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0章、计划实施前的所有铺垫(加料)
宝宝的棉袄外套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问题,陈汉升说的随意,萧容鱼也没有放在心上。
又在江边公寓逗留一会,陈汉升准备离开了,于是向萧宏伟和吕玉清告辞:“爸,妈,我先走了。”
萧宏伟和吕玉清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好像没有听见似的,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陈汉升没说什么,轻轻关上防盗门出去了。
又过了五分钟,确定陈汉升搭乘电梯下去了,老萧才说道:“闺女那边,行李都收拾好了吗?”
“我问过了。”
吕玉清回答道:“基本都整理妥当了,只是我也打算跟着去美国,不然心里老是放不下,你说咋办?”
“小鱼儿和汉升……和陈汉升都商量好了,让你暂时留在国内养养身体。”
萧宏伟想了想说道:“不过我们在闺女身边自然最好了,你干脆回港城看完亲戚后,直接飞去美国吧。”
“我也是这样打算的。”
吕玉清微微颔首,她来建邺照顾小鱼儿将近一年,老家那边都有传闻自己“去世”了,所以有必要回去澄清一下。
夫妻俩统一思想后,吕玉清又去卧室找闺女了。
萧容鱼正在电脑上翻阅邮件,吕玉清站在后面瞄了几眼,发现全是看不懂的英文。
萧容鱼在美国并非不工作,容升律所已经有了很多跨国业务,相反在美国可以更方便处理这些案件,至少可以作为律所的一个“国外办事处”。
吕玉清又把视线转移到地上的行李箱,这些都是萧容鱼要带走的衣物,吕玉清也没有忌讳,打开箱子又检查了一遍,除了书本稍多以外,还在里面发现一盏粉色小台灯。
台灯看起来有些陈旧,不过萧容鱼却把它小心的摆好,还在下面垫了一条软软的毛巾。
“小鱼儿……”
吕玉清刚想开口询问,不过刹那间反应过来了,闺女这么重视的东西,应该是陈汉升送的礼物吧。
“哎~”
吕玉清叹了口气,把小台灯摆放的更加牢固一点,免得路上有所颠簸。
其实吕玉清猜对了一半,台灯是礼物没有错,不过是萧容鱼送给陈汉升的礼物。
当然还不止如此,发生在这盏小台灯身上的故事,比很多人的恋爱经历还要复杂。
……
第二天4月11日,距离分别的日子只剩下不到24小时了。
陈汉升白天还像往常一样,先去了办公室,笑容满面的召开了高层例会,负责“果壳电子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上市的曹建德和黄立谦汇报了相关进度。
在“郑二公子”郑光裕的协调下,收购香港一家上市公司的流程比较顺利,其实只要钱到位了,香港那边的经纪人能够摆平法律内的所有问题。
另一件事就是关于果壳三代手机的主题。
“果壳三代手机”被粉丝们简称“果3”,董事会去年就确定是双卡双待的大屏手机,在李小楷的领导下,研发和生产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
只是现在主题还不明确,“果1”的主题是“重新定义手机”,“果2”的主题是“白月光和宝藏”,前两代手机都得到了大量粉丝的喜爱,所以市场部讨论以后,“果3”的主题还是陈董亲自命名吧。
“这才4月份,手机不是8月初才上市嘛,再等等吧。”
陈汉升没有给出答案,因为他要看“修罗场”解决的效果,以便赋予不同的主题。
当然“果3”选择在八月初上市,也是有一定道理的,彼时高考成绩下来后,那些拿到录取通知书的准大学生肯定要缠着父母买手机。
现在手机可不是稀罕物,陈汉升刚读大学那会,金洋明拿个诺基亚都能到处装逼炫耀,自从果壳手机横空出世后,整个市场的价格都被硬生生打下来了,普通老百姓心里都是感谢的。
尤其果壳还有其他产品提供影响力,陈汉升又是著名的民族企业家,虽然果壳从没贩卖“爱国情怀”,但是在国内手机市场稳坐老三的位置。
第一第二自然是诺基亚和摩托罗拉了,不过果壳和他们的差距已经缩小不少了。
“上市”和“果3”就是当下果壳电子最重要的两件事,其他工作陈汉升不需要亲力亲为,只要每天看看日志和汇报即可。
会议结束后,陈汉升回到办公室,聂小雨抱着一摞材料过来签字。
整个公司里,只有聂小雨知道萧容鱼明天要去美国,她还经常去探望小鱼儿,并且站在“陈党”的角度劝说过,只是并没有什么用。
“陈部长,明天下午我也要去送一下小鱼儿。”
聂小雨说道。
“去吧。”
陈汉升同意了,可能在所有人的心里,小鱼儿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都回不来了。
等到文件全部签好,小秘书正准备离开的时候,陈汉升突然叫住她:“那个……我这次去美国带着覃英,没有带着你,小雨你不会有什么想法吧。”
陈汉升担心聂小雨想不通,毕竟这次的私事,自己全部交给了覃英协助。
这并非小秘书失去了陈汉升的信任,因为聂小雨不仅和沈幼楚是同学,同时和萧容鱼关系也很好,她知道真相后,一个不忍心就把秘密泄露了。
这个道理也适用于王梓博,他也可能会不忍心。
不过覃英都不认识沈幼楚和萧容鱼,她只会服从老板的命令。
“我有什么想法啊?”
