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他不要我了(加料)
陈汉升原来想来个“绝户计”断绝别人追求小鱼儿的念头,不过最后演砸了,他也觉得没面子,抱起郭佳慧直接离开大礼堂。
对于别的学生来说,这就是彩排中的一个小插曲。
萧容鱼也没收那束花,她请女主持人帮忙代收,这样既照顾了送花学长的面子,自己也没有太深的瓜葛。
室友边诗诗也在下面看彩排,她发现陈汉升心里也在奇怪:“这不是上次一起吃火锅的男生吗?”
彩排结束后,边诗诗对萧容鱼说道:“我们中午去哪里吃饭?”
“先回宿舍换身衣服,然后出去吃吧。”
萧容鱼笑着说道:“小丫头好不容易来一次东大,总不能让她吃食堂。”
“呀,别说那真是你闺女?”
边诗诗开玩笑道。
萧容鱼一本正经的点头:“是咯是咯,我以后有个这么可爱的闺女,天天把她口水亲下来。”
“今天带小丫头过来的男生是谁?”
“一个高中同学,不是很熟。”
……
回到宿舍换完衣服,萧容鱼才想起要给陈汉升打个电话,犹豫着拿起手机翻到“陈英俊”的备注,心想原来以为再也不会打这个电话的。
“我一会和诗诗下楼,带佳慧去吃点东西。”
小鱼儿在电话里半句都没提陈汉升,好像根本不管他吃不吃饭。
陈汉升一点不介意,挂了电话笑嘻嘻的把郭佳慧抱到后排:“马上有两个姐姐要过来,一个是你认识的小鱼儿姐姐,一个是不认识的姐姐,你知道要和谁坐吗?”
“小鱼儿姐姐!”
郭佳慧举起双手大声抢答。
“错了。”
陈汉升本着脸:“小鱼儿姐姐是哥哥的,你要是敢抢,不仅冰淇淋没了,数学习题我也交给你爸。”
郭佳慧听了,双手抱胸装作生气的样子。
不一会儿两个女生走出校门,陈汉升已经把车停好,小鱼儿本来想去后排,不过郭佳慧专门拉着边诗诗说道:“姐姐,你进来坐。”
陈汉升也在旁边帮腔:“大夏天的,后面坐三个人实在太挤了。”
小鱼儿看了他一眼,默不作声走到副驾驶位置,坐下去伸腿的空间正好,似乎专门为自己调整一样。
陈汉升伸出手说道:“我帮你系安全带。”
小鱼儿轻轻挡开:“谢谢,我自己来。”
陈汉升有些尴尬,以前萧容鱼都是强迫自己帮她系安全带的。
然而就在她伸手去探安全带的瞬间,陈汉升的手已经触到了她的手背——肌肤相贴,时间仿佛静止了一刹。萧容鱼觉得一股滚烫的暖流从手背瞬间窜遍全身,心脏狠狠一跳,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悸动让她呼吸一滞。她下意识想缩手,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僵住了,腿心深处涌出一股羞耻的湿润,内裤布料几乎在顷刻间被浸透。
陈汉升的手指已经顺势滑进了她的手心,十指相扣。他的拇指轻轻地、极其缓慢地摩挲着她手腕内侧最娇嫩的肌肤。萧容鱼浑身一颤——那里是她的敏感点,以前每次陈汉升只要用舌尖轻舔这片地方,她就会全身瘫软,求着他不要停。
“别……”她低哑地吐出半个音节,声音软得不像自己的。
陈汉升仿佛没听见,反而凑得更近,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小鱼儿……”
湿热的气息裹挟着一种近乎魔性的体香——那是只有她才能闻到的、令她神魂颠倒的气味。萧容鱼的脑袋嗡地一声,理智在崩塌。他的舌尖已经舔上了她的耳垂,湿润的触感带着细微的电流,从耳垂一路炸到脊椎尾骨。她整个人都软了,抓着安全带的手无力地垂下。
就在这时,后座传来边诗诗的声音:“佳慧,你刚才要说什么?”
萧容鱼猛地惊醒,想推开陈汉升,可身体却只是轻微扭动了一下——那只握住她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腰间,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腰窝凹陷处。
“唔……”她咬住下唇,不让呻吟溢出。
陈汉升的手没有停下,指尖沿着腰线往下,滑向臀缝边缘。副驾驶座位虽然宽敞,但后座坐着边诗诗和郭佳慧,前面就是挡风玻璃和车流——这个认知让萧容鱼的心脏狂跳,既害怕被发现,又因为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而浑身发烫。
他的手指已经探到了股沟最上端,轻轻一按。
萧容鱼双腿骤然夹紧,一股热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她居然高潮了,仅仅因为隔着裙子的一个触碰。她的脸颊烧得通红,眼眶湿润,又羞又恼地瞪着陈汉升。
陈汉升却对她笑了笑,若无其事地转回头,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问道:“去哪里?”
