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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4章、损人不带脏字(加料冬儿、胡林语)(加料)

  这顿虎头蛇尾的火锅聚会以后,离着大三上学期的期末考试也就一周多时间了,建邺的各大高校里都是紧张的备考气氛。

  早上还没到6点,学校里的路灯还没有熄灭,财大图书馆门外就排了一条长长的队伍,大学生们呼着白气,在刺骨的寒风中跺脚等待。

  情侣还好一点,女生把头埋在男朋友怀里,互相依偎着取暖,单身狗只能把手插在兜里,一脸嫌弃的看着室友。

  其实教室和宿舍也可以复习的,不过图书馆的氛围最好,气温也舒适,还能学习一整天,现在排队半个小时很划算的。

  不过这一切都和陈汉升无关,他总是美美的睡到上午10点钟,宿舍里老杨、金洋明和戴振友也是经常陪着他的。

  “你不复习吗?”

  陈汉升起床穿衣时,踢了踢杨世超的床脚。

  “复习啥。”

  杨世超正在看体育杂志:“反正有你这个学生会副主席垫底。”

  陈汉升又看向金洋明:“你这学期打算补考几门?”

  金洋明应该正在发信息,手指头按键如飞,漫不经心地说道:“总之比你少一门就行。”

  “老戴呢?”陈汉升抬起头。

  “我成绩一直很稳定的,不需要你担心。”

  戴振友侧身趴在床上,托着腮翻动着武侠小说。

  “你他妈的确稳定,稳定在宿舍里倒数第二。”

  陈汉升骂了一句,当然,602宿舍里倒数第一就是他本人了,难怪老戴可以用这样的语气反驳。

  走出宿舍楼,陈汉升开车来到天元东路的办公室,孔静正在等着。

  现在这里只有火箭101的“老人”才会过来,曹建德和李小楷入职后,他们都是直接去果壳电子的工地办公室上班。

  “公司的Logo,按照你的要求设计了一批,看看如何。”

  孔静递过来一沓高清图纸,她希望在放假前把果壳电子的Logo定下来。

  上次取名时,孔御姐拿出“润星电子、汇创电子、永嘉电子”这种朴素又很有年代感的名字,陈汉升对孔御姐的审美水平有些怀疑,所以Logo的形象都是他自己在琢磨。

  陈汉升的思路是把果壳电子中,“壳”的拼音“KE”进行艺术化衍生,“K”字母不变,但是“E”字母设计成一个果核的形象,整体风格务必简练。

  陈汉升接过图纸,看看有没有符合要求的方案,他只负责提供思路,成品还需要专业公司来完成。

  在这么细致的要求下,几乎所有的设计公司都完成的不错,陈汉升最后挑了一张银灰色风格的Logo。

  这张图纸上,“KE”这个标识泛着金属光泽,在黑色背景的衬托下,充斥着浓浓的现代感和科技感,倒是符合果壳电子以后的发展思路。

  “这张不错。”

  陈汉升又询问孔静的意见:“你觉得呢?”

  孔静凑过来看了看:“很有神秘感,年轻人应该会比较喜欢。”

  “再问问小雨他们的看法。”

  陈汉升拍板道:“如果没有大问题,在细节上补充修改就好了。”

  “还一件事。”

  孔静翻了翻笔记本,继续问道:“今年的年终总结和年末聚餐,你应该也不参加了吧。”

  “不参加了。”

  陈汉升摇摇头:“要是洪仕勇发现,我居然和李小楷这个‘叛徒’同桌吃饭,这是给挖墙脚制造难度,以后有的是时间吃饭。”

  “那行,下午我就和他们开个会,研究讨论一下。”

  孔静点点头,迈着轻盈端庄的步伐走出去。

  陈汉升坐在椅子上沉思很久,捋了捋近期的工作和生活的思路,下午孔御姐他们开会的时候,陈汉升也开车来到果壳电子的大门外。

  不过没有走进去,路虎停在马路对面,他依靠在车身上,一边抽烟,一边默默盯着前方喧嚣的果壳电子。

  原来空旷的480亩荒地,在一片“轰隆隆”的噪音中,员工宿舍楼和生产车间的雏形已经搭建起来了。

  看来李小楷加入后,因为又多了一名经验丰富的技术管理,建设进程明显快了很多。

  “滴滴~”

  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一声喇叭声,陈汉升不耐烦的看过去,居然是江陵区电视台的采访车。

  “陈汉升,你在这里做什么?”

  有段时间没见面的叶绮伸头打招呼。

  “没看到嘛,正抽烟呢。”

  陈汉升举了举烟头。

  “你抽烟归抽烟,别靠在人家车上啊。”

  叶绮好心的提醒:“这车可贵了,听说要将近100万呢。”

  现实就是这样有意思,如果陈汉升还是火箭101的年轻老板,估计今天叶绮就会说:“陈汉升,你又换车啦?”

  “哦,原来这么贵啊。”

  陈汉升嘴角动了动,“咣咣咣”的拍着路虎引擎盖:“真是看不出来,这车跟他妈个拖拉机似的,居然要100万。”

  “哎呀你别拍了,小心主人看见。”

  叶绮赶紧说道,毕竟这是追过自己的男孩,当年也是那般意气风发,现在看上去气色也不差。

  “你们过来干啥?”

  陈汉升奇怪的问道。

  “采访啊。”

  叶绮指了指果壳电子:“这是一家圈地500亩的电子大厂,据说实力雄厚,前阵子还和隔壁的新世纪闹过纠纷,从一个记者的敏感度出发,我觉得明年这家电子厂肯定要搞事,所以想提前获得一手资料,顺便搭搭关系。”

  “啧啧,还挺专业的。”

  陈汉升点点头夸赞。

  “不过有一点不太好。”

  叶绮皱了皱眉头:“果壳电子的控股人是一家叫‘种子资本’的公司,并非自然人,可种子资本的老板不知道是谁,要是能和他们Boss直接对话好了。”

  “这有什么难的,老板就是我。”

  陈汉升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们已经在对话了。”

  “哈哈~”

  叶绮当成笑话乐呵一下,挥挥手说道:“我先干活了,有空一起吃饭。”

  采访车缓缓驶进果壳电子的时候,电视台的司机还扭头看着那辆路虎,感慨道:“那车以前只在网上看过,整个江陵也没几辆,据说其中一辆还在财大某个大学生手里。”

  “建邺有钱人多的是,不足为奇。”

  叶绮也没在意,不过下车后她又看了一眼大门外面,突然愣住了。

  陈汉升不见了,同时那辆路虎也不见了。

  “小郑,刚才你说有辆路虎在财大某个大学生手上。”

  叶绮突然问道:“就是我们江陵校区的财大吗?”

  “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应该不会那么凑巧吧。”

  ……

  陈汉升从果壳电子回去后,他直接来到天景山小区看看婆婆和阿宁。

  婆婆在卧室休息,冬儿和阿宁坐在客厅里看动画片,两人心思都比较单纯,居然煞有介事的讨论起动画片的情节。

  “阿哥。”

  阿宁看到陈汉升,欢呼着跑过来。

  陈汉升抱起阿宁,这才发现她眼眶肿肿的。

  “又想阿妈啦?”

