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我为你走了99步,你能走一步吗?(加料)
“姓名?”
“陈汉升。”
“年纪?”
“19。”
“哪个学校的?”
“建邺财经学院。”
“为什么要在东大放烟花?”
“因为爱情……”
“正经一点!”
东大保卫处的办公室里,一个领导模样的中年男人凶巴巴的拍着桌子:“不然我就通知派出所了,还要转告财院,至少让你背个处分。”
其实报警还是有些麻烦的,说不定还要通知家长,至于通知财院没什么威慑力。
“领导,这场烟花是因为一个女生。”
陈汉升主动解释,而且也尽量诚实:“她说想看烟花,我觉得这又不是太大的难题,于是买了烟花在宿舍楼前放了,现在我已经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保证下次不再犯。”
保卫处几个人对视一眼,这个理由倒是不意外,他们猜到肯定就是大学生之间情啊爱啊什么的。
“你随意燃放烟火,有没有考虑到可能引起校园火灾?”
“对不起,我考虑疏忽。”
“满地的碎纸,有没有考虑到清扫起来特别麻烦?”
“对不起,没有想到这一点。”
看到陈汉升承认错误的态度比较端正的,东大这边正寻思给点什么教训比较好的时候,门口突然出现几个身影。
萧容鱼和边诗诗站在最前面,还有两个好奇的室友也跟着过来了。
“你们找谁?”中年领导问道。
萧容鱼指了指陈汉升,她眼睛都哭的发红,头发也有些散乱,瓜子脸依然很精致。
保卫处的领导心想这女孩好漂亮,不过还是沉着脸:“你叫什么名字,学生证给我看看。”
萧容鱼把学生证递过去,保卫处领导瞅了一眼。
“原来她就是萧容鱼啊,咱们仙宁校区的校花嘛,难怪有男生愿意为她违反校规。”
中年人指着陈汉升:“这是你同学吗?”
根据以往的经验,他分析陈汉升应该是萧容鱼众多追求者之一,只是太盲目冲动了,所以一是引起不好的效果,二是把人家女生都吓哭了。
“不是,我男朋友。”
萧容鱼首次在陌生人面前承认自己和陈汉升的关系,虽然也有一点害羞,但语气里更多的还是自豪。
陈汉升笑了笑没吱声,不错,这很“小鱼儿”。
保卫处领导没反应过来,他正在组织语言好好说教一下陈汉升,大学生还是要以学业为重。
“同学,你的心情我们都很理解,但是爱情不是这样表达的,女孩子难道会因为感动就当你女朋友……什么?男朋友!”
中年人回过味,一脸纠结的看着萧容鱼:“你们既然都是男女朋友了,这样有意思吗,恩爱还要大张旗鼓的秀给其他人看啊?”
“对不起,叔叔,我们下次不会了。”
萧容鱼马上道歉。
她嘴巴甜,人也漂亮,而且不叫领导和老师,称呼上也能拉近关系。
保卫处领导果然一愣,看了看梨花带雨,眼睫毛还沾着泪水的小鱼儿,再看了看认错积极的陈汉升。
他咳嗽一声,看着陈汉升说道:“虽然没有引起恶劣的后果,但我还要联系你们学校,至于派出所那边就不通知了。另外你要把女生宿舍楼下的碎纸清理干净,有没有什么意见?”
“没有意见,谢谢领导。”
陈汉升这时候也很老实。
保卫处领导点点头,一边打电话去财院,一边让陈汉升赶紧去打扫卫生。
放烟花这事大概就这样解决了,陈汉升一行人出了保卫室,气氛突然有些迷之尴尬。
边诗诗和其他两个室友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那两个女生没想到第一次见面居然是这种情况。
陈汉升的形象也有预期的不太符合,室友以为萧容鱼的男朋友应该是儒雅温和的类型,说话彬彬有礼,经常一脸宠溺的看着女朋友。
说实话,陈汉升和那个形象反差有些大。
萧容鱼呢,小脾气不知道怎么又犯了,站在原地也不走。
陈汉升转头看了一眼,小鱼儿抬起下巴看着天花板,大概还等着“男朋友”来哄自己。
陈汉升看着她那倔强的侧脸,月光洒在她莹白的脖颈上,喉结微微蠕动了一下——这小丫头明明在生气,可偏偏这副模样最让人想要欺负。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下身是修身的牛仔裤,把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勾勒得恰到好处。针织衫的V领不算低,但因为小鱼儿本身就身材很好,从陈汉升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隐约的乳沟随着呼吸起伏。
不过陈汉升哪有这心思哄她,直接一把拉起萧容鱼的手腕:“走啊,傻愣着干嘛?”
