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郑观媞的家(加料)
“你怎么在这里?”
陈汉升一抬头居然是郑观媞,穿着一件天蓝色丝绸睡衣,露出膝盖下面的小腿白白嫩嫩,汗毛都很难看到。
“这里就是我家啊,陈汉升同学。”
郑观媞递过来一杯咖啡:“喝杯咖啡解解酒。”
陈汉升抿了两口又放下了:“咖啡怎么解酒,有热开水吗?”
“没有。”
郑观媞耸耸肩膀:“其实我自己都很少住这里,你不喝咖啡就只能喝自来水了。”
陈汉升的脑袋逐渐清醒,也反应过来这里并不是孔静的家。
虽然同样都是两房一厅的格局,孔静的客厅有些“乱”,这种乱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没有条理,只是因为摆放了太多家私用品造成的,不过也会更有生活气息;
郑观媞这里的装修那是没得说,大理石瓷砖搭配现代化的电器,带着吊坠的彩灯估计都比陈汉升的小夏利还值钱。
不过有什么用呢,茶几上连纸巾都找不到,除了一个满是英文字母的电视遥控器和MP3,其他地方干净光滑的就和郑观媞脸蛋一样。
“我怎么过来的?”陈汉升问道。
“也怪我多事。”
郑观媞无奈地说道:“中午我也在那个酒店吃饭,恰好遇到喝醉酒的你,我想着既然是闺蜜就去打个招呼,没想到你那个静姐就赖上我了。”
陈汉升笑了笑:“怎么赖上你的?”
“她说你喝醉了需要照顾,不能单独让你一个人睡觉,本来她都准备请假照顾你了。”
郑观媞挽着睡衣坐在沙发上,大概也真把陈汉升当闺蜜了,毫不在意形象的把两只长腿摞在冰冷的大理石茶几上:“她说既然认识你,那就请我帮忙照顾一下咯。”
“这样啊。”陈汉升点点头。
“不过你那个静姐对你真是不错。”
郑观媞暧昧地说道:“她一直把你送到我家门口,然后才匆匆忙忙打的去办公室。”
陈汉升掏出手机看了下,上面有几个未接电话,有备注姓名的只有孔静和萧容鱼的,孔静也发了条信息解释其中缘由。
“我已经醒酒,谢谢静姐。”
陈汉升又给孔静发了条信息。
不一会儿孔静就回复了:“收悉,我还在开会。”
陈汉升没再搭理,又给萧容鱼回拨过去。
“小陈,你下午在做什么呢,电话都不接哦。”
小鱼儿撒娇的声音就好像裹挟着蜂蜜,听起来又甜又清脆。
“我中午应酬喝多了,睡了一下午。”
陈汉升张开嘴巴,对着话筒说道:“啊~~你有没有闻到酒气?”
小鱼儿听了就在笑:“电话里哪里能闻得到,好了我相信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嘴里有点渴,准备去烧点水。”陈汉升答道。
小鱼儿“嗯”了一声:“那你去吧,我马上也要排练了。”
陈汉升挂了电话后,突然看到郑观媞一脸鄙视的看着自己,奇怪地问道:“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我觉得不能和你靠的太近,因为越和你接触,我一直单身下去的意愿就更强烈了。”
郑观媞问道:“刚刚是周末和你看电影那个女生?”
陈汉升摇摇头:“不是,你在学校门口问路的那个。”
“这女孩我挺喜欢的,又漂亮又活泼。”
郑观媞叹息一声:“你就这样骗她,心里不觉得愧疚吗?”
“我哪里骗她了,我中午本来就应酬了啊。”陈汉升根本不承认。
“那你怎么也不告诉她,你根本不再宿舍。”郑观媞反问道。
“她也没问啊。”
陈汉升一摊手:“她没问的事情,我又何必说呢。”
郑观媞噎了一下:“还是你狠。”
大概是因为郑观媞发现了修罗场的原因,陈汉升在她面前也懒得隐藏了,挂了小鱼儿的电话又给沈幼楚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沈幼楚温柔似水的声音,她正在图书馆自习,轻声叮嘱陈汉升少喝点酒,早点回宿舍休息。陈汉升嘴上应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郑观媞身上——这位穿着一身天蓝色丝绸睡衣的港岛富家女,正抱着肩膀斜倚在厨房门框上,睡衣的V领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脯。她白皙的长腿从睡衣下摆探出,膝盖以下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小腿的线条优美,皮肤光滑得连汗毛都难以看清。
陈汉升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涌上心头。他走向厨房烧水,脚步却控制不住地往郑观媞那边靠近。当他经过她身边时,手臂“不小心”蹭到了她光裸的手臂皮肤。那一瞬间,两人肌肤相触的地方仿佛有电流划过。
“我都说了,没有电热水壶。”郑观媞微微皱眉,却没有立即缩回手臂,反而觉得被他碰到的地方酥酥麻麻的,有种说不出的舒服。她甚至下意识地想让这种触碰持续更久一点。
陈汉升也怔了怔,他分明看到郑观媞的呼吸突然急促了几分,蓝色丝绸睡衣下的胸口起伏变得更加明显。她抱着肩膀的姿势松开了些,手臂垂在身侧,似乎在等待什么。空气中悄然弥漫起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像是熟透的水果混合着女性荷尔蒙的味道,让陈汉升的喉咙发干。
“不是有天然气吗?”陈汉升说着,手掌却自然而然地搭在了郑观媞裸露的小臂上。这个动作看似随意,但他的拇指却开始轻轻摩挲她细腻的皮肤——一下,两下,三秒过去了。
郑观媞浑身一颤。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被触碰的地方瞬间席卷全身,直冲小腹。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腿心深处却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湿意。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含糊的哼吟。那双原本带着戏谑和调侃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瞳孔微微放大,倒映着陈汉升近在咫尺的脸。
“咯嘣”一声,陈汉升用另一只手打着了天然气灶,但搭在郑观媞手臂上的那只手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相反,他的手指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上移动,沿着她光滑的小臂一路抚摸到肘关节内侧——那是女性极其敏感的部位。郑观媞的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丝绸睡衣下能明显看到两颗小巧的乳头硬挺起来,在薄薄的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你……”郑观媞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但说出口的却是一声带着颤抖的叹息,“陈汉升……”
陈汉升没有回答。他已经完全转过身来,正面面对着她。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贴在一起,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混合着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那股气息让她头晕目眩,下体的湿润感越来越强烈,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他在碗橱里拿了个不锈钢碗,装上自来水放上灶台。这个简单的动作让他不可避免地与郑观媞的身体产生更多摩擦——他的手臂蹭过她柔软的胸侧,他的大腿抵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每一次接触都让郑观媞的呼吸更加急促,她的脸颊泛起潮红,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干燥的下唇。
“咕嘟嘟”的水泡声在寂静的厨房里响起,但两人谁都没有去看那碗水。陈汉升关掉火,双手终于完全放开了碗,转而捧住了郑观媞的脸。他的拇指按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轻轻按压,迫使她张开嘴。
“媞哥,”陈汉升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磁性,“你好像很渴?”
