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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征服二娘

淫乱家族 雨润黑森林 10818 2026-04-14 11:54

  我反手带上门,三伯和三娘原本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和喘息呻吟声顿时小了下去。客厅里冷气开得很足,激得我汗湿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长餐桌上杯盘狼藉,残羹冷炙凝着油花。楼上不同房间漏出女人高高低低的呻吟,像不成调的合奏曲。我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喘息还未平复,刚才当着三伯的面和三娘做实在是太刺激了,这就是真实的三伯三娘吗。

  接下来,就该找机会和二娘了,我闭上眼,脑海里全是二娘那身纯白的舞蹈服,绷紧的布料下流畅的腿线,还有她清冷眉眼间那一闪而过的、被强行压下的火焰。上次在视频里惊鸿一瞥的裸体画面也跳了出来,骨感匀称,白得晃眼。

  我在二楼楼梯瞟了一眼客厅,客厅里还是一个人都没有,大家都还没有结束,刚才在房间里当着三伯的面和三娘做实在太刺激了,虽然很激烈,但时间却不长,一共估计都没十分钟吧,所以别的屋都还在继续着。

  闲着也是闲着,于是我竖起耳朵,努力分辨着门里的动静。靠近楼梯那间传来大娘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啊——干穿了!老四…亲爹…再快点!”,间或夹杂着我爸粗重的喘息。斜对面那间则是我妈压抑不住的、带着点泣音的“嗯…嗯…二哥…”,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二娘那间反而最安静,只有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节奏稳定有力,像在夯实地基。想到二娘那清冷性子,被这样撞击着却硬是不出声…一股更强烈的征服欲猛地窜起,烧得我下腹又隐隐发烫。

  不知过了多久,二娘那扇门“咔哒”一声开了。

  大伯走了出来。他赤着上半身露出毛发浓密的胸膛,皮带耷拉着,裤子拉链只拉了一半。他脸上带着一种极度满足后的虚脱感,额发被汗水打湿黏在脑门上,一边走一边用手背抹着下巴和脖子上的汗。

  他一眼就看到了靠在墙边的我,咧开嘴,露出一个疲惫又带着狎昵意味的笑容,朝我走过来,带着一身浓烈的、混杂着汗味、香水味和情欲气息的热气。

  “小子,等急了吧?”他声音有点哑,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小。他朝刚才他出来的那扇紧闭的房门努了努嘴,压低声音,眼神里闪着男人间心照不宣的光:“喏,该你了。里面是你二娘……啧啧,真是块硬骨头!折腾半天,吭都不带多吭一声的,光知道咬着嘴唇死扛,劲儿都用在夹人上了!那腿,那腰,是真有劲儿!干得老子差点当场交代了!累死我了……”他喘了口粗气,带着点不甘心,又带着点看好戏的兴奋,凑到我耳边,热气喷在我耳朵上,“看你的了,小石!年轻火力旺,给我把她那身硬骨头拆了!让她好好叫唤几声!听见没?大伯看好你!”他又重重拍了我后背两下,带着鼓励和怂恿,然后趿拉着步子,摇摇晃晃地朝楼下走去,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大伯的话像浇在火上的油。二娘无声的抵抗、那身紧裹着惊人力量的舞蹈服、还有“硬骨头”三个字,瞬间点燃了我所有的好胜心和更原始的冲动。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狂跳的心脏,走到那扇门前。门关着,里面静悄悄的,听不到一丝声音。这种沉寂,比起刚才三娘房里的放浪形骸,更充满了无声的挑战。

  我轻轻拧动门把手,推开一条缝。

  一股清冽好闻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一种更隐秘的、潮湿温热的女性气息扑面而来。房间很大,布置得简洁雅致,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开了一盏光线柔和的壁灯。

  二娘背对着门口,正跪坐在宽大的双人床中央。她果然还穿着那身纯白色的舞蹈练功服!不过下半身的裤子已经脱了下来扔到了一边地上,紧身的白色上衣包裹着她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背脊,肩胛骨的形状清晰可见。短小的白裙堪堪遮住臀峰,此刻因为跪姿微微上缩露出浑圆挺翘的臀线,充满了弹性。她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并拢着向后蜷曲,脚尖绷直,是一个极其标准又充满诱惑的跪姿,没了裤子的遮挡在加上那勉强盖住屁股的短裙,一双大长腿完整的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她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几缕被汗水黏在白皙的后颈上。整个身体微微起伏着,似乎在平复急促的呼吸。

