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如果没有重生,陈汉升、沈幼楚和萧容鱼是什么命运?(加料)
聂小雨虽然也是铁杆“陈党”,不过她和王梓博又不太一样。
王梓博是陈汉升的发小,同样也很尊敬陈兆军和梁美娟这些长辈,他觉得与其爆发“修罗场”所有人一起难过,还不如自欺欺人的维持现状,基于这个原因他愿意帮忙遮掩;
小秘书并不熟悉陈汉升的家里人,不过她和陈汉升的事业是紧紧联系在一起的,所以说服聂小雨就要从这个角度展开:
“手机发布会那天发生意外,果壳手机可能就要夭折了,你愿意自己多年心血付诸东流吗?”
“就算你忍心,其他同事的期待和利益呢?”
“难道你还想经历一遍火箭101破产时的分崩离析吗?”
“我知道你心里很愧疚,老板我也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
……
面对陈汉升夸张似的恐吓,对于果壳倾注很多感情的小秘书只能委屈的答应下来。
这样就差不多了,当然陈汉升也没把刚才的发誓保证放在心里,这些东西要是灵验的话,他幼儿园第一次撒谎的时候,那就应该被狼叼走了。
挂了电话陈汉升准备回财大休息,经过天景山小区的时候,他想起今天给小鱼儿买了一套500万的别墅,沈憨憨这套房子才20多万。
“说好一碗水端平的,明年阿宁正好要读小学了,我也在市区买套学位房吧。”
陈汉升想了想,一打方向盘来到天景山小区。
“咯吱吱”的打开防盗门以后,沈幼楚还没有睡觉,仍然端坐在桌边复习。
她应该是为了省电,所以关了客厅的大灯,身前只摆着一台粉红色的小台灯,陈汉升认出来了,这就是大一圣诞节时自己送她的“礼物”。
灯光映衬着沈幼楚柔美的侧脸,可能是看书太久的缘故,原来水盈盈桃花眼有些干涩和疲惫。
“回来啦~”
看见陈汉升的那一刻,沈幼楚下意识绽放出一抹笑容。
“昂。”
陈汉升随意脱掉运动鞋,转身去卫生间洗手洗脸,沈幼楚蹲下身子把陈汉升鞋带解开透气,顺便找出一双干净的鞋垫。
“晚饭吃好了吗,要不要给你热点小米粥。”
沈幼楚走到卫生间门口问道:
“不用,我今晚在外面有应酬。”
陈汉升胡乱撒个谎,上下打量一眼沈幼楚。
就算是在家里,沈幼楚仍然穿着长袖长裤的睡衣,不过抬腿迈步的时候,细腰和长腿经常贴在棉质布料上,凸显出绝佳的身材,两只小脚光秃秃的踩着凉拖鞋。
陈汉升眼睛有些发直,随着果壳手机即将全面上市,他现在几乎无所顾忌了。注意到陈汉升目光里的“攻击性”,沈幼楚不好意思蜷缩着白白的脚趾。就在她脚尖微微内扣的那一瞬间,陈汉升突然往前迈了一大步,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短到不足十厘米。他宽厚的胸膛几乎贴上了沈幼楚的酥胸,那股混合着荷尔蒙和汗味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让沈幼楚瞬间感到一阵眩晕。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腿心猛地一热,一股清亮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薄薄的棉质内裤。
沈幼楚自己都愣住了,她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生理反应,仅仅是靠近就让她湿成这样。她下意识想往后退,可陈汉升已经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那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直抵心尖,沈幼楚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咳,抱一下~”
陈汉升清了清嗓子,手上却已经开始了动作——他另一只手绕过沈幼楚纤细的腰肢,结实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将她往自己怀里带。沈幼楚本能地看了一眼卧室的房门,婆婆、冬儿和胡林语她们都在里面休息,她有些忸怩地往后退缩一小步。可陈汉升根本没给她逃脱的机会,那只环在腰间的手猛地收紧,两人的身躯彻底贴合在了一起。
沈幼楚感觉到陈汉升胯下已经鼓起了一大包,硬挺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顶在她的小腹上。那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让她腿心又是一阵收缩,更多爱液涌了出来,连大腿内侧都变得湿漉漉的。
“嗯?!”
