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都市 我真没想重生啊加料版

第13章、撒谎精陈汉升(加料)

  萧容鱼多希望陈汉升能够扔掉这张写着电话的纸啊,可惜陈汉升还是把它揣进裤兜里了。

  这一瞬间,萧容鱼觉得几乎要失去陈汉升了,虽然她从来没有拥有,甚至还拒绝过。

  徐芷溪不知道去哪了,其他室友各做各的事,陈汉升也已经出门离开,满地都是包裹需要整理,萧容鱼心里突然很难过,非常的想家。

  她拿起手机准备打给爸爸,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就在刚才,现实给了温室成长的萧容鱼很好的上了一课,在港城一中她是所有人的女神,不过在东大宿舍一切都是零。

  就在这时,陈汉升的声音突然又在楼下响起:“萧容鱼,麻烦你下来一下,你东西落在我这了。”

  萧容鱼吸了一下鼻子站起来,她不想让“负心人”陈汉升看出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

  “你要做什么?”

  下来的萧容鱼不想和陈汉升对视。

  “大学的室友关系相对于高中宿舍复杂很多,要做到慎言慎行。”

  萧容鱼刚到宿舍就和室友闹起了小矛盾,这就相当于为大学生涯强行增加了难度,当然主要原因还是因为陈汉升太浪了。

  “总之你有什么问题,就直接找我吧。”

  陈汉升缓缓说道。

  听到陈汉升话语里的关心,萧容鱼心里微微一动,不过又想到他刚才和其他女生眉飞色舞的开玩笑,唯独把自己抛在一边,她心里还是超级难受。

  “知道了,你快走吧。”

  萧容鱼转过身子,违心的催促。

  在这样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尤其离家这么远,心里还有委屈,萧容鱼其实很想和痞痞的陈汉升多待一会。

  陈汉升注视着萧容鱼苗条婉约的背影,心想前世今生加起来,我整整喜欢了萧容鱼六年啊,虽然刚刚才上了她的室友,问题不大,问题不大。

  从某种角度来讲,萧容鱼几乎代表着陈汉升的整个青春。

  纵然重生后改变了心态,可也没办法真的就不管萧容鱼,所以才专门回来提醒。

  “我们毕竟是老乡,应该互帮互助,再说那晚如果我表白成功,你就是我女朋友了,也应该多照顾你。”

  陈汉升说的挺诚恳的,萧容鱼受到触动,一下子没忍住眼泪。

  “那你还一直惹我伤心,我在港城三年都没哭两次,可你一天就惹哭我两回。”

  萧容鱼这次哭的好伤心啊,似乎要把这一路上的委屈、想家的念头、被抛弃的难过全部发泄出来,而且还要防止被其他人听见,她只能压着声音。

  女孩子漂亮,哭起来也好看。

  萧容鱼抽抽噎噎的,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仿佛出水芙蓉般清丽,泪珠又仿佛留恋洁白的肌肤,迟迟不肯落下。

  “你,你还把别的女人电话藏起来。”

  鬼使神差的,萧容鱼还加上这一句。

  萧容鱼也是糊涂了,陈汉升其实和她一点关系没有,藏谁的电话都可以,不过陈汉升却把裤兜翻了过来证明:“没有的事,我刚才扔掉了。”

  萧容鱼瞅了瞅,裤兜里果然什么都没有,心里稍微舒服了一点。

  “宿舍相处要有一颗包容心。”陈汉升再次叮嘱道。

  萧容鱼点点头表示知晓。

  “那我走了,你上去吧。”陈汉升说道。

  萧容鱼愣了一下,娇憨地问道:“你不是说我的东西在你这吗?”

