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暗通款曲
云州城中,夜色微凉。
彭宅前院依旧灯火通明,只是府中喧嚣一时尽去,下人们无声忙碌,显然府里平日里便规矩森严。
数十丈外,一座绣楼之内,彭怜刚刚褪去衣物露出健壮身躯,自然不知有人将他奉若神明一般,眼前顾盼儿已被他弄得衣衫凌乱,口中娇喘不住,面上却是神色一凝。
妇人明明畏惧自己尺寸惊人,却又如此跃跃欲试,彭怜心知肚明顾盼儿心中所想,也不如何介意,终究世人蝇营狗苟皆是如此,自己又何尝例外?
他抖开顾盼儿衣衫露出妇人雪白胴体,轻轻叹息一声,随即弯起顾盼儿一条修长玉腿架在肩上,一手扶着阳根,对着美妇牝门轻轻刺入。
「呵……」顾盼儿倒吸一口冷气,双目瞬间瞪大起来,檀口大张看着彭怜,千言万语汇到嘴边,却只有一声轻叫。
仿佛当日幼子初诞一般,顾盼儿只觉阴中瞬间饱胀充实起来,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出现,除却略略酸胀之外,只有无边快美纷至沓来。
两人调情已久,那彭怜不知使的如何手段,顾盼儿只觉阴中淫液潺潺连绵不绝,似乎已然打湿床榻被褥,等被彭怜刺入,已是润滑至极。
尤其她曾生育一子,阴中早已拓开,那罗老爷年迈体衰自不必言,便是严济当日,也未能这般将她如此填满,此时仿佛阴中无数褶皱被尽数撑开熨平一般,每丝每毫媚肉都被那饱满阳龟剐蹭挤压,其中快美,自然随之放大。
「好叔叔……填满嫂嫂了……」顾盼儿喘息良久,这才缓过气来,哼出一句媚人话语。
彭怜也不多言,一手抱着妇人玉腿,一手在她胸前搓揉点弄不住,胯间缓慢抽送,深浅之间手段极是老到,丝毫不似这般年纪少年。
「好叔叔……怎的这般会弄……奴儿的心都被你弄碎了……唔……」顾盼儿久在风尘,虽未生张熟魏,却也见多识广,如今与彭怜虽也郎情妾意,终究还是自己自荐枕席在先,若在故作端庄,怕是徒惹人笑。
尤其彭怜如此好色,身边又有练倾城雨荷等妓家从良之辈,自己纵是淫媚了些,也不至于被彭怜如何轻视,存了这份心思,顾盼儿自然曲意逢迎,淫媚之态,却是那罗老爷与严济从所未见。
「相公……亲哥哥……轻着些……顶着奴儿的花心子了……奴又丢给叔叔了……」顾盼儿一展平生所学,诸般手段倾囊而出,一是为幼子将来着想,二来彭怜属实厉害,初时她还故作妖娆,待到后来,已是情不自禁、身不由己。
彭怜下山至今经历颇多,身边女子各个妖娆妩媚,顾盼儿混杂其中不过中上之姿,便是叔嫂通奸,又哪里抵得过与那叶青霓实至名归?只是彭怜素来爱花惜花,既然知道妇人有心托付,自然便顺水推舟,此时用尽手段,早将顾盼儿弄得服服帖帖。
那顾盼儿阴中又酸又胀,阵阵酥麻快美,竟是平生仅见,只以为如此便是此生极乐,忽而觉得花心一麻,一股阴精倾泻而出之际,只觉仿佛春风拂过水面一般,无数丝丝温凉之意掠过花心,让已丢精两次的妇人更加不堪,阴精顺势剧烈泄出,仿佛决堤一般不可抑制。
顾盼儿早就听闻有那房中秘术可令女子欲仙欲死,更有采阴补阳之说可令男子长生不老、女子瞬间老死,心中迷醉之余,不由又喜又怕。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彭怜放下妇人玉腿,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说道:「好叫嫂嫂得知,小弟这份手段,却是最益女子,倾城年届五十,望之却如三十许人,便是由此而来,今日嫂嫂受用一番,将来才知其中益处!」顾盼儿悚然一惊,那练倾城虽是妓家出身,却是风华绝代、妩媚过人,便是自己这般女儿之身见了都要心旌摇荡,如此妖娆多姿,竟真是年届五十之人?
