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纯爱 和高冷院花幸福又迷乱的生活

第五章 破处

   之后,洛晓拎着简单的行李箱,正式入住了苏清越那间闹中取静的小公寓。

   两千块钱的房租准时转账,苏清越看着手机里的到账提醒,嘴角翘了又翘。她知道那是洛晓的自尊,也是他在这段感情里立下的第一个“规则”:他要走进来,而不是被养起来。苏清越拗不过他,只能表面应下,转头就偷偷给洛晓添置了一整套昂贵的机械键盘和人体工学椅,美其名曰“作为房东,改善租客创作环境”。

   周三下午,阳光毒辣。

   洛晓正坐在杂志社的工位上,对着一份辞藻堆砌、空洞无物的投稿皱眉。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苏清越发来的微信。

   【苏同学:洛编辑,模拟法庭的辩论太累了……[委屈.jpg]】 【苏同学:刚才我不小心在导师面前走神了,脑子里全是昨天晚上你用镇纸敲我手心的样子。】 【苏同学:求求洛编辑,今晚能不能稍微“法外开恩”,准许我休息半小时再接受管教?

   [附带一张穿着黑色职业包臀裙、在更衣室隔间里拍的、露出一小截红痕的腿部照片]】 洛晓看着屏幕,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了一下。他能想象到苏清越在严肃的法学院后台,推着那副金边眼镜,面不改色地敲下这些撩人文字的模样。

   他指尖微动,简练地回了一句: 【洛编辑:看你表现。下班我去买菜,乖。】 晚上七点,苏清越拖着疲惫的步伐推开家门。今天在模拟法庭上,她作为首席辩护人,高强度对抗了三个小时,大脑皮层几乎处于枯竭状态。可她依旧渴望着回家,自从洛晓搬到家里之后,每天晚上都能吃到洛晓亲手做的晚餐,这种幸福的感觉,让苏清越格外安心。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浓郁的酱汁香气钻入了苏清越的鼻腔餐桌上摆着两块煎得火候刚好的牛排,一碟清爽的意面,还有两杯透着宝石红色的果汁。

   洛晓系着围裙,正从厨房端出最后一盘蔬菜沙拉。他看到苏清越呆立在门口,走过去接过她的公文包,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累坏了吧?洗个手,先吃饭。”苏清越看着眼前这个清爽、踏实,甚至还带着点油烟味的男人,眼眶突然有点发酸。

   这六年来,她一直以为自己是那个追逐星辰的人,注定要卑微地、单方面地献祭自己的情感。可此刻,当洛晓把热腾腾的毛巾递到她手里,当他为了等她回家而精心准备这顿并不算奢华的晚餐时,她才真切地感受到:她不是在独舞。她的付出,都有回响。

   饭后,洛晓灭掉了略显浮夸的蜡烛,拉着苏清越坐在沙发上。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开始“调教”,而是握住她的手,语气变得格外郑重。

   “清越,我们谈谈。”苏清越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这种正式的称呼让她有些紧张:“洛晓,是我下午发的短信太……”“不,不是那个。”洛晓打断她,眼神里满是疼惜,“这几天下来,我发现你总是习惯性地讨好我。无论是家里的布置,还是你提出的那些‘规矩’,你都在试图把自己变成我喜欢的样子。”苏清越低下头,咬着唇没说话。

   “听着,我喜欢那个在模拟法庭上逻辑严密的苏同学,也喜欢那个在我面前撒娇求饶的小迷妹。”洛晓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但我不希望你把这当成一种负担。‘调教’是情趣,不是枷锁。”洛晓从兜里掏出一张纸,那是他下午偷偷拟好的“合租/恋爱协议”: 1. 平等原则: 房租各半,家务轮流,洛晓负责做饭,苏清越负责洗碗。

   2. 熔断机制: 在进行任何“调教”游戏时,苏清越有权随时使用暗号停止,且洛晓不得追问原因。

   3. 真实原则: 不开心的时候准许掉眼泪,不准强行装端庄。

   “你为了追我走了六年,剩下的六十年,我想牵着你一起走。”洛晓笑了笑,把笔递给她,“签字吗,苏律师?”苏清越看着那份条理分明、却处处透着温柔的协议,眼泪啪嗒一声掉在纸面上。她抢过笔,飞快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猛地扑进洛晓怀里。

