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要射了!射给你这小骚货!”
李四的嘶吼像一把生锈的砍刀,猛地劈开了这黏稠的寂静。他黑黝黝的脸庞涨得发紫,额角脖颈处青黑色的筋络虬结暴起,随着他每一次用力的撞击而突突跳动。他整个人像一头发了狂性、埋头夯地的牯牛,全身的精气神都汇聚在那疯狂进出的胯下。一双粗粝大手铁钳般死死掐着身下那两瓣瘦小臀肉,指甲几乎要抠进肉里,留下深红的指印。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伴随着他从胸腔挤压出的、沉闷的吐气声,还有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脆响,在那瘦小身躯里激起痛苦的涟漪。
那具承受着狂暴冲击的身体,随着身下猛烈的撞击无助地颤抖。她的脑袋深深埋在赵大的胯下,杂乱枯黄的短发被汗水浸透,黏在额角和脸颊。小嘴里不断溢出被撞碎了的、含糊不清的呜咽,那不是哭泣,更像是一种本能的气音,从肺腑间勉强挤出。
“噗嗤、噗嗤、噗嗤!”
那根粗壮黝黑的肉棒在她稚嫩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黏滑的白沫,每一次抽送都发出响亮而湿腻的水声。那声音如此鲜明,甚至盖过了周围几个男人粗重的喘息。结合处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的淫液混着先前残留的浊白,被一次次捣成细沫,涂抹在她大腿内侧和身下的石板上。
骤然间,李四的动作僵住!他腰腹死死抵住那两片小屁股,全身肌肉绷紧如铁,像一张拉满到极致即刻就要崩断的硬弓。他的喉咙里滚出一连串非人的、野兽濒死般的低沉嚎叫,眼球外凸,瞳孔涣散,整个人陷入一种极致的、失控的痉挛状态。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惊人冲击力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猛烈地灌入小宝儿身体最深处,重重击打在她幼嫩的子宫壁上。
“啊……啊啊!李四叔叔……好多……好烫……”
身下的女孩发出一连串短促而尖细的惊叫,她的身体像被电流穿过,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体内那娇嫩敏感的软肉被这突如其来的灼热洪流烫得一阵阵剧烈挛缩,反而将那颗正在喷发的龟头吮吸包裹得更紧、更深入。这无意识的绞紧带给李四最后一波灭顶的快感,让他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长叹。
持续数秒的猛烈喷射终于结束,李四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和力气,壮硕的身躯轰然倒塌,重重压在小宝儿单薄的背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滚烫的汗珠如同下雨一样,从他被晒得黝黑的皮肤里不断涌出,与她自己的汗水混在一起,蜿蜒流下。那根刚刚还狰狞怒张、坚挺无比的肉棒,此刻迅速萎缩疲软,湿漉漉、滑腻腻地从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小穴里退了出来。
粗粝的退出动作带出了一大股无法承载的乳白色粘稠液体,它们混着更多清亮的淫水、以及些微若有若无的鲜红血丝,像开了闸一样,顺着她微微张开的大腿根部汩汩涌出,在她腿间拉出细长的银丝,最终滴滴答答,落在下方那摊早已形成的、更大面积的白浊水洼里,溅起细小涟漪。
李四的骤然撤离让小宝儿的身体猛地向前一空,失去了支撑。她虚弱地向前踉跄一步,又被一双大手箍在了原地。
“嘿,轮到老子了!”
张木匠早已被李四那酣畅淋漓的射精场面刺激得双目赤红,气喘如牛。他不再满足于先前缓慢而磨人的抽插戏弄。一双因常年刨锯木头而布满厚茧和疤痕的大手,如同铁箍般死死扣住小宝儿的髋骨,几乎要将那纤细的骨头捏碎,将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自己胯下。他腰部猛地沉下,蓄满力量,开始了毫无花哨的最后冲刺。
“呃啊——!”
张木匠不像李四那样喜欢嘶吼咆哮,他只是死死咬住后槽牙,腮帮子肌肉绷紧,从喉咙最深处挤压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沉闷而痛苦的呻吟。他古铜色的、肌肉虬结的脊背上,汗水汇聚成流,沿着紧绷的肌肉沟壑向下滑落。粗壮的腰肢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深入都又狠又重,直捣黄龙,结实的腹部不断撞击着那两片早已通红肿胀的臀肉,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在这样高速而暴烈的十几下全力深顶之后,他的身体也猛然达到了极限。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颤抖从他紧扣着女孩髋部的手指开始,迅速蔓延至全身。他发出一声被快感击穿的闷哼,肿胀到发紫的龟头死死抵住最深处,一股股同样灼热却更为绵长的精液,尽情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进小宝儿紧窄娇嫩的肠道深处。
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深入到底的姿势,贪婪地享受着射精后余韵里那肠道依旧无意识痉挛带来的极致紧致包裹感。他粗重地喘息着,闭着眼,感受着那细微的吮吸般的悸动。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意犹未尽地、缓缓地抽出自己那已经变得软塌塌的肉棒。
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更为浓稠、近乎膏状的浊白色液体,混合着些许说不清的肠液和黏液,从那个被强行撑开、此刻微微外翻着的可怜穴口缓慢地、粘腻地溢流出来,沿着她深深的臀缝向下流淌,与她前面那个小穴里仍在不断涌出的精液汇合在一起,将她整个下身涂抹得一片狼藉。
前后两人都已发泄完毕,心满意足地退到一旁,一边提着裤子,一边用粗糙的手掌抹着脸上的汗和油光,互相递着烟卷,脸上带着饱食后的慵懒和得意,低声说笑着回味刚才的滋味。
只剩下赵大还在卖力地操弄着小宝儿的口腔。
“他妈的,都射完了,老子也来了!”
