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二娘的屋子关上门,将二娘房间里那股混合着汗味、沐浴露香和情欲的浓烈气息隔绝在身后。深吸一口气,二娘那慵懒满足的娇嗔似乎还在耳边萦绕,我深吸一口气,平复着剧烈的心跳和身体的余韵,整理了一下同样有些凌乱的衣服,这才迈步走向楼下客厅。
客厅里的景象比我预想的还要“热闹”,或者说,更加“坦诚”,大家应该是都已经结束一轮了。
柔和的灯光下,大伯正大喇喇地摊在最大的单人沙发里,浑身光溜溜的,只在腰间随意搭了条薄毯,露出上身和毛茸茸的小腿。大伯正对着旁边贵妃榻上的大娘说着什么。大娘倒是穿着她那件标志性的大红深U吊带裙,只是此刻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大半个浑圆的胸脯,裙摆也高高撩起堆在大腿根,几乎衣不蔽体。手里夹着一支烟,脸上带着事后的红晕和一丝慵懒的媚态,听着大伯的话,不时发出几声低哑的轻笑。
二伯和三伯则并排坐在长沙发上。二伯只穿了条松垮的沙滩裤,赤着精壮的上身,胸膛上似乎还有几道未消的红痕,正仰头灌着啤酒。三伯显得“规矩”些,至少衬衫还套在身上,只是扣子完全敞开着,露出汗津津的胸膛,皮带也松垮地挂着,裤链似乎都没拉严实。他斜倚着沙发扶手,眼神有些放空,手里无意识地捻着酒杯。
最让我心头一跳的是坐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的妈妈。她身上那件颠覆性的豹纹连体皮裙还在,只是银色的拉链从胸口一路开到了肚脐下方,露出里面的大白兔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裙摆也卷到了大腿中部。她金边眼镜还架在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神带着一种混合了疲惫、满足和奇异兴奋的光芒。她姿态放松,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上,脚尖勾着摇摇欲坠的高跟鞋。
空气中弥漫着烟味、酒味、汗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了荷尔蒙的甜腻气息。地上散落着几个空酒瓶、揉成一团的纸巾,还有几件不知是谁的衣物。
我的出现让客厅里短暂的安静了一瞬。几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玩味和毫不掩饰的兴味。
“哟,出来了?”大伯最先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戏谑,他目光扫过我裤裆的位置,咧嘴一笑,“小子,火力够旺的啊?在二娘那儿待了这么久,刚才动静可不小啊。”他话没说完,被大娘用脚轻轻踢了一下小腿,笑骂了一句:“老不正经的,跟孩子说这个!”
二伯放下啤酒罐,也笑着打趣道:“怎么样?你二娘那身段,那功夫,够劲儿吧?你小子行啊,第一次就让她叫得那么欢实。”他语气里带着点炫耀。
三伯也回过神,嘿嘿笑了两声,声音有些疲惫:“后生可畏啊……比我这把老骨头强多了。你三娘刚才还念叨呢,说年轻就是好。”他话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我脸上有些发烫,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妈妈。妈妈也正看着我,金边眼镜后的眼神复杂,有探究,有审视,似乎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骄傲?她抿了一口酒,红唇在杯沿留下一个暧昧的印记,然后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小石,感觉怎么样?二娘……没为难你吧?”她的问题在此刻此景下,直白得近乎赤裸。