郑观媞茫然地点头,她确实渴——但此刻她渴的不是水,而是某种更原始、更本能的东西。她的身体在他面前变得异常敏感,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着渴望被抚摸、被侵犯。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几分钟前还在鄙视这个渣男欺骗小女生,可现在她的双腿却忍不住分开了一些,主动将湿透的私处往他的方向顶。
陈汉升笑了。他缓缓低下头,在距离她嘴唇只有毫厘的地方停住,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那我喂你喝点东西。”
说完,他没有吻她的唇,而是将头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个动作让郑观媞浑身酥麻,她不由自主地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陈汉升的嘴唇贴上她颈侧的皮肤,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舐,感受她脉搏的剧烈跳动,然后缓缓张口,将那一小块皮肤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郑观媞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双手本能地攀上陈汉升的肩膀,指甲深深抠进他衬衫的布料里。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已经勃起,坚硬地顶在她的小腹上,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传达着灼热的温度和惊人的尺寸。
陈汉升一边亲吻她的脖颈,一边伸手探进她的睡衣。丝绸睡衣的触感顺滑无比,但掌心下郑观媞的肌肤更加细腻温热。他的手掌覆盖在她一侧乳房上,五指收拢,将她柔软的乳肉完全包裹在手中。她的乳房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姣好,一手可握,此刻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他掌心摩擦时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陈……陈汉升……”郑观媞喘息着,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但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拱,“我们不能……我是你闺蜜……”
“闺蜜?”陈汉升低笑,手指捏住她已经硬挺的乳头,轻轻捻动,“那现在闺蜜想让你舒服,你接受吗?”
话音刚落,他猛地加重了揉捏的力道。郑观媞“嗯啊”一声尖叫,整个身体弓了起来,下体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她竟然就这样被揉奶揉到高潮了。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颤抖,双腿发软,若不是陈汉升搂着她的腰,她可能已经瘫倒在地。
“这么快就高潮了?”陈汉升的声音里带着戏谑,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他撩起她的睡衣下摆,手掌直接贴着她光滑平坦的小腹往下探,指尖很快就触碰到了一片湿漉漉的毛发和滚烫的软肉。
郑观媞的阴毛修剪得整齐而稀疏,显然经过精心打理。陈汉升的手指在她的阴唇外缘轻轻划过,感受着那里早已泛滥成灾的爱液。她的阴唇肥厚饱满,此刻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微微张开一个小口,正不断往外渗出透明的黏液。
“不要……那里脏……”郑观媞试图夹紧双腿,但陈汉升的膝盖已经顶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强硬地分开了她的防御。
“不脏,”陈汉升说,他的食指缓缓探入她湿热的穴口,“很干净,而且……”他猛地将整根手指插了进去,“而且紧得要命。”
郑观媞倒抽一口冷气。他的手指又粗又长,完全填满了她狭窄的阴道。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温热的肉壁正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抽动都带来令人眩晕的快感。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主动迎合这种侵犯——阴道里有节奏地收缩挤压,仿佛在吮吸他的手指,渴望更多。
“你……你出去……”郑观媞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臀部却不自觉地前后摆动,让他的手指能插得更深。
陈汉升不理会她的口头拒绝,他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湿滑的阴道里并拢、分开、弯曲,寻找着最敏感的点。很快,他的指关节抵到了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那是她的G点。当他在那里反复按压摩擦时,郑观媞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那里……不行……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大量爱液喷涌而出,甚至溅湿了陈汉升的手腕和裤腿。她的身体完全软倒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神涣散,嘴角甚至流下了一丝晶莹的口水。
“这么敏感,”陈汉升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液。他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看看你流了多少水。”
郑观媞羞耻地别过脸,但身体的本能却让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他指尖上的液体。那一瞬间,她尝到了一股微咸又带着独特甜味的味道——那是她自己的爱液,混合着他手指上淡淡的烟草和酒气。奇怪的是,这味道不仅不让她反感,反而让她更加饥渴。她张开嘴,将他的两根手指含进口中,像婴儿吮吸乳头一样用力吮吸起来。
“想要更多?”陈汉升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湿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道。
郑观媞无意识地点头,她已经完全被本能支配。陈汉升抱起她,将她放在厨房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她的睡衣被彻底掀开,露出赤裸的全身。灯光下,她的身体白皙得几乎发光,乳房小巧挺翘,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笔直,而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粉嫩阴户正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陈汉升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粗大狰狞的阴茎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分泌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当郑观媞看到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那东西看起来比她两根手指加起来还要粗,长度恐怕有近二十厘米,上面青筋盘绕,充满了野性的力量。
“不……太大了……我会死的……”她喃喃道,但阴道深处却传来一阵更强烈的空虚感,爱液再一次汹涌而出。
陈汉升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他分开她的双腿,将龟头顶在她湿滑的穴口,缓缓施加压力。郑观媞的阴道极其紧窄,即使已经高潮两次、爱液泛滥,当粗大的龟头开始撑开那圈粉嫩的阴唇时,她还是感到了撕裂般的胀痛。
“疼……”她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忍一忍,”陈汉升俯身吻去她的眼泪,下身却猛地一挺,强行将龟头挤了进去,“很快就舒服了。”
“啊啊啊——!”
