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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午餐

村妓小宝儿 风花WF 13675 2026-03-27 13:25

  刘二壮一脚踹开吱呀作响的院门,肩上扛着那具软绵绵的小身体,大步流星地跨进自家院子。午后的阳光毒辣辣地倾泻下来,将黄土夯实的院落晒得滚烫,空气里弥漫着干燥的尘土和牲畜粪便混合的气息。院角那口老井沉默地伫立着,井沿的青石板被岁月磨得光滑如镜,反射着刺眼的白光。

  他走到井边,没有丝毫怜惜,肩膀一耸,便将肩上那个轻飘飘的小人儿像丢一袋发馊的粮食般,随手掼在了井沿旁冰凉坚硬的青石板上。

  “砰!”

  一声沉闷的肉响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小宝儿瘦小的身体在石板上弹动了一下,又无力地瘫软下去,依旧毫无声息,像一件被彻底使用过后丢弃的破旧玩偶。她浑身赤裸,小麦色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已经半干涸的、混合了不知多少男人精液、唾液、尘土和草屑的污秽硬痂,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油腻而肮脏的色泽,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腐腥臊的恶臭。几只绿头苍蝇嗡嗡地围绕着她,时而落在那些污垢上,时而爬过她静止的皮肤。

  院子里,那张粗糙的石磨盘静静躺在不远处,灰白色的石面上,隐约可见几道早已干涸发暗的、蜿蜒的水渍痕迹,无声地诉说着几个小时前发生在这里的暴行。

  “操,真他妈脏得没眼看。”刘二壮拧着眉头,嫌恶地朝地上啐了一口浓痰,目光扫过地上那具不堪入目的身体,像是看着什么腐烂发臭的垃圾。他古铜色的脸上淌着汗,肌肉结实的上身油光发亮,裤腿卷到膝盖,露出毛茸茸的、沾着泥点的小腿。

  他不再多看,转身走到井边,伸出粗糙的大手抓住辘轳冰冷的木把手,手臂肌肉贲起,开始用力摇动。老旧辘轳发出“吱嘎——吱嘎——”的、令人牙酸的呻吟,井绳一圈圈缠绕上来。很快,一只沉甸甸的旧木桶被提出了井口,桶里盛满了刚从地下打上来的井水,清澈见底,在水桶的晃动下荡漾着,在烈日下反射出粼粼波光,晃得人眼花。五月初的天气虽已转暖,但这深井之水,依旧带着地底深处特有的、刺骨的寒意。

  刘二壮提起那桶冷水,手臂稳如磐石,几步走回小宝儿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滩污秽。他没有丝毫犹豫,手臂一扬,将满满一桶冰凉的井水,对准小宝儿的头顶,猛地浇了下去!

  “哗啦——!!”

  冰冷的瀑布骤然倾泻,兜头盖脸地冲击在小宝儿肮脏的身体上。水流巨大的冲击力让她软瘫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些半干涸结成硬痂的污秽瞬间被冲开、溶解,混成灰白浑浊的粘稠液体,从她瘦小的身体上汹涌地冲刷而下,在她身下的青石板上迅速蔓延开来,形成一滩越来越大、散发着浓烈腥臊气的污水。

  “呃啊……咳!咳咳……”

  极致的寒冷如同无数根冰针,狠狠刺入她浑身的毛孔,瞬间将小宝儿从深度的昏迷与脱力中强行激醒!她喉咙里发出一连串被水呛到的、痛苦的咳嗽和呻吟,眼皮剧烈地颤抖着,上面挂满了冰冷的水珠,挣扎了好几下,才终于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隙。

  视线先是模糊一片,只有刺眼的阳光和晃动的水光。冰冷的寒意持续不断地侵袭着她赤裸的、毫无防备的身体,让她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牙齿咯咯作响。她茫然地眨了眨眼,长长的、湿漉漉的睫毛上水珠不断滚落。意识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飘飘忽忽,好不容易才重新接续上零碎的片段——村口……很多人……木马……一次又一次的撞击……无尽的精液……然后就是一片漆黑。

  还没等她完全清醒,第二桶冰冷的井水再次毫不留情地迎头浇下!

  “哗——!”

  这一次,水流直接冲进她的口鼻,让她再次剧烈地呛咳起来,一种溺水的窒息感让她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双臂紧紧抱住自己,试图获取一点微不足道的安全感,但冰冷的水流依旧无情地带走她体内热量。

  刘二壮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在冷水中瑟瑟发抖、狼狈不堪的模样,脸上没有丝毫动容。他扔开水桶,走到墙角,捡起一把平时用来刷洗石磨和农具的硬毛刷子。那刷子用的不知是什么动物的鬃毛,又硬又糙,还沾着干涸的泥点和青绿色的霉斑。

  他拎着刷子走回来,蹲下身,一只大手如同铁钳般猛地抓住小宝儿细瘦的胳膊,粗暴地将她试图蜷缩的身体拉直摊开,另一只手握着硬毛刷,开始在她身上用力刷洗起来。

  “嘶——!疼……!”