“大……大成名店公园的甜品店。”萧容鱼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她死死抓着裙摆,努力平复呼吸。
车子驶入车流,平稳前行。萧容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过头逗弄郭佳慧,试图分散注意力。可身体的感觉却愈发清晰——内裤湿得粘腻,乳头硬硬地顶着内衣,每一次颠簸都让她敏感的身体轻轻颤抖。
边诗诗抱着郭佳慧,笑着问道:“你不是见到年纪大的女孩子都叫妈妈的,刚才怎么叫我姐姐呀?”
“那是因为哥哥让……”
郭佳慧刚要实话实说,坐在前面的陈汉升突然打断:“东大在举办什么活动,大礼堂很热闹的样子。”
边诗诗解释道:“新生晚会啊,你们财院是什么时候?”
“我们比较晚,对了,那个送花的男生是谁啊?”
“一个有钱的学长,谈过很多女朋友,听说他本来都有对象,看了小鱼儿以后,立马踹了对象来追小鱼儿……”
边诗诗的话还没说完,萧容鱼就感到有什么冰冷的东西轻轻顶开了她并拢的腿弯。她低头一看,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是陈汉升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从方向盘上滑落,此刻正搁在她的膝盖上,食指和中指并拢,正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往她大腿内侧深处探去。
她穿着连衣裙,下身没有任何防护,两腿之间就只有一层湿透的内裤。她的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腔,想并拢双腿,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反而微微张开了些许。
陈汉升的手指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精准地按在了蜜穴最敏感的阴蒂上。
“啊……”一声短促的惊呼从她喉间溢出,又立刻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吞了回去。
边诗诗停下说话,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小鱼儿,怎么了?”
“没、没什么。”萧容鱼挤出笑容,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可能是车里有点闷。”
她说话的同时,陈汉升的手指已经开始动了,隔着内裤布料,用指腹轻轻按压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小肉粒。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足以让她感受到清晰的快感,却又不会让她立刻失控。
萧容鱼的身体开始发抖。她能感觉到蜜穴在剧烈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把内裤彻底浸透,甚至渗到了裙子上,留下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她一只手死死抓住车门把手,另一只手攥紧裙摆,指节泛白。
陈汉升却依然若无其事地和边诗诗聊天:“所以那个学长还在追小鱼儿?”
“倒也没有那么明显,就是经常送花,约吃饭。不过小鱼儿从来不答应。”边诗诗说着,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刚才佳慧话没说完——你让佳慧叫小鱼儿什么?”
就在这时,陈汉升的手指猛地加力,隔着内裤狠狠碾过阴蒂,同时指尖往下一勾,直接嵌入了已经湿透的穴口边缘。
萧容鱼浑身剧烈一颤,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头顶,眼前一阵发白。她的身体向后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到极限,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滑去,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蜜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热液喷涌而出,内裤已经完全兜不住,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座椅上积了一小滩。
她高潮了,在边诗诗和郭佳慧的眼皮底下,被陈汉升用手指隔着内裤操到了高潮。
剧烈的喘息几乎无法抑制,她死死咬住嘴唇,把脸转向车窗,肩膀因为压抑快感而剧烈起伏。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羞耻、愤怒,还有某种深埋心底的、无法割舍的眷恋,全都混杂在一起。
陈汉升的手指终于停下,但并没有离开,而是继续按在那个湿淋淋的三角区,感受着她身体的抽搐。他的指尖在内裤边缘轻轻画圈,每一下拨弄都让她蜜穴剧烈收缩。
“小鱼儿好像真的很不舒服。”边诗诗担心地说,“要不要靠边休息一下?”
“不用。”陈汉升笑了笑,手指突然探进内裤边缘,指尖毫无阻隔地刺入了那个湿滑滚烫的小穴,“她只是有点低血糖,等会儿吃块蛋糕就好了。”
萧容鱼整个人猛地一僵——他的两根手指已经完全插进了她的身体里,在内裤的束缚中精准找到了位置,指节弯曲,刮搔着娇嫩敏感的阴道内壁。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两根修长的手指是如何在她的身体里搅动、扩张、模拟着性交的动作。
“唔……唔嗯……”破碎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唇间溢出。
后座的边诗诗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样,身体向前倾,想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就在这个瞬间,陈汉升的手指猛地往深处一顶,准确按在了子宫口那个小小的凹陷处。
又一股强力的高潮冲击袭来,萧容鱼眼前彻底黑了,身体痉挛般地剧烈颤抖,蜜穴疯狂绞紧那两根手指,大量温热的蜜液喷涌而出,甚至在车内发出了轻微的水声。她的意识在这一刻完全空白,只剩下身体被快感彻底支配的癫狂。
而当她终于稍稍回过神来时,发现陈汉升的手指已经从她身体里抽了出来。可那种被填满的空虚感立刻席卷了她——她居然想要更多,想要真正的、完整的填满。
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臣服于这个男人的触碰。
就在这时,车子驶入地下停车场,停在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顶灯发出昏暗的光。
边诗诗还没反应过来,陈汉升已经解开了安全带,转身看向后座。他的眼神在黑暗中闪烁着某种暗沉的欲望,目光扫过边诗诗姣好的面容和微微起伏的胸口。
“诗诗,”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你刚才问佳慧为什么叫你姐姐?”