  她没有回头,仿佛没听见门开的声音,又或者根本不在意是谁进来。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事后的慵懒,以及一种无声的、带着冷感的抗拒。

  “二娘。”我关上门,反手轻轻锁上,声音有点发干。

  她这才极其缓慢地转过头。那张清冷精致的脸上带着未褪尽的潮红,嘴唇有些红肿,甚至下唇内侧能看到一点清晰的齿痕——显然是大伯说的“咬着嘴唇死扛”留下的证据。二娘看到进来的是我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她抬起一只手,随意地捋了捋耳边的碎发,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脖颈,动作间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优雅,仿佛刚才经历激烈情事的不是她。

  一瞬间二娘这跪坐在床上背对着我回眸一笑加捋头发的动作,像一根羽毛搔刮着我心底最隐秘的征服欲。我一步步走近大床,目光贪婪地在她身上逡巡。靠近后看的更清楚了,二娘臀腿线条流畅得惊人,大腿结实有力的肌肉轮廓,小腿肚绷出紧致的弧度。跪姿让她的腰臀曲线呈现出一个惊心动魄的S型,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臀部却饱满浑圆,像两瓣熟透的蜜桃。

  我走到床边,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光滑的后颈和那微微起伏的肩背。她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像一尊沉默的玉雕,只有微微急促的呼吸暴露了她并非真的无动于衷。

  “二娘。”我再次开口,声音低沉了些。

  “嗯,小石…”二娘跪着转过身来面向我笑着开口道,“欢迎加入,这是你今晚第一次吧…”

  二娘轻松的话顿时将我的紧张打消了大半,虽然二娘说的不对,这不是今晚的第一次了,显然二娘也不会想到刚才十分钟的时间我还能见缝插针的和三娘来一次呢。不过我没有纠正二娘的话。

  我俯下身,双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握住了她紧实纤细的腰肢!入手的感觉紧致而充满弹性,带着运动过后特有的温热。二娘的身体猛地一僵,像受惊的猫,但并没有挣扎,只是全身的肌肉瞬间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看来二娘并没有像她表面上表现的那么轻松,也对,虽然二娘已经是身经百战了,但想来应该是第一次跟自己侄子辈的人做吧,肯定也会紧张的,毕竟连三娘那种开放程度,第一次和我做的时候都得矜持一下呢,更别说二娘的性格了,估计能毫无负担的来第一次的也就大娘了吧。

  我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后和颈窝,清晰地看到她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我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圆润的耳垂,感受着她身体传递来的轻微颤抖。

  “二娘,”我哑声说,手指开始在她紧绷的腰侧缓缓摩挲,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力量,“您跳舞的样子真好看……尤其是穿着这身衣服。”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柱沟,隔着柔软弹性的布料,一点点向下滑去,掠过她凹陷的腰窝,抚上那浑圆挺翘的臀峰。

  “嗯……”一声极其压抑、几乎是从鼻腔深处挤出来的闷哼终于响起。二娘的身体在我掌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猛地低下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紧裹着臀部的白色布料下,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肌瞬间的绷紧和放松,像受惊的活物。

  “臭小子,听你三娘说你花样多,起初我还不信呢…”二娘轻声开口道。

  这声压抑的闷哼像点燃了引信。我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十指张开,用力地揉捏抓握着那两团充满弹性的软肉。我揉捏的力道很大,像是要测试这“硬骨头”的承受极限,感受着那紧实臀肉在我掌下变形、挤压,又顽强地恢复原状。

  “二娘,放松点……”我贴着她的耳朵低语,同时膝盖顶开她并拢蜷曲的双腿。她象征性地抵抗了一下,腿部的力量大得惊人,但最终还是被我强硬的力道分开了。这个姿势让她跪伏得更低,臀部被迫高高翘起。

  我的手指没有再犹豫,精准地覆盖上去,用力地按压揉弄那片最敏感的核心地带!