  硬邦邦、粗糙无比的刷毛猛地摩擦过娇嫩的皮肤,立刻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如同被砂纸狠狠打磨。小宝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弹,下意识地就想挣扎躲避。

  “老实点!别他妈乱动!”刘二壮低吼一声,按住她肩膀的那只手力道猛地加重,五指如同钢爪般深深掐进她的皮肉里,几乎要将那纤细的骨头捏碎,彻底禁锢了她的行动,“跟个从粪坑里捞出来的泥猴似的,不刷干净了,晚上老子的鸡巴都被你弄脏了!”

  他骂骂咧咧,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反而更加用力。硬毛刷粗暴地刷过她的后背、腰侧、那两瓣刚刚承受了无数撞击的臀肉、大腿、甚至是最娇嫩的脚心……所过之处,那些顽固的污垢被强行刮擦下来,但同时,她原本小麦色的皮肤上也迅速浮现出一道道纵横交错、触目惊心的红痕。

  小宝儿疼得浑身绷紧,脚趾死死蜷缩起来,眼眶里瞬间涌满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再挣扎,也不敢哭出声,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不住的、细弱的呜咽和抽气声。

  屋内的饭桌上,刘村长和刘大壮正相对而坐,吃着简单的午饭。一盘油光锃亮的炒鸡蛋,一盘清汤寡水的炒青菜还有一碟黑乎乎的咸菜疙瘩,两大碗冒尖的白米饭。筷子碰触碗盘的叮当声和男人粗鲁的咀嚼声在屋里回响。

  院子里的水声、刷洗声、以及那压抑的呜咽声,清晰地传了进来。

  刘大壮正埋头扒拉着碗里的饭,闻声动作一顿,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地问:“爹,是老二回来了?弄啥呢外面这么大动静?”

  刘村长没立刻回答,他缓缓放下手里的筷子,眉头微微皱起,侧耳听着外面的声响——哗啦的水声,硬物刮擦皮肤的令人牙酸的声音,还有老二那不耐烦的低声咒骂。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站起身,背着手,踱到门口,伸出枯瘦的手指撩开那挂着的、已经看不出本色的旧门帘,眯着眼朝外望去。

  院子里,阳光刺眼。刘二壮正蹲在井边,背对着门口,壮硕的身躯挡住了大半视线,但仍能清楚地看到他正用一把刷子,在一个躺在青石板上的、赤条条的小身板上用力刷洗着。那瘦小的身体被按着,时不时因为疼痛而轻微抽搐,湿漉漉的头发贴在石板上,旁边是一大滩浑浊的污水。

  刘村长的目光在那具年轻的、被迫彻底敞开的胴体上停留了片刻,看着水流冲过那些刚刚显露出来的、带着红痕的肌肤,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一种熟悉的、燥热的感觉从小腹深处悄然升起。

  他放下门帘,转身回到屋里,脸上露出些许难以捉摸的、混合着玩味和掌控欲的笑容。

  “大壮,别吃了。”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啊?爹,咋了?我这还没吃完呢……”刘大壮一脸茫然地抬起头,嘴角还沾着饭粒。

  “让你别吃就别吃了!”刘村长眼睛一瞪,流露出几分不耐烦,呵斥道,“去,把你弟叫进来。”

  刘大壮被父亲一吼,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虽然不明所以,还是乖乖地放下了碗筷,嘴里嘟囔着:“叫他干啥呀,没看他正忙着给那小骚货洗澡呢么……”

  “让他把那小骚货也带进来。”刘村长打断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理所当然,“饭菜哪有这小骚货‘好吃’?老子今天兴致好,想玩点新鲜的。”

  刘大壮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脸上迅速浮现出一种扭曲的、兴奋而又猥琐的笑容,连连点头:“哎!好嘞爹!我这就去叫!”他忙不迭地起身,快步朝门外走去。

  “老二!爹叫你进去!”刘大壮站在门口,冲着院子喊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刘二壮手上的动作一顿,抬起头,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粗声应道:“知道了。”

  他低头看了看小宝儿。她身上那些令人作呕的污垢已经被刷洗得差不多了,虽然皮肤通红,但至少露出了原本的肤色。他随手将那把肮脏的硬毛刷子扔到一边,溅起几点污水。然后,他伸出一只大手,抓住小宝儿一条湿漉漉的胳膊,稍一用力,便将她从地上提溜了起来。

  小宝儿浑身冰冷,还在不住地发抖,细瘦的手臂软软地垂着。被提起来时,冰冷的、湿透的身体不可避免地贴上了刘二壮那滚烫的、汗津津的、散发着浓烈体味的胸膛。这极致的冷热对比让她又是一个哆嗦,但她还是下意识地、顺从地伸出软绵绵的手臂,搂住了刘二壮的脖子,将冰冷的小脸埋进他肌肉结实的肩窝里,寻求些许微弱的暖意。

  刘二壮抱着她,转身大步走进屋里。

  屋内的光线顿时暗了下来,

  一股饭菜的油腻味、男人的汗味、以及老房子特有的潮湿霉味混合在一起,扑面而来,沉闷而压抑。小宝儿眯着被水刺痛的眼睛,适应着昏暗的光线,看到了坐在桌旁、正端着茶杯、笑眯眯地看着她的刘村长。

  “村长爷爷……”她小声地、怯生生地喊了一句,声音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发颤。

  刘村长没有回应,仿佛没听见。他只是用那双浑浊得如同死水般的眼睛,在她湿漉漉的、些许不挂的、遍布红痕的身体上来回扫视,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更像是在打量一块砧板上的肉,评估着其肥瘦和新鲜程度,琢磨着该如何下刀烹饪。

  “二壮,”刘村长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而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一家之主的威严,“把她放到桌子上去。”

  “啥?”