边诗诗下意识地点头。
“因为我让她这么叫的。”陈汉升说着,伸出手,轻轻抚摸边诗诗的脸颊,“因为我想让你知道,你在我眼里就是个小姑娘——和佳慧一样,需要被疼爱的姑娘。”
边诗诗的脸瞬间红了。她的身体也开始出现异样——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一股从未有过的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起。她看着陈汉升,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散发出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让她几乎移不开眼睛。她的腿心也开始湿润,内衣下的乳头硬挺起来。
这是一种极其诡异又无法抗拒的反应。理智告诉她这不对,可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靠近、想要触碰、想要……被占据。
“你……”边诗诗的声音有些发抖。
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的嘴唇上,轻轻摩挲着柔软的下唇:“我想吻你,可以吗?”
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一个陷阱。边诗诗还没回答,陈汉升已经俯身吻了上去——那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充满侵略性的、带着吮吸和啃咬的深吻。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汲取她的唾液。
“唔……嗯……”边诗诗发出含糊的呜咽,身体从一开始的僵硬逐渐软化,双手不自觉地攀上陈汉升的肩膀。她尝到了他的味道——一股令人迷醉的、带着淡淡烟草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顺着唾液流入她的身体,让她整个人都瘫软了。
她知道这不对,小鱼儿就在旁边。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反而主动张开嘴,迎接他更深的侵略。她的舌头开始回应,与他的舌尖纠缠,双手用力抱住他的脖子,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她能感觉到陈汉升温热的呼吸,能闻到他身上那种让她神魂颠倒的体香,更致命的是——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感受到他胯下那个硬挺的巨大轮廓,正抵在她的小腹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渴望席卷了她,她甚至忍不住扭动腰肢,用私处去磨蹭他的大腿。
而在副驾驶座上,萧容鱼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她的心像被撕裂一样痛,可更让她崩溃的是——在痛苦的同时,她的身体居然因为看到这一幕而更加兴奋。
她能清晰地看到陈汉升是如何亲吻边诗诗的,看到他霸道地占据那个女孩的唇舌,看到他的手从边诗诗的脸颊滑到脖颈,再顺着连衣裙的领口探进去,握住了那团柔软的乳肉。
边诗诗发出一声嘤咛,身体剧烈颤抖。紧接着,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挑开她的内衣,直接捏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用指尖掐揉拨弄。
“啊……不……别……”边诗诗的拒绝软弱无力,她的身体反而主动挺起,将乳房更深地送入他的掌心。
萧容鱼的蜜穴再次涌出一股热流,她的手指死死扣住座椅边缘,指甲深深陷进皮质里。她知道自己应该愤怒,应该阻止,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正不由自主地向陈汉升的方向倾斜,双腿张开,裙摆下的蜜穴已经完全暴露——内裤早已湿透变形,甚至已经被陈汉升刚才的动作扯到了大腿根部,此刻粉嫩湿润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穴肉。
而就在这时,陈汉升松开了边诗诗的唇,看向萧容鱼。他的嘴角还沾着边诗诗的唾液,眼神里带着某种戏谑和深沉的占有欲。
“小鱼儿,”他轻声说,“你也想要,对吗?”
萧容鱼咬紧下唇,没说话。可她湿润的眼睛和颤抖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
陈汉升笑了。他一手还握着边诗诗的乳房,另一只手却伸向了萧容鱼,轻轻分开她那双已经无力并拢的腿,手指直接探入了那个湿热濡滑的蜜穴。
“唔啊……”萧容鱼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腰肢本能地向上挺动,主动将下体迎向他的手指。
她的内裤早已经被扯到一边,陈汉升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插入了她的身体,而且这一次直接就是三根——粗长的手指完全撑开了那个湿淋淋的小穴,指节弯曲,在她的阴道内壁快速进出、搅动,发出淫靡的水声。
“哈啊……慢、慢点……会被听到……”萧容鱼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她的双手胡乱地抓住陈汉升的手臂,既像在推拒,又像在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拉。
与此同时,陈汉升侧身继续亲吻边诗诗。他的手指在萧容鱼体内抠挖,舌头却在边诗诗口中肆虐。两个女孩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一个高亢婉转,一个压抑呜咽,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
边诗诗已经完全沦陷了。她的连衣裙已经被拉到胸口,露出了雪白的胸脯和粉嫩的乳头。陈汉升用拇指反复摩擦那颗硬挺的小肉粒,力道恰到好处地让她又痛又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也已经湿透,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
“陈……陈汉升……”她喘着气,眼神迷离,“我……我好奇怪……”
“哪里奇怪?”陈汉升咬着她的耳垂低语,热气喷进她耳朵深处,“是不是这里?”