郑观媞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的阴道被粗暴地撑开到极限,处女膜在那一瞬间破裂,鲜红的血液混合着爱液从交合处渗出。剧烈的疼痛让她全身痉挛,手指死死抠住冰冷的大理石台面,指甲甚至发出了刺耳的刮擦声。
但疼痛只持续了几秒钟。当陈汉升的整根阴茎完全插入,龟头顶到她子宫口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如海啸般淹没了她。她的阴道从未被如此彻底地填满过,每一寸肉壁都与他的阴茎紧密贴合,那根滚烫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体内烙下深刻的印记。
更让她震惊的是,当两人性器结合的瞬间,她突然感觉到一股暖流从交合处涌入她的子宫,然后扩散到全身。那股暖流所到之处,疼痛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汹涌的快感和一种奇妙的归属感——仿佛她的身体天生就该被这根阴茎填满,她的子宫天生就该容纳他的精液。
“动了……”陈汉升开始缓缓抽插。一开始的动作很慢,很温柔,像是在给她适应的时间。但随着她阴道逐渐放松,开始本能地收缩吮吸,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猛。
粗大的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混合着血液和爱液的白色泡沫。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贯穿。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厨房里回荡,混合着郑观媞越来越放纵的呻吟和哭喊。
“啊……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啊啊……慢点……求你……”
但陈汉升怎么可能慢下来。他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打桩机一样高速冲刺。郑观媞的身体在台面上不断滑动,乳房随着撞击的频率上下摇晃,乳头硬得像两颗红宝石。她的长发散乱,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角挂着唾液和泪水,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高贵和矜持,活脱脱一个被操到失神的荡妇。
“说,你是谁的女人?”陈汉升突然停下冲刺,将阴茎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顶着子宫口缓缓研磨。
这种缓慢而深层的刺激比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更让人发疯。郑观媞扭动着身体,试图让那根肉棒动起来,但陈汉升牢牢固定住她的腰,就是不给她想要的节奏。
“说啊,媞哥,”他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钻进她耳道,“不说的话,我就一直这样磨着,让你爽又爽不到,难受死你。”
郑观媞已经快被逼疯了。子宫口被龟头反复碾磨带来的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却始终达不到爆发的临界点。她的阴道痉挛般地收缩,大量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两人交合处和大理石台面。
“我……我是……”她艰难地开口,羞耻感和快感在她脑中激烈交战。
陈汉升突然狠狠一顶。粗大的龟头像是要撞破子宫口一样,重重砸在那圈柔软的肉环上。
“啊!!”郑观媞尖叫,终于崩溃地喊了出来,“我是你的!是你的女人!求你了……操我……用力操我……子宫好饿……想吃你的精液……”
最后几句话完全是她本能喊出的淫语,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些话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但陈汉升显然很满意。他重新开始了狂暴的抽插,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郑观媞很快就迎来了第三次高潮。这一次的高潮前所未有的强烈,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大量爱液如喷泉般涌出,甚至喷溅到了几米外的橱柜上。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双眼翻白,瞳孔完全涣散,整个人像是死过去了一样。
但陈汉升还没有射。他抱着她高潮后瘫软的身体,继续猛干了几百下,直到感觉到龟头传来熟悉的麻痹感——那是射精的前兆。他紧紧抱住郑观媞,阴茎深深插入她颤抖的阴道,龟头顶着痉挛的子宫口,将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啊啊啊——”郑观媞再次尖叫起来。她被内射了。滚烫的精液像洪水般灌进她的子宫,那种被填满、被烙印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股精液的喷射,感觉到子宫被撑得微微鼓起,感觉到精液溢出阴道口、顺着大腿根流淌的温热触感。
这不仅仅是生理上的高潮,更是一种灵魂层面的征服和占有。当陈汉升的精液进入她身体的瞬间,郑观媞清晰地感觉到某种无形的契约在两人之间建立。她的子宫仿佛有了记忆,记住了这根阴茎的形状、温度、搏动;她的灵魂仿佛被打上了烙印,从此再也无法接受其他任何男人。
陈汉升射了很久。他的精液量多得惊人,连续喷射了十几股才逐渐停下。当最后一股精液注入时,郑观媞的子宫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甚至微微隆起了一个柔软的弧度。陈汉升没有立即拔出阴茎,而是继续停留在她体内,让两人的性器紧密相连,感受着精液在她子宫里流动的温热。
