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都市 绿帽癖前辈的绝美娇妻

第四章 悲剧的开始

  那年爱情似火,理性几乎被完全地抛在脑后。

  没有婚礼策划,没有亲友祝福,甚至连一张像样的婚纱照都没来得及拍——两个人就那样匆匆忙忙地跑去民政局,在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工作日下午,领了那本红色的小本子。

  "建国,我们结婚了哦。"

  就这么一句话。传来轻飘飘的甜蜜热情,当时就像一份蜂蜜淋在他心头,让他甘之如饴,而现在却重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们没有做婚检。

  这件事后来成了陈建国心里一根永远拔不出来的愧疚之刺。

  如果做了,苏婉清就会在婚前就知道一个事实——她即将嫁给的这个男人,在生理构造上存在着一种在临床上被称为"隐匿性阴茎"的先天疾病。

  陈建国的阴茎体本身的发育其实接近正常范围的下限——如果能够完全暴露出来的话,或许能有十公分左右。但问题在于,他的耻骨前脂肪垫过于肥厚,加上阴茎根部的悬韧带先天发育异常、过短且缺乏弹性,整根阴茎被深深地、牢牢地埋藏在了小腹那层厚达数公分的脂肪层和阴囊松弛堆叠的皮肤褶皱之下。从外观上看,他的下体几乎只有一小团皱巴巴的、颜色暗沉的皮肤堆积在那里,像是一个尚未发育完全的小男孩的器官被塞进了一个成年肥胖男性的胯间,显得既滑稽又可悲。

  勃起时,阴茎体会试图挣扎着从那层厚厚的脂肪包裹中探出头来,但能够真正露出的部分——他从来没有量过,也不敢量——大概只有一到三公分。就是那么一小截泛红的、可怜的小鼓包,从一圈松弛的包皮和堆积的脂肪中勉强探出来,龟头被包皮裹着大半,只露出小小的一截。

  那天夜里,同为母胎单身的两人迎来了性生活的第一次滑铁卢。

  自那之后,五年婚姻生活,一直都是滑铁卢——

  随着陈建国逐年下滑的体力,两人亲热的频率越来越低。现在,距离上一次两人亲热,至少已经隔了一年的时间。

  然而,体力并不是导致两人性爱次数如此低迷的唯一原因。至于另外的原因是什么,就连苏婉清都一直被蒙在鼓里。她一直认为越来越低的亲热频率是由于她老公的病——"隐匿性阴茎"导致的性功能障碍,是一种生理上的无奈。她接受了这个现实,从不抱怨,从不施压,甚至主动减少了在他面前穿着暴露的频率,以免"刺激"到他让他难堪。

  而事实上,生理性的缺憾并不能直接导致他性欲的缺失

  恰恰相反,陈建国的欲望旺盛的可怕。

  作为苏婉清唯一的丈夫,只有他自己知道,苏婉清的酮体所能带来的冲击力是何等的恐怖。她可以轻易摧毁任何男人的所谓"道心"。每天早上,当她穿着宽松的睡衣在厨房里忙碌,弯腰从冰箱里拿东西时,那两团从领口涌出来的白花花的乳肉;每天晚上,当她洗完澡裹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水珠顺着锁骨滑入那道深邃的乳沟;每个周末,当她穿着紧身的瑜伽裤在客厅里做瑜伽,那个被弹性面料紧紧包裹的、浑圆饱满的、高高翘起的臀部——

  陈建国几乎每天都被无奈地置身于水深火热的境地。

  然而,每一次陈建国与苏婉清的缠绵所要付出的成本都太过巨大:前戏阶段通常需要一到两个小时。不是因为陈建国多么注重前戏的质量——事实上他的前戏技巧笨拙得令人发指;只是因为他需要那么长的时间来让自己勃起,并且在勃起之后,还需要更长的时间来完成"从脂肪层中挖出阴茎"这个堪称工程学难题的操作。

  最后驰骋阶段的最高记录也不超过三分钟。

  那还是比较良好的情况——

  而最通常的情况是——他在正戏开始之前就已经筋疲力尽。两个小时的前戏和"挖掘工程"耗尽了他所有的体力和精力,等到终于准备好可以尝试插入的时候,他已经气喘如牛,浑身是汗,手臂发抖,腰部酸软,最后只得无奈倒下。

  这种情况正是应了近年来的那句网络名梗:你除了弄我一脸唾沫还能干什么?

  最初的两年,陈建国还是乐此不疲的,哪怕只是弄苏婉清一脸唾沫他也要倔强尝试。要知道,性欲这种东西,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何况对象是苏婉清这种妖孽级别的尤物。每天回家面对着这样的极品老婆——那张不施粉黛也美得惊心动魄的脸,那具穿什么都遮不住的魔鬼身材,那种温柔到骨子里的性格——但凡是个男人都难以坐怀不乱。

  所谓的越菜越爱玩,陈建国一次次的尝试,一次次地收束BAD END,然后陷入无止境的苦恼与自卑中。

  如今的他哪怕再欲火焚身,也已经不敢主动向苏婉清发起进攻了。因为他知道结果——漫长的、令人绝望的准备工作,只能迎来短暂的、令人羞耻的失败结果,然后是事后那种想把自己埋进地底的窒息感。