  陈汉升问道。

  阿宁抱着陈汉升脖子,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这种情况是意料之中的,阿宁至少要先哭三个月,以后才会慢慢变好。

  下午的时候,陈汉升感觉有点饿,就走进厨房看还有没有吃的。

  冬儿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饭的食材,这个农村来的清秀小保姆身姿纤细,干活也利落。

  陈汉升默默打量着对方的背影,心想自己室友金洋明还有眼光的。

  冬儿突然察觉身后似乎有人,转过身来被吓了一跳,不小心将桌子上的盘子扫落,掉地上摔了粉碎。

  陈汉升面不改色,一个盘子而已,算不了什么,正要开口安慰。

  却见冬儿脸色苍白地哀求:“实在抱歉,我太笨了,求您不要把我赶走好不好,我什么都愿意做。”

  哦?陈汉升心里一动,不由得冒出一个念头。

  “真的什么都愿意做吗?那你......先把衣服解开。”

  冬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陈汉升。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年轻英俊,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让她心惊的邪气。她的脸颊瞬间涨红,羞耻感和恐惧感同时袭来。她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角,身体不住地往后退。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冬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陈汉升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更甚。他没有说话,只是向前走了一步,将她逼到了墙角。他伸出手,轻轻地挑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

  “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侵略性。他的手指在她娇嫩的下巴上摩挲着,冬儿的身体因为他的触碰而剧烈颤抖。

  “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把衣服脱了,乖乖听我的话;要么,我现在就把你赶出去,你自己选。”陈汉升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冷酷而无情。

  冬儿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她看着陈汉升,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哀求。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这份工作,她不能丢。她咬了咬牙,闭上眼睛,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自己上衣的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她的手抖得厉害,好几次都解不开。陈汉升的眼神变得更加炽热,他看着她娇羞而又顺从的模样,心中的欲望几乎要喷涌而出。

  当她解开第三颗扣子的时候,陈汉升再也等不及了。他一把扯开了她的上衣,扣子崩飞,露出里面粉色的文胸。文胸包裹着她娇小而又坚挺的胸部,随着她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她的皮肤白皙得像是牛奶一样,仿佛一碰就会留下痕迹。

  陈汉升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他伸手探入她的文胸,粗暴地揉捏着她娇嫩的乳房,随后又忍不住俯身含住那娇嫩乳头吮吸了起来。冬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紧紧地咬着下唇,试图阻止自己发出声音,但那股酥麻的快感却让她几乎失控。

  “嗯……啊……”她的呻吟声还是泄露了出来,带着痛苦和一丝本能的享受。

  陈汉升吻上了她的嘴唇。这个吻充满了霸道和粗鲁,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搅动。冬儿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火炉之中,全身都滚烫无比。

  陈汉升的另一只手则向下摸去,探入了她的裤子里。他感觉到那里的湿润和温热,她的下体已经完全湿透了。他隔着内裤,揉搓着她那柔软的花瓣,感受着那里的黏腻。

  冬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羞耻和快感的交织。她感觉自己的下体被他粗暴地揉搓着,一股股黏腻的淫水不断地渗出,浸湿了她的内裤。

  陈汉升没有丝毫的怜惜,他将手伸进她的内裤里,直接探入了她那湿滑的秘穴里。那湿热的甬道毫不费力地容纳了他的手指。他用手指在里面搅动,感受着那紧致而温暖的内壁,指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柔软的花瓣和敏感的穴肉。

  “嗯……啊……不要……”冬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腰部不自觉地扭动,将私密处更加贴近他的手掌。

  陈汉升看着她这副动情淫荡的模样,心中的邪火燃烧得更加旺盛。他将手指抽出来,冬儿的小穴口里流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混合着她的体液,将她的内裤完全打湿。他看着那湿漉漉的洞口,那里的粉嫩花瓣因为充血而显得更加红肿,晶莹的液体顺着花瓣流下。然后,他将自己的肉棒抵在了那里。

  肉棒粗壮而坚挺,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他没有丝毫的怜惜,直接顶了进去。

  “啊——”冬儿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她的下体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但很快就被一种巨大的充实感所取代。

  噗呲!

  一声清脆的水声,肉棒挤开那紧致的甬道,缓缓地滑了进去。

  陈汉升感受着那温热而紧致的包裹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低吼。他看着身下的女孩,她的双眼紧闭,脸上带着痛苦和羞耻的表情,但身体却因为巨大的快感而微微颤抖。她那清纯无辜的形象,此刻被彻底撕碎,只剩下淫乱和沉沦。

  陈汉升没有停顿,开始缓缓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深入到最深处,顶得冬儿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她那纤细修长的双腿,因为他的冲击而微微颤抖着。

  “嗯……啊……哦……好胀……好满……啊啊……”冬儿的嘴里发出了羞耻的呻吟声,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理智已经完全被快感所取代。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他健硕的后背,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剧烈地摇晃着。她能感觉到肉棒顶到了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全身酥麻。

  陈汉升俯下身,亲吻着她的嘴唇,将她的呻吟声全部吞了进去。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猛烈。每一次的抽插都像是要把她贯穿一样,顶得她的小腹都有些鼓了起来。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顶到了她的子宫口,那种撞击的酥麻感让他更加兴奋,他将肉棒稍稍退出一点,然后再次猛地顶入,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啊……嗯……快……快点……再快点……啊……咿……唔……”冬儿的身体已经完全放开了,她开始迎合着他的动作,挺起自己的臀部,主动迎接着他的冲击。她那纤细的脚,也开始不自觉地绷紧,脚尖绷直,脚趾甚至蜷缩起来。

  陈汉升看着她这副动情淫荡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更加卖力地操干着,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的小穴撑爆一样。

  噗呲……哧溜……噗呲……

  随着活塞运动的加快,那里的水声也越来越响。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来回抽插,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湿透的内裤被他用手拨到了一边,此刻正无力地挂在她的腿上。

  陈汉升猛地改变姿势,他将冬儿的身体翻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扶着墙壁。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纤细的腰肢和翘挺的臀部形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她那清纯的脸颊此刻因为羞耻而涨得通红。

  “啊……嗯这样……太羞耻了……”冬儿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但陈汉升根本不理会,他从后方狠狠地挺腰,肉棒狠狠地朝着她的子宫口猛冲。

  “噗呲!噗呲!噗呲!”

  肉棒直抵子宫,每一次的冲击都让冬儿的身体剧烈地弹起,整个人都在墙壁上颤抖。她感觉自己的子宫被他的肉棒狠狠地贯穿,内脏仿佛都在颤动。

  “啊——嗯……啊……啊……啊……咿……呜……我要……我要出来了……啊啊啊啊啊——”冬儿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她身体弓起,下体疯狂地收缩着,一股股滚烫的蜜液再次喷涌而出,将他的肉棒完全包裹。她能感觉到子宫口被彻底顶开,一种撕裂般的快感和极致的充实感同时袭来,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那娇小的胸部剧烈跳动着,眼泪和汗水混杂在一起,流过她苍白而又潮红的脸颊。

  陈汉升也达到了高潮的顶点,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向前一顶,将自己的肉棒深深地埋入她的身体最深处,直抵她的子宫。他能感觉到精液喷射到子宫内壁的灼热感,一种强烈的征服感和极致的快感瞬间席卷了他全身。

  “射了……啊——射进去了!!”冬儿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高亢尖叫,身体疯狂地颤抖、痉挛,高潮的余韵让她久久无法平静。她的小腹微微隆起,清晰地显示着被内射后的饱胀感。白色的精液和淫液混合在一起,从她的小穴中不断流出,顺着她修长的大腿流下。

  陈汉升从她的身体里退出来,冬儿的下体瞬间流出了一股股白色的液体,混合着她的体液,将厨房的地板打湿了一小片。她无力地靠在墙上,双腿打着颤,双手捂着脸,发出了压抑的呜咽声。

  陈汉升再次抱紧冬儿,轻吻她一口,轻笑道:“对于自己的女人,我不会亏待的,放心好了,不过我们的事,可先不要告诉任何人哦。”

  冬儿眼里含着泪花,依偎在陈汉升怀里,她曾经以为小金哥哥会是自己以后的归宿,可是现在,她已经是陈汉升的人了。

  傍晚,沈幼楚和胡林语也从学校回来,胡林语和陈汉升商量学期末聚餐地点。

  这是公管二班的传统节目了,每年寒假前都要举办一次聚餐活动,并且邀请辅导员郭中云一家参加,增加班级宿舍之间的凝聚力。

  “你给老郭传达一下时间和地点。”