他的手刚一碰到小鱼儿的手腕,萧容鱼就感觉像有一道电流从手腕窜遍全身。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每次陈汉升触碰她的时候,她都会有种莫名的酥麻感,好像身体在期待着什么。但今天的反应格外强烈——她只觉得腿心一热,内裤瞬间就湿了一小块。
小鱼儿被拽的一个不稳,踉踉跄跄的扑在陈汉升怀里。
两人的身体撞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物传来彼此的温度。陈汉升的下身正顶在她的小腹上,萧容鱼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里有一团火热的硬物。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但更让她羞耻的是,自己的小穴居然因为这个接触又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液,把内裤浸得更湿了。
“你干嘛!”
萧容鱼生气的掐了一下陈汉升手背,可那力道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掐,不如说是抚摸。陈汉升皮糙肉厚的也不在意,反而笑嘻嘻问道:“烟花好看吗?”
“哼!”
小鱼儿本来想推开陈汉升,可是想起宿舍前那一朵朵绚烂的火树银花,心里一软问道:“小陈,你是我男朋友吗?”
她问这话时,眼眶微微发红,声音有些哽咽。陈汉升看着怀里这个娇滴滴的女孩,胸口莫名涌起一股占有欲。他的手很自然地滑到她腰间,隔着针织衫都能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萧容鱼的身体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那只手太热了,而且还在往下移,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臀缝边缘。
“烟花纸皮碎屑还是蛮多的,你宿舍有扫把吗?”
陈汉升顾左右而言他,同时那只手已经大胆地覆上她的一侧臀瓣,轻轻揉捏起来。萧容鱼的脸更红了,她咬着下唇想要推开,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往陈汉升身上贴。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乳头居然在这种紧张的气氛下硬了起来,隔着内衣和针织衫都能看到两个小小的凸起。
“我今天都两次承认了。”
小鱼儿摆了摆胳膊,可这动作反而让自己的胸部蹭在陈汉升胸前。她感觉到那两团柔软被挤压变形,乳头摩擦在粗糙的衣物上带来异样的快感。小穴里的水越来越多了,她甚至怀疑会不会流出来,把牛仔裤都印湿。
陈汉升低下头,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萧容鱼浑身一颤,差点站不稳。
“要不让聂小雨带人来帮忙吧,他们租住的房间离这边不太远。”
陈汉升继续在乱扯,可他的嘴唇已经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朵。萧容鱼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清楚地感觉到陈汉升的另一只手已经撩开她的针织衫下摆,探进去贴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那只大手的温度烫得惊人,而且还在往下——
“陈汉升!”
萧容鱼惊呼一声,看到他又是这样推脱,她一把甩开手:“我们两人就算相差100步,可是我都走了99步了,你就不能往前面走一步吗?”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身体的反应却完全相反。陈汉升刚才摸她小腹的手虽然被甩开,但那股热意还停留着,甚至引动了小腹深处一阵空虚的渴望。她的大腿根部有些粘湿,那是爱液已经溢出来的证明。
“怎么是你走99步呢?”
陈汉升不承认,反而更进一步逼近她,把她困在墙壁和自己之间:“明明是我高中时走了90步奠定了基础。”
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鼻尖相抵,陈汉升的呼吸里带着淡淡的烟草味,混杂着一股让萧容鱼头晕目眩的男性气息。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想要什么,她心里清楚,可羞耻心让她无法开口。
小鱼儿真的生气了,她静静的看着陈汉升,因为时间太晚,楼层只有昏暗的白炽灯亮着,还有走廊外斜射下来的一地白月光。光线很暗,反而让感官变得敏锐。她能清楚地听到陈汉升的呼吸声,能闻到他身上那种让她腿软的气味,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的热量像一张网把她罩住。
不远处的保卫处办公室倒是灯火通明,不时还有寒暄声传来,大概联系上财院那边了。那边的人随时可能出来,可萧容鱼发现自己竟然并不害怕被发现,反而有种莫名的刺激感——如果他在这里对自己做什么……
“又怎么了?”陈汉升问道,他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一种刻意的诱惑。
小鱼儿鼓着嘴,眼前的这个男生啊,几乎给了她恋爱的所有幻想。
怀念高中时的雪人,他大半夜冒着鹅毛大雪,硬是用两只手堆了一个;
曾说过想看老家的油菜花,最后自己都忘记了,可陈汉升始终能记得;
幼稚的对烟花念念不忘,陈汉升甘愿违反学校条例,还差点被送去派出所,也要让自己的心愿得意满足。
……
小鱼儿有这样一种预感,就算再难的愿望,陈汉升也一定能帮自己实现的。
可是,为什么他就是在身份上模糊不定呢?