陈汉升提高音量表达自己的不满,同时胯部猛地向前一顶,将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碾过沈幼楚的耻骨。沈幼楚不由自主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再也不敢动弹。乖乖被陈汉升拽进怀里时,她的脸蛋枕在男朋友宽阔的肩膀上,刚想小小的呼出一口气,却突然发现陈汉升的手已经不安分了。
那手掌原本是抚在沈幼楚的肩膀,此刻却以极慢的速度向下滑动。每下滑一寸,沈幼楚的身体就多绷紧一分。她能清晰感觉到陈汉升指尖传递来的热力,那热力仿佛有生命般钻进她的肌肤,让她浑身都在微微发颤。当那只大手滑到她腰侧时,沈幼楚终于意识到今晚和往常不同——陈汉升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胯下的肉棒也更硬了几分,不断在她的腿间磨蹭着。
更让她不知所措的是,随着两人身体紧贴时间增长,她自己的下身竟然愈发湿润。明明内心应该感到羞耻和紧张,可身体却诚实地渴望着更多接触。那根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尺寸惊人的肉棒,竟然让她的阴道里泛起一阵空虚感,渴望被填满的冲动不断冲击着理智的堤坝。
沈幼楚身体一下子紧绷到了极点,她感觉陈汉升那五个手指就好像烙铁一样滚烫,也能够察觉到耳边沉重的鼻息——那鼻息中似乎夹杂着一股特殊的麝香气味,闻得她头晕目眩,下腹的燥热越来越难以忍受。她忍不住轻轻扭了下腰,却没想到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胯部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陈汉升的龟头隔着布料准确碾过了她敏感的阴蒂,一阵电流般的快感直冲脑门,沈幼楚差点腿软得站不住。
这些异常的反应都在散发“危险”的信号,可沈幼楚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推开陈汉升。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力气大,更多的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阴道里不断涌出的爱液让整个裆部都湿透了,大腿内侧粘腻不堪;乳房在棉质睡衣下悄悄挺立,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睡衣布料带来阵阵酥麻;就连后庭都在不自觉地收缩,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不过,沈憨憨终究是那个温柔的沈憨憨,她没有激烈反抗,只是静静地看着陈汉升,看着这个占据自己全世界的流氓。可那双桃花眼里氤氲的水汽却出卖了她——不是抗拒,而是情欲涌动导致的生理泪水。她的瞳孔微微扩散,呼吸变得急促,原本白皙的脸颊染上醉人的红晕。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嘴唇,露出一点点粉嫩的舌尖,像一株含苞待放等着被采撷的花朵。
反而是陈汉升被这股澄澈透明却又满是情欲的眼神盯得有些把持不住。毕竟下午刚陪小鱼儿买了别墅,晚上又来占沈幼楚的便宜,即便是他这种厚脸皮也觉得稍微有点过。可沈幼楚此刻含羞带怯又满含渴望的模样实在太诱人了——她的睡衣在两人紧贴的过程中已经滑落半边,露出圆润白皙的肩膀;领口松松垮垮,从陈汉升的角度能隐约看见深深的乳沟和那对微微晃动的嫩乳;更重要的是,她已经彻底湿透了,隔着棉质睡裤都能感觉到那股温热潮湿的触感。
“看什么看?”
陈汉升低喝一声来掩饰自己的冲动:“没见过调戏妇女啊?”