  这句话如同一声闷雷,不仅让刘二壮动作一僵,连旁边刚跟进来的刘大壮都愣住了,张大了嘴巴,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放到桌子上去?那张他们刚刚还在吃饭的桌字?桌上可还残留着碗筷和吃剩的饭菜呢!

  “爹,这……这桌上还……还在吃饭呢……”刘大壮结结巴巴地说道,指了指桌上那盘没吃完的炒鸡蛋和咸菜。

  刘村长眼睛一瞪,脸上那点伪装的温和瞬间消失无踪,厉声呵斥道:“吃什么吃!这点猪食一样的饭菜,能有这小骚货的骚窟窿好吃?老子今天就要换个地方、换个吃法!让你放你就放,哪来那么多屁话!”

  刘大壮被父亲疾言厉色地一骂,顿时噤若寒蝉,缩着脖子不敢再吭声,只是眼神闪烁地看向弟弟和二壮怀里的小宝儿。

  刘二壮的愣神只持续了极短的一瞬,他立刻明白了父亲那淫秽的意图。他的脸上依旧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只是那双盯着小宝儿的眼睛里,掠过些许更加深沉的、野兽般的欲望。他抱着小宝儿的手臂紧了紧,然后大步走到那张厚重的、油污斑斑的八仙桌前。

  他空出一只粗壮的手臂,看也不看,猛地横向一扫!

  “哗啦——哐当!”

  桌角的碗碟、筷子、剩下的半盘炒鸡蛋、那碟咸菜、还有两只沾着饭粒的碗,被他一股脑粗暴地扫落到桌边!桌面瞬间被清空了一大片,只留下油腻的污渍和零星的食物残渣。

  然后,刘二壮毫不犹豫地将怀里那个冰冷、颤抖、湿漉漉的小身体,像摆放一件祭品或者一道刚端上桌的主菜一样,重重地放在了冰凉而油腻的桌面上!

  “砰!”

  小宝儿光裸的背脊和臀肉与冰冷坚硬的木头桌面接触,发出沉闷的响声。突如其来的冰凉和油腻触感让她浑身一激灵,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却被刘二壮按住了。

  屋子里,饭菜香气尚未散去,此刻更加浓郁地弥漫在空气中。炒鸡蛋的油香、米饭的蒸汽、咸菜特有的咸涩味道……这些对于从清晨起就水米未进、又经历了极度体力消耗的小宝儿来说,无疑是世界上最诱人的味道。

  强烈的饥饿感如同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了她空空如也、甚至因为寒冷而微微痉挛的胃袋。肚子里立刻发出一阵响亮而急促的“咕咕咕”的抗议声,在这突然安静下来的屋子里,清晰得令人尴尬。

  她的目光几乎是不受控制地,立刻被桌角边缘那些幸存的、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食物残渣吸引了。尤其是那盘被扫到桌沿、差点掉下去、还剩下少许的炒鸡蛋,金黄色的蛋块混合着焦香的葱花,在她眼中散发着无与伦比的诱惑光芒。

  饥饿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小宝儿忘记了寒冷,忘记了疼痛,也忘记了恐惧,她挣扎着用软绵绵的手臂撑起上半身,伸出那只刚刚被刷子刷得通红的小手,就朝着那点珍贵的炒鸡蛋急切地抓了过去!眼睛里充满了对食物的纯粹渴望。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击打声!

  刘村长不知何时已经拿起了桌上仅存的一根筷子,快如闪电般,不轻不重地抽打在了小宝儿伸出的手背上!

  “哎哟!”小宝儿痛得尖叫一声,像是被火燎了一下,猛地缩回了手。只见她细嫩的手背上,迅速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肿檩子,火辣辣地疼。

  她抬起头,眼眶里瞬间蓄满了委屈的泪水,小嘴一瘪,不解又害怕地看着突然动手的刘村长,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让自己吃东西。

  刘村长慢条斯理地放下那根筷子,脸上重新挂起了那种令人不寒而栗的、玩味的笑容。他微微向前倾身,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小宝儿,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一字一句地说道:

  “小骚货就得吃骚东西。人的饭,不是给你这种贱骨头吃的。”

  这句话如同冰锥,瞬间刺穿了小宝儿懵懂的意识。

  站在一旁的刘大壮和刘二壮,听到父亲这话,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极度兴奋而又期待的神情,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他们太熟悉父亲这种语气和神态了,这意味着他又要开始他那套变态的、折磨人的“游戏”了,而每一次,都能给他们带来别样的、扭曲的快感。

  小宝儿整个人都愣住了,趴在冰冷的桌面上,歪着小脑袋,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充满了茫然和困惑,似乎在艰难地消化这句话的含义。骚货……吃骚东西?什么是骚东西?