  “呼哈——!”又是一声短促的喘息声,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她整个人像触电般向上弹了一下,随即又慢慢伏下去,脊背剧烈地起伏着。我的指尖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汹涌的温热湿意迅速蔓延开来。

  “二娘,您看,”我故意将沾满她湿滑体液的手指举到她低垂的视线余光处,指尖在柔和的灯光下闪着晶亮的光泽,“里面……早就洪水泛滥了。”我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和毫不掩饰的欲望。

  二娘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抗拒,而是被戳穿伪装的羞耻和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被自己看着长大的亲侄子摸出水了!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充满了羞愤和欲望,狠狠地瞪着我,脸颊红得几乎滴血,嘴唇被咬得更紧了,渗出了一丝极淡的血痕。

  这眼神非但没有让我退缩,反而像是一针强效的兴奋剂!我猛地直起身,两手轻推二娘让她躺了下去,两条修长的美腿岔开,最隐秘的风景再无遮拦——稀疏的黑色毛发下,两片饱满粉嫩的肉唇早已湿滑不堪,微微向外翻开着,露出里面同样湿漉漉、正轻微翕动的粉红色入口,一缕缕粘稠透明的爱液正缓缓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蜿蜒滑下。

  “哈…呼…!”二娘的喘息声更大了,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我的膝盖挡着,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躲避我灼热的视线。她双手慌乱地想遮掩,却被我一把抓住手腕,放到小腹死死按住!这个姿势让她被迫挺起了胸膛,那对在紧身舞蹈服包裹下形状姣好的乳房更加突出地呈现在我眼前,顶端两颗小小的凸起将布料顶出清晰的轮廓,二娘没穿胸罩。

  我迅速掏出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撕开床头柜上备好的安全套戴上。没有过多的前戏,刚才隔着布料的揉弄和眼前这活色生香的画面早已让我濒临爆炸的边缘。我一手依旧死死按着她的双手,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滚烫的凶器,对准那片泥泞湿滑、微微开合的粉嫩入口,腰胯猛地发力,狠狠捅了进去!

  “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仿佛从肺腑深处挤压出来的痛苦闷哼,伴随着身体被强行贯穿的紧绷感,从二娘紧咬的牙缝里迸发出来!她的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块铁板,脖颈后仰,青筋都微微凸起,脚趾因为剧痛和极度的刺激而紧紧蜷缩起来,绷直了脚背。

  太紧了!太深了!

  不同于三娘的温软包容,也不同于飒飒嫂子的紧致吸吮,二娘的小穴给我的感觉是极致的紧致和一种惊人的弹力!仿佛进入了一个由强韧肌肉层层包裹的甬道,内壁光滑而滚烫,给人一种沟壑纵横的感觉,带着舞蹈者特有的、充满生命力的紧致感。每一寸的深入都感受到强大的阻力,却又被那充沛的滑腻汁液引导着,艰难而彻底地直抵花心!当龟头重重撞上那最深处的柔软宫口时,二娘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向上剧烈弹跳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被顶到灵魂深处的呜咽!

  这种前所未有的紧致和深度带来的极致包裹感,爽得我头皮发炸!更主要的是心理的那种满足,朝思暮想的二娘,做梦都想得到的二娘,现在就在我身下,我的肉棒现在就在二娘的小穴里面!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没有丝毫停顿,我开始了最原始的征伐!双手紧紧掐住她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腰肢,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到最深!小腹狠狠撞击在她紧实挺翘、富有弹性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结实而响亮的撞击声!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她臀肉上荡开一圈圈诱人的涟漪,白皙的肌肤迅速泛红。

  “呃…嗯…”二娘死死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破碎的、被强行压抑的鼻音。她的身体在我的撞击下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剧烈地前后摇晃。汗水迅速浸湿了她后背的舞蹈服,勾勒出更加清晰的蝴蝶骨形状。她的头深深埋在被褥里,身体紧绷,全身的肌肉都在抵抗着那灭顶的快感,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只有那被我按在小腹的双手,十指死死地绞在一起,指节捏得咯咯作响,泄露着她内心翻腾的惊涛骇浪。