他说完用了点力气,把沈幼楚搂得更紧,两人的身体几乎要融为一体。沈幼楚被他勒得有些呼吸困难,忍不住张开嘴巴急促地呼吸。那粉嫩的小嘴一张一合,露出洁白的贝齿和湿润的舌肉,看得陈汉升喉结滚动。
没有任何犹豫,陈汉升猛地低头吻了上去。
这不是往日那种温柔的轻啄,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吻。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沈幼楚的牙关,长驱直入,攫取着她口腔里清甜的气息。沈幼楚先是僵了一下,随即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双手无力地搭在陈汉升肩上,被动承受着这个狂暴的吻。她的舌尖被含住吸吮,舌根被舔舐摩擦,整个人都被吻得晕头转向。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亲吻的深入,她的下身竟然一阵剧烈收缩,又一次涌出了大量爱液。
陈汉升一边吻着,一边开始动手。那只原本放在她腰侧的手开始向上移动,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衣握住了她一边饱满的乳房。沈幼楚的奶子又大又软,抓在手里沉甸甸的,陈汉升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指缝夹住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用拇指粗暴地摩擦着乳尖。
“唔……嗯……”
沈幼楚被揉得发出含混的呻吟,她想躲,可身体却诚实地往陈汉升手里送。陈汉升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探进她的睡裤裤腰,手指轻易就摸到了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那片棉布已经被她的爱液完全浸透,摸上去温热粘腻。陈汉升的手指继续往下,轻易就滑过内裤的边缘,直接探入了她浓密的阴毛丛中。
当指尖触碰到那两片湿热柔嫩的阴唇时,沈幼楚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本能地夹紧双腿,却夹住了陈汉升的手腕,反而让他的手指更深入地陷进了她的私处。
“都湿成这样了……”陈汉升松开她的唇,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道,“沈憨憨,你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沈幼楚羞得说不出话,只能红着脸摇头。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驳着——陈汉升的手指只在她阴唇上轻轻一划,立刻带出一大股晶莹的爱液,那蜜汁多到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的阴唇已经肿胀充血,两片娇嫩的肉瓣像绽放的花苞一样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
陈汉升不再犹豫,两根手指抵住穴口,毫无预兆地插了进去。
“啊——”
沈幼楚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但立刻又咬住下唇忍住。她的阴道紧窄得惊人,即使已经湿润,陈汉升的手指进去时还是感受到了强大的阻力。但那股紧致和火热让他更加兴奋,手指在她体内开拓着,指节屈曲寻找着敏感点。当他触碰到阴道深处那块微微凸起的区域时,沈幼楚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清亮的蜜汁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尿道喷出——她潮吹了。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尿液打湿了陈汉升的手指,也浸透了她的睡裤,连地板都滴落了几滴。沈幼楚羞愧欲死,可陈汉升却更加亢奋。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沈幼楚面前晃了晃:“看看,你都喷了这么多,还说不想要?”
“没、没有……”沈幼楚的声音细如蚊蚋,但眼神已经彻底迷离。她的双腿发软,全靠陈汉升搂着才没瘫倒。
陈汉升不再废话,将她往沙发方向拖了几步。客厅的沙发是老旧的布艺沙发,但足够宽大。他将沈幼楚压倒在沙发上,一只手迅速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链。那根早已勃起到极致的肉棒终于弹了出来——粗长狰狞,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怒张着,马眼里已经渗出点点晶莹的前列腺液。
沈幼楚只看了一眼就慌忙移开视线,可那根肉棒的尺寸已经深深刻在她脑海里。她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的双腿已经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暴露出已经完全湿透的私处。
“难受吗?”
陈汉升故意问道,一边跨跪在她身上,用龟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摩擦着。他已经感受到沈幼楚起伏的胸腔了,怎么可能不憋闷,但此刻她更多的是情欲带来的窒息感。
沈幼楚咬着唇摇头,仍然默默地看着陈汉升,眼神里都是温柔和服从。半晌后,她抬起颤抖的手,轻轻理了理陈汉升的头发,这个动作仿佛一个信号——她把自己彻底交出去了。
陈汉升不再等待,腰身猛地一沉!