   “洛晓……你真是个混蛋写手,专门骗我眼泪。”洛晓收起了那份协议,将苏清越从沙发上横抱起来。苏清越顺势勾住他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颈窝。没有了先前的试探与博弈,此刻充盈在两人之间的是一种近乎透明的、厚重的爱意。

   卧室内,月光被厚重的窗帘隔绝,只剩下一盏调得极暗的小夜灯。

   洛晓将她轻柔地放在床榻中央,指尖顺着衬衫的扣子,一颗颗缓缓拨开。他的动作极慢,带着一种对待稀世珍宝般的虔诚。苏清越仰着头,看着洛晓那双深邃而踏实的眼睛,那种被全然注视、被完全接纳的安全感,让她彻底放开了所有精英的矜持。

   当两人的肌肤毫无阻隔地贴合在一起时,苏清越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洛晓……我等了这一天,真的好久。”洛晓没有说话,只是俯身吻去了她眼角渗出的泪水。他的吻从额头向下,路过颤动的睫毛,最终落在她有些红肿的唇瓣上。那不是带着侵略性的掠夺,而是像他笔下的文字一样,细密、扎实,一寸寸侵染着她的领地。

   随着探索的深入,苏清越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那是洛晓的手掌,带着常年写作留下的薄茧,在她腰间和腿根摩挲,每过一处都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洛晓的肉棒进入得极其缓慢而坚定。

   苏清越猛地扬起修长的脖颈,手指死死扣进洛晓宽厚的背部肌肉里。那种胀满感不是痛苦,而是一种灵魂被填补的圆满。“看着我,清越。”洛晓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如同磨砂。

   苏清越强撑着迷离的理智睁开眼,在昏暗的灯光中对上他的视线。她看到了洛晓眼里的疼惜,也看到了那种独属于男人的、沉稳的占有欲。

  洛晓开始规律地律动。每一次撞击都厚重而深沉,没有花哨的技巧,却带着一种要把这六年的时光全部补偿回来的力度。苏清越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像是一叶在怒海中漂泊的小舟,只能紧紧依附于眼前的灯塔。

   “唔……洛晓……洛晓……”“呜,主人……,啊……,哈……,要坏掉了……”她一遍遍重复着他的名字,声音支离破碎。

   在这场交融中,洛晓表现出了惊人的温柔与耐心。他会停下来亲吻她沁汗的额头,会耐心地引导她调整呼吸。苏清越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每一处褶皱似乎都被他那股踏实的劲头抚平,那种极致的快感像浪潮一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最终汇聚成一股将理智彻底焚毁的洪流。在那场盛大的爆发即将来临时,洛晓紧紧扣住她的十指,将她整个人揉进怀里。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和苏清越抑制不住的吟哦,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良久,屋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洛晓没有离开,他依旧保持着相拥的姿态,感受着怀中女孩因为余韵而微微颤抖的频率。苏清越像只温顺的小猫,卸下了所有法律精英的防备,蜷缩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清越,以后我们有很多时间。”洛晓吻了吻她的发旋。

   苏清越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嘴角带着一抹前所未有的、恬静的笑意。这不再是一场单向的追逐,也不是一场基于规则的调教,而是两个独立的灵魂,在盛夏的夜晚,完成了最赤诚的合体。

   晨光在卧室内勾勒出细碎的金边,却照不透床边那种黏稠而紧绷的氛围。

   洛晓刚醒时的慵懒在看到那一排物件时消失殆尽。苏清越跪坐在他身侧,丝质睡袍的领口散开,露出精美的锁骨,而她手中紧握着的,是一副泛着冷冽皮革光泽的黑眼罩,以及一根触感极其逼真、硕大且带着脉络纹理的硅胶假肉棒。

   “洛晓……把它给我。”苏清越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却透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昨晚是爱,现在我想让你看着我,用这种方式……把我彻底玩坏。”洛晓看着那根即便在晨光下也显得有些狰狞的假阳具,眼神从惊讶逐渐转为深邃。他没有废话,这种沉稳的行动力给苏清越带来了极致的压迫感。他接过眼罩,双手绕过她的后脑,动作强硬而利落地扣紧。

   视觉被黑暗吞噬的一瞬间,苏清越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跪趴着,腰塌下去。”洛晓下达了第一个冰冷的指令。

   苏清越像个失去了方向的小兽,颤巍巍地在床单上挪动,将臀部高高翘起。她听见洛晓撕开润滑剂包装的声音,那种粘腻的液体滴落在她皮肤上的冷意,让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扣紧。