  胡林语说道:“我已经订好地方了。”

  “这次当面说吧。”

  陈汉升想了想:“明天我打算去老郭家,带着阿宁去找郭佳慧玩玩,两个小丫头年纪差不多,说不定能有共同语言。”

  正好好久没见到郭师母了,不知道这美妇想自己没有,之前有机会就会去师母那干上一场,现在这一两个月忙着事情倒疏忽了。

  “这样啊,那我和幼楚也要去,你都不会照顾阿宁的。”

  胡林语这几天一直在复习,头都大了,难得有个机会出去转转。

  第二天上午,陈汉升联系好老郭以后,开车来到天景山小区楼下。

  胡林语知道路虎很贵,她很想试试副驾驶位置,可是又觉得不好意思,索性用阿宁当幌子:“姐姐抱你坐前面,这样不会晕车哦。”

  沈幼楚自然不会争抢,她安静的坐到后排,提醒阿宁坐直身体。

  陈汉升瞥了眼胡林语,一边发动油门,一边说道:“胡支书,18周岁以上的女孩子,坐我的副驾驶可是有规矩的。”

  “什么规矩?”

  胡林语满脸警惕。

  陈汉升一本正经:“要不和我谈朋友,要不给10万块钱。”

  “你明明知道我没有10万块钱的!”

  胡林语脸一红,大学刚开学那会自己被陈汉升迷得晕头转向,被他骗去了清白,后面在沈幼楚面前自惭形愧,心里那点心思便淡了,谁知道陈汉升现在居然又提前这,有了沈幼楚居然连我的便宜还占,陈汉升你还是个人吗?

  “我知道。”

  陈汉升淡淡地说道:“所以当你坐下的那一刻,我就废了这条规矩。”

  “哼,算你识相!”

  胡林语冷哼一声。

  没过多久,她才慢慢的反应过来:“陈汉升,我感觉你好像在损我。”

  两人不断斗嘴,胡林语心里越发不是滋味,回头看阿宁和幼楚在后座睡着了。

  于是冷笑一声,俯下身体去解开陈汉升的皮带。

  陈汉升吓了一跳:“你在干什么,我在开车啊!”

  胡林语没有理会他的惊恐,手上的动作不停。她解开他皮带上的卡扣,然后拉下他的裤链,将手伸了进去。冰凉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他火热的欲望,陈汉升的身体猛地一僵,方向盘差点没握稳。

  “胡林语!你疯了!这里是车里!”他低声吼道。

  胡林语冷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感。她知道他最怕什么,也知道如何才能让他难受。她的手指在他的坚挺上来回摩挲,感受着那粗壮的肉感。

  “陈汉升,你不是很能耐吗?你不是很能占便宜吗?现在,我也来占占你的便宜。”胡林语的声音带着一丝恶狠狠的得意。她的手越来越大胆,隔着内裤,粗暴地揉捏着他那滚烫的欲望。

  陈汉升的身体因为她的动作而剧烈颤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欲望正在以一种难以控制的速度膨胀,滚烫的精血像是要冲破血管,让他全身都变得燥热难耐。他一边要控制方向盘,一边还要忍受着下体传来的酥麻,那种矛盾的折磨让他几乎要崩溃。

  “胡林语!你别玩了!快把手拿开!”

  胡林语却充耳不闻,她看到他这副难受而又压抑的模样,心里越发畅快。她的手指伸进他的内裤里,直接握住了他那滚烫的肉棒。

  “胡林语,我警告你,你再不放手,我就把你丢下去!”

  胡林语却依然冷笑着,她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小手同时包裹着他的肉棒,上下撸动着。

  陈汉升紧张地抓着方向盘,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出车祸。

  胡林语看着他这副难受而又淫荡的模样,心里报复的快感达到了顶点。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上下撸动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眼看陈汉升的欲望在她手中即将达到顶点,胡林语却突然停了下来。陈汉升猛地喘了一口气,眼神中充满了不解和愤怒。

  “怎么了?”他沙哑着声音问道。

  胡林语没有回答,只是冷笑着,将他的肉棒从内裤中完整地掏了出来。那滚烫的肉棒在空气中跳动着,顶端甚至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她没有再用手,而是俯下身体,张开嘴,直接将他的肉棒含了进去。

  “我超!”陈汉升身体猛地一颤。他感觉自己的肉棒被她温热而又湿润的口腔包裹着,那极致的快感让他全身都酥麻了。

  胡林语没有说话,只是含着他的肉棒,用温热湿润的口腔贪婪地吞纳着这根粗壮的凶器。她的嘴唇紧贴着他肉棒根部的浓密毛发,鼻尖传来雄性特有的浓烈麝香味,刺激得她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将座位浸湿了一片。她的舌头变得分外灵活,从那紫红色龟头的马眼开始,用舌尖轻轻舔舐,感受着那里渗出的透明先走液——咸涩而微腥的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开来,却让她下体更加渴望被填充。

  胡林语加快了头上的速度,每一次她都将整根肉棒深深吞入喉咙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吞咽声。她的口腔内壁温暖紧致,舌头缠绕着肉棒柱身,从龟头冠状沟一路舔到系带,再从系带回到龟头,用舌尖专注地挑逗着最敏感的龟头尖。她的手法熟练得令人惊讶,仿佛早已在心中演练过千百次——左手握着自己的乳房,隔着衣服用力揉捏,让乳尖在布料上摩擦挺立;右手则探入裙底,隔着早已湿透的内裤,用两根手指拨开阴唇,直接刺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嗯……骚逼……小穴好痒……”她在吮吸的间隙含糊地呢喃,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将私处更用力地按压在自己的手指上,“陈汉升……你的鸡巴好烫……好粗……把我喉咙都撑开了……”

  陈汉升一手紧握方向盘,一手按住胡林语的后脑,感受着她口腔深处的吸吮和喉部肌肉的主动收缩。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一次次顶进她喉咙最深处,然后又被她用力吸出,那种从根部到顶端的吮吸力让他的卵蛋都开始绷紧、发酸。胡林语的唾液混合着先走液,顺着肉棒柱身往下流,将她白皙的下巴弄得一片狼藉,晶莹的丝线从嘴角垂落,滴在她的胸前,将浅色衬衫浸出透明的水渍,里面文胸的轮廓和粉色乳晕都清晰可见。

  “啵……咕啾……啵……”

  她时而将整个肉棒吞进喉咙,时而又退出来,只含住龟头,用舌尖专注地在马眼上打转、舔舐。每一次她吞吐时,湿滑的唇瓣都会紧紧包裹着肉棒,发出淫靡的水声。她的眼睛向上翻着,从陈汉升的角度能看到她泛着水光的眼角和略微扩散的瞳孔——这是沉浸在口交快感中的证明。她甚至主动用牙齿轻轻刮蹭着肉棒敏感的系带,带来一种微痛的刺激,让陈汉升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胡支书……你这张小嘴……吸得真他妈专业……”陈汉升咬着牙,胯部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将肉棒更深入她的喉咙,“是不是早就想给老子口交了?嗯?看你吸得多起劲……”

  胡林语无法回答,只是从鼻腔里发出“嗯嗯”的哼声,但她眼神里的挑衅明显减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的湿润。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解开的上衣纽扣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深邃的乳沟。她的乳房比看起来要丰满得多,在白色文胸的包裹下高高挺立,随着她口交的动作而剧烈晃动。她的一只手终于忍不住,伸进文胸里,抓住自己一边的乳房,粗暴地揉捏起来,手指捏住乳尖,用力掐拧,乳头瞬间变得更加硬挺,从文胸边缘凸出来,红艳艳的,像两颗成熟的樱桃。