小秘书根本没有这个意识,疑惑地说道:“你没有带我的原因,难道不是因为厂里重要事情太多,需要我留下来帮你看管的吗?”
“啊……”
陈汉升愣了三秒钟,然后非常肯定地说道:“你知道就好,但是别告诉覃英,免得人家不舒服。”
“那当然了,这点人情世故我还是懂的。”
聂小雨脆生生地说道,然后蹦蹦跳跳的走回办公室。
“要是大家都像小雨这样,老板就好当多了。”
陈汉升感慨一句,紧接着换上一副严肃的神情,打电话把覃英召唤到办公室。
为什么要当个“双面人”,因为聂小雨不仅仅是上下级关系,而覃英仅仅是上下级关系。
覃英进来就关上了门,所以除了两个当事人以外,谁也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总之半个小时后,覃英直接打卡“下班”了。
当然并不是真的下班,人事部都不敢扣她的工资,因为她拿着大老板特批的假条。
……
晚上,陈汉升开车前往沈幼楚那边,梁美娟最近都在陪着小小憨包,可能在她心里这是一种“补偿”,因为即将很久见不到小孙女了。
“妈。”
陈汉升找个机会,悄声问着梁太后:“您没和沈幼楚实话实说吧,她知道我们明天去美国吗?”
“我肯定没说啊。”
梁美娟白了一眼儿子,没好气地回道:“不然幼楚去机场送别怎么办,到时大家脸上都难看,我准备到美国以后,再和幼楚解释一下。”
“到底是梁主任,高瞻远瞩让人佩服!”
陈汉升胡乱拍个马屁后,转身来到客厅,沈幼楚和胡林语正在讨论着奶茶店的下一步发展,旁边的婴儿床上躺着小小憨包。
“闺女,你醒了呀。”
陈汉升坐盘腿坐在婴儿床边,喜滋滋的逗弄着陈子佩。
陈子佩的五官很精致,完全就是妈妈的复刻版,不过她现在正处于奶胖阶段,所以看上去就像是肉嘟嘟的脸蛋上,雕刻着大眼睛、高鼻梁和小嘴巴。
陈汉升没事就喜欢搓揉这个闺女,因为她不喜欢哭闹,果然小小憨包听到爸爸的声音后,转动着黑漆漆的桃花眼瞟了一下,又继续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了。
直到陈汉升捏着她的小胖脸,陈子佩才一直呆呆的瞅着爸爸,不过依然很安静。
“再捏就要流口水啦。”
小胡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开口提醒。
“ma!”
陈汉升笑嘻嘻的亲了一下女儿,然后不满的对胡林语说道:“这都7002年了,小胡你怎么还改不掉太平洋警察的性格,还有我找了一家装修公司,明天准备评估一下御庭园那套房子的装修风格,你记得过去看看。”
“我不去!”