  这种无声的抵抗彻底点燃了我!我猛地将她按在小腹的双手向上提起,迫使她挺直了上身,我则完全压了上去,我的胸膛紧贴着二娘的胸膛。这个姿势让她奶子上的凸起不断在我胸膛蹭着。我的嘴唇粗暴地落在她汗湿的颈侧、肩头,啃咬着那细腻的肌肤,留下一个个红痕。同时,一只罪恶的手伸到我和二娘胸膛之间,毫不客气地覆盖上她的乳峰,隔着那层早已被汗水浸透的白色弹力布料,用力地抓握揉捏!那团柔软在我掌中变形,顶端那颗硬挺的小樱桃在布料下摩擦着我的掌心,但是说实话二娘的胸并不大,一只手都握的住,估计是因为二娘比较瘦的缘故吧。。

  “啊!”胸前敏感点被袭击,二娘终于抑制不住地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又死死咬住下唇,将后续的声音硬生生咽了回去,身体却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内壁传来一阵失控的、痉挛般的紧缩!

  “二娘,叫出来!”我在她耳边喘息着命令,下身撞击的速度和力度再次提升!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要将她顶穿的凶狠!“你里面咬得我好紧…夹死我了…舒服吗?告诉我!”我揉捏她胸乳的手更加用力,甚至用指甲隔着布料刮蹭那凸起的乳尖。

  “唔唔…”二娘拼命摇头,长发甩动,汗水飞溅,喉咙里发出濒死小兽般的呜咽。她脸上交织着极致的痛苦和无法言喻的欢愉,清冷的伪装被彻底撕碎,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她试图扭动腰肢躲避,却只是让我的肉棒在她紧致的甬道里摩擦得更加剧烈。小穴深处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发出“咕叽咕叽”的粘稠水声,伴随着臀肉撞击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奏响一曲淫靡的交响。

  我看着她紧咬下唇、强忍呻吟的痛苦模样,一个更恶劣的念头涌了上来。我猛地掀开二娘头上的被子,二娘猝不及防,惊惶地睁开眼,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水雾迷蒙,带着惊愕和一丝被彻底剥开防御的脆弱。

  我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脚踝,用力向上一提,向两侧大大分开!这个姿势让她双腿几乎被折叠到胸前,柔韧性惊人的舞蹈功底在此刻展露无遗。她最隐秘的羞处毫无保留地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粉嫩的肉穴因为刚才的蹂躏微微红肿,正可怜兮兮地张合着,流淌着滑腻的汁液。

  “二娘…”我喘着气叫着,扶着自己沾满她体液、青筋虬结的肉棒,再次对准那湿滑的入口,狠狠刺入!

  “啊——!”身体最羞耻的部位被如此打开、直视,再被凶猛地贯穿,没插几下二娘小穴就开始剧烈的收缩,二娘高潮了!但却并不像三娘或者飒飒嫂子高潮那样大声呻吟,二娘只是喘息声中夹杂上了一些破碎的呻吟。二娘小穴里面夹的十分用力,我不得不慢下来承受,随着我减慢抽插,二娘的高潮渐渐平息。

  平息下来后我继续加速抽插,但二娘好像又回到了原点一样,只是喘息着,连呻吟都没有。

  我死死抓着二娘那双纤细却蕴藏着惊人力量的脚踝,将它们大大分开,按在床上。这个姿势让她门户洞开,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身下,也让我那根被安全套包裹着、依旧坚硬如铁的玩意儿能更深、更重地凿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呃啊——!”一声短促、压抑到极限的痛呼还是从她紧咬的齿缝里迸了出来。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到了极致,像一张拉满的弓弦,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烈地颤抖。汗水把她的白色舞蹈练功服彻底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剧烈起伏的胸脯轮廓。她仰着头,天鹅般的颈项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刚才那一下,绝对顶到了她从未到过的顶点。

  虽然二娘高潮已经过去了,但随着我的抽插还是能感觉到二娘时不时会颤抖一下,高潮的余韵像电流在她体内乱窜,让她瘫软了一瞬,紧绷的身体微微松弛。

  我觉得这个可能就是一个机会,大伯那句“硬骨头”的评价还在我耳边嗡嗡作响,视频里她那惊鸿一瞥的裸体和眼前这身纯白练功服下流畅得让人心痒的腿线,都在疯狂刺激着我的征服欲!