就在她这么想的时候,陈汉升的手突然再次按在了她的腰间。这次力道更大,而且迅速向下滑去,隔着牛仔裤直接按在了她的裆部。
“啊……”萧容鱼轻呼出声,因为那里已经湿透了,牛仔裤的面料被爱液浸湿后变得单薄,陈汉升的手指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湿意。
他轻轻按揉着那处柔软,萧容鱼的双腿一软,整个人都靠在了墙壁上。她的呼吸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着,针织衫下的那双饱满玉兔也随之晃动。陈汉升看得眼睛发热,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探进她的领口,从内衣边缘挤进去,准确地抓住了那一团丰盈。
“嗯……”萧容鱼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她想要拒绝,可身体却诚实地往那只大手里送。陈汉升的手指捻弄着她硬挺的乳头,那种酥麻的快感直冲小腹,让她的小穴又涌出一股热流。
“小陈,你还要我怎么做啊?”
萧容鱼难得放下骄傲,委屈柔软地问道,可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回答——她主动挺起胸让那只手更方便揉捏,两腿也不自觉地分开了些。
陈汉升心里叹一口气,嘴上却突然严肃地说道:“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大家都是好同学。”
可说话的同时,他的手指却在她牛仔裤的拉链上摸索,几秒钟后,“滋啦”一声,拉链被拉开了。萧容鱼浑身一震,她感觉到凉风灌进去,但很快就被一只更火热的大手取代。
“混蛋,总是骗我!”
小鱼儿生气地踢了陈汉升一脚,可这一脚软绵绵的毫无力道,反而像是情侣间的打情骂俏。陈汉升躲过去了,同时那只手已经探进她敞开的裤裆,隔着薄薄的内裤按在了她的阴唇上。
内裤早就湿得不成样子了,陈汉升的手指轻轻一按,就陷进了那片泥泞的柔软里。萧容鱼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手条件反射地抓住了陈汉升的手臂,指甲都要掐进肉里。
陈汉升的指尖在那片湿滑里探索,很快就找到了那个敏感的小肉珠。他轻轻地揉搓着,萧容鱼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开始打颤。
“别……别在这里……”她终于找回一点理智,声音里带着哭腔,“会被……被人看见……”
“看见又怎样?”陈汉升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你不是一直想要我承认吗?让所有人都看到你是我女人,不好吗?”
他的话语像是有魔力,萧容鱼心里的羞耻感突然减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兴奋。是啊,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陈汉升的女人,让所有人都看到她被他占有……这个念头让小穴又涌出一股热液。
陈汉升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的抚摸,他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拉,那片被爱液浸得亮晶晶的阴唇就暴露在空气中。萧容鱼的阴唇很漂亮,粉嫩嫩的像两片花瓣,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红的内里。阴蒂已经硬得像颗小珍珠,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陈汉升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不再犹豫,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那张小嘴里。
“啊……!”萧容鱼仰起头,长发散在墙壁上。那两根手指长驱直入,直接顶到了她的最深处。她的阴道又紧又湿,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入侵者。这种感觉太刺激了,比她自己偷偷自慰时要强烈百倍。
陈汉升的手指在里面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走廊里,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萧容鱼害怕地捂住嘴,可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配合着手指的节奏,渴望更深入的侵犯。
“舒服吗?”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还在揉捏着她的乳房,把那只饱满的柔软捏出各种形状。
萧容鱼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脑子里只剩下那两根手指带来的灭顶快感。小穴里的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把牛仔裤的内侧都打湿了。
就在她感觉快要到达顶峰时,陈汉升突然抽出了手指。
“不要……”萧容鱼失落地呻吟,空虚感让她快要发疯。
然后她听到皮带扣解开的声音,接着是拉链被拉下的声音。下一秒,一根滚烫粗硬的巨物就顶在了她湿漉漉的阴唇上。
萧容鱼低头看了一眼,那一瞬间她几乎窒息——陈汉升的阴茎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泛着紫红色,正抵在她的小穴口,沾满了她自己的爱液。
“小鱼儿,”陈汉升的声音嘶哑,“这是你要的一步。”
然后他腰身一挺,粗壮的巨物毫无阻碍地挤开了那两片粉嫩的唇瓣,长驱直入地插进了她温热的身体深处。
“啊——!!!”