他的手终于从她的乳房滑下,钻进了裙摆,探入双腿之间。边诗诗浑身一震——他的手指直接按在了湿透的内裤上,那层布料已经被蜜液完全浸透,薄得几乎透明。
“唔嗯……”边诗诗弓起腰,本能地将耻丘往他的手掌上蹭。
陈汉升的手指轻松地挑开内裤边缘,插入了那个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秘境。边诗诗猛地睁大眼睛——处女腔第一次被异物侵入的触感让她既陌生又恐惧,可紧随其后的却是汹涌的快感。陈汉升的手指仿佛带有魔力,只是轻轻一动,她就浑身发抖,蜜穴剧烈收缩。
“痛……有点痛……”她小声呜咽。
“很快就好了。”陈汉升亲吻她的脸颊,手指的动作却加重了力道,两指并拢,在那个紧致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抽插起来。
“啊……啊哈……慢、慢点……里面……好奇怪……”边诗诗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接着每一次侵入,腰肢本能地扭动,配合着手指的节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在疯狂地分泌液体,每一次手指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更可怕的是,她居然开始觉得爽——那种从子宫深处蔓延开的酥麻感,让她整个人都瘫软了。她甚至主动张开腿,想要他插得更深。
停车场里偶尔有车驶过,车灯的光线会从车窗外扫过,照亮车厢内淫靡的一幕——两个女孩一个在副驾驶座,一个在后座,都衣衫不整,面色潮红,被同一个男人的手指操得呻吟不断。
而郭佳慧则在一旁的儿童座椅上,因为困倦已经睡着了,对身边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诗诗,”陈汉升一边用手指操弄着萧容鱼,一边侧过头在边诗诗耳边低语,“想要更大的东西吗?”
边诗诗的眼神已经涣散,她看着陈汉升,下意识地点头。
陈汉升笑了。他抽出手指——两根手指湿淋淋的,沾满了萧容鱼的蜜液,带着粘稠的银丝。他把手指递到边诗诗唇边:“舔干净。”
边诗诗愣了一下,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轻轻舔舐那两根手指。咸涩中带着淡淡甜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却让她的大脑更加兴奋。她甚至贪婪地含住那两根手指,像吸吮糖果一样用力吮吸。
而在另一边,萧容鱼看到这一幕,嫉妒和欲火同时燃烧。她猛地抓住陈汉升的手腕:“我也要……我要你……给我……”
“要什么?”陈汉升明知故问,手指在她体内狠狠一抠。
萧容鱼浑身一颤,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声音却更加柔软黏腻:“要你的……鸡巴……我要你的鸡巴插进来……快……里面好空……”
她已经完全放弃了矜持,整个人都瘫在座椅上,双腿大大张开,露出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阴唇红肿充血,穴口微微张开,还在因为刚才的抽插而轻轻翕动,流出透明的蜜液。
陈汉升终于松开了边诗诗,转身面向萧容鱼。他解开皮带,拉下拉链,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弹跳而出——深紫色的龟头饱满硕大,青筋缠绕的柱身微微跳动,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雄性气息。
萧容鱼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肉棒,喉咙滚动,吞咽了一口唾液。她记得它的味道、它的触感、它插进来时那种被彻底撑满的感觉……三个月来,多少个夜晚她都在梦里重温那种快感,醒来时发现内裤湿透。
而现在,它就在眼前,就属于她。
“自己来。”陈汉升哑声说。
萧容鱼几乎没有犹豫,挣扎着从座椅上爬起来,跪到他身前。她双手捧起那根滚烫的肉棒,先是虔诚地亲吻了一下龟头,然后张开嘴,将它整个含了进去。
“唔……”粗大的肉棒几乎塞满了她的口腔,但她熟练地用舌头舔舐着龟头下方的敏感带,双手握着柱身快速上下套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胸前的衣服上。
她的技巧很好——或者说,那是陈汉升亲手调教出来的。她懂得如何用舌尖刺激龟头上的系带,懂得如何用口腔的吸力让他爽,更懂得在他即将射精时含得更深,让精液全部灌进她的喉咙。
陈汉升靠在椅背上,发出舒服的叹息,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在她口中抽插起来。“噗嗤噗嗤”的水声在车厢里响起,伴随着萧容鱼喉咙深处的呜咽。
边诗诗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可身体却更加燥热。她能清晰地看到陈汉升的肉棒是如何在萧容鱼口中进出的,看到萧容鱼吞咽的动作,看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几乎顶到她的喉咙深处……
一股莫名的嫉妒涌上心头,她突然觉得自己也想尝尝那根东西的味道。
而更让她崩溃的是,蜜穴深处传来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甚至开始用手指去揉搓自己的阴蒂,可那根本无法缓解那种深入骨髓的渴望。
“陈汉升……”她小声叫他,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我……我也想要……”
陈汉升看了一眼这个已经被欲望征服的女孩,笑了。他暂时停下抽插,对萧容鱼说:“转过去,趴着。”
萧容鱼喘息着松开嘴,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扶住车门,高高撅起了屁股。她的裙子早已被撩到腰间,内裤已经脱下来挂在一条腿的脚踝上,此刻那个湿淋淋的、泛着水光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看到里面粉嫩的穴肉在微微收缩,流出透明的蜜液。
陈汉升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在后排座椅上,双手扶住萧容鱼的臀,巨大的龟头抵在了那个湿润的入口。
“看着我,诗诗。”他突然说。
边诗诗下意识地看向他。
下一秒,陈汉升腰身一挺,粗壮的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进了萧容鱼的身体里。
“啊啊啊啊——!!!”