胡书记不出意外的拒绝了。
“嗬嗬嗬~”
陈汉升心想就知道你不会同意,他又对沈幼楚说道:“装修公司我都找好了,胡林语不去的话,你明天过去跟一下吧。”
“另外……”
陈汉升话还没说完:“我们在那里有套别墅,去年7月份就装修好了,你顺便检查一下味道散光了没有,年中的时候准备搬进去了。”
“嗯。”
沈幼楚应了一声,关于“为小胡买房子的事情”,陈汉升以前解释过动机,她也是支持的。
“算了算了,那我也去吧。”
胡林语看到事情已成定局,终于不耐烦地说道:“那就说好,一切都算我借你们的。”
“都行都行。”
陈汉升笑呵呵地说道:“明天我安排司机过来接你们。”
沈幼楚以为这只是一件普通的家常,胡林语同样没有多想。
不过当她们都离开以后,家里照顾小小憨包的只有冬儿和婆婆了。
陈汉升如果想做什么,几乎没有什么难度。
客厅里只剩下陈汉升、冬儿和婆婆,婆婆年纪大了,在藤椅上打盹,而冬儿正抱着陈子佩轻轻哄着。陈汉升看着冬儿专注哄孩子的侧脸,那白皙的脖颈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身上穿着简单的家居服,胸口因为抱着孩子而微微敞开,露出一截嫩白的乳沟。
“冬儿。”陈汉升轻声叫道。
冬儿转过头,疑惑地看着陈汉升:“陈哥,有什么事吗?”
“小小憨包给我抱一会儿吧,你忙了半天也累了。”陈汉升伸出手。
冬儿迟疑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把陈子佩递给陈汉升。交接的时候,陈汉升的手指“无意”中划过冬儿的手背,那滑腻的触感让冬儿微微一颤。她赶紧收回手,耳根泛起淡淡的红晕。
陈汉升装作没注意到,抱着女儿逗弄了一会儿,直到陈子佩又睡着了,才把她轻轻放回婴儿床。婆婆还在藤椅上打盹,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时钟的滴答声。
“冬儿,你跟我来一下厨房。”陈汉升站起身,语气自然地说道:“我想给幼楚炖个汤,明天喝,你教教我怎么做。”
冬儿不疑有他,点点头跟在陈汉升身后进了厨房。厨房面积不小,但两人进来后,空间就显得有些狭小了。陈汉升关上门,那轻微的“咔哒”声让冬儿心头一跳。
“陈哥,你要炖什么汤?”冬儿努力保持镇定,走到灶台边。
“随便什么汤都行,只要是补身体的。”陈汉升从身后靠近,温热的呼吸喷在冬儿耳畔:“冬儿,你这段时间照顾小小憨包辛苦了。”
冬儿身体僵了僵,小声说:“不辛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陈汉升的手已经搭上她的腰,轻轻摩挲着:“冬儿,你知道我明天要去美国吗?”
“知道……”冬儿的声音有些发颤,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正从她的腰间缓缓上移,指尖隔着薄薄的家居服布料,碰触到她侧乳的边缘。
“可能会去很久。”陈汉升的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所以今晚,我想好好感谢你。”
冬儿的脸一下子红了:“陈哥,别这样……婆婆还在外面……”
“婆婆睡着了。”陈汉升的手已经探进她的衣摆,粗糙的手掌直接贴上她光滑细腻的后背肌肤:“而且就算她醒着,也不会注意的。”
冬儿还想说什么,但陈汉升的另一只手已经覆上她胸前的饱满。那饱满的奶子被他整个握住,隔着文胸都能感受到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冬儿浑身一哆嗦,膝盖发软,身子往后倒在陈汉升怀里。
“陈哥……不行……”冬儿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文胸里硬了起来,小穴也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内裤。
陈汉升的手指灵活地解开她文胸的扣子,那对饱满的玉兔立刻跳脱出来,雪白的乳肉在灯光下晃动着,粉嫩的乳头已经充血挺立。陈汉升粗糙的拇指揉搓着那娇嫩的乳尖,冬儿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冬儿,你的奶子真好看。”陈汉升低声在她耳边说,热气喷进耳蜗:“又白又嫩,掐一下都能出水。”
冬儿羞得无地自容,但身体却更加敏感。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乳头上打着圈,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那快感顺着脊椎往下窜,汇聚到她的小腹深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里已经一片泥泞,内裤完全湿透了。
“陈哥……我……”冬儿想说些什么,但陈汉升已经低头吻住她的唇。
那是粗暴而充满占有欲的吻,陈汉升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直接闯入口腔,舔舐着她的上颚和牙龈。冬儿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个深吻,她从未经历过如此强势的侵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开始回应起来。她的舌头笨拙地和陈汉升的纠缠在一起,唾液从嘴角流下,滴在胸前的乳肉上。
陈汉升一边吻她,一边将她的家居服完全褪下,露出白皙的胴体。冬儿的身体很匀称,虽然不算高挑,但比例极好,皮肤细腻光滑,胸前的两团乳肉饱满挺翘,小腹平坦,腰肢纤细。她的双腿并拢着,大腿根部能看见一小撮稀疏的黑毛从内裤边缘露出来。
“冬儿,腿张开。”陈汉升命令道。
冬儿羞耻地摇头,但陈汉升已经伸手强行掰开她的大腿。她的内裤中央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水渍蔓延开来,布料紧贴在饱满的阴唇轮廓上。陈汉升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
“不……”冬儿用尽最后的力气抓住内裤。
陈汉升停下动作,看着她:“冬儿,你真的不愿意吗?”