我喉咙有些发干,刚想含糊应一声,大娘却吐着烟圈,用她那特有的、带着点烟嗓的媚声接话了:“为难?我看是乐不思蜀了吧!瞧他那小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小石啊,”她说着,把烟摁灭,眼神火辣辣地直勾勾盯着我,身体微微前倾,那滑落的肩带让胸前的风光更加呼之欲出,“来,到大娘这儿来坐会儿大娘看你刚才那么卖力,心疼着呢,让大娘也……好好疼疼你?”她的话直白露骨,带着毫不掩饰的邀请。
我心里咯噔一下。刚和二娘折腾完,身体虽然还兴奋着,但确实有点累。而且说实话,大娘虽然风韵犹存,但比起飒飒嫂子的制服诱惑、二娘的清冷舞蹈家气质,甚至妈妈那种颠覆性的知性豹纹,她这种过于外放的性感,我有点……不太提得起劲儿。再加上刚才在楼上和二娘那场征服与被征服的酣战,余韵还在,对大娘这直接的“邀请”,我本能地有些抗拒。
“呃……大娘,我刚下来,有点累,想歇会儿……”我尽量婉转地拒绝,往旁边空着的单人沙发挪了挪,想坐下。
“累什么呀!年轻人火力壮,歇会儿就缓过来了!”大娘却不依不饶,直接站起身,扭着腰肢就朝我走过来,那几乎遮不住什么的红裙随着她的动作摇曳,“大娘又不吃了你,就聊聊天,亲近亲近嘛……”她伸手就要来拉我胳膊,身上那股浓烈的香水味混合着烟酒气扑面而来。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脸上有点挂不住,心里也烦她这么缠人。客厅里其他人都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大伯嘿嘿笑着,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二伯眼神玩味;三伯打了个哈欠;妈妈则端起酒杯,小口抿着,看不清镜片后的眼神。
就在大娘的手快要碰到我,气氛有点僵的时候,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二伯开口了,声音带着点不容置疑的调笑:“行了行了,大嫂,看你那猴急样儿!小石刚啃完‘硬骨头’,总得让人喘口气吧?”他放下啤酒罐,站起身,走到大娘身边,一把搂住了她那几乎半裸的腰肢,动作熟稔自然,“瞧你这欲求不满的劲儿,走,二弟带你去房间,好好‘喂喂’你,省得你在这儿缠着人家小年轻。”
大娘被二伯搂住,身体软软地靠过去,脸上立刻堆起媚笑,手指在二伯敞开的胸膛上画着圈:“哎哟,还是老二疼我……那行吧,小石,下次大娘再好好‘疼’你啊!”她说着,还朝我抛了个媚眼,然后就被二伯半搂半抱地带离了客厅,往楼上房间走去。
看着他们离开,我松了口气。三伯这时也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露出更多精壮的腰腹。“二嫂那屋……应该完事儿了吧?我去瞅瞅。”他嘀咕着,也晃晃悠悠地上了楼,方向正是二娘的房间。
客厅里暂时安静下来。大伯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妈妈则安静地坐着。没过两分钟,三伯就下来了,脸上带着点无奈的笑意:“得,看来二嫂真是让小石给折腾够呛,累趴下了,睡得那叫一个沉,叫都叫不醒。”他摇摇头,目光扫过客厅,最后落在了妈妈身上。
妈妈抬眼看他,没说话。
三伯嘿嘿一笑,走到妈妈坐的沙发边,直接伸手拉住了妈妈的胳膊:“弟妹,看来今晚就咱俩还‘闲’着了?走,陪三哥活动活动筋骨去?”他的动作和语气都带着理所当然的熟稔,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妈妈微微顿了一下,镜片后的目光在我脸上飞快地掠过,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她没拒绝,任由三伯把自己拉起来。那件豹纹皮裙的拉链依旧大开着,随着她的起身,裙摆晃动,风光若隐若现。
“行啊,三哥。”妈妈的声音依旧带着那种慵懒的沙哑,听不出太多情绪。她甚至没看我,就被三伯拉着,也朝楼上走去,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客厅里转眼就只剩下我和光溜溜的大伯。大伯看着我,又咧嘴一笑,举起酒杯:“小子,学着点,这才叫‘和谐’!该上就上,该歇就歇!来,陪大伯喝一个?”