萧容鱼发出尖锐的尖叫,身体剧烈前弓,双手死死抠住车门。她能感觉到那根熟悉的肉棒是如何蛮横地撑开她紧致的甬道,一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三个月的禁欲让她的身体变得格外敏感,每一次插入都让她浑身颤抖,仿佛整个灵魂都被贯穿了。
更让她羞耻的是,在剧烈的快感中,她清楚地意识到边诗诗正在看着她被操——看着她的屁股是如何被撞得晃动、看着她的蜜穴是如何吞吐那根粗大的肉棒、看着她的表情是如何从痛苦变成极致的欢愉……
这种被注视的羞耻感,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
陈汉升开始用力抽送。每一次都是几乎全部抽出,再狠狠撞入,每一次的冲撞都直抵花心,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娇嫩的子宫口。
“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在车厢里回荡,混着萧容鱼越来越放纵的呻吟:“啊……啊哈……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好爽……汉升……用力……再用力一点……”
她已经完全沉沦在快感中,甚至主动向后挺动腰肢,让肉棒插得更深。她的脸贴着冰冷的车窗玻璃,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结成一片白雾。
而边诗诗已经完全看傻了。她的身体因为目睹这场活春宫而更加燥热,蜜穴里流出的液体已经浸透了座椅。她能清晰地看到陈汉升的肉棒上是如何沾满了萧容鱼的蜜液,在进出时拉出粘稠的银丝;能看到萧容鱼的阴唇是如何被撑得薄薄的,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壮的柱身;甚至能看到那根肉棒的每一次深入,都会让萧容鱼的小腹微微鼓起一个小包……
她再也忍不住了,伸出手,颤抖着抓住了陈汉升的手臂:“也……也操我……求你了……我也要……插进来……”
陈汉升转过头,看着这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女孩,笑了。他一边继续操弄着萧容鱼,一边伸手将边诗诗拉到身边。
“想要?”他问。
边诗诗猛点头,眼泪都掉下来了:“想……里面好痒……好想要……给我……”
她的声音软得一塌糊涂,整个人就像一块等待被熔化的奶油。
陈汉升腾出一只手,探入她的裙底,手指重新插进了那个湿滑紧致的蜜穴。边诗诗立刻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这一次,他的手指不再是试探,而是两指并拢,在她的阴道里快速抽插起来。
“啊……啊哈……好舒服……手指……好厉害……”边诗诗仰着头,双手胡乱地抓住座椅靠背。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打开了,双腿大大张开,任由那两根手指在她的秘境里肆虐。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正在疯狂地分泌蜜液,每一次手指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水声。而更让她疯狂的是,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渴望更多的填充。
陈汉升的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同时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用力揉搓那颗充血的小肉粒。多重刺激之下,边诗诗很快就到达了临界点。
“我要……我要去了……啊……不行了……”她的声音已经破碎,双眼翻白,浑身剧烈颤抖。
然后,她高潮了——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子宫深处炸开,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蜜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热液喷涌而出,溅湿了陈汉升的手和裙子下的座椅。她的意识在这一刻完全空白,只剩下身体被快感支配的癫狂。
而就在边诗诗高潮的同时,陈汉升在萧容鱼体内的抽插也加快了速度。他能感觉到萧容鱼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蜜穴一阵阵疯狂绞紧——她也快要高潮了。
“汉升……我要……我要和你一起……射给我……射进我子宫里……”萧容鱼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这是她第一次在人前说出如此放荡的话语,可羞耻感已经完全被快感淹没。她现在只想被填满、被灌满、被彻底占有。
陈汉升低吼一声,猛地将她按在车门上,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龟头狠狠撞击着娇嫩的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淫靡声响。
“啊啊啊——要死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哈……”萧容鱼的声音已经扭曲,身体痉挛般地颤抖。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的身体里跳动——这是陈汉升即将射精的征兆。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向后挺动腰肢,让肉棒插得更深,几乎要把子宫口都顶开。
“射给我……求你了……射进我子宫里……我要你的精液……全部都要……”
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陈汉升终于到达了顶峰。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死死按住萧容鱼的腰,巨大的龟头深深抵住她的子宫口,然后开始猛烈地喷射。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了萧容鱼的子宫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是如何涌进她的身体、填满她最隐秘的腔室,甚至让她的小腹都有了些微的鼓胀感。
“哈啊……啊啊啊……”