  陈汉升笑了笑:“只是找个正当理由把你喊出来,你们女生宿舍现在和菜市场差不多,进出都随意。”

  “陈汉升,你真是撒谎精。”

  萧容鱼声音闷闷的。

  陈汉升伸出手想帮她擦一下眼泪,萧容鱼下意识的想躲避,不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俏生生的立在原地,吹弹可破的肌肤感受着陈汉升手指的温度。

  他的指尖温热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她的脸颊,萧容鱼身子轻轻一颤。不知怎的,那温度让她突然想起了在家时妈妈温柔的手。在这陌生的地方,这陌生的城市,只有眼前这个坏蛋给了她熟悉的温度。

  可就在这一瞬间,陈汉升的手指没有停下。他的指腹缓缓从她的脸颊滑向耳边,轻轻抚过她敏感的耳廓,最后竟落在了她柔软的耳垂上。萧容鱼整个人僵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一股陌生的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涌起,让她双腿微微发软。

  “你……”萧容鱼刚吐出一个字,就看见陈汉升的眼神变了。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深邃得近乎危险的眼神。他向前走了一小步,两人的距离瞬间变得呼吸可闻。

  萧容鱼下意识地想后退,可教学楼与宿舍楼之间的这片小花园角落过于隐蔽,她的后背已经抵在了粗糙的墙壁上。陈汉升的右手撑在她头侧的墙面,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

  “别动。”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磁性,“让我好好看看你。”

  萧容鱼的心跳猛然加速。她能清楚地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气息,混着一点淡淡的烟草味儿,这味道让她莫名地想起了高三那个暑假的午后。那时他站在她家楼下等她,阳光洒在他肩上,他笑着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吃冰激凌。

  可现在……现在是完全不同的情形。

  陈汉升的另一只手也撑在了墙上,将她完全困在他的双臂之间。他低头看着她泛着泪光、微微红肿的眼睛,视线缓缓下移,掠过她挺翘的鼻梁,最后停在了她湿润粉嫩的唇瓣上。萧容鱼的嘴唇因刚才的哭泣而显得格外饱满,泛着诱人的水光,像两片娇嫩的花瓣。

  周围安静得可怕。远处新生报到处的喧闹声变得模糊不清,这片小花园角落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开来。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在两人的身上跳动。不知从何处飘来栀子花的香味,甜腻而又浓郁,混合着萧容鱼身上淡淡的少女体香,构成了一种让人迷醉的气息。

  “陈、陈汉升……”萧容鱼艰难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莫名地湿润起来,这让她又羞又急。这太奇怪了,她明明应该生气,应该推开他才对。可她的身体好像背叛了她的理智,那种从小腹蔓延开来的暖流越来越强烈,让她的呼吸都变得紊乱。

  “嘘。”陈汉升的食指轻轻按在了她的唇上。

  那一刹那,萧容鱼觉得整个身体都像过电般颤栗起来。她的腿心猛地一缩,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竟然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她刚刚换上的纯棉内裤。天啊……她在心里惊恐地呐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陈汉升显然察觉到了什么。他的目光变得更加幽深,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按在她唇上的手指慢慢摩挲着那柔软的唇瓣,感受着她细微的颤抖。她能感觉到他的指腹微微粗糙的质感,带着男性特有的力量和热度。

  接着,他做了一件让萧容鱼大脑瞬间空白的事——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温柔却不容抗拒,缓缓抬高她的脸。然后,他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吻住了她。

  那不是一个青涩的、温柔的初吻。那是一个成年男性完全占有的吻。

  火热的唇瓣覆盖下来的瞬间,萧容鱼浑身猛地一震。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陈汉升紧闭的双眼和浓密的睫毛。他的唇比她想象中要柔软,却带着雷霆万钧的侵略性。他并没有浅尝辄止,而是直接用舌头撬开了她毫无防备的齿关。

  “唔……”萧容鱼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的胸前想要推开。可她的力道在陈汉升面前显得如此微弱。而更让她崩溃的是,当他的舌头侵入她的口腔,带着男性特有的气息和一点淡淡的烟草味缠绕上她的舌头时,她全身的力气都在一瞬间被抽空了。

  那种感觉……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不,不是奇怪,是……是……她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只觉得他的舌头灵活地在她的口中翻搅、吮吸,舔过上颚的敏感处时,她整个人都忍不住弓起了身子。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舌尖蔓延至全身,最后直击小腹深处。她的双腿间又是一阵痉挛,更多温热粘稠的液体涌出,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陈汉升的手已经从墙上移开,一只手掌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更用力地压向自己。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腰间滑落,重重地按在了她挺翘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揉捏起来。萧容鱼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手掌的热度和力量,那只大手几乎完全包裹住她半边臀部,手指甚至探进了臀缝,隔着内裤按压在最敏感的会阴处。

