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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0章、玩大了收不住场(加料)

  “汉升,你怎么不进来?”

  陆恭超看到了陈汉升,很奇怪他一直站在门口发呆。

  “没有,我刚才可能拿错了东西。”

  陈汉升走进办公室,又掏出一个手机盒子,仔细确定不是模型以后,这才递给陆恭超:“想请陆校长提点宝贵意见,帮我们发现不足,方便果壳改进。”

  陆恭超是副厅级的校领导,所以不能像扔给于跃平和关淑曼那样随意,必须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汉升有心了。”

  陆恭超没有推辞,轻轻摆在了桌面上。

  手机对他这个级别来说,只是一个日常品而已,不过这是“得意弟子”赠送的,显得比较特殊。

  老陆是财大校领导里面,对陈汉升支持力度最大的重量级Boss,从火箭101到奶茶店,如果不是果壳电子的规模太大,已经超过了陆恭超的能力范围,他仍然愿意帮忙推介。

  除了这些方面,陈汉升长时间旷课的问题,也是老陆专门给任课老师打了招呼。

  “最近忙吗?”

  陆恭超给陈汉升倒了杯茶水。

  “还好,需要我做的事情其实不多。”

  陈汉升笑着说道:“职业经理人能分担大部分工作,我只要留意一些关键点就好了。”

  “嗯。”

  陆恭超微微颔首,陈汉升这么说,其实是体现了对企业发展方向的自信和把控。

  这是好事,果壳越出名,陈汉升影响力越大,作为母校的建邺财大越有热度。

  陆校长虽然是经济学教授,不过他没有贸然对果壳电子的经营提出意见,两人只是聊一些生活上的日常,老陆甚至还关心几句沈幼楚的考研复习状况。

  “汉升。”

  陆恭超也说起了陈汉升的研究生:“你读研方面的事情,学校这边全权帮你安排了吧,也不需要你选择导师,你也不需要上课,考试的话也尽量免掉,毕业时发张毕业证给你就行了。”

  “还可以这样啊?”

  陈汉升眨眨眼睛:“感情我的研究生……就读个寂寞?”

  “嗬嗬~”

  陆恭超笑了笑:“你偶尔出现在学校就行了,另外我也相信,你不会真的寂寞。”

  陈汉升打个哈哈,愉快的结束和老陆谈话,中午在天景山小区吃完饭,去厂里之前他又拐到了天元东路的火箭101办公室。

  陈汉升在江陵大学城几个“窝点”的距离都比较相邻,如果以财大为中心的话,分布如下:

  火箭101办公室在财大西面2公里左右;

  天景山小区在财大西面1.8公里左右;

  商妍妍的咖啡花馆在财大南面2.5公里;

  果壳电子厂因为地处郊区,估计有6公里远。

  不过这个距离,也就几脚油门的事。

  “嗡~”

  陈汉升刚在路边停好车,隔壁钟健成的门市就注意到了。

  外面搬东西的快递员都是陈汉升以前“老同事”,平时也经常一起打牌下棋吹牛逼,不过陈汉升正式公开身份以后,除了老滑头钟健成以外,其他人都惊讶和议论了很久。

  “钟头,汉升过来了。”

  有人大喊道。

  钟健成叼着烟走出来,先是看了看,然后不耐烦的挥挥手:“来就来了呗,他有三头六臂吗,你们一直盯着不干活?”

  “钟头,平时都是你提起最多啊。”

  快递员笑着说道:“你经常说汉升是徒弟胜过师傅,青出于绿而胜于绿。”

  “难道不是吗?”

  钟健成振振有词地说道:“陈汉升第一份兼职就是在我手底下的,不过这小子聪明,他把老子做生意的门道全部学去了,还有你拽个鸡把文啊,那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是吗?”

  快递员挠挠脑袋:“蓝和绿一个颜色吧……”

  “钟头,你那点文化水平就不要误人子弟啦。”

  陈汉升走过来笑嘻嘻地说道:“四大名著你都说不清,还好意思当别人老师。”

  “放屁,这是小孩子都知道的东西!”

  钟健成不满地说道:“四大名著是《西游记》、《三国演义》、《水浒传》和《封神榜》,对不对?”

  “错啦。”

  陈汉升严肃的摇摇头:“《封神榜》得换成《还珠格格》,没有《还珠格格》也好意思叫四大名著?”

  “真的?”