萧容鱼也同时达到了高潮。剧烈的快感叠加着被内射的满足感,让她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意识短暂地飞离了身体。她的蜜穴剧烈收缩,榨取着最后几滴精液,直到陈汉升完全射空。
车内一时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陈汉升缓缓抽出肉棒——粘稠的精液混合着蜜液从萧容鱼的蜜穴里倒流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一路流下,在座椅上积了一滩。那颗已经红肿的阴唇还在微微张合,仿佛在留恋那根刚刚离开的肉棒。
萧容鱼瘫倒在座位上,浑身无力,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她能感觉到精液正在她的子宫里慢慢被吸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对那股熟悉气息的渴望正在得到满足……而更让她心惊的是,在这一切发生之后,她居然没有丝毫后悔。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逃不开这个男人了。
而这时,边诗诗已经爬了过来。她跪在陈汉升面前,双手捧起那根还沾满萧容鱼体液和精液的肉棒,虔诚地伸出舌头,开始仔细地舔舐清理。
她舔得无比认真——从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到柱身上缠绕的银丝,甚至把两颗沾着汗水的卵袋也含进嘴里轻轻吸吮。她的脸上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迷醉。
陈汉升的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想要吗?”
边诗诗抬起头,眼神湿润地看着他:“想……但是……痛吗?”
“第一次都会有点痛。”陈汉升的声音温柔下来,“但我会轻一点的。”
边诗诗咬了咬下唇,终于下定决心。她笨拙地爬上车座,双手扶住靠背,学着萧容鱼刚才的样子高高撅起屁股。她的裙子也被撩到了腰间,露出粉嫩的、从未被采摘过的蜜穴——那里的阴唇还很娇嫩,紧紧闭合着,但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湿漉漉的,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重新跪到她身后。巨大的龟头抵住了那个紧致的入口,他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轻微颤抖和抵触——毕竟这是处女的初次。
“放松,”他低声说,“我会慢慢来。”
边诗诗点点头,身体却依然紧绷。陈汉升慢慢施加压力,巨大的龟头开始挤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一点一点侵入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秘境。
“唔……痛……”边诗诗发出细微的呜咽,身体本能地向前躲,却被陈汉升按住腰。
“马上就好。”陈汉升说着,同时用力一挺——
“啊——!!!”
尖锐的痛呼从边诗诗口中溢出,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蜜穴深处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蛮横地捅破那层薄膜,闯入她的身体深处。泪水瞬间涌出眼眶。
但紧接着,在她还没来得及感受更多疼痛的时候,一股奇异的暖流从陈汉升的肉棒上传入她的身体——那暖流所到之处,疼痛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的痒意和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萧容鱼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填满的余韵。她能理解边诗诗此刻的感受,那是一种既痛苦又幸福的撕裂感,一种被打上永久烙印的归属感……
而更让她惊讶的是,她发现自己并没有嫉妒,反而产生了一种奇特的共鸣——仿佛边诗诗被破处、被占有的快感也传递到了她的身体里,让她的蜜穴再次湿润起来。
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送。起初还很轻柔,怕弄痛这个初经人事的女孩,但随着边诗诗的身体逐渐适应,他的动作开始加快加重。
“啊……唔……好奇怪……里面……好胀……”边诗诗的声音已经从痛楚变成了呜咽,甚至带上了细微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阵陌生的快感。尽管还有些疼痛,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满足和被占有的兴奋。
陈汉升的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都直抵花心,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少女娇嫩的子宫口。
“唔啊……顶到了……啊哈……那里……好奇妙……”边诗诗忍不住开始扭动腰肢,本能地迎合着身后的冲撞。她的双手用力抓住座椅靠背,指甲深深陷进皮质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蜜穴变得越来越湿滑、越来越柔软,每一次被侵入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更可怕的是,她开始想要更多、更深、更重……
很快,她到达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快感比刚才的指交强烈了十倍不止。剧烈的痉挛席卷了她的全身,蜜穴疯狂绞紧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子宫一阵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液喷涌而出,溅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啊哈……啊……不行了……要死了……”边诗诗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带着哭腔和高潮的尖叫。
陈汉升也被她紧致的蜜穴夹得差点提前射精。他深吸一口气,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插得更深、更重,仿佛要将这个女孩彻底钉在自己的肉棒上。
“诗诗,”他喘息着问,“想要我射在哪里?”