粗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阴唇,强行挤入了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处女地。沈幼楚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尖叫出声,但眼泪还是瞬间涌了出来。太疼了——就算有充分的爱液润滑,陈汉升的尺寸对她来说还是太大了。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一寸寸撑开,肉壁被强行扩张到极限,那个代表贞洁的薄膜被无情捅破的瞬间,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
陈汉升也感受到了那层阻碍,但他没有停顿,继续往里深入。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沈幼楚体内时,两人的身体彻底贴合在了一起。沈幼楚的阴道紧致得不可思议,每一寸肉壁都在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吮吸着他的肉棒。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湿热感让陈汉升爽得头皮发麻。
“呼……真他妈紧……”陈汉升喘着粗气,低头吻去沈幼楚眼角的泪水,“忍一忍,很快就舒服了。”
他开始缓缓抽动。最初的几下,沈幼楚疼得脸色发白,手指死死揪住沙发套。但随着陈汉升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疼痛很快被一种陌生的快感取代。他的龟头每次抽出时都会刮过她敏感的肉壁,插入时则狠狠撞击到子宫口。那种被撑满、被捣弄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沉醉。
更让她难以启齿的是,随着性交的进行,她的身体开始诚实地回应。阴道里分泌出更多爱液,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酥麻,汇聚成想要尿尿却不仅是尿尿的感觉;乳房在陈汉升的手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头传来阵阵过电感;甚至她的后庭都在不自觉地收缩,仿佛也在渴望着被填满。
陈汉升的攻势越来越猛,他换了个姿势,将沈幼楚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让她的大腿几乎贴到胸口。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每次都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沈幼楚被顶得啊啊直叫,声音里已经没有了痛苦,只剩下情欲的放纵。
“小骚货,叫这么大声,不怕被听见?”陈汉升坏笑着,动作却更用力了几分。
沈幼楚慌忙捂住嘴,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挺送,主动迎合着每一下撞击;阴道里传来一阵阵吸吮般的收缩,贪婪地吞咽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双手也从捂着嘴变成了紧紧搂住陈汉升的脖子,将他的头压向自己胸前。
陈汉升会意,张口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头。舌尖绕着乳尖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核。沈幼楚顿时如遭电击,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阴道猛地收紧,一股滚烫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她又高潮了。
这次高潮来得又猛又急,沈幼楚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她的身体像过电般痉挛着,阴道的收缩几乎要将陈汉升的肉棒夹断。陈汉升被夹得闷哼一声,差点就射了出来。他强行忍住,继续猛干了上百下,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把沈幼楚操得神志不清,只会啊啊啊地胡乱叫着。
不知过了多久,沈幼楚感觉自己已经高潮了无数次,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被汗水和自己的爱液浸透。她的意识模糊,只知道身体还在本能地扭动迎合,阴道里那根粗硬的肉棒像永动机一样不知疲倦地抽插着。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在沙发上时,陈汉升突然低吼一声,龟头狠狠抵住她的子宫口,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
“啊——!”