  钟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又忘记了《红楼梦》的名字,或者说《封神榜》在他心里更像名著。

  “煮的。”

  陈汉升掏出两包没开封的中华,扔给了那些“老同事”让他们自由分配。

  快递员虽然工资不低,不过平时也抽不起中华,再加上陈汉升现在是名人,大家都围过来问东问西。

  陈汉升一边回答,一边单独递了支烟给钟建成。

  老钟心里点点头,陈汉升性格剽悍又无赖,偏偏又很会来事,再加上还有正规学历,这种人想成功实在太简单了。

  老钟虽然没读过书,但是非常“上道”,陈汉升这样的身份单独给他敬烟,老钟就掏出打火机帮自己和陈汉升点烟。

  只有这样“公平”的一来一往,感情才能越处越深。

  “生意怎么样?”

  陈汉升闲聊着问道。

  “别说了。”

  钟头啐了一口:“昨天刚接了个公司业务,谈好一年五万块钱,晚上请他们后勤部主管去了趟洗浴中心,结果四个人花了2万多,算一算扣除成本还是亏的。”

  “没毛病啊。”

  陈汉升眉飞色舞地说道:“老大赚钱老二花,赚的钱就得花到刀刃上,对了,嫂子人呢?”

  “你找她有事?”

  钟健成愣了愣,他以为陈汉升是过来吹牛的。

  陈汉升“嗯”了一声:“人家给了我一张土方药单,我去三甲医院咨询过,医生表示可以服用,但是效果很难说,嫂子是农村人,她可能对这些东西熟悉一点,我想问问她的看法。”

  “你真来对了,我老丈人以前是乡里的赤脚医生。”

  钟健成答道:“她在楼上,看着你两个侄女写作业。”陈汉升扔掉烟头“蹬蹬蹬”的跑上楼梯,钟建成的办公室楼上是一套三居室的公寓,作为他们一家四口的住处。他轻车熟路地推开房门,客厅里两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正趴在茶几上写作业,而钟建成的老婆——李秀英正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织毛衣。

  李秀英三十出头,虽然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但身材却保养得极好。她穿着件宽松的居家连衣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隐约可见的锁骨。因为是坐姿,裙摆自然滑到大腿中部,两条浑圆的腿并拢着,脚上趿拉着一双塑料拖鞋,脚趾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

  看到陈汉升进来,李秀英眼睛明显亮了一下,整个人都不自觉地坐直了些。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感到腿心处莫名温热起来,一股熟悉又羞耻的渴望从身体深处涌起。自从上次被这个小她近十岁的男人……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感觉就让她日思夜想,连和丈夫行房时都心不在焉,脑子里全是陈汉升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画面。

  更要命的是,她的阴道似乎记住了那形状,每次洗澡时手指探入,都会不自觉地模仿那根鸡巴的尺寸来回抽插。乳房也变得更加敏感,乳头常常在深夜硬挺起来,乳尖发痒发胀,让她辗转难眠。

  “汉升来了。”李秀英声音有些发颤,她放下毛衣针,起身时下意识地拉了拉裙摆,“我去给你倒杯水。”

  “嫂子别忙。”陈汉升笑吟吟地走近,目光在她身上扫过。那眼神像有实质般,李秀英觉得被他看过的地方都开始发烫——胸脯、小腹、大腿,还有最隐秘的那个地方。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内裤很快湿了一小片。

  两个小女孩抬头看了看,脆生生地喊了句“汉升叔叔”,就又埋头写作业了。在她们眼中,汉升叔叔和妈妈说话是很正常的事,完全没注意到妈妈此刻已经脸红耳赤,双腿夹紧,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陈汉升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纸:“嫂子,我这有张药方,想请你帮忙看看。你爸以前是赤脚医生,你对这些应该有经验。”

  “好、好啊……”李秀英接过药方,手指触碰到陈汉升的手背时,一股电流般的刺激猛地窜遍全身。她“啊”地轻喘一声,差点把药方掉在地上。

  仅仅是触碰了三秒,李秀英就感觉下身已经泛滥成灾了。内裤完全湿透,温热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裙摆内侧都洇湿了一小块。她的乳头硬挺地顶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凸出两个明显的圆点。

  “我、我去仔细看看……”李秀英慌忙转身往卧室走,她怕再待下去会当场失态。那种空虚感又来了,阴道深处一阵阵收缩悸动,仿佛在渴求着什么。她一边走一边夹紧双腿,可淫水还是止不住地往外流,每走一步都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陈汉升自然地跟进了卧室,反手关上了门。

