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意外惊喜
我们躺到床上去的时候,华哥没象前几夜那样酣然入睡,他拥着我聊了起来,说的大多是房里的事,所以说着说着我见他的鸡巴就又大了起来,就笑问他。他说:“那你就再去含含。”
我遵命跪在他的旁边,准备服务,他说:“以后你在我这里就不用太拘束了,不用正经跪着,怎么得劲怎么来吧。”我就温顺地半躺在他的下面,开始舔他的鸡巴。几天的经验告诉我华哥对这种刺激不是很敏感的,他的耐力也惊人;因为我跟着美琪她们给其他客人服务的时候,客人们一般也就只能坚持二十分钟左右,就是所谓的美梦无长吧。就算是有的客人有时还玩些梅开二度、一箭双雕什么的,可真正的时间也不过半小时左右,而华哥这两天跟我在床上,时间没有少过两个小时的,光算在里面的时间也至少有一个小时以上。
我含进华哥的鸡巴之后,他忽然按了一下我的头顶,这样我嘴里的向喉咙深处挺了一下,这让我一阵恶心,差一点咬了他。我知道他这是要我做喉交服务,培训的时候教练教过的,口交有三种的,普通的只是含一含,技巧一些的是舌交,当然不是简单地舔舔,最专业的就是喉交了,客人的阴茎可以顶进小姐的喉咙的,这样会加大快感。不过这样的技术是很难掌握的,跟人的生理特征也有关联,比如说象我这样的,教练说我嘴太小,就不适合喉交。
不过现在是华哥和我在一起,我愿意为他做,其实华哥插得并不深,我刚刚发出那次痉挛,他就停住了。不过他的大鸡巴头卡在我的喉咙里,实在是很不舒服,大约有几分钟才适应过来。
我试着用舌头在里面开始舔起来,华哥在我的舔弄下似乎更坚硬。我感觉他侧了侧身子,便转了转自己的身体配合他,可他带着我不住地转,直到我们的位置变成了头脚相对。我还以为他要玩69呢,培训班里学过的,就稍微扭动了一下,可他并没有这个意思。可这一动却刺激了他,我感觉他在我的嘴里振了一下,甚至有要抽退的感觉。我忙向前挺了一下,让他的龟头恢复原来在喉咙的位置,只有这个位置我已经习惯。接着舌头开始在里面舔起来,因为转过了角度,所以我现在可以看见他的阴囊袋子,在我的眼前颤悠着。他的呼吸却突然急促起来了,甚至还轻哼起来。
我很奇怪,这两天的经验让我知道只有他射精前才会有这样的反应。不过我还是继续舌交的服务。突然他挺起身,一下子按紧我的头顶,我正一愣神的时候,一股股热流就直接喷进了我的食管。我猛地一呕,本能地想抬头避开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可我的头被他死死地按住,只好由他把所有的精液直射进我喉咙。
我被松开的时候,感觉到他一共喷射了七次,最后嘴里还有一些残液,让我无法呼吸,无法开口说话,我一心急,咕嘟一口就吞了下去。抬头看华哥,却是一脸的赞许,我想说要去漱口,喉咙咕噜一阵却说不出来,华哥却已经把我拥进了他的怀里。
华哥说:“你干得不错,我没看错你。”我们又互相爱抚了许久,他说:“其实今晚就是你们的工作日了,我把你留到现在,就想让你缓一个星期上班。不过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下周你就该回去了。”
我怔了一下,这就是说我下一周开始就要开始做一个人皆可操的妓女了,当然是稍微高级一点的,只这个俱乐部的男人才可操。我抱着一丝希望说:“其实我好想和你在一起的,你能多留我几天吗?”
他笑了,说:“我也觉得你不错的,不过照俱乐部的惯例,开苞最多也就是一周;再说万一日久生情,分不开了怎么办?”
我默然了,自己终究只是一个可怜的玩物而已。
华哥见我低了头,自觉话重了,就来安慰我,说:“你听我说完嘛,其实我还想长包你呢!”
我听他这么一说,实在是不敢相信,就问:“真的吗?”
他说:“今天你打完合同的时候我就想,你要是跟着我还真行。”
我见他象是在说真的,就问:“那我以后就不用接别的客人了?”
华哥说:“那你可就永远没有机会赎身了!你知道应俱乐部老板的钟是没有钟点费的!”
我一想,真的,那怎么办。就问华哥。
他说:“你周末还是照样要接客,不过其他时间算我长包你。”
我说:“那又有什么区别?我不是照样要跟别的客人……”
他说:“那是不可避免的,你既然进了俱乐部,就得接客,否则我们怎么做生意?”
我又默然,有一阵他也不吱声。我就说:“你们这些男人真的搞不懂,自己的女人去做妓女,你们也没脾气!”
华哥说:“感情归感情,生意归生意嘛。其实你们女人不就是陪男人消遣的嘛?”
我答不上来,他说的也许一点也不错。又问:“你真的要包我?那我的工作又怎么办呢?”
华哥说:“你还有工作……辞了吧。我相信那工作的工资抵不上你跟着我一天的花费!”
我笑了,说:“那我信,辞职倒也行,不过找什么理由啊,我总不能说我要去做鸡,要让人包了,所以来辞职吧!”
华哥也被逗乐了,他笑了一会儿,想想说:“那样,你就说找到了新的工作。”
我说:“那还不一样。”
华哥说:“你听我说完。名义上我长包你,对外就说你是我的私人秘书。就这样,你就说找了一个文秘的工作,月薪两千,不就行了?”
我说:“谁会化两千去聘一个文秘吧?”
华哥开玩笑说:“化两千还真‘姘’不来呢!”我瞪他一眼,却也跟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