  “不……唔嗯……”萧容鱼想抗议,可声音被两人的吻堵了回去,变成含糊不清的呻吟。她的身体在他怀中颤抖着,双手从推拒变成了无力地抓紧他的T恤下摆。理智在尖叫着让她反抗,可身体却在疯狂地迎合。当他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下唇时,她甚至不受控制地嘤咛出声,腰部也下意识地向前挺起,让两人的下腹紧紧贴在一起。

  然后她感觉到了——隔着两人的衣物,有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正抵在她的小腹下方。那东西尺寸惊人,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它的灼热和硬度。萧容鱼的脑袋嗡的一声,她知道那是什么。少女的羞涩让她脸颊烫得厉害,可身体深处那股莫名的渴望却愈演愈烈。

  陈汉升的吻变得更加贪婪。他吸吮着她的舌头,发出啧啧的水声,将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都探索了一遍。萧容鱼被吻得头晕目眩,呼吸困难,只能被动地接受他的索取。她的舌尖被他衔住轻轻舔舐时,腰部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不知过了多久,当陈汉升终于稍微松开她时,萧容鱼已经气喘吁吁,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她靠在墙上,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连衣裙的领口被蹭得有些歪斜,露出一小片雪白的锁骨和香肩。她的嘴唇红肿,泛着水润的淫靡光泽,眼神迷离地望着眼前的男生。

  “你……你干嘛……”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情欲初开的娇憨。

  陈汉升没有回答。他的视线落在她被吻得红肿的唇上,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即目光下移,落在了她剧烈起伏的胸口。萧容鱼今天穿的是白色棉质连衣裙,款式保守,但此刻在他眼中却有种别样的诱惑——因为她没穿胸罩。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件柔软的白裙下,两颗小巧粉嫩的樱桃正微微凸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

  这不能怪她。港城的夏天太热,她又刚从宿舍下来,匆忙间只在连衣裙里穿了条内裤就走了下来。可这个无心之举现在却成了火上浇油。

  陈汉升几乎是毫不迟疑地伸出手,隔着薄薄的棉布直接按在了她的左胸上。

  “啊!”萧容鱼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后缩,却只是更深地嵌进墙壁与陈汉升的身体之间。她的乳房不算大,是少女特有的娇小浑圆,刚好能被他的一只手完全包裹。他修长的手指收紧,掌心贴上那柔软滑腻的乳肉,隔着衣物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嫩肉的弹性和温热。

  “陈汉升!你放手!”萧容鱼终于找回了些许理智,她羞愤地喊道,用手去推他按在胸上的手。

  可陈汉升的手纹丝不动。不仅如此,他还用拇指的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凸起的乳头,隔着布料缓缓碾磨起来。轻微的摩擦让萧容鱼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乳尖窜遍全身,让她下意识地挺起胸脯,想要更多地享受这种奇妙的快感。

  “你……嗯……”她咬着下唇想阻止那羞人的呻吟溢出,可根本无济于事。陈汉升的手法太老练了,他知道如何对待女人的身体,即使隔着衣物也能让她欲火焚身。他的拇指持续地按压、旋转着那颗敏感的乳豆,另一只手则从她的后背滑下,顺着脊椎骨的凹陷一路滑到腰窝,最后探进了裙摆里。

  “不要……”萧容鱼惊恐地伸手去阻拦,可已经晚了。陈汉升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光滑的大腿肌肤,那灼热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那只大手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移动,所过之处都燃起一片滚烫的火苗。

  “陈汉升,我……我们不能这样……”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却已经染上了哭腔,“这里是学校……会被人看见的……”

  “没有人会看见。”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他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看,没有人注意到我们。而且……”

  他的手指已经攀上了她内裤的边缘。萧容鱼今天穿的是白色纯棉内裤,款式简单,此刻却已经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那片白色上格外显眼。陈汉升用食指勾住内裤边缘,轻轻往外拉,让它脱离她的大腿根部,随即手指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