  陈汉升看着眼前这淫靡的景象——平日里端庄严肃的胡支书,此刻正跪在副驾驶座前的地毯上,双手抓着自己的乳房疯狂揉捏,口中拼命吞吐着他的肉棒,下巴、脖子、胸前全是口水,眼角泛着泪光,鼻腔里发出满足的呻吟。她的屁股高高翘起,裙子被掀到了腰间,露出白色蕾丝内裤已经湿透,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部,隐约能看到里面深色的阴唇轮廓和不断涌出的透明爱液,将内裤裆部浸出深色的水痕。她的大腿根都在微微颤抖,显然已经快到高潮的边缘。

  “骚货……爽不爽?老子的精液……你想不想喝?”陈汉升低吼着,按住她后脑的手开始用力,将她的头死死按在胯间,让她整张脸都埋进自己的阴毛里。肉棒的龟头顶穿了她的喉咙,直抵食道深处。

  “唔……呕……咕……”胡林语被干得发出反胃的呜咽,但身体却更加兴奋,她不再用手刺激阴蒂,而是将两根手指直接插进自己的小穴,在潮湿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插起来,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与口腔的吞吐声形成淫靡的二重奏。她的另一只手疯狂地揉捏自己的另一只乳房,指甲甚至隔着文胸刮擦着乳尖,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

  陈汉升看着她这副已经完全沦为母狗的模样,感受着龟头被她喉咙深处温暖的肌肉紧紧包裹、吮吸的快感,卵蛋里的精液已经蓄势待发。他猛地用力,将肉棒顶到最深处,胡林语的嘴唇紧贴着他的阴囊,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食道。她的喉咙肌肉剧烈收缩,主动吞咽着他的龟头。

  “射了!张嘴接好!”

  陈汉升发出一声低吼,腰部猛地挺直,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打进胡林语的食道深处。第一股精液冲击力最强,让胡林语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感觉一股腥甜滚烫的液体涌进喉咙,瞬间充满了口腔,顺着食道流进胃里。那股浓郁的雄性气味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下体猛地痉挛,一股淫水喷涌而出,将座位彻底打湿。

  “嗯!”陈汉升发出一声闷哼,他的身体猛地绷紧,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精液接二连三地喷射而出,每一股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冲击着她喉咙深处敏感的嫩肉。胡林语被灌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但她没有躲避,反而更加用力地吞咽,喉结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陈汉升的龟头在她喉咙里剧烈跳动,马眼不断开合,将大量精液源源不断地射进她的食道和胃里。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流过喉咙时的灼热感,还有那股浓郁的、让她灵魂都颤抖的雄性气味——那是陈汉升独有的味道,混着汗味、麝香味和精液特有的腥甜。

  精液的量多得惊人,很快就溢满了她的口腔,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混合着之前的唾液,在她胸前形成一道道乳白色的痕迹。她的衬衫彻底湿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文胸的轮廓和乳头的形状完全暴露出来。她的眼睛已经翻白,瞳孔扩散,整张脸因为窒息和高潮而涨得通红,嘴角却带着一种扭曲的、满足的笑容。

  足足喷了十几股,陈汉升的射精才渐渐停止。他缓缓将肉棒从胡林语嘴里抽出来,龟头离开她嘴唇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带出一缕黏稠的精液丝线,连接着她的嘴唇和他的龟头。胡林语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喘着气,但嘴里仍然含着大量精液,她下意识地吞咽着,将剩下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然后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嘴角和下巴上的残留。

  胡林语的嘴里充满了精液,那股浓郁的腥甜味让她浑身酥麻,下体又开始分泌出新的爱液。她慢慢地将他那滚烫的精液彻底咽了下去,感受着那股暖流顺着食道流进胃里,然后扩散到全身——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那精液不只是食物,而是某种能够浸透她灵魂的东西。她用舌头舔了舔嘴角,将最后一滴精液也卷进嘴里,然后抬起头,眼神朦胧地看着陈汉升,嘴角却依然挂着一丝冷笑:“陈汉升……滋味怎么样?我的嘴……伺候得你还舒服吗?”

  但她的声音已经失去了之前的挑衅,反而带着一种媚意和颤抖。她的脸颊潮红,嘴唇被撑得有些红肿,下巴、脖子、胸前全是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衬衫湿透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乳房和乳尖的轮廓。她的手还按在小穴上,两根手指仍插在里面,小腹微微抽搐,显然刚才的高潮余韵还在持续。

  陈汉升也冷笑一声,欣赏着她这副被自己口爆后的淫荡模样。他知道,她嘴上说着报复,但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他能感觉到,经过这次口交和吞精,她对自己的依赖感明显增强了——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身体不自觉地向他靠近,呼吸中还带着他精液的味道。她没有立刻整理衣服,而是维持着跪姿,双手撑在座椅边缘,抬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除了残留的恨意,更多的是被征服后的迷茫和渴望。

  “舒服,很舒服。”陈汉升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得更高,“胡支书的嘴,比我想象的还会舔。不过……”

  他的手指在她红肿的嘴唇上摩挲,然后将沾满精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这才只是开始。”

  胡林语顺从地含住他的手指,舌头缠绕着舔舐上面的精液,发出“啵啾啵啾”的声音。她的眼神变得更加迷离,身体轻微地颤抖着,小穴里传来阵阵空虚的痒意——刚才的高潮虽然强烈,但只是手指刺激的结果,她渴望被真正的肉棒填满,渴望被他内射,渴望子宫被那种灼热的精液灌满的感觉。

  陈汉升没有再废话,将车开到一处更加僻静的角落,这里是一片废弃的工地边缘,有几栋烂尾楼,杂草丛生,几乎没有人会经过。他熄了火,将车窗的遮阳帘全部升起,车内瞬间形成了一个私密的狭小空间。昏暗的光线从缝隙里透进来,勉强能看清两人的轮廓,却增加了更多的暧昧和隐秘感。

  车后座,沈幼楚和阿宁还在熟睡。沈幼楚因为昨晚复习太晚,此刻睡得很沉,均匀的呼吸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清晰可闻。阿宁则假装熟睡,但其实已经醒了,她眯着眼睛,透过座椅的缝隙看着前排发生的一切。她的心跳得飞快,脸颊烫得吓人,身体也莫名其妙地燥热起来。她能清晰地看到胡林语姐姐跪在地上给陈汉升口交的情景,看到陈汉升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胡林语嘴里进进出出,看到胡林语姐姐吞咽精液时的喉咙滚动,看到她胸前湿透的衬衫和暴露的乳尖……

  阿宁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好奇。她虽然年纪小,但并非什么都不懂,在村里的时候,她曾偶然撞见过成年男女在草堆后做那种事,当时她吓得跑开了,但那画面却深深印在了脑海里。现在,她再次看到类似的场景,而且这次更近、更清晰,她能听到每一个细微的声音——嘴唇吮吸肉棒的水声、吞咽精液的咕咚声、胡林语压抑的呻吟、陈汉升粗重的喘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在发生奇怪的变化。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陌生的痒意,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根部湿漉漉的,内裤已经变得潮湿。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发烫,乳头也在不知不觉中挺立起来,摩擦着胸前的布料。她不敢动,只能继续假装睡着,但从眯着的眼缝里,她能清楚地看到胡林语姐姐胸口那对摇晃的乳房,看到陈汉升那双大手在胡林语身上游走,看到胡林语姐姐脸上那种痛苦又享受的表情……

  阿宁咬了咬嘴唇,感觉喉咙发干。她的脑海里浮现出陈汉升抱着自己的画面——他很温柔,对阿妈也很好,可是……他怎么能对胡林语姐姐做这种事?而且,她刚才还看到陈汉升和冬儿姐姐在厨房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前排的陈汉升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沙哑:“阿宁醒了。”