  卧室不大,一张双人床占了大半空间,床头墙上挂着钟建成和李秀英的婚纱照。窗帘拉着,光线有些昏暗。一进门,陈汉升就从背后抱住了李秀英。

  “啊……汉升……”李秀英浑身一颤,手中的药方飘落在地,“不行……孩子们还在外面……”

  可她的身体却在抗拒中迎合。陈汉升的双臂环抱着她的腰,一只手向上探入连衣裙领口,直接握住了她饱满的右乳。那乳房温热柔软,掌心完全覆盖不住,滑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奶头早已硬挺,被他用拇指和食指一捏一捻,李秀英就抑制不住地“嗯啊”呻吟出来,整个人软在了他怀里。

  “嫂子,想我了吗?”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上。

  “想……想死了……”李秀英彻底放弃了抵抗,她扭动腰肢,圆润的臀部蹭着陈汉升已经勃起的裤裆,“自从上次……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下面总是湿的……老公碰我都没感觉……满脑子都是你的大鸡巴……”

  这些话从她口中说出来,带着一种背德的快感。李秀英自己都惊讶于自己居然能说出这么淫荡的话,可她控制不住——身体已经背叛了一切,只想被这个年轻男人占有、填满、标记。

  陈汉升另一只手已经撩起了她的裙摆,探入内裤边缘。手指刚一碰到阴唇,就摸到一片湿滑泥泞。那地方早就泛滥成灾,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黏腻的淫水把整个耻部都弄得湿漉漉的。

  “骚逼已经湿成这样了。”陈汉升轻笑,手指熟练地分开湿滑的阴唇,食指直直插进那个已经饥渴难耐的洞口。

  “噢噢噢——!”李秀英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阴道猛然收缩,紧紧咬住了侵入的手指。里面湿热紧致,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她的子宫颈已经开始微微张开,分泌出更多爱液,像是在迎接即将到来的巨物。

  陈汉升的手指在阴道内来回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乳房,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都能看到那只手在乳峰上粗暴地揉搓、抓握,把奶子捏出各种形状。奶头被反复捻弄,敏感的尖端传来阵阵快感,直冲大脑。

  李秀英整个人瘫软在陈汉升怀里,全靠他的手臂支撑。她的头向后仰,靠在陈汉升肩膀上,眼睛半闭着,嘴巴微张,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嗯……啊……汉升……用力……再用力点……啊……”

  “想插进去吗?”陈汉升咬着她耳垂问,手指在阴道内又狠狠抠了一下,准确地刮过G点。

  李秀英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清亮的淫水“噗嗤”喷出,淋湿了陈汉升的手指和她的内裤。这是她第二次被这个男人操到潮吹——上一次也是在这个卧室,她被压在床上操了整整一个下午,最后连床单都湿透了。

  “想……想死了……贱逼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李秀英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她扭着腰迎合手指的抽插,“快……快插进来……操我……像上次那样……把我操烂……”

  陈汉升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上面挂着晶莹的淫水丝线。他解开皮带,掏出早就硬挺滚烫的肉棒。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紫红色,马眼处已经分泌出点点透明的前列腺液。

  “转过去,趴床上,把屁股撅起来。”陈汉升命令道。

  李秀英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床上,高高撅起浑圆的臀部。裙子被撩到腰际,内裤褪到膝盖,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陈汉升眼前。那个阴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微微外翻着,中间的洞口不断收缩,像是在呼吸般开合,渗出更多淫水。

  陈汉升扶着自己粗大的鸡巴,用龟头顶在那湿滑的洞口磨蹭。那滚烫的温度让李秀英浑身颤抖,她忍不住催促:“主人……快……快进来……贱货的骚逼早就等不及了……”

  “叫大声点,让你两个女儿听见。”陈汉升故意刺激她。

  “啊……不、不行……”李秀英羞耻得浑身发红,可阴道却更湿了,“她们……她们会听见的……”

  “就是要让她们听见。”陈汉升说着,腰部用力一挺,粗大的龟头猛地撑开湿滑的阴唇,插进了那个紧致温热的肉洞。

  “噢噢噢噢——!!!”李秀英的尖叫被压抑成了呜咽,她死死咬住下唇,感受着那根巨物一寸寸撑开自己体内的感觉。阴道被撑到极限,层层叠叠的嫩肉被迫向两侧分开,紧紧包裹着入侵的肉棒。子宫颈被龟头顶到,传来一阵酸麻的快感。