  “不要——啊!”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片已经湿漉漉、敏感异常的阴唇时,萧容鱼尖叫出声。那不是完全抗拒的尖叫,而是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快感和羞耻的惊呼。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手指正分开她娇嫩的花瓣,在濡湿的穴口轻轻打转,却没有真正进入。

  “你已经湿成这样了。”陈汉升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笑意,他用中指指腹揉搓着她早已肿胀挺立的小肉豆,那细小的颗粒敏感到了极点,每一次触碰都让萧容鱼浑身痉挛,“嘴上说着不要,可你的身体诚实多了。”

  “你……你这个混蛋……嗯啊……”萧容鱼咬着嘴唇想骂他,可当他的两根手指突然探入她的阴道时,所有的脏话都变成了一声破碎的呻吟。

  好热……好滑……好深……

  萧容鱼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从未想过自己的下体会被人这样触碰,更没想过被触碰时会带来如此强烈的快感。陈汉升的手指长而粗硬,指腹略带薄茧,在她紧致狭窄的甬道里来回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她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他手指的每一次进出中都贪婪地吸附上去,像是舍不得让他离开。

  “哈啊……嗯……慢、慢一点……”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可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腰肢,让他的手指能插得更深。那两根手指在穴道里灵活地弯曲、扩张,寻找着能够让她颤抖的那个点。

  陈汉升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哪个点最舒服?是这里吗?”说着,他的手指猛地向上顶去,指节精准地按在她阴道深处的一小块凸起上。

  “啊啊啊——!”

  那一瞬间,萧容鱼觉得整个世界都炸开了。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从下体奔涌而上,贯穿她的整个脊椎,最后在头皮炸开。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小腹痉挛,一股温热粘稠的爱液如开闸的洪水般涌出,浇灌在陈汉升的手指上。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微张,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整个人像濒死的鱼一样在他怀中抽搐。

  高潮来得太猛烈了。萧容鱼甚至短暂地失去了意识,大脑被那汹涌的快感冲刷得一片空白。当她慢慢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正紧紧抱着陈汉升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颈窝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下体依旧有细小的电流在窜动,而陈汉升的手指依然插在她的身体里,甚至在她高潮时也没有停下,还在温柔地按压、爱抚她敏感的穴肉。

  “原来这里是你的G点。”陈汉升在她耳边轻声说,“很敏感,轻轻一碰就喷水了。”

  萧容鱼的脸瞬间通红。她才刚满十八岁,从未听说过“G点”这个词,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已经告诉了她那是什么。更重要的是——她刚才居然潮吹了。她能感觉到腿间一片湿润,不仅是体内涌出的爱液,还有大量喷溅出来的液体,把她的内裤完全浸透,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裙子下摆都湿了一小片。

  “呜……”她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声,羞得不敢睁开眼睛。身体里那两根手指又开始缓缓抽动起来,带着她刚刚喷涌出的爱液,在她的穴道里进出,发出淫靡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角落格外清晰,每一次“噗嗤”声都像在提醒她刚才有多放荡。

  “放开我……陈汉升……求求你……”她小声哀求,声音里带着泪意,“我们不能这样……我会怀孕的……”

  “怕什么。”陈汉升一边继续用手指玩弄她敏感的身体,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皮带和牛仔裤拉链,“既然你怕怀孕,那就不射在里面好了。”

  伴随着这句话,萧容鱼感觉到抵在自己小腹上的那个硬物终于从束缚中解放出来。那是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一根粗长狰狞的男性阴茎,已经勃起到极致,龟头呈紫红色,尺寸惊人,几乎有她手腕那么粗。青筋在柱身上虬结突起,顶端的小孔还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萧容鱼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想要逃跑,可她的身体依然被陈汉升牢牢困在墙壁与他之间。更糟糕的是,当那根灼热的肉棒贴上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时,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又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爱液涌出,欢迎着即将到来的入侵。

  “不……不要……求你……嗯——”

  哀求还没说完,陈汉升已经抽出了插在她体内的手指,然后握着自己粗壮的阴茎,用湿漉漉、沾满她爱液的龟头顶住了她湿滑的穴口。他另一只手抬起她的左腿,环在自己腰间,这个姿势让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第一次会有点疼。”他低声说,声音里却没有丝毫犹豫,“忍一下。”