  我俯下身,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胸腹,感受着她狂乱的心跳“咚咚咚”地撞击着我的肋骨。我松开一只抓住她脚踝的手,转而探到前面,粗糙的手指精准地捻住了她胸前那枚在湿透布料下凸起、硬挺的蓓蕾,狠狠一掐!

  “嗯…!”二娘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哆嗦,像被高压电打中了。她本能地想扭动身体摆脱,但我另一只手还牢牢控制着她的脚踝,把她死死固定在身下。我那根东西,还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她微小的挣扎而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二娘,”我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欲望和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刚才…舒服吗?大伯说折腾半天都没让你出声。”

  二娘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沾着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水珠。她紧抿着唇,倔强地不肯回答。只有那急促得像要断气的喘息和身体无法抑制的细微战栗,出卖了她内心的翻江倒海。她试图并拢被我分开的双腿,但那点微弱的抵抗在我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显得徒劳又可怜。

  我知道她在抵抗。抵抗这快感,抵抗这羞耻,抵抗被我这个小辈如此掌控。这反而激起了我更强的征服欲!

  我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狂暴的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顶到最深处,重重撞击在她那敏感的花心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腻滑溜的汁液,发出“咕叽咕叽”、“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二娘被我一点点从床尾给顶到了床头,仰起头肩膀和后脑勺被顶到紧贴着床头,被床头和我紧紧禁锢在中间,有了床头作为支撑反而感觉我能够抽插的更深了。

  “慢…哈啊…慢一点…太用力…了…”二娘喘息着开口。

  “你…不喜欢吗?”我开口道,说着反而更加重了力道,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死死钳住二娘那纤细却充满惊人弹力的腰肢,把她两条修长有力的腿用力压向她的胸口,折叠成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这个姿势让我的每一次撞击都像凿子一样,深深楔入她身体的最深处,顶得她整个人都随着我的力道一下下撞在坚硬的床头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呃…嗯…”二娘死死咬着下唇,那点可怜的呜咽从齿缝里挤出来,破碎不堪。她脸上满是汗水,原本梳理整齐的长发彻底散乱,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那双总是带着点清冷和距离感的眼睛,此刻水光潋滟,里面翻涌着痛苦、羞耻,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被强行撕开防御后的脆弱。但更多的,是那种死命压抑的倔强。大伯说得对,她真是块硬骨头!

  “叫出来!二娘!”我低吼着,汗水顺着我的下巴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那件白色的舞蹈练功服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我腾出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胸前的布料,那对浑圆挺翘的乳峰弹跳出来,顶端嫣红的蓓蕾早已硬挺肿胀。我毫不怜惜地揉捏、拉扯,用指腹重重碾过那敏感的尖端。

  “啊——!”一声短促尖锐的惊叫终于冲破了她的喉咙。她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小穴内部传来一阵剧烈的、无法自控的痉挛绞紧,死死箍住我深埋其中的分身。那感觉爽得我头皮发麻,差点直接交代了。她高潮了,她又高潮了,但即使是在这极致的快感冲击下,她依然死死闭着眼睛,把头扭向一边,只有急促的喘息和身体的颤抖暴露了她的失守。

  这还不够!远远不够!我要的不是她被迫的高潮,我要她彻底臣服,要她像其他娘们一样,在我身下忘情地呻吟、浪叫,要她亲口承认被我征服!