赵大看着李四和张木匠那副畅快淋漓的模样,心中火烧火燎,急躁更甚。他一只大手猛地攥住小宝儿脑后那点稀疏枯黄的头发,用力将她的头向后拉扯,迫使她仰起脸,露出完全暴露的、纤细的脖颈。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那张被迫张开、唾液横流的小嘴,开始了最后疯狂的挺送。
“呜!咕……呕……”
粗硬的毛发不断摩擦着女孩娇嫩的口鼻周围皮肤,带来阵阵刺痛。粗长的茎身一次次深深捅入,龟头猛烈地撞击着她喉咙最深处的软肉,引发剧烈的生理性恶心。小宝儿的喉咙被捅得发出痛苦的“咕咕”声响,整张小脸因为窒息和难受涨得通红发紫,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大颗大颗的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挤落。清澈的口水完全失控,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不断淌下,淋湿了她的下巴、脖颈,也滴落在赵大不断动作的、毛茸茸的小腹上。
“噗、噗、噗……”
在这样快速粗暴地挺送了十几下后,赵大也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满足的低沉咆哮,腰眼一麻,一股股量极大、极其浓稠腥臊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强劲地冲击着小宝儿喉咙的最深处。
“咳!咳咳……呕——!”
强烈的异物感和那令人作呕的腥味瞬间冲垮了女孩脆弱的忍耐力。她无法控制地剧烈咳嗽、干呕起来,小小的身子痛苦地弓起,像一只被扔上岸的虾米。大部分精液在她无意识的吞咽反射中被强行咽了下去,但仍有大量白浊混着黏滑的唾液,从她被撑得变形的嘴角不断溢出,流过她通红的下巴,滴落在她平坦的、几乎没有任何起伏的小小胸脯上,留下斑斑点点的污秽痕迹。
赵大喘着粗气,抽出自己湿漉漉的肉棒,满意地看着自己留在小宝儿脸颊、下巴和胸前的“杰作”,又看了看她嘴角挂着的、摇摇欲坠的白色粘丝,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看这小骚货,吃得多带劲!饿死鬼投胎似的!”
三个男人都心满意足,系好裤腰带,互相调侃着退到一旁的屋檐下,寻了块干净地方蹲下,掏出烟袋开始吞云吐雾,目光却依旧有意无意地瞟向场地中央那个一片狼藉的小小身影。
小宝儿浑身沾满了各种来源的精液和黏滑的爱液,像刚从浆糊桶里捞出来。她双腿软得如同煮烂的面条,根本无法站立,只能徒劳地用一双微微颤抖的小手,紧紧扶着身旁那个冰冷而坚硬的木马支架,小小的胸脯剧烈起伏,张着嘴,像离水的鱼一样艰难地喘息。她前后两个稚嫩的小穴都又红又肿,可怜地微微张开着,还在不断地向外流淌着混合了血丝的乳白色液体,沿着她细细的大腿,滴滴答答,落个不停。
就在这时,王爷爷走了过来,他那张布满深深皱纹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有一双浑浊不堪的老眼里,闪烁着一种与他年龄极不相符的、毫不掩饰的贪婪欲望。
他没有像之前那几个年轻男人一样急不可耐地扑上去,而是慢条斯理地、甚至带着点庄重感地解开自己那条用布条搓成的旧裤腰带,褪下那件洗得发白、打了好几个补丁的裤子,露出了那根与他干瘪身躯相符的、颜色暗沉、布满褶皱、如同老树根般软弱垂着的肉棒。
“小骚货,过来,”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带着长辈威严的沙哑嗓音命令道,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空气,“趴到那木马上去,把屁股撅高了,让爷爷也舒坦舒坦。”
小宝儿虽然已经脱力到了极点,浑身像是散了架,但听到这命令,身体还是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松开扶着木马的手,摇摇晃晃地、顺从地转过身,艰难地挪动到那具冰冷的木马前,按照指示,重新趴伏了上去,将自己那沾满污秽、依旧湿滑泥泞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朝向王爷爷。
“分开点,腿再张开些,让爷爷好好看看,看清楚喽。”王爷爷的声音里带上了些许不易察觉的急促。
小宝儿听话地将细瘦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达到了极限,将自己最隐秘、最不堪入目的部位彻底暴露在老人浑浊的视线下。王爷爷颤巍巍地走上前,伸出枯瘦如柴、布满老年斑的手,扶住自己那根半软不硬的物事,对准了那两片被蹂躏得肥嫩充血、正不断翕张着溢出白沫的阴唇。
但他并没有试图插入。他只是用那颗同样布满褶皱、颜色深暗的龟头,抵在那湿滑无比的入口,开始缓缓地、带着某种磨人耐心的、来回摩擦刮蹭起来。