萧容鱼的尖叫被陈汉升用嘴堵了回去。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口腔里翻搅,掠夺着她所有的呼吸。与此同时,下身传来的撕裂般的感觉让她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是她的第一次,处女膜在刚才那一下猛烈的插入中彻底破碎。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阴茎在她体内撑开了一切,一直顶到了最深处,甚至抵住了子宫口。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陌生又刺激,疼痛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快感。
陈汉升没有急着动,他一边吻着她,一边等待她适应。过了几十秒,萧容鱼身体不再那么紧绷了,小穴也开始本能地收缩蠕动,像是在欢迎入侵者。爱液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让那根巨物的进出变得更加顺滑。
“疼吗?”陈汉升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问道。
萧容鱼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疼,但是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莫名地安心。她终于成了陈汉升的女人,从里到外都是。
“那我动了。”陈汉升说着,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他抽出的动作很慢,让萧容鱼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阴茎刮擦着她阴道内壁每一寸褶皱。然后猛地再插回去,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
“嗯……啊……”萧容鱼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她双手紧紧抓住陈汉升的肩膀,指甲都陷进他的肉里。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抬起,勾住了陈汉升的腰,让他能插得更深。
随着抽插的节奏加快,疼痛逐渐被快感取代。萧容鱼发现自己的小穴好像天生就是为了这根阴茎而生的,每一次进出都完美地贴合,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腰肢,主动迎合,渴求更强烈的刺激。
“小陈……再深点……再重点……”她开始说胡话,意识已经完全被快感淹没。
陈汉升如她所愿,双手托起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抵在墙上。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能插得更深,几乎整根没入,龟头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开子宫口,像是要把那个小小的洞口撞开。
“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萧容鱼仰着头,长发在空中飞舞。她的眼睛开始翻白,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口水。小穴里的水像决堤一样涌出来,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流,滴在地上积起一小滩。
就在两人在这昏暗的走廊里疯狂交合时,远处突然传来脚步声——是边诗诗和另外两个室友折返了!
“小鱼儿?陈汉升?你们还在吗?”边诗诗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萧容鱼吓得浑身一僵,小穴猛地收紧,差点让陈汉升当场射出来。陈汉升也停顿了一下,但很快,一个更邪恶的念头浮现在脑海中。
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低头在萧容鱼耳边说:“让她们看,让所有人都看到你是怎么被我操的。”
“不……不要……”萧容鱼惊慌地摇头,可身体却因为这种紧张感变得更加敏感。她的小穴收缩得更厉害,爱液也分泌得更多。更要命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这种危险的情况下更快地接近高潮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边诗诗她们已经走上了这一层。月光下,她们能看到走廊尽头有两个人影交叠在一起,还能听到细微的肉体撞击声和压抑的呻吟。
“小鱼儿?”边诗诗试探性地又叫了一声。
然后她看到了终身难忘的一幕——
月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清晰地照亮了两人的身影。萧容鱼被陈汉升抱在怀里抵在墙上,双腿缠着他的腰,下身赤裸着,一条牛仔裤褪到膝盖处。而陈汉升的裤子也退到了大腿根,一根粗壮的阴茎正在萧容鱼的两腿间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液。