  她下意识地低下头,目光掠过自己平坦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最后落在了自己大大张开着的双腿之间,那个被轮番蹂躏了一上午、此刻依旧红肿不堪、微微翕张着的小穴上。那里……好像还有些黏糊糊、白花花的东西没流干净……

  一瞬间,她像是突然被点醒了!

  饥饿感、被命令的兴奋感、以及长期被灌输的扭曲认知,瞬间交织在一起,如同沸腾的滚水,将她小小的脑袋淹没。她的小脸上非但没有露出屈辱或恶心,反而迅速泛起一种病态的、异常的红晕,眼睛里闪烁起一种诡异的光芒,那是对“指令”的绝对服从和对“奖赏”的急切渴望。

  她不再去看那些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的饭菜,仿佛它们突然失去了所有吸引力。她顺从地、甚至带着点迫不及待地,按照潜意识里理解的“命令”,调整了一下趴在桌上的姿势,将自己湿漉漉的身体稍微向上拱起,更加突出地撅起了那两瓣布满刷痕、依旧通红的小屁股。

  这个淫荡又顺从的姿势,恰到好处地将她最隐秘、最不堪的部位,彻底暴露在桌边三个男人的视线之下。

  刘村长、刘大壮、刘二壮三个人,立刻像被磁石吸引一样,不约而同地向前凑近了一步,形成了一个紧密的包围圈。他们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清晰可闻,六只眼睛如同饿狼般,闪烁着贪婪而兴奋的光芒,死死盯住桌面上的“风景”,没有一个人觉得这场景有任何不对,反而都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直冲头顶,裤裆瞬间被顶起了帐篷。

  在六道灼热目光的注视下,小宝儿伸出了右手。那只刚刚被打过、还带着红痕的小手,纤细的手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坚定地、慢慢地探向了自己的身下。她的指尖首先触碰到了湿滑冰凉的小穴入口,那里还沾着方才井水清洗时留下的水珠,以及自身不断分泌出的、滑腻的淫液。

  她没有丝毫犹豫,微微蜷起食指和中指,并拢在一起,对着那个微微张开、红肿不堪的穴口,深深地插了进去!

  “嗯……”

  手指进入自己身体的感觉,让她发出了

  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带着颤音的叹息。尽管经过

  一上午惨无人道的轮番奸淫,她的小穴内壁依旧保持着惊人的弹性和紧致,里面温暖而湿滑,充满了之前那十几个男人留下的、尚未完全流尽的、粘稠而腥臊的乳白色液体。

  她的手指在里面熟练地搅动、抠挖起来,像是在挖掘一个蕴藏着无上美味的宝藏罐子,试图将最深处的“存货”都掏挖出来。

  “噗嗤……咕叽……”

  随着她手指的动作,一阵阵粘腻而清晰的水声从她体内传了出来。很快,一股更加浓郁、更加粘稠、颜色也更显乳白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被手指撑开的穴口被挤压、牵拉着流淌出来。

  她立刻将小手掬成一个小碗状,小心翼翼地接住了这股涌出的浊白液体。那些混合了不知多少男人的浓稠精华,在她微微颤抖的小手心里汇聚着,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一种淫靡而油腻的光泽,散发出一种复杂而浓烈的、独属于精液的腥膻气味。

  刘家父子三人瞪大了眼睛,屏住呼吸,看得口干舌燥,胯下的肉棒搏动得更加厉害。

  小宝儿将盛满了“食物”的小手小心翼翼地举到自己面前,低下头,伸出粉嫩小巧的舌头,像一只真正的小猫舔舐牛奶那样,珍惜地、一点点地将手心里的白浊液体舔舐入口中。

  她的动作甚至带着一种虔诚的仪式感。她并没有立刻咽下,而是将精液含在温热的口腔里,用舌头仔细地搅拌、品味着,让那独特的腥咸味道充分刺激着她的味蕾。然后,她才仰起头,张开小嘴,让桌边的男人们能够清晰地看到她口腔里那团被搅拌着的、白浊粘稠的液体,以及她脸上那副沉浸其中的、陶醉的表情。

  “唔……好吃……叔叔们的味道……好浓……”她含糊不清地自语着,声音甜腻而媚人,一边舔着嘴角残留的液体,一边发出满足的、响亮的“咂咂”声,仿佛在品尝着什么琼浆玉液,绝世佳肴。

  她吃得极其认真和投入,连指缝里残留的一点点都不放过,用灵巧的舌尖仔细地勾出来,舔得干干净净,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甘露。

  吃完小穴里掏挖出来的,她似乎还意犹未尽,小小的胃袋依旧空落落地抽搐着,呼唤着更多的“食物”。她扭动了一下腰肢,将沾满粘液的手指,移向了身后那个同样被过度使用、此刻微微张开着的、褶皱红肿的后穴。

  她如法炮制,将手指探入那个更为紧窄的通道,开始向更深处抠挖。后穴里储存的“存货”似乎更为丰厚,她稍微用力,便挖出了一大股更加浓稠、颜色也更偏黄白的浊液,量似乎比前面更多。