  我猛地抽身而出,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二娘的身体瞬间瘫软下来,像被抽掉了骨头,只剩下胸膛剧烈地起伏。她茫然地睁开眼,眼神涣散地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停下。

  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我抓住她纤细的脚踝,用力一拽,把她整个人拖到床沿。她惊呼一声,上半身悬空,只有臀部还留在床上。我双手掐住她盈盈一握的腰,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我跪趴在床沿。这个姿势让她浑圆挺翘的臀瓣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那白色的短裙被撩到腰际,毫无遮挡。中间那道幽深的缝隙,因为刚才的激烈交合和她的高潮,正微微开合着,闪烁着诱人的水光,像在无声地邀请。

  “呀啊——”二娘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一丝惊恐,她试图用手臂支撑起身体。

  没有任何前戏,扶着自己早已怒涨到发痛的分身,对准那泥泞不堪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啊——!!”这一次的叫声不再是短促的惊叫,而是带着撕裂感的、长长的痛吟。后入的姿势让我进入得更深、更直接,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在她最敏感的那点上。我双手紧紧抓住她饱满的臀肉,像揉捏面团一样用力揉搓,留下清晰的指印,同时疯狂地挺动腰胯,每一次都凶狠地撞进最深处,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节奏又快又重。

  “不…不行…小石…停…停下…”二娘终于开始求饶,她的声音破碎,带着哭音,身体像风中的柳条一样随着我的撞击剧烈摇摆。她试图用手肘撑住身体,但很快就被我撞得手臂发软,上半身无力地伏在床上,只有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我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她的长发铺散在床单上,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曳。

  “叫!叫给我听!二娘!”我俯下身,贴在她汗湿的背上,在她耳边喘息着命令,同时身下的动作丝毫没有放缓,反而更加狂暴。我能感觉到她内部的肌肉在疯狂地收缩、蠕动,试图抵抗这灭顶的快感,却又被更强烈的浪潮淹没。

  “哈啊…哈…啊啊…”二娘的喘息声慢慢变得粗重,进而又夹杂上了呻吟声。

  我两手前伸顺着二娘的肩膀一路下滑抓住了二娘两只小臂,身体后仰用力一拉,二娘整个上半身都高高仰了起来,下面依旧卖力的撞击着。

  “啊…啊…啊呀…!”变换姿势之后,她的抵抗终于彻底崩溃了。压抑已久的呻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声高过一声地从她喉咙里冲出来。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带着哭腔的、婉转的、甚至有些放浪的呻吟。“太深了…顶…顶到了…啊…要…要坏了…小石…轻点…啊…不行…不行了…啊——!”

  这声音像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我所有的血液。我更加卖力地耕耘,每一次都恨不得把自己整个楔入她的身体。她的身体不再紧绷抵抗,反而开始无意识地迎合我的动作,向后挺送着臀部,贪婪地吞吃着我的每一次深入。她的呻吟越来越响,越来越放荡,混杂着我的名字和毫无意义的单音节词,在充斥着情欲气息的房间里回荡。

  “爽不爽?二娘!说!被我干得爽不爽!”我喘着粗气,逼问她。

  “爽…啊…爽死了…小石…用力…再用力点…啊…好深…顶死我了…啊——!”她几乎是尖叫着回应,彻底抛开了所有的矜持和伪装,完全沉浸在肉欲的狂潮中。她的身体像着了火一样滚烫,小穴里更是如同熔炉,滚烫的汁液不断涌出,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流淌下来,打湿了我的大腿根,紧接着里面又开始剧烈收缩起来,二娘第三次高潮了。

  趁着二娘高潮的机会,我拉住二娘手臂的手顺势放开身体下压,二娘惊叫一声趴在了床上,我则压在她身上继续抽插着。

  这个是我最喜欢的姿势,女人趴在下面我压在上面抽插,主要是这样压在女人屁股上抽插,之前不管是飒飒嫂子还是三娘的屁股都太棒了,一个充满撞击的弹性,一个则是像果冻一样柔软,不过现在二娘这个又是一个完全不同的感觉,二娘屁股这样压着给人一种外软内硬的感觉,主要还是二娘有点太瘦了,感觉能碰到骨头。

  看着她在我身下彻底绽放,听着她忘情的浪叫,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成就感席卷了我。我起身猛地将她翻过来,重新变成面对面的姿势。她眼神迷离,脸上是彻底放纵后的潮红,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我捧起她的脸,狠狠地吻了上去,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吮吸着她的舌尖,交换着彼此灼热的气息。她笨拙地、却热烈地回应着我,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