  说完,他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

  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传来,萧容鱼尖叫出声,眼泪瞬间涌出眼眶。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巨大的肉棒正在强行撑开她从未被入侵过的处女阴道,撕裂那层薄薄的处女膜,一路向深处推进。那尺寸太大了,大到她觉得自己几乎要被劈成两半。

  陈汉升的动作却没有停止。他一边吻着她的眼泪,一边继续向前挺进,让自己的阴茎一寸一寸地侵入她紧致狭窄的甬道里。那里太紧了,紧到每一次前进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但内里湿热滑润的爱液为他提供了足够的润滑,最终,他的胯骨完全贴上了她的小腹——整根阴茎完全插入了她的身体。

  萧容鱼浑身僵硬,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最初的剧痛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正深深埋在自己体内,几乎要顶到她的子宫口。那感觉太奇怪了——明明一开始是那么痛,可当疼痛褪去后,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归属感开始从结合处蔓延开来。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望着陈汉升。此刻的他也在微微喘息,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里的情欲浓得几乎要溢出来。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沙哑:“疼吗?”

  萧容鱼咬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感觉——痛,但是又有种说不出的充实;羞耻,但身体却背叛理智地渴望着更多。

  陈汉升似乎读懂了她眼中的复杂情绪。他缓缓退出一小段,然后又缓缓插回。这个缓慢的动作让她清楚地感受到他阴茎上的每一根血管、每一道沟壑,在被撑开的穴内缓缓摩擦着。

  “嗯……”萧容鱼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双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他的肩膀。当陈汉升开始规律地抽插起来时,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居然开始主动挺动腰肢去迎合他的节奏。那根粗硬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撞击在她阴道最深处的那小块凸起上——那个让她刚才尖叫着高潮的G点。

  “你……你慢一点……嗯啊……会、会被听见的……”她一边呻吟一边断断续续地说,可身体却越来越失控。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颤抖,更多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流出,把两人的下体都弄得湿滑一片。她的另一条腿也不自觉抬起,环住了陈汉升的腰,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陈汉升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抽插的力道也越来越大。他一边顶弄着她紧致湿滑的穴道,一边伸手撩起她的连衣裙,让那挺翘圆润的乳房完全暴露在阳光下。两颗粉嫩的乳头早已因为情欲而肿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他俯身含住了其中一颗,用舌头灵活地舔舐、吮吸。

  “啊——!”萧容鱼仰头尖叫,那种从乳头传来的快感与下体的刺激叠加起来,几乎要将她逼疯。她感觉到陈汉升的牙齿轻轻啃咬她的乳尖,每一次吮吸都让她的小穴剧烈地收缩,贪婪地吸吮着体内的那根粗棒。

  “陈汉升……哈啊……陈汉升……”她开始无意识地呼唤他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情欲的迷茫。随着他越来越激烈的顶弄,那种陌生的快感再次在小腹深处积聚。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在不断被那硕大的龟头撞击,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痉挛般的快感。

  “我要……我要不行了……嗯啊啊啊……”她的手指深深抠进他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刺破他的衬衫。双腿紧紧缠着他精壮的腰,让他的阴茎能够插到最深处。

  陈汉升察觉到她的临近高潮,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他的手掌压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每一次撞击时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的轮廓。“叫出来。”他低哑地命令,“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了。”

  “我……我是你的——啊啊啊啊!!!”

  话音刚落的瞬间,萧容鱼迎来了人生第二次高潮。这一次比第一次更加猛烈,仿佛全身的细胞都在瞬间炸开。她眼前一片白光,大脑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只有身体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疯狂地迎合着陈汉升的征伐。小腹剧烈的痉挛,子宫口张开,一股滚烫的爱液从最深处涌出,浇灌在他粗壮的龟头上。她的双腿在空中剧烈地踢蹬,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淫叫。

  陈汉升也被她紧致湿滑的阴道逼到了极限。在萧容鱼高潮痉挛的小穴猛烈吸吮下,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狠狠撞开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瞬间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她稚嫩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好烫……好多……”萧容鱼被那突如其来的内射刺激得再次痉挛,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正不断涌入她身体最深处,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那种被填满、被标记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挂在他身上。

  陈汉升喘着粗气,粗壮的阴茎还留在她的体内,享受着她高潮后依旧紧缩的穴肉贪婪的吸吮。精液还在从马眼处缓缓渗出,混合着大量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萧容鱼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地上滴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萧容鱼把头埋在陈汉升的肩膀上,浑身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她的大脑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法思考,只能感觉到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精液正从子宫向外缓缓流出,带给她一种无法言喻的归属感。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

  “容鱼妹妹是下来了吗?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

  是徐芷溪的声音!