我拿起一罐啤酒拉开拉环倒了点酒,和大伯碰了一下。看着瞬间空荡下来的客厅,听着楼上隐约传来的不同房间的动静,空气中那股甜腻的气息似乎更浓了。一种荒诞却又无比真实的、属于这个家族独有的“和谐”感,将我彻底包裹其中。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大伯两个人。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烟味、酒气,还有那种挥之不去的、甜腻的荷尔蒙气息。我靠在沙发上,感觉身体像是被掏空了,却又隐隐有种莫名的亢奋。楼上隐约传来床板的吱呀声、压抑的呻吟,还有含糊不清的调笑,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我罩在这个荒诞又真实的夜晚里。
大伯仰头灌了一口啤酒,喉结上下滚动。他身上的薄毯滑到腰间,露出松弛的肚皮和胸毛。他咂咂嘴,把空罐子捏扁,随手扔到地上那堆杂物里。“累了?”他斜睨我一眼,嘴角带着那种惯有的、懒洋洋的笑意。
“有点。”我老实承认,声音有些哑。刚才在二娘房间里耗费了不少力气,现在连动动手指都觉得费劲。
大伯嘿嘿笑了两声,正要说什么,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动静。那是肉体碰撞的闷响,夹杂着女人高亢的、几乎有些尖利的呻吟,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几句含混的脏话。门板似乎都在微微震颤。
我和大伯同时侧耳。那声音毫无掩饰,甚至带着点示威般的张扬。是大娘。我认得她那把嗓子,平日里说话爽利,在这种时候更是放得开,每一声叫唤都又脆又亮,像带着钩子。
“听听,”大伯用脚尖踢了踢我的小腿,脸上露出促狭的表情,“你大娘这是……如狼似虎啊。也就你二伯那身子好,能招架的住。”他摇头晃脑,模仿着大娘那拔高的调子,“‘用力!没吃饭啊!’——啧,这要是和我啊,那就都是这些话了。”
我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心里却莫名地想起刚才在二娘房间里,她最后那声带着哭腔的、承认被征服的尖叫。同样是女人,怎么……差别这么大?
大伯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小子,想不想……去治治她?”他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恶作剧般的光,“你大娘这人,嘴上凶,其实……就欠收拾。你年轻,火力旺,上去镇镇她,保准她以后在你面前服服帖帖的。”
我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就想摇头。治治大娘?开什么玩笑。且不说辈分摆在那里,单就她那泼辣厉害的性子,我躲都来不及。刚才在客厅,她肩带滑落半露着胸脯,眼神扫过来时我都觉得头皮发麻。那是一种经历过风浪的女人才有的、直勾勾的、不带半点羞涩的打量,仿佛能把人从里到外剥个干净。
“我……我不行。”我听到自己干巴巴地说,喉咙发紧。
“啧,怂什么!”大伯拍了我肩膀一巴掌,力道不小,“都是自家人,进了这个门,上了这张床,哪还分什么大娘侄子的?痛快了就成!”他顿了顿,眯起眼睛,“你刚才在二娘那儿,不是挺能耐的么?动静那么大,我们在楼下都听见了。二娘那块硬骨头你都啃下来了,还怕你大娘?”又顿了一下,紧接着话题一转,“偷偷告诉你啊,你大娘那才是咱们家里所有女人里边功夫最好,最会伺候人的,别看年龄大身条比不上其她几个,让你大娘骑你身上你试试,那滋味…”
我脸上有点烧,垂下眼睛没吭声。心里却是一片纷乱。身体里那股被撩拨起来的、蠢蠢欲动的邪火,随着隔壁越来越高的呻吟声,一点点地往上窜。一种混合着禁忌、挑战和隐秘欲望的复杂情绪,像藤蔓一样缠住了我。
大伯见我不说话,以为我默许了,笑得更加得意。但他并没有继续怂恿我去“治”大娘,反而慢悠悠地伸手,从沙发缝里摸出了自己的手机。
“来,先看个好东西,给你提提神。”他熟练地解锁屏幕,指尖滑动几下,又拿起茶几上的电视遥控器,按了几个键。对面墙壁上那台巨大的液晶电视亮了起来,呈现出手机投屏的界面。
我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大伯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古怪,混合着炫耀、回味。他把手机屏幕转向我,上面是一个视频文件的缩略图,黑乎乎的看不太清,但隐约能分辨出是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身影。
“这是……”我迟疑地问。