“嘶……”冰凉的、布满皱纹的皮肤与火热滑腻的娇嫩阴唇接触,产生一种奇异的触感,让王爷爷舒服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种干瘪粗糙与湿滑柔嫩的极端对比,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黏腻的“咕叽咕叽”声再次响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甚至带上了点涩意。王爷爷另一只枯瘦的手扶住小宝儿瘦削的腰侧,控制着节奏,就用她那张泥泞不堪的小穴作为肉套子,上下撸动着自己那并未完全勃起的欲望。
小宝儿的身体被动地随着他这缓慢而磨人的动作前后轻轻晃动,体内那些还未流尽的、属于前面几个男人的精液被这么一挤压,混合着新分泌出的淫水,流得更凶了,一股股地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根滴滴答答落下,在她身下的青石板上,汇入了之前那摊白色的水洼,使其面积不断扩大。
“嗯……王爷爷……好舒服……再磨磨……”小宝儿的小脸贴在冰冷粗糙的木马鞍上,发出了一串模糊而甜腻的呻吟,仿佛真的从中获得了极大的快感。
这声音,这姿态,这眼前白花花撅起的屁股,还有那“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一切的一切,都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捅开了王爷爷记忆深处那把早已锈死的锁。
眼前的画面开始晃动、重叠、褪色……时光疯狂倒流。
那也是五月初,大概是十多年前了吧?天气也是这般刚下过雨,湿漉漉的。不过不是在村口,是在村长家后院那间堆放杂物的谷仓里。空气里弥漫着陈年干草腐朽的香气、尘土味,还有更浓烈的、男人们汗液和精液混杂的膻腥气。月光不像现在这么亮,从谷仓的缝隙里漏进来,形成一道道昏白的光柱,照在飞舞的尘埃上。
谷仓角落松软的干草堆里,同样趴伏着一个女人,同样高高撅着白生生的屁股。那是小宝儿的娘。那时候她也就二十出头,比现在的小宝儿大了不少,身段已经长开了,丰满得像一颗熟透了的、一掐就能出水的蜜桃。她也是这样,承受着村里闻讯赶来的男人们不知第几轮的冲撞,嘴里发出似痛苦又极快乐的呻吟,声音又软又媚,勾得人魂儿都没了。
那时的王爷爷,还不是现在这个浑身干瘪、只剩一把老骨头的棺材瓤子。他刚四十出头,正是身强力壮的时候,是村里出了名的好力气,喂猪、扛粮包,一个人能顶俩后生。他记得自己那天去得晚了些,挤进谷仓时,里面已经完事了好几个,空气里的味儿浓得呛鼻子。他拨开前面意犹未尽还在那女人身上摸捏的汉子,喘着粗气,一把将那软得像滩泥的女人翻过来,抓着她的两只脚踝,轻而易举地就把那两条白腿扛在了自己肌肉结实的肩膀上。女人那处地方在昏暗中湿漉漉地反着光,像一张嗷嗷待哺、贪得无厌的小嘴。
“王叔……呃……你轻点儿……俺……俺快被你操散架了……”女人仰躺在草堆里,眼神迷离,胸脯剧烈起伏,用带着哭腔的调子哼哼唧唧地求饶,可她那水淋淋的身子,那不断收缩吮吸的小穴,却无比诚实地紧紧缠绕着他,迎合着他每一次几乎要把她捣穿的凶狠撞击。
“操!骚货!嘴里喊着轻点,底下咬得这么紧!不就是喜欢被男人往死里操吗!”王爷爷当时低吼着,汗水从他结实的胸膛滚落,砸在女人白腻的皮肤上。他喜欢听她这种欲拒还迎的求饶,更喜欢看她被操得眼神涣散、嘴角流涎的失神模样。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是如何被那圈火热的嫩肉死死箍住、贪婪吮吸的。每一次深深的抽插,都带出大股大股黏滑的淫液,溅得到处都是,把身下的干草弄得一塌糊涂。
那天晚上,他也是最后一个。等所有人都心满意足、系着裤腰带说说笑笑地离开后,谷仓里就剩下他和那个连手指头都动不了的女人。他把那具软绵绵、滑腻腻、沾满了各种体液的身体抱起来,搂在怀里,让她伸出舌头,像只温顺又饥渴的小猫,舔舐自己胸膛、肚皮上残留的汗水和别人的精液。女人眯着眼,舔得极其仔细、认真,仿佛那是什么琼浆玉液,世间最美味的东西。
“真他妈是个天生的骚货,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贱骨头。”王爷爷当时心里这么想着,可一股强烈的、畸形的满足感和占有欲,夹杂着几分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意,却填满了他的胸膛。他觉得,这个女人虽然是属于全村老少爷们儿的公共物件,但他老王,肯定是能让她最舒服、最欲仙欲死的那一个,也合该是她心里最念着的那一个。
他后来甚至偷偷摸摸省下口粮,塞给她半个白面馍馍。女人接过馍馍,冲他嬉皮笑脸,没心没肺地问:“王叔,你说俺这肚子里要是有了崽,会不会是你的种儿?”
他当时心里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有点慌,又有点隐秘的得意和期待,嘴上却啐了一口,装作不经意的骂道:“放屁!谁知道是哪个狗日的杂种!俺可当不起这爹!”