厨房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大理石台面上已经一片狼藉——郑观媞的爱液、破处的鲜血、陈汉升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汇成一小滩乳白色带着血丝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那是精液、爱液和荷尔蒙混合的独特味道。
过了好几分钟,陈汉升才缓缓拔出阴茎。随着“噗嗤”一声轻响,大量白浊的精液从郑观媞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淌,滴落在台面上。她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红肿外翻,还在微微颤抖,看起来既可怜又淫靡。
陈汉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阴茎——上面沾满了她的血液、爱液和他的精液,在灯光下闪着淫秽的光泽。他伸手沾了一点混合液体,送到郑观媞嘴边。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贪婪地吮吸起来。
“好喝吗?”陈汉升问。
郑观媞茫然地点头,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清醒和理智,只剩下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和依赖。她的舌头舔舐着他的手指,将上面的每一滴液体都卷入口中咽下。她甚至下意识地伸手抚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那里面装满了他的精液的充实感。
“还要……”她哑着嗓子说,手不自觉地往自己湿漉漉的阴部摸去,“里面……空了……”
但陈汉升没有立即满足她。他把她从台面上抱下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郑观媞的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完全依靠他的支撑。她的睡衣早已被揉得皱巴巴的,上面沾满了各种体液,但她毫不在意,只是本能地在他怀里磨蹭,用自己赤裸的身体去感受他衣服下的体温。
陈汉升抱着她走向客厅,将她放在沙发上。郑观媞一躺下就蜷缩起身体,双腿紧紧夹着,试图留住体内正在流出的精液。但那些白浊的液体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她红肿的穴口渗出,打湿了沙发昂贵的真皮表面。
“凉了就可以喝了。”陈汉升突然想起那碗水,转身去厨房端了出来。水已经凉到合适的温度,他喝了一口,然后俯身吻住郑观媞的唇,将水渡进她嘴里。
这是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吻。他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口腔里翻搅,舔舐过她每一寸敏感的上颚和牙龈,最后勾住她的小舌头,强迫她与自己交缠。郑观媞顺从地回应着,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将整个身体贴上去。她能尝到水的味道,也能尝到他嘴里残留的酒气和烟草味,甚至还能尝到一丝淡淡的精液味——那是她刚才高潮时喷出的爱液,被他在亲吻时舔了回去。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兴奋。她的阴道又开始分泌爱液,混合着残留的精液一起涌出,将沙发垫子打湿了一大片。
一吻结束,两人唇间拉出一道银丝。郑观媞喘息着看着陈汉升,眼神里的依赖和渴望几乎要溢出来。“你这样喝,不怕闹肚子吗?”她突然想起之前的问题,但现在问出来已经完全是撒娇的语气。
“没那么娇气,以前读高中时打完球懒得买水,我们直接对着水龙头喝的。”陈汉升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倒是你,被我这么折腾,明天还能走路吗?”
郑观媞脸一红,但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钻。“走不了……所以你要负责照顾我……”她小声说,手开始不安分地解他的皮带,“而且……我又饿了……”
这次她说的“饿”显然不是指肚子饿。陈汉升了然一笑,再次将她压在沙发上,开始了第二轮征伐。这一次他换了个姿势,让郑观媞跪趴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能插得更深,龟头每次都能狠狠撞进子宫,带给她更强烈的贯穿感。
整个晚上,陈汉升换了五六种体位,在沙发上、地毯上、甚至站着将她抵在墙边,一次次将她送上高潮的巅峰,一次次将滚烫的精液灌进她贪婪的子宫。郑观媞从一开始的羞耻抗拒,到后来的主动迎合,再到最后的痴迷索取,她的身体和心理在短短几个小时内被彻底改造。她像一块干渴的海绵,贪婪地吸收着他给予的一切——他的精液、他的抚摸、他的亲吻,甚至他粗暴的话语和命令。
凌晨三点左右,郑观媞已经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她浑身都是爱液、汗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阴唇红肿得像两片熟透的樱桃,微微张开的小穴还在缓缓流出白色的精液。陈汉升将她抱进浴室,打开热水冲洗两人的身体。
在温暖的水流下,郑观媞靠在陈汉升怀里,任由他的双手在她身上涂抹沐浴露。当他的手再次探入她腿间,用手指清洗她红肿的阴唇和还在流精液的小穴时,郑观媞又忍不住颤抖着高潮了一次——仅仅是清洗的动作,就让她敏感的身体再次达到顶点。
“这么敏感,以后怎么办?”陈汉升一边帮她冲洗,一边在她耳边低声笑道,“我碰一下你就会湿,以后还怎么正常工作?”