  阿宁心里猛地一紧,身体瞬间僵硬。她以为自己在偷看被发现,吓得赶紧闭上眼睛,连呼吸都屏住了。

  但陈汉升并没有看向后座,而是在对胡林语说话。他的手指还插在胡林语嘴里,感受着她温热的舌头缠绕舔舐。“你刚才说,滋味怎么样?”他俯下身,凑到胡林语耳边,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那现在……轮到我来尝尝你的滋味了。”

  没有擦拭自己的身体,也没有整理衣物,陈汉升直接解开了安全带,倾身向胡林语。他的肉棒虽然没有射精后的疲软,反而因为刚才的画面和胡林语淫荡的姿态而变得更加坚挺,紫红色的龟头高高翘起,上面还沾着胡林语的口水和自己的精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的卵蛋饱满沉重,明显还有大量存货。

  “你……你想干什么?!”胡林语的心猛地一颤,笑容僵在了脸上,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但车内空间狭小,她的身体已经被陈汉升死死地困在座椅和他的胸膛之间。她的后背紧贴着座椅靠背,退无可退。她能感觉到陈汉升胯间那根滚烫的肉棒正顶着她的小腹,那股灼热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

  “干什么?”陈汉升嗤笑一声,“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你刚才用嘴伺候了我,现在……该我用鸡巴好好伺候伺候你的骚逼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侵略性。胡林语试图挣扎,但陈汉升的力气比她大得多,而且她内心深处其实并不想真的反抗——刚才的口交和吞精已经让她的身体彻底臣服于这个男人,那股精液的味道还在口腔里回荡,让她的小穴深处涌出更多渴望的淫水。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反抗,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反应: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将湿透的阴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她的腰肢轻微扭动,用阴蒂摩擦着他的肉棒;她的双手也放弃了推拒,转而抓住他的手臂,指尖陷入他的肌肉里。

  “阿宁可还在后面呢……”胡林语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颤抖。她看了一眼后座,沈幼楚还睡得很沉,阿宁也似乎还在熟睡,但她知道阿宁刚才可能已经醒了——毕竟那么大的动静,不可能完全不察觉。这种被偷看的羞耻感,反而让她更兴奋了。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隔着湿透的衬衫和文胸,在陈汉升胸膛上摩擦。

  “那又怎样?”陈汉升毫不在意,他的手已经粗暴地扯开了她衬衫剩下的几颗纽扣。扣子崩飞,落在座椅和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响声。她的衬衫被彻底扯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文胸。文胸是前扣式,此刻因为之前的挣扎和揉捏,搭扣已经有些松动,陈汉升伸手一扯,搭扣弹开,两团饱满而又娇嫩的肉球瞬间弹跳出来,在昏暗中白得耀眼。

  胡林语的乳房比她平时看起来要大得多,可能是因为长期包裹在保守的衣服里,此刻完全暴露出来时,那对丰腴挺翘的乳峰让陈汉升都忍不住吸了一口气。她的乳型很美,浑圆饱满,像两个熟透的水蜜桃,顶端是粉红色的乳晕,不大不小,刚好覆盖在乳尖周围,此刻因为兴奋和寒冷(车内温度并不高)而微微收紧,两颗小巧的乳头已经硬挺翘起,像两颗红豆,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她的皮肤白皙细腻,乳房上没有一丝瑕疵,随着她的呼吸而轻轻晃动,乳尖在空气中颤抖,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

  陈汉升没有丝毫的怜惜,他伸手抓住左边那只乳房,粗暴地揉捏起来。他的手掌很大,几乎完全覆盖住那只柔软的乳球,手指陷入细腻的乳肉中,感受着那种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他用指腹捏住那颗敏感的乳头,用力掐拧、拉扯,带来一阵阵刺痛和快感交织的刺激。胡林语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嗯……啊……轻点……疼……”

  “疼?”陈汉升冷笑,手指不但没有减轻力道,反而更加用力地掐拧,让她的乳头变得又红又肿,“刚才舔我鸡巴的时候,怎么不说疼?嗯?吞我精液的时候,不是很爽吗?现在知道疼了?”

  他说着,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她另一边的乳头。他的口腔温暖湿润,舌头包裹住那颗硬挺的乳尖,用力吮吸、舔舐,牙齿轻轻啃咬,带来更加尖锐的刺痛和快感。胡林语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啊……嗯……别……别咬……”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向他靠近,双手插入他的头发,将他的头按在自己的乳房上,挺起胸脯,将更多乳肉塞进他嘴里。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乳尖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咬乳晕边缘,那种混杂着疼痛的快感让她小穴收缩,又涌出一股热流。她的另一只手也抓住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那只乳房,模仿着他的动作,用力揉捏、掐拧乳头,带来双倍的刺激。

  陈汉升的另一只手则向下摸去,探入了她的裙子里。她的裙子是及膝的棉布裙,此刻已经被掀到了腰间,露出白色的蕾丝内裤。内裤早已湿透,裆部深色的水痕清晰可见,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深色的阴唇轮廓。他的手隔着湿透的布料,直接按在她的阴部上。那里湿漉漉、热乎乎的,布料紧贴着饱满的阴唇,能感觉到里面那颗敏感阴蒂的硬挺。

  “骚货……下面都湿成这样了……”陈汉升的手指隔着内裤,用力按压、揉搓着她那柔软的花瓣,感受着那里的黏腻和热度。他能感觉到胡林语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抬起,将私密处更用力地贴近他的手。她的内裤裆部已经湿透,布料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两片饱满唇瓣的形状,中间那道深色的缝隙里,不断有新的爱液渗出,将布料浸得更加透明。

  “嗯……啊……陈……陈汉升……不要……”胡林语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哀求,但她的腰肢却在不自觉地扭动,用阴蒂反复摩擦他的手掌,寻找更强的刺激。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但身体却在欢呼——那熟悉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体窜上脊柱,让她头皮发麻,大脑空白。她已经很久没有被这样粗暴地对待过了,自从那次醉酒被陈汉升夺去第一次后,她就一直压抑着身体的欲望,将精力投入到学习和班级工作中,以为这样可以忘记那种羞耻的快感。可现在,只是被他碰触,所有的防线就瞬间崩溃。她的身体记忆起了被他的肉棒贯穿、被他的精液灌满子宫的极致快感,那种空虚和渴望瞬间爆发,让她只想再次体验。

  陈汉升看着她这副动情淫荡的模样,心中的邪火燃烧得更加旺盛。他不再满足于隔着一层布料,而是用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湿透的蕾丝内裤轻易地被扯到大腿根部,胡林语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昏暗的光线下,她的阴部一览无余。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阴蒂已经充血肿胀得像一颗小豆子,在阴唇顶端凸起,顶端甚至渗出透明的液体。她的阴道口微微张开,不断地涌出清澈黏腻的爱液,顺着会阴流下,在大腿根部汇聚成一小滩。她的小穴干净无毛,是一线天的白虎,这让她看起来更加清纯,同时也更加淫荡——因为所有的细节都清晰可见。

  陈汉升将手指直接按在她的阴蒂上,开始快速地画圈揉搓。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在他的指尖下立刻变得坚硬如石,胡林语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啊——!”

  她的双腿猛地夹紧,但陈汉升已经将她的右腿抬起,架在方向盘上,让她以极其羞耻的姿势敞开双腿。她的阴部完全暴露,从后座的角度,甚至能看到她小穴里不断涌出的爱液和那微微张开的粉色洞口。

  阿宁瞪大了眼睛,屏住呼吸,从座椅缝隙里看着胡林语姐姐被完全打开的私处。她从未如此清晰地看过成年女性的身体,那鲜艳的颜色、湿润的光泽、不断收缩的小穴口……一切都让她心跳加速,下体涌出更多热流。她甚至能闻到从前排飘来的味道——一种混合着汗味、精液味和女性爱液特有的甜腥味,刺激着她的鼻腔,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磨蹭,试图缓解那股陌生的痒意。

  陈汉升的手指没有停留在阴蒂上,而是直接探入了她那湿滑的秘穴里。胡林语的小穴早已湿透,他的中指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就滑了进去,一直插到最深处,指腹清晰地感觉到那条温热紧致的甬道内壁正剧烈地收缩、痉挛,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指,带来惊人的吸力。穴肉柔软而富有弹性,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爱液多得惊人,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啊……不要……不要用手指……”胡林语的声音已经彻底变调,带着哭腔和浓浓的欲望。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座椅边缘,指尖发白,身体随着他手指的抽插而剧烈摇晃。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精准地刮擦过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G点,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她的子宫口开始轻微地张开,像一张小嘴,渴望被更粗壮的物体撞击、贯穿。

  “不要用手指?”陈汉升嗤笑,手指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黏稠地拉出丝线,“那你要什么?要老子的鸡巴?”