后来女人肚子真的大起来了。再后来才知道,她跟那个外乡来的、话不多只会埋头干木工活的张辰好上了,俩人凑合着搭伙过了。那孩子生下来,就是小宝儿。那张辰看着闷葫芦一个,心里却门儿清,知道自己这婆娘是个什么货色,孩子刚落地没多久,就抱着去了趟镇上的卫生所,回来时,亲子鉴定那张纸清清楚楚,就是他的种儿。
这事儿在村里悄悄传开,王爷爷听说后,心里像被塞了一团沾了醋的烂棉花,又酸又堵,不是滋味。他觉得像是自己养熟了的、心爱的东西,冷不丁被一个外乡人伸手摘了桃子,占了天大的便宜。虽然那女人依旧在村里做着暗门子营生,可他再去时,总觉得心里膈应,那股子畅快劲儿没了。
再后来……就是那场车祸了。女人和那个木匠去镇上采买,搭乘的拖拉机翻进了山沟,俩人当场就都没了。听说找到的时候,身子都僵了。是刘村长带着人去收的尸,又把那个成了孤儿的、还不记事的小宝儿抱了回来,说这孩子可怜,他刘家来养。
王爷爷当时就蹲在村口这棵老槐树下,看着村长抱着那个哭闹的小娃娃回来,他没吭声,只是吧嗒吧嗒地猛抽旱烟,烟雾缭绕,熏得他眼睛发涩,心里头空落落的,一阵阵地发凉。心爱的女人就这么没了,连她留下的这点小骨血,他也守不住,眼看就要落入刘村长那老狐狸手里,步她娘的后尘。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清楚以后会怎样。
如今,他看着眼前这个趴在木马上、身形瘦小却已然显露出与其母一般无二的放浪姿态的小屁股,恍惚间觉得这十多年的光阴仿佛从未流逝。谷仓里那个汗流浃背、有力气有欲望的自己,和眼前这个干瘪衰老、连行房都无力的自己,重叠又分开。
但身体的极度衰败和无力,却像一盆掺着冰碴子的冷水,兜头盖脸地浇下来,无情地提醒着他——一切都不同了。地方还是这个村口,身下的还是那对母女,围观的还是那些熟悉的村民。可他,已经不是那个能让女人哭喊着求饶的壮年汉子了。他那根曾经引以为傲、如今却羞于示人的东西,软塌塌、皱巴巴,连进入这具早已准备好的、湿滑身体的力气和硬度都没有了。
“唉……”
一声悠长、沉重、带着无尽疲惫和酸楚的叹息,从王爷爷干瘪的、几乎没什么内容的胸腔里艰难地挤了出来。这声叹息里,裹挟着太多无法言说的东西:对往昔强健身体的追忆,对那个早已化为白骨的女人的复杂情愫,对时光无情流逝的无奈,以及对眼前这具年轻身体、对自己这具不中用的皮囊的深深憎厌。
过去……终究是彻彻底底地过去了。再也回不来了。
回忆的潮水轰然退去,留下的是冰冷坚硬的现实礁石。强烈的无力感像深秋的寒露,瞬间浸透了他的四肢百骸。王爷爷额头上渗出更多虚弱的、冰冷的汗珠,他不甘心,咬紧牙关,皱巴巴的老脸憋得通红,用尽全身残存的那点力气,尝试着向前挺动干瘦的腰胯。
但那根软塌塌、如同脱水老姜般的肉棒,只是在湿滑泥泞的穴口无力地滑蹭了几下,歪歪扭扭,始终找不到进入的门径,反而因为这番徒劳的努力,显得更加萎靡不振。周围似乎传来几声极力压抑的、从鼻腔里发出的窃笑,像针一样扎在他的老脸上,让他一阵火辣辣的烧烫。
“妈的!没用的老东西!”他低声咒骂了自己一句,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心中的欲望、不甘、羞愤交织在一起,拧成一股绝望的火焰。
他彻底放弃了进入的念头,只是凭借着一股最后的狠劲,用手死死扶住,加快了在那片湿滑嫩肉上摩擦的速度。干瘪粗糙的皮肤反复刮蹭着娇嫩的阴唇和敏感珠蒂,带来一阵阵尖锐而屈辱的刺激。
这强烈的、近乎自虐的刺激终于将他推向了临界点。
他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弓,像一只被扔进油锅的虾米,随即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旧风箱拉扯般的怪异声响。
一股微弱得可怜的热流,终于从他体内挤了出来。只有那么几滴,颜色浑浊、泛着不健康的黄白色,滴滴答答,落在了小宝儿那早已红肿不堪的阴唇和腿根,又迅速地被那里汪着的更多液体稀释、吞没,几乎看不出痕迹。那气味,却比之前任何一个年轻男人射出的都要浓烈、腥臊,带着一种老年人特有的腐朽气息。
短暂的喷射之后,是更深重的虚脱。王爷爷喘得如同快要散架,整个人脱力地向前一扑,幸好及时用手撑住了冰冷的木马,才没有彻底瘫软下去。他低着头,花白的头发散乱地耷拉着,看着自己那几滴可怜的、迅速消失不见的“战果”,脸上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混合着极度自嘲和深切不甘的扭曲表情。
他佝偻着背,站在那片狼藉中央,浑浊的老眼低垂,看着自己那根刚刚发泄过、此刻已彻底萎靡不振的物事。几滴浑浊泛黄的液体正沿着那布满褶皱的暗沉皮肤,缓慢地、粘腻地向下滑落,滴在他脚边那摊更大、更新鲜的乳白色水洼边缘,迅速融为一体,只留下一点不起眼的痕迹。一种深切的无力感和被掏空后的虚脱,正伴随着老迈身体里最后一点热气的流失,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喘了几口粗气,胸腔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响。然后,他抬起眼皮,目光扫过瘫在木马旁那个小小的、布满污秽的身影,最终落回自己依旧湿漉漉的下身。
“小骚货,过来。”他沙哑地命令道,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长辈的威严,“给爷爷舔干净了!”
那声音并不大,却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清晰地荡开了周遭男人们意犹未尽的调笑和喘息。
“来啦!”