冬儿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如果自己拒绝,陈汉升可能真的会停下。可是身体深处那股空虚感在疯狂叫嚣,小穴里传来的湿热和瘙痒几乎让她发疯。她想起之前偷看到的,沈幼楚和胡林语在房间里被陈汉升操干的场景——那时她躲在门外,听到里面传来淫靡的水声和呻吟,自己的手不自觉地伸进裤子里,隔着内裤按压着已经湿润的小穴。
她早就对陈汉升产生了不该有的幻想。
“我……我愿意……”冬儿颤抖着松开手,小声说。
陈汉升笑了,一把将她的内裤扯到膝盖,然后让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趴在厨房的料理台上。料理台是冷硬的大理石材质,冬儿的乳房被压在台面上,扁平成两团柔软的肉饼,乳尖被摩擦得更加硬挺。她从面前的玻璃窗里看见自己羞耻的样子——满脸潮红,头发散乱,双腿分开,露出那粉色湿润的小穴。
陈汉升站在她身后,掏出早已勃起的鸡巴。那粗大的肉棒青筋毕露,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他将龟头抵上冬儿湿漉漉的穴口,轻轻磨蹭着。
“冬儿,你的骚逼已经湿成这样了。”陈汉升戏谑地说:“是不是早就想要被我的鸡巴操了?”
冬儿咬着嘴唇,不敢回答,但身体诚实地往后顶,试图将那粗大的龟头吞进去。
陈汉升也不继续挑逗,腰身一挺,硕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挤了进去。
“啊……好大……”冬儿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她的阴道太紧了,虽然已经湿润,但面对陈汉升这种尺寸的肉棒,依然显得吃力。陈汉升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他能感觉到冬儿的阴道内壁在剧烈收缩,一层层嫩肉紧紧裹住他的阴茎,那种紧致和温热让他舒爽地呼出一口气。
终于,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龟头顶到了子宫口。冬儿浑身颤抖,双手死死抓住料理台边缘,指节发白。她第一次被这样粗大的东西填满,小腹深处传来又胀又麻的快感,子宫口被顶得微微凹陷,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硬物在体内搅动。
“冬儿,你的小穴真紧。”陈汉升开始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温热的淫水:“夹得我的鸡巴好舒服。”
冬儿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阴道被完全撑开,陈汉升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摩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靡得令人脸红。
“陈哥……慢点……啊……太快了……”冬儿忍不住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在子宫口上,那种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快感不断累积,小腹深处开始痉挛。
陈汉升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了更加猛烈的进攻。冬儿的臀部被他撞得发红,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乳房在料理台上摩擦,乳尖已经红肿挺立。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完全忘记了婆婆就在外面的客厅里。
“叫出来,冬儿。”陈汉升喘着粗气说:“让我听听你的骚叫声。”
冬儿终于放弃抵抗,放声浪叫:“啊啊啊……陈哥……好深……顶到了……子宫……要顶穿了……啊啊啊……”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她高潮了。冬儿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痉挛着死死咬住陈汉升的肉棒,淫水大量喷涌,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厨房的地砖上。
陈汉升也到了射精的边缘,他猛地抽出肉棒,在冬儿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狠狠插进去,这一次顶得格外深,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
“我要射了,冬儿,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陈汉升低吼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射进冬儿的最深处。