  她再次小心地接住,同样先是珍惜地舔舐,然后含入口中,鼓起腮帮子,用舌头在口腔内壁和精液之间反复搅拌、研磨,发出细微的“咕噜”声,直到那些浓稠的精液在唾液的作用下渐渐化开,她才伸长脖子,做出一个明显的吞咽动作,彻底地将这口“营养丰富”的“食物”咽了下去。

  吃完后,她甚至还伸出小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一圈自己的嘴唇,脸上露出了吃饱后的、满足的红晕。

  刘村长看着她这副极致淫荡、却又无比顺从自然的模样,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赞许和一种近乎变态的满足感。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干瘪的嘴角向上扯出一个深刻的弧度,嘶哑地笑道:

  “好,好!这才是我刘家养出来的好骚货!识趣!懂味!这才是个合格的骚货该吃的饭。”

  刘村长那沙哑的嗓音带着一种黏腻的赞许,如同沾了蜜的钝刀,刮擦着屋内沉闷的空气。他浑浊的目光胶着在小宝儿脸上,看着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像只最驯服的小猫,仔仔细细地将每一根手指缝隙里残留的浊白黏液都舔舐得干干净净,连指甲盖下的细微残留都不放过。

  “吃饱了?”刘村长看着小宝儿意犹未尽地吮吸了一下指尖,慢悠悠地问了一句,语调平缓,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审视。

  小宝儿抬起湿漉漉的眼睫,乖巧地点点头,细声细气地回应:“嗯……饱了……谢谢村长爷爷……”尽管那一点点从自己身体里掏挖出的粘稠液体根本不足以填充她空空如也、甚至因为寒冷而微微痉挛的胃袋,但长期的“训练”让她深知这里的规矩——给予什么,就接受什么;命令什么,就执行什么。饥饿感是次要的,服从才是第一位。

  “饱了就好。”刘村长咧嘴一笑,露出满口被烟熏得焦黄的牙齿,牙缝间还嵌着深色的食物残渣。他伸出那双枯瘦、指节粗大、指甲缝里嵌着黑泥的手,拿起桌上那唯一幸存的、油污斑斑的筷子,在桌角一个被打翻后扶起、边缘还沾着几片炒鸡蛋和青菜的破瓷盘里拨弄了一下,精准地夹起一根蔫软的、油光光的青菜。

  他没有把菜送往自己嘴边,而是举着筷子,让那根青菜悬在半空,滴下几滴浑浊的油汁。他那双如同蒙尘玻璃珠般的眼睛,则开始在小宝儿赤裸的、横陈于油腻桌面的身体上缓慢而仔细地游移,从她湿漉漉的头发丝,到微微起伏的胸脯,再到平坦的小腹,最后定格在她大大张开的两腿之间。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更像是在菜市场挑选一块猪肉,琢磨着从哪里下刀最合适。

  “光你吃饱了可不行,”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嘶哑,“我们爷仨还没吃好呢。”这话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小宝儿的“饱腹”只是餐前的一道微不足道的开胃小菜,正餐才刚刚开始。

  他的目光最终锁定目标,命令简单直接,不容置疑:“躺平了,腿张开。”

  小宝儿没有丝毫犹豫,仿佛这个命令早已刻入她的骨髓。她立刻将刚刚因舔舐手指而微微撑起的上半身又软软地躺了回去,后脑勺毫无遮挡地枕在冰冷油腻的木桌上,甚至能感觉到那些凝固的油污黏住了她的发丝。她顺从地屈起膝盖,将双腿打得更开,脚心朝向昏暗的屋顶,将自己最私密、最不堪的部位,像一个敞开的乐园,完全暴露在桌边三个男人灼热而贪婪的视线之下。她的小腹因饥饿而微微凹陷,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肚脐眼小巧可爱,而两腿之间,那片刚刚被井水和硬刷子粗暴清洗过、依旧透着红肿和细微血丝的稚嫩区域,在屋内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脆弱而又异常扎眼的粉嫩。

  “爹,你这是要……”刘大壮看着父亲举着青菜却不吃,反而盯着小宝儿的身子打量,有些摸不着头脑,憨憨地问了一句。他粗壮的身躯堵在门口,像一尊黑塔。

  “嘿,”刘村长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而沙哑的笑,脸上皱纹堆叠,露出一个近乎顽童恶作剧般的、却又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今天咱们也尝尝鲜,就用这小骚货的身体当盘子,怎么样?”

  他说着,手臂微微前伸,将那根悬了许久的、滴着油汁的青菜,轻轻地、几乎是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折磨人的速度,放在了小宝儿平坦微凹的小腹上,位置不偏不倚,就在那小巧肚脐眼的旁边。翠绿(或者说曾经翠绿)的青菜叶沾满了明晃晃的油脂,此刻躺在那片光滑的小麦色肌肤上,冰冷的触感和油腻的黏腻感同时传来,形成一种极其诡异且令人不适的色差和触感对比。

  “大壮,你先来。”刘村长努了努嘴,示意大儿子。

  “我?”刘大壮愣了一下,似乎没完全理解“用身体当盘子”的具体操作流程。但他看到父亲的眼神,立刻反应过来,脸上随即堆起那种惯常的、混合着欲望和愚钝的憨厚笑容,连连点头:“好嘞,爹!”