几乎是命令发出的瞬间,一个清脆、欢快、甚至带着点儿雀跃的童音就响了起来,与这淫靡污浊的场景显得格格不入。
只见小宝儿立刻从那具冰冷坚硬的木马上滑了下来,动作流畅得仿佛刚才那场持续了将近一个半小时的、几乎将她拆骨吸髓的轮番蹂躏从未发生。她丝毫不在意自己浑身沾满了混合着尘土草屑的、半干未干的白浊黏液,也不在意双腿间那两个仍在微微张合、不断渗出新鲜精液和淫水的红肿小穴。她的小脸上甚至洋溢着一种纯粹而开心的笑容,黑亮的眼睛弯成了月牙,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奖赏。
她几步就跑到王爷爷面前,赤着的、沾满污秽的小脚丫啪嗒啪嗒踩在湿滑的石板上,然后“噗通”一声,毫不迟疑地跪了下来,仰起那张糊满了干涸精斑、唾液和灰尘的小脸,眼神亮晶晶地、充满期待地望向王爷爷。
王爷爷低头看着她。跪在自己脚下的这个小人儿,瘦小得可怜,肋骨根根分明,小麦色的皮肤上新旧伤痕与污渍交错,唯独那双眼睛,黑得发亮,里面盛着的不是屈辱和痛苦,而是一种近乎痴迷的、对接下来将要发生之事的渴望。这眼神瞬间浇灭了他心中那点因年老体衰而生的不甘和失落,另一种更为扭曲、更为病态的满足感如同毒藤般迅速滋生蔓延,缠绕了他那颗早已麻木的心。
他伸出手,用枯瘦如柴、指甲缝里嵌着泥垢的手指,扶住自己那根还滴淌着些许浊液的、软趴趴皱巴巴的肉棒,将它递到了小宝儿的嘴边。
小宝儿毫不犹豫地张开了小嘴。她的嘴唇小巧,颜色偏淡,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牙龈和整齐的、小小的牙齿。她先是伸出粉红色、柔软灵活的舌尖,像一只试探的小动物,小心翼翼地、极其珍惜地将龟头顶端那最后几滴粘稠泛黄的液体卷入口中。
然后,她发出了极其满足的、响亮的“咂咂”声,仿佛品尝到了什么绝世美味。小脸上立刻露出了陶醉的神情,眼睛幸福地眯了起来。
“嗯……王爷爷的……味道好浓……好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赞美道,声音里带着甜腻的讨好和纯粹的愉悦。
接着,她开始了更为仔细和投入的清理工作。她的小舌头变得异常灵活而柔软,像一块温热的、带着细密颗粒的软布,耐心而周到地舔舐过整根肉棒的每一寸皮肤。从布满深深褶皱的、颜色暗沉的顶端铃口,到青筋隐现的茎身,再到毛发稀疏花白的根部,任何一个细微的褶皱和沟壑都不放过。她的动作专注而痴迷,仿佛在沉浸的享受一场游戏。
舔完了肉棒,她又自然地低下头,毛茸茸的小脑袋凑到王爷爷松弛下垂的、布满老年斑的阴囊下方,开始用舌尖仔细地清理那两颗干瘪的睾丸和周围稀疏卷曲的花白阴毛,将上面沾染的所有液体、汗渍甚至是灰尘,都一丝不苟地舔舐得干干净净。
整个过程中,她都表现得极为专注和开心,甚至偶尔会从喉咙里发出小猫一样满足的呼噜声。周围尚未散去的几个男人叼着烟卷,斜眼看着这老少悬殊、极具冲击力的一幕,发出了然又淫秽的哄笑声,互相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
而王爷爷,则彻底闭上了眼睛,枯瘦的身体微微向后靠着冰冷的木马支架。他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搭在小宝儿枯黄的头发上。那温热、湿滑、灵活的小舌头带来的服侍感,以及周围男人们那夹杂着羡慕嫉妒的哄笑,奇异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强烈的精神慰藉。他干瘪的胸膛微微起伏着,恍惚间,时光倒流,仿佛又回到了二十年前那个闷热的夏夜,在那个堆满干草的谷仓里,他依旧是那个身强力壮、可以轻易主宰身下女人哭喊与呻吟的壮年汉子,享受着属于他的战利品和荣光。
直到那根干瘪的肉棒上最后些微腥臊的液体都被舔舐干净,连带着周围的皮肤都被口水擦得发亮,小宝儿才终于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混合着方才清理掉的浊液痕迹。她的小脸因为持续的吞咽和动作而微微泛红,呼吸也有些急促,但那双黑亮的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却丝毫未减,那是一种纯粹的、不掺任何杂质的、对于更多“赏赐”的渴望。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就着跪姿,向前挪了挪,伸出细瘦的手臂,一把抱住了王爷爷那条穿着粗糙脏污裤腿的、干瘦的小腿。然后,她将自己那张刚刚清理干净、却依旧沾着其他地方污秽的脸颊,亲昵地、依赖地在他粗糙的裤腿上反复蹭着,像一只向主人讨要抚摸和食物的小狗。
“王爷爷……王爷爷……”她的声音又软又糯,拖长了调子,带着十足的撒娇意味,“宝儿……宝儿还想吃……还没吃饱呢……还想要更多好吃的……王爷爷最好了,再给宝儿一点嘛……”
她一边说着,一边仰起头,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期盼和渴求,紧紧盯着王爷爷那张布满皱纹、毫无表情的脸。
王爷爷缓缓睁开浑浊的眼睛,眼皮耷拉着,低头看向脚边这个如同乞食幼犬般的女孩。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上,此刻却写满了与年龄极端不符的、对精液近乎癫狂的渴望和贪婪。这强烈的反差和赤裸裸的依赖,像一剂猛药,瞬间将他心中那点因衰老而产生的挫败和失落,彻底转化成一种病态的、高高在上的、掌控一切的满足感。他是这个村子里辈分最高的人之一,眼前这小骚货的娘,当年就是他操得最爽、最听话的那个,如今她的女儿,这个更嫩、更骚的小东西,也一样要匍匐在他脚下,仰仗他的施舍,听从他的指令。
他浑浊的目光懒洋洋地扫过旁边那几个还在看热闹、跃跃欲试的男人,然后随意地抬起一只枯瘦的手,指向其中一個已经急不可耐地褪下了裤子、正用一双粗黑大手焦急地抓着自己那根硬挺发紫的肉棒来回用力撸动的瘦高男人。
“想吃?”王爷爷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她去捡起地上的一根柴火,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感,“那就去,伺候好你吴三叔。把他喂饱了,把他那点存货都掏干净了,自然就有得你吃了。”
“好嘞!谢谢王爷爷!”