边诗诗和另外两个室友——王小楠和刘子瑜,全都僵在了原地。她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但奇怪的是,没有人尖叫,没有人逃跑,反而都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更奇怪的是,她们发现自己身体也开始发热,腿心传来莫名的瘙痒感。边诗诗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湿了,王小楠的乳头硬得发疼,刘子瑜则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夹紧双腿摩擦。
“看够了吗?”陈汉升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压,“看够了就过来。”
这句话像是有魔力,三个女孩居然真的迈开了脚步,一步步朝他们走去。她们的呼吸都变得急促,眼神也开始迷离。当她们走近时,能更清楚地看到陈汉升那根正在萧容鱼体内进出的阴茎,粗壮、滚烫、沾满了混合着处女血的淫水。
萧容鱼看到室友们过来,羞耻感让她想要躲起来,可陈汉升插得更深更重了,让她除了呻吟什么也做不了。“小陈……不要……被她们看到了……”
“就是要让她们看,”陈汉升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三个室友,“让她们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也让她们知道自己也是我的。”
这话一说出来,三个女孩不但没有害怕,反而像是被触动了什么开关。边诗诗第一个扑上来,从后面抱住了陈汉升,双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游走。王小楠跪在了陈汉升脚边,抬头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刘子瑜则站在旁边,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裙子里,开始揉搓那个已经湿透的小穴。
“诗诗……”萧容鱼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心情复杂。但很快,她就没心思思考了,因为边诗诗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开始学着陈汉升的样子揉捏。同时,王小楠的手也探进了她的针织衫,抓住了另一只乳房。
双乳同时被玩弄的感觉让萧容鱼快疯了,更别提陈汉升还在她体内不停地冲撞。她感觉自己快要被玩坏了,可又舍不得停下。
陈汉升看着这三个主动送上门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笑。他一边继续操着萧容鱼,一边对跪在脚边的王小楠说:“张开嘴。”
王小楠听话地张开嘴,露出一截粉嫩的小舌。陈汉升那根刚从萧容鱼体内抽出的阴茎,带着大量湿滑的淫液,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王小楠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塞满了口腔,她的喉咙本能地想要作呕,但很快就适应了。她学着用小舌头舔舐龟头,用嘴唇包裹住柱身吞吐。那根阴茎上沾满了萧容鱼的淫水和血丝,咸腥的味道让她莫名兴奋。
陈汉升享受着口交的同时,另一只手抓住了边诗诗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面前,然后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边诗诗热情地回应着,舌头主动伸进他的口腔,和他的缠绕在一起。她能尝到陈汉升嘴里淡淡的烟草味,还有萧容鱼的味道。
而站在一旁的刘子瑜已经自己脱掉了内裤,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快速进出,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这场淫乱的群交。她的爱液顺着大腿流下来,在月光下闪着光。
“想要吗?”陈汉升松开边诗诗的唇,看向刘子瑜。
刘子瑜拼命点头,主动走过来,背对着陈汉升,然后弯下腰,双手撑在墙上,把光溜溜的屁股翘了起来。她的阴唇很丰满,此刻已经湿得发亮,中间的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邀请。
陈汉升抽出了在王小楠嘴里的阴茎,沾着口水和淫液的龟头抵在了刘子瑜的穴口。然后腰身一挺,轻松地插进了这个女孩的体内。
“啊——!!!”刘子瑜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她的阴道比萧容鱼要松一些,但同样温热紧致。陈汉升开始在她体内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水声。
而萧容鱼还保持着双腿缠腰的姿势挂在陈汉升身上,刚才陈汉升插进刘子瑜体内时,龟头从她小穴里抽出的感觉让她空虚得发疯。现在她只能自己扭动腰肢,用阴唇摩擦着陈汉升的腹部,缓解那股渴望。
边诗诗看到两个室友都被陈汉升占有了,她也不甘示弱,主动脱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那对饱满的乳房。然后她走到陈汉升侧面,握住了他那根没有在使用的巨大阴茎,上下套弄起来。