  萧容鱼猛地睁开眼睛,惊恐地望向陈汉升。可他却对她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抱着她,连同还插在她体内的阴茎一起,缓缓挪到了旁边一丛更加茂密的冬青树丛后面。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萧容鱼能清楚地看到徐芷溪的身影出现在小花园的入口处。她应该刚洗漱完,头发还湿漉漉的披在肩上,换上了一件宽松的T恤和短裤,看起来是下来找自己的。

  “容鱼?”徐芷溪环视着四周,慢慢向这边走来。

  萧容鱼紧张得浑身僵硬。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阴茎在她体内又微微胀大了一分,而她那刚被内射过的敏感小穴也忍不住再次收缩起来。她转过头,用哀求的眼神望着陈汉升,希望他能尽快结束这场疯狂的性爱。

  可陈汉升只是对她笑了笑,然后做了一个让她差点尖叫出来的动作——他开始缓缓在她体内抽动起来。

  那根沾满精液和爱液的巨物在她湿润的穴道里缓慢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虽然动作很轻,声音也不大,但在这种极近的距离下,萧容鱼觉得那声音简直像雷鸣般响亮。她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漏出一点呻吟,可是身体却背叛理智地开始配合他的动作。

  徐芷溪的脚步停在了距离冬青树丛不到三米的地方。她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疑惑地朝这边看了一眼。

  萧容鱼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能清楚地看到徐芷溪脸上疑惑的表情,如果她再走近几步,就能透过冬青树的缝隙看见他们此刻的淫靡交合——她浑身赤裸,仅剩的连衣裙被撩到腰间,下体正被一根粗大的阴茎插着,两人的交合处还在不断流淌出混合在一起的精液和爱液。

  “奇怪……”徐芷溪歪着头,向前踏出了一步。

  就在此时,陈汉升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握住萧容鱼的腰,把她顶在冬青树的树干上,开始更加激烈地冲刺。这个姿势让萧容鱼的脚无法触及地面,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那根插在她体内的阴茎上,每一次撞击都深深顶进她刚被内射过的子宫。

  “唔唔……”萧容鱼拼命咬着自己的手背,可还是漏出了细微的呻吟。那声音实在太细微了,混杂在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中几乎听不见。可徐芷溪却停下了脚步,朝树丛的方向皱眉望去。

  萧容鱼绝望地闭上眼,等待着室友发现自己此刻淫乱的模样。可就在徐芷溪准备绕过树丛时,她却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啊嚏!”

  这突如其来的喷嚏让徐芷溪愣了一下,随即她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小声嘀咕道:“洗完头没吹干就下来,好像有点着凉了……算了,容鱼妹妹可能自己回宿舍了吧。”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小花园。

  等到脚步声完全消失,萧容鱼才敢大口喘气。她浑身瘫软地靠在陈汉升身上,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而陈汉升的冲刺却没有停止,反而因为刚才的刺激变得更加狂野。

  “刚才是不是很刺激?”他在她耳边轻笑,“她如果再走近一点,就能看见你的小穴是怎么被我操的。”

  “你……你这个变态……嗯啊……”萧容鱼想骂他,可当陈汉升一个深顶,龟头再次撞击在她敏感的子宫口时,所有的谩骂都变成了娇喘。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刚才高潮的滋味,此刻只要稍加刺激,就可以再次攀上顶峰。

  陈汉升的抽插越来越激烈。他能清楚感觉到萧容鱼子宫里的精液正随着他的进出被挤出,混合着她源源不断分泌的爱液,让两人交合处变得越来越湿滑。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精液与女性体液的混合气味,那是情欲最原始的证明。

  “说,是谁的骚逼?”陈汉升一边狠狠抽插着那紧致湿滑的穴道,一边命令道。

  “是……是你的……嗯啊……”萧容鱼的理智已经彻底被情欲吞噬,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道顺着他的话回答,“是我的……不,是你的骚逼……啊啊——”

  “是谁的小穴?”

