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几日后,青澜峰。
旭日东升,金色的阳光透过竹林的缝隙,斑驳地洒落在青石小径上。几只早起的鸟雀在枝头跳跃,发出清脆的鸣叫。庭院中,一株古老的茶花开得正盛,层层叠叠的花瓣娇艳欲滴,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皇甫烟月缓缓睁开双眸,入眼便是这般静谧而美好的景象。她起身,身上那件月白色的丝质中衣微微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胸前饱满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荡漾。
庭院中,魏峥正坐在石桌旁,手中一把折扇轻轻摇动。他身上穿着一件黑袍,腰间松松垮垮地系着一条同色腰带。当皇甫烟月看向他时,只见那折扇微微一顿,男人玩味的目光也随之落在了她的身上。
仙奴诀对寻常人等而言或许晦涩难懂,但对皇甫烟月这等天赋异禀之人来说却并非难事。只是这短短几日便能掌握其中精髓,倒也出乎魏峥的意料。这不仅仅是因为她天资聪颖,更说明这女人是真的开始学着如何伺候男人了。
皇甫烟月莲步轻移,缓缓走到魏峥身前,理了理身上略显凌乱的衣衫,双膝一弯盈盈跪倒,柔声道:“奴婢烟月,拜见主人。”
声音轻柔婉转,如黄莺出谷,似是带着几分初承雨露后的娇媚。
魏峥微微颔首,眼中掠过一丝满意之色,“嗯,看来这几日,你倒是学得不错。”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皇甫烟月那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又问道:“这几日的礼仪课程,可都学会了?”
皇甫烟月垂首,颊边飞起两抹红霞,声若蚊蚋:“回主人,奴婢……一直在用心学习,不论是在主人面前,还是……在宗门议事之时。”说着,抬起一只纤纤玉手,轻轻握住魏峥的手,将那只粗糙的大手引向自己胸前那对浑圆。
男人微笑着,感受着掌下传来的温软触感,轻轻一捏。
“嗯……”皇甫烟月嘤咛一声,娇躯一颤,原本就单薄的衣衫根本遮掩不住她那傲人的曲线,被这一捏,更显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她只觉一股异样的感觉自胸前传来,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身子不由得软了半分,几乎要跌坐在地。
几日前,她还对这男人心怀戒备,如今却心甘情愿地任由他揉捏自己胸前那对雪白丰腴。
这几日,她究竟经历了怎样的心路历程,或许只有她自己才知晓。那份为了拯救妹妹而不得不屈服的无奈,那份违背自己意愿的痛苦,那份对于未来的迷茫与恐惧……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心底涌起一股浓烈至极的愧疚。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让她心烦意乱的事情,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这是迫不得已,这是为了救焱儿。似乎唯有如此,她才能稍稍减轻心中的负罪感。
“主人心怀慈悲,烟月……感佩万分,”她强忍着羞涩,恭敬道,“若主人真能……真能让焱儿苏醒,烟月定当……定当履行诺言,任凭……任凭主人处置。”
她垂下眼帘,不敢去看魏峥的眼睛。
魏峥哈哈一笑,只觉得掌中那团滑腻软得不可思议,“老子既然答应了你,自然会说到做到。你只管好好服侍老子,好好享受便是。”他又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道:“你这对奶儿倒是生得又大又软,平日里穿着那身道袍倒是不显山不露水的,如今这般捏起来才觉着这般弹手,这般……妙不可言。”
说罢,他手上加了几分力道,在那两颗蓓蕾上狠狠掐了一把。
“啊……”皇甫烟月吃痛,忍不住轻哼一声。
“烟月掌教这是不愿宽衣解带?还是要老子亲自动手为你褪衣?”魏峥大手停留在皇甫烟月腰间,粗粝的指腹似有意无意地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
皇甫烟月轻轻喘息着,只觉那不老实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丝绸,在她娇嫩敏感的乳晕上绕着圈。酥酥麻麻的,像是有细小的电流窜过,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感觉自胸口蔓延开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被缓缓唤醒。