  陈汉升一插到底,胯部紧贴着她丰满的臀瓣。他能感觉到李秀英的阴道在剧烈收缩,像是要把他整根鸡巴都吞进去。淫水因为挤压而发出“噗叽”的水声,顺着交合处流到大腿内侧。

  停顿了几秒后,陈汉升开始抽插。

  一开始是慢慢地、深深地抽送,每一下都直抵花心。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在子宫颈上,发出“啪叽啪叽”的肉体撞击声。李秀英的呻吟被床铺闷住一部分,却依然清晰地传到卧室外。

  “轻点……汉升……啊……太深了……插到子宫了……”李秀英语无伦次,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外面……孩子们会听见的……”

  可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她的阴道像是有生命般拼命吸吮着入侵的肉棒,臀肉随着撞击而晃动,带起一圈圈肉浪。淫水越流越多,把两人交合处、大腿根部、甚至床单都打湿了。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双手掐住她的腰,胯部“啪啪啪”地撞击她的臀肉。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李秀英的尖叫和淫水飞溅的声音。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来回抽插,带出一股股白沫,又随着下一次插入被重新捅回去。

  渐渐地,李秀英忘记了羞耻,忘记了两个孩子就在门外写作业。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理智。她的叫床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

  “啊……好爽……汉升的大鸡巴……操得我好爽……啊……再用力……用力操……把骚逼操烂……嗯嗯嗯……就是那里……撞到了……啊……要去了……要去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小女孩的声音:“妈妈?你在做什么?什么声音啊?”

  李秀英浑身一僵,可陈汉升不仅没停下,反而插得更猛了。龟头每一下都重重撞在G点上,强烈的快感让她根本无法思考,只能断断续续地回答:“没……没什么……妈妈在……在做运动……啊……嗯……”

  说到最后又变成了呻吟。

  “运动?什么运动啊?”小女孩的好奇声传来。

  “瑜伽……妈妈在做瑜伽……”李秀英喘着气回答,同时她的阴道正在被狂风暴雨般的抽插着,子宫颈被撞得发麻,快感积累到临界点,“你们……好好写作业……等会儿……妈妈就出来……”

  “哦。”小女孩应了一声,脚步声渐远。

  李秀英刚松了口气,陈汉升就猛地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双腿被架到他肩膀上。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几乎要插进子宫里了。

  “汉升……轻点……轻点……那里太敏感了……”李秀英哀求着,可她的阴道却紧紧咬住肉棒,把陈汉升往深处拖。

  “骚货,嘴里说不要,逼里倒是很诚实。”陈汉升俯身吻住她,舌头伸进她嘴里搅动。李秀英热烈地回应着,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两人的唾液交换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李秀英快要窒息才分开。陈汉升重新开始抽插,速度极快,每一下都深深没入。李秀英的乳房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她的眼神逐渐涣散,嘴角流出口水,翻着白眼,脸上浮现出阿黑颜的表情——那是极度快感下的失神状态。阴道收缩得越来越快,子宫颈张开到最大,像是要把整根鸡巴都吞进去。

  “啊……不行了……要……要高潮了……”李秀英断断续续地说,“汉升……射……射进来……射到子宫里……给我……给我你的精液……”

  陈汉升也不客气,他加快速度,几十下猛烈的冲刺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龟头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李秀英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李秀英尖叫着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痉挛,子宫颈像小嘴般吮吸着龟头,贪婪地吞咽着射进来的每一滴精液。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尿液和淫水混合着喷出,在床上留下一大滩水渍。

  陈汉射持续射精了十几秒,把大量的精液全部灌进她体内。李秀英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精液灌满子宫造成的。温热的液体在体内流淌的感觉让她浑身酥麻,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唱。

  射完后,陈汉升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继续停留在她体内,享受着高潮余韵中那紧致的包裹感。李秀英也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不让肉棒离开。

  “汉升……”她喘着气,眼神迷离,“你……你射了好多……我肚子里都是你的精液……”

  “喜欢吗?”陈汉升捏了捏她的乳尖。

  “喜欢……好喜欢……”李秀英痴痴地说,“感觉……感觉身体里暖暖的……子宫都被你的精液灌满了……好幸福……”