沈幼楚尖叫着迎来了今晚最剧烈的一次高潮。她能清晰感觉到火热的精液一股股冲进自己身体深处,填满阴道,甚至冲击着子宫口。那种被内射的极致快感让她几乎窒息,瞳孔完全扩散,整个人陷入短暂的失神状态。
大量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有些从穴口溢出,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把沙发和她的臀瓣弄得一片狼藉。沈幼楚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唾液和泪水的痕迹。
陈汉升喘着粗气,慢慢把自己的肉棒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顺着沈幼楚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的阴道口红肿不堪,两片阴唇像被玩坏一样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和仍在缓缓流出精液的穴口。
但就在陈汉升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婆婆房间里突然传出一声咳嗽。苍老的声音就好像滚烫的开水,猛地浇灌在安静的夜色中。陈汉升和沈幼楚同时一震——刚才太过投入,竟然完全忘了家里还有其他人。
沈幼楚顿时羞得捂住脸,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身体却软得使不上力气。她的双腿还是大大张开的姿势,红肿的阴户和满腿的精液暴露在空气中。陈汉升也讪讪地松开按着她大腿的手,低声嘟囔道:“老人家睡眠真浅。”
两人手忙脚乱地整理衣物。沈幼楚的睡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根本没法穿。陈汉升干脆脱下自己的外套裹在她腰上,把她抱起来走向她的卧室。沈幼楚羞得把脸埋在他胸口,双手死死搂着他的脖子。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精液还在不断从自己体内流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那股温热粘腻的感觉让她又羞耻又……莫名地有些迷恋。
进了卧室,陈汉升把她放在床上。沈幼楚刚想拉过被子盖住自己,陈汉升却也跟着上了床,再次把她搂进怀里。那根刚刚射过精的肉棒虽然软了一些,但仍然有半硬,顶在她的小腹上。
“别……”沈幼楚细声哀求,“有人……”
“怕什么。”陈汉升咬着她的耳垂,“她们都睡了。”
他的手再次不安分地探进裹着她身体的外套,摸上她湿滑的阴户。沈幼楚浑身一颤,却不再抗拒。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仿佛打开了她身体的某个开关,此刻陈汉升的手指只是在阴蒂上轻轻一拨,她就又湿了。
“你看,你的身体很诚实。”陈汉升低笑着,手指在她红肿的穴口打着圈,“还想不想要?”
沈幼楚咬着唇不说话,但微微扭动的腰肢已经给出了答案。陈汉升也不废话,翻身上去,再次插入那个刚刚被他开苞的紧致小穴。这次进入得顺利许多,因为里面还残留着大量精液作为润滑。沈幼楚被顶得闷哼一声,双腿却主动缠上了他的腰。
这一次的性爱温柔了许多,陈汉升缓慢而深入地抽插着,每一次都研磨过她体内每一个敏感点。沈幼楚很快又被送上高潮,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将残留的精液和新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当陈汉升再次在她体内射精时,沈幼楚已经累得睁不开眼了。她能感觉到更多滚烫的精液注入自己的子宫,那股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她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叹息。陈汉升没有马上抽出来,就这样抱着她,肉棒还插在她体内,两人相拥着渐渐沉入睡眠。
卧室外,客厅里又恢复了宁静。只有沙发上那一大片湿漉漉的痕迹,和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淫靡气味,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房间里又恢复了宁静,沈幼楚倒了杯热茶放在茶几上,自己又坐回去复习了。
陈汉升抿着热茶,偶尔翻翻短信,到处奔波看房子的疲惫感很快袭来,他直接就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之中觉得突然身上多了一层重量,估计是沈幼楚为自己盖毯子,陈汉升眼睛也没睁,干脆拉住她的手腕一起休息。
第二天早上婆婆最先醒来,瞧见陈汉升横七竖八的躺在沙发上,沈幼楚坐在旁边,一下一下的打着瞌睡,不过就算这样,两人的左手右手还是紧紧的握在一起。
婆婆没有吵醒他们,拄着拐杖默默的看着,没多久年纪最小的阿宁也醒了,她很懂事的没有发出声响,晃着乱糟糟的羊角辫,悄悄的走到婆婆面前。
“婆婆~”
阿宁用嘴型叫道。
“阿宁呀。”
很少说话的婆婆突然开口了:“你想不想如意啊,我们再去那边再过几天吧。”
冯贵和沈如意为了方便做生意,他们在狮子桥附近租了套房子,婆婆和阿宁偶尔过去住一住,冬儿也跟着帮帮忙。
“好呀。”
阿宁点了点小脑袋,不过她也很疑惑:“婆婆,我们不是刚去过吗?”
