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浴火重生
天未尽晚,一道清秀倩影飘落屋檐,游目四顾眼见无人跟踪,这才飘然而下,落在一座院落之中。
轩窗之内,练倾城耳垂微动,随手扔下书卷笑道:「你姐姐来了!」雨荷一愣,连忙起身过去应门,她拉开门扉,却见练娥眉卓立廊下,正自竖耳静听。
「姐姐别听了,咱爹下午便来了,跟雪儿与娘亲欢好一会儿便过去了,这都折腾一下午了!」雨荷快言快语,倒是言简意赅说明了原委究竟。
练娥眉轻啐一口,面色微微红润起来,娇嗔说道:「谁肯去听这些腌臜之事!」她拧身入内,自然没看到雨荷一脸不以为然,与母亲行过见面之礼,不待说话,却听练倾城笑道:「你这便宜爹爹如何风流好色,你也不是如今才知,当日既肯舍身托付,便不可如此拈酸呷醋,徒然惹人不快于事无补不说,伤了自己身子却又何苦?」练娥眉一时语结,良久才道:「只是这般明目张胆白日宣淫,实在不是……实在是……」「不是正人君子所为?令人不齿?」练倾城摇头一笑,「真若是正人君子,岂有为娘今日?又哪来咱们母女这般快活?你呀忒也糊涂!」练娥眉叹了口气,无奈说道:「这般隔窗住着,如此浪叫,母亲竟也听得下去!」「有何听不下去的?你爹去前才将为娘与雪儿小荷摆布得神魂颠倒,为娘此时身心俱疲,哪里在意些许浪叫?更不要说为娘老于风尘,这般情境,却是习以为常、甘之如饴呢!」「你若实在听不得,不妨运功禁绝耳识,何必如此徒增烦恼?」「我偏不!」练娥眉走到窗边,却是运功灌注双耳,细细倾听起来。
雨荷一旁看在眼里,又是羡慕又是好奇,凑到练娥眉身边赔笑说道:「我听了一下午了,总是断断续续只言片语的,他们二人究竟如何成事、如何入港却是没听清楚,好姐姐,你听见什么了,快与妹妹说说!」她年长练娥眉甚多,这姐姐妹妹叫着却无比自然,练娥眉也习以为常,闻言说道:「那淫尼叫得乱七八糟,一边哼哼啊啊,一边又说什么『前世』『夙缘』,果然是修佛修得傻了么?」她却不知,净空此时身在极乐之巅,心却无比空明,仿佛已是超然物外、不拘于形,随着彭怜每次抽送仍是浪叫闷哼娇喘吁吁,言语间却在自述心迹,与寻常女子床笫间淫媚别样不同。
「若非……啊……前世夙缘,我也不会被……你这般折辱,谁料阴……啊……阴差阳错之下,竟能因此……突破情障……啊……又丢了……」净空一边媚叫,一边深情看着彭怜,仿佛两人早已熟识许久一般,「如今这般心性通透豁达,却是我从所未有……啊……好深……」彭怜双眼死死盯着眼前美妇,只是专注运转双修秘法,以此镇压纷乱心绪,哪有心思在意美尼说了什么,在他全力催运之下,双修秘法已是前所未有极速运转,弹指间便是数十周天倏忽而过。
朦胧之中,彭怜只觉妇人体内似有一团灰黑气息,被他澎湃真元消磨殆尽,而后身下美尼净空便一反常态,不似从前一般痴痴傻傻,也不再故作端庄矜持,明明眼神仍旧清明,娇躯却已主动迎合起自己来。
彭怜全力催动之下,无数真元落在妇人花心之间,将那软嫩花心吹拂得摇摇欲坠,若是换了寻常妇人,只怕早已快美至极、失魂落魄,心志不坚者只怕就此陷入疯癫也未可知,那净空却非是寻常妇人,她静修多年,心志之坚远超常人,更兼体质特殊,才得以幸免。
即便如此,她虽神智清明,娇躯却已不堪重负,粉嫩肌肤已然血色尽失,此时瑟瑟轻抖,显然已是濒临极限。
「这般极乐……啊……真是前所未见……想来便是西天……唔……也是不过如此……啊……」净空双眼闪过一抹迷茫神色,那道清灵之意渐渐又要消散,眼看自己又要沉沦欲海,她心中一慌,不由自主媚声求道:「好官人……求你……奴儿求你……停停罢……不要了……」她娇躯绵软无力,只觉花心被无数气息吹拂得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便要故态复萌,只知追逐淫乐,一如母兽一般。