郑观媞没有回答,只是转过头吻他。她的吻笨拙而急切,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归属。清洗干净后,陈汉升用浴巾裹着她回到卧室,将她放在宽敞的大床上。郑观媞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手脚并用地抱住他,将脸埋在他胸口,深深吸着他身上的味道。
“别走……”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今晚……陪着我……”
陈汉升当然不会走。他躺下,将她搂进怀里,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她赤裸的臀部,指尖无意识地在她湿漉漉的穴口边缘画圈。郑观媞舒服地哼了一声,在他怀里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很快就沉沉睡去。
但她睡得很不安稳。梦里全是今晚发生的画面——他粗大的阴茎插入她身体的瞬间,他滚烫的精液灌满她子宫的感觉,他在她耳边说的那些淫秽的话语。这些记忆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脑海里,让她即使在睡梦中也会因为快感的余韵而轻轻颤抖,阴道不自觉地收缩,挤出更多残留的精液。
陈汉升也没有睡着。他感受着怀里温软的身体,听着她均匀的呼吸,手指继续在她敏感的私处摩挲。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睡梦中依然对他有反应——当他手指轻轻按进她湿滑的穴口时,她会无意识地扭动臀部,发出小猫一样的哼吟;当他捏住她硬挺的乳头时,她的呼吸会变得急促,小穴会收缩得更紧。
天快亮的时候,陈汉升又硬了。晨勃的阴茎坚硬得像铁棍,直挺挺地顶在郑观媞的小腹上。睡梦中的郑观媞本能地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然后迷迷糊糊地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将她湿滑的小穴对准龟头,缓缓坐了下去。
她甚至没有完全醒来,只是凭着身体的本能完成了这一系列动作。当粗大的阴茎再次填满她饥渴的阴道时,她满足地叹息一声,开始在睡梦中上下摆动臀部,用湿滑紧致的肉壁套弄着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
陈汉升躺着享受她的主动服务。晨间的性爱缓慢而持久,郑观媞半梦半醒地骑在他身上,长发披散,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摇晃,嘴里发出梦呓般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熟悉了他的尺寸和节奏,即使意识不清,也能本能地找到最舒服的角度和深度,让龟头一次次撞击她最敏感的G点和子宫口。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卧室时,郑观媞终于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睛,看到自己正跨坐在陈汉升身上,粗大的阴茎深深插在自己体内,而自己正像个不知羞耻的荡妇一样上下起伏,贪婪地吞吃着那根肉棒。
一瞬间,昨晚所有的记忆涌回脑海——他是怎么在厨房里侵犯她的,她是如何从抗拒到迎合到求饶再到痴迷的,他往她子宫里灌了多少精液,她在高潮时说了多少淫荡的话……
郑观媞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她没有停下动作,反而俯下身,用自己挺翘的乳房去蹭陈汉升的胸口,嘴唇贴上他的耳垂,用带着颤抖的声音说:“早……早上好……”
“早,”陈汉升笑着扶住她的腰,开始主动向上顶胯,“睡得怎么样?”
“做了一晚上的梦……”郑观媞喘息着,随着他顶撞的节奏加快自己的套弄,“梦到你……一直在操我……”
“那现在不是梦了。”陈汉升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开始了晨间最后的冲刺。这一次他格外凶猛,抱着她的双腿折到胸前,阴茎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狠狠插入,龟头像是要撞破子宫口一样,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的柔软。
郑观媞被操得尖叫连连。晨间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仅仅几分钟后,她就浑身痉挛着达到了顶峰。陈汉升也在她高潮的同时深深插入,将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灌进她已经满满当当的子宫。
射精结束后,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喘息。郑观媞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那里面再次被灌满的充实感。她的子宫像是有生命一样,正在缓慢而温柔地收缩、蠕动,吮吸着那些浓稠的精液,试图将每一滴都吸收进身体深处。
“你这样喝,不怕闹肚子吗?”陈汉升突然笑着问,用昨晚她问过的问题反问。
郑观媞红着脸捶了他一下,但随即又钻进他怀里,小声说:“你射的……我都喝得下……”说完她自己都羞得把脸埋进枕头。
肠胃刚舒服一点,陈汉升肚子又饿了。他看了看时间,已经早上八点多。昨晚消耗了太多体力,现在确实需要补充能量。他看向怀里的郑观媞:“我自己也没吃,厨房里只有面条,你会做吗?”
郑观媞慵懒地摇头,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我从小到大都没怎么下过厨……不过我可以学。”她说着,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看他,“你教我好不好?我想……以后给你做饭。”
这话说得自然而然,仿佛她已经默认了自己是他女人的身份,并且开始规划未来的生活。陈汉升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行啊,不过得先填饱肚子。小时候父母为了培养我独立自主的能力,早早就把我送上了灶台。”
他也没吹牛逼,起床穿好衣服,又帮浑身赤裸的郑观媞披上那件已经皱巴巴的蓝色丝绸睡衣,然后拉着她一起走进厨房。厨房里还残留着昨晚性爱的痕迹——台面上有干涸的爱液和精液,地面上也有水渍。但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提这些,仿佛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陈汉升在厨房里一通忙活后端出来两碗素面。面条煮得恰到好处,汤汁清淡但鲜美,上面撒了点葱花和香油。郑观媞尝了尝居然还不错,她一边小口吃着,一边偷偷看陈汉升。经过昨晚和今晨的彻底占有,她看他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那不再是看“闺蜜”或“合作伙伴”的眼神,而是看“自己的男人”的眼神,充满了依赖、崇拜、渴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媞哥,你周六在哪里看到我的?”两人边吃边闲聊,陈汉升就想起这个问题。
郑观媞狡黠地笑了:“义乌商品城。”她用筷子挑起几根面条,却没有立刻送进嘴里,而是用舌尖舔了舔嘴唇,“我看完电影出来后,正好看到你和一个女孩子在大厅,你手还搭在人家肩膀上。”
说到“女孩子”三个字时,她的语气里明显带上了醋意。虽然她知道陈汉升身边女人多,虽然她自己也是昨晚才被他彻底占有,但一想到他也会那样搂着别的女孩,也会把粗大的阴茎插进别的女孩身体里,也会把滚烫的精液灌进别的女孩子宫,她就觉得心里酸溜溜的,小腹处传来一阵莫名的空虚和渴望。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睡衣下摆因为坐姿而敞开,露出白皙的大腿和小腹下那片湿漉漉的阴影。陈汉升看到了,笑着伸手摸了过去,手指轻易地探进她没穿内裤的腿间,直接按在了她依然红肿的阴蒂上。