   “放松。”洛晓的大手按在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握住了那根硕大的假阳具。

   他没有直接进入,而是先用那圆硕的顶端在苏清越被昨夜滋润得依旧红润的缝隙间磨蹭、试探。硅胶特有的阻力感和冰冷感与洛晓掌心的温热形成了鲜明对比,苏清越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是高傲的法学精英,另一半则是此刻在黑暗中渴求被异物填满的荡妇。

   “唔……洛晓,求你……太大了……”“大吗?”洛晓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低沉得像某种咒语,“这是你自己选的规矩,苏同学。”他找准角度,猛地一沉手。

   “啊——!”苏清越发出一声凄厉而娇媚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扑,却被洛晓铁钳般的手拉了回来。那根粗壮的假具强硬地撑开了每一道褶皱,这种非人的、机械的扩张感和昨夜的温柔完全不同,它带着一种近乎摧毁的侵略性。

   洛晓开始快速地抽送。假具在进出间带出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苏清越看不见,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种频率。每一次撞击都似乎顶到了她灵魂最深处的那道防线,那种被异物彻底占领、完全失去身体主导权的羞耻感,让她的意识陷入了一片白光。

   “喜不喜欢被这样对待?说实话。”洛晓俯身,咬住她泛红的耳垂。

   “喜欢……喜欢被洛晓……被洛主人用这个……弄坏……”苏清越已经彻底语无伦次,她的汗水顺着眼罩边缘滴落,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她粉嫩的小舌头微微吐出,口水残留在她的脸上,让她更添一分淫荡。

   洛晓的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推进都仿佛要把那根假阳具全部没入。苏清越在这种极致的、近乎自虐的快感中疯狂颤抖,直到最后,洛晓猛地按住她的腹部,将假阳具重重地顶在最深处不再动弹。

   那是一场盛大的崩塌。苏清越浑身剧烈痉挛,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滑落。她在黑暗中大口喘息,那种长达六年的压抑与对洛晓病态的渴求,终于在这场露骨的交锋中得到了最深层次的释放。

   良久,洛晓取下她的眼罩,将那个眼神涣散、满面潮红的女孩紧紧揽入怀中,温柔地吻去她脸上的汗水。

   “疯够了么?”他轻声问,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心疼。

   苏清越软在他怀里,指尖无力地抓着他的手臂,嘴角挂着一抹满足而破碎的笑意:“还没……这辈子都疯不够。”洛晓抱着苏清越去浴室洗澡,他轻柔的用温水打湿的毛巾擦拭着苏清越的身体,苏清越幸福地眯着眼,任由洛晓摆布。

   在吃完路边摊的早饭之后,洛晓勉强没有迟到。坐在杂志社稍微有些陈旧的工位上,他看着电脑屏幕上闪烁的双引号,手指却悬在键盘上迟迟没有落下。早上的疯狂让他有些回味无穷,指尖似乎还残留着皮革眼罩的微凉触感,以及苏清越在他身下颤抖时那种惊心动魄的弧度。他本是个最踏实的写手,可现在,他发现自己笔下的每一个字,似乎都染上了那个清晨潮湿而滚烫的气息。

   与此同时,江大法学院的研究生办公室内,中央空调吹出冷冽的清风。

   苏清越此时在自己的研究生工位上也在细细回味这种美妙的感觉。她面前摊开的是厚重的《民事诉讼法》,金边眼镜后的眸子却有些失神。那种视野全暗,对身边事物失去一切掌控的感觉,像是一场盛大的献祭,将她从繁琐的法条和严苛的自我约束中彻底剥离了出来。

  这种极度的不安全感,因为身处那个男人的气息包围中,反而转化成了极致的心安。洛晓在身边的心安让她着迷,那种被异物强行填满的酸胀感,此刻正化作一种隐秘的、持续不断的余韵,随着她的呼吸有节奏地跳动。

   她换了个坐姿,感受着大腿根部偶尔传来的、皮肤摩擦过后的细微刺痛,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这种“坏掉”的快感并没有让她沉沦,反而像是一剂强心针,冲散了长达六年的压抑与紧绷。她感觉她学习更有劲了,手中的钢笔在纸上落下的逻辑推演变得前所未有的顺滑和犀利。

   那是只有她和洛晓才知道的“动力源”。

作者感言

坏了兄弟们,我感觉我有点代入了,又幸福了兄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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