净空心中一片悲凉,自己修行多年,原以为修为不够这才芳心悸动,如今阴差阳错参透了心头情障,本该就此通明灵透、无欲无求,谁料仍是被彭怜霸道侵占身心,以此时彭怜展现本领,自己若是未入此境,只怕更是不堪入目。
美尼正在自怨自艾,忽觉体内如潮快美瞬间停了,只听彭怜轻声笑道:「若想无欲无求,先要自由自在!师太修为更上层楼,却比从前还要着相!」净空一愣,忽而醒过神来,定睛细看身上少年,却见彭怜额头微露汗珠,此时言笑晏晏看向自己,竟是说不出的俊俏风流、潇洒好看。
「相公……」鬼使神差一般换了称呼,净空伸出修长玉臂搂住彭怜脖颈,将臻首埋进少年肩头,竟是羞得不行,「奴儿明明心里清澈通透,却又爱极了你,这却又是为何?」彭怜被她媚态诱得心儿一荡,险些又要心猿意马,连忙轻咬一口舌尖,这才心绪凝定下来,抱紧妇人香肩,于她耳边轻吻一记,笑着说道:「道家有双修之法,佛家也有密宗欢喜明妃,师太以身涉险,搭救本官岂不也是搭救世人?」「净是歪理邪说!」净空娇嗔一声,仍是不肯直面彭怜,将头深深埋在少年肩头,呓语说道:「明明佛法精进,偏又心中爱你至深,奴心中思来想去,实在是不明就里……」「佛道两家皆讲夙缘,或许师太尘缘未断,才与本官这般藕断丝连?」彭怜随意言语意图开解美尼,净空闻言却忽然愣住,脑中忽有无数幻象一闪而过,有个念头似乎近在眼前却又捕捉不住,不由微微失望,转而轻扭娇躯嗔怪说道:「不许叫我『师太』!你也不能自称『本官』!」以彭怜所知,这女尼只比练倾城小了几岁,比他亲母岳溪菱还要大上不少,这般小女儿神态,不说与她年纪不符,便是与她之前那般矜持端庄模样,也极是大大不同。
他心中爱极妇人这般娇媚可人,便要挣开净空手臂看她绝美妩媚容颜,只是净空仍旧娇羞,不肯被他当面注视,两人争执几下,彭怜不肯用强,只好无奈作罢。
「我与她们都是自称『为夫』,与你便也如此如何?」彭怜被她如此抱着,便要弯腰低头才行,他虽身体强健,长久如此也会不适,便探手妇人腰间,将她一把抱起,「却不知你闺名叫什么?方便说与为夫听么?」净空只觉臀儿被一只大手托住,纤腰也被情郎紧紧箍住,一时间仿佛腾云驾雾一般凌空而起,便似那夜被彭怜抱着凌空飞度一般,她心中一荡,只觉腿间微痛,这才回过神来,情郎阳物仍在自己体内,随着彭怜身体动作,弄得她又美又胀、酥麻不已。
「奴家俗世娘家姓黎,闺中小名……却是叫做枕羞……」美尼娇羞不已,确是人如其名。
「枕羞,枕羞,一枕娇羞,光是名字便这般香艳,果然人如其名、恰如其分!」彭怜爱极妇人如此娇羞,不由心情大悦,托举美妇缓步走向床榻,「那以后为夫便叫你『小羞儿』如何?」「『羞儿』便『羞儿』,为何还要加个『小』字……」黎枕羞被他叫得心儿一荡,轻轻扭动娇躯撒起娇来。
「因为羞儿不光娇小玲珑,还比垂髫少女还要娇憨可人,自然该叫『小羞儿』呀!」彭怜手捧美妇,边走便动作起来,弄得美妇娇喘吁吁,更是连呼「小羞儿」不止。
「好相公……莫要叫了……奴都要被你叫化了……」随他走动,黎枕羞只觉阴中阵阵快美,数股淫液被情郎动作带出淫穴,便顺着玉腿流淌而下,被风吹拂,传来丝丝凉意,更显娇躯滚烫。
随着彭怜走动肏弄,黎枕羞欢声浪叫不住,终于不再趴卧彭怜肩头,有时仰首欢叫,不经意与彭怜相对而视,便再也转不开眼睛,痴痴送上红唇,与彭怜热烈亲吻起来。
妇人自记事起,便从不曾与人这般肆无忌惮欢好过,几任丈夫对她或是避如蛇蝎,或是贪图美色却又难撄其锋,每每一触即溃,何曾有人似彭怜这边能与她这般相对而视还能从容淡定,任她尽情释放无边媚色也是屹然无惧?