  胡林语咬着嘴唇,没有回答,但她的眼神已经给出了答案——那双湿润迷离的眼睛紧紧盯着他胯间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喉咙不自觉地吞咽,双腿夹得更紧,小穴又涌出一股热流。她的身体语言在说:是的,我要,我要你的肉棒插进来,狠狠地干我,把我操到高潮,把我的子宫灌满你的精液。

  陈汉升不再和她废话,他将胡林语的身体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坐在副驾驶座上,后背靠着车门,双腿抬起,架在他的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臀部悬空,腰部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她胸前的双乳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挺翘晃动,乳尖在空气中颤抖。她双手向后抓住车门上方的扶手,勉强支撑身体,脸上的表情混杂着羞耻、恐惧和无法掩饰的期待。

  陈汉升站在驾驶座和副驾驶之间的空隙里,弯下腰,将自己那滚烫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漉漉的小穴口。龟头的先走液已经沾满了她的阴唇,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让那里更加湿滑。他故意用龟头在她阴蒂上摩擦,感受着她身体剧烈的颤抖,听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

  “叫出来。”他命令道,手指捏住她的乳房,用力掐拧乳头,“让阿宁听听,胡支书平时那么端庄,被我操的时候是什么样的骚货。”

  “不……不要……”胡林语咬着嘴唇摇头,眼泪从眼角滑落。她知道阿宁可能醒了,可能正在看,这种被第三人注视的羞耻感几乎让她崩溃,但同时,那种刺激也让她的快感加倍——她的内裤湿得更厉害了,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痉挛。

  “不要?”陈汉升冷笑,腰部猛地用力。

  噗呲!

  一声清脆的水声,龟头撑开她紧致湿润的阴唇,挤进了那条已经等待已久的温热甬道。胡林语的小穴比他想象的要紧得多,虽然已经湿透,但穴肉层层叠叠,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带来惊人的挤压感和吸力。她的阴道内壁温暖紧致,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按摩他的龟头,爱液多得惊人,他的龟头一进去,就发出“哧溜”的水声。

  “啊——!”胡林语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头顶的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质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龟头进入自己身体的感觉——那是一种撕裂般的胀痛,但同时又是极致的充实感。他的肉棒太粗太长了,只是龟头进入,就已经将她的小穴完全撑开,穴肉被迫向两侧分开,紧紧包裹着那坚硬的入侵者。她能感觉到龟头冠状沟刮擦过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陈汉升没有停顿,腰部继续用力,肉棒缓缓地向更深的地方挺进。他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甬道,每一寸的前进都能清晰感受到她穴肉的抵抗和最终的屈服。她的阴道内壁火热湿润,像一张温暖的天鹅绒手套,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前进都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就在前方,那张紧闭的小门正在等待他的撞击。

  “呃……嗯……好涨……好大……”胡林语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无法掩饰的快感。她的双腿架在他的肩上,随着他肉棒的推进而不自觉地张开得更宽,将整个小穴完全暴露给他。她的脚趾蜷缩,小腿肌肉绷紧,全身都在颤抖。她的乳房剧烈地晃动,乳尖在空中画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她的脸上满是汗水,头发黏在脸颊上,眼神涣散,嘴角流出一丝口水。

  当肉棒完全插入,龟头顶到她的子宫口时,胡林语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龟头顶在自己子宫口上的触感——坚硬滚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棒,抵在她身体最深处那扇紧闭的小门上。她的子宫轻微地收缩,仿佛在欢迎这粗壮的入侵者。

  陈汉升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胡林语的小穴比他操过的其他女人都要紧,穴肉层层叠叠,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心跳都能带来穴肉的收缩按摩。而且她很湿,爱液多得惊人,肉棒在里面进出时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只有湿滑紧致的摩擦快感。她的子宫口很有弹性,龟头顶上去时,那张小门会轻微地回缩,然后又反弹回来,带来一种奇妙的互动感。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保持着这个深度,俯下身,再次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啃咬。他的双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让那对柔软的乳球在他手中变形。他的胯部轻微地前后晃动,让龟头在她的子宫口上摩擦、研磨,但没有大幅度抽插。

  “嗯……啊……动……动一动……”胡林语终于忍不住了,她扭动着腰肢,试图自己找到快感。她已经完全沉沦在欲望中,羞耻感、理智都被抛到了脑后。她只知道,她的身体渴望被这只肉棒狠狠地操干,渴望被操到高潮,渴望子宫被灌满他的精液。她的双手离开了扶手,转而抱住他的头,将他的脸按在自己的乳房上,挺起胸脯,让更多乳肉塞进他嘴里。

  “求我。”陈汉升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她的乳汁——因为刚才用力的吮吸,她的乳尖甚至渗出了少许透明的初乳。他的眼神里满是戏谑和掌控,“说,求我用鸡巴操你。”

  胡林语咬着嘴唇,眼泪不停地流,但身体的本能战胜了最后的矜持。她抽泣着,声音颤抖地说:“求……求你……用鸡巴……操我……”

  “求谁?”陈汉升不依不饶,龟头在她的子宫口上用力顶了一下。

  “啊——!求……求你……陈汉升……”

  “叫我主人。”

  胡林语的瞳孔猛地收缩,这个称呼让她感到极度的屈辱,但同时,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的小穴再次剧烈收缩,涌出更多爱液。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主人……求主人……用鸡巴操我……”

  “大声点,让阿宁也听见。”

  “主人!”胡林语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声线尖锐而破碎,“求主人用鸡巴操我!用鸡巴狠狠地操我的骚逼!我要主人的精液!我要主人的鸡巴把我操到高潮!”

  后座的阿宁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颤,下体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彻底湿透了。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刺激,胡林语姐姐平时那么端庄、那么正经,是班里的团支书,可现在却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在求陈汉升操她……而她,不仅听到了,还看到了……她的大腿磨蹭得更用力了,手指甚至不自觉地伸进裙子里,隔着内裤按压自己的阴部——那里已经变得又湿又热,像胡林语姐姐一样。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终于开始抽插。

  第一下,他缓慢而有力地抽出肉棒,直到龟头几乎完全离开她的小穴,只留下冠状沟还卡在穴口。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沾满爱液的肉棒从她湿漉漉的小穴里缓缓抽出的景象,看到她的阴唇被撑得圆圆的,紧紧包裹着他的柱身,不舍得放他离开。然后,他腰部猛地发力,肉棒狠狠地插了回去,直抵子宫口。

  噗呲!