冬儿感受到子宫被热流冲击的灼热感,又是一阵高潮的痉挛。她能感觉到那浓稠的精液在她体内涌动,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陈汉射的量太多了,精液从她的小穴里溢出来,混合着淫水,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陈汉升射完后,没有立刻抽出,而是抱着冬儿的腰,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冬儿趴在料理台上,浑身无力,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小腹深处那股灼热饱满的感觉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陈汉升才缓缓抽出肉棒。粗大的阴茎离开时,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顺着冬儿的大腿往下流。她的阴唇已经红肿外翻,小穴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一个粉嫩的小洞,洞口还在往外渗着精液。
陈汉升将冬儿抱起来,让她坐在料理台上。冬儿双腿发软,靠着陈汉升的支撑才没滑下去。她的脸上满是高潮后的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喘息着。
“冬儿,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陈汉升捧着她的脸,认真地说。
冬儿怔怔地看着他,眼泪突然涌了出来。她点点头,主动吻上陈汉升的唇:“陈哥……我会一直等你的……”
就在这时,厨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沈幼楚站在门口,她原本是回来拿遗忘的手机的,却看到了厨房里这淫靡的一幕——冬儿赤裸着坐在料理台上,双腿大开,小穴红肿外翻,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而陈汉升的肉棒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混合的体液。
沈幼楚愣住了,但脸上并没有太多惊讶,反而泛起一抹红晕。她咬了咬嘴唇,走进厨房,默默关上门。
“幼楚,你……”冬儿惊慌失措,想要找东西遮住身体,但沈幼楚已经走到她面前。
沈幼楚伸手抚摸冬儿的脸,轻声说:“冬儿,不疼吧?”
冬儿摇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幼楚姐,对不起……我……”
“没事的。”沈幼楚温柔地擦掉她的眼泪,然后看向陈汉升:“汉升,你又欺负冬儿了。”
陈汉升咧嘴一笑,将沈幼楚拉进怀里:“怎么,吃醋了?”
沈幼楚摇摇头,但她的手已经主动伸向陈汉升的肉棒,握住那根还沾满精液的阴茎。她能感觉到肉棒在她的抚摸下再次迅速勃起,青筋在她的掌心下跳动。
“幼楚姐……”冬儿看着沈幼楚的动作,小穴又是一阵瘙痒。她已经对陈汉升的肉棒上瘾了,光是看着沈幼楚握着那根粗大的东西,她就忍不住夹紧双腿,但刚被内射过的小穴根本无法闭合,精液又流出一股。
沈幼楚看了冬儿一眼,忽然低头,将陈汉升的肉棒含进口中。她熟练地吞吐着,舌头舔舐着龟头上的每一道沟壑,将冬儿的淫水和陈汉升的精液全部吞咽下去。
冬儿看得目瞪口呆,她从未想过温柔娴静的沈幼楚会做这种事。但很快,一股更加强烈的兴奋感涌上心头——她不是一个人,沈幼楚也和她一样,都属于陈汉升。
“幼楚姐……我也想要……”冬儿小声说。
沈幼楚吐出肉棒,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她将冬儿从料理台上抱下来,让她跪在地上,然后自己也在她身边跪下。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开始同时侍奉陈汉升的肉棒。
沈幼楚含住龟头,而冬儿则舔舐着棒身和卵蛋。两个女人的舌头在阴茎上交汇,唾液和体液混合在一起,发出淫靡的“啧啧”声。陈汉升仰着头,享受着双重的口交服务,双手分别按在两个女人的头上,控制着她们吞吐的节奏。
“深一点,幼楚。”陈汉升命令道。
沈幼楚立刻将整根肉棒吞进喉咙,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她的脸颊凹陷,眼睛因为窒息而泛起泪光,但她没有反抗,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咽着。冬儿见状,也学着将卵蛋含进口中,用舌头细细舔舐。
陈汉升的快感不断累积,他猛地抽出肉棒,按住沈幼楚的头,将龟头对准她的脸。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打在沈幼楚的脸上。白浊的液体覆盖了她的眼睛、鼻子、嘴唇,还有一部分射进她微微张开的嘴里。
沈幼楚闭上眼,任由精液在脸上流淌,然后伸出舌头,将嘴边的精液舔进嘴里。冬儿也凑过来,舔舐着沈幼楚脸上的残留精液,两个女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分享着陈汉升的味道。