小宝儿立刻松开了紧抱着王爷爷小腿的手臂,得到了新的、明确的指令,她像是瞬间被注入了新的活力,整个人都明亮了起来。她甚至来不及站起身,就直接手脚并用地、以一种近乎爬行动物般的敏捷速度,飞快地向那个被称为“吴三叔”的男人蹿去,完全看不出片刻前那瘫软如泥的虚弱模样。
她爬行过的地方,身下那两个依旧红肿不堪、未能完全闭合的小穴,随着她的动作,不受控制地继续向外滴淌着之前李四留下的浓稠精液,在布满灰尘和污渍的青石板上,留下了一道断断续续的、歪歪扭扭的、淫靡不堪的白色湿痕。
吴三叔看到小宝儿像只听话的小母狗一样向自己快速爬来,兴奋得满脸油光发亮,鼻翼翕张,喘着粗气。他迫不及待地又向外岔开些双腿,将自己那根尺寸颇为可观、早已因急切等待而硬得发紫、血管虬结的肉棒,更加突出地挺到前方,几乎要戳到小宝儿的脸上。
小宝儿爬到他跟前,没有任何迟疑,甚至没有片刻的打量,仰起头,张开那张小巧的嘴巴,精准地一口就将那根粗壮的肉棒深深地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似乎有着惊人的弹性和包容力,尽管那尺寸对于她的小嘴来说堪称恐怖,但她只是喉咙轻微地蠕动了几下,发出一点被填满的呜咽,就很轻易地、顺滑地将整根肉棒连根吞入,直至顶端重重地抵在她喉咙最深处的软肉上。鼻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对方毛茸茸的、带着浓烈体味的小腹。
“嗬……嗬……小骚货……真他妈……真他妈会伺候人……深喉啊这是……”突如其来的、被极致湿热紧致包裹的快感,让吴三叔舒服得浑身一颤,猛地倒抽了好几口凉气,语无伦次地赞叹着。他双手叉腰,腰胯开始不受控制地、主动地向前挺送,在小宝儿那狭窄的食道里横冲直撞,寻求更强烈的刺激。
小宝儿就那样跪在坚硬粗糙的石板地上,细瘦的胳膊支撑着上半身,努力仰着头,最大限度地张开嘴巴,任由对方那根粗硬的肉棒在自己稚嫩的口腔和喉咙里野蛮地进出冲撞。她的喉咙被反复捅弄,不断发出痛苦的、被压抑的“咕咕”声响,大量的唾液因为无法吞咽而失控地从她被撑得变形的嘴角溢出,拉成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她自己的胸口和地上。但她似乎毫不在意这种近乎窒息的不适和狼狈,反而更加卖力地运用喉部的肌肉进行吮吸和吞咽,喉咙深处发出阵阵讨好般的、被撞碎了的呜咽声,仿佛在极力取悦对方,催促着更多赏赐的降临。
周围原本打算散去的男人们看到这更加刺激淫靡的一幕,看到吴三叔那一脸爽到翻白眼、欲仙欲死的表情,看到小宝儿那张被粗大肉棒彻底填满、几乎变形的小脸,本已稍稍平息的欲望瞬间被再次点燃,而且烧得更旺!
“妈的!这小骚货是个无底洞啊?还没喂饱?”
“快点!吴老三!别他妈一个人独吞!磨磨蹭蹭的!老子老二又硬了!还等着呢!”
“就是!操完了嘴赶紧滚蛋!换老子来!后面还排着队呢!”
在众人越来越不耐烦的催促、笑骂和粗俗的咒骂声中,吴三叔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猛。他双手抓住小宝儿脑后的头发,固定住她的脑袋,腰部如同失控的活塞般疯狂挺动。没过多久,他便发出了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压抑不住的咆哮,全身肌肉绷紧,脚趾抠地,将积攒已久的一大波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猛烈地喷射入小宝儿喉咙的最深处!