“主人……不必如此客气。”
话虽如此说,却也没有反抗。
“嘿,莫急,莫急,这般急吼吼地脱个精光,反倒失了情趣。” 魏峥咧嘴一笑,手上动作却是不停。皇甫烟月腰间系带已被他大手轻轻巧巧地解开,这套衣裙本就是为方便穿脱而设计,随着轻车熟路地一扯,一袭月白色的丝绸便如云般飘落,无声地堆叠在光洁的青石板上。
皇甫烟月上身只剩一件金丝双凤肚兜。
这肚兜裁剪得甚是精巧,下角圆润,横两角各设系带扎于腰间,堪堪护住雪白平坦的小腹,兼有乳罩与裹肚之用。兜面上以金丝绣着栩栩如生的双凤戏珠图样,针脚细密,华美异常,更衬得那雪白的肌肤愈发娇嫩。
这肚兜虽好,却终究遮掩不住那对呼之欲出的丰腴。只需他略微动动手,皇甫烟月那对雪白的大奶子便能从金丝肚兜两侧挣脱而出,却又不至于让整个儿肚兜全部滑落。
便是隔着这薄薄一层金丝,那对丰盈柔腻的乳儿上凸起的两点依旧清晰可见,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颤动,诱人至极。
“烟月掌教这是等不及了?”魏峥嘿嘿一笑,说话间,一双大手已然探入金丝肚兜之内,肆意拨弄着那对饱满的大奶子。他将那两团软肉向外推挤,一双傲人的雪白便迫不及待地从肚兜的束缚中弹跳而出,颤巍巍地晃动着。
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如凝脂白玉般细腻柔滑,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更显得那对双峰高耸浑圆。娇嫩的乳头是淡淡的粉红色,宛如初绽的花蕊,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波涛汹涌。
这柔美的玉体,即便是见惯了各色美人的魏峥,也几近当场失态。
男人喉结滚动,再也按捺不住,低头双唇直接含住了皇甫烟月粉嫩的乳晕。
“嗯……”皇甫烟月猝不及防,嘤咛一声,紧紧闭上了双眸。晶莹光滑的玉肤上迅速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并逐渐加深,化为一片诱人的绯红。娇躯微微颤抖,并非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异样感觉。
魏峥微微一笑,沿着那粉嫩的乳晕一路细细亲吻,舌尖灵活地舔舐,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最后来到皇甫烟月纤细白皙的脖颈处。
而那双不老实的大手早已从那对饱满的奶子上滑落,一路向下,抚过平坦的小腹来到那浑圆挺翘的臀瓣,隔着薄薄的亵裤揉捏着那弹性十足的臀肉。
最后,他那粗糙的手指试探着向那紧闭的腿心探去,试图侵入那从未有人涉足的神圣禁地。
“嗯……”皇甫烟月浑身剧烈一颤,修长白皙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想要并拢,试图阻止那只大手进一步的侵犯。这几日虽说被这男人上下其手、百般玩弄,却始终未曾真正破了她的处子之身。
倒并非是这男人怜香惜玉,而是她实在不通男女双修之道。
但毕竟她与妹妹皇甫焱皆是天资聪颖之人,无论修习何种功法皆是一点就通、一学就会。更何况这几日里魏峥更是手把手地教导她如何取悦男人。
只是这短短几日,即便只是被这男人轻轻爱抚,她那未经人事的处子嫩穴便不争气地颤抖着流出黏腻的蜜汁。常年温婉端庄的俏脸,也早已褪去了清冷,变成了一副从未展现于人前的娇媚模样。
院落中清风徐来,竹影摇曳。几只不知名的鸟雀在枝头欢快地鸣叫。
满园春色,却都比不过眼前这具雪白娇嫩的玉体来得动人心魄。
正当魏峥微微有些出神之际,怀中那紧绷着的玉人儿却是嘤咛一声,娇躯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便自那未经人事的花户中喷涌而出。
竟是潮吹了。
这般快?魏峥亦是有些惊讶。这美人儿身下涌出的淫水又多又稠,带着惊人的热度如决堤的洪水般喷薄而出,滴滴答答地落在那青石板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便是连他那只来不及抽离的大手也被淋了个湿透。
这般流量当真是世间罕有。起初他还当是这平日里端庄持重的掌教失了禁,尿了出来。可转念一想,这几日他也没少将这美人儿折腾得神魂颠倒、花液横流,自是能分得清这温热粘腻的液体是何物。
“烟月掌教这般可就让老子为难了,”魏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大手在那湿漉漉的腿心间流连不去,惹得她又是小丢了一回,“你这身子本就生得这般敏感,那小穴儿又紧又窄……若到时双修之际,你忍不住这般喷涌不停,没几下就被老子的大屌肏得晕死过去,导致元阴外泄。那可如何是好,嗯?”