王小楠则转移了目标,她爬到萧容鱼身下,仰起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萧容鱼还在流着淫水和精液混合物的阴唇。萧容鱼惊叫一声:“诗诗……不要……啊……”
可王小楠的舌头很灵活,舌尖扫过阴蒂时,萧容鱼浑身一颤,小穴又涌出一股爱液,全被王小楠接住咽了下去。然后王小楠的舌头开始往穴口里钻,模仿着阴茎的动作在她体内抽插。
就这样,四个人形成了一个淫荡的圆环——陈汉升抱着萧容鱼操着刘子瑜,边诗诗在给他手淫,王小楠在舔萧容鱼的阴户。呻吟声、水声、肉体撞击声在走廊里交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味道。
陈汉硕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他加快了在刘子瑜体内的冲撞,每次都用龟头狠狠地撞击她的子宫口。刘子瑜被他操得直翻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来,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
“要……要高潮了……”萧容鱼最先挺不住,她的阴蒂被王小楠舔得发麻,阴道虽然空虚但被这种快感填满。她浑身绷紧,然后猛地一颤,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小穴里喷涌而出——是潮吹。
大量的爱液喷了王小楠一脸,但她不但不躲,反而张大嘴把那些液体全喝了下去。喝完之后她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继续舔舐着已经抽搐不停的萧容鱼。
萧容鱼的高潮像是一个信号,紧接着刘子瑜也到了。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陈汉升的阴茎,让陈汉升差点当场缴械。刘子瑜的腰肢疯狂摆动,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呻吟,整个人被操得几乎失去意识。
就在两人同时高潮的瞬间,陈汉升也到达了极限。他低吼一声,粗壮的阴茎在刘子瑜体内猛烈地跳动,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刘子瑜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烫得她浑身发抖,子宫口被精液冲击的感觉让她再次达到了一个更高峰。她的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但陈汉升还插在她体内,精液还在源源不断地射出。
边诗诗看着刘子瑜被内射的样子,嫉妒得发疯。她跪在陈汉升面前,用手捧着他还在射精的阴茎,把那些喷射出来的精液接在手里,然后贪婪地舔舐。那浓稠的精液带着咸腥的味道,却让她更加兴奋。
王小楠也不甘示弱,她从萧容鱼身下爬过来,张开嘴含住了陈汉升的龟头,用舌头舔舐着上面残留的精液和刘子瑜的淫水。
陈汉升把最后一股精液射在了王小楠嘴里,她满足地咽了下去,然后仔细地舔干净了整根阴茎,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口。
萧容鱼还挂在陈汉升身上,她已经完全脱力了,整个人像一滩泥一样软在他怀里。她能感觉到两人交合处还在往下滴着混合液体——有她的处女血,有她的爱液,有陈汉升的精。陈汉升没有急着把她放下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现在知道了吗,”他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问,“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女人?”
萧容鱼拼命点头,眼泪又流了下来——这次是幸福的眼泪。
“那你呢?”陈汉升看向边诗诗和王小楠。
两个女孩毫不犹豫地说:“我们是你的。”
“还有我……”瘫在地上的刘子瑜挣扎着爬起来,抱住了陈汉升的腿,“我也是你的……”
陈汉升满意地点点头,把萧容鱼放了下来。她的双腿软得站不住,刚落地就往地上坐去,幸好陈汉升及时扶住了她。
“疼吗?”陈汉升低头看了看她的下身,那里红肿得厉害,阴唇外翻着,上面还沾满了他精液和刘子瑜的爱液。
萧容鱼摇摇头,其实很疼,但她不想说。她更在意的是,刚才那一场群交让她认清了一件事——她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陈汉升了。不仅是心理上,肉体上也一样。刚才高潮的时候,那种灭顶的快感让她上瘾,而且她发现自己竟然在陈汉升操刘子瑜时更加兴奋,甚至还期待王小楠继续舔她。
“我们……我们刚才……”边诗诗突然清醒了一些,她看了看四周,走廊里一片狼藉,四个女生全都衣衫不整,地上还残留着爱液和精液的混合液体。“被人看到怎么办?”
她说这话的时候,王小楠正靠在陈汉升身上,手还握着他的阴茎把玩。刘子瑜则跪在地上,脸贴在陈汉升的大腿根,眼神迷离。萧容鱼虽然看起来最虚弱,但她的手也下意识地抓着陈汉升的衣角,一副怕他跑掉的样子。
“看到就看到了,”陈汉升无所谓地说,“你们现在都是我女人,有什么好怕的?”
很奇怪,他这么说之后,四个女孩竟然真的都不害怕了。好像陈汉升的话就是真理,他说没事就没事。而且她们发现,经过刚才那一场疯狂的性爱后,彼此之间竟然有了某种奇妙的联系——比如边诗诗能模糊地感觉到王小楠现在腿心发痒,刘子瑜能感觉到萧容鱼的小腹还有点痛但更多的是满足。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保安的声音:“楼上是谁?这么晚了还待在教学楼里!”