  他学着父亲的样子,伸出自己粗短的手指,笨拙地拿起另一双不知谁用过的筷子,在破盘子里扒拉了几下,夹起一块边缘焦黄、体积颇大的炒鸡蛋。他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夹着的不是

  一块普通的鸡蛋,而是什么易碎的珍宝。然后,他模仿着父亲,将这块炒鸡蛋小心翼翼地、稳稳当当地放在了小宝儿的小腹上,紧挨着那根孤零零的青菜。

  然而,放下筷子后,他并没有用筷子去夹取食物。而是咧着嘴,嘿嘿傻笑了两声,俯下熊一般壮硕的身躯,将那张泛着油光、冒着热气的阔脸凑了过去。

  “嘿嘿……这样吃才香……”他嘟囔着,张开嘴,露出被烟渍荼毒的牙齿,直接就用嘴去叼那块鸡蛋。湿热的、带着浓重口气的嘴唇和肥厚的舌头,在叼起鸡蛋的瞬间,不可避免地重重触碰、碾压过小宝儿小腹上娇嫩的皮肤。那温热黏腻的触感,与方才青菜的冰冷油腻截然不同,让小宝儿的身体控制不住地轻轻一颤,小腹的肌肉瞬间反射性地收紧,肚脐眼都跟着缩了一下。

  刘大壮成功叼起鸡蛋,却没有立刻咀嚼咽下。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或者是为了验证什么,故意伸出那布满舌苔的大舌头,在刚刚放置鸡蛋、此刻还残留着油渍和他口水的那片皮肤上,用力地、来回地舔了一下,发出“哧溜”一声响,将皮肤上的油渍和味道尽数卷入口中。

  他直起身,鼓着腮帮子用力咀嚼,眼睛眯成一条缝,含糊不清地大声赞叹:“嗯!真香!真他娘的香!比放盘子里香多了!”也不知道是在夸鸡蛋,还是在夸别的什么。

  “没出息的东西!就知道舔!”刘二壮在一旁早已看得不耐烦,脸上满是鄙夷和躁动。他一把推开还在咂嘴回味、挡着道的刘大壮,力气之大,让刘大壮踉跄了一下。

  “看我的!”刘二壮性格粗暴直接,远比他哥更缺乏耐心和“情调”。他根本不用筷子那套繁琐玩意儿。他伸出那只刚刚才用硬毛刷子刷洗过小宝儿、指节粗大、布满老茧和细微伤痕的大手,直接朝着破盘子抓去,一把就捞起好几根黑乎乎的咸菜丝,连带起一些咸菜汤汁。

  他甚至没有看一眼,就毫不犹豫地、近乎粗暴地将这一把咸菜丝,劈头盖脸地洒在了小宝儿的胸口之上!

  “啊……”冰凉的、带着浓重咸涩汤汁的咸菜丝骤然落在她温热的、皮肤最薄的胸脯上,激得小宝儿低低地惊呼一声,身体猛地向上弹动了一下。她胸前的两颗小乳粒还没开始发育,只是两个微微凸起的、粉嫩的小点,此刻被那些黑乎乎的咸菜丝覆盖、包裹,若隐若现,更添几分凌虐般的视觉刺激。

  刘二壮根本不给她任何适应或反应的时间。他像是被某种原始的冲动驱使着,猛地埋下头,如同一头饿极了的野狼扑向鲜肉,张开大嘴就对着她那片被咸菜覆盖的胸脯啃了下去!

  他的嘴巴很大,一口下去,几乎将她大半个胸脯都含了进去。牙齿不可避免地磕碰到她脆弱的肋骨,带来

  一阵钝痛。而他那粗糙湿热的舌头,则在她细腻的皮肤上野蛮地、毫无章法地舔舐、吮吸、刮擦,力道之大,仿佛要将那层皮肉都嘬进嘴里。咸菜的咸涩、汤汁的滋味、以及少女肌肤本身微弱的体香,混合成一种奇异的感觉,刺激着他的味蕾和神经。

  “嗯……二壮叔叔……疼……”小宝儿疼得皱起了细细的眉头,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躲避,却被桌面和刘二壮沉重的头颅压制着,动弹不得。喉咙里溢出的是一阵压抑不住的、带着明显痛楚的细弱呻吟。

  “操!真他妈带劲!”刘二壮猛地抬起头,嘴边还沾着咸菜的黑色碎末和亮晶晶的口水,脸上因为兴奋而泛起潮红,眼睛里跳动着野兽般的光芒。小宝儿的胸口上,赫然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带着牙印的红色吻痕,周围的皮肤也被他的胡茬蹭得一片通红。

  刘村长一直没动筷子,只是眯缝着他那双老眼,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个儿子截然不同的“品尝”表演,枯瘦的脸上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近乎欣赏的表情。直到他们都“品尝”完毕,并且都给出了“香”、“带劲”的反馈后,他才慢悠悠地、再次举起了自己手中的筷子。