早前听闻只道众女夸大其词,如今听彭怜如此郑重说出,想来不会有假,真个如此,岂不便是神迹一般?
时人寿元不长,女子十四五岁便要嫁人生子,三十几岁有的便做了祖母,若是赶着凑巧,五十岁的女子都是曾祖母了,以此观之,那练倾城年纪如此之大,竟与自己仿若同龄,真若如此,彭怜神功当真惊世骇俗。
身上少年英伟雄壮,顾盼儿已然有所领教,那份酥麻爽利如何夺人心魄也已尽数知晓,若说从前她还对彭宅女子所言将信将疑,如今却完全信了彭怜所言,怕是他真有秘法能令女子容颜永驻、青春常在。
一念至此,顾盼儿瞬间心花怒放起来,自己阴差阳错从了良人,虽是无名无分,若真能青春不老,此生更有何求?
世间女子,愈是貌美如花,越怕年老色衰,美人迟暮,实在是她们心中一等一的恐惧,拖延时日都已是求之不得,哪个又敢奢望青春不老?
但那练倾城便在眼前,顾盼儿也曾暗中疑惑,为何此女如此娇美,却又那般成熟世故、韵味悠长,两个女儿缘悭一面,当时只道是妓家称谓,如今再看,却是其来有自。
「叔叔……真若如此,奴家还要叔叔多多疼爱……」顾盼儿愈加殷勤起来,曲意逢迎之外,多了一份谄媚之情。
彭怜习以为常,一边运功一边说道:「嫂嫂不必客气,且容小弟为你脱胎换骨、易筋洗髓!」顾盼儿丢精不久,正是酥麻爽利至极之际,被彭怜秘法一般梳弄,阴中快美千百倍放大起来,心智本就摇摇欲坠,此时心门大开,再也无牵无挂,瞬间迷醉在无边情欲之中。
仿佛道道金光氤氲缭绕,便似置身冬日暖阳之下,妇人只觉天地广阔、万里无垠,以此渺渺身躯,遨游四方天地,一时浑然物外,不知身在何乡。
不知过去多久,顾盼儿悠悠醒转,朦胧夜色之中,却见彭怜仍旧伏在自己身上,腿间一物鼓胀万分,撑得自己有些难当,她羞赧一笑,仰头在彭怜额头轻吻一记嗔道:「好叔叔……弄得奴儿都晕死过去了……」彭怜见她醒来,复又重新动作起来,抽送之间笑着说道:「嫂嫂神游天外,倒是害得小弟苦等,这般难过,不知嫂嫂如何弥补?」顾盼儿不由莞尔,娇媚哼叫说道:「奴已将身子许了叔叔,还能如何弥补?叔叔随意取用便是,何必非要等奴醒来?」彭怜笑道:「总要两情相悦才好!嫂嫂若是有心,不妨叫几声好听的来助兴如何?」「随叔叔喜欢呢!」夜色遮掩之下,顾盼儿彻底敞开心扉,平素矜持烟消云散,只留风情万种,尽心尽力取悦情郎,「相公……夫君……好哥哥……这般叫着,叔叔可喜欢么?」彭怜微微点头,冲刺力度渐增,他为顾盼儿洗涤经脉诸事已毕,此时便要乘兴而来丢了阳精,于是呼唤说道:「盼儿欢声叫着,哄出你达阳精来罢!」「夫君……哥哥……亲爹……」顾盼儿灵机一动,一双修长玉腿抬起勾住少年健壮腰肢,口中欢声媚叫,尽是昔年听闻得来淫词浪语,她虽未曾生张熟魏,这份风流造诣却是不逊旁人,此时极限施为,自然风情万种,哄得彭怜兴发如狂,纵横捭阖大肆抽送,可谓快活至极。
「亲爹爹……入死奴儿骚穴了……撑破奴儿的贱穴了……相公……求你怜惜……不要……好美……美死人了……」「爹爹好粗……好胀……奴家受不得了……相公……轻着些……肏碎奴儿的淫牝了……呜呜……」顾盼儿初时还有意为之,到得后面,已是情之所至、不由自主,口中媚叫声声,到后面皆成痴痴呓语,哪里还有什么心机深沉?