婆婆没有回答,摆了摆干瘦的手掌走回房间,只是浑浊的眼神里有些复杂,还有些欣慰,这种感觉依稀和萧局有几分相似。
……
陈汉升起来后,吃早餐时听见阿宁吵嚷着要去找沈如意了,他也没有放在心上,因为又不是第一次了。
不过婆婆带着冬儿和阿宁离开后,如果再把傻吊胡林语赶走,家里就只剩下自己和沈幼楚了啊。
“运气真是不错。”
陈汉升有些得意的想着。
吃完饭陈汉升回到宿舍换衣服,11月初他刚回建邺的时候,602室友早就“逼问”出所有内幕了,半个多月下来,室友们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果壳老板又怎么样?
亿万富翁又怎么样?
陈汉升抽烟,吹牛逼,甚至他喜欢看什么类型的A片,我们都是知道的!
“老四,你手机什么时候开发布会啊?”
杨世超看见陈汉升,连忙追着问道。
“快了。”
陈汉升一边脱衣服一边说道:“这两天时间就能确定下来。”
“噢,我所有手续都办好了,随时可以去银行上班的。”
杨世超颇为激动地说道:“现在就是在等着你的手机发布会,老子必须见证兄弟的起飞,还要拍几张照片带回到老家,见人就炫耀,你们知道这是谁吗,果壳电子的老板陈汉升!你们知道我和他什么关系吗,四年的大学同学和兄弟……”
“可以的。”
陈汉升脱掉裤子,看见老杨还在表达自己的情绪,于是邀请道:“要不要一起洗个澡,回去吹牛逼的事情又多了一件。”
“这就算了。”
杨世超赶紧摇头:“老戴吃屎已经让602很出名了,没必要再炒作这种关系。”
“杨世超你他妈的才是吃屎长大的,以后谁都不许再提这件事了!”
戴振友锤着铁床骂道。
当年金洋明这个狗日在教室里胡乱宣传,直接导致老戴丧失了大学剩余时间的择偶权,他如何能不生气啊?
陈汉升洗完澡发现两个室友还在斗嘴,他笑嘻嘻的一人扔一根中华,开车前往市中心送别父母。
一个晚上过来,萧宏伟一家三口气色都很好,只是陈兆军和梁美娟两人神情憔悴,梁太后眼皮肿胀好像还哭过。
虽然她对外宣称是酒店床榻不习惯,所以失眠了,不过陈汉升知道,爸妈应该是谈起了沈幼楚。
梁太后心中一定是非常的挂念和不舍,可是也只能坚持着不敢联系。
港城那边的风俗,买房后那就是奔着结婚流程的,这次回去以后,萧宏伟很可能大大方方介绍陈汉升身份了,所以梁美娟只要想起沈幼楚,心里就绞痛的厉害,在丈夫面前流了一晚上的眼泪。
不过,梁美娟知道世间很多事情就是这样,错过了那就没可能再回去了,总之千错万错都是自己儿子的错。
所以上车前,趁着小鱼儿和吕玉清撒娇的时候,梁美娟拉着陈汉升走远一点。
“陈汉升,我警告你啊。”
梁太后严厉地说道:“你和小鱼儿已经到这一步了,我和你爸对她也非常满意,你这种无赖能娶到萧容鱼,以后逢年过节,我都要给老陈家的祖先多烧点纸钱。”
陈汉升看到亲妈心情不佳,也一本正经的接受训斥。
“以后你就不要再去招惹幼楚……招惹沈幼楚了。”
梁美娟鼻子又是一酸,现在“幼楚”都不能叫了,只能叫“沈幼楚”。
“哦哦哦。”
陈汉升敷衍的答应着,一点都没有听进去。
“你是不是要气死我啊!!!”
梁美娟真的生气了,握紧拳头狠狠的打着陈汉升。
陈汉升任由亲妈打骂,还拍着后背帮她顺气,最后梁美娟都没办法了,眼眶里滚着泪水说道:“儿啊,你就放沈幼楚一条生路吧,好好和小鱼儿过日子,不要再招惹那个苦命的姑娘了。”
“妈,我和沈幼楚在一起,其实是救了她一命。”
陈汉升没办法,只能“曝出”一条惊天新闻。
“人家活得好好的,需要你救命?”