脚步声由远及近。
四个女孩紧张起来,但陈汉升却显得很淡定。他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一间空教室:“去那里。”
几个人互相搀扶着,快步走进了那间教室。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能看清教室里一排排桌椅。陈汉升关上门,然后转过身,看着这四个已经被他彻底标记的女孩。
“既然已经是我的人了,”他说,“那就让我好好疼爱你们一晚上。”
说着,他再次吻住了萧容鱼,把她压在了第一排的课桌上。
萧容鱼躺在冰冷的桌面上,看着陈汉升在她身上起伏。她的双腿被他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能插到最深。每一次进入都顶到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液。桌面被撞得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边诗诗、王小楠和刘子瑜也没闲着,她们围在旁边,有的亲吻陈汉升的后背,有的揉捏他的乳头,有的舔舐他的耳垂。萧容鱼能看到自己的室友们脸上那种沉迷的表情,她们的眼神里全是陈汉升,身体不自觉地往他身上贴。
“主人……我想被你操……”王小楠跪在萧容鱼头边,拉着陈汉升的手往自己腿心按,“我这里好痒……想要主人的大鸡巴……”
萧容鱼听到“主人”这个词时,心里一震。但很快,她也跟着叫了出来:“主人……操我……操死我……”
陈汉升听到这两个女孩叫他“主人”,欲望更加高涨。他把萧容鱼操得更狠了,龟头每次都像要贯穿她一样撞进最深处。萧容鱼被他操得直翻白眼,嘴里除了呻吟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边诗诗看到两个室友这么主动,急了。她拉着刘子瑜一起跪在陈汉升面前,两人一起给他口交。两根小舌头同时舔舐一根阴茎的画面淫靡至极,舌头和龟头缠绕在一起,口水把整根阴茎都涂得亮晶晶的。
陈汉升一边享受两个女孩的口舌侍奉,一边疯狂地操着萧容鱼。他能感觉到萧容鱼的阴道已经开始适应他的尺寸,每一次进出都更加顺滑。而且她的子宫口好像在主动吮吸他的龟头,那种感觉舒服得让他头皮发麻。
终于,萧容鱼再次到达高潮。这次的潮吹比刚才更猛烈,大量的爱液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把她的下半身和桌面都打湿了。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小穴收缩得厉害,几乎要把陈汉升的阴茎夹断。
陈汉升就着她高潮的紧缩,把第二股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滚烫的液体注入时,萧容鱼又是一阵颤抖,然后彻底瘫软在桌面上,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气。
射完之后,陈汉升把湿淋淋的阴茎从萧容鱼体内抽出来,上面沾满了她混合着精液的爱液。然后他转身,抓住边诗诗,把她按在了窗台上。
“刚才看得很爽是不是?”陈汉升从背后进入边诗诗,粗壮的阴茎轻松地破开了她的处女膜。
边诗诗猝不及防地被侵入,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可她不但没推开,反而主动往后顶,让那根巨物插得更深。“主人……操我……诗诗是你的……”
陈汉升开始疯狂地抽插这个刚破处的女孩。边诗诗的阴道比萧容鱼的稍微紧一点,而且她好像是敏感体质,才插了几十下就开始高潮了。小穴剧烈收缩,爱液一股股往外涌。
王小楠和刘子瑜也没有闲着,一个在旁边抚摸边诗诗的乳房,一个跪在她们腿间舔舐两人交合处混合的爱液和精液。
刘子瑜刚舔没几下,就发现自己又开始渴望被插入。她拉着陈汉升的手往自己腿心按:“主人……子瑜也想要……”
陈汉升正好在边诗诗体内射精,一股股精液注满了她的子宫。然后他抽出来,转身就把刘子瑜按在了椅子上。
教室里,淫乱的场面继续上演。陈汉升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轮番临幸这四个已经成为他女人的女孩。课桌、椅子、窗台、讲台、甚至黑板前,到处都留下了他们交合的痕迹。
高潮的呻吟声此起彼伏,混合着精液的淫液滴得到处都是。四个女孩的处女都被他夺走了,每个人的子宫都被灌满了他的精液。她们互相配合着侍奉他,甚至会主动帮他把阴茎舔干净再让他插进另一个人的身体里。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当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时,教室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陈汉升坐在椅子上,四个女孩像温顺的小猫一样躺在他周围,身上盖着他脱下来的外套。萧容鱼枕着他的大腿,边诗诗靠在他怀里,王小楠趴在他脚边,刘子瑜则躺在地上,头靠着他的小腿。