“烟月……烟月知错……奴、奴儿下次……定会忍住,”皇甫烟月只觉一股热流自脸上烧起,直烧到耳根,羞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求……求主人……让奴儿……歇息片刻……”
她声音带着几分哀求之意。
“这可不成,”魏峥嘿嘿一笑,断然拒绝,“泄得这般快,可是要受罚的。”
皇甫烟月娇躯一颤,随即似是想到了什么,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魏峥那高高耸起的裤裆上。她轻咬银牙,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低低地“嗯”了一声,算是应下了。
她缓缓跪下身子,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脸颊上已是染上了一层绯红。屈辱地将螓首低垂,贴近男人那早已蓄势待发的胯下。
一双纤纤玉手颤抖着解开男人的腰带,褪下那粗布长裤,握住那根早已胀大发硬的粗长肉棒。那物事入手滚烫,青筋盘绕,如烙铁般烫人。她只觉掌心一阵酥麻,忙不迭地用柔腻的掌心和纤细的玉指上下套弄起来。
不过几下,那硕大的龟头便如眼镜蛇般昂首挺立,直指着皇甫烟月,轻轻颤动着,似是在向她耀武扬威。
皇甫烟月盯着那根狰狞可怖的肉棒,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异样感觉。
不知是因着她身上那奴印正逐渐发挥效用,还是这几日与男人一同修习那双修功法已是初见成效。又或是念及那为了拯救妹妹皇甫焱而不得不委身于这男人的屈辱,以及对于未来的绝望……
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心乱如麻。
缓缓地、顺从地启开那两片娇嫩的樱唇,先是试探性地用舌尖在那粗大肉棒的马眼上轻轻舔舐,随即一点一点地将那根滚烫的巨物含入口中。
那肉棒甫一入口,口腔内那温热滑腻的触感便让魏峥舒爽得忍不住低吟出声。他只觉一根小巧灵活的香舌正绕着那肉棒顶端打着圈儿,时而轻挑慢捻,时而又急促地吞吐,撩拨得他浑身燥热难耐。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皇甫烟月那乌黑柔顺的长发,沿着那优美的曲线一路向下,最后握住了那对雪白丰腴的大奶,轻轻揉捏起来。
这离火仙朝的掌教,平日里端庄肃穆、高不可攀的美人儿,此刻却跪在男人的胯下,曲意逢迎,尽心竭力地侍奉着他。那张宜嗔宜喜的俏脸上,早已褪去了清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动情的红晕。
她那诱人的红唇中,此刻正蕴含着强大的吸力,一次又一次地将那根粗长的肉棒深深吞没,直抵喉间那狭窄的甬道。
这几日,皇甫烟月也曾为魏峥含弄过几次,只是动作仍旧生涩,远不如眼下这般熟练。如今那温热紧致的口腔每一次吞吐都给魏峥带来无与伦比的刺激。
这次,她竟能渐渐适应了男人那粗大滚烫的阳根,更为专注地侍奉起来。
不知吞吐了多久,魏峥终究抵不住那温润檀口的吮吸。他只觉小腹一紧,阳根猛地跳动几下,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便如泉涌般喷薄而出,尽数灌入皇甫烟月那娇嫩的小嘴。
"唔……"皇甫烟月秀眉微蹙,樱唇微张,被迫承接着这股炙热。那腥膻的气味充斥着她的口腔,惹得她娇躯微微颤抖。待到男人彻底泄尽,她才艰难地一点一点将那粘稠的精液咽下,喉头滚动间,一丝晶莹自唇角溢出。
魏峥看着这位高贵的掌教如此乖顺地吞下自己的阳精,心中说不出的满意。他目光贪婪地在眼前这具诱人的玉体上流连,只见那雪白的肌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愈发衬得那对傲人的双峰玉润生辉。
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抚上那挺翘的臀瓣,只觉入手一片柔腻,指尖所及之处尽是细腻温软的触感。那圣洁无暇的胴体在他掌下轻轻颤栗,惹得他心神荡漾。
此时的皇甫烟月上身只余一件金丝肚兜,那对丰腴的玉乳半遮半掩,愈发显得诱人。而她腿心处虽仍有亵裤遮掩,但那处子幽径已是泛滥成灾,透出一片湿润水痕。瞧那紧致的模样,想必平日里连自渎都不曾有过。
"主人……"皇甫烟月轻咬朱唇,声若蚊蚋,"可否容烟月再准备几日?"