  “是你的小穴……主人……啊!深……太深了……”

  “子宫喜欢被灌满吗?”

  “喜欢……呜……子宫好饿……还想要……还要更多……”萧容鱼已经完全迷失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么淫荡的话,可身体却诚实得要命。当陈汉升又一次深深嵌入她的体内,龟头顶着她柔软的子宫口研磨时,她第三次高潮了。

  这一次高潮来得比前两次更加绵长。她的小腹持续痉挛,子宫口像小嘴一样贪婪地吸吮着那粗大的龟头,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粘稠爱液从最深处涌出。她的双腿已经彻底失去了力气,只能无力地挂在陈汉升的腰间,任由他在自己敏感的身体里肆意驰骋。

  陈汉升也没有再忍耐,在她高潮的强烈收缩下,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第二波浓稠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她早已满溢的子宫深处。这一波的量比第一波还要多,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从萧容鱼的身体里溢出,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滴落。

  当终于结束时,萧容鱼已经完全虚脱了。她被陈汉升从树干上放下,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只能扶着他的手臂勉强站立。她的连衣裙已经被汗水、精液和爱液弄得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刚刚被蹂躏过的年轻胴体。裙子下摆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混杂着女性爱液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她脚边形成一小滩水渍。

  陈汉升的阴茎缓缓从她身体里滑出,发出一声轻微的水声。粗大的肉棒依旧半硬着,龟头上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更多的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从萧容鱼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沿着她雪白的大腿一路向下,留下一道道白浊的水痕。

  萧容鱼低头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下体,羞耻感这才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她的双腿间一片狼藉,处女血混合着大量的爱液和精液,把她的阴毛都粘成了一绺一绺的。那个刚刚被粗暴破处的小穴红肿不堪,鲜嫩的阴唇被撑开到极限,此刻正微微张开着,里面还在缓缓流淌出浓稠的精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里装满了他的精液,鼓鼓胀胀的,有种无法言说的充实感。

  “我……我……”她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不是因为委屈,而是一种复杂的情绪——羞耻、惶恐、还有一丝莫名的满足和依恋。

  陈汉升把她揽入怀中,轻拍她的后背,声音也变得温柔起来:“别哭了,刚才不是很舒服吗?你都来了三次高潮。”

  “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萧容鱼抽泣着说,“我明明应该推开你的……可是身体好像不是我自己的了……”

  “那是因为你的身体在说话。”陈汉升捧起她的脸,吻了吻她红肿的唇,“它在说它想要我,喜欢我,渴望被我填满。”

  萧容鱼愣愣地看着他,第一次认真思考自己对陈汉升的感情。也许不完全是青梅竹马的友谊,也不完全是青春的悸动,其中有更复杂、更原始的东西——一种她无法抗拒的、近乎宿命般的吸引力。

  陈汉升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几张,蹲下身开始仔细擦拭她腿间的狼藉。他的动作很温柔,先用湿巾轻轻拭去大腿上的精液与爱液混合的粘稠液体,然后小心地擦拭她红肿的阴唇,最后将一张干净的纸巾折叠好,轻轻塞进了她还在不断流淌着精液的小穴口。

  “这样可以暂时防止流出来太多。”他解释道,“回去后好好洗个澡,记得用温水,不然会不舒服。”

  萧容鱼红着脸点了点头。她能感受到小穴里塞着的那团纸巾正在吸收里面残留的精液,那种微微鼓胀的感觉让她想起了刚才被他填满的充实。这感觉既羞耻又让她心跳加速。

  陈汉升替她整理好连衣裙,又将她凌乱的长发拢到耳后。做完这一切后,他拉着她的手,轻声道:“走吧,送你回宿舍楼下。”

  萧容鱼迟疑了一下,没有挣脱他的手。她任他牵着自己,在校园的林荫小道中缓缓走着。每一步都感觉大腿内侧粘腻无比,小穴深处的异物感让她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别扭。而更让她心悸的是,每走几步,就有一小股温热的精液从体内渗出,浸湿了那团纸巾,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这种身体被彻底占有、随时可能漏出他精液的感觉,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归属感。