边诗诗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本能地回答:“里面……射进来……全都射给我……我要……”
陈汉升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腰,巨大的龟头狠狠顶住她的子宫口,然后开始了剧烈的喷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进边诗诗的子宫深处,将她最隐秘的腔室彻底灌满。
“啊啊啊啊——!!!”
边诗诗发出长长的尖叫,身体痉挛得几乎要瘫倒。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是如何涌进她的身体、填满她从未被进入过的子宫——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深入骨髓的满足感和归属感。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精液正在被她的身体贪婪地吸收,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交融……
当陈汉升终于射空,缓缓抽出后,边诗诗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座椅上,浑身无力,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她能感觉到精液正在从她的蜜穴里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滴落,但她没有力气去擦拭。
而就在这时,她已经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一种奇妙的链接感在子宫深处产生,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线将她与眼前的男人牢牢绑在了一起。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无法离开他了。
陈汉升转过身,看向萧容鱼。她此刻正看着边诗诗,眼神复杂。
“小鱼儿,”他轻声说,“现在还想逃吗?”
萧容鱼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她爬过来,跪在陈汉升面前,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他那根还沾满两个女孩体液和精液的肉棒。她的动作温柔而虔诚,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不逃了,”她一边舔舐一边含糊地说,“也逃不掉了……我的子宫里还留着你的精液……我整个人都是你的味道……”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笑,伸手抚摸她的头发,然后又摸了摸边诗诗的脸颊。
两个女孩就这样跪在他面前,互相看了看对方。没有嫉妒,没有争吵,只有一种奇妙的、被同一个男人完全占有的归属感。她们的蜜穴都还在流出精液和蜜液的混合液体,子宫深处都还残留着被灌满的充实感……
而这时,陈汉升伸手将两个女孩都搂进怀里,让她们面对面拥抱在一起。然后他重新跪到她们身后,一手扶住萧容鱼的腰,一手扶住边诗诗的腰,巨大的肉棒在两人湿漉漉的蜜穴入口处来回磨蹭。
“这一次,”他沙哑地说,“我们一起。”
在边诗诗还没来得及理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时,陈汉升已经将龟头重新插入了萧容鱼的身体——还是那个熟悉而温暖的甬道,只是这一次,她的蜜穴因为刚刚内射过而更加柔软湿润,能轻易容纳他的侵入。
萧容鱼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主动向后挺动腰肢,让肉棒插得更深。她的双手抱紧了边诗诗,两人的赤裸的胸脯紧紧贴在一起,四团柔软的乳肉挤在一起,乳头相互摩擦,带来一阵阵微妙的快感。
陈汉升开始用力抽送,每一下都深深插入萧容鱼的腹部,龟头撞击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萧容鱼的呻吟也越来越高亢放纵。
而在抽插了上百下后,就在萧容鱼再次濒临高潮时,陈汉升猛地抽出,转而在边诗诗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狠狠插入了她的身体。
“啊——!”边诗诗尖叫一声,双腿一软,几乎摔倒,却被萧容鱼死死抱住。她能感觉到那根刚刚从萧容鱼体内抽出的、沾满蜜液和精液的肉棒是如何粗鲁地重新进入她的身体,那种被异物瞬间填满的刺激让她浑身发抖。
陈汉升在她体内开始新一轮的冲刺,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她的子宫上,几乎要把她撞得灵魂出窍。边诗诗只能死死抱住萧容鱼,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
就这样,陈汉升开始在两个女孩的蜜穴之间轮流抽插——上一秒还在操萧容鱼,下一秒就抽出插入边诗诗,再下一秒又换回来。肉棒的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大量体液的飞溅,车厢里充满了精液、爱液混合的淫靡气味。
两个女孩很快就被操得意识模糊。她们面对面抱在一起,互相亲吻、互相舔舐对方的嘴唇和脖颈,在交合的快感中寻找着支撑。她们甚至开始同步呻吟、同步高潮——当陈汉升在体内抽插时,另一人就会用手指刺激对方的阴蒂,让她们同时达到顶峰。