梁美娟以为又是陈汉升在胡诌。
“真的!”
陈汉升这次也认真起来:“我承认现在事业发展太快了,那就把它归咎于运气吧,其实就算没有这个运气,10年以后我也有现在的身家水平。”
“那又怎么样?”
梁美娟反问道:“这和沈幼楚有什么关系吗?”
这个评价老陈也曾经说过,陈汉升的能力、性格、胆略都没问题,只是他过于高调了,很可能会失败很多次,最后一举成功。
“你别急嘛。”
陈汉升笑嘻嘻地说道:“再说萧容鱼,我如果没和小鱼儿在一起,以她的性格和家世,说不定毕业后直接出国了,也许一辈子都不会结婚,也许我和她还有再见的机会。”
“没发生的事情,你就尽管吹吧!”
梁美娟根本不相信,不过她还是多问了一句:“那沈幼楚呢?”
“她啊。”
陈汉升顿了顿:“我担心身体可能会有点情况。”
“放屁!不许你诅咒人家!”
梁美娟举手作势欲打。
“您先听我分析。”
陈汉升抓着亲妈胳膊慢慢放下:“我要是不插足沈幼楚的生活,她每天要做好几份兼职工作,这样才能养活自己和妹妹;沈幼楚成绩应该也非常好,可是没有爱情的灌注,她性格没办法像现在这样开朗了,沈憨憨虽然漂亮,但她大一上学期都不会笑的,您老人家知道吗?”
梁美娟愣了愣,沈幼楚的性格好像真会这样。
“这样坚持四年压力很大的。”
陈汉升叹一口气:“她同时还抽空学习考上研究生,说不定读研时候就出现问题了。”
梁美娟皱了皱眉头:“有那么严重?”
“医生亲口说的。”
陈汉升讲起那次“癌症误诊”:“我脚踏两只船第一次翻车以后,她就经常感到不舒服,在医院检查时,医生说她性格坚韧,难过和压力都习惯性的埋在心里,再加上她一直穿戴错误的内衣,这样只会慢慢的加重病情……”
“听你的语气?”
梁美娟冷笑一声:“沈幼楚还得感谢你了,不是你去撩拨人家,她都没办法发现身上的隐患?”
“这就算啦。”
陈汉升“嘭嘭嘭”的拍着胸脯:“我们红领巾做点力所能及的小事,不是为了听一声‘谢谢’,她以身相许就可以了。”
“滚滚滚……”
梁美娟使劲推开陈汉升,走上车以后她才反应过来:“又被这狗东西忽悠了,我都忘记谈话的重点了。”
梁太后笃定这就是“忽悠”,即使好像有那么几分真实性。
四位父母离开后,小鱼儿走过来问道:“小陈,你们刚才说了什么呀,梁姨一会打你一会骂你的,你还一直拍胸。”
“这个啊……”
陈汉升脑袋只转了0.1秒钟就有答案了。
“梁太后让我在装修别墅的时候,多听听你的意见,最好全部听你的。”
“我开始没答应,心想凭什么啊,于是梗着脑袋和她吵了一架。”
“你也知道我妈脾气不太好,她就打了我几下,还说人家小鱼儿漂亮眼光又好,你一个混不吝的大男生,懂得什么叫欣赏啊?”
陈汉升这个理由,不仅贴合实际,还顺便拉近了梁美娟和萧容鱼之间的关系。
果然,萧容鱼嗅了嗅可爱的小鼻子:“还是梁姨疼我,房子的装修我打算请一个师姐帮忙设计,我们东大建筑系可是和清华并列国内第一的。”
“对吧。”
陈汉升马上说道:“我当时也答应我妈了,装修的事情全部你说了算,拍胸脯就是向她老人家保证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