这一幕让陈汉升的肉棒再次勃起到极致。他将两个女人拉到一起,让她们面对面跪着,然后从后面同时插入两人的小穴。因为姿势的限制,他只能轮流抽插——先深深干进沈幼楚的体内,再拔出插进冬儿的小穴。
两个女人的阴道都湿滑紧致,但感觉完全不同。沈幼楚的阴道更加温软,层层嫩肉如丝绸般包裹着肉棒;而冬儿的则更加紧致,阴道壁的每一道褶皱都清晰可感。陈汉升交替抽插着,速度越来越快,厨房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女人高亢的呻吟。
“啊啊啊……汉升……给我……全部给我……”沈幼楚已经彻底放开,一边被抽插一边浪叫着。
冬儿也不甘示弱:“陈哥……操我……操坏我的骚逼……冬儿是陈哥的母狗……”
陈汉升低吼一声,同时顶到两个女人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再次喷涌而出,分别射进沈幼楚和冬儿的子宫里。两个女人同时高潮,淫水喷溅,身体剧烈颤抖,然后无力地瘫倒在地。
陈汉升也跪坐下来,喘着粗气。三个人的身上都沾满了汗水、精液和淫水,厨房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沈幼楚才挣扎着爬起来,用纸巾擦拭着身上的体液。她又帮冬儿清理了一下,然后看向陈汉升:“汉升,明天……我会去机场送你的。”
陈汉升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妈虽然没说,但我猜到了。”沈幼楚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你是要去美国找小鱼儿姐姐吧。没事的,我能理解。不过……”
她顿了顿,认真地说:“你要平安回来,我和冬儿,还有小小憨包,都在家等你。”
冬儿也用力点头,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还装着陈汉升的精液。她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脸又红了。
陈汉升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将两个女人搂进怀里:“放心,我一定会回来的。你们都是我的女人,一个都不会少。”
三人温存了一会儿,沈幼楚和冬儿开始清理厨房的痕迹。陈汉升则回到客厅,婆婆还在藤椅上打盹,似乎对刚才厨房里激烈的性爱一无所知。陈汉升笑了笑,抱起婴儿床上的陈子佩,轻轻亲了亲女儿的脸。
“闺女,爸爸要去把你的另一个妈妈接回来。”陈汉升小声说:“到时候,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陈子佩睁开黑漆漆的桃花眼,看了爸爸一眼,又闭上眼睛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陈汉升早早起床。他洗漱完毕后,沈幼楚已经做好了早餐。冬儿也在帮忙,虽然走路时腿还有些发软,小腹深处还有精液残留的饱胀感,但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晕。
沈幼楚给陈汉升盛了一碗粥,又夹了几个小笼包,轻声说:“汉升,到了美国,记得给我们打电话。”
“会的。”陈汉升大口吃着早餐,含糊不清地说:“你们在家好好的,御庭园那套房子,等我回来一起搬进去。”
冬儿在一旁小声问:“陈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说不准,但不会太久。”陈汉升放下碗,摸了摸冬儿的头:“在美国把事情处理好就回来。到时候,我好好补偿你。”
冬儿脸红了,她知道“补偿”是什么意思。小穴又是一阵湿润,她夹紧双腿,不敢再看陈汉升。
吃过早餐,陈汉升准备出发去机场。梁美娟已经把行李收拾好了,她看起来有些紧张,毕竟要瞒着沈幼楚去送萧容鱼。但当她看到沈幼楚温柔的目光时,心里又有些愧疚。
“幼楚,妈出门几天,你在家照顾好小小憨包。”梁美娟说。
“嗯,妈放心。”沈幼楚点点头,又看向陈汉升:“汉升,路上小心。”
陈汉升抱了抱沈幼楚,在她耳边轻声说:“等我回来,我们好好谈谈。”
沈幼楚明白他的意思,红着脸点点头。
冬儿站在一旁,欲言又止。陈汉升也抱了抱她,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乖乖等我。”
冬儿用力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陈汉升和梁美娟走出门,司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上车前,陈汉升回头看了一眼,沈幼楚和冬儿站在阳台上,朝他挥手告别。阳光洒在两个女人的身上,勾勒出温柔的轮廓。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坐进车里。
“儿子,你这样……真的没问题吗?”梁美娟担忧地问。
“妈,我会处理好的。”陈汉升看向车窗外,语气坚定:“小鱼儿和幼楚,还有冬儿,她们都是我的女人。一个都不会少,一个都不会受委屈。”