  当他们走到女生宿舍楼下时,陈汉升松开了她的手。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晚上睡觉可能会觉得肚子胀,那是正常的,因为子宫里灌了很多我的精液。”

  萧容鱼的脸瞬间红透,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不敢抬头看他。

  然后,陈汉升做了一件出乎她意料的事——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透明密封袋,里面装着一缕漆黑的、带着些许血丝的毛发。那是……那是她刚才被他破处时,混合着处女血和精液的阴毛中的一小绺!

  “这个我留作纪念。”他轻声说,把密封袋放回口袋。

  萧容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她默默地转身向宿舍楼走去,每一步都感觉到下体的酸软。当她走到楼门口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陈汉升还站在原地,双手插在口袋里,对她露出一个痞痞的笑容。午后的阳光照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像青春记忆中那个永远带着坏笑的少年。

  然后,两人都默契地没说话,各自离开了。

  ……

  财院的学校面积相对于东海大学要小很多,陈汉升也不需要指示牌,凭着记忆就来到了大学生活动中心,这里是财院大一新生报到的地点。

  陈汉升先在缴费处排队交钱,缴费处就和医院一样,能够看清人世间的阴晴圆缺,中年父母眼里不单单是子女考上大学的高兴,还有面对几千块钱学费的不舍。

  交完学费,陈汉升拿着收据来到人文社科系公共管理二班进行登记。

  登记处摆放了两张桌子,坐着一男一女,男的是个中年人,女的是大学生模样。

  “同学,请问你是公共管理二班的吗?”女大学生开口问道。

  “我叫陈汉升,公管二班的。”陈汉升笑着回道。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陈汉升本身就不丑,长得高高大大,虽然务农被晒的有些黑,但是健康朝气。

  “我叫胡林语,也是今年的大学生,以后我们是同班同学。”

  女孩子热情的自我介绍。

  陈汉升当然知道胡林语了,按照正常发展胡林语将是大学四年的班长,毕业后成为选调生进入了体制内工作。

  胡林语的长相只能说一般,在财院这种学校属于丢进人群里找不出的那种,不说做事却很主动,齐耳的短发,说话语速很快,给人一种很干练的感觉。

  “这是我们辅导员郭中云老师。”

  胡林语又介绍旁边的中年人。

  “老郭嘛,以后不要太熟悉。”

  陈汉升心里说道。

  郭中云带个金边眼镜,对于班级学生还停留在观察的阶段,他笑眯眯和陈汉升打个招呼,然后拿出几张登记表说道:“填一下身份信息,顺便帮你安排宿舍。”

  陈汉升填写的时候,胡林语有些奇怪:“你父母没陪你过来吗?”

  “没有,我自己来的。”陈汉升答道。

  “这么厉害,我们班只有你和另一个女生是单独报名,真的很让人敬佩。”胡林语真心夸赞道。

  胡林语说的是畅快了,但是没顾忌旁边还有几个陪同孩子报名的家长。

  这些都是以后的同学,他们听了都有些尴尬,抬起头看了几眼陈汉升和胡林语。

  胡林语浑然不知自己失言,仍然忙的满头大汗。

  “一点都不厉害。”

  陈汉升不动声色地说道:“我也是被迫无奈,本来父母都买好来建邺的车票了,老家突然有点急事耽误了。”

  胡林语愣了愣,她都没反应过来陈汉升说这话的意思,但是周围几个同学脸色要好看多了。

  辅导员郭中云瞟了一眼陈汉升,不过没说话。

  陈汉升办理完手续,总算是正式成为一名大学生了,他和胡林语打个招呼后径直离开。

  当年胡林语平台很好,选调资格生起步,不过因为性格问题在体制内颇受打击,最后居然主动离职了。

  这个世界总是不缺少努力的人,兢兢业业,但是收获远没有想象那么多。

  其实,如果他们肯在百忙中抬起头,抽点时间观察和思考,开阔自己的心胸,吸收周围环境的反馈,也许人生还能更加辉煌。

  ……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