“嗯……”郑观媞浑身一颤,差点拿不稳筷子。她红着脸瞪他,但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手的方向蹭,想要更多抚摸。
“东山也有电影院,下次没事别来我们大学城看电影。”陈汉升一边用手指揉弄她敏感的阴蒂,一边不满地说道,“没事也别吓唬人。”
郑观媞喘着气,已经无法正常思考。陈汉升的手指像有魔力一样,轻轻一碰就让她浑身发软,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和她的腿根。她放下筷子,双手撑在桌沿上,臀部微微抬起,让自己湿滑的小穴更好地贴合他的手指。
“那……那你答应我……”她喘息着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下次……也带我去看电影……像搂她那样……搂着我……”
“行啊,”陈汉升笑着答应,手指突然插入她湿热的穴口,在里面快速抽动起来,“不过你得先学会怎么在公共场合被我摸的时候不叫出声。”
郑观媞咬住嘴唇,努力压抑住想要尖叫的冲动。但陈汉升的手指实在太会玩了,他精准地找到她阴道里的每一个敏感点,G点、A点、U点,轮番刺激,很快就把她推到了高潮的边缘。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爱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眼神涣散,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哼吟。
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他当着她的面,将手指一根根舔干净,然后笑着说:“味道不错,以后每天我都要尝。”
郑观媞红着脸,却主动凑过来吻他,将自己的唾液和残留的爱液味道渡进他嘴里。两人在早餐桌上又缠绵了好一会儿,直到面条都快凉了才分开。
吃完后,互相看着空碗。
“我做饭就不会再洗碗了。”陈汉升说道,手指还在郑观媞的睡衣下摩挲着她光滑的大腿。
郑观媞也不想动,她现在浑身发软,只想瘫在椅子上让他继续抚摸。“我从小到大都没洗过几次。”她的腿因为快感的余韵还在微微颤抖,小穴里又流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那是他刚才用手指挑逗时刺激出的爱液,混合着昨晚残留的精液。
其实陈汉升洗碗也可以,可是郑观媞既不撒娇,也不卖萌,还想让他洗碗,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那我下楼时顺便扔掉好了。”
陈汉升撇撇嘴说道:“我们两人高贵身份都不适合洗碗,牛逼人物是绝对不用重复的东西,碗是吃一次就扔掉,衣服是穿一次就换掉,房子最好是住一次就卖掉。”
郑观媞发现陈汉升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没办法只能站起来收拾。她双腿发软,走路时还能感觉到小穴里残留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那种温热的、黏腻的触感让她又羞耻又兴奋。她甚至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试图留住那些属于他的液体。
“这个碗还是我在美国带回来的,有些纪念意义。”郑观媞打开水龙头时也觉得很奇怪,自己居然会帮一个渣男洗碗……不,现在他不是渣男了,他是她的男人。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手上的动作也变得轻快起来。
她一边洗碗,一边偷偷从厨房门口看客厅里的陈汉升。他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那个MP3样品机。椭圆形的白色塑料外壳在他修长的手指间转动,淡蓝色的显示屏上滚动显示着李翊君的《雨蝶》。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给他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郑观媞看得有些痴了。她的身体还记得昨晚被他占有的每一个细节——他粗大的阴茎插入时的胀痛和快感,他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时的充实感,他在她耳边说的那些淫荡的话语,她在高潮时喊出的那些羞耻的哀求……所有这些记忆不但没有随着时间淡化,反而在她的身体和灵魂深处发酵、膨胀,变成一种更深层的依赖和渴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开始湿了。仅仅是这样看着他,她的身体就自动进入了发情状态,阴蒂充血肿胀,阴道分泌出更多爱液,乳房发胀,乳头硬挺。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在轻微收缩,像是还在回味被精液填满的感觉。
陈汉升冷笑一声,小样还能玩的过我?他早就注意到了厨房门口那道痴迷的目光,但他假装不知道,继续研究手里的MP3。戴上耳机后唱歌的声音也比较清晰,虽然比不上索尼的高档随身听,不过比现在的市面上的步步高复读机要强多了。
他把玩着MP3,心想我能够在这款MP3中获得什么利益?但很快,另一个念头占据了他的脑海——刚才郑观媞吃醋的样子很可爱,而且她那件天蓝色丝绸睡衣下的身体更可爱。昨晚和今晨的性爱虽然酣畅淋漓,但他还没有试过在厨房里站着后入她,一边让她洗碗一边狠狠操她……
这个念头一起,陈汉升就坐不住了。他放下MP3,起身走向厨房。郑观媞正在冲洗最后一个碗,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到陈汉升正站在厨房门口,双手抱胸,用一种猎人看猎物的眼神盯着她。
她的心跳猛地加速,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腿心一热,爱液涌出,乳房发胀,呼吸急促。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睡衣下微微张开,像是在等待什么。
“洗完了?”陈汉升问,声音低沉沙哑。
郑观媞点点头,手上的动作停滞了。水龙头还在哗哗流着水,但她已经无暇顾及。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陈汉升身上——看着他一步步走近,看着他伸手关掉水龙头,看着他将她转过身来抵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
“昨晚在这里开始的,”陈汉升说,手指撩起她的睡衣下摆,探进她腿间,“现在也在这里继续。”
他的手指轻易地插进了她早已湿滑的小穴。郑观媞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向后撑住台面,主动分开双腿,让他能更方便地侵犯。她的睡衣松散地挂在身上,胸口完全敞开,露出挺翘的乳房和硬挺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陈汉升没有急着插入。他先用手指在她湿热的阴道里抽插了一会儿,感受着她紧致的肉壁如何热情地包裹、吮吸他的手指。然后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转而抚摸她平坦的小腹。她的子宫因为昨晚和今晨的多次内射而微微鼓起,摸上去柔软而温暖,里面装满了他的精液。
“肚子都鼓起来了,”陈汉升笑着说,“看来我给你喂得太饱了。”
郑观媞红着脸,却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都是你的……这里面……全是你的东西……”她小声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我好喜欢……被你这样填满……”
这话彻底点燃了陈汉升的欲望。他解开自己的裤子,粗大的阴茎再次弹跳而出。这次他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分开她湿滑的阴唇,将龟头顶在穴口,然后猛地一挺腰——
“啊!”