梁美娟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车子驶向禄口机场,陈汉升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萧容鱼的样子。那个倔强的、骄傲的女人,现在应该已经在机场等着了吧。他这次去美国,不仅要挽回她,还要彻底解决三个人之间的问题。
想着想着,陈汉升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他有一种预感,这次美国之行,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而此时此刻,在沈幼楚的家中,冬儿正在浴室里清洗身体。热水冲刷着她的肌肤,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微微鼓起的轮廓,那是陈汉升昨夜射进去的精液还没完全排出来。她伸手抚摸着小腹,脸上泛起幸福的红晕。
浴室的门被推开,沈幼楚走了进来。她已经脱去衣服,赤裸的身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冬儿害羞地想要遮挡,但沈幼楚已经走到她身边,两人一起站在花洒下。
“幼楚姐……”冬儿小声叫道。
“冬儿,我们以后要一起好好侍奉汉升。”沈幼楚轻声说:“他是一个贪心的人,一个人是满足不了他的。”
冬儿用力点头:“我会的,幼楚姐。我会好好学习怎么让他更舒服。”
沈幼楚笑了,摸了摸冬儿的头:“那你先帮我洗背吧。”
冬儿拿起浴球,开始帮沈幼楚擦背。两个女人的肌肤在热水中摩擦,冬儿能感觉到沈幼楚背部的曲线,还有那挺翘的臀部。她的心跳加速,想起昨夜三个人在厨房里的疯狂,小穴又开始湿润了。
沈幼楚转过身,看着她:“冬儿,你也想要了吗?”
冬儿脸更红了,没有回答,但她的手已经不由自主地伸向沈幼楚的乳房。那对饱满柔软的乳肉被她握在手里,乳尖立刻硬挺起来。沈幼楚没有阻止,反而闭上眼睛,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
“幼楚姐……我可以……亲你吗?”冬儿小声问。
沈幼楚睁开眼,温柔地看着她:“嗯。”
冬儿鼓起勇气,吻上沈幼楚的唇。两个女人的唇瓣贴合在一起,舌头交缠,在热水的冲刷下交换着唾液。她们的手在彼此的身体上游走,从乳房到腰肢,再到大腿根部。
沈幼楚的手指探入冬儿的小穴,那里已经湿滑一片。她轻轻抽动着手指,冬儿立刻发出甜腻的呻吟。
“幼楚姐……手指……好舒服……”冬儿靠在沈幼楚身上,任由她的手指在自己的体内探索。
沈幼楚又加入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冬儿的阴道里抠挖着,每一次都刮擦到敏感点。冬儿很快就高潮了,淫水喷溅在沈幼楚的手上,身体剧烈颤抖。
高潮过后,冬儿无力地靠在墙上喘息。沈幼楚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她将手指放进嘴里,舔舐干净,然后说:“冬儿,我们该出去了,婆婆该醒了。”
冬儿点点头,两人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走出浴室时,婆婆确实已经醒了,正在厨房里煮粥。看到两个女人一起从浴室出来,婆婆只是慈祥地笑了笑,什么也没问。
冬儿脸又红了,但沈幼楚却很自然地走进厨房:“婆婆,我来帮忙。”
冬儿看着沈幼楚忙碌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她不再是那个寄人篱下的小保姆了,从昨晚开始,她成为了这个家庭真正的一员——陈汉升的女人。
虽然陈汉升现在去了美国,但她知道,他一定会回来的。而她,会一直在这里等他。
想到这里,冬儿摸了摸自己小腹鼓起的位置,那里装着陈汉升的精液,也装着她对未来生活的期盼。她的嘴角扬起一个幸福的弧度,转身去照顾婴儿床上的陈子佩了。
而此时此刻,陈汉升和梁美娟已经抵达禄口机场。机场大厅里人来人往,陈汉升一眼就看见了萧容鱼一家人。萧宏伟、吕玉清,还有抱着孩子的萧容鱼。
萧容鱼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风衣,里面是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看起来既温婉又带着几分憔悴。她怀里抱着女儿陈子衿,小家伙正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周围。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朝他们走去。
美国之行,开始了。而他不知道的是,这场旅行将彻底改变他和身边所有女人的命运。沈幼楚的宽容,冬儿的忠诚,还有远在美国的萧容鱼,以及可能遇到的其他女人,都将在这场旅行中迎来新的转折。
但无论如何,陈汉升已经做好了准备。他要做的,就是把这些女人全部收入囊中,给她们一个真正的家。
带着这样的决心,陈汉升走到萧容鱼面前,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小鱼儿,我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