  这一次,他瞄准了盘子里最后、也是最大的一筷子炒鸡蛋,金黄色的蛋块混合着焦香的葱花,油光闪闪。

  但是,他的筷子并没有朝着小宝儿的上半身而去。

  他的目光,如同精准的鹰隼,越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牢牢地锁定在她双腿之间,那片方才已经被手指“挖掘”过、此刻依旧微微湿润红肿的、最神秘最禁忌的地带。

  他俯下身,干瘦的身体弯成一个弧度,拿着筷子的手稳得出奇。他用筷子头,小心地蘸取了炒鸡蛋上丰沛的、滚烫的油汁,然后,手臂缓缓下移——那滴着金黄油汁的筷子头,没有丝毫犹豫,轻轻地、却目的明确地,点在了小宝儿那片粉嫩娇弱、微微张开的小穴入口周围。油腻温热的液体一旦接触皮肤,便立刻顺着细腻的纹理缓缓向下蜿蜒流淌,所过之处,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酥麻麻的痒意。

  “嗯……”小宝儿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始不受控制地细微扭动起来,像是一条被丢上岸的鱼。双腿也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寻求一丝可怜的保护和慰藉,但这个微小的动作立刻被刘村长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了。她只能强行放松肌肉,任由那可怕的痒意在双腿之间蔓延开来。

  刘村长显然不满足于这点外围的骚扰。他的筷子头,像是在挑逗一只无力反抗的小虫,开始精准地、反复地、带着一种令人发狂的缓慢节奏,拨弄、刮擦起她最敏感的那颗小小的、已经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硬挺起来的阴蒂。

  “啊……村长爷爷……别……别弄那里……”这种精准而持续的、隔靴搔痒般的刺激,远比刚才刘二壮粗暴的啃咬更加磨人,更加难以忍受。小宝儿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混乱,胸口剧烈起伏着。身体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反复通过,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陌生的、汹涌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小腹深处升起,奔腾着冲向四肢百骸。她感到自己那个被玩弄的小穴内部开始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痉挛,一股股滑腻温热的爱液被迫从深处涌出,混合着先前男人们的残留和炒菜的油汁,从被筷子头挤压的穴口缓缓溢出,将周围那片本就泥泞不堪的皮肤濡湿得更加晶亮、更加淫靡。

  “呵呵……这就受不了了?骚货就是骚货,碰一下就流水。”

  刘村长看着她身体最诚实的淫荡反应,发出一阵低沉而得意的笑声,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他终于将筷子上那块最大的、浸满了油汁的炒鸡蛋,整个儿地、严严实实地盖在了她湿滑泥泞、不断翕张的穴口之上,仿佛那是什么珍贵的宝藏,需要妥善封存。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两个看得目不转睛、呼吸粗重的儿子,脸上带着一种恶劣的、炫耀般的笑容,用筷子指了指那块此刻看起来无比诡异的“盖浇饭”:“来,这块最肥的,油水最足,还热乎着,谁来尝尝?”

  然而,预想中两个儿子争先恐后、如同饿狼扑食般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离得最近的刘大壮,先是伸长了脖子,像只觅食的狗一样,凑近了那块盖在穴口上的炒鸡蛋,用力吸了吸鼻子。顿时,一股极其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气味猛地冲进他的鼻腔——炒鸡蛋本身的油香、葱花的焦香、但更多的是……是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混合了少女淫液分泌物的甜腥气、以及至少十几个不同男人精液残留的、沉淀发酵后的浓烈膻骚味!

  这味道太冲了,太复杂了,太……脏了。

  他胃里立刻一阵翻江倒海的剧烈翻腾,喉头上下滚动,差点当场呕出来。他那张惯常带着憨傻欲望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清晰无比的、毫不掩饰的嫌恶和抗拒。

  “爹,这……这……”他结结巴巴地,手指着那块鸡蛋,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污秽的东西,脚下下意识地就往后猛退了一大步,差点撞到门框,“这也太脏了点吧?刚才……刚才她还从里头……用手指抠出那些……那些东西吃呢……”

  他一边说,脸上一边露出像是生吞了苍蝇般的恶心表情。仿佛那块鸡蛋已经不是食物,而是什么从阴沟里捞出来的、布满病菌的垃圾。

  “操!”刘二壮的反应更加直接激烈,他浓黑的眉毛死死拧成了一个疙瘩,整张脸都写满了赤裸裸的厌恶,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这他妈的上面还沾着那帮孙子的骚味儿呢!李四的?张木匠的?还是赵大那王八蛋的?想想都他妈恶心!”

  他毫不客气地表达着自己的反感,声音粗嘎:“让老子吃这个?吃这沾满了别人鸡巴味的玩意儿?呸!还不如让老子去舔茅坑!至少茅坑里的屎还是新鲜的!”