五个人的身上都布满了欢爱的痕迹——吻痕、抓痕、齿痕,还有残留的已经半干的精斑。女孩们的下体都红肿得厉害,阴唇外翻着,穴口还在微微开合,时不时地流出一小股混着精液的爱液。
“天亮了。”陈汉升说。
四个女孩都抬起头看他,眼神里满是不舍。她们不想天亮,不想回到现实,就想一直这样待在主人身边,被他疼爱,被他占有。
“该回去了。”陈汉升站起来,四个女孩也跟着站起来。她们腿软得站不稳,互相搀扶着才没摔倒。
陈汉升帮她们捡起散落一地的衣物,看着她们一件件穿上。萧容鱼的牛仔裤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上面还沾着干掉的精斑。边诗诗的内裤找不到了,只好不穿。王小楠的裙子被撕破了一道口子,只能用针织衫遮着。刘子瑜的上衣纽扣掉了好几颗,根本扣不上了。
“这个样子怎么回去?”萧容鱼苦着脸问。
“就这么回去。”陈汉升说,“有人问起,就说你们在我这儿过的夜。”
几个女孩对视一眼,然后都点了点头。她们已经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了,反正她们已经是主人的女人了。
走出教学楼时,清晨的冷风一吹,女孩们都打了个寒颤。但随即,她们发现自己竟然一点都不觉得冷,反而身体里有股暖流,让她们精力充沛。而且下身的肿痛感也减轻了很多,走路虽然还有点别扭,但已经不像刚结束那样一步都走不了了。
路上遇到早起的同学,看到她们衣衫不整的样子和身上那些明显的痕迹,都露出惊讶的表情。但奇怪的是,没有人指指点点,没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她们,就好像这很正常一样。
萧容鱼看着那些人漠然走过,心里有种荒诞的感觉。难道世界变了?还是说,因为主人改变了规则?
她看向走在前面的陈汉升,他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那么高大。萧容鱼的心跳加快了一些,不是悸动,是归属。她知道,从昨晚开始,她和其他三个女孩,这辈子都别想离开这个男人了。她们的肉体、灵魂、甚至记忆,都已经被打上了陈汉升的烙印。
回到宿舍楼下时,边诗诗突然想起什么,小声问:“小……主人,那些烟花碎屑还没扫。”
“聂小雨会来处理的。”陈汉升说,“你们现在回去休息,下午我来接你们。”
“接我们?”四个女孩同时眼睛一亮。
“嗯,”陈汉升笑了笑,“带你们去个地方。”
他笑的时候,那个熟悉的玩世不恭的表情又回到了脸上。但萧容鱼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不同了。这个男人的眼神里有了一种以前没有的东西——占有和掌控。
目送四个女孩相互搀扶着走进宿舍楼后,陈汉升伸了个懒腰,转身离开了东大。他的脚步轻快,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昨晚那场疯狂的群交不仅让他爽到了极致,更重要的是,他能感觉到自己和那四个女孩之间建立了某种神秘的联系。他能模糊地感应到她们的位置,甚至能感觉到她们现在的情绪——萧容鱼是甜蜜和满足,边诗诗是兴奋和紧张,王小楠是期待和渴望,刘子瑜是崇拜和依恋。
而且还有一件事让他很在意——他的精液好像有了某种特殊的作用。四个女孩在被内射之后,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那种狂热的忠诚感绝对不是装出来的。尤其是萧容鱼,那个骄傲的小鱼儿,居然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就从一个想要确定关系的女孩,变成了会主动叫他“主人”的女人。
陈汉升摸了摸下巴,也许这是好事。他本来就不想被一段感情束缚,但如果是像这样,有几个完全属于他的女人,随时可以疼爱,好像也不错。
而且他有一种预感,这只是开始。萧容鱼的室友已经被他拿下了,那她的其他朋友呢?财院那边的女生呢?甚至……他想到了沈幼楚,那个温顺得像小兔子一样的女孩。
陈汉升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看来,接下来的人生会很有意思。
那三个女生踩在学校马路厚厚的梧桐树叶上,正在八卦讨论。
“陈汉升样貌有些偏离我的想象啊。”
“不意外,我第一次见到他,也很吃惊。”
“各花入各眼啊,陈汉升能为小鱼儿放烟花,哪个男生要是为我这样做,我这110斤就便宜他了。”
“你可赶紧减肥吧,小鱼儿个子那么高都没100斤。”
……
三个人说说笑笑,突然听到后面一阵脚步声传来,居然是萧容鱼。
“我以为你们还要亲热一会呢。”边诗诗笑着说道。
小鱼儿挽住边诗诗胳膊,恨恨地说道:“谁愿意搭理那种混蛋,再说我和他只是同学!”
边诗诗和另外两个室友一阵哑然,男生都做到这个程度了,没想到还是不满意。
真不愧是萧容鱼,不然怎么是校花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