这是一种近乎疯狂的三人性爱,一种彻底的占有和征服。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当陈汉升终于在萧容鱼的子宫里射出今晚的第三波精液,又在边诗诗嘴里射出第四波后,这场漫长的淫宴才终于告一段落。
车厢里一片狼藉——座椅上到处是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液体,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两个女孩都瘫软在座位上,浑身虚脱,蜜穴红肿,还在不断流出白色的精液。
萧容鱼靠在陈汉升怀里,眼神迷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贪婪地吸收着那些精液,一种奇妙的、暖洋洋的感觉从小腹蔓延开来——那是一种被彻底标记、彻底占有的满足感。她知道,这辈子自己都离不开这个男人的体液了。
而边诗诗则更夸张——她的处女之身刚刚被破,子宫第一次被灌满精液,那种剧烈的冲击还让她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她蜷缩在一旁,双手不自觉地抚摸着微微鼓起的小腹,仿佛在感受里面残留的暖意。
陈汉升点燃一支烟,缓缓吐出烟雾。他看着怀里两个被自己彻底占有的女孩,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
从此以后,萧容鱼和边诗诗都永远属于他了。她们的身体、她们的心、她们的子宫里,全都烙印着他的印记和气息。她们再也不可能对任何其他男人产生兴趣——她们的肉体,已经被永久锁定在今晚这一刻。
这时,萧容鱼突然小声说:“诗诗……对不起……”
“不,”边诗诗摇了摇头,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是我自己愿意的……而且……”她摸着肚子,露出一个恍惚的笑容,“感觉……好满足……”
陈汉升笑了。他掐灭烟头,发动车子:“走吧,带你们去吃甜点。”
车子重新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后座的边诗诗已经无力地倒在一旁,裙子被卷到腰间,还露着红肿的蜜穴和沾满精液的大腿。副驾驶座的萧容鱼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但脸色潮红,头发凌乱,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她们谁也没有真正去遮掩——在陈汉升身边,羞耻感似乎变得很奇怪,她们反而因为身上的痕迹而更加兴奋。
就这样聊着天,边诗诗也忘记刚才的问题了,不过小鱼儿没忘。
郭佳慧突然叫自己“妈妈”肯定是有人怂恿的;
包括她拉着边诗诗坐到后排,把副驾驶留给自己;
甚至这副驾驶的位置都是调过的。
要是在三个月前,萧容鱼肯定非常的感动,这些细节或者安排无不体现某个人的用心。
不过现在,她只要想到另一个漂亮但又温柔的面孔,心里就一阵阵的委屈。
“我都已经离开了,你还一直追过来做什么?”
小鱼儿心里想着,转过头看着窗外不说话;
边诗诗在后面和郭佳慧拍手掌做游戏,不时打量坐在前面的两个人;
陈汉升好像在聚精会神的开车,但是差点闯红灯都没看见;
四个人里,最单纯的只有小胖丫头郭佳慧。
吃甜点的时候,两大一小在聊天,陈汉升就插空说道:“火箭101快递准备要扩大规模,不过遇到一点瓶颈问题想咨询一下。”
“火箭101?”
边诗诗嘴里重复一句:“我好像听同学说过,这是个收送快递的公司吧,听说还是大学生创立的。”
“没错,我是创始人。”陈汉升说道。
边诗诗挺惊讶的:“原来你还是个创业老板啊。”
“哪是什么创业老板,现在快要陷入泥淖,正想请东大法学院的高材生帮忙参考。”
接下来,陈汉升就把火箭101快递打算发展但是缺少法律支撑的问题说出来。
“火箭101的市场是全国的大学生,这一块如果能掌握,其实也很有前途,但是其中兼职大学生的职责义务,还有合理的提成划分,都需要认真界定……”
陈汉升兴致勃勃的说完,然后一脸期待的看向萧容鱼,他自然是希望萧容鱼能够接下。
不过萧容鱼只顾着喂给郭佳慧甜点,根本不感兴趣的样子,陈汉升只能开口了。
“小鱼儿,你是商务法律专业,能不能帮我参考一下。”
萧容鱼放下手里的蛋糕,想了想说道:“不如让诗诗帮你吧,我最近要忙着学校的新生晚会彩排,而且刚转专业,有些知识点都不太熟悉。”
陈汉升心里有些失望,不过也没有多说,转过头就和边诗诗讨论细节的内容。
“这些东西我和好几个法律专业的大学生都说过,不过对他们做出来的文件都不是很满意。”
陈汉升看着面容姣好的边诗诗:“这是有偿收费的,一经采用,我可以聘请你当火箭101的法律顾问。”
边诗诗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先试试吧,其实我也没什么经验。”
陈汉升听到她这样说,就知道肯定又是没戏。
如果只抱着试试的念头,没有设身处地的站在陈汉升角度,一定会有很大漏洞。
“看来只能找律师事务所了。”
陈汉升心里想着,吃完饭陈汉升带着郭佳慧离开,萧容鱼和边诗诗返回东大。
不过回到宿舍后,萧容鱼在书桌前坐了一会,突然翻出几本参考书,然后咬着皮筋把长发扎起来。
边诗诗很奇怪:“怎么啦小鱼儿,平时你回宿舍都会先弹两首曲子的。”
萧容鱼打开笔记本电脑:“诗诗,陈汉升说的那个法务条例,我来接手编写,但是你不要告诉他,到时也以你的名义给他。”
边诗诗愣了一下,马上问道:“小鱼儿,你和我说实话,陈汉升到底是你什么人?”
“陈汉升啊。”
萧容鱼笑了笑:“他是我这19年来唯一喜欢过的男生。”
“可惜,他不要我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