  他一想到这个小骚货的逼里刚刚还装着村里那帮糙汉的玩意儿,那些混合了不同人气味的浓精可能正浸润着这块鸡蛋,就觉得一阵强烈的反胃和恶心。虽然他自己也无数次地将东西灌入这个小小的容器,但“使用”和“食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操她可以,但吃这个被众人“使用”过、还沾着“剩饭”的“盘子”,他可完全没有这种变态的癖好。

  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变得异常尴尬和凝滞。刘村长脸上那得意而恶劣的笑容彻底僵住了,肌肉抽搐了几下,显得异常难看。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精心设计、自以为妙趣横生的“新玩法”,竟然会被两个一向没什么底线、只知道发泄兽欲的儿子同时、并且如此直白地嫌弃和拒绝。这让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和“创意”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和羞辱,老脸有些挂不住了。

  就在这时,一个极其不合时宜、却又异常响亮的声音,猛地打破了这令人难堪的僵局——

  “咕咕咕——咕噜噜噜——”

  声音又长又响,如同闷雷滚动,来源正是躺在桌子上一动不敢动的小宝儿。她那空空如也的胃袋,在经过连番惊吓、寒冷、疼痛和诡异的刺激后,终于发出了最原始、最强烈的抗议。强烈的饥饿感让她的小脸失去了血色,显得有些苍白,那双大眼睛里充满了对桌上那些普通饭菜最纯粹、最直接的渴望,她怯生生地、可怜巴巴地望向那些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的食物残渣,嘴角甚至无意识地渗出些许透明的唾液。

  “妈的!真是个赔钱货!饿死鬼投胎啊?叫得这么响!吵死了!”刘二壮正一肚子火没处发,被这突如其来的肠鸣音搞得更加烦躁,扭过头就没好气地厉声骂了一句,眼神凶狠。

  刘村长阴沉的目光在小宝儿那副因饥饿而显得格外可怜巴巴的小脸上停留了几秒,又扫过两个脸上写满嫌弃和不满的儿子,浑浊的眼珠子在深陷的眼窝里转了转,一丝新的、更显阴暗的计策浮上心头。他绝不能允许这场由他主导的游戏就这么冷场收尾,更不能容忍自己的权威在这一刻扫地。

  他用力清了清嗓子,试图重新端回一家之主和村长的架子,尽管声音因为刚才的尴尬而显得有些干涩。

  “行了行了!都给我闭嘴!看你们那点出息!”他先是粗声粗气地呵斥了两个儿子一句,试图挽回一点面子,然后把目光重新聚焦在小宝儿身上,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看起来更加扭曲、更加玩味的笑容,试图找回主导感。

  “小骚货,”他声音放缓,带着一种假惺惺的“关怀”,“饿了?”明知故问。

  小宝儿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怯生生地、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嗯……”话音未落,她的肚子像是为了加强说服力,又无比清晰地“咕噜”叫了一声,在寂静的屋子里回荡。

  “想吃饭?”刘村长继续问,像猫捉老鼠般逗弄着。

  “想……”小宝儿的声音带着些微不易察觉的哭腔和渴望,眼睛死死盯着那盘咸菜。

  “行,爷爷我今天就发发善心,赏你点吃的。”刘村长用那根油乎乎的筷子,轻轻点了点小宝儿因为饥饿而微微痉挛的小腹,留下一个油点,“不过——”他故意拖长了音调,卖着关子,直到小宝儿和两个儿子的注意力都被重新吸引过来,他才一字一句地、清晰地公布了那条匪夷所思的新规则:

  “人的饭,得用人的嘴吃。但你是个骚货,骚货的饭……自然就得用骚货的‘嘴’吃!”

  他顿了顿,欣赏着小宝儿脸上迅速浮现的茫然和困惑,以及两个儿子重新燃起的好奇目光,才终于揭晓谜底:

  “想吃饭,就给老子用你的逼吃!”

  “用……用小穴……吃?”小宝儿彻底愣住了,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巨大的困惑和难以置信,她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完全超出她理解范围的命令。她的小脑袋瓜疯狂运转,却怎么也无法将“吃饭”和“那个地方”联系起来。用小穴怎么吃?吃什么?怎么塞进去?又怎么拿出来?

  刘大壮和刘二壮也再次愣住了,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脸上的嫌弃暂时被一种更加浓厚、更加变态的好奇心所取代。他们似乎隐约明白了父亲想干什么,但又无法完全想象出具体画面。

  刘村长很满意他们此刻的反应,这让他重新找回了掌控局面的感觉。他用筷子将那块一直盖在穴口、此刻已经有些凉了的炒鸡蛋拨到一旁,露出下面那片被油汁、淫水和精液混合物弄得泥泞不堪的入口。然后,他重新从破盘子里夹起

  一根看起来相对完整的青菜,递到小宝儿的眼前,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对!”他得意地、用一种近乎教诲的语气详细解释道,“就是把这菜,还有这些饭,塞进你自己的小穴里!用你的骚逼把它夹紧了,暖热了,捂透了!等我觉得差不多了,再自己用手抠出来,塞进你上面的嘴里吃!听明白没有?”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点兴奋的颤抖:“打今天起,你这骚逼,就是你的碗!也是你的嘴!吃饭的家伙什和吃饭的窟窿,合二为一!这才叫物尽其用,这才叫你该吃饭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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