  我再次进入她,这一次是传统的男上女下体位,但动作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和深入骨髓的占有欲。我深深地凝视着她迷醉的双眼,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次都研磨着她最敏感的点。她不再压抑,呻吟声婉转悠长,双腿主动盘上我的腰,脚后跟用力地抵着我的臀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深入。

  “小石…小石…”她一遍遍呢喃着我的名字,眼神涣散,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我和她身体相连的这一点。她的身体像水一样柔软,又像火一样滚烫,紧紧地包裹着我,吸附着我。

  “二娘…看着我…”我喘息着命令。

  她努力聚焦视线,对上我的眼睛。那双曾经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情欲的迷蒙和一种奇异的依赖。我猛地加快了速度,最后的冲刺如同狂风骤雨。

  “啊…要…要来了…一起…小石…一起…啊——!!!”二娘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发出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小穴内部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挤压,仿佛要把我灵魂都吸出来。

  这致命的绞杀让我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将所有的滚烫尽数灌注在她身体的最深处。我们紧紧相拥,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共同沉溺在那灭顶的、令人窒息的快感余波中,久久无法平息。

  ……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而满足的喘息声,像潮水般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独特气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二娘身上沐浴露的清香。

  我沉重地压在她身上,感受着她胸脯剧烈的起伏,心脏隔着薄薄的、汗湿的布料,咚咚地撞击着我的胸膛,节奏快得惊人。我的分身还停留在她温暖紧致的体内,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部肌肉细微的、满足的抽搐。我们谁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仿佛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被刚才那场激烈的鏖战抽干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撑起一点身体,低头看她。二娘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脸颊上的潮红未退,嘴唇微微红肿,嘴角却似乎……带着一丝极淡的、餍足的笑意?那层一直笼罩着她的、拒人千里的冰壳,此刻仿佛彻底融化了,只剩下一种慵懒的、被彻底满足后的柔媚。

  我忍不住,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她身体微微一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不再是清冷的湖泊,更像是被春风拂过的、带着潋滟水光的桃花潭。里面没有了之前的倔强、羞愤和压抑,只剩下一种迷蒙的、近乎温顺的柔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她看着我,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有些无力的手,轻轻拨开黏在我额前的一缕湿发。

  这个细微的动作,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昵,让我的心猛地一软。

  “累…累死我了…”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娇嗔,完全不同于平时说话的清冷调子。

  “二娘体力真好。”我咧嘴笑了笑,带着点得意和满足,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套子前端鼓鼓囊囊的,沾满了浑浊的液体。我随手扯下,打了个结,扔到床边的垃圾桶里。那里面已经有一个用过的套子了,显然是之前大伯用的。

  我翻身躺到她旁边,也累得不想动弹。二娘侧过身,面朝着我,一条手臂自然地搭在我的腰上。她没看我,目光落在凌乱的床单上,那里湿了一大片。

  “弄脏了…”她轻声说,语气里听不出责备,倒有点像在陈述事实。

  “没事,反正今晚过后也都得换吧。”我伸手揽住她光滑的肩头,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她的身体顺从地依偎过来,肌肤相贴,传递着彼此的体温。她的皮肤细腻光滑,带着剧烈运动后的微汗,摸上去舒服极了。我这才有闲心仔细打量她,那件白色的舞蹈练功服几乎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刚才被我肆虐留下的点点红痕。二娘穿的是这身练功服,此刻倒有种别样的、被蹂躏后的美感。

  “看什么看…”她似乎察觉到我打量的目光,脸更红了些,把头埋低了一点,抵着我的肩膀。

  “好看。”我实话实说,手指轻轻划过她背上优美的蝴蝶骨线条,“二娘跳舞的样子好看,现在…也好看。”

  二娘轻笑了一下,起身慢慢脱掉了身上的舞蹈服,“都湿透了,难受死了。”

作者感言

不好意思,最近这段时间有点忙,再加上后边思路也比较少,所以距离上次更新有点久了,但是大家放心肯定不会烂尾的,同时如果各位读者有什么有意思的想法可以评论区发一下给我提供一些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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