“很早之前拍的了。”大伯舔了舔嘴唇,眼睛盯着电视屏幕,手指在手机上一按。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晃动了几下,稳定下来。看角度,镜头似乎被放在某个较高的固定位置,俯拍着整个房间。那是大伯的卧室,我认得那张深棕色的实木大床和墨绿色的窗帘,大伯正从床上下来,应该是刚摆好镜头。门开了,一个穿着鲜艳红色连衣裙、踩着同色高跟鞋的女人走了进来。
是三娘。
视频里的三娘,和今晚穿着墨绿吊带长裙、慵懒娇媚的她截然不同。红裙是紧身的款式,勾勒出她丰满的曲线,裙摆刚过膝盖,领口开得不低,跟保守,但那种正红色的冲击力极强。她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脑后挽成一个光滑的发髻,脸上妆容精致,嘴唇涂着同样鲜艳的红色。但她的表情是冷的,眉头微蹙,嘴角向下抿着,眼神里透着明显的不耐烦。
三娘这身打扮我记得,那是之前宋哥飒飒嫂子结婚时三娘的打扮。
她走进来,甚至没有往床边走,就站在卧室中央,双臂环抱在胸前,高跟鞋的鞋尖不耐地点着地面。
“快点。”她开口了,声音透过扬声器传出来,干涩,冷淡,带着催促,“弄完我还有事。”
紧接着是大伯的声音大伯的声音,比现在要清晰一些,带着讨好和试探:“急什么……好不容易来一趟,多待会儿呗。你看你,穿这身真好看……”
“少废话。”三娘打断他,眉头皱得更紧,径直走到床边掀起裙子把内裤扯了下来一把甩在床上,然后平躺到了床上开口道,“套呢?拿来。”
接着,大伯拿起床上一个方形包装递了上去,那是一双崭新的、未拆封的黑色长筒丝袜,包装上的透明塑料闪着光。
“穿这个。”大伯的声音说,带着点诱哄,“你穿黑丝最好看……比红裙子还衬你。”
三娘看了一眼那丝袜,脸上闪过一丝清晰的厌恶。她没接,反而冷笑了一声:“你有病啊,恶不恶心?每次都是这些花样。我说了,赶紧办事,办完我走人。”
那只拿着丝袜的手僵在空中。片刻,大伯倒也不生气,开口道:“你这么着急回去干嘛,老三忙着呢,你没发现你大嫂子不在吗,我告诉你,她跟老三回去了,现在应该正办事呢,你家里这会儿可热闹着呢。”
三娘的眼神陡然锐利起来:“你胡说八道,他上次就是喝多了,这次不可能。
“那咱们打个赌?要是我赢了,你就把丝袜穿上,今天晚上别着急回去了,听我的好好玩,要是你赢了,这件事就算了,你直接回家。”
三娘愣住了。她脸上冷硬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疑惑、不安、还有某种隐隐的猜测,让她的眼神变得闪烁。她死死盯着大伯,仿佛想看清大伯的脸上的表情是真是假。
三娘没有说话,大伯慢慢靠了过去坐到了三娘旁边伸手在三娘的大腿上抚摸,并开口道:“不敢赌吧,看来你心里也有数,既然如此那今晚你就好好在这享受吧,别回去打扰老三和你大嫂了。”说着大伯的手开始顺着三娘的大腿往上,三娘猛地一把拍开了大伯的手。
“赌就赌,你说怎么证明。”三娘猛地坐了起来。
“这样吧,你用你的手机给你大嫂子打个电话,看看你大嫂在干嘛。
视频里的三娘站在那里,像一尊僵硬的雕塑。只有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和微微颤抖的手指,泄露了她内心的激烈挣扎。红裙子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刺眼,仿佛一团被困住的火。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或者说,是被那种不确定的焦虑和怀疑攫住了。她猛地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找到了号码,拨了出去。
“嘟——嘟——”
等待接通的盲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三娘把手机举到面前,手指按下了免提键。
很快,电话被接起了,传来大娘的声音。但那声音和平日里的爽脆利落完全不同,它带着浓重的喘息,断断续续,含糊不清,背景里还有沉闷的、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以及男人压抑的闷哼。
三娘的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她拿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下意识的想要挂断却被大伯拦住了,大伯让三娘继续听下去。。
“嗯~老三,爽,爽吗。”里面传出了大娘清晰的声音。
“嗯…”
“和你…你媳妇比,谁更爽啊~”
“你,大嫂…你更爽,你更好。”说着里面一阵翻腾喘息的声音,然后是啪啪声和床的嘎吱声,大的出奇。
