乎要将黎原阴茎绞断的剧烈收缩,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冲刷着插在体内的龟头。

  几乎同时,黎原猛地将阴茎插到最深处,龟头顶开收缩的子宫口,抵在花心软肉上,然后马眼大张,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水般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痉挛的子宫深处。滚烫的冲刷感让彩子的高潮延续得更久、更猛烈,她翻着白眼,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几乎要昏厥过去。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精液与爱液混合的粘稠水声。黎原并没有立即拔出,而是依旧留在她湿滑滚烫的体内,缓缓律动着,享受着她高潮后花穴一抽一抽的吮吸。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她微微抽搐的大腿内侧流淌,在床单上洇开一滩淫靡的湿痕。

  彩子瘫软在床上,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花穴深处被滚烫精液填满的饱胀感如此清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最诚实的反应还残留着——被彻底占有的满足,禁忌被打破的羞耻,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隐秘的愉悦和沉沦。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和女婿之间的关系,再也回不到过去了。而那根还插在她体内、半软不硬的阴茎,以及子宫深处那属于他的、正在缓缓灌入的滚烫精液,就是这一切彻底改变的、无法磨灭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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