  “啊——!”胡林语发出尖锐的惨叫,身体向后仰去,撞在车门上。她的双手再次抓住扶手,指甲深深嵌进去。她能感觉到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刮擦过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龟头每一次撞击都狠狠地撞在她敏感的子宫口上,带来一种几乎要晕厥的快感。她的子宫口被撞得微微张开,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张小门打开一点,渴望被更深入地侵犯。

  陈汉升毫不留情,他抓住胡林语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座位上,然后开始了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操干。他的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挺动,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高速进出,发出连绵不绝的“啪啪啪”声和“噗呲噗呲”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飞溅在座椅、车门和他的裤子上;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些爱液重新挤回她身体深处,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

  “啊啊啊!嗯!啊!主人!主人!好深!撞到子宫了!啊啊啊!”胡林语已经彻底放开了,她忘情地尖叫,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她的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将他更用力地拉向自己。她的臀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在他插入时主动挺起,将小穴更深地送上他的肉棒。她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画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红艳。她的脸上满是汗水、泪水和口水,眼睛翻白,嘴唇微张,露出舌头,整张脸呈现出一种极致的阿黑颜——这是被操到失去理智的表现。

  陈汉升也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中。胡林语的小穴太完美了,紧致、温暖、湿滑,而且她非常敏感,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觉到她穴肉的剧烈收缩和吮吸,那种包裹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她的子宫口很有弹性,龟头撞上去时,会有一种轻微的反弹力,带来额外的刺激。而且她的叫声特别淫荡,那种平日里端庄严肃的女班长此刻却像发情母狗一样求操的对比,让他征服欲爆棚。

  他一边操干,一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骚货,爽不爽?老子的鸡巴干得你舒服吗?”

  “舒……舒服……主人的鸡巴……好大……好粗……干得我好爽……”胡林语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主人的鸡巴……把骚逼……操穿了……啊啊啊!又顶到了!子宫……子宫要被顶开了!”

  “想不想要我的精液?想不想我给你内射,把你的子宫灌满?”

  “想!想!求主人内射!求主人把精液……全部射进我的子宫里!把我的骚逼灌满!让我的子宫……记住主人鸡巴的形状!”胡林语已经完全沦为欲望的奴隶,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追求更深的插入,“主人……操我……狠狠地操我……把我操怀孕……让我给主人生孩子……”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陈汉升的欲望。他猛地将胡林语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副驾驶座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从后座的角度,阿宁甚至能看到她粉色的穴肉随着抽插而翻进翻出,看到陈汉升粗壮的肉棒在她小穴里进出的每一帧画面。

  陈汉升从后方进入,双手抓住她的臀部,用力向两侧掰开,露出那个不断收缩的粉色小穴。他的肉棒沾满了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他腰部一挺,再次插了进去。

  这次是从后方,角度更深,龟头几乎是笔直地撞向她的子宫口。胡林语的头埋在座椅里,发出闷闷的尖叫,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座椅边缘,臀部高高翘起,主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她能感觉到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插得更深,每一次都能顶到子宫口最深处,那种被贯穿的感觉让她爽得几乎要失禁。

  “啊!啊啊!主人!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子宫要被操穿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极致的快感。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小腹甚至能隐约看到被肉棒顶出的凸起——那是他的龟头顶在她子宫口上的证明。

  陈汉升疯狂地操干着,肉棒高速进出她湿滑的小穴,发出密集的“啪啪”声。他的卵蛋拍打在她的大腿根部,带来额外的刺激。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进出的景象,那两片饱满的阴唇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粉色的穴肉随着抽插而翻出翻进,爱液像泉水一样不断涌出,将她的会阴、大腿和座椅弄得一片狼藉。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龟头每一次插入时撑开她小穴口的画面,看到龟头完全没入后,她的小穴紧紧包裹着他柱身的景象。这种视觉刺激让他的快感加倍。

  胡林语已经高潮了好几次,每一次高潮她都喷出大量爱液,像失禁一样淋湿座椅和陈汉升的裤子。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疯狂收缩,几乎要夹断他的肉棒。但她没有停下,高潮的余韵反而让她更加渴望,她扭动着臀部,继续迎合着他的操干,嘴里不断哭着求饶,却又求他不要停。

  “主人……我不行了……要死了……被主人操死了……啊啊啊!又要去了!又要高潮了!”

  她的声音已经嘶哑,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座椅上,只有臀部还在本能地挺起,迎接他的撞击。她的眼睛已经完全翻白,口水、泪水、汗水混合在一起,从下巴滴落。她的乳房压在座椅上,被挤压变形,乳尖摩擦着皮质座椅,带来额外的刺激。

  陈汉升也快到极限了。他能感觉到胡林语的子宫口已经微微张开,像是在主动吮吸他的龟头,渴望被精液灌满。她的阴道内壁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按摩他的肉棒,要将他最后一点精液都榨出来。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臣服,从肉体到精神都彻底被他征服。他知道,是时候给她一个完美的结局了。

  “骚货,准备好,我要射了!”陈汉升低吼着,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臀部,将她死死固定住。他的腰部挺动得更快更用力,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龟头狠狠撞上她的子宫口,几乎要将那张小门彻底撞开。胡林语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多得像决堤的洪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液体,飞溅得到处都是。

  “射……射进来!全部射进我的子宫!啊!主人!我要!我要主人的精液!”胡林语嘶吼着,身体弓成一张弓,臀部高高翘起,将小穴最深处的子宫口完全送上他的龟头。

  陈汉升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狠狠撞开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直接插进了那个更深处、更温暖、更紧致的空间——她的子宫里。

  这一瞬间,胡林语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刺穿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龟头顶开了她子宫口那张紧闭的小门,插进了她身体最神圣、最私密的繁殖器官里。那种被彻底侵犯、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地痉挛,小穴和子宫同时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尿道喷出——她潮吹了,大量的液体喷溅在座椅和车门上,像失禁一样。

  而陈汉升的龟头在插入她子宫的瞬间,马眼大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打在她子宫内壁上。

  第一股精液冲击力最强,胡林语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击她子宫内壁的触感,像被开水烫到一样,但那种灼热感却带来极致的快感。她的子宫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龟头,将那股精液全部吞纳。

  “射了!啊——!主人的精液……射进子宫里了!”胡林语尖叫着,声音已经破音,她的身体疯狂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座椅,指尖几乎要嵌进皮质里。她的眼睛完全翻白,瞳孔扩散,口水从嘴角不停地流下,整张脸呈现出极致的痴态。

  陈汉升没有停顿,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他马眼里喷射而出,全部注入胡林语的子宫深处。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她子宫里累积,那种被灌满的饱胀感越来越强烈,小腹甚至能隐约看到微微的隆起——那是被大量精液填满的证明。她的子宫像一只贪婪的容器,不断容纳着他的精液,每一次收缩都将更多精液吸入更深处。

  精液的量多得惊人,很快就从她子宫里溢出来,顺着阴道流出,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和潮吹的尿液,在她大腿根部汇聚成一大滩乳白色的混合物。她的会阴、大腿、座椅上全是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味。

  陈汉升持续射精了十几秒,才渐渐停止。他趴在胡林语背上,粗重地喘息着,肉棒还插在她子宫里,龟头感受着她子宫内壁最后的痉挛和吮吸。他射出的精液太多了,以至于当他缓缓抽出肉棒时,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她的小穴口汩汩流出,像打开的水龙头一样,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

  胡林语彻底瘫软在座椅上,像一滩烂泥,只有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口水不断流出。她的乳房压在座椅上,被压得扁平,乳尖还硬挺着,摩擦着皮质。她的下体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小穴口微微张开,不断有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流出。她的子宫里充满了他的精液,那种被灌满的饱胀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那是被彻底占有、被完全标记的感觉。

  陈汉升退出来后,看着自己依旧坚挺的肉棒——上面沾满了精液、爱液和尿液的混合物,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他又看了看胡林语这副被操烂的模样,满意地笑了。他知道,从今天起,胡林语将彻底成为他的女人,她的身体、她的子宫、她的灵魂,都将永远属于他。

  他伸手捏了捏她红肿的阴唇,感受着那里的热度,然后又将手指插进她还在流精液的小穴里,搅动了一下,带出更多精液。胡林语的身体敏感地颤抖,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但已经没有力气做出更多反应。