从未如此时一般,黎枕羞尽情展露无限风情,风骚淫媚,曲意逢迎,纵情欢爱,畅快媚叫,哪里还在意俗世观感、清规戒律?
仿佛浴火新生一般,妇人一甩臻首,一头乌黑秀发挣脱绳结束缚飘散开来,继而随她娇躯起伏摇荡不休,荡起水样波纹。
黎枕羞只觉阴中阵阵火热,股股滚烫阴精倾泻而出,自己仿佛被一支粗壮竹竿撑住晾晒的烂肉一般,虽不似之前被彭怜压在椅中那般极乐,不由自主之处,却又别有一番乐趣。
此时彭怜毫不催运功法,只凭健壮身躯肏弄淫尼,他本就身高体健,抱持黎枕羞可谓轻而易举,肌肉虬结宛如铜墙铁壁,更显黎枕羞娇躯柔弱无骨,二人情浓似火,正是相得益彰。
「好相公……奴不行了……求你……去榻上罢……」黎枕羞轻舒玉手,右手环臂勾着情郎脖颈,左手轻抚彭怜俊俏面庞,勇敢与他相对而视,随即主动献上香舌,听任情郎品尝。
彭怜探手妇人腰间将她一把抱起,走到床边缓缓放下,随即将黎枕羞压在身下,一边亲嘴儿一边快速抽送起来。
黎枕羞只觉身上情郎健壮结实,将自己浅薄绵软身躯压着,竟是从所未有的踏实安定,不由轻轻舒了口气,随着彭怜每次抽送,她也挺起臀儿相凑,帮助情郎深入自己娇躯美穴。
两人自午后交合至今,此时才算正经男欢女爱起来,在此之前,先是彭怜入港后神智迷乱、不由自主、僵在当场,其时黎枕羞也情欲惑心,只是身不由主套弄不休,两人一无所觉,自然不算正经欢爱。
而后彭怜受玄真相助恢复神智,却被玄阴所留学识阅历诸般心绪冲得险些心神失守,虽用了双修秘法让美妇快美绝伦,终究未曾真个欢好,只是那般插着运功而已,快活倒也快活,终究不似寻常男女一般欢愉。
此时二人私处相连,彭怜将美妇压在身下,一边含弄黎枕羞香舌红唇,一边捉着妇人玉乳搓揉把玩,腰间挺送抽插,弄得咕咕唧唧淫声不住,毫不运动玄功,便如凡俗男女行房一般无二。
偏偏以俗世而论,彭怜未及弱冠之年,黎枕羞却已年过四旬,二人年纪身份天差地别,此时并肩叠股,便如豪门贵妇偷情小厮一般,其中别样滋味,倒是难与人说。
那黎枕羞久别风月,此前被彭怜梳弄得平顺乖巧,此时便似寻常妇人服侍自家丈夫一般自在平常,一双雪白修长玉腿挣脱僧袍拘束,仍是勾在情郎腰间,借力挺起臀儿迎凑不住,助情郎更加尽兴快活。
眼前美妇容颜俊美不输亲母岳溪菱与洛氏双姝,无边媚意更是自然天成,比练倾城后天所来别样不同,此时受云雨之情激发,却又有股雍容华贵之意勃然而出,其间种种,竟似千变万化、无穷无尽一般。
彭怜受用至极,自他修习双修秘法有成以来,除却恩师练倾城寥寥几女,谁都不是他床上敌手,如今妻妾各有身孕,更是将他拘束起来,寻常极难尽兴,当日若非练倾城自己不肯受孕,他只怕更加难熬。
如今得了黎枕羞这般尤物,竟似千人千面一般变幻无穷,更难得妇人床上耐力极佳,午后迁延至今,又经他此前如是肏弄,此刻竟还犹有一战之力,便是比起应氏与练娥眉这般常年习武、身体强健之人,却也毫不逊色。
彭怜体内这股浓精郁积将近三个时辰,此时被妇人无边媚意所引,终于精关松动,他也不再隐忍,一次长驱直入将阳龟贯入黎枕羞穴心,龟首顶着妇人绵软花心,突突猛烈丢起精来。
黎枕羞正自快美无限,忽然情郎挺身而起,她便知道彭怜丢精在即,连忙伸出双手勾住腿弯,双眼微微眯起,满脸讨好神情注目看着彭怜,娇声媚叫道:「好相公……好达达……丢给奴儿了……啊……好烫……相公的精水好烫人……烫死奴儿了……被相公烫丢了……啊……」高亢浪叫声中,黎枕羞娇躯瑟瑟发抖,肌肤阵红阵白,面上无尽魅惑之意,哪里还有半日之前那般修行之人矜持端庄、不假辞色模样?淫媚之处,只怕比练倾城应氏还要犹有过之。