小宝儿的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喷射冲击得一阵剧烈颤抖,眼睛猛地向上翻起,但她还是努力地、顺从地做着吞咽的动作,小巧的喉结急促地上下滚动着,直到感觉到最后一滴粘稠的液体都被挤压入食道,流入她空空如也的胃袋,她才恋恋不舍地、缓缓地将那根已经开始变软滑出的肉棒吐了出来。
甚至在那肉棒完全离开口腔之前,她还意犹未尽地伸出粉红的舌头,仔细地、珍惜地将龟头上和茎身上残留的每些微白浊液体都舔舐干净,仿佛那是滴落的蜜糖。
“下一个!下一个是谁?”她猛地抬起头,甚至来不及擦一下糊满下巴和脖子的唾液和精液混合物,就兴奋地、急切地环视着周围越围越近的男人们,黑亮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像是在期待下一份迫不及待想要品尝的“美食”。她的声音因为喉咙的过度使用而有些沙哑,却充满了惊人的活力。
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村口小卖部门前这片狭小的空地,彻底演化成了一场毫无遮掩、秩序混乱、原始而疯狂的公开淫乱派对。那些之前已经射过一次、但被眼前这极度淫靡场景刺激得再次重振雄风的男人,还有一些刚刚闻讯从地里扔下锄头赶来的、或是从家里闻着味儿跑出来的村民,都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鬣狗,纷纷加入这场饕餮盛宴。
他们不再有任何耐心和顾忌,最后的些微伪装修饰也被彻底撕去。有人粗暴地一把将正在给人口交的小宝儿拽起来,不顾她的踉跄,蛮横地将她重新按趴在那匹冰冷粘腻的木马上,从后面狠狠地操弄她那早已泥泞不堪、却依旧紧窄的后穴。有人干脆直接把她推倒在满是尘土、痰渍和烟蒂的地上,粗暴地掰开她那双无力抵抗的细腿,对着那个被轮番操弄得红肿外翻、如同熟烂果实般的小穴,直接挺身插入。还有人让她跪趴在两个男人中间,同时享受着来自口腔和后穴的双重夹击和服务。
小宝儿就像一个不知道疲倦、没有痛觉、更没有羞耻心的玩偶,任由这些被欲望驱使的男人们在她这具瘦小稚嫩的身体上,发泄着最原始、最野蛮的冲动。她来者不拒,无论对方提出多么过分、多么屈辱的要求,她都欣然接受,甚至主动迎合。她的淫声浪语、男人们粗野的嘶吼和喘息、肉体猛烈撞击发出的“啪啪”脆响、以及各种水声和黏腻的“噗嗤”声,交织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污浊的声浪,回荡在寂静山村的上空,惊飞了枝头歇息的鸟雀。
太阳越升越高,逐渐移至头顶,炙热的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毒辣地炙烤着大地。青石板路被晒得滚烫,几乎能烙熟鸡蛋。汗水、精液、唾液、还有少量渗出的血丝,混合着尘土,在所有裸露的皮肤上糊了厚厚一层,又粘又腻,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临近中午,这场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的、疯狂而混乱的轮奸盛宴,才终于如同退潮般,渐渐接近尾声。大部分男人都已经心满意足地射精了一到两次,耗尽了体力,提着松松垮垮的裤子,互相勾肩搭背,嘴里说着下流的荤话,骂骂咧咧地、脚步虚浮地各自朝着家的方向散去。
“他妈的,这小骚货今天可真他娘的带劲!比去年刚开苞那会儿还骚!”
“可不是咋地!老子今天破天荒射了两回!卵蛋都快掏空了,腿软得跟面条似的!”
“走了走了,肚皮饿得咕咕叫,回家让婆娘弄饭吃去!”
“下午还得下地呢……”
嘈杂的人声和脚步声逐渐远去,只留下一片触目惊心的狼藉。
小宝儿像一摊彻底失去骨架的软肉,瘫倒在小卖部门口那级被磨得光滑的石阶旁边,紧挨着那匹沾满了各种污秽、在阳光下反射着油腻光亮的木马。她浑身赤裸,小小的身体上,覆盖着厚厚一层混合了不知十几个男人的精液、她自己的淫水、唾液、还有地上的尘土、草屑、甚至是一些模糊痰渍的粘稠物,几乎看不出原本的小麦肤色,看起来就像一个被人彻底玩坏后、随意丢弃在垃圾堆里的、肮脏破旧的布娃娃。
只有她那微微起伏的、瘦可见骨的小胸脯,还证明着一点微弱的气息。她那张原本或许称得上可爱的小脸,此刻被干涸的白色斑块、灰尘和口涎糊得一片模糊,双眼紧紧地闭着,长长的、沾着污渍的睫毛无力地垂落,上面似乎还凝结着细微的、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水珠。她的双腿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角度无力地大大张开着,毫无防备地暴露着最私密处。那两个刚刚承受了整整一上午狂风暴雨般蹂躏的小穴,此刻红肿不堪,阴唇微微外翻,像是两朵被过度践踏的、糜烂的花朵,还在一下下地轻微痉挛着,缓慢地、持续地向外渗出粘稠的、乳白色的液体,在她身下那一小片地面上,汇成了一滩不断扩大的、散发着浓烈腥气的污秽水洼。
她彻底脱力了,意识仿佛已经游离体外,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毫无知觉地躺在那里,任由几只闻腥而来的苍蝇,嗡嗡地围绕着她,时而落在她身上那些肮脏的液体上,时而爬过她静止的皮肤。
王爷爷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回到了阴暗潮湿的店铺里。他佝偻着身子,坐在柜台后面那张磨得油亮的旧木椅上,面无表情地吧嗒吧嗒抽着旱烟。浑浊的眼睛透过袅袅升起的青色烟雾,淡漠地望着门外那具瘫软的、被阳光直射的小小躯体,仿佛那只是每天都会在门口上演的、最寻常不过的一幕风景,与墙角堆积的杂物没有任何区别。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壮硕、浑身散发着热气和泥土腥味的身影,出现在了村口的石板路尽头。
是刘二壮。他刚从后山那片坡地里回来,肩膀上扛着一把沾着新鲜泥土的锄头,古铜色的上身完全袒露着,黝黑的肌肉块垒分明,在正午的阳光下油光发亮,淌下的汗水冲出一道道泥痕。裤腿卷到膝盖,露出毛茸茸的小腿和结实的脚踝。
他一眼就看到了瘫在店门口石阶旁、那片刺眼阳光下的那个小小身影,以及周围地上那一片狼藉不堪、几乎无处下脚的污秽景象。
刘二壮的眉头瞬间就拧成了一个疙瘩,脸色沉了下来。他不是因为怜悯或者同情,而是因为一种强烈的嫌恶和一种属于自己的东西被糟蹋了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爽。这场景猛地戳中了他记忆深处的某个画面。
也是一年多前,大概也是现在这个时节,天气也是这么燥热。他刚从地里回来,渴得喉咙冒烟,扛着锄头急着回家灌一瓢凉水。刚走进自家院子,就听到放石磨的地方,传来一阵奇怪的、有节奏的“啪啪”声,夹杂着一种极力压抑着的、细弱的呜咽声。
他好奇地放轻脚步走过去,只见他大哥刘大壮正光着屁股,把瘦小的小宝儿死死地按在那盘冰凉粗糙的石磨上,从后面凶狠地操干着。那时候小宝儿刚开始“接客”没多久,身体远没有现在这么经得起折腾,被操得小脸憋得通红,额头抵着冰冷的石面,嘴里死死咬着自己的拳头,才不敢大声哭喊出来。
刘二壮当时就觉得一股无名邪火“噌”地一下直冲脑门!他不是气他大哥强奸小宝儿——这在小山村算个屁事——他是气他大哥吃独食!这个小骚货,是全村老少爷们儿的公共财产,但更是他们老刘家捡回来、养着的!说得更直白点,那就是他们刘家的私有物件!凭什么他刘大壮一个人偷偷摸摸躲在这里享用?