粗大的阴茎再次填满了她饥渴的阴道。经过昨晚和今晨的多次开发,郑观媞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虽然还是紧得惊人,但已经没有了第一次时的撕裂感,只剩下纯粹的、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
陈汉升开始抽插。他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台面上,然后开始大力撞击。厨房里再次响起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水声——那是他粗大的阴茎在她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时带出的爱液飞溅的声音。
郑观媞被操得浑身颤抖。这个姿势让她被迫俯身,乳房垂在胸前摇晃,乳头摩擦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带来双重刺激。她的阴道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紧紧吮吸着那根进进出出的肉棒,每一次插入都让她发出满足的呻吟,每一次拔出都让她感到空虚的恐惧。
“主……主人……”她开始用昨晚高潮时学会的称呼叫他,“好深……啊……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陈汉升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龟头一次次狠狠撞击她的子宫口,像一把重锤敲打在她身体最深处。郑观媞很快就被操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爱液喷涌而出,阴道紧紧绞住他的阴茎,试图将他永远留在体内。
但陈汉升没有射。他停下动作,将阴茎深深埋在她高潮后痉挛的阴道里,龟头抵着子宫口缓缓研磨。“这么快就高潮了?”他戏谑地问,“我还没开始呢。”
郑观媞哭着摇头,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求饶。但陈汉升不理她,重新开始抽插,这次的速度更快,力道更重,每一下都像是要撞进她的子宫最深处。
厨房里回荡着淫靡的交合声,混合着郑观媞越来越放纵的哭喊和尖叫。她已经被彻底操成了只知道索取肉棒的母狗,身体本能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阴道像有生命一样紧紧包裹、吮吸着他的阴茎,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快感。
这次陈汉升没有忍耐太久。在狠狠操了十几分钟后,他再次将龟头顶进她痉挛的子宫口,将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郑观媞被内射到失神,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嘴角流下唾液,双眼翻白,整个人瘫软在台面上,只剩下一阵阵无意识的抽搐。
陈汉升抱着她高潮后瘫软的身体,缓缓拔出阴茎。大量白浊的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厨房的瓷砖地面上。她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激烈性爱而红肿不堪,微微张开的小穴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液体。
他将她抱回卧室,放在床上。郑观媞像一滩软泥一样瘫在床上,眼神涣散,嘴里还无意识地喃喃着“主人”“还要”“子宫好满”之类的淫语。陈汉升躺在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抚摸她汗湿的头发。
过了好一会儿,郑观媞才慢慢恢复意识。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陈汉升胸口,深深吸着他身上的味道。“我是不是……坏掉了……”她小声说,“这才一个晚上……我就变成这样了……满脑子都是你……你的鸡巴……你的精液……”
“没有坏掉,”陈汉升吻了吻她的额头,“只是找到了真正适合你的东西。”
郑观媞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眼神认真地看着他。“陈汉升,我知道你有别的女人,很多个。那个看电影的女孩,那个打电话来的小鱼儿,还有你刚才说的静姐……我不在乎。”
她说出这番话时,自己都感到惊讶。如果是昨天,她绝对无法想象自己会如此平静地接受自己的男人有很多女人的事实。但经过昨晚和今晨的彻底占有,她的身体和灵魂已经被他打上了烙印,她本能地知道,自己这辈子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我只要你……”她将手放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只要你还愿意这样……填满我……让我怀上你的孩子……我什么都愿意……”
陈汉升低头看着她。晨光中,她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红肿,脖子上胸前都是昨晚他留下的吻痕和牙印。这个原本高傲独立的港岛富家女,此刻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小猫,温顺地蜷缩在他怀里,用最卑微的姿态表达着她的归属。
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占有欲、保护欲、怜惜、还有一丝隐隐的心疼。他抱紧她,在她耳边低声说:“你会怀上的。我的精液会留在你子宫里,让你受孕,让你生我的孩子。到时候你肚子里装的就不是我的精液了,而是我们的孩子。”
这话让郑观媞浑身颤抖。她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画面——她的子宫被他的精液灌满,然后一个幼小的生命在那里生根发芽,慢慢长大,最后变成他们的孩子。这个想象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幸福。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在床上躺了很久。直到陈汉升的手机再次响起,他才松开怀里的郑观媞,起身接电话。是孔静打来的,问他酒醒了没有,要不要一起吃午饭。陈汉升看了眼床上一丝不挂、浑身痕迹的郑观媞,随口找了个理由推掉了。
挂了电话,他回到床上。郑观媞立刻又缠了上来,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是静姐?”她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嗯,”陈汉升坦然承认,手指在她光滑的背上游走,“怎么,吃醋了?”