  “以后还敢不敢挑衅我了?”陈汉升俯身在她耳边问道。

  胡林语迷迷糊糊地摇头,声音沙哑:“不……不敢了……主人……我是主人的母狗……主人的骚逼……只给主人操……”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陈汉升拍了拍她的屁股,然后坐回驾驶座,开始整理衣服。

  车厢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味、爱液的甜腥味、尿液的骚味、汗水的咸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淫靡的氛围。座椅上、车门上、地板上到处都是精液和爱液的痕迹,一片狼藉。

  后座的阿宁已经彻底呆住了。她看到了一切——从胡林语给陈汉升口交、吞精,到陈汉升粗暴地操干胡林语,从各种体位,到最后的内射子宫……每一个细节她都看得清清楚楚。她的身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湿透,大腿根部黏糊糊的。她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进内裤里,插进了自己的小穴——那里又紧又热,虽然还很青涩,但已经分泌出大量爱液。她在不知不觉中模仿着胡林语的动作,用手指在自己身体里抽插,甚至达到了几次微弱的高潮。

  当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赶紧抽出手指,在裙子上擦了擦。她的心跳得像打鼓,既感到羞耻,又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她看着前排瘫软的胡林语,又看了看正在整理衣服的陈汉升,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羡慕?嫉妒?还是渴望?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的身体记住了刚才看到的一切,并且产生了反应。她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陌生的空虚感,渴望被什么填满……就像胡林语姐姐一样。

  陈汉升整理好衣服后,看了一眼后视镜。沈幼楚还在熟睡,阿宁则闭着眼睛,但睫毛在轻微颤抖,脸颊通红,呼吸也比之前急促。他知道阿宁醒了,而且可能看完了全程。但他没有揭穿,只是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从储物箱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开始擦拭自己和胡林语身上的痕迹。他擦得很仔细,从胡林语的乳房、小腹、大腿,到她红肿的小穴和不断流出的精液。胡林语像洋娃娃一样任他摆布,只是偶尔发出一两声细微的呻吟。

  擦干净后,他帮胡林语穿好衣服——虽然衬衫的扣子已经崩飞了几颗,文胸的搭扣也坏了,但勉强还能遮体。裙子拉下来,遮住湿透的下体。他又用另一条毛巾擦拭座椅上的痕迹,但那股味道短时间内无法完全消除。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系好安全带,发动了车子。路虎缓缓驶出废弃工地,重新汇入车流。

  车厢里一片沉默,只有沈幼楚均匀的呼吸声。胡林语瘫在副驾驶座上,已经沉沉睡去,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满足。阿宁继续假装睡着,但她的心跳依然很快,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看到的画面……

  没有擦拭自己的身体,也没有整理衣物,而是直接解开了安全带,倾身向胡林语。

  “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胡林语的心猛地一颤,笑容僵在了脸上,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但她的身体已经被陈汉升死死地困在座椅和他的胸膛之间。

  “你想干什么?!阿宁可还在后面呢。”胡林语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陈汉升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的手粗暴地扯开了她的衣服。扣子崩飞,拉链被扯开,露出里面白色的文胸。他伸手解开文胸的搭扣,两团饱满而又娇嫩的肉球瞬间弹跳出来,乳晕呈诱人的粉红色,乳头也已挺立,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

  他没有丝毫的怜惜,用手掌粗暴地揉捏着她饱满而柔软的乳房。他用手指弹弄着她敏感的乳头,粗糙的指腹在她娇嫩的乳头上摩挲着,胡林语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嗯……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痛苦和本能的享受。

  陈汉升的另一只手则向下摸去,探入了她的裙子里。他感觉到那里的湿润和温热,她的下体已经完全湿透了。他隔着内裤,揉搓着她那柔软的花瓣,感受着那里的黏腻。

  胡林语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羞耻和快感的交织。她感觉自己的下体被他粗暴地揉搓着,一股股黏腻的淫水不断地渗出,浸湿了她的内裤。

  陈汉升将手伸进她的内裤里,直接探入了她那湿滑的秘穴里。那湿热的甬道毫不费力地容纳了他的手指。他用手指在里面搅动,感受着那紧致而温暖的内壁,指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柔软的花瓣和敏感的穴肉。

  “嗯……啊……陈……陈汉升……不要……”胡林语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腰部不自觉地扭动,将私密处更加贴近他的手掌。

  陈汉升看着她这副动情淫荡的模样,心中的邪火燃烧得更加旺盛。他将手指抽出来,胡林语的小穴口里流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混合着她的体液,将她的内裤完全打湿。他看着那湿漉漉的洞口,那里的粉嫩花瓣因为充血而显得更加红肿,晶莹的液体顺着花瓣流下。然后,他将自己那滚烫的肉棒抵在了那里。

  噗呲!

  一声清脆的水声,陈汉升的肉棒挤开那紧致的甬道,缓缓地滑了进去。

  “啊——!”

  陈汉升感受着那温热而紧致的包裹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低吼。他看着身下的女孩,她的双眼紧闭,脸上带着痛苦和羞耻的表情,但身体却因为巨大的快感而微微颤抖。她那清纯无辜的形象,此刻被彻底撕碎,只剩下淫乱和沉沦。

  陈汉升没有停顿,开始缓缓地抽插起来。由于车内空间狭小,他无法完全舒展身体,但每一次的挺动都深入到最深处,顶得胡林语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她那纤细修长的双腿,因为他的冲击而微微颤抖着。

  “嗯……啊……哦……好胀……好满……啊啊……”胡林语的嘴里发出了羞耻的呻吟声,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理智已经完全被快感所取代。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陈汉升的肩膀,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剧烈地摇晃着。她能感觉到肉棒顶到了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全身酥麻。

  两人淫靡的呻吟声和肉体撞击发出的啪啪声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后座的阿宁,被这阵阵淫声和车身有节奏的晃动吵醒了。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到了眼前令人震惊的一幕。陈汉升和胡林语正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一起,肉体交缠,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她看到陈汉升那强壮的身体在她身上剧烈地挺动着,胡林语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上下晃动,饱满的乳房在她眼前剧烈地跳动着。

  陈汉升刚刚怎么会和胡林语姐姐这样,他们在干什么,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姐姐知道吗?

  阿宁的脸颊瞬间涨红,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好奇。她没有出声,也没有睁大眼睛,而是假装睡着了。她眯着眼睛,从狭小的缝隙里,偷偷地观察着车里淫靡的一切。她能清晰地听到陈汉升粗重的喘息声和胡林语压抑的呻吟声,那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更是刺激着她的耳膜。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开始燥热起来,下体也变得湿润,不由得她紧紧地夹住双腿。

  “嗯……啊……快……快点……再快点……啊……咿……唔……”胡林语的声音已经完全放开了,她开始迎合着他的动作,挺起自己的臀部,主动迎接着他的冲击。她那纤细的脚,也开始不自觉地绷紧,脚尖绷直,脚趾甚至蜷缩起来。

  陈汉升看着她这副动情淫荡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更加卖力地操干着,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的小穴撑爆一样。

  “啊——!”胡林语发出一声高亢到极致的尖叫,她的身体疯狂地颤抖,一股股滚烫的蜜液从她的下体喷涌而出,将他的肉棒完全包裹。她能感觉到子宫口被彻底顶开,一种撕裂般的快感和极致的充实感同时袭来,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陈汉升也达到了高潮的顶点,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向前一顶,将自己的肉棒深深地埋入她的身体最深处,直抵她的子宫。他能感觉到精液喷射到子宫内壁的灼热感,一种强烈的征服感和极致的快感瞬间席卷了他全身。

  淫靡的呻吟声和肉体撞击声终于停止了。陈汉升趴在胡林语的身上,粗重地喘息着。胡林语的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她的脸上带着潮红,眼角还挂着泪珠,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了一个极致淫荡而又满足的表情。

  后座的沈幼楚还迷迷糊糊地睡着,阿宁神色复杂地看着自己姐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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