"也罢。"魏峥虽有些意犹未尽,却还是收回了手。
虽说此时若是继续索取,这美人儿定然也会顺从,但未必是最佳时机。如今已让这高傲的掌教挺着丰乳为自己含弄阳具,也算是攻破了第一道防线。待到她身上的奴印彻底稳固,那时候再好好疼爱她不迟。
火云阁内,丹霞色的轻纱幔帐低垂,将室内氤氲出一种温暖而暧昧的氛围。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药香,夹杂着几缕若有若无的花香。
皇甫烟月小心翼翼地扶着妹妹走到紫檀木雕花大床前,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白玉小瓶,从中倒出一枚龙眼大小、通体紫气缭绕的丹药。
“焱儿,来,先把这紫魄丹服下。”她柔声说道,将丹药递到妹妹唇边。
皇甫焱乖巧地张口,将丹药吞入腹中。一股暖流瞬间自丹田升起,流遍四肢百骸,原本苍白的脸色也恢复了几分红润。
“姐姐扶你去浴池,好好泡一泡,药效会吸收得更快些。”皇甫烟月说着,搀扶着妹妹走向屏风后。
绕过那绘着火凤朝阳图的紫檀木屏风,便是一处以整块汉白玉砌成的浴池。池边雕刻着精美的螭龙纹饰,池中热气氤氲,水面上漂浮着各色花瓣,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皇甫焱鼻尖萦绕着姐姐身上那熟悉的馨香,抬眸间,注意到到皇甫烟月那精致的妆容,不由得打趣道:“呦,姐姐今儿个怎的这般好颜色?莫不是那松风终于是打动了姐姐的芳心?”
皇甫烟月身子微微一僵,扶着妹妹的手也不自觉地紧了紧。她强自镇定,嗔怪道:“死丫头,又胡说八道!好生将养着身子,莫要胡思乱想。”
“那松风在清剿魔教的紧要关头不见了踪影,生死不知。这一回外门弟子少了内门长老相助,吃了大亏. 你需得快些好起来,带领宗门渡过此番难关才是。”
她怕妹妹误会,又解释道:“这些时日心力交瘁,气色难免差了些,这才略施粉黛遮掩一二罷了。”
这些话半真半假,皇甫烟月知道自己不善说谎,只能尽量挑些无关紧要的说,以免被妹妹看出破绽。
皇甫焱听了,果然不再追问。她感受到姐姐言语间的疲惫与担忧,心中一暖,也生出几分振奋之意。
“姐姐放心,焱儿省得。”她说着挣脱了姐姐的搀扶,自顾自地开始宽衣解带,“姐姐不必再为我擦洗身子了,我自己来便是。”
说话间,外裳已然滑落,露出里面那件艳红色的肚兜。那肚兜上绣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火凤,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更衬得那对呼之欲出的饱满愈发诱人。
皇甫烟月看着妹妹那曼妙的身姿,眼前不自觉地浮现出那日在魏峥面前宽衣解带的情景。
自己似乎从未这般仔细地打量过妹妹的身体。若以男人的目光来看,焱儿的身段似乎比自己还要更胜一筹,更为性感妖娆。
皇甫焱的个头比自己还高挑些。她那对玉峰浑圆饱满,被艳红色的肚兜紧紧包裹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比自己那对嫩白乳儿还要大上几分。平日里被她用裹胸束着,如今没了遮掩,更显得波澜壮阔。
她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臀瓣浑圆挺翘,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更显得曲线曼妙,引人遐思。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并拢而立,那双腿浑圆修长,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青春诱人的气息。
只可惜她性子跳脱,平日里又极少出门,以至于宗门内了解她的人对她都是敬而远之,而那些不相熟的人只知道离火仙朝天女一脉除了她皇甫烟月之外还有一位天资过人的天才,其余却不知其详。
“姐姐……你、你盯着我看作甚?”皇甫焱察觉到姐姐那异样的目光,不由得有些羞恼,“都说了我自己可以了,你这般瞧着我……当真讨厌得紧!”
她慌忙用双手环抱住胸口,试图遮挡住那对呼之欲出的娇嫩蓓蕾。
“我……”皇甫烟月猛然回神,摇了摇头,掩饰道,“我只是有些走神了,你且好生泡着。过几日,仙尊会来瞧瞧你的恢复情况。”
说完,她便转身匆匆离去,留下皇甫焱一人在氤氲的水汽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