郑观媞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小声说:“有点……我知道我没资格,但……一想到你也会这样对她,会把你这么大的鸡巴插进她的小穴里,会把你的精液灌进她的子宫……我心里就酸酸的……”
她说着,眼泪竟然掉了下来。这是生理性的眼泪,她的理智知道这很荒谬——她才被这个男人彻底占有不到十二个小时,就已经产生了如此强烈的独占欲。但她的身体和情感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只要想到他会对别的女人做同样的事情,她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疼。
陈汉升擦去她的眼泪,心里有了主意。“那这样吧,”他说,“下次我和她做的时候,你也在场。这样你就亲眼看到我对她做什么,也会亲眼看到我对你做什么。而且……”他凑到她耳边,用充满诱惑的声音低语,“我们可以一起玩她,你可以帮我按住她,可以帮我舔她的逼,可以在我操她的时候用你的嘴接住流出来的精液……”
这番话太淫秽太禁忌了,但郑观媞听完后,竟然感到一股强烈的兴奋从脊椎骨窜上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小穴又开始分泌爱液,乳头再次硬挺。她想象着那个画面——她和另一个女人一起伺候他,看着他粗大的阴茎在别的女人身体里进出,看着他滚烫的精液灌满另一个女人的子宫,然后她可以用嘴去接那些溢出的精液,可以用舌头去舔他被别的女人爱液打湿的鸡巴……
“我……我想……”她红着脸,身体诚实地说出了答案。
陈汉升笑了。他知道郑观媞已经被他彻底驯服了,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理上的。她的情欲、她的忠诚、她的嫉妒、她的臣服,都已经完全被他掌控。现在她是他最忠实的母狗,他甚至可以用她去帮他驯服其他女人。
他再次将她压在身下,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这一次他格外温柔,用一种近乎怜惜的方式缓缓进入她的身体,深而慢地抽插,确保每一寸肉壁都能感受到他阴茎的形状和搏动。他吻她的额头、眼睛、鼻子、嘴唇,像是在用这种方式给她打上更深的烙印。
郑观媞在温柔的性爱中无声地哭了。她知道,自己这辈子完了。她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她的子宫、她的未来,都已经属于他。而她心甘情愿。
当陈汉升再次在她体内射精时,郑观媞紧紧抱住他,在他耳边轻声说:“主人……我永远是你的……永远……”
窗外,阳光正好。新的一天开始了,而郑观媞的人生,从昨晚开始,已经彻底改变。她从一个独立高傲的富家女,变成了一个男人最忠实的奴隶和情人。她的子宫记住了他的形状,她的灵魂被打上了他的烙印,她的未来将永远与他纠缠在一起。
而陈汉升抱着怀里温软的身体,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个目标。郑观媞是个好的开始,但修罗场的其他女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而且有了郑观媞的“帮助”,他相信这个过程会变得更容易。
毕竟,谁会拒绝一个已经臣服的“闺蜜”的邀请呢?
他拿起茶几上的MP3仔细端详,看来这应该就是样品机了。椭圆形的白色塑料外壳,按钮的灵活性还不错,淡蓝色的显示屏上正滚动显示着一行字,李翊君——《雨蝶》。戴上耳机后唱歌的声音也比较清晰,虽然比不上索尼的高档随身听,不过比现在的市面上的步步高复读机要强多了。
陈汉升把玩着MP3,心想我能够在这款MP3中获得什么利益?但很快,他又把注意力放回了床上熟睡的郑观媞身上。利益可以慢慢谈,但女人,特别是已经被他彻底占有的女人,必须时刻放在第一位。
他躺回床上,将郑观媞搂进怀里。她立刻像小动物一样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嘴角带着满足的微笑,再次沉沉睡去。
床单上,她身下的位置已经湿了一大片——那是昨晚和今晨多次性爱留下的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味,那是荷尔蒙、体液和占有欲的味道。
陈汉升闭上眼睛,也准备再睡一会儿。昨晚的消耗确实很大,而且他知道,等郑观媞醒了,她还会继续索取。她的身体已经对他上瘾了,就像他对她的占有一样,这种关系会持续很久,直到他们生命的尽头。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但卧室内依然保持着暧昧的昏暗。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相拥,像是要融为一体。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不过有什么用呢,茶几上连纸巾都找不到,除了一个满是英文字母的电视遥控器和MP3,其他地方干净光滑的就和郑观媞脸蛋一样——至少是昨晚之前的脸蛋。现在她的脸上、脖子上、胸口、大腿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像是一幅宣告占有的地图。
陈汉升满意地看着那些痕迹,再次闭上了眼睛。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和郑观媞谈MP3的合作,处理公司的邮件,回复修罗场其他女人的信息……但在那之前,他需要先好好睡一觉,补充体力。毕竟,今晚可能还有另一场战斗在等着他。
而在他怀里,郑观媞的子宫正缓慢而有节奏地收缩着,像一颗小小的心脏,包裹着、吮吸着他昨晚和今晨注入的大量精液。那些生命种子正在她温暖的身体里寻找着着床的机会,也许不久之后,她的子宫就会被另一种方式填满——被他们的孩子填满。
这个认知让睡梦中的郑观媞露出了幸福的微笑。她的身体本能地知道,自己已经找到了真正的归宿——不是这间豪华但冰冷的公寓,而是这个男人的怀抱,和被他精液灌满的子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