彭怜虽是少年,所经女子却皆是人间绝色、各擅胜场,可谓阅尽千帆、赏遍百花,各色女子风情也算经历不少,顾盼儿虽也貌美风流,比之宅中诸女不过伯仲之间,他初时只是猎奇,此时纵横捭阖肏弄妇人,方才渐渐觉出顾盼儿与众不同来。
那顾盼儿貌美如花自不必言,平素偏又端庄持重,自与他相识便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模样,只是她起于风尘,自然于端庄之中有份淫媚风流之意暗暗显露,偶尔举手投足间展现出来,便是惊心动魄、惹人遐思不止。
若是仅仅如此也就罢了,偏那顾盼儿于风尘中从小耳濡目染,于男女之事早已熟谙于心,只是未及破瓜便被人赎走从良,一身本事未及锤炼,便做了良家之妇,虽是做妾,终究不似倚门卖笑般随意。
她自然不能与那赎了己身的罗家老爷卖弄风情,虽也以色侍人,终究张弛有度,尤其她在罗府备受排挤,更是不敢显露女儿心性。
如今被彭怜接进府里,名声再也洗濯不清,与彭怜这般不清不楚,倒不如生米煮成熟饭,有了这份心思,顾盼儿自然曲尽风情,其中妖娆妩媚,却是那罗姓老爷与严济无缘可见,又遇上彭怜手段了得,一个曾经无比端庄持重的良家妇人,便飞快蜕变成了荡妇淫娃,与当日初见彭怜时相比,可谓天上地下、云泥之别。
二人叔嫂相称,当日初见彭怜只道这位嫂嫂与自己如此不假辞色,必是端庄持重、谨守本分之人,本来还想敬而远之,谁料嫂嫂主动投怀送抱、自荐枕席,彭怜好色成性,自然来者不拒,尤其这份反差之美,更是让他觉得新鲜。
只是顾盼儿终究年纪轻些,与那黎枕羞相比,仍有些矜持稚涩,绝难做到黎枕羞那般一边吟唱佛经一边与自己敦伦,两女相似之处颇多,其间区别却也泾渭分明。
此时妇人愈是妖娆妩媚,彭怜便愈是得意,尤其顾盼儿阴中紧致却又软腻滚烫,将他阳根包裹紧密,彭怜终于精关松懈,汩汩丢了许多阳精在妇人花心上。
顾盼儿被他弄得颤颤巍巍、摇摇欲坠,贝齿轻咬红唇,面上阵红阵白,良久才回过神来,呢喃叹气说道:「难怪姐妹们如此和睦……叔叔这般伟岸强横,谁个又能独占鳌头?」「啵」一声轻响,彭怜拔出阳根坐下,看那顾盼儿不待自己提醒便主动过来伸手握住腻滑阳根张嘴舔弄起来,不由惊喜问道:「嫂嫂也有这般闺中情致么?」顾盼儿含弄不住,闻言身形一滞,片刻吐出硕大阳龟说道:「好叫叔叔得知,这般事后不避污秽舔弄清洁,于奴却是初次……」「嫂嫂之前那般拒人千里之外,今时今日却这般曲意,实在是令人刮目相看。」彭怜故意打趣妇人,言语间满是揶揄之意。
顾盼儿却仰起头来真诚说道:「如今奴已托付叔叔,叔叔便是奴的天和地,如此曲意奉承才是理所应当,哪里还敢故作矜持端庄?」她面色忽然羞赧起来,「其实当日初见……奴便为叔叔动了春心,只是……只是奴终究是个妇道人家,哪敢……哪敢如此这般……」*********合欢楼里,灯火辉煌。
厚重棉布遮住四周窗扉,将灯光遮蔽,也将屋外凉风遮住。
一楼陈设便如寻常绣楼一般无二,只是分出前后两段,前段厅堂一如平常,后段则是丫鬟婢女休憩之所,内设两张通铺,另有茶水间、储物间两处,此时数名丫鬟或躺或坐,正自小声闲谈。
一道青石搭就旋梯沿着墙壁蜿蜒而上,到了二楼,入目一张硕大屏风隔开整层房间,靠近楼梯一侧并排两间小室,内置恭桶水盆等物。