若非黎枕羞床笫间并不似练倾城一般熟稔,只是淫媚有余技巧不足,彭怜真要以为她其实是个道貌岸然的淫尼了。
「好羞儿,惦记你这些时日,今日终于心想事成,实在让人快活!」彭怜侧身躺下,干脆扯碎了黎枕羞身上残余僧袍,扯过锦被来为她遮掩赤裸身躯,这才笑道:「到时吩咐雪儿,给你换些绸缎被子,再做些锦绣衣裳,再也不必这般清苦了。」黎枕羞乖巧依偎进他怀里,闻言轻笑摇头说道:「金银珠宝、锦衣华服于奴不过是浮云一场、身外之物,奴有相公相伴便已够了,自今以后除了陪伴相公之外,一切仍与从前一般无二,每日仍是青灯古佛相伴,即便佛祖嫌我,奴也要继续诵经念佛,不为别的,便是为相公平平安安也是值得的……」彭怜也不强求,他心知肚明黎枕羞不似寻常女子,她这般生活二十余年,哪里轻易便能更改?只要她不断绝与自己男女之情,是否吃斋念佛,倒是不必管她。
「奴这里倒是该填些锦帕……」黎枕羞面上一红,明明此前还无比淫媚风流,此刻却是无尽娇羞起来。
彭怜微微一愣,随即恍然,不由勾起美妇下颌笑道:「小羞儿倒是有心,你却不知,咱家妇人却不用那物事!」黎枕羞不明就里,却见彭怜抬手在她唇间轻轻点触,她也蕙质兰心,瞬间便即明白过来,面上更加红透,期期艾艾说道:「奴只听闻坊间女子才会如此不堪,却不知……却不知……该如何施为……」彭怜不由一乐,笑着说道:「倾城此前便是省城头牌,她那女儿雨荷也是妓家从良,其余人等倒都是寻常民妇,至于不堪与否,为夫倒是另有见解……」「闺房之乐,首在自然而然,你情我愿便是你侬我侬,何管他不堪与否?小羞儿这般通透,还参不透这其中道理么?」黎枕羞闻言一愣,随即点头称是,轻声说道:「相公教训的是,倒是奴着相了。牝门也好,唇舌也罢,不过皆是皮囊之物,既能愉悦他人,又何必在意主次?只是……只是奴技巧生涩,还请相公海涵才是!」「有空多与你倾城姐姐学学,若论口技,说她当世第一也不过分,你们姐妹以后同院住着,也该多多亲近才是。」彭怜看着裸身美妇捧起自己阳根,勉力张开樱桃小口,将那半软下来的阳龟含进嘴里,小心含弄起来,心中很是得意万分。
黎枕羞疏于风月,床笫间只是情不自禁,说是天生淫媚并不为过,假以时日必是极乐淫娃,只是尚需慢慢调教,便是此时,含弄阳龟时便有轻微齿感,并不如何令人快活。
只是妇人终究天赋异禀,她偷眼去看彭怜,见情郎稍微皱眉便知自己做得不对,连忙予以调整,却是进步神速,颇有当日陈泉灵师从练倾城一日千里之意,这还仅仅是对彭怜察言观色,其中潜力实在不可限量。
美妇容颜绝美,偏又风骚矜持不一而足,只看她吞吐阳龟便是极致享受,彭怜心满意足,想起之前所言,不由笑着问道:「如今你我情投意合,小羞儿可肯与为夫说说,你这身世之谜了么?」黎枕羞锦被下娇躯尽裸,两团丰腴乳肉垂落下来压在彭怜腿上,此时正含弄得起劲,闻言猛然僵住身子,她沉吟良久,终于抬起头来直视彭怜,决然说道:「奴如今身许相公,便是此时为相公去死,奴也心甘情愿……」「只是?」「只是奴身世之谜关系重大,若非关涉相公生死,奴是宁死也不肯说的……」——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