  这种循环往复的精神折磨历程才是陈建国隐藏在心底里,导致他逐年降低与苏婉清之间亲热频率的真正答案。

  尽管如此,苏婉清却从来没有抱怨过。从来没有。

  她每次都会在他结束之后,温柔地帮他擦拭身体,然后靠在他怀里,说些不相干的话,比如明天想去菜市场买什么菜,或者阳台上的栀子花好像快开了。她用这些琐碎的、温暖的、日常的话语填满他力竭后那段最脆弱、最空虚的时间,让他不至于被羞耻感吞噬。

  可陈建国知道,苏婉清跟自己一样,也是有欲望的。

  他不是瞎子。他等待过苏婉清偶尔在浴室里待得比平时更久的那些夜晚,隔着浴室门能隐约听到花洒水流声中夹杂着的、极力压抑的、细微的喘息。他目睹过苏婉清在看某些电视剧的亲热戏份时,不自觉地夹紧双腿,然后迅速换台。他感受过苏婉清在他身下那短暂的十几秒里,刚刚开始湿润、刚刚开始发出一点细微的声音,就被他突如其来的射精打断,之后她的身体还会持续一小段时间的紧绷和微颤——那是被撩起的欲望无处释放的表现。

  他都知道。

  于是无止境的歉疚。

  然而他的歉疚不仅仅是建立在这份“知道”上的。

  还有另一层更深刻的原因。

  苏婉清的父亲苏鹤鸣,是本市排得上号的企业家,名下有三家公司,涉及地产和进出口贸易。整个苏家在这座城市的商界有着不可忽视的分量,苏鹤鸣本人更是市商会的副会长,人脉广阔,手眼通天。

  然而,含着金钥匙出生的苏婉清却在她年仅三岁时丧母——车祸,这场劫难来得很突然,没有任何预兆。

  从那以后,她就是苏鹤鸣一手拉扯大的。

  但"一手拉扯大"这个说法实质上并不准确。苏鹤鸣是个典型的事业型男人,妻子去世后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或许是为了逃避丧妻之痛,或许是为了给女儿创造更好的物质条件,又或许两者兼有。总之,苏婉清的童年记忆里,父亲的形象是模糊的、断裂的——偶尔出现在家里,带着一身烟味和疲惫,摸摸她的头,问一句"乖女儿,想不想爸爸啊?"

  然后,过不了多长时间,这个父亲就又消失在那扇沉重的大门后面。

  真正陪伴她长大的,是一个又一个保姆。

  她们来了又走,走了又来,每一个都虚与委蛇的对自己展露笑脸,而那些笑脸却模糊得像是同一个人的不同版本。苏婉清学会了不去记住她们的名字,因为记住了也没用,反正过不了多久就会换一个新的。她在那栋空荡荡的大房子里独自长大,学会了自己吃饭,自己穿衣服,自己在噩梦中醒来后抱着被子发抖,等待天亮。

  或许正因为从小缺失母爱,父亲又总是缺席,这种成长环境让苏婉清的性格深处埋藏着一种对温暖和关怀近乎饥渴的需求。

  由于父亲的严厉家规,她不敢轻易谈恋爱,不敢轻易接近男生。然而,她实际上一直渴望被人关注,被人在意,被人事无巨细地照顾。不是物质上的——她从小不缺物质——而是情感上的,那种"有人把你放在心尖上"的感觉。

  当年陈建国就是凭借着这一点打动了她。

  他不帅,不高,甚至不年轻。即使算不上穷困潦倒但是跟苏婉清的背景相比也可以说得上是一无是处。但他能带给苏婉清一种在学校感受不到的、只有社会上摸爬多年的成熟男性才能给予她的安全感。苏婉清在婚后总结过这种安全感的具体来源——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好,好到了一种近乎偏执的程度。下雨天的陈建国会提前一个小时出门,只为了在苏婉清下课的时候准时出现在教学楼门口,撑着伞等她。她随口说了一句"想吃学校后门那家的鸡蛋灌饼",他第二天早上五点就起床去排队。她感冒了,他能一天发二十条微信问她有没有好一点,有没有按时吃药,要不要他去买粥。

  那种与一般校园舔狗有着明确区别、总是精准命中其内心需求的高效攻略,那种不计回报、事无巨细、几乎像“男妈妈”一样的尽心关怀,完美地击中了苏婉清一直竭力潜藏着的脆弱靶心。

  所以到最后,她不顾一切地嫁给了他。

  苏鹤鸣当初极力反对这门亲事——他看不上陈建国的家庭出身、长相、前途,几乎用尽了一切手段阻拦,最后甚至撂下狠话:"你要嫁给这个人,我们就断绝父女关系。"

  苏婉清还是嫁了。

  从此,父女之间再没有来往过。

  陈建国心里清楚得很,苏婉清为了嫁给他放弃了什么。一个企业家独女的身份,锦衣玉食的生活,有机会成为未来偶像的庞大潜质......她放弃了这一切,换来的是什么?一套首付靠公婆东拼西凑的小房子,一个在日企底层挣扎了十二年爬不上去的无能丈夫,和一根几乎不能用的鸡巴。

  这种不配得感,像慢性毒药一样,一天天地侵蚀着陈建国的内心。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