  她说着,手指摸向两人交合处,那里湿得一塌糊涂,精液混合着淫水正从红肿的洞口缓缓流出,把床单染出一片白浊。

  陈汉升又在她体内停留了几分钟,才缓缓拔出。拔出的瞬间,大量的精液“噗嗤”一声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李秀英瘫在床上,大口喘息着,下身一片狼藉,阴唇红肿,洞口微微张开,还在不停地流出精液和淫水。乳房上满是红痕,乳尖被玩弄得又红又肿。

  陈汉升穿上裤子,从地上捡起那张药方,递给她:“嫂子,这药方你帮我看看。”

  李秀英这才想起正事,她勉强坐起身,接过药方仔细看了看。虽然身体还在颤抖,但医生的本能让她很快进入了状态。

  “这是……”她仔细辨认着上面的药材,“鹿茸、淫羊藿、肉苁蓉、枸杞子……这些都是补肾壮阳的药。还有当归、熟地、白芍……这些是滋阴补血的。这是阴阳双补的方子,而且是强效的。”

  她抬头看向陈汉升,脸颊绯红:“汉升,你这是……要应付很多女人吧?”

  陈汉升笑了:“嫂子果然懂行。”

  “这药方效果很强,但得注意用量。”李秀英认真地分析,“如果过量服用,可能会……精气过剩,需要……需要更多女人来泄火。”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想到了刚才自己被他操到失神的模样。

  “我明白了。”陈汉升收起药方,蹲下身,捏住李秀英的下巴,“今天谢谢嫂子了,药方我会谨慎使用的。”

  他又凑近她耳边,低声说:“下次我来,你还这样伺候我,知道吗?”

  “嗯……”李秀英害羞地点点头,心里却涌起一股甜蜜和期待,“我等你。”

  她看着陈汉升转身离开的背影,双腿间又是一热。子宫里还残留着他的精液,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沉醉。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离不开这个男人了——身体、心理、感情,全都已经永久锁定了。

  陈汉升下楼后,挥挥手告辞离开,好像是专门跑来咨询的。

  老钟有些好奇,另外也有些担心,这小子不会哪里不舒服吧。

  “陈汉升问了你什么?”

  钟健成上楼问着老婆。一进卧室,他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味混合着淫水的骚甜,还有女人高潮后的荷尔蒙气息。床单上一大滩水渍,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味道。

  李秀英已经换了身干净衣服,正在整理床铺,但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走路姿势有些不自然,双腿微微分开,显然下面又肿又湿。她听到丈夫的问话,脸更红了,但还是镇定地说:

  “他拿了一张药方,向我确认效果和副作用,其实都是一些滋补和调节的药材,我觉得没什么问题。”

  钟健成老婆说道:“汉升比较谨慎而已,其实他已经在三甲中医院问过了。”

  “哦。”

  钟健成点了点头,目光在妻子身上扫过。他注意到李秀英胸前的扣子扣错了一个,脖颈上有几处新鲜的红痕,那是刚才被陈汉升亲吻和吮吸留下的。但奇怪的是,他对此没有任何反应,既不生气也不嫉妒,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在他的认知里,陈汉升来家里咨询药方,妻子帮忙看看——仅此而已。至于妻子身上那些痕迹、空气中暧昧的气味、不自然的走路姿势……这些细节都被某种无形的力量过滤掉了。

  钟健成只关心药方本身:“这药单作用是关于哪方面的?”

  李秀英犹豫了一下,凑近丈夫耳边,压低声音说:“关于……壮阳补肾的。是给男人用的方子,而且是那种……特别强的壮阳药。”

  她没说完整,后半句被她吞了回去——这药方会让服用者的性能力增强数倍,精液产量大增,而且会散发出一种让女人无法抗拒的气息。这意味着陈汉升以后会收更多女人,而她们都会像自己一样,彻底沉沦在他的胯下。

  钟健成听完,怔了半天才呐呐地说道:“我就知道这小子不可能安稳下来,刚折腾完事业,他就开始折腾其他东西了……不过,他就不担心玩大了收不住场吗?”

  李秀英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精液灌满的温热感,子宫记忆着那根鸡巴的形状和冲刺的力度。她的眼神迷离,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微笑。

  收不住场?

  那就别收场了。

  越多女人越好,她不在乎。只要汉升记得常来找她,记得用那根大鸡巴狠狠操她,记得把精液射进她的子宫深处——这就够了。

  她已经是他的女人了,永远都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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