他二话不说,扔下锄头,几步冲上前,一把揪住刘大壮汗津津的后脖颈,粗暴地将他从石磨上拽了下来,差点把他掼倒在地。
“滚你妈的蛋!让老子来!”他瞪着发红的眼珠子,冲着踉跄的大哥粗暴地吼道。
刘大壮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看清是自己弟弟后,脸上有些挂不住,但看着刘二壮那副凶神恶煞、像是要杀人的样子,到了嘴边的骂娘话又咽了回去,只能悻悻地提起裤子,系好裤腰带,不甘心地骂了一句:“操你娘的!轻着点!爹说了别tm给弄死了!以后还得用呢!”
刘二壮根本懒得理他。他转头,一把抓住小宝儿那头枯黄的短发,粗暴地将她惊恐的小脸重新按回到冰冷粗糙的石磨表面。石磨那冰凉坚硬的触感激得小宝儿浑身一哆嗦。刘二壮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吐口唾沫润滑一下,直接扶着自己那根因愤怒和急速燃起的欲望而涨得发紫发硬的肉棒,对准那处尚且青涩紧窄的入口,腰胯一沉,就那么硬生生地、毫无缓冲地整个捅了进去!
“啊——!!!”
小宝儿当时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变调、撕心裂肺的短促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那一次,她的小穴远没有现在这么耐操,刘二壮那近乎凶残的进入,带给她的几乎是撕裂般的剧痛。
但刘二壮毫不在意她的痛苦,他只顾着发泄自己那股莫名的怒火和汹涌的欲望。他一双大手铁钳般死死掐住小宝儿瘦削的腰胯,像驾驭牲口一样,开始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抽送。石磨冰冷坚硬的触感与他腹部火热肌肉的撞击感形成了诡异的对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每一次都凶狠地顶到了那最深最嫩的所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温热的淫水和鲜红的血丝,涂抹在灰白色的石磨表面。
那天,他发了狠地操弄了很久,直到小宝儿从最初痛苦的尖叫,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最后彻底没了声音,像一滩彻底失去生命的烂泥一样软软地趴在石磨上,只有身体还在随着他的撞击而无力地晃动。他最后射精的时候,只觉得眼前发黑,整个世界都在疯狂地旋转晃动。
就是从那天起,他心里就认定了,小宝儿这骚货,虽然是全村都能上的公共厕所,但归根结底,是他刘二壮的东西!只有他,才有资格这样不管不顾地、粗暴地、彻底地占有她、使用她!现在看着她就这么瘫在光天化日之下,被那么多人像用破抹布一样用过,弄得这么脏,这么不堪入目,一股强烈的嫌恶和那种属于自己的物件被众人肆意弄脏搞坏的烦躁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心头火起。
刘二壮的眉头拧得更紧了,脸上像是结了一层寒霜。他朝着地上那滩污秽不堪的水洼,狠狠地啐了一口浓痰。
“操他妈的,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真他妈像个没人要的烂货。”他粗声粗气地骂道,声音里充满了嫌弃和不爽。
他把肩膀上的锄头随手往墙角一扔,铁锄头撞在土墙上,发出“哐当”一声沉闷的巨响,震落些许尘土。
然后,他迈开大步,几步就跨到了小宝儿身边。浓烈的腥骚味扑面而来,他嫌恶地皱了皱鼻子。他弯下腰,甚至懒得去看小宝儿的脸,伸出那只沾着泥土和汗渍、粗糙无比的大手,像拎一只待宰的小鸡崽一样,随手抓住了小宝儿一条软绵绵、沾满粘液的胳膊,猛地一用力,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小宝儿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所有支撑,软塌塌的,毫无反抗之力,任由他粗暴地摆布。
刘二壮提着她的胳膊,让她在半空中晃荡了一下,嫌弃地瞥了一眼她身上那些正在往下滴落的、令人作呕的粘稠液体。他似乎连多碰她一下都觉得脏,也懒得再调整姿势,直接手臂一甩,将小宝儿那轻飘飘的身体甩了起来,然后一弯腰,让她软绵绵的腹部直接硌在了自己肌肉结实、汗津津的肩膀上!
小宝儿的脑袋和四肢立刻无力地垂落下来,随着他走动的步伐,像没有生命的物件一样,在他身前身后一晃一晃地摆动着。她身上那些尚未干透的、黏腻的液体,立刻蹭了刘二壮一肩膀一脖子,嫌弃的皱起了眉头。
“走了!回去还得给老子泄泄火!”刘二壮低吼了一句,像是在对肩膀上这滩软肉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根本不管小宝儿是否还有意识听得见。
他就这么扛着她,迈开沉稳而粗野的大步,丝毫不在意周围是否还有未散去的目光,踏着地上狼藉的污秽,朝着村子深处、村长家的方向走去。他那高大壮硕、肌肉虬结的背影,在正午灼热刺眼的阳光下,拖出一条长长的、压迫感十足的影子,显得格外蛮横而充满原始的占有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