“啊啊…死鬼…你轻点…哎呦…哈啊…跟…跟没弄过女人似的…”
电话被挂断了。忙音响起。
能明显听出来电话里激战的男女比就是三伯和大娘,再加上最后这床的嘎吱声,三伯家里的床据说是他们结婚的时候买的,一直舍不得换,稍微动下声音就不小,最后这床的声音也证明了地点就是三伯家的卧室。
我扭头看向身边的大伯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大伯得意一笑,开口道:“我早就和你大娘商量好了,她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在了枕头下面,老三根本不知道,等电话来的时候稍微一引导就成了。”
“大伯,你们这是早有预谋啊。”
“哈哈,不预谋一下能有今天啊。”
看着大伯的样子我算是明白了,合着这根本就是大伯大娘攒的局,弄不好最初连三伯喝多上了大娘都是大伯大娘安排好的。
视频里,挂了电话三娘沉默了,表情很复杂,大伯也没说什么,安静的等着三娘。
三娘举着手机,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红裙子像血一样裹着她微微发抖的身体。她的侧脸对着镜头,我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在剧烈颤动,涂着鲜红唇膏的嘴唇死死抿着,几乎抿成一条苍白的线。那一刻,她身上那种冷艳的、带刺的气息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种被扒光了所有防备的、赤裸裸的狼狈和绝望。
镜头外,大伯得意的、低沉的笑声响了起来:“怎么样?我没骗你吧?老三这会儿,正把你大嫂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呢。”
三娘死死地咬着下唇,我看着视频里她那几乎要咬出血来的样子,心脏莫名地揪紧了。她站在那儿,像一头被困在陷阱里的母兽,挣扎,愤怒,但无路可逃。她的目光从那只手上的丝袜,移到镜头外,又移回来。最终,那团熊熊燃烧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嗤”地一声,只剩下苍白的、屈辱的烟雾。
视频还在继续。三娘踢掉了一只脚上的红色高跟鞋,然后,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动作,开始将那双崭新的黑丝袜往腿上套。动作生硬,带着一种自毁般的发泄。丝袜细腻的纤维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客厅里,我和大伯都屏息凝神地看着,仿佛在观看一场无声的献祭仪式。她先穿好了一只,那纯粹的黑色瞬间覆盖了原本皮肤,将她的腿部线条包裹得更加神秘诱人。然后是另一只。穿好之后,她没有整理,任由袜口微微卷起,带着一种凌乱的、被强迫的性感。她甚至没有再穿回那只红色高跟鞋,就那么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形成一种诡异又充满冲击力的画面。
做完这一切,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刚刚还空洞绝望的眼睛里,此刻却燃起了两团疯狂的、毁灭性的火焰!她死死地盯着大伯。
紧接着她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绝望的母豹子,猛地朝大伯扑了过去!那身火红的旗袍如同一道燃烧的闪电!她的动作毫无章法,带着同归于尽般的疯狂。没有亲吻,没有抚摸,只有最原始、最暴烈的肢体冲撞。她狠狠地撞进大伯怀里,巨大的冲击力让大伯猝不及防,闷哼一声被她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三娘骑跨在他身上,双手疯狂地撕扯着他的衬衫,纽扣崩飞,发出“噼啪”的脆响。同时三娘下半身也紧紧贴在大伯下面隔着丝袜和衣物用力的蹭着。
“嘶——!”大伯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蹭了一会感受到大伯下边硬了起来,于是三娘抬起跨,胡乱地、粗暴地去解大伯的皮带扣,动作野蛮而急切。掏出大伯挺立的肉棒后,三娘两手又伸到了自己丝袜的裆部,只听见“嗤啦”一声脆响——裆部的位置被硬生生撕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那撕裂的黑色蕾丝边缘,像一道狰狞的伤口,暴露出底下若隐若现的肉色肌肤,更添了一种被暴力摧残后的、禁忌的诱惑。而她,仿佛完全感觉不到,或者说,这种破坏本身也是她发泄的一部分。