转过屏风,便是一片方圆三丈广阔空间,正对屏风一侧摆着一张广榻,堪堪占去半个楼层大小,床榻与屏风之间,摆着数张桌椅,其间一张博古架上,摆满各色淫玩器物,俱是金玉质地,一见便知价值不菲。
忽而喧嚣声起,几声清脆笑声从楼下传来,时间不大,接着便有一个红衣女子拾级而上,转过二楼屏风,挥手一抖手中香帕,与身后说道:「姐姐且看,这二楼陈设如何?」那红衣女子内穿白色襦裙,外面却是一件大红直帔,衣衫上描金画银,端的华贵万分,她面上勃勃英气却因有孕在身有所衰减,却又多了一份熟媚风情,此时大腹便便,却无丝毫不便。
在她身后,一位蓝衣女子也是体态丰腴、小腹微隆走了进来,她一手捧着肚子,一手由着丫鬟搀扶,神情慵懒淡然,顾盼自如间却有一股雍容华贵之意,虽是年纪轻轻,却是颇有威严,此时正四处打量,闻言点头笑道:「这楼是用了心的,相公见了必然喜欢,雪儿该记头功!」应白雪点头微笑,只是说道:「终究还是仓促了些,若再等些时日,怕是更能周全一些。」洛潭烟轻笑摇头说道:「这世上哪有万全之事?相公如今已是今非昔比,一举一动皆有深意,咱们姐妹顺势而为,倒是不必过分苛求。」「姐姐教训的是。」应白雪垂首受教,丝毫不因自己远比洛潭烟年长而稍显不敬,于她心中此时已是再世为人,将彭怜奉若神明,自然对洛潭烟敬重有加。
洛潭烟博览群书,才华见识不逊世间男子,初时还偶尔过问家中琐事,待到相处下来彼此熟悉,干脆便即放权,中馈诸事尽数交予应白雪,她自己每日读书写字,倒是落得清闲。
她既不闻不问,栾秋水也干脆从善如流,任应白雪如何相邀,绝不参与这些俗事,每日里安心养胎,或与长女洛潭烟侍弄花草,或与次女读书写字,她本就不擅持家,若非爱女心切,当日也不会主动请缨参与其中,如今女儿既已放权曾经的亲家母应白雪,她自然不肯再去劳心劳力。
好在应白雪倒也得力,她本就持家有道,一人独自支撑陈家二十年屹立不倒,如今有彭怜这棵大树遮风挡雨,自然更加如鱼得水,将家中大小事体打理的顺顺当当,上下无不交口称赞。
应白雪却从未因此恃宠生娇,与洛潭烟更加尊敬看重,大事小情除非洛潭烟明示不必说与她听的,应白雪都要时时禀报、事事请教,绝不越规逾矩。
「各房都知会下去了?」应白雪敛衽一礼,「都知会过了,晚饭时相公便吩咐过的,姐妹们自然不敢怠慢,这会儿大概便都要到了。」正说话间,有人边说边笑转过屏风,当先一人一身金黄襦裙,仿如秋叶坠落凡间,飘逸从容,云淡风轻,姿容秀美,面上微微发福,却又别有一番熟韵,正是洛潭烟亲母栾秋水到了。
在她身后,一个白衣女子笑语嫣然,她面容绝美倾国倾城,薄施粉黛更增一份艳丽,同样小腹微隆,却比栾秋水清瘦许多,正是栾秋水长女洛行云。
洛潭烟与母亲挽手而来,便似姐妹一般,尤其母女两个俱都小腹微隆,面容相仿却又风情各异,便是女子见了也要怦然心动,只是世间男子除了彭怜,再也无人有此艳福亲眼得见如此盛景。
「相公忒也胡闹,今夜乔迁之喜,找她们几个身子轻便的过来荒唐便是,非叫咱们过来凑这热闹作甚?」栾秋水娇笑埋怨,言语间却是满满娇媚喜悦之意。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