紧接着三娘用手扶着对准用力坐了进去,在大伯身上疯狂地起伏扭动,大伯仰起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承受着三娘的冲击。
“你们都是畜牲,一群畜生!”动着动着突然三娘带着哭腔大骂一声,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混合着汗水,从她潮红而绝望的脸颊上滚落,滴在大伯的胸膛上。她的哭骂声嘶哑而破碎,充满了被整个世界背叛的痛楚和无助。
大伯似乎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火山爆发般的疯狂情绪所震慑,最初的错愕过后,他强壮的手臂环住了她剧烈颤抖的身体,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开始有力地回应她的动作,同时用一种低沉而奇异的、近乎安抚的语调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具体内容听不清,但显然是在平息她的怒火)。三娘激烈的挣扎和哭骂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呜咽,身体的动作也从狂暴主动沉沦的迎合。
两人在宽大的床上激烈地翻滚、纠缠,那身被撕裂了裆部的黑丝袜缠绕在白皙的腿上,红色的裙子被揉搓得凌乱不堪,画面充满了毁灭与重生交织的、令人窒息的刺激感。整个过程中,三娘的哭骂声断断续续,最终淹没在更加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里……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呜……”
这句话,像是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嘶哑,破碎,之后画面里两人都停了下来。
客厅里一片死寂。隔壁大娘和三伯的动静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楼上那些隐约的声音似乎也暂歇了。只有我们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在弥漫着情欲气息的空气中格外清晰。
我脑子里乱哄哄的,全是刚才视频里的画面:三娘那身刺眼的红裙,她惨白的脸,夺过丝袜时那股自暴自弃的狠劲,还有最后那句泣血般的咒骂……
“赶紧给我关了!”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声娇呵。
我和大伯同时吓了一跳,转头看去,之间我爸和三娘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出来。
两人显然刚从浴室出来,都穿着浴袍,三娘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还在往下滴水。水珠滑过她白皙的皮肤,流入浴袍内饱满的胸脯,三娘浴袍简单的绑了个带子,大半个胸脯都在外面露着,没有丝毫遮掩的意思,不过三娘脸上倒是没有多少怒意,更多的是事后慵懒的媚意。
我爸和三娘坐到了沙发上,大伯有点尴尬的开口道:“嘿嘿,这不主要是你们都忙着,就我和小石我俩也没事干啊,我就带着他学学历史。”
三娘听到这话,终于有了点反应。她抬起眼皮,懒洋洋地斜睨了大伯一眼,从鼻子里轻轻哼出一声,说不清是嗔怪还是默认。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目瞪口呆的举动。
只见三娘起身挡灾了电视前面,挡住了里面大伯和三娘交织在一起的画面,她看着大伯,红唇微启,声音又软又糯,像是裹了蜜糖,却让人听出一点别的味道:“大哥……光看视频多没劲啊?那都是……过去式了。”
她说着,手慢慢伸到自己腰间浴袍的带子上,缓缓解开了带子,一时间浴袍敞开,三娘里面一丝不挂的身体一览无余,三娘继续开口道歉:“现在,真人就在这儿呢。光看着……就能解馋了?”
这话里的暗示,简直再明显不过。说完三娘一步步朝大伯走了过去,浴袍从三娘身上滑落,光溜溜的三娘走到了大伯面前一手伸到了大伯腰间搭着的毯子下面,刚才看了这么久的视频,大伯下面早就支起了帐篷。
“嘶…哈…”大伯长出一口气。
我的心脏“咚”地猛跳了一下,感觉血液往头顶冲。我看着三娘湿漉漉的、赤裸的身体,看着她在大伯那游刃有余的样子,看着她眼中那簇幽暗的火……视频里那个屈辱冰冷的形象,和眼前这个主动妖娆的形象,彻底重叠、扭曲,形成一种让人眩晕的魔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